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玉幽寒越反对,越说明我做对了!

「驸马?」

闾霜阁茫然道:「殿下,您是认真的?」

楚焰璃淡淡道:「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问霜阁嗓子动了动。

长公主向来说一不二,更不会拿这种事情和她逗闷子。

可明明之前还只是说让陈墨当个面首,最多也就算是个驸马候选人,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笃定了?

这两天她不在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下,您该不会是和陈墨」问霜阁欲言又止。

楚焰璃知道她在想什么,摇头道:「倒是还没到那种程度,我只是突然发现,陈墨并没有那么肤浅,仅靠身体就想把他捆住,几乎是不可能的。」

间霜阁表情有些古怪,以她对长公主的了解,能说出这种话,十有八九是霸王硬上弓失败了「所以我仔细想了想,我到底能给陈墨,或者陈家带来什么。」楚焰璃继续说道:「陈拙毕竟只是个言官,上限也就到这了,但陈墨走的是功升的武官路子,我能操作的空间会大很多。」

「只要他愿意,我会帮他一步步爬到最高。」

「而『驸马」这个身份,只是为了更加方便办事而已。』

问霜阁沉吟道:「可是据我所知,陈墨好像对权力并没有那么热衷吧?」

楚焰璃轻笑了一声,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或许他没有太大的野心,但想要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必须得拥有足够高的地位呢。」

「等会,我先授一授啊—」

问霜阁有点发憎,挠头道:「您的意思是,您和陈墨成亲,是为了帮他追求其他女人?」

可是以陈墨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姑娘得不到,还需要长公主帮忙?

倘若真是千金之贵,又怎会甘愿伏低做小?

「咳咳,当然,这是后话,前提是陈墨自己得能想通才行。」

见楚焰璃不愿多说,间霜阁也不好再追问,压下心头的困惑,说道:「对了,这事皇后殿下知道吗?」

「玉婵自然是不同意的,不光是她,玉幽寒的反应也十分激烈,差点还因此跟我撕破脸。」想起那双恐怖的眸子,楚焰璃神色凝重,心头隐隐有些惊悸。

那个女人的真正实力,很可能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闾霜阁皱眉道:「既然如此,您还要一意孤行?」

楚焰璃背负双手,说道:「玉幽寒是我的敌人,敌人越反对,越说明我做对了。」

「那皇后呢?」

「玉婵一心只想维稳,而我却要改天换地、除旧布新,我们虽然走在同一条路上,但目的地却截然不同,而她也反对,恰恰说明我做的太对了。」

「「.....」

问霜阁无言以对。

楚焰璃眸子眯起,虽然她在陈墨面前屡屡吃,但却并未因此感到挫败。

只要能够找到抵抗龙气侵蚀的方法,她就能彻底与天敕印融合,从而拥有扭转大局的能力!

即便是为此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行了,你先把东西送进去吧,记住,别说是我送的。」楚焰璃叮嘱道。

「是。」

间霜阁无奈的应了一声。

擡腿走上台阶,扣响了陈府大门。

陈府,书房内。

贺雨芝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道:「你说的是真的?长公主居然看看上墨儿了?」

「千真万确。」陈拙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仔细品了一口,道:「她是当着我的面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贺雨芝蛾眉紧燮。

她自然知道陈拙不会信口开河,只是实在不能理解,明明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就突然搅合在了一起?

「从那天的情况来看,还是长公主缠着陈墨,非要让他当面首.」

「然后呢?」

「然后就被带进宫里去了,至今都没有回来。」

「???」

贺雨芝愣了一下,随即疾言厉色道:「这种事情你怎么才跟我说?万一墨儿出了意外怎么办?!」<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楚焰璃是什么人?

抛开长公主的身份不谈,那可是以血腥手段镇压南蛮的女将军,敢指着皇帝鼻子怒骂的绝世凶人!

陈墨落到这种女人手里还能有好?

这么多天过去,该不会已经被榨成人干了吧?

想到这,贺雨芝再也坐不住了,豁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不行,我要即刻进宫,说什么也得把墨儿带回来!」

「你看,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这个原因。」陈拙放下茶杯,无奈道:「你性格太过冲动,总是沉不住气,现在正是对付裕王世子的关键节点,一旦得罪了长公主,很有可能就会前功尽弃。」

贺雨芝咬牙道:「那也不能把墨儿给搭进去吧!」

「放心,我早就打听过了,那小子如今在娘娘那呢,不知道过得有多滋润。」陈拙撇了撇嘴说道。

听到这话,贺雨芝方才停住脚步。

有娘娘在,想来楚焰璃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但她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娘娘、皇后、道尊现在又来了个长公主,试问哪个不是高高在上、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怎么就全都缠着墨儿不放呢?」

贺雨芝脑海中思绪翻腾。

虽然不确定原因,但可以确定的是,陈墨身上必然有某种特质吸引着她们。

再加上此前发生的种种,很难让人不去胡乱猜想.—

陈拙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还是等那逆子回来后,你自己问他吧我现在就是担心,他要再不收敛一些,搞不好哪天咱就会步入周家的后尘了!」

皇帝是病了,不是死了!

现在后宫的墙角都要被挖穿了,真要追究起来,这可不比谋反轻到哪去!

「我现在只求这小子老实点,别再招惹其他姑娘了——」

咚咚咚一陈拙话还没说完,敲门声突然响起。

门外传来陈福的声音:「老爷,夫人,有客人来访。」

陈拙疑惑道:「这个节骨眼,谁会过来?」

「她自称是间太师之女,说是为了少爷来的。」陈福回答道。

陈拙和贺雨芝对视一眼,表情僵硬。

间太师?!

间霜阁刚走入庭院,迎面就看到两道身影从堂室内走出。

「原来是闾姑娘,有失远迎。」

走在前方的锦衣男子出声说道。

虽然未曾谋面,但从仪表气度中,也不难看出对方的身份。

闾霜阁拱手行礼,「见过陈大人,陈夫人,贸然叨扰,还望二位莫怪。」

多年的戎马生涯,让她不似寻常阀阅千金般温婉,有种恰到好处的讽爽劲。

「哪里的话。」陈拙摆摆手,和颜悦色道:「间姑娘币帼不让须眉,随玄凰公主殿下成守边关,使得蛮奴莫敢来犯,我心中可是敬仰的很啊!」

「陈大人过誉了。」闾霜阁颌首道。

「咱也别站在这里说了,进来喝杯热茶,慢慢聊吧。」贺雨芝浅笑着说道。

「不必麻烦,晚辈今日登门,只是为了送件东西,不知陈公子在不在府上?」闾霜阁直接了当的询问道。

陈拙清清嗓子,说道:「那还真是不巧,犬子人在宫中,尚未回府。」

「还在宫里?」

问霜阁微微皱眉,「大人可知他什么时候回来?」

陈拙授着胡须道:「这老夫就不清楚了,作为宫中侍卫将领,值几天夜班也是很正常的问姑娘要送什么东西,不如让我代为转交?」

间霜阁摇头道:「不劳烦陈大人了,此物必须亲自交给他,既然人不在,那晚辈就先回去了。」

「好吧,闾姑娘慢走—」

见对方没有过分纠缠,两人无声松了口气。

正当他们准备送客的时候,上空突然传来猎猎风声。

三人擡头看去,只见一道黑影逐渐放大,好似流星般划过抛物线,朝着庭院的方向坠落。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便已到近前。

轰!

地面震颤了一下,掀起大片烟尘。

「咳咳!」

陈墨双手按着地面,艰难的将脑袋拔出来,在地砖上留下了一个圆形坑洞,爬起身来拍了拍衣衫,暗暗嘀咕道:「还真是吃饱了就不认人啊,等我突破一品,非得让娘娘知道什么叫破壁人———」

环顾四周,发现众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禁微微一愣。

「爹,娘...」

「嗯?闾姑娘也在?」

他对这个妹子有点印象。

总是寸步不离的跟在长公主身后,怀中抱着长剑,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

本以为只是个侍剑的婢女,直到那天在裕王府,突然邀请他去间家做客,才意识到这是间太师的女儿—

「陈公子,又见面了,你每次出场的方式都还挺特别的哈。」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闾霜阁嘴角扯了扯。

「飞太高了,没有把握好平衡。」陈墨打着哈哈,随口应付道。

天都城布有法阵,上空禁止飞行。

很显然,这是某种强大力量撕裂了空间,直接把他传送到了高空。

但间霜阁并没有拆穿,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盒,递给了他,「你来的正好,这个还请你收下。」

「这是—

陈墨有些迟疑,并未立刻伸手去接。

闾霜阁解释道:「陈公子不必多虑,只是一件法器罢了,最近京都不算太平,而你又处于争端的焦点,谁也不能确保会发生什么,便准备了此物给你防身。」

陈墨挑眉道:「长公主让你来的?」

间霜阁否认道:「和殿下没有关系,是我——我担心你的安全。」

陈墨更迷糊了。

两人之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为何突然会对自己示好?

间霜阁此时也尴尬的脚趾扣地,不过为了完成长公主的任务,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还望陈大人多多保重,日后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随时都可以来闾府找我。」

说罢,将木盒塞到陈墨手里,转身落荒而逃。

而这副窘迫的模样,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少女怀春的羞涩。

陈墨还没回过神来,一只素手便拎住了他的耳朵,顺时针拧上了好几圈。

「嘶,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

贺雨芝咬牙切齿,没好气道:「老娘早就让你收收心,别再沾花惹草,你是不是全当成了耳旁风了?长公主的事情还没跟你算帐,现在居然连太师的女儿都不放过?我看你真是要死了!」

「孩儿冤枉啊!」陈墨牙咧嘴道:「我跟闾家真不熟,谁知道这人抽什么疯?

「还敢撒谎」

贺雨芝又开始逆时针扭了起来。

陈拙倒是还算冷静,捏着下巴思付道:「我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那间家小姐就算对陈墨有意,应该也不敢和长公主抢男人吧?」

贺雨芝闻言动作一顿,「这么说来好像有点道理。」

陈拙提议道:「不如先看看她送来的东西,或许有猫腻也说不定。」

在两人的虎视耽耽下,陈墨老老实实的打开木盒。

「这是什么?」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贺雨芝神色疑惑,以她的眼力都完全认不出来。

而陈墨却呆住了,脸上带着些许茫然和错。

只见那是一块寸许大的菱形金叶,静静地躺在红色绸布上,材质好似琉璃一般,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

仔细看去,上面还印有细密纹路,像是蔓延的树根,隐隐透着玄奥莫测的感觉。

别人可能不认识,但他却眼熟的很,因为当初在长宁阁亲眼见过」

正是楚焰璃身上的龙鳞!

「果然是长公主让她来的,可为何要送一块鳞片给我?」

陈墨略微迟疑,伸手将鳞片拿起。

就在指尖触碰到的刹那,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传来,几乎顷刻间,他便知晓了这枚龙鳞的作用。

「这枚鳞片中带着天敕印的部分威能,可以用来激发龙气,强化己身,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实力,确实算得上是护身法宝。」

除此之外,

更重要的是,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触到龙气的「用法」,其中意义不言而喻。

可楚焰璃把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他,目的是什么?

而且还是匿名假借间霜阁之手,和她的行事风格非常不符「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陈墨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纠结,想不通就不想了,直接把鳞片扔进了天玄戒里。

在天子脚下,能用得上这玩意的机会应该不多,况且有娘娘坐镇,他也不怕楚焰璃打什么歪主意。

「墨儿,你知道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贺雨芝好奇道。

「应该只是个信物罢了,估计是想要对我示好吧。」陈墨摊手道。

「是吗?」贺雨芝有些犹疑,抱着肩膀道:「此事暂且放在一边,你先跟我说说,你和长公主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陈墨一脸无辜道:「我们总共也没见过几面,她便提出让孩儿给她当面首,甚至还想霸王硬上弓,孩儿自然是宁死不从「但这总得有个原因吧?堂堂玄凰公主,贵为千金之躯,偏偏对你垂青,她图什么?

「可能就是单纯的饿了吧,问题是长得好看也不是我的错啊——」

贺雨芝微眯着眸子,打量着他,「你确定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们?」

陈墨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这回是真没了。」

关于身怀龙气之事,倒不是他信不过自己的爹娘,而是其中牵扯太大,甚至关乎大元国运,不想让二老跟看操心罢了。

毕竟作为土着,尤其是还是吃官家饭的,对于皇室有着天然的敬畏,未必能像他一样泰然处之,很可能会因此乱了阵脚,反倒露出破绽。

所以娘娘也让他暂时先瞒着,等时机成熟后再坦白。

贺雨芝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冷冷道:「你最好老实点,再敢到处招惹姑娘,小心老娘打断你的狗腿!」

其实都是姑娘来招惹我陈墨心里嘀咕,却也不敢顶嘴,应声道:「孩儿知道了。」

贺雨芝摆手道:「行了,下去吧。」

「孩儿告退。」

望着陈墨离去的背影,贺雨芝眸光闪动,若有所思。

「这个逆子!」

陈拙负手而立,沉声道:「这些年来,老夫洁身自好,别无二心,连个妾室都没有纳过,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花心大萝卜?」

「当真是家门不幸!败坏了我陈家的门风!」

贺雨芝警了他一眼,淡淡道:「别无二心?我看你是有心无力吧!就你那身子骨还纳妾呢,小心别把自己小命搭进去—」

陈拙老脸涨红,吹胡子瞪眼睛,「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的实力!」

贺雨芝哼哼道:「还需要别人质疑吗?自己心里没点数?整天不是状态不好,就是政务太累—」

陈拙彻底红温了。

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直接一股脑倒进了嘴里,拉着她就朝厢房走去,愤道:「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今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老裆亦撞!」

贺雨芝:(_-)☆

东厢。

陈墨刚刚推开房门,走进卧室,一道略显疏懒的声音响起:

「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可都等了你好多天了。」

?!

陈墨猛然扭头看去。

一道曼妙身子斜靠在床榻上,曲线浮凸,青丝如瀑,金色面具下双眸好似紫火。

「姬怜星?!」

第290章 姬怜星的债主!

「你怎么在这?」

陈墨看着床榻上慵懒的女人,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这娘们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敢来陈府,万一被人发现,恐怕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别紧张。」姬怜星摆了摆手,说道:「只要我不主动暴露气息,就连你娘都察觉不到我的存在,话说回来,你这床躺起来可比教坊司的舒服多了。」

她慵懒的伸展腰身,胸前曲线越发傲人,深紫色眸子惬意的眯起。

陈墨眼脸跳了跳,冷冷道:「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让你保护徐家女眷的安全,你就是这么保护的?倘若这期间出了岔子怎么办?」

姬怜星双腿交叠,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肌肤,懒洋洋道:「放心,既然敢来找你,我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万全准备?」

陈墨似乎想到了什么,挑眉道:「你是纸人?本体还在教坊司?」

姬怜星眨了眨眼睛,说道:「真聪明,不愧是我徒弟看中的男人。」

果然如此。

以姬怜星狡兔三窟的作风,想来也不会以身涉险,

既然是纸人,那就不具备威胁,陈墨悬着的心也略微安稳了几分。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不得不承认,姬怜星的纸傀术已至化境,无论外表、神态,

还是气息,都与本人一般无二。

即便他已经将《青玉真经》修至大成,依旧看不出丝毫破绽。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来陈府做什么?」陈墨走到她面前,沉声道:「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不成?」

姬怜星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咱们现在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要你不食言,我也不会违背约定。」

陈墨心中冷笑,不置可否。

所谓的约定不过是权宜之策罢了。

虽然两人暂时达成合作,但也只是互相利用,本质上的予盾并未解决,更是谈不上信任可言。

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除非拿到一等造化金契,才能对她形成绝对的约束·

姬怜星并不知道陈墨的想法,继续说道:「你答应我用青冥印推演《蛊经》,过去这么多天,应该有些眉目了吧?」

「就为这事?」

陈墨疑惑道:「等我下次去教坊司再说不行,还至于专门来一趟陈府?」

「你还有脸说?」

姬怜星银牙紧咬,说道:「你哪次过来不是忙着那档子荒唐事?昼夜不分,没完没了,我有插嘴的机会吗?」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上次看到的景象叶恨水和顾蔓枝并排趴在窗边,浑身绯红,双眼翻白,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陈墨表情略显不自然,清清嗓子道:「咳咳,人之常情罢了,再说,我也是为了帮助她们修行.」

提起这茬,姬怜星更是一肚子火。

一直以来,她都给门下弟子灌输一个观点,就是要远离男人。

修行者当清心寡欲,斩断红尘,男女之情只会影响道心的纯粹,让人沉溺于欢愉之中,等同于自废仙路这本来没什么问题,就连三圣宗之一的天枢阁也是这般要求。

可自从遇见陈墨后,一切都变了。

她们发现与这个男人双修,不仅不会影响道心,反而还能大幅提升修为!

不过短短数日,两人的功法就相继突破大成,现在就连叶恨水都已经摸到了四品的门槛!

发现曾经奉为圭臭的道理是「错误」的,她这个师尊的威严自然开始动摇,现在两人满心满眼都是陈墨,完全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问题是,境界提升是实打实的,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我想要制止都找不到理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师尊一开始教给我的就是错的不成?」

「还是说这家伙有什么特别之处?」

就在姬怜星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床褥微微下陷。<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擡眼看去,只见陈墨坐在床边,几乎和她紧挨在了一起。

「你这是要干什么?」

方才还一副妖冶模样的姬怜星神色一紧,警惕的看着他,

陈墨冷冷道:「你不是说要查看《蛊经》推演的进度吗?还有,现在是你在我的床上,有意见的话可以直接离开,没人拦着你。」

姬怜星撇了撇嘴,嘀咕道:「我就随口一说,你凶什么——」

陈墨摊开右手,一枚青色方印凭空浮现,悬在掌心上空。

随着他心神微动,方印好似积木般不断拆解变幻,形成了一副卷轴,其中有无数的活字方块翻涌着。

姬怜星顾不得与他置气,爬过来凑到近前,仔细看着卷轴中浮现的文字。

两人距离近在尺尺,发丝掠过脖颈,弄得陈墨有些发痒,鼻尖萦绕着淡淡芬芳·」

奇怪,怎么纸人还有体香?

【蛊之为道,不在杀生,而在御灵。】

【以魂为引,以血为媒,以怨为火,炼化众生。】

【饲血—炼魂.—养然怨.·道—】

「确实没有问题。」

「后半部已经推演出了两成,没想到竟然会如此顺利!」

姬怜星眼底掠过一丝喜色,「合道之后的内容不重要,我也不打算通过蛊术来证道,

只要能掌握炼化噬心蛊的方法就足够了——按照这个进度来看,应该用不了多久吧?」

就在这时,卷轴上的华光骤然熄灭,字块停止跳动,变得死气沉沉,重新化为方印落在陈墨手中。

「怎么不继续推演了?」姬怜星柳眉起。

「废话,当然是欠费了,这东西有多烧钱你心里没数?」陈墨没好气道。

姬怜星这才反应过来。

青冥印虽是天地至宝,蕴含无上威能,但消耗同样也极为惊人。

尤其是推演《蛊经》这种品阶几乎与《青玉真经》不相上下的功法,需要大量灵髓作为支撑。

「这功法只有半部,缺乏关键信息,每天十二个时辰不停歇的推演,才能做到如此效果。」

「想要保持这个速度,光是高品质的灵髓,一天就要五块以上,换算成银子的话,这段时间我已经砸进去快六万两了———」

陈墨手中把玩着方印,淡淡道,

「六、六万两?!」

「真的假的,这么多钱?!」

姬怜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不禁惊呼出声。

当然是假的,他把阵盘的成本也给算进去了——·

不过这玩意的消耗本身就是浮动的,也不用担心会被拆穿。

陈墨脸不红心不跳道:「这是你月煌宗的镇宗之宝,具体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姬怜星冷静下来后,眉头皱的更紧了儿分。

虽然她对六万两这个数字存疑,但青冥印消耗很大确实是事实。

「那你现在是何意?」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总不能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陈墨着手指,说道:「两个方案,第一,我把青冥印给你,你自己拿灵髓推演,第二,我继续帮你推演,但成本咱俩一人一半。」

姬怜星倒是想拿回青冥印,却又担心会引火烧身。

万一玉幽寒顺藤摸瓜找到她,那可就全完了!

「我选第二种方式,咱们一人一半吧。」姬怜星思索片刻,说道。

「好。」陈墨伸手说道:「先把之前的三万两结一下,后期的消耗我先给你垫上,每半旬结一次帐。」

姬怜星咬着嘴唇,低声道:「可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银子—」

陈墨愣了愣神,「没钱你说姬毛啊那你最多能拿多少出来?」

「这个数。」

姬怜星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两?」

「一百两。」

陈墨表情微僵,「多少?你逗我玩呢是吧!」

姬怜星坦诚道:「我是认真的,目前手里能动用的钱,真的只有这么多。」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不管怎么说,月煌宗也是曾经的十大宗门之一,即便没落了,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吧?那你这两年苦心经营,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姬怜星隐藏在面具下的脸颊微微涨红,不知该如何回答。

曾经的月煌宗是青州大宗,富的流油,而她作为掌门,高高在上,不必理会俗务,对于银子根本就没有概念。

直到山门崩摧,弟子死伤惨重,门下产业也被其他宗门瓜分殆尽。

从来没有理财意识的姬怜星,一夜之间变得囊空如洗。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原来无论做什么都要钱,否则便寸步难行。

论修为,除了那几位顶尖至尊之外,她自付不输于人,十大宗门里,也只有寥寥两三位能和她手腕。

但要是论赚钱,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以至于有段时间还需要靠顾蔓枝等人接济陈墨疑惑道:「以你的实力,搞钱路子多得很,就算去打家劫舍,也不至于这么窘迫吧?」

姬怜星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倒是劫了几个富商,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那些宗门知道我得罪了玉幽寒,也都不敢与我合作。」

「再加上吃穿用度、修行消耗、购买情报、频繁更换据点—」

「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又没有赚钱门路,只出不进,银子很快就见底了———」

「现在又倒欠了三万两,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陈墨揉了揉眉心。

本来他还想着爆点金币,没想到对方都快要揭不开锅了。

「跟着姬姐混,三天饿九顿———饭都快吃不上了,还想着复宗呢?」

「你放心,我不占你便宜,咱们一码归一码。」姬怜星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他,「这钱你先拿着,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补给你的!」

「得了吧,我卖个裤头赚的都比这多,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陈墨想了想,说道:「银子我先帮你垫上,你可以选择分期,或者用其他方式偿还—」

「其他方式?」

姬怜星有些茫然,随即反应过来,一抹嫣红顺着脖颈蔓延开来,眸中满是恼,怒斥道:「登徒子!你做梦,我死都不会和你双修的!」

陈墨皱眉道:「我的意思是用法宝或者功法来抵帐,谁说要和你双修了?」

「真的?」

姬怜星犹疑不定。

毕竟这登徒子的作风已经深入人心。

陈墨笑道:「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且不说他对姬怜星丝毫不感兴趣,这女人一心只想复仇,真要和她牵扯太深,以后也不好跟娘娘解释。

姬怜星闻言松了口气,同时又隐隐有些不爽。

什么叫饥不择食?

老娘差哪了?

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浮凸曲线显露无疑。

刚想要说些什么,可面对那双漆黑的眸子,莫名有点心慌,又默默地缩了回去。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陈墨捏着下巴,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拿来抵帐嗯,这面具看起来倒是还不错。」

从见到姬怜星的第一面开始,她就带着这张金色的半脸面具。

薄如蝉翼,似乎能屏蔽感知,掩盖气息,应该是个品阶不低的法宝。

「这个不行!」

姬怜星扶着面具,神色紧张道:「无论如何,这个都不能给你!」

陈墨见状更感兴趣了,好奇道:「你总是挡着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管不着!」

姬怜星眼神飘忽,好像有些心虚似的。

「面具我可以不要,那你欠了我这么多银子,总得付出点什么吧?」陈墨抱着肩膀说道。

姬怜星犹豫片刻,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玉佩,递给了他。

表面镂刻着精致的纹路,看起来和叶恨水、顾蔓枝手中的「青灵玉」有些相似,不过内部多了一道冰髓,透看明灭的华光。

「这是月煌宗的信物,暂且先押在你这,等我想办法凑够银子再赎回来。」

「又是宗门信物?你搞批发的?」

陈墨伸手接过,掂量了一下,「这玩意该不会是人手一个吧?」

姬怜星神色有些尴尬,说道:「那两枚玉佩确实是仿制的,只能算是防身法器,这一枚才是真品,是历代掌门传承的信物,对我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真货?

陈墨挑眉。

当初叶恨水被妖族抓走,若不是青灵玉护体,恐怕早就被夺舍了。

虽然绝凝不想引起太大动静,并没有全力出手,但能在宗师境大妖手下拖上三天,足以见得绝非凡物,那这枚正版玉佩想来威能应该更强。

「行,那就暂且先放在我这。」陈墨将玉佩收了起来。

姬怜星眼巴巴的看着,虽有不舍,却也没办法,眼下得到后半部《蛊经》才是当务之急。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擡头望向门口处,「有人来了我先走一步,若是功法有进展,记得及时通知我。」

说罢,一股无形气机波动,身形逐渐变得淡薄,消失无踪。

陈墨若有所思。

方才好像忽略了一点—

如果这个姬怜星是纸人所化,怎么会把宗门信物带在身上?

就在他暗暗琢磨的时候,房门敲响,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陈大人,你在里面吗?」

「进来吧。」陈墨出声道。

房门推开,一袭月白色身影飘然走了进来。

「道长倒是会赶时候,我才刚回府你就来了。」陈墨笑着说道。

凌凝脂轻咬着嘴唇,说道:「可能是巧合吧。」

其实陈墨入宫的这些天,她一直都在陈府附近转悠,亲眼看见陈墨好像陨石似的砸进了院子里..—

床褥的夹层中,压看一个巴掌大的纸人。

姬怜星其实并未离开,察觉到来人是凌凝脂后,便以秘术封印气息,化作纸傀,偷偷窃听着两人的对话。

「想要复仇,还得藉助天枢阁的力量。」

「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天枢阁首席和陈墨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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