第2259章 特此赶来,给尊敬的带魔法师阁下上

“续上续上!”带魔法师阁下一抹嘴,把最后一根狗看了都直摇头的牛筒骨丢进垃圾桶里:“不是都要枯萎了么,那不得紧着浇灌浇灌?”

乔莎莎:“???”

你这不是吃饱喝足啊,你这是要把老娘吃干抹净啊你,大早上的,光天化日的,你合适么你,你礼貌么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娘喂不饱你个白眼狼呢!

乔莎莎左看右看。

傅锦心可持续性的处于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状态,昨儿千钧一发绣口锦心的恶补含沧量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会儿连个口头协议都没,拉来继续垫背属实是人道主义精神里有点没有人道主意成分了,于是随手扒拉过来俩从旁伺候的缇丽原住奴契传承人。

“拿去用拿去用,盼君雅兴,那个姨姨我呢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哈!”

两只乔莎莎千挑万选选秀进来的精装小女奴小嘴张成O型,神智几乎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直接摧毁了,能到缇丽唯一の王寝宫伺候在她们看来就已经是邀天之幸,原来剧情居然还可以这样展开的吗,我勒个妈妈咪呀,果然鲁迅先生说的没错——

越幸运也就越幸运!

两只小女奴激动到甚至都忘光了培训她们宫廷礼仪那位死板严苛老嬷嬷朝打暮骂的谆谆教导,面色桃红欲拒还迎,望眼欲穿一衣带水。

不对

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

我们可是双胞胎欸!

这世界上哪儿有男人能拒绝双胞胎的?

结果对方只是歉意的对俩人投去一个符合社会期待的制式微笑,一步迈出去薅着女王大人的脖领子就把人提溜着直接上楼了!

“姐姐.”

“嗯?”

“ε=(ο`*)))”*2

两只小女奴心不在焉度日如年,平日里很是擅长的活儿做的是一团乱麻,眼睛总是时不时的不知不觉的就瞟到了楼梯那边,总觉得月亮石镶嵌的楼梯上好像会有什么动静像水一样顺着蓝驼绒地毯涓涓流淌下来似的,然而侧耳细听,却是什么都没有。

两个小时像是走完了两个人的人生,漫长到令人感到绝望,乔莎莎摇摇摆摆的下楼,瞪眼:“两个小浪蹄子,不争气的东西,平时跟老娘呲牙的胆子呢,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刚才不紧着端茶递水,难道等老娘给你们开门?”

“啊?”

“死脑瓜骨的玩意!”乔莎莎恨铁不成钢的骂骂咧咧,捂着小肚子愁眉苦脸:“嘶,叫人过来,我要化妆换衣服,你们两个笨蛋还愣着干嘛,上去收拾一下啊!”

两只小女奴摇铃叫人,面色喜如桃花:“是,主人!”

仔细的整理了过衣服,补了妆,这二位带齐装备敲门进去的之后,就看那个笑容和煦温文尔雅但早已经对缇丽完成了事实上的统治的男人居然正在帮锦心小姐穿衣服,捎带手还把床单也给铺完了。

“锦心小姐.唔.您.您.”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李沧了,两人对视一眼,放轻脚步默不作声的走过去捡起地上团成一团的床单被罩,开始收拾满地打滚的小衣服抱抱熊之类的东西.

emmm,可是怎么会没有纸巾嘞?

纸巾都到哪去了?

“姐夫姐夫,像她们这样的莎莎姐还有十一对喔~”傅锦心当然知道对方打得什么小算盘,也不在意,只是嬉笑着调侃李沧:“不对,不是对,她们还有三胞胎,还有五胞胎哟~”

李沧伸手捏着她的脸蛋向两边扯,手感上流,一本满足:“你没话了?”

“嘿嘿.嘿嘿嘿.”傅锦心快活的仰起脸由着他揉捏,笑容灿烂娇憨着心心念念的:“姐夫姐夫,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你这次都还没有给人家派零用钱嘞!”

李沧愣了一下,反手从巫术袋里摸出一张卡片塞她手里:“喏~”

“这什么?”

“基地爱国路友谊商场的通用贵宾购物卡,上面有我的名字。”

“蛤??”

“啊什么啊,等去基地的时候你就把那个商场买下来!”

“姐夫.这是购物卡诶还能这么用的?”

“为啥不能?”李沧为了诱拐这两只去基地也算是黔驴技穷了,理所当然的说:“又不限额!”

“.”

姐夫你对限额的定义似乎有那么亿点点诡异呢。

“嘁,明知道莎莎姐不乐意去基地嘞~”傅锦心撇撇嘴:“姐夫你就拿一张卡贿赂我啊,不要,没有诚意~”

当然了,傅锦心还是不懂。

且不提商帮林立的白热化竞争中友谊商场到底能不能继续维持NO.1的地位,那都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但凡真有人敢拿着这张他们亲手送出的卡去买他们,友谊商场还真就敢立马拍板一分钱成交,还是那句古话,生意嘛,不寒碜。

李沧略一思考,在巫术袋里翻翻找找:“喏,你最好回头等小阿姨回来你们一起试,不然小心她锤爆你的狗头!”

整整两大包衣服,苏绣云锦莲绫织金,绫罗绸缎帛锦绢一应俱全,李沧的二次包装虽然有些过于草率粗糙了,但这些可都是那个性子拧巴的蹩脚刁老太婆的手艺,也不知道那老婆子到底还能活几天,总之人参养荣丸他都搭进去了好几盒子。

工是顶格大师工,料是异化材质复古手作料,这种花里胡哨的美是普通人都能一眼好的美。

傅锦心瞳孔都有些放大,眼睛再也挪不开了,像一只蹲守宝藏的巨龙,一个劲儿的说好漂亮好厉害我的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别乱翻你姐捶你”

“耶?这又是神马?”

傅锦心到底是从大包包里翻出几个小包包,李沧眼疾手快一把扽住,瞥一眼旁边的两只,手忙脚乱的把里面的一个挑出来:“喏,拿去!”

“给给我们的?”

“丝巾和手帕,一些小玩意,和你们的朋友家人分一分。”

“哦哦.谢谢您.谢.”

李沧一摆手打断施法,直接把准备行大礼的人托了起来,这都好几年过去了,他还是适应不了这些个道道儿,只感觉牙碜,还有寒毛倒竖。

社恐型人情世故使他养成了随手派发微笑和小礼物的习惯,比如基地单向跃迁点的工作人员、温泉山家门口的守门员、科院医院学院的安保,都属于看到腿软拿到手软的那种人,用他们自己的话形容——

“沧老师不语,只是一味派伴手礼。”

刁老太太到底姓不姓刁他不知道,但李沧知道老太婆如果知道自己拿她的手艺干这个,俩人中间儿最低起码得有一个半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嗯,后天也见不到。

“哇,那么一大包得有好几十条吧?”傅锦心心疼了,眼巴巴的盯着俩人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干嘛都给她们呀,我还没看呢!”

“那个里面还有一包!”

“噢”傅锦心眼珠骨碌,明知故问:“姐夫姐夫,那我手里这几个小包包,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鸭?”

李沧严谨的板起一张脸:“刑具!”

傅锦心缩了缩脖子,霞飞双颊,emmmm,不过参考对方那生龙活虎的灌溉量自己那生牛活马的战斗力,说是刑具好像倒也不算语病:“人家.人家大病初愈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要素察觉的李沧光速翻包:“丝?有!!试个什么颜色的?要响云纱不要?绡金绫罗了解一下?”

傅锦心吓得赶紧缩起秀气的JIOJIO,结结巴巴期期艾艾:“姐姐夫我错惹.真的错惹”

“呵!”

别说,你还真别说,恹恹的弱病少女,欺负起来正经蛮带劲的嘞。

俩人腻歪了好大一会儿,傅锦心是既怕又怕,就琢磨着小心思想让李沧带她出去转转,结果刚要开口——

“轰!”

咆哮的震感比声音更先抵达。

李沧一把抱起傅锦心,乔莎莎寝宫的防卫设施做的相当到位,各种力场护盾实体结构瞬间升起防御拉满,外界的地动山摇传导到寝宫内已经十去其九。

一组高挑的三狗子混在身负怒气的女性死士中间依然惹眼,李沧反手丢出一个力场发生器,把人交给她们,自己则从窗口平步青云迈步走出。

那队死士面面相觑,李沧脚下踩着的黢黑影翳让她们有一种代表生机的蛛丝马迹被人无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巨大恐惧感,不过她们也不敢多想:“傅小姐,我们去安全屋!”

寝宫所在的三圣山下浓烟滚滚热浪灼人,围绕三圣山而建的内城区的一角直接在此次碰撞中消失了,地上深不见底的坑洞中一半是烟一半是火一半是熔融质,大圈套小圈,满世界飘荡着一股子火烧鸡毛的怪味儿。

一道,不,两道纠缠不清的生机在李沧的三相视域中呈现出一种古怪的构造,沛然外泄的力量直冲天际线。

浩荡的能量风暴中,一名灰头土脸的龙骑士向李沧发了信号,李沧落地之后,找到了被紧张到甚至都显得有些神经兮兮的人群全方位立体式人肉盾牌围起来的小阿姨。

缇丽可以灭亡,但缇丽之主不能有事。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小阿姨手底下的人更怕她被伤到一根头发丝,哪怕李沧亲王本尊亲至还是不行。

一堆乱七八糟的祈愿,还有仪器,生物检测过后,李沧才得以靠近小阿姨说上第一句话:“这什么情况?”

不理解但尊重,这是社恐人士的内涵。

总之,堂堂缇丽,不管被什么玩意一家砸成这样都显得非常不合理,里三层外三层的护盾力场不说,李沧打包送来的尸山狗海不提,这些土著彪悍的战斗力指数还有匪夷所思的防卫手段难道拿来吃白饭的?

“我不道啊,好像是颗陨石似的东西,白花花嗖一下就砸过来了,我的人还检测到了轻微的跃迁波动,这玩意,好像是个活物.”

一句话没说完,李沧已经是一道伊索莱耶之焚不管不顾的兜头砸了下去,卡的时间点刚刚好,是下面坑里那两个东西发力往外冲的时机,只听一声声震四野的惨嚎,焚风赋予的痛苦和杀伤当即打断对方冲势,一坨巨大的、白惨惨的物体撞上坑口,又将内城区的建筑物抹去十几分之一,然后一弹一弹的滚向城外荒野区。

成千上万的多翼飞龙、密密麻麻的舰艇改造岛瞬间把技能光辉能量殉爆燃到了极致,数量可观的五狗子六狗子自四面八方升起,长短粗细惊天动地的羽化骨矛以及蝗灾一般的削甲箭矢破空而来,一浪高过一浪的赤地千里力场直接将不明生物拍翻在地,激起千重白浪。

赤地千里力场叠加施放并不会增进彼此的威力,没有双子暴君那种生态化反效应,现在它们榨出来的还是水,过一会儿榨出来的可能就是体液组织液血液和脑髓液了。

先是一轮浩如银月的冷冽光辉升起驱散交织在一处的技能和能量基质武器,随即则是一枚碧玉般生有三翅外圆内方的钱币见风就长,海纳百川鲸吞蚕食掉近乎所有实体弹药和冷兵器攻击,包括五狗子的羽化骨矛和六狗子的削甲箭矢。

“这timi落宝金钱??”最近可能是封·封神榜计划琢磨的多了,李沧脱口而出:“不对,那玩意落宝不落兵的啊!”

无论带着激波的子弹还是拖曳着马赫环的缇丽土制导弹,又或者五狗子六狗子的长枪短炮,通通逃不过这枚钱币方孔的捕捉,纳入方孔之后,没有任何延迟的化作黏腻的液态基质,再势若千钧的砸向下方,又是一声短促的哀鸣过后,液态基质转眼消失,被另一道生命气息直接吸纳。

“孤寡~”

声音古怪,惊雷炸响,一坨雄壮如山脉整体粉红色皮下埋着莹莹绿光脉络的纺锤状物腾空而起,向李沧方向轰来,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像是被凝固为实体,举步维艰。

“?”

李沧的脸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成了铁青色,进而彻底黑了,伸手一招,大魔杖天雷勾动地火,身化矢锋,携千百束狰狞扭曲巨大粗钝的黑晶体簇那叫一个劈头盖脸,兼有一束伊索莱耶之焚后发先至,如此内容,共同组成了带魔法师阁下的精湛魔法,神功天成羚羊挂角。

没有碰撞。

没有巨响。

只有漫天灰烟雾霾,飘零如清明坟场,血气涌动之间,一具具诡谲怪形嘶吼着怪笑着呜咽着痛哭流涕着显化出来。

如此场面,正常人可能大概也许都会觉得有点瘆得慌,但如果说你久经战阵的缇丽官员没做到面不改色的程度,基本就已经上了带魔法师阁下的白名单:“你,你,还有你,哪个是文职?”

对,就是洗白名单。

小阿姨赶紧拦住:“都是都是,别别别,你把他们弄没了谁替我赶稿子,知道缇丽弄几个会写发言稿编文件的本地土著多难吗?”

“哦”

李沧这才撇过脸去。

仨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家伙噗通就给跪了,对着乔莎莎一通狂磕,就纯磕,考虑到那位活阎王,呸,亲王爷的性格,楞是憋着一个字儿都没敢往外秃噜啊。

emmmm

不过有一说一,经此一逝过后,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这仨老表的心理建设就算是建成了,而且是绝对坚不可摧的那种。

第2260章 三足金蟾

不过其实到这儿,带魔法师阁下基本已经可以确定那藏头露尾的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就是吧,多多少少有点匪夷所思,何以至此啊,小币崽子我平时没给你喂饱吗,杀人还要诛心?

“轰隆~”

地面重重一震,可怖的能量风暴被生猛的震颤吹拂开来,方才露出战争主体的真容。

一只金发碧眼满背纹身的大癞子。

此癞子非彼赖子。

虽然金发碧眼满背纹身,但或许大概可能这玩意的本性远远称不上是坏,至少没到青皮无赖的程度,就是出现在这么个当口儿上多多少少沾点嫌疑。

面似太极图,背负北斗纹,碧玉眼珠通体灿金,有神秘符文蚀刻腹背,三足而鼎立,宝相庄严。

一只金蟾。

每一颗大癞疙都是金光灿烂大宝贝的金蟾。

李沧简直气抖冷。

这timi真真儿麻绳专挑细处断屋漏偏逢连夜雨厄运专找苦命人船迟又遇打头风,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刚timi血本无归的送走一只大癞蛤蟆,老子都timi躲到这儿来了你还来是吧,上赶子不是买卖不道吗?

我的优雅

我的体面

我timi的好生狼狈啊我!

乔莎莎感觉有点不对,悄咪咪的问:“大外甥,咋啦,你对这玩意过敏?”

“不能吧,这玩意煲粥巨巨巨他妈补!”也不知道是哪个嘴欠的广东人上去就是咔嚓咔嚓一顿补刀输出成吨伤害:“这是大兴之相啊,这分明是瑞祥之兆哇!”

“叉出去!”李沧大魔杖攥得喀吧喀吧响:“是谁在狗叫?给我把他拉到悬崖边上45度角放血祭天,就现在!”

“噗嗤~”

少见堂堂亲王之尊这么有幽默感的时候,总之还是不知道从哪个亡命之徒开始的,笑声就像瘟疫一样迅速传染开来。

宝相庄严金光灿灿的大癞疙宝却不管那些,果断出口成脏打破了这种宁静而祥和的气氛,刚刚被李沧顷刻炼化的粉红透绿长舌横亘万古独断苍穹,以雷霆万钧之势梅开二度。

沉重的压迫感在长舌未至时已将地面压得向下凹陷,某种类似于自瞄锁定的技能机制形成完全的控场,即使是李沧名下的五狗子六狗子,也像是琥珀中的蚊蚋一样半点动弹不得。

这种程度的压制远远不到规则范畴之内,气急败坏的李沧已经是花枝乱颤,大魔杖和黑晶体劈头盖脸突上去,脚下生风,与漆黑的倒置诡影踏出雷霆般的炸响,在长舌被撕碎之后,人直接出现在大癞疙宝的脸上——

“来都来了,你与我小阿姨与缇丽有缘呐!”

什么瑞祥之物?

带魔法师阁下根本不承认这些玩意,过敏反应十足严重,上去就是一通王八拳,戗得浮光乍现碎金乱飙!

“啊?肉肉搏啊.?”

一条人,一个大癞疙宝,在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前提下打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慷慨激昂,即使是以先天身体素质而闻名的缇丽人,见到如此盛况也是惊掉了下巴。

他们俩.

这怎么就能打的有来有回呢,这不了可了能啊,这怎么可以能呢,亲王大人一眼瞅过去怕不是都没人家一根脚趾头粗细吧?

乔莎莎却是已经走神了,在想一些个与女王大人身份格外不相符合的玩意,表情极为欣慰:“大外甥,嘿嘿,大外甥,有劲儿他是真舍得出力啊,是真往姨姨身上使啊,老娘看人这个眼光,当世谛听也不过如此了!”

“莎莎姐,你笑什么呢?”黑漆漆的小刘同志由于过于激动兴奋面部充血,显得脸更黑了,神经也是大条到傻大黑粗,居然敢在这种时候打扰小阿姨的雅兴:“看那边,咱的人在大癞疙宝过来的地方找见了一只大烧鸡!”

“???”

小刘还在狗叫:“真的,大姐头,那么大一只,我靠身上连一根毛都没有,缚兽锁已经上了,咱的捕兽笼不够大啊,怎么整?”

“不够大就叫人去现做,几阶段?”

“六阶段,真正意义上的、实打实的六阶段,已经只剩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我琢磨着它再挣扎下去搞不好就没咱抢救的余地了!”小刘一点头:“我这就叫人去做,不过咱没这个配置啊,六阶段,能困住那玩意的捕兽笼做出来起码都得好几天!”

“老娘要你们有个卵用!”乔莎莎一转脸,人已经是秋波如幕笑颜如花,甜腻腻黏唧唧笑眯眯娇滴滴:“大外甥,后面,这大癞疙宝带礼物来的,救一下啊!”

小刘一干人等看得呆了,傻了,完全没办法把现在这个口出狂言的人和他们那个动辄就要扛着两米二长刀往战场上冲几十个人都拉不住的撬门女霸王联系到一块儿,就有种记忆错乱逻辑失调的错觉。

“咚!”

对方人被砸下来的时候还在抱着那块金灿灿的说不上是皮肤碎片还是鳞片的东西端详着,救一下什么的本来就不大擅长,而且看样子大外甥显然是没空了。

“小阿姨你说啥?你说这玩意到底是不是金子?”

大癞疙宝简直就是个异形礼花弹,每一次交锋和碰撞除了浩荡的能量风和力场风暴之外都会爆出这种金灿灿的绚烂碎片,非金非玉声如罄入手温润。

“躲!”

李沧一骨碌爬起来,炮弹一样直挺挺的腾空而起,周围人只觉得烈风扑面脚下一空,再去看,发现地面已经塌陷出了一个蛛网状皲裂的浑圆大坑。

“轰~”

又是一声惊天炸响,瘦削的身影与那坚不可摧的金山硬是撞出十几道乱七八糟的斜激波,而且居然还略微占优的样子,那大癞疙宝直接从半空中砸回地面,能量涌如同火山爆发一样混合着体液血液从它口中喷出,长虹贯日。

“真肉啊这是真肉啊.”

“那个谁,缇丽炼体的你也算数一数二的,你上你行不?”

“老子一介粗鄙武夫,又他妈不会魔法!”

“魔法,确实是魔法!”

“嗯嗯!”

男人要么对拳拳到肉要么对火力口径总是会产生一种迷之执着,如此彻头彻尾血条对轰的暴力美学,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

恨不能取而代之!

妈惹了个法克的,真是羡慕的一嘴水,就这血条这体能这六维,还有这颜值,老夫要是有他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我他妈必天天下班就往家跑恁得家里那个母老虎嗷嗷叫!

咳.

抛开某些既不正经也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谈,如此盘正条顺的人形自走轨道魅魔谁遭得住那个信息素侵染哇,至少我缇丽后继有人总该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吧

话说这大王子到底该跟谁姓呢?

哎呀

幸福,苦恼!

再再再者,论坛上普遍认为闻道有先后祈愿分阶级,李氏饶氏不分家,奇迹不可复制,尊贵的法爷高高在上,粗鄙的武夫了无声望

但,就是现在!

一时间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炼体人士看得痴了,他们从那横踢竖卷大开大阖战争场景中看到的仿佛就是今后的自己,心驰神往如痴如醉,大丈夫当如是也,真男人就该淦癞疙宝,娘炮才他妈得意搓火球子玩冰溜子呢!

这边一会是大魔杖当空乱舞,一会是落宝金钱上下翻飞,小阿姨那边也没消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被李沧强行解开因果的和大癞蛤蟆纠缠着一起出现的异化生命体拿下。

不是实力不到家,而是生怕这玩意把自己折腾挂掉,每一条高阶异化血脉都是极其宝贵的资源,即使缇丽,也没人愿意承担那种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损失。

“再下一圈入定符,麻药注意用量,带到下面去好好守着!”小阿姨拧着眉头看着这个红彤彤的像是刚从烤炉里跑出来的玩意:“等我大外甥解决了那只蛤蟆再说!”

“得嘞~”

一旦上了轨道线,自主吸引乃至更新迭代生态圈这种事就成了奢望,不会再有任何一只野生异化生命前来安家落户,要么是攻击掠食,要么是远远避之不及,但凡有个例外,都是能在论坛上个头条狠狠骗一波流量那种。

现如今一下子就出现了两只,而且看上去那大癞疙宝明显比这一只还要强悍,缇丽人说不激动绝对假的一批,覆羽龙兽是有故事有来历的,女王大人在上,亲阎咳.亲王大人在上,实在不好僭越,但这外来物种嘛,还是允许他们惦记惦记本土化孵二代的。

大癞疙宝端的是尊好宝贝,硬顶着伊索莱耶之焚都能和李沧不相上下打得火热火星四射,当然了,但凡这地儿死伤多来上那么几万,大癞疙宝的满头金宝都得多上几吨。

不光大癞疙宝红温了,李沧也是打出了真火,之前那家伙块头实在太大不好下手,眼么前儿的这一只,至少还在可以理喻的范畴之内,这要是不把它伺候熨帖喽,带魔法师阁下感觉自己都对不住在它好大哥那边受的委屈。

“咔嚓~”

三足金蟾硬捱一发巨化大魔杖,一大堆金光灿烂的碎片从它的身体上脱离下来,四处飞溅,纷乱的镶嵌在大地表层。

大魔杖的破甲破坏破败破魔属性实在不讲武德,即使榨不出钙质能量,生命能量和防御基数照掠不误,吃相难看。

然而大癞疙宝也不甘示弱,绣口一吐便是半个缇丽城邦,落宝金钱宛如青天白日煊赫当空,绽放金光万条,连大魔杖带李沧,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属外壳,巨大的重量和恐怖的压迫感直接让这二位直挺挺的从半空中砸回地面。

“孤寡~”

金蟾口腔肚腹急剧鼓起,声如洪钟,满地类金属残骸顿时在视觉上呈现出一种同频共振的残影状态,宛如某种阵法序列,包裹着李沧和大魔杖的那部分,则更像是要从这个空间被剥离出去一样的质感,近乎完全虚化。

足足过了几分钟,大癞疙宝停下来剧烈喘息。

地上再无金属残骸,被生生震成了金粉,摇曳生姿呈飘带状回归到大癞疙宝的怀抱中去,外壳一碎,红汁沥沥,一副惨烈的骸骨被残缺不全的肌肉筋络勉强兜着才没有倒下来。

“有点意思.”伴随着李沧的声音,那猩红的非牛顿流体顷刻化作沛然的生命能量完成回流,整个血骷髅急剧恢复自然人体形状:“跑?晚了!”

野生的异化血脉也可以称之为野生动物,习性大体上还是有点相近的,即使是最凶残的捕食者,也会恐惧在猎捕的过程中受到伤害,眼见着捞不到任何好处,那自然是要跑路的。

捉对厮杀,以带魔法师阁下薛定谔的武德倒是可以和你在一个坑里搅和搅和,但如果跑,那短腿的沧老师可就要好好给你一个说法了。

有刀光宛如天河之瀑倒卷,自下而上掠过大癞疙宝的身体,凌厉的冷光之下,大癞疙宝唯一的后腿几乎被完全斩断,歪歪扭扭的只剩点骨头和筋勉强连着。

随之而来的,则是炽烈的金属风华以及媵蛇铺天盖地的动能打击,千万道说不上是蛇尾还是触须的东西瞬间将大癞疙宝从蛤蟆形捆成了露馅包子形。

“轰!”

一头满载内容物的龟背龙虱自千米高空兜头砸落,少说也得有个两三百万吨的重量直接将大癞疙宝夯进地表,土石如同潮汐般翻涌着,传导出令人窒息的力量放射。

“孤寡~”

只能说这种程度的动能打击看似恐怖,实则一点也不好受,但大癞疙宝到底还是没有遭到重创,千万道类金属射流自其脊背发散出来,将龟背龙虱轰得犹如滚地葫芦的同时,竟然连同媵蛇的金属风华都一并驱散了。

“王王德发.”

“嘶!”

“这这这?!”

缇丽的原住民们已经完全不想着掺和这档子事了,这种层级的战斗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如果不是这位主儿在场,他们想拾掇明白这只大癞疙宝最多也就只能是想想而已,自保有余收纳不足。

更重要的是,那种代价,肉眼可见是缇丽无法承受之重,即使说缇丽的整体战力等于一沧乃至N沧,缇丽人也注定无法像李沧一样思考和做事,这并不是什么悲观的叛逆言论,而是基于现实的正常逻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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