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在?出来一起西比西比啊

第9章 9.在?出来一起西比西比啊

学宫的夜色中,学宫大宰相加拉苏姆正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忙碌着。

作为宰相的他负责着整个奥秘学宫的内政、后勤和纪律制度,要管好这几万人的吃喝拉撒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往日这种工作难不倒他,现在需要加班是因为最近这几天一直跟随阿克蒙德校长走启迪者那边的事。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要用来帮助启迪者完善那份“政变计划”以此让自己和阿克蒙德校长更快的进入唤醒者密教的核心,而自己本职工作内的事就能放在晚上进行了。

这无疑会影响大宰相的睡眠质量。

好在他是个水准相当不错的奥术师,用冥想代替睡眠足够确保第二天早上起来依然神采奕奕的投入到帮助校长大人夺取权势的大业中。

和迪克那种以裙带关系上位但依然处于边缘位置的仆从不同,加拉苏姆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绑定”在阿克蒙德大人这边了,两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自然要把大人的事当自己的事来做。

这可是学宫大宰相这么多年“宦海浮沉”的经验之谈。

不过即便是已经很苦逼的夜晚加班也难免不遭遇到突然的意外事件,比如现在,在加拉苏姆要搞定奥秘学宫明年从执政官之座申请的预算的同时,还要再接待一名肩负着“特殊任务”的学生。

“处理掉了?”

他一边用宝石雕琢的奥术法器复查着庞大的预算数字,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你妹妹呢?”

“迪亚克姆守备官还没有死,他刚刚饮下了最后一剂药水,按照您的吩咐,他会在黎明时分准时魂归圣光。但那几个守备官新兵看得严,奥蕾塞丝得留在那确保一切都按您的计划进行。”

穿着学生袍的萨洛拉丝非常恭顺谦卑的送上一枚奥术符石,放在大宰相的书桌上,她低声说:

“之后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人证!”

加拉苏姆拿起那块符石在手中,注入奥术能量让其将存储的影像播放。

在苍白弧光的背景中看到了虚弱的迪克咳嗽着一点一点说出他在唤醒者密教中卧底的经历,这让加拉苏姆非常满意。

有了这个东西,阿克蒙德大人即将进行的“背刺”就有了“为友人和下属复仇”这新的一重“大义”在身。校长大人为了铲除奸佞而不惜冒着风险潜入邪教中最终将其一举剿灭的感人故事最后的拼图,也就此完整。

大宰相将符石放下,和颜悦色的看着自己最青睐的天才学生。

他叮嘱道:

“迪亚克姆守备官在这一系列事情中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他被唤醒者邪教徒们下毒暗害的事情你们姐妹全程旁观,这样一来在之后的调查中你们也可以现身说法,具体该怎么说我一会给你个单子。

你和你妹妹回去之后要勤加练习,万万不可在这重要事情中出现纰漏。”

“好的。”

萨洛拉丝点了点头,向学宫大宰相告别就准备转身离开,但就在她转身时,加拉苏姆突然开口说:

“因为你们姐妹两为校长大人的事业贡献了力量,除了预定的杰出毕业生之外,我和校长决定再给你们准备一份前程。

算算时间,等你们毕业的那年正好到执政官之座的文官轮换的考核期,你们会被送入执政官之座中为大执政官们服务。

这对于奥秘学宫的毕业生来说可是最完美的职业规划了,校长拥有的人脉和资源也会为你们两人开放,帮助你们在艾瑞达文明的权力核心中一路升迁,但不要太亲近注定会进入执政官之座的阿克蒙德大人,免得被人看出端倪,维持必要的尊重就好。

你们的最终目标是接近维伦或者基尔加丹两位大执政官之一,尽可能的展现自己的资质并努力成为被信任的下属。

但永远不要忘记你们来自何处,永远不要忘记是谁提携了你们给了你们施展才能的机会。”

大宰相语气不轻不重的说:

“谋害高阶守备官这种事可大可小,但既然已经是利益相关的朋党,我自然会帮你们压住这个不会有人知道也无伤大雅的真相。你,懂了吗?”

“大宰相!我和妹妹对阿克蒙德大人忠心耿耿啊!”

萨洛拉丝急忙转身,露出年轻学生该有的忐忑,她有些青涩的表忠心说:

“哪怕只有杰出毕业生的荣誉我们也已经很满意了,正是因为仰慕阿克蒙德校长惊才绝艳的力量,我们才自愿追随的。是您和校长大人发掘出了我们姐妹两人的潜力,若没有两位大人的帮助,我们现在还只能在安托兰平原的小城学校中蹉跎人生呢。”

“很好,以后在外面就这么说。”

大宰相下巴上的触须晃动了片刻,点头说:

“我们这些奥术师就应该纯粹一些,不能给人留下野心勃勃的第一印象,你和你妹妹平日做事太高调,之后要改一改。以后也是要为大执政官服务的人,表面的谦逊一定要做到。

去吧。

帮助你妹妹做完最后的事,然后耐心等待召唤。

那场即将开始的‘正义之战’,你们这学宫最优秀的天才施法者也要参加,以此亲身见证我们的崛起。”

“遵命,大宰相。”

萨洛拉丝接受了指令,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在走出这座圆形穹顶的建筑物时,这位热情似火的天才奥术师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心脏跳动异常剧烈,皆因为她刚才撒了个可怕的谎。

她人生第一次当了叛徒。

背叛的还是在她看来权势极大的阿克蒙德校长和一手提携她们姐妹两的学宫大宰相。

这听起来有些无耻,但考虑到这两人的全部计划都已经被两位大执政官知道,甚至基尔加丹统帅已经给了迪亚克姆守备官“秘密指令”来除掉阿克蒙德!

这就意味着之前他们给予自己姐妹俩的所有许诺都已成泡影。

真可惜啊。

萨洛拉丝回头看了一眼在夜色里散发出温和光泽的宰相官邸,她在心中叹息道:

“如果你们能早点除掉迪亚克姆守备官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您和校长的计划还真有成功的可能。

但现在已经晚了。

对方以不弱于你们谋划的睿智打出了要命的绝杀,他成为了那只黄雀,而且即便是为了妹妹的生命,我也必须在这时候弃暗投明了。”

天才奥术师心中的难过和羞愧持续了好一阵,但在她回到迪克的小院时,已经用事实说服了自己。

这并非背叛!

实际上,如果真让校长和启迪者的计划开始执行,整个玛凯雷地区都会陷入混乱,到时候肯定要死很多人。

自己和妹妹这是在协助正义的执行!

毫无疑问,这种行为显然很符合那些圣光牧师整天挂在嘴边的道德之举。

“你回来了?没有缺胳膊少腿,看样子你果然很擅长欺诈。”

在院落门口迎接萨洛拉丝的是同学院的“学姐”伊米拉,后者讥讽了一句,但萨洛拉丝只是冷笑了一声,甩着可爱的小尾巴回怼道:

“奥术学院的学生要善用智慧,欺诈与狡猾也是生存的智慧之一,可惜学姐你这位‘大好人’好像缺乏这些。

没关系,追随圣光也是施法者的道路之一嘛。

对于那些天赋平平又菜的惊人的同学们而言,最严厉的导师也会无奈的劝说她们不要在奥术之秘的追逐中浪费太多时间,毕竟你和我们姐妹两不一样,学姐,追逐真理不适合您。

恭喜你,伊米拉,在你一事无成的学生生涯最后时期,你终于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啊,圣光啊,我每次见到你们都会忍不住心中的冲动给你们那妖媚的脸上来一拳,再把你们的尾巴砍下来!”

伊米拉握紧拳头,说:

“但再平庸的牧师也好过滥用天赋伤害他人的奥术师,其实我觉得迪亚克姆长官对你们两人太仁慈了。就让你们跟着邪恶的阿克蒙德一条路走到黑,最终被审判庭判决处死才是你们应得的结局。”

“那只能说明迪亚克姆长官也看到了我们姐妹俩的惊人天赋。”

萨洛拉丝哼了一声。

她一边蛮横的推开拦路的伊米拉,一边低声说:

“身为天才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学姐,咱们奥术师的世界就是如此残酷,哦,对不起,我忘了,你已经不是我们这些追逐真理的人的一员了。

愿你的圣光祝福你,学姐~”

丢下了气的牙痒痒的伊米拉,牙尖嘴利的萨洛拉丝快步走到了正厅中。

迪克此时坐在椅子上正在接受奥蕾塞丝的帮助,将他那副故意打扮用来“录小视频”的“伤病”伪装祛除掉,法瑞娅和伊米拉都不擅长化妆,但对于萨洛拉丝和奥蕾塞丝这对“茶艺大师”而言,画美美的妆是她们这种精致姑娘的基本功。

“明天你们还要再去一趟,传达我的死讯。”

迪克对眼前的萨洛拉丝叮嘱说:

“刺客庭那边会找到一具和我体型相似的尸体,玛尔德兰守备官会一手操持我的‘葬礼’,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接下来还要麻烦你们两位。”

“这是我们弃暗投明必须做的事。”

更理智一些的妹妹奥蕾塞丝轻声说:

“我们很感谢您给了我们这做了错事的人一个离开泥沼的机会。”

“机会是你们自己争取的,孩子们,圣光只是借我之手给你们一丝启迪,而且你们要做的危险之事不止这些。为了弥补错误要行之事就如越过泥潭,绝非你们想象的那么轻松。”

迪克的话说的冠冕堂皇,但他并不是很信任双子。

这两位在黑暗之门正史里做的那些事足够她们触犯任何秩序世界的任何一条法令。

和心怀朴素正义的五小强不同,这对双子天生缺乏衡量善恶尺度的心灵底线,哪怕现在还很稚嫩,但能为了杰出毕业生的荣誉,就做出杀人的事可见她们两被切开估计都是黑的。

这两个年轻姑娘和阿克蒙德毫无疑问是一类人。

野心勃勃、蔑视道德、自视甚高又天赋极佳,毕竟能在未来做到“欺诈者副官”这个职位已经证明了她们在邪恶之路上的天分不亚于她们惊人的施法天赋。

不过迪克依然愿意给她们一个机会。

不单纯是因为作为兼任体育老师不忍心看到好苗子被带歪,更因为双子现在还没做出天怒人怨的事。

如果他能杀死阿克蒙德扭转一段黑暗命运,那么或许双子的命运也能因他的介入而改变。

这样的天才若能走上正道,绝对是未来会遭遇重大打击的艾瑞达文明的福气。

“在我‘下葬’之后,你们要配合玛尔德兰守备官和塔拉娜导师,居中协调并联络到学宫执政官薇拉拉女士,劝说她加入这场‘拨乱反正’中。”

迪克叮嘱道:

“奥秘学宫中也有唤醒者密教的邪教徒,他们隐藏在学宫导师和教务人员之间,形成了一个个小团体。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负责学宫教务的高阶启迪者阿尔贡就是唤醒者密教的骨干,他是萨奇尔的弟子之一,在唤醒者密教中很有影响力。

在我们参与到对阿克蒙德和萨奇尔的狙击的同时,学宫这边也要维持住最基本的秩序。

这里的学生们是无辜的,而能在危急时刻保护他们的只有薇拉拉女士这位学宫名义上的二把手。

我不需要薇拉拉女士带领正义的导师们与邪教徒对抗,玛尔德兰守备官会负责这件事,我只希望薇拉拉女士能在危机时保护学生们,提前将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带中。

我手头没有可用的人了,所以这件事只能由你们两个去做。

我相信,如果这场风波能平稳收尾,那么维伦大执政官和基尔加丹统帅也能看到你们弃暗投明的决心。

就和我一样。

走错过路,但最终回到了正道上。”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她们没有犹豫太久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作为学宫这几届里最耀眼的天才,她们两和学宫执政官薇拉拉女士也有交情,由她们完成这件事确实很合适。

这大概就是“学霸的优势”了。

待双子去旁边房间休息之后,五小强被召集到了房中,迪克已经换上了一套用于伪装自己的远行者打扮。

他披上了兜帽身旁放着一个背包,坐在椅子上对眼前的五个新兵说:

“我得在黎明前转入阴影里,并准备前往启迪者萨奇尔那里完成计划的最后一环,这次很危险,所以就不带你们了。

你们留在学宫中接受玛尔德兰守备官的指挥,一旦唤醒者们的政变执行,学宫也会沦为战场,你们这几天里的训练成果就能派上用场了。

我也没有太多能叮嘱你们的,在临别之际,我祝福你们能在圣光的指引下成为保卫艾瑞达文明的光耀勇士。

我相信你们的天赋和你们的决心一定可以做到这件事。”

“迪克大人,别弄得好像交待遗言一样啊。”

伊米拉忍不住说:

“您应该心怀希望,一切都会顺利收尾。”

但其他人没有赞同伊米拉的说法。

他们能理解迪克长官接下来要深入邪教徒大本营承担的可怕风险,但他在被启迪者杀死的威胁面前并未退缩,而是勇敢的承担了自己的职责,这足以让五名新兵看到高阶守备官的“风骨”。

以及更深刻的体会到圣光对他们的“指引”。

作为和圣光共生千年的种族,坚信命运中的一切起伏都来自圣光指引是艾瑞达人的新传统,他们很喜欢在这些物质世界的变化中寻找“圣光的启迪”,虽然这确实很迷信。

比如现在的五小强就认为,迪亚克姆长官这个有复杂过去但最终直面命运的长辈,就是圣光派来教会他们一些事情的。

至于他们能从其中悟出些什么,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了。

迪克将自己身为高阶守备官这些年收集的武器和盔甲留给了五小强,他自己穿着一身旧盔甲在五小强的含泪相送中离开了这个自打穿越以来就没离开过的院子。

玛尔德兰守备官已经在前方等待,他将手中的塔布羊缰绳递给了迪克。

在后者翻身骑上雄健的塔布羊之后,玛尔德兰开口说:

“不管遭遇生命危险,迪亚克姆,一定要坚持下来并呼唤圣光的保佑,我在学宫这里完成职责后会第一时间前去奥罗纳尔城营救你。”

他又压低声音,说:

“不要太信任刺客庭的承诺!作为大执政官麾下专门负责国家阴暗面事务的结构,他们在完成任务和保护他人之间更倾向于前者,迪亚克姆”

“你可以叫我迪克,玛尔德兰,我觉得我们已经修复了过去三十年中糟糕的同事关系,你说呢?”

迪克拉起兜帽。

看着眼前深沉的黑夜,他轻声说:

“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在死亡边缘徘徊过之后,我已经决意不会再把我的命运随意交到他人手中,我或许会死在即将开始的风暴里,但也只有我自己能决定我将死于何地,又以什么样的理由直面末日。

你知道,玛尔德兰,我还在寻找我的圣光道义。

我有种感觉,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能再度踏上圣光为我安排好的道路。”

“但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感觉你此时像个‘殉道者’,迪克。”

玛尔德兰叹息道:

“在我成为守备官之后,在那些对抗异界生物和流窜野兽的战斗中,我也曾见过类似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你,但千万不要为了获得圣光的认可就去做危险的事。

那是本末倒置了。

那只是一份道义而已,迪克!

就如守备官只是一份工作,有了它你会更坚定,但没有它你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能让你这虔诚的信徒说出这种话来安慰我,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果然改善了很多,但也别这么丧气,说的我好像真的回不来了一样。”

迪克笑了笑,说: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你会邀请我去你家里吃顿晚饭吗?”

邀请他人前往家中共进晚餐,对于已经成家的艾瑞达人来说是只有亲密朋友之间才会发出的邀请。

作为永生种,年纪越大的艾瑞达人越喜欢和家人独处,玛尔德兰的年纪是迪克的两倍以上,他已经到了那个“学着享受自我与孤独和解”的阶段了。

听到迪克的玩笑,玛尔德兰笑了笑,这严肃刻板的守备官点头说:

“我会让妻子准备一桌好菜,再将你介绍给我的孩子们,迪克,要活着回来!”

“嗯,我会努力的。”

说完,迪克拉起缰绳,让塔布羊在夜色中奔腾起来,载着他向奥罗纳尔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巡夜的守备官们都是玛尔德兰的亲信,他们都知道迪克要去干什么,于是纷纷停下脚步,向这位曾经平庸但如今鼓起勇气直面命运的同僚致敬。

学宫大门处的高阶守备官,专门负责学宫门禁的“警卫”夸拉姆亲自操纵着巨大的奥术警卫为他让开道路。

在迪克回头时,还能看到那位老守备官站在塔楼上向他致敬。

“这气氛搞得好像我真的在奔赴死亡一样,哎呀,你们这些艾瑞达人真是晦气.”

迪克在奔驰的塔布羊上吐槽着。

对他而言,离开学宫反而有种“自由”,在一群相处三十年的同僚面前,他只能尽力维持“迪亚克姆”的形象,仿照对方的方式说话,甚至不能随便开几个玩笑,但真实的他更希望自己能潇洒一些。

“这下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奔驰了一个小时后,迪克从怀里取出联络刺客庭的装置,将其按下让符文石破碎。

他在靠近本地最大水源艾瑞达斯湖边的一处凉亭中休息,又很惬意的制作了一个粗糙的鱼竿随手丢进了水里,等待塔尔加斯的下属前来和他汇合。

结果没几分钟就感觉到了鱼竿的晃动,迪克将木棍提起然后晦气的看到绳子上缠着一条颜色鲜艳的水蛇。

他把这小东西摘下来准备扔进水里,又突然想到万年后,这处水源中会盘踞一条危险的巨大水蛇怪物。

很难说那家伙是不是自己手里这条扭来扭去的“小可爱”。

“唔,我记得你叫‘希里索恩’来着,不知道是你的名字还是你的种族名,但我知道你们也和艾瑞达人一样可以活很久。如果吃多了恶魔发生变异,没准就能活更久了。”

迪克对手中挣扎的水蛇说:

“回去吧,藏好了,在你强大起来之前别乱跑,等恶魔登陆后记得多吃个恶魔崽子,给这个注定沦陷的世界狠狠出口恶气。

说不定我们在遥远的未来还能再见面呢,小家伙。

祝你好运,也祝我好运。”

他将水蛇丢回了水中,随后就听到身后传来调侃的声音:

“对于一个即将执行危险任务的人而言,您的心态还真够好的,迪亚克姆先生。”

迪克耸了耸肩,回头看着身后那位背着蓝宝石猎枪,有一头白色长发的刺客庭女士,他说:

“心态再糟也不能让我拒绝基尔加丹统帅的密令,我自然要想办法调整一下,所以我们可以出发了吗?这位飒气的女士。”

“哟,还挺会说话,不像是一个刻板的守备官。”

带着刺客面罩的女艾瑞达人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飞鳐,说:

“跟我来吧,就等你了,另外,我叫奈丽,刺客庭高阶游侠队长,很高兴与你共事。”

(本章完)

10.第10章 10圣光教导我们要诚实,但我也没

第10章 10.圣光教导我们要诚实,但我也没说谎呀

奥罗纳尔城,艾瑞达人首都玛凯雷地区最大最繁华的城市,也是整个文明现存最古老的城市。

虽然艾瑞达人的起源在克罗库恩地区的石化大森林中,但数万年前始祖巫师奥古雷正是在这里找到了圣物阿塔玛水晶,走出森林的先民们在这里建立了第一个聚落,然后向外开枝散叶。

那位传说中的始祖巫师并用阿塔玛水晶的威能建立了历史上第一个艾瑞达国家,正式开启了艾瑞达人的文明。

他们发现了肥沃的安托兰平原,又在近万年的发展中汇聚出精良的航海技术得以组建舰队探索整个世界,并且将艾瑞达人的脚步蔓延到了整个世界的其他几块大陆中,但随着始祖巫师的神秘消失,这个文明很快就迎来了分裂,随后爆发了各个艾瑞达人国家之间的战争。

那是一场席卷了整个阿古斯的战争,导致“列王时代”瓦解。

战后大家重新团结,在分裂的废墟中重拾统一并痛定思痛,绝对不再拥护国王而是建立了全新的“二人执政团”制度,决心以智慧和力量的共存来引导人民,由此引领艾瑞达人进入了如今的“第二共治”时代。

从这一点来说,艾瑞达人其实也是个拥有探索精神而且武德挺充沛的族群。

可惜,永生种的优势也是一种劣势。

在不会衰老的永生中,婚姻和家庭成为了人生的非必要选项,而永生种的繁育艰难也如一个诅咒笼罩在艾瑞达人身上,从始祖巫师的神话年代到列王时代,再现在这个文明处于巅峰的第二共治时代中,艾瑞达人的数量可一直都没有得到突破性的增长。

按照迪克这几天和玛尔德兰守备官的交流来看,艾瑞达人的数量应该在“千万”这个量级而且已经维持了很久。

对于已经探索了整个世界并建立统治的种族而言,这个数量还真是可怜巴巴。据说作为大执政官的维伦为了鼓励生育以身作则,他有圆满的家庭和一个孩子。

但另一位大执政官基尔加丹统帅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单身主义者”。

他的一生至此都未曾和任何女性传出过哪怕一点绯闻,即便统帅身旁从不缺乏容貌品性一流的女士。

当然也有小道消息在渲染基尔加丹统帅与维伦大执政官之间感人至深的好男儿友谊,甚至编排他们的心灵之爱,然而即便是在如今很开明的艾瑞达社会里,敢随便传这种领袖的闲话那也是被刺客庭抓住先崩后问的下场。

主要是没证据!自然就不能空口白牙的污蔑他人。

话说,这种精神层面的依恋与爱慕也很难找到证据吧?

“迪克?迪克你在听计划吗?为什么我感觉你在进了城之后就一直在魂游天外?对于即将踏上‘自杀’旅程的你而言,这样的精神状态还真是够差的!”

高阶游侠奈丽很不满的声音将浮想联翩的迪克从神游中拉回现实,此时正躲在奥罗纳尔城一处隐秘高塔上的他回头略带歉意的说:

“我只是很久没有离开奥秘学宫了,之前来这里都是晚上偷偷摸摸参加邪教徒的聚会,很少有机会在阳光下欣赏我们艾瑞达人最繁华的城市。

抱歉,我走神了。”

“或许是压力太大了。”

身后的一名刺客打扮的艾瑞达男性战士摇头说:

“毕竟他过几天就要去送死了,换我来我压力也大。”

“确实,孤身进入唤醒者的聚会场,还要挑拨启迪者与自己最信任的弟子反目成仇,这两个活都不好干。”

另一名带着红宝石护目镜的女猎手刺客以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迪克,她说:

“如果这事交给能说会道的奥术师我还觉得有点希望,但一名刻板诚实的守备官去当说客,这有点离谱了。话说,迪克,你是不是惹到塔尔加斯长官了?

要不然为什么非让你去做这要命的事。”

“你们闭嘴!”

奈丽队长呵斥了一下自己的队员,对迪克说:

“别理他们!刺客庭都是一群孤僻的怪咖,他们不懂该怎么正常和人交流,其实这个计划你不听也没关系,你只需要负责好你的任务。

不过塔尔加斯长官吩咐过,让我们听你调遣,所以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行动重点!”

这位飒气的女猎手抱着双臂,问道:

“你是希望我们沿途保护你,最终救你出来,还是”

“不,你们不用管我,你们的唯一目标就是在两派人马大打出手的时候,确保阿克蒙德死在混乱中并抢下他的灵魂石,避免他再次复活。”

迪克很严肃的对奈丽队长说:

“我自己的命我会照看,但阿克蒙德必须死!”

“懂了,肯定是阿克蒙德招惹到你了。”

之前那个女刺客忍不住吐槽道:

“你这会说的话就像是那些有深仇大恨的复仇者,豁出去一切也要弄死自己的仇人。”

“这不是废话吗?”

另一个刺客如捧哏一样接话说:

“我们都看过卷宗了,迪克先生为阿克蒙德竭诚服务,结果那个伪君子还要反过来杀死他灭口,这能忍?反正要是我,我忍不了!不但忍不了,还一定要给那混蛋茶里下点泻药什么的。”

“你这对下属,真的是”

迪克很无语的看着这两个碎嘴刺客你一言我一语如说相声一样,再看了一眼面色平静到如神经末梢坏死一样的奈丽队长。

他颇为同情的说:

“你也不容易呀。”

“唉,谁说不是呢?塔尔加斯长官一天天净招这些奇葩,但他们的刺杀手艺和他们的嘴皮子一样优秀,所以不必担心任务。”

奈丽甩了甩自己保养极好的尾巴,又指了指放置在身后的武器箱,对迪克说:

“那里有我们带来的武器,你可以挑几样武装一下自己,还有大技师们制作的阿肯尼特水晶护盾和幻影发生器。虽然派不上大用场,但最少能帮你在最坏的情况下多吸引一下火力。

不过可惜,守备官教典要求你们不能使用毒素和诅咒武器,不然的话嗯?你拿那东西干什么?

快放下!

那是诅咒利刃,你握着它会被圣光灼烧的。”

“但我的圣光道义已经破碎了,奈丽女士,在重新找到我的誓言前,圣光可能暂时管不到我了。”

迪克从武器箱中取出一把镶嵌着暗色宝石的单手剑,又拿了一面装有阿肯尼特水晶阵列的半身盾,提在手中挥舞了两下很满意,就将它们放在一边,又在三名高阶刺客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取了好几瓶各种颜色的毒药装在自己兜里。

最后还拿了几包艾瑞达刺客使用的宝石飞刀。

这种武器很锋利也很脆,在刺入人体后会破碎开,然后释放其中的诅咒力量,是专用于刺杀的恶毒武器。

一个遵循圣光指引的正派守备官手里捏着这玩意,哪怕只是这幅场面在任何正常的艾瑞达人看来都简直倒反天罡。

“喂!你这个守备官.”

碎嘴女刺客忍不住惊呼道:

“不按常理出牌啊!”

“还有你刚才那句‘圣光管不到你’的话,已经足够被其他守备官视作亵渎啦。”

女刺客的捧哏也惊呼道:

“你这家伙是不是因为被圣光抛弃了所以自暴自弃?喂,真没到那个份上,以前我们也不是没见过道义破碎的守备官,他们中大部分在一段时间后都能重新获得圣光祝福。

别放弃治疗啊!”

“你们这些家伙对圣光的理解有些浅薄了。”

面对三名高阶刺客的震惊,迪克表现的相当无所谓,他一边重新武装自己,一边说:

“或许是因为独特的经历,总之在我看来,圣光并非戒律更非约束,那是一种力量也是一种工具,就和奥术师们手中的魔法,刺客们手中的剃刃没有区别。

善者可以用圣光帮助他人不是因为圣光教导他这么做,是因为他自己决定这么做。

同样的道理,正派的守备官在经历糟糕的一天后也有可能化身为最可怕的疯子。

善恶只在人心,别把自己的错误或者胜利都归结在圣光头上,如果我只有手持圣光时才能做个好人,那么,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拥有它。”

“天呐,你就庆幸你眼前站着的是刺客庭的怪咖吧。”

奈丽队长都忍不住吐槽道:

“如果是纳鲁神殿的祭司们在这,你估计今天下午就要被绑上火刑柱了,而我们也会有幸见证在维伦大执政官废除残忍的宗教刑罚数千年后,第一个被狂热信徒烧死的异端。

迪克,这些话别出去说

即便是维伦大执政官也不会认同你的疯言疯语,对于艾瑞达人来说,圣光和奥术乃至更古老的元素论都是信仰,信仰就是生活的基础更是世界秩序存在的奠基,最极端的奥术师也不敢如此评价圣光与人的关系。

你一个前守备官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但我说的不对吗?盲目跟随光芒前进会让我们失去自我的理智,最终摔在某个坑里被阴影吞没。光影是相生的,光芒越是照耀,人在其中的影子便拉的越长。

你越是靠近圣光,反而越要警惕心中的阴影。”

迪克哼了一声,激活了盾牌上的阿肯尼特水晶阵列。

在蓝色的火花跳动中,一面能量盾以盾牌为基准向外散发出来,遮挡住迪克前方随后又被他关闭。

他无意和三个刺客在这里辨经,便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这个要等。”

奈丽也不想太多讨论教义问题,她是个游侠又在刺客庭供职并不遵循圣光的教义行事,但迪克的话还是让她心中不安。

她若无其事的接受了话题转换,以很专业的语气说:

“塔尔加斯长官已经派出了斥候严密监视阿克蒙德动向,一旦他准备好行动,我们这边也会行动。如你之前在计划中所说,最好的结果就是萨奇尔和阿克蒙德同归于尽,让我们一次性解决两个麻烦。

但你是我们这边行动的重中之重,所以我希望你利用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养精蓄锐。”

“最好再写一封遗书。”

女刺客接话说:

“如果你死了,我们会把你的遗书送到该去的地方,你还有家人吗?”

迪克摇了摇头,说:

“我是克罗库恩地区的孤儿,我的父母是那里的牧羊人,死于石化大森林中的影豹的袭击。我从小在哈顿总督建立的克罗库孤儿院里长大,如果非要说亲人的话,大概就是总督老爹了。

他在忙碌的工作之外总会抽时间给我们这些孩子讲述一些故事和常识。

但他却并非遵循圣光行事之人,他是一名元素萨满,是艾瑞达人最古老的施法者传承的一员。

在我们那民风彪悍的边陲之地,萨满、奥术师、守备官和牧师其实没有太大区别,都一样受人尊重。”

“确实,玛凯雷这边太城市化了,这里的人太浮躁根本静不下心去寻找古老而传统的萨满之道。”

奈丽点头说:

“我在这里长大的一百多年里,就没见过几个懂行的萨满,不过刺客庭里倒是有萨满同行。”

“你才一百多岁?”

迪克诧异的看着奈丽,他说:

“看你如此老练,我还以为你是前辈呢,没想到只是个刚长大的孩子。”

“瞧你这话说的,狗眼咳咳,我的意思是眼界低了!我们奈丽队长可是刺客庭最有天赋的精锐游侠!”

碎嘴女刺客得意洋洋的为长官正名说:

“她只花了三个月就通过了塔尔加斯长官亲自主持的游侠试炼,是刺客庭的新传说,仅次于那个阴暗的女杀手阿卡丽。”

“但那家伙是个疯子!”

捧哏男刺客完美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吐槽道:

“我听说阿卡丽在小时候就亲手杀了她的父母,那小疯子的脑子很不正常,塔尔加斯长官都不敢随便放她出去。若不是基尔加丹统帅怜惜她在阴影之道上的才华,那样的小疯子就该被牧师们烧死!”

“你们两个够了!小阿卡丽的事是刺客庭的绝密,我看你们的舌头是不想要了。”

奈丽终于忍受不了自己手下这两个活宝,恶声恶气的把他们赶了出去,在她自己离开时,她对迪克叮嘱道:

“这几天你就待在这,一有消息我们就会通知你,别在意我的下属的吹嘘,我其实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猎人养大的孩子。

比你更惨,我甚至都没见过自己的父母。

但正因如此,我不能让其他和我一样的孩子失去他们的父母。

迪克,我们在做的这件事是保护族人的善举,不管你能不能活下来,我都会将你视作我的同行者。”

“当然,我相信你的守护之心,大主教奈丽。”

迪克头也不回的说:

“你以后会成为大人物的,相信我,终有一天,你会接过那沉重的职责,成为守卫人民的哨卫之箭。”

“什么‘大主教’?”

奈丽诧异的说:

“整个阿古斯都只有‘主教’的职位,再往上就要被称之为‘执政官’了,你是晕头了吗?”

“呵,以后可能会有的,而且你或许会创下很多个记录?最少我认为您有这个天赋,不过现在我要休息了,能麻烦你关下门吗?”

——————

数天之后,就在迪克慢慢适应了奥罗纳尔城那和奥秘学宫如出一辙的“金碧辉煌”且点缀宝石的神殿式建筑风格时,奈丽队长在某一天傍晚悄然而至。

乘骑飞鳐赶来的她带来了迪克一直在等待的那个重要的消息。

“阿克蒙德那个伪君子刚刚在执政官之座实名举报了他的导师,他将你冒死收集到的信息无耻的说成是他自己潜伏在唤醒者密教中获取的线索,还主动向两位大执政官提议由他亲自动手给他的导师一个‘最后的体面’。

基尔加丹统帅同意了他的提议,但那个让人厌恶的伪君子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今晚的‘完美表演’仅仅是小丑落幕前的滑稽戏。

塔尔加斯长官叮嘱我们可以行动了!

阿克蒙德追随者在奥秘学宫集结,他们会在夜晚出发,留给你劝说萨奇尔的时间只有不到四个小时。”

“够了。”

迪克站起身,将自己的战锤、剑盾和“正义的毒飞刀”都装好,最后看了一眼傍晚时分却依然热闹的奥罗纳尔集市。

他转身走向尖塔的阶梯,对奈丽说:

“城里的人.不撤离吗?”

“会打草惊蛇,负责这次镇压行动的埃洛杜斯将军显然想要完成一次干脆利落的歼灭。”

奈丽给自己的蓝宝石猎枪装入子弹,她说:

“放心吧,首都区卫戍军团那边都安排好了,一旦双方交战,奥罗纳尔的旧城区就会被立刻封锁,不会有危险之物冲出包围圈,纳鲁神殿的祭司们也被调动,以你的建议布下结界,防止恶魔们冲出交战区伤害无辜者。

但这意味着你也会被困在那‘斗兽笼’里。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认不需要我们保护你的安全吗?”

“不需要,这是迪亚克姆的告别,也是‘迪克’的新生!”

迪克沉声说:

“我的命,我会自己挣回来!再说了,如果连今夜都熬不过去,那么我为自己规划那些人生伟大的目标岂不是镜中月水中花?

奈丽女士,我甚至不敢将我的愿望说给你听,怕吓坏你。

但事实就是在那份计划里,区区阿克蒙德,只是一个初始副本的初始挑战罢了。”

“听不懂,或许是克罗库恩那边的边境土话?”

奈丽甩了甩自己的小尾巴,从纤细的后腰处取下一捆特制的阿肯尼特水晶炸弹,交给迪克,说:

“如果要突围就把这东西丢出去,但小心点,它威力很大,一颗就可以炸毁一台奥术警卫。你现在没有圣光护体,要是被炸到了,我就只能心怀悲悯的去参加你的葬礼了,前辈。”

“说什么胡话呢?”

迪克将炸弹放入背包,他摸了摸自己造型很酷的角,开玩笑说:

“我的‘葬礼’已经办过了,就在奥秘学宫的墓地中,很多学生都参加了悼念呢,我听说场面还挺大的。

哈,我们胜利后再见,小奈丽,祝你好运。”

“也祝你好运,迪克先生。”

奈丽隐于阴影中,目送着迪克走出塔楼,骑乘塔布羊穿越过奥罗纳尔繁华的街道向旧城区赶去,那里是唤醒者密教在玛凯雷地区的大本营,也是启迪者萨奇尔在过去多年中经常举办讲学的地方。

哪怕时至今日,奈丽也无法想象自己曾最崇拜的奥术大师居然会在短短几十年中堕落为一个疯狂的邪教徒。

据说那是来自恶魔的引诱.

“唉,难道真如迪克先生在给基尔加丹统帅的进言中说的那样,星海中的恶魔军团和它们的恶棍主人已经盯上阿古斯了吗?”

奈丽叹息道:

“还没过够的平静日子啊,看来一去不回咯。”

数十分钟后,在旧城区大讲学厅的入口,迪克大步走来,但还没靠近就被几名气息阴沉的卫兵阻拦住。

“私人领地,请勿靠近!阁下。”

那几个手持利刃的卫兵呵斥道:

“无关人等去其他地方玩吧。”

“是吗?我倒并不觉得我是无关人等。”

迪克当着他们的脸撤下了兜帽,在几个卫兵震惊的注视中抬起头,他眼神微妙的看着这几个已经散发出邪能硫磺味的卫兵,最后指着其中一个说:

“我记得你,就是你割断了我的脖子,可惜手法稚嫩了一些,让我活了下来,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让开!

我要见启迪者阁下。

我带来了事关唤醒者教团生死结局的重要消息,我知道你们在黎明时就要发动政变,但请恕我直言,在干大事之前,内部的虫豸也得先清理一下。

和阿克蒙德那样的虫豸混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施恩者’授予我们的伟业呢?”

“你”

“我什么我?还不赶紧去汇报!死人来告密了,如果启迪者不见我,就等着死在最亲近之人的刀下吧。”

迪克表现的非常嚣张且坦诚,几个卫兵吃不准事态,便由那个割断了迪克脖子的家伙回去报信。

数分钟之后,一名穿着施法者长袍的阴沉术士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粘着散不去的血腥味,他上打量着迪克,说:

“跟我来,启迪者要见你,但话说在前头,不管你带来什么消息,你今晚都别想活着离开了。献祭仪式已经开始,一名高阶守备官的血正好用来引诱那些饥渴残暴之物。

迪亚克姆,你曾是我们的一员。

该你履行你的职责了。”

“当然。”

迪克大步走入讲学厅,他说:

“我正是为此而来,圣光教导我不能用谎言蒙蔽世人,因此我带来的既是真相,亦是真理。”

Ps:

感谢“Sakurababy”兄弟的盟主打赏,加更算在上架中我.你.唉.兄弟们的抬爱疑似有点太沉重了,无以为报唯有竭尽全力。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