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合院的功德至宝

嘶!

此道德天尊之言,着实令洪荒震颤!

看看周围住户们纷纷点头赞成,就知道易中海道行有多深了。

李源白净的脸上满是笑容,心里暗自盘算,今儿好好表现一回,说不定晚上能多抽几回……

这四合院是他的福地,果然没来错。

他笑眯眯道:“一大爷,您说的对!过日子就得勤俭持家,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您瞧我,这不是都在啃窝头了吗?看看我这窝头,纯粗粮,一点白面儿都没有。不过无所谓了,晚上要睡觉,吃那么好做什么?”

后面贾东旭快气笑了,站在台阶上高声道:“你小子忒不要脸,怎么还睁着眼说瞎话?你院子都是你弄出来的肉香。”

贾张氏道:“就是!说一套做一套,不是好人!一大爷说的对,人不能太自私,伱拿盒肉,就该给大家分咯!”

李源回头看去,笑道:“你们家和我挨着最近,是不是还得多分些?”

贾张氏一愣,随即连忙点头道:“正是这个理儿。看来,你还是明白些事的。”

从前院赶来的阎埠贵急道:“李源,咱们两家先前才是最近的邻居呢!之前我还帮你说过话,你忘了?”

李源笑道:“没忘没忘。三大爷放心,我这人最公道,回头也一定帮您说话!”

阎埠贵:“……”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8,+9,+10……

感觉差不多了,李源笑道:“诸位邻里,不是我李源不仁不义,有好吃的好喝的自己一个人吃独食。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更何况勤俭持家、健康是福的道理,何雨柱同志都知道,我能不明白?”

傻柱嘿了声,笑骂道:“姥姥!我怎么觉着这不是什么好话?”

易中海不理,看着李源皱眉道:“那你这是……”

何雨柱忽然大声道:“我知道了,他这是给后院老太太送的吧?哎哟,瞧我这脑子,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说了!怕回来贾家大妈闹他的房子,要去找老太太巴结巴结!”

李源依旧不慌,微笑道:“那自然是玩笑话,之前贾张氏闹的时候,我也没去找聋老太太帮忙不是?今儿我考核通过了,转成正式办事员,是干部了……

干部啊!就得有干部的觉悟!

总不能还不如一个厨子吧?”

连续三次重音加持的“干部”,为他吸引了一大波负面情绪。

最后一问,更引来何雨柱+233点负面情绪!

李源表情却愈发庄严:“所以,我得团结在群众周围。按理说我不应该小气,应该请全院的大爷大妈老少爷们儿们好好吃一顿好的。

可是,家里实在贫穷,揭不开锅。

我一个月就二十七斤的粮票,吃不到月末就没了。

剩下的亏空,拿工资去补也不够。还是每月我师父接济我一些钱粮,才算勉强度日。

但话又说回来,今儿实在是高兴,毕竟我转正成真正的干部了,咱们院头一份儿!

瞧瞧,这满院子工人同志,连一大爷也是工人,八级工他也是工人啊……”

眼看负面值马上就要爆表,这意味着已经临近了大家忍耐的极点了,李源话锋一收,认真道:“总之,全请是请不起了,我只能搜刮搜刮家底儿,凑出了这么一碗红烧肉面,送给后院老太太尝尝。

不管什么时候,再穷不能穷老人,得尊敬老人,不是吗?

只要老太太吃的高兴,我就是天天吃窝头也乐呵。

我做人的信条就是:要尊敬老人,邻里间要团结友爱,做人不能太自私!”

易中海:“……”

他彻底麻了,可能隐隐觉得道德天尊之位不保……

何雨柱乐呵呵的看着,心里一直在骂:真孙子!

贾张氏在后面动歪脑筋大声道:“你要真不自私,就该把北屋让给我家!你一个人住得完那么多房吗?住旁边的耳房就够好了,我家五口人,住不下!”

阎埠贵则提醒道:“这房子的事是王主任亲自过来安排好的,贾张氏你别胡来,影响了咱们院的先进评比,你担当得起吗你?”

荣获先进四合院,除了荣誉外,实打实的还能得一些好处,一家能分二两香油。

别瞧不起二两,贾张氏一家五口一个月也就二两香油。

李源却笑道:“一切都好商量,等我先给老太太送完饭盒,回头不是开全院大会吗?会上商量就是。”

“嗯?”

不少人纷纷侧目,这也行?

贾张氏母狗眼都瞪的溜圆,有些激动起来。

倒是易中海、阎埠贵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从来笑眯眯,也不知一天瞎乐呵什么的年轻人,不是个好相与的,阴坏……

……

后院,后罩房。

敲了敲门,屋里传来声音:“谁呀?”

李源笑道:“老太太,是我,李源,刚做了碗红烧肉面,给您送来尝尝。”

房门很快被打开,一个小眼睛头发梳的整齐的小老太太拄着拐杖,看着李源道:“李小子,真有红烧肉?”

李源点点头,道:“真有,不过不多,就一块了。本来有两块,我怕贾张氏抢,就吃了一块。对了剩下一块我留下肥的,瘦的我都吃了,怕您牙口不好……”

来自聋老太太的负面情绪+188!

李源嘿嘿笑道:“但没关系,还有一些我藏起来了,明儿再吃。不是舍不得,一次吃太多,我怕您肠胃不消化,再闹肚子。”

老太太听了这才高兴起来,连道:“好好好……明儿真有?”

李源点头笑道:“真有!”

不继续造些浓香,又怎么继续收割负面情绪来抽奖呢?

另外,这老太太也是个鸡贼的,全然不提贾张氏的事,祸水东引失败……

不过也没关系,这老太太虽然未必给红军做过鞋,甚至都未必是真正的军属,但她在四合院的地位已经被易中海给捧到至高点了。

连特殊年代里小人得志的刘海中和许大茂她都敢连骂带打,还上门敲碎玻璃,这些人都不敢还嘴,可见威力之大。

纯粹是让易中海祭练成了四合院的功德至宝!

这么好的法宝,不能只让易中海去使,虽然是他祭练出来的,但李源觉得自己也能好好利用一番,不然白瞎了易中海这些年的苦心!

李源打定主意,像今天这种孝敬孤寡老人的活动,要高调的再多秀上几回。

不就几块啃掉瘦肉的肥肉吗?

不就是价值不到五分钱的杂合面条吗?

他给得起!

李源甚至都不需要聋老太太像对傻柱一样对他好,只要他自己吃窝头,给聋老太太送红烧烂肉面的事传开了,那易中海苦心积虑祭练了十多年的功德至宝,就让他夺去了一大半……

在四合院、在街道乃至在工厂,一个年轻的道德贤人的形象,不就立起来了吗?

要知道这年月里,个人形象那是相当严肃并且相当重要的个人考察点之一!

也多亏了易中海的多年祭练,不然他从哪找这么完美的刷分工具人?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刷好名声,那么负面情绪收集起来,就太危险了。收集的越多越危险,这玩意儿早晚得玩脱。

但刷出一个道德贤人来,那就不用怕了!

聋老太太自然不知道李源的小心思,她笑眯眯道:“明儿还有就顶好!不过明儿可别就剩这么一丢丢,还是咬了剩下的……”

……

易中海家。

一大妈看着饭桌旁易中海沉着脸,不由好奇道:“那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入你的眼?他家兄弟多,爹妈不指着他,家里都在农村,就他一个在城里,比柱子和东旭还简单清静些,不是更好的人选?”

易中海哼哼了声,道:“你想的倒美!这小子说是农民,其实是个读书人,和咱们不是一路人。自古负心人多是读书人,指望他?仔细把咱们的棺材本儿都哄跑了。”

一大妈不解道:“读书人?三大爷不也是读书人,他家一直自诩书香门第来着,你也没多不待见他啊……”

易中海好笑道:“老阎算什么书香门第?就是早年读了点私塾,现在在小学混个教员,能有什么出息?你知道这个院子里,能入我眼的人没几个。老刘、老阎他们,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糊涂人。许大茂他爹倒是够阴,也有一点文化,可文化并不高,也就那样。所以我平日里都斜着眼睛看这些人,那小子,斜着眼看我!”说着咬紧了牙关,显然气的不轻。

一大妈不信,道:“不能够吧?我平日里见着,都是和和气气笑眯眯的,见人就招呼。偶尔淘气些,也就是和院里年轻人逗逗闷子……”

易中海生气道:“你还替他说话?打他进咱们院来,你瞧他哪次开全院大会不煽风点火?傻柱、许大茂、东旭、解成他们打架,你看看,数他笑的最畅快!东一句西一句,本来打不起来的也被他煽风点火凑起来了。偏偏他会做好人,打完架挨个给人针灸推拿化瘀消肿,再说几句笑话,他反倒落上人情了。

咱们院儿里的年轻人,柱子和许大茂打小不对付,见天顶牛,可这么一对活宝,居然都和他称兄道弟。这是好人能办到的?”

一大妈笑道:“我看呐,还是前几年开全院大会你几次号召全院捐些钱,帮困难家庭度过难关时,他没出钱,才惹得你不痛快。可人家一个小年轻,还是农村来的,又没父母帮衬,一个月领那么点工钱,哪有余力帮人?再者人家虽然没当场捐钱,可回过头来,还不是给老张家送了一袋棒子面?”

易中海更气了,道:“平京城的贫困线是人均五块钱,他一个人一个月十八块,再加上学校的补贴,有三十多块,怎么没有余力?况且,他要送就都送,单落下贾家不送!这不是故意挑起院里邻居间的不合吗?包藏祸心啊!”

一大妈闻言,摇摇头不大想说话了。

贾家……

全家老小一个吃的比一个白胖,怎么就好意思让人帮衬?

李源是一个人在城,可不是家里就一个人,她可听说,李源一个月拿三十三块的时候,二十块都寄回家里了,又怎么去帮人家……

看着老伴不赞成的神色,易中海气的咬了咬牙。

他有一事连老伴儿都没说过,那就是李源那个王八蛋岂止是不帮衬贾家?

当初因为李源落下贾家不帮衬,贾张氏在院里骂了几句,李源当面笑眯眯也不还嘴,回过头却在下班的路上拦下了他和贾东旭,开口就问他们借一百块钱。

当时易中海只觉得这小子疯了,结果这王八蛋就拿出了贾东旭偷盗轧钢厂边角料,贩卖给废品站的证据。

在易中海看来,贾家全家就靠贾东旭一个人挣钱,挣的还是学徒钱,多困难啊,从工厂拿些用不到的边角料卖了补贴家用,算什么大事?

可李源这坏小子却上纲上线,说这是盗取公家财产,是要判刑的!

然后又东拉西扯,表示最近学医抛费大,在外面借了一百块外债,让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不得不慷慨解囊,赠送给他一百块。

不然的话,里外里的意思就是有人可能要告到厂里保卫部,让轧钢厂开除贾东旭。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硬掏了这笔钱,他还指着贾东旭能给他养老呢!

此事之后,易中海就更加认定,李源就是戏文里唱的白脸奸臣,是斯文禽兽!

是比许大茂更坏的坏分子!

也一直在找机会,将此人赶出四合院。

可是,这小子岁数不大,却贼他妈滑溜,一直抓不住短处……

……

前院西厢,阎家。

三大妈一脸心动的看着阎埠贵道:“当家的,李源那小子真的愿意让出一间房来?论关系,他就属和你这个三大爷关系最好,咱们家要是……”

不等她说完,阎埠贵就嗤笑一声,道:“贾家人也是记吃不记打,这么几年来,他们家什么时候占到过那小子的便宜?老易也是失了分寸,居然看不出这小子蔫坏,非得招惹他帮衬贾家。

说起来也不怪小李,当初小李刚搬到咱们院儿的时候,那秦淮茹和他还是同乡呢,不说帮衬一下,还让她婆婆四处骂人家小李是病秧子短命鬼,话里话外就是瞧不起人家,怎么还有脸问人家要东西?

瞧着吧,今儿还有好戏看!

那小子,绝着呢!”

……

(本章完)

第6章 李源怎么这么恶毒!

傍晚时分,各家各户都吃完了晚饭。

天还没全黑,四合院百十来人就纷纷拿着小板凳小椅子走到中院等着了。

等李源拿着饭盒笑眯眯的从后院出来后,何雨柱乐道:“我说兄弟,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李源笑道:“瞧您这话说的,我还能在后院背个媳妇出来怎么着?大茂哥还没娶媳妇呢。”

许大茂笑骂道:“源子,你小子说什么呢你?我娶不娶媳妇,关你个屁事!”

何雨柱则哈哈直乐道:“我以为伱好歹把老太太背出来呢,不然这一顿红烧肉不白吃了?”

李源晦气道:“甭提了!说吃肉的时候,老太太就耳目聪明,说啥都听的真真儿的。可一说请她出山帮忙降妖除魔,她就啥也听不见了。得!可不就一个人出来?”

一群人哄然大笑,许大茂仰着一张马脸,笑的抽抽道:“源子,我都告诉过你多少回了!这院里,除了我就没好人,你不信……”

“孙贼,你胡吣什么粪呢?你敢说老太太不是好人,信不信我揍你?”

傻柱变了脸,挥着拳威胁道。

许大茂“切”了声,不屑道:“就你傻柱最他么不是东西!”

傻柱一步上前,挥拳就打。

许大茂缩头往后躲,结果没坐稳凳子,摔了个四仰八叉的。

傻柱哈哈一笑,骂了句:“瞧你个熊样!”说着又踹了脚。

许大茂惨叫中,许父显然怒了,不过没等他翻脸开口,就听易中海喝道:“柱子,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当你哥俩小时候呢?一天到晚打来打去,知道的说你们俩是发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仇人!你们俩长点出息吧!”

傻柱嘿了声,易中海又道:“你也别光和许大茂玩儿,你和李源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多找李源玩儿,省得别人以为你专欺负大茂。”

李源笑眯眯道:“提前说好,不是我玩儿不起,是我打小身体弱,上面哥哥们就护的厉害。不信你们问问秦淮茹,在秦家庄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被打一下,我七个哥哥能一颗颗掰掉他们满嘴牙,谁劝都不好使。都是一个大院儿的,到时候勿怪言之不预啊。”

一群人笑着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无奈点头,易中海扯了扯嘴角道:“那你家确实玩儿不起,哥们儿弟兄间玩闹两下不正常的很么?”

李源耸耸肩道:“玩儿不起就玩儿不起呗,这拳打脚踢磕磕碰碰的多危险?要是伤到肾经命脉,一时大意没发现,将来成了绝户都不知道。”

“你!!”

易中海脸色骤黑,以为李源在故意骂他绝户。

当然,他也没以为错。

李源笑眯眯的看着他,说这老狗大奸大恶吧……倒也不至于。

反正坑也只坑了傻柱一个,和别人没关系。

只是这老头儿可能是因为在厂子里是受人尊敬的八级工,在大院同样是受人尊敬的一大爷,所以习惯掌控一切。

陡然出现一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小年轻,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总想镇之而后快。

不过李源也不惯着他,这几年让他吃了不少亏。

当然,也并没准备和他彻底撕破脸。

就是要保持在即将撕破,却始终不破的状态。

这种状态才是薅羊毛的最佳状态!

撕破脸有什么意思,他又没打算救傻柱。

左右就一胡同院里的小老百姓,全当逗闷子,就是玩儿。

见易中海气得发抖,李源笑道:“哎哟!一大爷,您可千万甭误会,我不是说您绝户。再者,我也说不着您啊。去年我就给一大妈号过脉,发现一大妈除了心脏不大好外,其他都好着呢。当然,心乃身之主,肾乃性之源,两者息息相关,互为影响。所以这小一年里,我一直在查孤本古方儿,看能不能找到好的方子,给一大妈好好滋补滋补。

只要心脏滋养好了,您二位才四十出头,要个亲生孩子一点问题没有!所以打心底,我就没把您当过绝户,您也甭多想。”

易中海都懵了,直直的看着李源,不敢相信。

他会这样好?

傻柱高兴道:“兄弟,好样的!”说完还看了易中海一眼,他又不是真傻,自然看得出易中海对他这位小兄弟很是不入眼。

在傻柱看来,真没那个必要。

相互闹腾闹腾得了,何必真当仇人?

一大妈也不敢信,站起身颤声道:“源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源微笑道:“一大妈,我去年给您号脉您忘了?”

一大妈连连摇头道:“没忘没忘,我就是……”

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年月,女子无后的压力,是后世之人完全想不到也理解不了的。

眼看着老两口神情动容,连易中海都准备说些软话了,却听李源又道:“一大妈,您这里,我肯定是要尽力而为的。短则一年,长则三年,最迟不超过五年,肯定能给您调理妥当了。但说实话,男女生育之事,并不全都赖女方。您想啊,要是种子不行,地再肥沃,那也出不了苗儿不是……”

“李源!!”

易中海真的要暴怒了,他此刻完全“看清”了李源的恶毒居心,这个坏到家的小子居然这么恶毒,想把他归类到“不行”的行列。

今儿这一出要传外面去,他还有脸见人吗?

看看,眼下整个院子都骚动起来了!

李源看着快要原地爆炸的易中海,又笑道:“一大爷,这可不是我瞎说,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大医院问问,那里不能生孩子的病案很多。我是专门去调查过,至少有三、四成是因为男人的问题……”

这峰回路转,让二大爷刘海中差点没乐疯。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当上一官半职,为此都快魔怔了,可恨无人赏识他的才华和抱负,连个小组长都不让他当。

好不容易在四合院里能当个管事大爷,偏偏还是个二大爷,被易中海压的死死的。

易中海不仅工人级别上比他高一级,手腕上更比他老辣,口号喊的震天响,刘海中自己却是一开口就犯迷糊……确实弄不过。

可他再犯迷糊,也知道眼下这个档口是好机会,他干咳了声,在一片私下里议论中开口道:“老易啊,我觉得李源说的不错,还是得相信科学。你家绝户,还真未必就是一大妈的问题,是不是?冤枉人家老嫂子太多年了,作为咱们院的二大爷,我都不落忍……”

眼看易中海整个人黑红着一张脸都颤抖起来,双眼赤红,濒临爆发边缘,李源干咳了声拦了句,说道:“大家可别误会,就算是男方的问题,也不是说都是因为男人缺大德,天生就是绝户。

恰恰相反,绝大多数病例中的男人都非常可敬。因为他们都是在参加繁重的劳动,在忘我的工作中受的伤。

可他们哪怕受伤了也只当是轻伤,轻伤不肯下火线啊。

他们为了国家的建设,为了社会的进步,才造成了抱憾终身的后果。

他们是伟大的,也是令人尊敬的。他们牺牲了自己,却造福了社会。

面对这样可歌可泣的工人同志,谁要是敢嘲笑他是老太监,是绝户,那谁就是破坏建设的坏东西,大家绝不能放过他!!”

“说得好!”

傻柱也不是真傻子,这些刀子一样的话听的他直抽抽嘴,瞄了李源一眼后,还不得不站起来大声找补道:“谁敢乱放屁,我非捶他姥姥不可!绝户又不是天生的,谁想绝户啊?”

易中海看着傻柱上蹿下跳的身影,心如死灰,此子蠢如猪啊……

这个时候,压根儿就不能认!

他着实感到一阵无力,也再次确认没看错人,读书人,真阴毒!

好话反话都叫他说了,可不管好话反话,都是作弄人糟践人的话,说完了还叫人感激他?

李源说的那些,大道理上当然没错,可老百姓过日子,谁指着大道理过?

越是扯这些冠冕堂皇的大话,人家越往阴私里联想。

用屁股去想都能知道,不出今晚,整个大院都会讨论他易中海是个太监的事,不出三天,轧钢厂一万多人再加上街道,没人不拿这事说笑。

太狠毒了!

易中海深深的看了李源一眼后,咬牙道:“感谢李源对我们家的关照,行吧,明儿正好礼拜天,我和一大妈去大医院挂个号,看看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回过头来,再开张证明,今天就先不说这事了……”

李源暗中点了个赞,到底是经过多年斗争成长起来的管事一大爷,这么敞开一说,明儿再弄一张证明出来,不一下就化解了这场尴尬?

至于真假……谁还能扒拉着人家的证明,再去医院问真伪?

只要他一口咬死不认,这股风浪慢慢也就过去了。

再说这样的证明,医院那边也不会告诉外人到底是真是假……

高,实在是高!

但那又如何?

有许大茂在,不愁这番话传不遍四九城。

看着脑海中不断浮现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299,并且连绵不绝,李源觉得值!

“都坐好了,正式开会。说一下,今天开这个会,是因为下班的时候,看到街道王主任在院里发火。为什么呢?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先定个调子,以后院子里的事,就在院子里解决!没有杀人放火的大事,谁也不许跑街道去乱嚼舌根子!多大的事啊,咱们院子里自己人解决不了?要是因为这个耽搁了咱们院先进四合院的评比,那我绝饶不了他!”

易中海心里含恨,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调子起的很高,还别说,真调动起情绪来了。

虽然大伙儿都知道是贾张氏起了幺蛾子,可贾张氏的幺蛾子不会让大院丢了先进四合院的荣誉,不会让各家少二两香油,其他的,和他们什么关系?

再者,易中海几乎每月都会帮衬几家贫困户,哪怕只送几斤棒子面,说几句宽慰的话,借几块钱,这些年来攒下的好,也足以让他这会儿一呼百应。

“是不应该,好端端的找什么街道啊?”

“我看就是和咱们大院不一条心,自个儿拿自个儿当外人!”

“当外人就搬走啊,别搅和咱们!”

“嘿,今年先进大院没咱们,我可要骂街了!”

一阵阵讨伐声,一张张面孔模样可怕。

不过让易中海稍微不满的是,李源脸上还是顶着那张该死的微笑,跟他娘的白脸狐狸一样,膈应人!

见易中海看过来,李源居然还微笑着点了点头,这就很操蛋了。

他自然不知道,李源是真心的在感谢他。

那汹涌而来的负面情绪,眼看脑海中的数值快突破四千大关了,让李源有把握今晚开四次奖!

他甚至还在可惜不能每天开一次全院大会,这种好机缘一年就那么几次,不然早该发达了!

李源心中暗自盘算,不能让日子太过风平浪静,只有兴风作浪,才能过上好日子……

“李源,你有什么要检讨的地方?你好好说说,也让大家评评理,帮你端正端正态度。”

易中海看李源忽然出起神来,愈发不满意,开口说道。

李源回过神来,面色上稍显沉重,目光扫过四合院诸人,见识了诸多不同的神情后,沉声道:“我很愧疚,也很惭愧,还很自责!都怪我,没能第一时间制止贾张氏的胡搅蛮缠……”

“你放屁!!”

正看热闹看的起劲儿,并暗自准备一会儿抢钥匙的贾张氏忽然中箭,一时惊怒交加,大声骂道:“和我什么相干?又不是我找王主任来的,你个短命鬼,少冤枉人!”

李源指着她大声道:“看到没有,街道王主任当面,她就是这样张口乱骂的,骂的还是三大爷!王主任今天特意跑一趟送我回院里,不是为了房子,就是因为她听说咱们四合院里有这么一根搅屎棍,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让贾张氏能够肆无忌惮的在院子里胡乱骂人。一大爷和大伙儿说的太对了,像这样惊动街道的人,就该好好披斗她!”

贾张氏都懵了,一时舌头打结儿话都说不出来,贾东旭则惊怒骂道:“孙贼儿,你少血口喷人!惊动王主任的人分明是你!”

李源一脸磊落道:“今儿我把话放这,不做亏心事的,不怕鬼敲门!到底是谁惊动街道王主任的,很好弄清楚,咱们现在就去王主任家去问。贾张氏、贾东旭,你们敢不敢和我去问?三位管院大爷也可以同去,见证见证!”

易中海:“……”

不是敌军太强大,实在是战友蠢如猪啊。

心累。

要是贾家娘俩不跳出来,他有的是办法将罪名扣李源头上,可现在还怎么弄?

让这小子一下抓住了破绽,唉……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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