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改密码,其他埋名者

人在家中坐,莫名其妙被开盒了?

卫医师满头雾水,这什么情况?

是意外?

还是河伯做事不讲究,刚要完人情,就立马翻脸给他开了?

不是,这人再怎么恶劣,也没这么做的吧?

这不等于转身就翻脸吗?

跟他翻脸人家倒是无所谓,卫景自己也不在意。

时至今日,他在德城也住了好一段时间了,他清楚的很,随着灵气复苏,他不可能一直安安稳稳地当个普通医师。

要么不普通,要么不安稳,总要选一个。

被开盒了倒也无所谓,反正知道了他的真名,也未必能知道更多。

但河伯以为翻脸的另外一位,是个未受三十六次褒封,封号达成神州之最的普通人吗?

最主要的,是完全没必要啊。

河伯这家伙脾气是有些怪,但他就算是疯了,也不太会做这种得罪人也不讨好的事情吧。

卫景翻来覆去也没想明白这到底为什么。

只能提前关了门,来到了二楼,挂起来了画像。

另一边,吕星玮看着玉盒里的木牌,一脸茫然。

温言好歹一眼认出来了一个摆在最上面的名字,这代表着他跟这个人接触过,还比较熟。

但吕星玮一个都认不出来,他全部都不记得。

哪怕之前才去找了妈祖娘娘讨因果,他其实也不记得“卫璟”这个名字,他只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只记得是姓卫。

名已经被埋了,只剩下了姓。

而他也不记得具体事情,此刻看到名字,也无法想起来是谁,无法对上号。

“你说的比较重要的东西,就是这个?”

“你挖到的就是这个吗?”吕星玮似乎比温言还要懵。

“你说的那个地方,压根不是埋了什么东西,而是一个水府的入口,进去之后,有一个别人给你娶的老婆,我说你要的,她就只给了我这个。”

“……”

温言和吕星玮大眼瞪小眼,温言秒懂,这家伙记岔劈了。

埋在河底的水府里,说是埋在河底,倒也没错。

问题是,温言看到卫璟这个名字,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的一系列东西,让他明白这东西恐怕有些麻烦。

特别是这种手段,让温言想起来了朱王爷。

有些相似,但本质又不同。

“我觉得,你记得倒是没错,这东西的确非常重要,甚至重要到你完全不应该把它挖出来,再把它打开,打开之后,弄不好才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温言是一点欣喜都没有,被封在玉盒里的东西,的确没有什么直接危险,可会带来未知的麻烦。

吕星玮这家伙失忆也太严重了点,太不靠谱了。

“要不,重新将其封起来吧?”吕星玮试探性地问了句,他也有点麻了。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隐姓埋名,你听说过吧?

这里面便是埋的名。

曾经不少人视姓氏为荣耀,为存世的根。

纵然有什么事情,必须要隐姓埋名的时候,也不愿意丢弃掉姓氏,最后只能埋了名。

真名缺失,便如同只剩下根在地下的大树,根不断,但外面却再也难寻。

而最适合埋名的地方,就在黄河下游。

滚滚大河,天生就有屏障的特性,加上无尽黄沙,亦不可视。

当初找我做这件事的人不算少,只不过,我接的不多,大部分也没必要。”

“所以,你接的,很多都是长生者,对吧?”

“不,我不接长生者。”吕星玮回答的很干脆,听到“长生者”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近乎本能的厌恶浮现。

“你很讨厌长生者?”温言敏锐地察觉到吕星玮的表情变化,语气变化,肢体语言变化。

“好像……是吧?”吕星玮有些不确定,他皱着眉头:“应该是的,但是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说到这,吕星玮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温言,表情略有些僵硬。

“坏了,我刚刚去找了天妃讨因果,借了她的力量,来恢复了一些我的力量。

那因果当初就是因为,我帮她埋了一个人的名。

现在盒子被打开了。

这名若是泄露出去,我们在这位眼里,就必然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了。”

“不,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别我们,是你!”温言立刻撇清关系。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默。

毕竟,现在在南武郡呢,还是在南武郡东部,旁边不远就是海西郡。

附近还有妈祖娘娘的庙在。

若是这事让海西郡那边的庙祝知道,眼睛珠子都得红了。

温言默默地将那些木牌摆好,重新扣上了玉盒,然后又将俩符箓,重新给贴回去。

但重新贴回去,那符箓也不像是之前一样,如同跟玉盒长在一起似的浑然一体。

现在有明显的痕迹,可以看出来符箓是符箓,玉盒是玉盒。

温言让吕星玮一起试试,但好半晌也没用。

温言有些发愁,看吕星玮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不记得怎么做了,但目前看,应该是两种力量,配合非常默契才行。”

“你这话不就等于告诉我,当年你跟那时候的烈阳,也有过交情,甚至还能非常默契地做一件事情吗?”

“别问我,我不记得了。”

“是要用到黄河真意是吧?”

“对,以黄河真意催动的水系力量。”

“那你再多给我点,我来试试。”

吕星玮也没犹豫,直接伸出手拍在温言身上。

温言也同时看到了提示出现。

“获得一缕黄河真意。”

“解厄水官箓的额外特效:水府,效果增强,且在黄河之中施展时,效果×2。”

温言也不说话了,将玉盒放在腿上,两只手同时触摸着两道符箓。

解厄水官箓的力量和烈阳的力量同时出现,且两种力量,都开始受到了羲和箓的影响,最后再在他修真者职业的影响下,慢慢地调和,达成一种统一。

温言看着两道符箓,缓缓的嵌入到玉盒上,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而且看起来,似乎比之前嵌入的还要深一点。

“埋名。”

“奇物埋名盒,需同时调动黄河真意、淮水真意、济水真意,配合烈阳力量,辅以非现世的力量,方可开启。”

重新封闭,似乎还给盒子改了开启密码。

温言看了看吕星玮,吕星玮直接后退一步。

“这东西是你的了,我以后也用不了,别看我,送你了。

当初帮人做这些事情的因果,也一并送你了。

里面不说全部,起码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没讨回来的因果。

你若是有需要,你尽管去讨吧。

这也算是报酬。”

“你当我傻?鬼知道你这人情到底是好是坏。”

“现在这东西除了你,也没人能用了,你不要我也要不了。”

温言没辙,谁让他把密码改了。

跑到黄河折腾了一圈,除了去露了下脸,最重要的收获,目前看起来反而是个麻烦。

折腾了一圈,只能暂时先缓缓。

到了晚上,温言睡着之后,忽然之间一个激灵,就在一座小庙前苏醒。

他环顾四周,周围一切都很正常。

他不记得怎么来到这里的,最近从老天师那学来的元神之法,倒是有了点成效。

他醒来了,确认了自己在梦中。

一抬头,匾额之上看不清楚,无法辨认的字迹,也开始能辨认出来几个字了。

“天后宫。”

他看到名字,顿时面色发窘,连忙对着里面行礼。

然后想要往里走的时候,却发现前方的一切,都仿佛不存在似的,根本迈不过去。

再想做什么的时候,一眨眼,他就在床上醒来了。

醒来之后,温言长叹一声,也睡不着了,立刻起身练拳。

到了天色放亮,日出之后,他便来到了最近的那座妈祖娘娘庙,进去烧香敬拜。

“娘娘啊,这事可不能怪我,我是被那家伙坑了,我哪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啊。

幸好啊,我知道之后,立刻就给重新封了。

为了防止这家伙以后再干出来这种事情,我连开启密码都给他改了。

您见谅啊,也幸好是我看到的,我跟老卫也是老熟人了。

有什么好东西,我都给他送点,他的备案都是我给弄的。

我可是他的担保人。”

敬完香,温言看着线香,安安稳稳地烧完,一切正常,他才行了一礼离开。

幸好人家没计较,也没发怒,直接折了他敬的香。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吕星玮这家伙,真是个扫把星,谁沾染谁倒霉。

温言回去之后,黑盒发来信息,说总部长问问,情况怎么样。

温言顺嘴说了一下,总部长就让他安心。

十几分钟之后,总部长跟老天师视频通话,总部长吃着早餐,喝个豆浆,都能喝出美滋滋的感觉。

对面的老天师,坐在轮椅上,笑的牙都快掉了,也是拿这件事佐餐。

“这小王八蛋,也有今天,笑死我了。”

“大清早跑到妈祖娘娘庙里,还上的是今天的头一炷香,我估计这小王八蛋昨天晚上就已经梦到了,他肯定是最近修元神之法,已经稍稍修出点门道了,不然他肯定察觉不到。”

“咦,元神之法?那是什么?”

“你个武夫,问这个干什么?”

“不,我是修真者,不是武夫。”

“别问了,你修不了,我可不想烈阳部的总部长忽然暴毙在职位上。”

“我不修,参考下总可以吧?还是老天师要把这东西列为天师府的不传之秘啊?”

“呸,什么年代了,还不传之秘,这话从你这个总部长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怪吗?

那些法门,那些经文,包括那些指引之流,随便一个普通人,都能在网上搜索到。

区别也只是大都浅显而已。

不传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随便乱修的话,是会死人的。”

“呸呸呸,怪我,老天师别在意。”总部长赶紧道歉。

“你别问了,一方面是我还没整理好,一方面是的确危险,你要是实在想要,回头去找温言吧,让他总结,他能总结出来的部分,必定是对其他修真者来说,危险不是太大的部分。”

“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让温言写一篇论文,不,不是论文,就随便写点东西,半年了,也只有半个标题。”

总部长立刻对这事不抱指望了。

他也相信老天师不是那种敝帚自珍的人。

毕竟,老天师自己都差点挂了,肉身濒临崩溃,最后还是温言给背回来的,在德城才堪堪保住了命。

俩老家伙,不再谈这件事,就再看温言笑话,拿笑话佐餐,都比往日多吃了点。

而另一边,温言已经在拿工具,给玉盒镶金,耗费了他价值小几百万的黄金之后,玉盒才被镶嵌好了金子,被收入了金戒指里。

他现在有些发愁,因为自从去过妈祖娘娘庙之后,他发现,他还是没忘掉有关卫医师的部分。

甚至随着时间流逝,有些东西反而愈发清晰了起来。

他甚至都有感觉,若是下一次见到卫医师,有极大的概率,已经可以触发提示了。

触发的提示是什么,他倒是觉得问题不大。

毕竟,听吕星玮的意思,当年是妈祖娘娘找的吕星玮,埋了卫医师的名。

问题大的是,温言现在还记得看到的其他木牌上的名字。

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名字,在他心中的印象越来越深,已经开始有一个模糊影子在心中浮现。

这代表着他见过对方。

这下还真让教授说中了,他记得的,就不会忘记。

哪怕他不记得了,其实也还在他脑海里,只要再次看到,就一定会想起来。

到了晚上,带着吕星玮一起吃饭的时候,吃着炭烤烤肉,看到店家加碳的时候,燃起的火焰。

温言心中那个模糊的影子,便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一个化身火焰影子,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下蜂巢的监狱里,然后时不时地看一眼开着的大门的家伙,浮现在他脑海中。

火勇。

坏了,火勇。

怎么可能是火勇?

火勇的名字,为什么也会被埋在这里?

不等温言想明白的时候,脑海中又有另外一个身影缓缓地浮现。

(本章完)

第699章 研究小组组长,新一轮忽悠

“踏马的扫把星!我就知道你之前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河神!”

温言直接跳了起来,立刻默念经文,让自己的思绪恢复到平静,不去联想其他的东西。

温言现在都怀疑,这是当年河伯搞出来的仙人跳。

他跟雨师认识,似乎关系还不错。

雨师在外面拉仇恨,开嘲讽,然后一堆人为了安生点,直接跑河伯这里把名埋了。

名都没了,雨师想做什么,都锁定不到目标。

河伯这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少想要改头换面,隐藏行踪的人,都找到他把名埋了。

然后河伯就凭白得了一堆人情。

现在莫名其妙的给开盒,他之前只是认出了卫医师,当天晚上就被找上门。

现在他可不觉得,他这边开盒,被埋了名的其他人会不知道。

易地而处,要是他莫名其妙的被开盒,他保准一蹦三尺高,甭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开盒的人捶一顿。

如今莫名要拉仇恨,温言当然上火。

吕星玮可一点都不傻,搁以前,他肯定要那个玉盒,现在他自己都不记得玉盒里有什么东西了,也不记得与很多名字联系在一起的事情。

自然是果断脱手最好,谁知道每个名字后面都是什么事情。

像卫医师这样,只是单纯的埋名,还有大佬作保的情况,肯定是少数。

更多的可能是有大麻烦或者大阴谋,才不得不这么做。

比如,火勇。

这家伙就是个大麻烦。

不知道这个明明是非常古的家伙,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价值观,放他出去都不走。

温言收摄心神,闭着眼睛,将脑海中浮现的东西驱散。

好半晌,一切才平复了下来。

温言睁开眼睛,长叹一声。

“我觉得你根本没失忆,这么鸡贼,都没人找你问吗?”

“没,我什么都不记得。”吕星玮果断摇头。

“那玉盒你拿走,太危险了,容易莫名其妙得罪一大堆人,你那玉盒里,少说还有二三十个木牌。”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我已经送你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那我的东西,我怎么处理,都没问题吧?”

“你想干什么?”吕星玮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送烈阳部。”

“……”

“路边的红包不能瞎捡,平白无故的好处不能瞎拿,实在没辙了,想办法走走程序,送给朝廷,当做好事了,哪怕花了之后,买两块砖,替换掉陵园门口坏掉的砖都行。”

送庙里未必有用,但当公益了,多少都有点作用,区别就是不同方式、不同缘由、不同操作之下,结果会有点不一样而已。

这是早些年的时候,有个烈阳部的老油条外勤,在尚未加入烈阳部之前干出来的事情。

这家伙当时还很年轻,有一天被阿飘迷了眼,还以为自己捡钱了。

钱是真的,但那是买命钱。

这家伙连续三天都在做梦,梦到一个阿飘距离他越来越近,他的气色越来越差。

好就好在,那时候,一个肉夹馍也才一块五,这家伙捡的十来张,全是大钞,一直没花出去,而且多少也有点心虚,没敢花。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他才多少有点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一点也不倔,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开始寻找解决办法。

找了些做白事的老人家问了问,那些干了一辈子白事的老人,毕竟是见多识广,就告诉他可能是什么情况。

要请人开了坛,做一场超度法事,连做三天,后面刚好是他捡到钱的第七天,能把七天过去,那事情就算是了结了。

而保险起见,要求的规格高,得去附近额外请人,他捡到的钱,也不太够。

他最后一咬牙,觉得既然有阿飘,那其他的一定也有。

然后这家伙,就带着铺盖卷,连夜跑路,来到了一座他小学的时候来过一次的战士陵园里。

第二天,钱就被他花完,又是买了砖,又是水泥,还有祭拜的供品等等。

这家伙还假装是义工,自己把陵园门口的地砖都给换了新的,晚上了就住在里面,在那哭诉,自己的祖辈也是战士啊,死在外面都没找到尸体。

现在马上要死了,就想着,不能人死了钱没花完,就在这把钱花了,权当孝顺诸位爷爷辈。

反正在那干嚎了一晚上,比阿飘还像阿飘,到了第七天,那阿飘来索命,在没有任何英灵战士出现的情况下,硬是跨不过陵园大门口。

这事到现在还是烈阳部的经典案例,在那个时候,是极少数,以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之身,从一位索命厉鬼手中完好无损活下来的例子,且全程没有烈阳部或者三山五岳之流帮忙。

现在相关的东西,在烈阳部里,也是正儿八经的课程,能写论文的那种。

温言没参加过培训,但在这么多大佬的要求下,他也不是不上进,他今年看书的数量,放到全国,都绝对名列前茅。

自然知道,实在没辙,就把东西送到烈阳部。

烈阳部里的确未必有人能镇得住,但烈阳部本身能镇得住。

实在不行,就让那些被开盒的,都登记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正那个盒子,是送给你了。”吕星玮讷讷无言,最后只能不管,反正已经送给温言了,爱干嘛干嘛去。

就凭他现在的力量,能做的事情,着实有限。

反正他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妈祖娘娘,这东西绝对不会接手。

温言今天跑去上香,安安稳稳地回来,也没说之前的事情,也有心情骂人了,想来问题不大。

那位应该不会计较这种事情。

当然,有前提,是不会给除了他吕星玮之外的人计较。

安排好了吕星玮,温言也不敢再继续凑在他身边。

跟吕星玮这个扫把星吃了顿饭,都险些又想起来俩。

火勇还好说,另外一个,他几乎本能地觉得是大麻烦。

要是继续多待下去,指不定还会怎么样呢。

玉盒赶紧先送走。

温言火速来到了总部,他就说送来个奇物,不能放在外面的奇物。

这边都开始走程序了,总部长的大秘无声无息地出现,一脸无语地看着温言。

“温言啊,咱能不能别这么偷偷摸摸的,总部长找你,东西也带上吧。”

“……”

到了总部长办公室,总部长看着温言一脸无辜的样子,叹了口气。

心说,看看,看看,这跟蔡黑子学的可真快。

当初蔡黑子也是这幅狗样子,只不过当初蔡黑子是得罪人而已。

但要说得罪人,谁有温言能得罪人。

这一次性可能就会得罪一大批是人不是人的玩意。

眼看温言要开口,总部长一抬手。

“行了,你也别说话了,你一撅屁股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名义上,可以走程序,那东西可以用烈阳部的名义收容。

但是这东西不能放在这里。

我会亲自写一份文件,那东西以借调研究的名义,继续放在你手里。

这样,锅烈阳部替你背了,但是东西还是你的。

之后你怎么处理这个东西,都是有正儿八经盖章的研究项目。”

温言眨了眨眼睛,没说话,他知道这话肯定是没说完。

“但是,要这么做,程序就不能少。

项目你作为牵头人,作为研究员,你必须要写点什么东西。

不然的话,备案都没法走下去。

这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温言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好,那你回头把你修元神之法的心得,有多少就写多少,全部写下来。

不用你润色文字,也不用管格式,你只要写出来东西就行。”

“呃,总部长,跟这件事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

温言仔细想了想,还真有那么一丁点关系。

“你就说干不干吧?”总部长面带一丝不虞,没给温言留时间思考。

“干。”

“那就行,既然写元神之法,就把前面的也写了,不然直接写到高端玩意,一点基础都没有,谁看得懂。

记住了,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可别说时间不够。

一个月内,我就要看到东西。”

总部长说完,就把温言赶了出来,大秘亲自带着温言办手续,让他签字,拍照,录视频,留下印记,留下力量印记等一系列程序。

甚至还拿着一个牌子,当场给他安排了做研究的地方,门牌都给他换了。

身份也是正儿八经能在烈阳部里查到的研究员。

一个小时之后,温言被一大堆文件搞的头昏脑涨,走出总部的时候,看着自己的新证件,一脸懵。

“不对啊,我怎么就成了什么组长了?”

他手里的文件袋里,还有厚厚一袋子各种文件,都是大秘贴心地说,怕他当时没看明白,专门给他留的备份。

毕竟,里面有些东西,其实相当于机密,不能随便带走。

现在给温言,倒也不算违规,这是烈阳部参考曾经的例子,专门针对一些特异人士的额外规定。

比如,一些老古董。

例如现在有一个在故宫修古董的老家伙,对古董的概念,就经常会跟现代人有一些偏差。

文件就是为了确保,出问题了,要对方明白,早就给说清楚了,甚至规定都在你手里拿着呢。

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扯皮和矛盾。

只要不弄丢,不外传,问题都不大。

温言从总部回到了德城,从老赵家出来,回到自己家,稍稍休息了一下,这才开始翻那些文件。

厚厚一沓子,少说几十万字的内容,他怎么可能当场看完。

只是随便翻了翻,翻到其中一页,发现今天跟总部长说的东西,都白纸黑字地签了字,顿觉眼前一黑。

这些家伙,怎么就这么想让他写东西啊。

他自己都害怕,他们怎么都不怕?!

温言又看了大概十几分钟,就觉得头疼了,这些文件极其枯燥,为了确保用词严谨,废了极大功夫,很多名词都是专有名词,只代表一个意思。

他将文件收好,放弃治疗。

进厨房,开始和面,盘馅,靠下厨来放松一下。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温言拿着几个盘子,来到了地下蜂巢。

先给供奉的几位大佬换个供品,温言端着最后一盘子包子,来到了火勇的牢房。

温言打开门,火勇就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看到温言,火勇也没客气,直接开吃。

温言也拿起个包子,一边吃,一边问了句。

“你是不是感应到了?”

火勇吃包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了温言一眼。

“原来,我感应到的东西,是因为你?也对,不熟悉我的,也不可能让我生出这种感应,当今世上,比你更熟悉我的人,可能已经没有了。”

温言也没否认,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有些意外,你怎么也会被埋名?”

“我被埋名多正常,你不会不知道,那位所在的河,就是古早的起源,再说了,谁告诉你只有活人,才可以被埋名。”

“恩,说得对。”温言一边吃一边随口应和:“所以,你其实是跟河伯也有些联系。”

“……”火勇没说话,只是吃包子。

“噢,不说话,不能说,原来真的有联系啊。”

火勇沉默了一下,拿起三包子,张开嘴巴,一口吃掉,然后便缩成一团,缩在了墙角。

“诶,你跑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不就是河伯吗?你出来,我让你看个好东西。”

温言摇身一晃,身上便有一丝水雾浮现,解厄水官箓绽放出一丝光辉。

一丝黄河真意绽放了出来,恍惚之间,周身水雾,时而舒缓,时而奔腾暴躁,流转之间,似是还有奔腾扭转的扭曲迷幻之意。

“你不会感应不出来这个东西是什么吧?不会吧?不会吧?”

温言架着双臂站在那里,语气里多少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

缩在墙角的那团火光,缓缓地膨胀开,火勇露出个脑袋,一脸震惊和疑惑地看着温言。

“你……你……你……”

“我什么我,能看出来这个,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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