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既操当爹的心,又操当妈的心

【从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一柱擎天身为女巫,听完前置位三张牌的发言,不由挑了挑眉。

“目前来说我没办法在这个位置直接给出我自己的站边,因为前置位的这两张对跳预言家的7号与8号。”

“首先7号是先起跳的预言家,7号的发言不能说简短,但总归内容一定不如这张8号牌聊的多。”

“但若是要因此去判定8号的预言家面高于7号,显然不讲道理。”

“毕竟8号是在后置位发言,可以去挑7号的毛病,或者说对于7号的点评等内容进行批判与反驳的。”

“我底牌为一张好人牌,前置位8号给我甩金水,我就不在这个位置直接把这个水反掉了。”

“因为单听8号发言,8号对于7号的点评也好,对于他8号的自证也罢,聊的都是比较正的逻辑。”

“起码我目前肯定是听不出什么问题的。”

“同时我也要给7号一定的容忍度,不可能在这个位置直接以8号将7号的点都驳了回去,便认为7号发言不如8号,从而将7号打死。”

“7号在那个位置去给12号牌甩金水,12号为一张待在警下的牌,这个查验倒是挺凑巧的。”

“不过我倒还不觉得7号和12号认识,总归看一看12号的投票吧。”

“目前前置位发言的6号,我个人没太听出来什么狼面,7号起手去保6号,其实在我这里是加分的。”

“当然,7号也有可能是作为一张狼人牌在保发言偏好的好人,但这些我都不盘了,起码没必要在这个位置去盘。”

“而且我现在连边都没有明确找到,就看一看12号会给谁投票,警下听完一整轮发言之后,我们再拉起阵营,具体盘场上格局。”

“目前12号的投票是至关重要的,12号是好人,虽说不一定能投给真预言家,但也有大概率机会给预言家上上一票。”

“而12号如果底牌为一张狼人,预言家是百分百拿不到票的。”

“所以重点去关注12号的发言吧,8号起身悍跳,警徽流中却没有这张12号,但打的理由我还较为认可。”

“6号虽然我认为发言偏好,但也没认下来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所以8号去留6号的警徽流,虽说我不是特别的满意,但总归8号也给出了他的理由。”

“在我能够认可的情况下,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认为8号就一定不是预言家,去反他的水。”

“目前外置位我有没有抿太多的卦相,不过7号起身就去点8号的狼面大,留的警徽流也是8号、9号、10号三张牌。”

“如果7号底牌作为一张悍跳狼人,那么其实他前置位看到8号也上警,是完全可以给8号发查杀的。”

“因为8号在他眼里就一定是一张带着神职卦相的牌,而且就算他不给8号发查杀,那他给警下的12号丢金水,又为什么不给外置位的牌发金水呢?”

“所以其实8号在那个位置被7号点了身份,7号要么给8号查杀,要么给8号金水。”

“因为7号如果觉得8号底牌不是预言家,给他金水,7号给警上后置位尚未发言的牌发金水,且对跳预言家还没有出现。”

“只要这张8号牌不反水,7号的预言家面是无限高的。”

“那么7号作为狼人,如果不敢给8号发金水,但7号又看出了8号的卦相,最后为什么不直接给8号发查杀?”

“这一点我不太能够理解,所以其实7号的预言家面在我这里也是有一定高度的。”

“因此我就先听一轮发言,最后看一看12号会把票投给谁。”

“7号如果底牌为一张预言家,起码12号一定是一张好人牌。”

“如果8号底牌为一张预言家,12号或许也是一张好人牌,因为我觉得7号和12号不认识,所以其实我觉得这一把我们是可以将选择权交给12号的。”

“其他就没有更多能给到的信息,过了。”

由于发言位是从6号开始顺序发言,所以昨天自刀的狼人4号,被这张女巫牌给救起之后,女巫并没办法听到4号的发言。

因此女巫也无法通过4号这张银水牌的发言,去对外置位的牌进行身份的判断。

而现在女巫是以单纯两张对跳预言家牌的视角,对他这张真预言家进行身份点评与定义的。

这对于王长生而言,既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4号在后置位发言,且后置位,或者说警上末置位才要发言的4号和5号,是两张连座的狼人牌。

4号或许很有可能就会起身给8号直接冲锋,毕竟刚才8号的发言也没有任何的爆点可言。

队友都已经打出这种高分发言了,作为同伴此刻还不冲,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冲?

而4号和5号在那个位置发言,不但可能直接给8号狼队友冲锋,同时影响警下12号一张平民牌的判断。

就连女巫,或许也会因为4号的发言,因为自己银水的发言,而偏向于8号像是一张真正的预言家。

而他7号反倒成了一张有可能形成悍跳的牌。

王长生自然知道警下的12号底牌为一张好人,可也正是因为12号底牌是一张好人牌,12号才有可能投错警徽票。

“好人难打啊。”王长生心中带着无奈。

不过他倒也并不在意,此刻交出思想战队的评分已是全场最高。

哪怕输掉这场比赛,他的排名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没有其他战队能动摇他的排名。

所以这一场比赛,他只需竭尽自己的全力就好。

如果结局是好的,那自然是好的,如果最终游戏失败,那么他也要承认其他人的强大。

拿到这张预言家的底牌,他的外挂完全没了任何用武之地。

但这也让他能更加的聚焦于这场游戏中他本身的发言能力。

这一场战斗,恐怕会是一场非常焦灼与激烈的持久之战!

越是面临这种时刻,王长生心中的斗志,反而却被激发了出来,昂扬向上。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生门战队的10号生还底牌一张平民,没有任何的视角。

默默地听完前面几张牌的发言。

他首先对于刚刚过麦的9号提出了一点异议。

“9号有一句发言,我并不是非常赞同。”

“那就是你说的,7号是看出了8号有卦相的一张牌,7号如果作为狼人,为什么不起身给8号发查杀。”

“那么我也要反问你一句,如果7号底牌是一张预言家,他为什么不在昨晚直接去进验这张8号牌?”

“这总是钢铁逻辑吧?7号底牌如果是一张预言家牌,8号是被他抿出了身份或者卦相,起码也是有狼面的。”

“7号昨天晚上为什么绕这么多的位置,去进验这张12号,一张待在警下,唯一一张可以投票的牌。”

“而没有去查验这张8号,就在他手边的牌?进验8号,不但可以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同时还能像8号进验你9号一样。”

“等拿到警徽之后,可以占据一定发言顺序上的优势呢?”

“这个你要作何解释?”

“所以你9号如果因为7号底牌若是为一张狼人,却不起身直接给8号发查杀,而在你心中有着不低预言家面的话,我认为是不妥的。”

“或者我再说一点,7号去点8号的卦相,是在他的发言后半段,在非常靠后面的末尾位置,才去聊的8号有可能有狼人卦相。”

“所以我能不能理解为,7号对8号卦相的点评,其实是在7号发言时,对于8号的表情变化而判断出来的呢?”

“有没有可能7号底牌是一张狼人,他在当时并没有察觉出8号的卦相。”

“而在他发言时,或者说在他悍跳时,8号一张真预言家牌,眼见前置位的狼人与自己悍跳。”

“所产生的表情上的变化,被7号捕捉到了,所以7号在后置位,才给8号塞了一个,可能是8号、9号以及我10号之中,身份最不好的一张牌的判断?”

“毕竟我们坐着的这张桌子,是世界赛的桌子,而不是全国赛的桌子,游戏系统对我们的身体压制,并没有那么深入与贯彻。”

“其他人在发言时,微表情这些还是能够反馈出来的。”

“因此要拿7号对于8号的卦相判断,去认7号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这一点我是认不下的。”

“当然,我聊这么多,也并不是说我要在这个位置去打死7号是一张狼人牌。”

“以及我是被7号留进警徽流的,现在8号起跳了,也就是说,7号肯定是要9号和我10号顺验的。”

“我底牌一张好人牌,我不怕查验,如果7号甩给我查杀,那么是在教我站边。”

“当然,警下这一轮发言之后,首先7号给12号甩警水,8号给9号甩警水,轮次上没有外置位牌出局的空间。”

“也就是说,警下我们大概率是要从7号和8号之中分辨狼人,并且从其中去放逐狼人,那么7号可能也不一定能够活到给我发查杀,或者金水的时候。”

“所以我就听一听后置位怎么聊。”

“这张9号牌,如果说他是8号的金水,9号总归是一张好人牌,如果8号是狼人,那么9号在这个位置,也去认了7号的预言家面。”

“所以9号无论如何,底牌大概率都是一张好人牌。”

“9号是好人,我10号是好人,6号我也没听出太大的狼面,12号有可能是狼,有可能是好人,但我偏向于认为12号是一个好人牌。”

“当然,如果12号是一只狼人,那就警下再去聊,和我现在的观点没什么关系,毕竟我连12号的发言都没有听到。”

“那么我目前的视角就是,后置位要开多狼。”

“所以我会着重听一听后置位对于7号和8号的判断,看看后置位的人是给7号站台的多,还是为8号冲锋的多。”

“我个人是觉得7号、8号都有预言家面,但9号对于7号有可能和预言家的观点,我认为是错误的,所以我就着重聊一聊这个。”

“不过我虽然驳斥了9号的观点,但我并不认为他是一张狼人牌。”

“所以我也不可能因为9号的发言去站7号或者8号的边,而且9号本身也就没有站边。”

“个人认为,7号、8号无论是验人的心路历程,还是说警徽流的心路历程,都算能够接受。”

“8号是要略比7号聊的全面一点,但9号在前置位其实也已经说过了,8号占了发言顺序的优势,在7号后面发言,自然可以对7号进行点评。”

“而且我认为8号对于6号和12号的身份定义,我其实不是特别的满意。”

“我觉得8号对于这两张牌的视角,是产生了一定偏差的。”

“起码我如果在8号那个位置,我不太会去进验这张6号牌,我大概率会直接去摸这张12号。”

“给12号留一张金警徽流,除了能够验证7号和12号的关系,此外也能一定程度上要一要12号的警徽票。”

“你8号难道就不想拿到警徽吗?”

“但8号给进验6号的理由,也并非不能接受。”

“所以这一点还是警下再听一轮,再判断吧。”

“我就先过了。”

10号平民在这个位置去打了手9号,王长生还以为他起手发言是要把自己打成一张悍跳狼人牌。

结果后面听他聊着聊着,好像又开始去打这张8号牌了。

总归是他7号也打了,8号也打了,最后却没有给出站边……

可以可以。

实话实说,12号一张没有视角的平民牌,能聊到这种地步,在站边上也选择了谨慎。

而没有直接要站边他,或者去给狼人站队,已经算是不错了。

并且其实他的发言也都非常中肯。

抨击9号认他7号预言家面比较高,因此所输出的逻辑,也算得上是句句在理。

事实上确实如此,他7号在聊8号卦相的时候。

是在比较偏后置位去聊的,而没有一开始就去将8号打死。

这是因为他并不想在开局就将自己的视角暴露出来,否则他直接去攻击后置位的狼人,比如说4号、5号。

或者3号那个不死者。

这三张牌就有了足够的理由,起身不来站边他7号,从而直接去给8号冲锋。

他不可能给狼队这样的机会。

他需要让狼队自己卖出发言上的破绽,逻辑中的漏洞。

“唉,拿到一张预言家牌,也就只能既操当爹的心,又操当妈的心。”王长生在心中叹息。(本章完)

第297章 狼人都没发言,好人打成一锅粥了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STAR战队的11号沸腾,身为一张平民牌。

听完前置位10号的发言,却是陷入到了短暂的沉默中。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其次,这张10号牌,发言在我这边并不过关。”

“我不太觉得10号的底牌像是一张好人牌,或者说,如果7号真的是一张预言家的话。”

“这个10号,有可能不太能够成立为你7号眼中的好人吧。”

“听听他的发言就知道了,他是着重起身去攻击我们后置位六张牌的一个人。”

“反而前置位的牌,他要么觉得像好人,要么也觉得对方的狼面不高,着重攻击的,却是六张没有发过言的牌。”

“你可以怀疑,或者说认为你的后置位有狼,这是必然的,只不过是狼人或多或少的问题。”

“那么我认为你不像一个好人的点是,你对于后置位的判断,是后置位一定会开多狼,而前置位不开狼。”

“那么你实际上就是把你后面的这几张牌全部给打了一遍。”

“而现在这张桌子上,你既然觉得后面出多狼,那么你觉得7号如果是预言家,后置位的狼人是不是能直接顺着你的发言,将你和7号打成两只狼人?”

“就像是我现在做正在做的事情一样。”

“但我也说了,我起手发言就是,如果7号是一张预言家牌,你这张10号不太像是一张好人。”

“那么如果7号是一张狼人,你也不太像一个好人,不过7号若真的底牌为狼,你其实也有概率形成好人。”

“毕竟你的动作是在垫飞7号的。”

“所以我主要针对的还是你这张10号牌。”

“至于7号是不是真预言家,则听一听后置位的人怎么去聊,以及后面的人对你这个10号的看法会如何,有没有人起来想捞你,或者说把你顺着我的发言打死。”

“后置位若是有人顺着我的话去攻击你,那么7号底牌作为狼人,你反而有可能是一张真好人。”

“而如果7号底牌是一张预言家……你是否为好人,让7号自己去判断吧。”

“不要说我现在把7号打成狼了,我没有去打7号,我打的是这张10号牌。”

“我觉得10号有可能构成一张打垫飞的狼人牌。”

“因为他攻击后置位,不就是让后置位的狼人和好人一起起来去打他10号觉得像是预言家的7号吗?”

“那么在后置位好人分辨不清的情况下,狼人起来带风向,那么即将要发言的好人,会不会被狼人的发言影响,被迷惑,被骗到?”

“这显然都是有可能的。”

“因此10号的这种发言在我看来并不好,而且他还没有说明确要去站边你这张7号牌。”

“也就是说,他干了不太好的事情,却不想承担这个责任,那说不定他警下还要直接给自己的狼队友冲锋,或者看情况,如果真的垫到你7号了,就要把你7号给垫到死,最后在票形上变一手。”

“所以你7号但凡底牌为一张真预言家,我建议你的警徽流警下改一改,去摸一手这张10号牌。”

“当然,你如果是狼人,那就再聊吧。”

“目前我认为7号和10号有概率,但不太像是见面的两张牌。”

“所以如果后置位有人起身想打10号为狼,但却不想去站边7号,反而去站边8号的话,那么,这张牌的狼面极高。”

“目前我的观点就是这样,我不太想在警上直接去站边,出于谨慎,我想警下听完新一轮发言再聊。”

“但若是硬要我在这个位置给出一些我的倾向,因为10号的发言,我现在暂且认为10号像是一张狼人牌,所以我觉得7号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

“但我不会在这个位置去站7号的边,警下也有可能会直接去站边8号,所以如果想要去站边8号的,你们不必在后置位攻击我。”

“过。”

11号沸腾在这个位置打错了人。

不过对于王长生预言家的身份判断,却意外地因为10号的发言。

而在某种程度上站对了边。

毕竟这张11号并没有明说要站边王长生,因此对于这张牌警下会如何去分辨,还真的很难判断。

这张11号牌是认他7号和10号是两张对立身份的牌。

然而他们的底牌却一张是预言家,一张是平民,处于同一阵营,都是好人!

狼队还没怎么开始操作呢,好人自己便先打起来了。

唉!

王长生有些心累。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大脚怪底牌一张守卫。

昨天并没有守人,而是选择了空盾。

前置位的7号和8号预言家是谁,他还没分辨出来。

10号和11号便先撕起来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11号单方面去找10号撕逼,10号并没有应下。

或者说10号是作为在11号前置位发言的牌,此刻被11号攻击之后,无法立刻给与回应。

因此他们暂且还不知道10号对于1 1号的态度与看法是什么。

究竟是互撕,还是单方面的撕,这一点还需要警下再去听一轮才行。

他并不想在这个位置去对外置位的牌攻击太多。

但无论如何,总归10号和11号这两张牌,是有可能开出狼人的。

“首先前置位的各位都不站边,我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站边,反正警下就只有12号一个人,投票肯定是看他投的。”

“我们无论如何发言,都影响不到12号自己对于两张对跳预言家牌的判断。”

“这总是一定的,没什么可多说。”

“不过我也可以在这个位置聊一下,我倾向于想要去站边谁。”

“7号的发言虽说先于8号起跳,可是本身的视角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其次他的警徽流打的也不错,但后置位8号起跳,给9号甩金水,8号本身又是作为7号在警上就点过卦相的牌。”

“我认为7号不给8号发查杀,就是7号的预言家面。”

“10号的发言,确实像在垫飞这张7号牌,先去反驳了一通9号的发言,又没把9号打死,更是去认了7号有可能是预言家。”

“那么你反驳9号的观点,目的是什么呢?”

“我认为有可能是在垫飞7号。”

“所以其实10号和11号这个位置,我觉得有可能要开狼,但我不太能够分得清谁是狼人。”

“因为10号打了9号,但反过来,他又把9号认成好人,我不觉得这像一张狼人牌能做出来的事情。”

“11号起身去攻击10号,但也没将10号打为定死的狼人,反而只是聊出了7号和10号有可能是对立面的关系。”

“所以你要说10号像狼,有可能,你要说11号像狼,也有可能。”

“但如果要说这两张牌全是狼人,那不太可能,以及这两张牌全是好人,有概率,但概率不大。”

“我觉得他们其中大概率可能开出一只狼人,也有一定的小概率形成两张好人牌。”

“至于如果说他们是两张狼人,这是我认为可能性极低,约等于没有可能的情况。”

“其余外置位,比如说9号和6号,9号已经点评过了,6号其实很难从他那简短的发言里找到什么狼面,因此6号有可能是一张没有视角的好人,也有可能是一张划水的狼人。”

“但听6号本身的发言,我觉得他偏向于好人的面或许会多一些,而且7号牌起身就认下了6号的身份。”

“如果说7号是预言家,6号得是好人,7号是狼人,狼人敢直接把自己的狼同伴无脑认下来吗?”

“而且6号、7号如果同为狼人,为什么是7号起跳,而不是6号起跳?这也解释不通,所以也是因为这一点,让8号在我这里的预言家面又稍微降低了一些。”

“因为我觉得6号偏向于好人牌,8号还要去验6号开视角,个人觉得有些无法理解,或者说让我不太能够非常丝滑的接受。”

“当然,边我是不会直接站的。”

“前置位的各位都没有人直接站边,我现在傻傻去站边,后置位有狼人的话,直接把我给锤死,借着我的发言,去垫飞真预家,或者给自己的狼队友冲锋,我岂不犯大错了。”

1号大脚怪憨憨地笑了笑。

他一手撑在桌上,拖住下巴,神态放松。

从状态而言,极不像一只狼人。

不过在座的各位也没谁状态一眼看去会像是一张狼的。

因此外置位的好人也并没有因为1号的发言状态或身体姿态,就给对方更高的好人分。

在这张桌子上,这些状态与表情,都只不过是没什么用的附加分而已。

就像是卷面大题上的解。

属实是写了,说明态度好,但答案不行,还是没用。

而答案过关,这个解,才能被当作是否要扣掉那一分的重要凭证。

对于一个人是否为好人的打分,自然是要通过对方的发言与视角,来打真实分数的。

“目前就聊这么多,后置位是开两狼,还是开三狼,听一听他们发言吧。”

“我就不去往后置位丢水包,给他们压力了,总归我底牌我一张好人,格局已经挤到了这里。”

“看看后置位会怎么聊,还是说对跳预言家在高置位起跳,结果后面没一个人打算站边的。”

“那也挺有意思,不过情况若真是那样的话,12号牌有可能就不太像是一张好人牌了,因为警上的狼人完全不去试图拉12号的票。”

“显然是不怕12号投错票嘛。”

“过了。”

1号大脚怪选择过麦。

他底牌一张守卫,观点是前置位的10号和11号要开出一只狼人。

但让王长生欣慰的是,他起码也说出了10号与11号这两张牌,也有小概率可以构成两张好人牌。

这样一来,等到他警下发言的时候。

也能见缝插针,顺势先让相互掐起来的好人们暂且冷静冷静,并且从其中调停。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SKY战队的2号往昔底牌一张平民。

前置位的人都不站边,让他有些没想到。

他的视线怀疑的在前置位几张牌身上转动。

“要说你们这几张牌没表达站边,我看不见得吧?”

“你们最后不也都说了倾向于谁更像预言家多一点吗?”

“如果你们真的不想说出自己站边对象,或者说真的没找到谁是预言家,从而没办法站边的话。”

“你们直接聊出7号和8号两张对跳预言家牌各自发言中的问题不就够了。”

“有必要说出你们倾向于想要站边谁吗?”

“说句不好听的,这不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已经聊出自己的站边了,结果说自己没有站边?”

【请2号玩家注意发言内容】

游戏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忽然响起。

2号往昔一顿。

紧接着立刻跟着说道:“直接聊我认为谁像狼。”

“首先是7号、8号开一只,9号暂且不定义,因为7号、8号不管谁是预言家,9号都不太像是一张狼人。”

“8号是预言家,9号是金水,7号是预言家,9号甚至还想去给1号号票的样子,也很难说8号、9号是两只狼人吧?”

“所以10号起身反驳了9号的观点,但10号没敢打9号,显然也是知道他打不动9号牌。”

“11号起身去打了10号,1号起身点10号、11号要开狼,却又说这两张牌有概率是两个好人。”

“先不管11号打10号,10号对于11号的态度如何,你1号我觉得不太像是一个好人的视角。”

“因为你竟然觉得10号和11号这两张牌有概率形成两张好人。”

“也就是说,9号不能是狼人,6号你说也不太像,10号和11号如果还是两张好人牌的话,后置位其实你是可以直接全部打死的。”

“你如果底牌为一个好人,就发言强硬的,让他们一个个表水就是了。”

“首先我的底牌是一个好人,我不怕你打,你就算打了我,我大不了起来跟你互打也好,给外置位的好人表水也罢,都可以。”

“然而你发言时却说你对于后置位的牌就不过多去触碰了,这一点我不能够理解。”

“你这张1号牌的后置位,也就只剩下我2号、3号、4号、5号这四张牌。”

“如果你觉得前置位不开狼,也就是说,只有7号和8号这两张对跳预言家的牌产生一张狼人牌。”

“那么是不是这后置位就要直接开三张?四进三的格局,你这还不打死?”

“那你不把后置位的人打死,我就要把你打死了。”

“我认为你1号牌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因为你给出的视角,在我看来是奇怪的。”

“你要么就打10号和11号要开一只狼人,那么前置位两张狼人,后这位四张牌再开两张狼人,所以你不愿意去打到其中的一半好人,我可以理解。”

“但你既然觉得10号和11号有可能开出两张好人,那么后置位就算全部为狼。”

“其中只开出一张好人牌!”

“你就把他跟着狼人一起打死就是了,其中的好人自然会更尽力的出来表水的。”

“就像我一样。”

“以及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后置位的牌我还没有听到过发言,再加上你1号牌我觉得不像是好人,那么后置位这三张牌我是不会攻击的,理由已经讲过了。”

“如果你想打我们,你就直接将我们打死,或者将10号和11号打死,两方一总要打死一方吧?谁都不想打,谁都不敢碰?”

“大不了打错了,警下再道歉,可你这种小心翼翼,不选择站边,实际上却有站边的举动,还不敢随意去外置位攻击在你眼中有可能的疑似狼人。”

“我很难觉得你像是一张好人牌,我甚至觉得10号和11号开一只你1号的狼人同伴,所以你也不敢打死他们,给了他们空间。”

“那么你1号也是一只狼,7号和8号再开一张狼人,10号跟11号开一个,这就三只狼人了。”

“12号不管是不是狼人,我后置位再开狼人的概率是变小的。”

“所以我觉得3号、4号、5号,哪怕开狼人,也顶多开出一只!”

“因此我在这里并不想去攻击他们,我不管打到他们的谁,很有可能攻击的都是一张好人牌。”

“三分之一的概率,打到好人的可能要高于打到狼人,我自然是可以不去触碰他们的,然而你1号不管是二分之一,还是三分之四的概率,你都有可能更多的可能打到狼人,可你不这样去做,我无法理解。”

“因此我认为你1号牌是一张狼。”

好了嘛,全错。

王长生听着2号一张平民牌,自信无比的发言,只能无奈的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至于站边,你1号的态度似乎是想站边1号的,那么1号我预言家面在我这里是被拉低的。”

“不过你的这番发言,我很难判定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去聊,然后试图要垫飞7号的。”

“如果是这样,那你为狼,7号就得是预言家。”

“而具体的站边问题,这点警下再聊。”

“过。”(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