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无阴风不起邪浪

此刻,山顶,徐氏驻地中。

空旷的房间里,徐师成正十分愤怒的看着瑟瑟缩缩的站在他的面前,浑身上下能拧出八百个弯儿来,在颤颤巍巍之间手足无措,半耷拉着脖子,“低眉顺眼”的徐师锦。

说来也奇。

徐师锦像是号准了徐师成的脉一样。

旁人做事、作态,往往被徐师成漠视,看第二眼都嫌多余。

偏偏是徐师锦,那一举一动,那身形细微的摇晃,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是臊眉耷眼的在那里喘气儿,那每一分每一秒里的一举一动,就都让徐师成怒火中烧。

而且,徐师成也像是有着燃烧不尽的愤怒一样。

除却惯常的漠视之外,他仿佛只有愤怒,更为愤怒,最为愤怒的状态。

此刻,徐师成便愤怒的将手中的玄机墨玉掷在了桌上,他满是怒火的眼眸狠狠地瞪了徐师锦一眼。

紧接着,徐师成像是要挪开目光。

可是徐师锦这个人却像是有着什么吸引力一样,分明让他厌恶至极,但却又让他不想挪开目光。

仿佛是想要继续看看,这个人的身上还有什么更值得自己讨厌的地方。

而徐师成这样愤怒的目光,好似是已经具备了实质的力量,分明未曾有过对视,但却被徐师锦很敏锐的察觉到。

于是,徐师锦遂以更为臊眉耷眼的姿态来对待徐师成的目光。

仿佛这样的“瑟缩”与“扭捏”的姿态尤还不是他的极限一样。

在惹恼徐师成这件事情上,他在无音言之中,显得是那样的游刃有余,那样的深不可测。

果不其然,徐师锦身姿与神态的变化,几乎是在对着徐师成的愤怒火上浇油。

终于,那炽烈的愤怒打破了此刻房间内的平静。

紧接着,徐师成开口,用那张愤怒到几乎扭曲的面容开始喷吐毒液。

“丢人现眼的东西!狗一样的渣滓!徐师锦,你怎么这么会耽误老子的时间?

此行是我带队不假,可是现在,内鬼要我抓,七哥的交代要我给,其余三家的废物们还要我来安抚。

这个节骨眼上,怎么你还在生事端?

嫌之前在擂台上当场认输不过瘾是不是?这下倒好,积分赛结束,你直接宣布退出后续的分组赛了?

你是徐家子弟!你也是有整劲儿在身上的人!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怂的?

怎么硬着头皮退散的时候,做人家寻常武道生都做不到的事情的时候,就又不怂了?

妈的!徐家多少人在为自己赚声名,这次风波噱头,本就对他们有影响。

你这一下倒好,在网上大出风头了!

彻底将所有人的努力毁了个干干净净!

连老子忙着抓内鬼,都要先来管一管你这个废物点心!”

而原地里,面对着徐师成的毒液喷吐,徐师锦却颇有几分唾面自干的心境。

他旋即用更为扭捏与瑟缩的姿态,抬头瞥了徐师成一眼。

“只三日间,岳含章的变化就让人看都看不明白,四天之后开始分组赛,到时候他得强成什么样子?若是想要在比赛上有所成就,一路打下去,难免还得遇到他。

可师成哥,我是真的怕他了——

但若是不想遇上他,比赛只混日子,装样子玩,那有什么意思,不如……不如索性直接退赛了事。”

轻飘飘一番话,那更进一步被点燃的怒火几乎淹没了徐师成的理智。

“你——”

他气急到再开口时几乎说不出话来,桌上的玄机墨玉被他重新拿起,眼看着就要像那天一样重新砸在徐师锦的额头上。

可是偏头看去时,徐师锦的额角上,那原本被抓挠破的疤痕重新在涂抹过药膏之后,正处于半愈合的状态。

愈发狰狞的伤口处,弯弯曲曲的起伏凸起,像是一条肉虫一样匍匐在那里。

显得狰狞,甚至显得有些恶心。

于是,在真正用上力道掷出玄机墨玉的刹那间,他的手腕用力偏了偏角度,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玉屑飞溅的刹那间,偏偏正巧在便是此时此刻。

伴随着“砰”的一声脆响,原本紧闭着的房门陡然间被人从外面打开。

“氵——”

“滚”字儿的音还在徐师成愤怒的喉咙之中之中打转儿的时候,瞧见那道身披着银灰色战甲的身形走近房间的时候,徐师成生生将这一字重新吞了下去。

而一旁,原本臊眉耷眼的徐师锦,更是一脸谄媚笑容的朝着来人走近。

“飞燕姐——”

可是,徐师锦好像是天生便具备着这种独特的天赋一样,只消站在那里,一举一动便能够撩动起人的负面情绪,让人觉得腻味与恶心。

至少,飞燕毫不掩饰的展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并且在徐师锦迎面走来的刹那间一个侧身往里走去,错开了身位的同时,属于武道修士的磅礴气血从飞燕的身上升腾而起。

紧接着,暗哑的银灰色流光在那紧身的战甲上流淌而过。

仿佛这一刻,飞燕爆发的气血之力在被战甲抽取,进而转化成某种更为高阶的力量。

紧接着,飞燕侧身一道正侧蹬,不偏不倚的直踹在了徐师锦的身上。

磅礴巨力裹挟着劲风的爆发,打人如挂画也似,让徐师锦整个人都凭空立地些许,便这样竖着被踹出了房间。

“聒噪——”

话音落下时,那身形带起来的劲风,更将原本开启的房门重新闭合。

旋即,偌大房间内,便只剩了飞燕与徐师成二人。

挨打的是徐家人,但那是这会儿,瞧见飞燕的动作,甚至徐师成的脸上都罕见的露出了些许感同身受的痛快。

“徐家这辈人里出了这样的废物,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还来丢人现眼,你的责任很大。”

闻言,原本还沉浸在愤怒情绪之中徐师成,面容在逐渐恢复平静的同时,更展露出了些许淡淡的笑容。

表情略显得冷漠,但考虑到这是徐师成,如此已十分不易。

“飞燕姐教训的是,没办法,这一阵子,徐家出了内鬼,有人借着我的名头做了许多影响很坏的事情。

不得已,我这阵子光在忙活这一件事情了,对于像他这样的废物,倏忽了管教。”

或许连徐师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伴随着徐师锦自己的扭捏作态,伴随着自己对其的刻板印象与偏见愈发深刻,再伴随着此刻飞燕以外人的身份所言说的话。

某种徐师锦就是什么都做不成的摆烂形象已经在徐师成的心中定格。

他竟从不曾有过一分一秒,将徐师锦和内鬼联系在一起过。

甚至不等徐师成在冷静中,继续在内鬼这件事情上多想。

原地里,飞燕便缓步往前走去。

“不说这些了,把他打出房间,也是因为公子有些交代,要我转述给你,不合有旁人在场听到。”

这样听来是应有之意,十分的合情合理。

于是,徐师成几乎不假思索的问道。

“不知道七哥他有什么吩——”

但是还不等徐师成问完,这电光石火之间,同样暗哑的流光在飞燕银灰色的战甲上流淌而过。

刹那间,随着破空声,是飞燕调动着战甲力量的一掌,直直的扇在了徐师成的脸上。

嗖——啪——!

“惹得公子主动来找你要这个交代,人便到了该打的时候了——这一掌,是代公子扇的,你可有怨言?”

刹那间,徐师成先是半张脸通红,紧接着,在陡然暴怒的情绪加持下,他整张脸都变得通红起来。

他几乎是在用一种想要杀人的目光看向飞燕。

但是当飞燕话音落下的时候,极致的愤怒之下,仿佛火山爆发的前一秒,时间的流逝被按下了暂停键。

徐师成生生忍住了情绪的暴动。

“怎么会有怨言呢,七哥打的好!”

飞燕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好,内鬼你慢慢抓着,但今天岳含章临阵突破,打趴下了陆庆华,消息已经开始往州府传了,公子消息灵通,看出了噱头更进一步发酵的趋势。

这意味着,风波本身,已经不再局限在济川郡中,已经不是几家人坐下来商量几句,就能够妥善解决的了。

岳含章这个人,这个人引起的麻烦,在他入了州府之人的眼的这一刻起,就已经很难解决了。

但是再难,是麻烦,就得解决,不然,等麻烦到了根本无法解决的那一步,坐蜡的是所有人,这一点,你能明白么?”

徐师成点了点头。

飞燕说的有些含蓄,但他能够从这些弯弯绕绕的话里,听出来朱廷谟的意思——

不能再让岳含章继续大赢特赢下去了,而如果在擂台上,通过胜负的方式没法解决这个麻烦,那么就不要太死脑筋,可以去解决造成这个麻烦的根源。

想到这里,徐师成猛地一抬头,看向飞燕肩膀的方向。

果然,战甲上镶嵌的摄像头,已经因为开启录制而闪烁着提示灯。

这便是飞燕说话这样含混的根源所在,若有什么差池,都是徐师成一个人悟出来的。

“分组赛开启,还有四天的时间,这是公子搜罗的关于岳含章的资料,他之前时候的一些生活细节和性格特征,总之,种种能够搜集到的信息,都在这儿了。

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对了,徐家废物点心太多,若再办砸一回,找你要个说法,就不是简简单单一巴掌的事情了,所以,稳妥起见,公子的安排,就由你自己亲自来做吧。

明白了么?”

说话间,飞燕取出了一沓纸质文件,放在了桌子上面。

徐师成低头瞥了一眼,正看到其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不仅仅罗列了所有岳含章从小到大能够被收集的信息,还有他每天的大致行动路线,以及在那座危楼小区里,那些人算是和岳含章亲近的人。

紧接着,徐师成抬起头,他静静地盯着那摄像头的提示灯,像是在神游天外一样。

他没有回应飞燕,而是忽地问道。

“这么大的事儿,让我先见七哥一面再说吧?”

闻言,飞燕神色更冷。

“你以为公子这会儿在做什么?他在宴请教化司的驻市行走!你徐家惹下的事,到底还是让公子来收尾!你找他?你要找他说什么?”

闻言,徐师成这才半似是点头,半似是低头一样。

“既然七哥在忙,那就先不见了……至于七哥吩咐下的事情,我一定做好。”

(本章完)

第88章 梭哈

傍晚,安全屋下,演武室内。

一场酣畅淋漓的蛟形武学的演绎结束,随着岳含章将瘪着嘴这会儿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黄智姝抱进营养仓中。

原地里,他没再演武,而是静静地立身,沉浸在了机械乐章的轰鸣声中。

伴随着武学的进益,那象形上的化龙只剩了最后的破茧一步时,再和黄智姝对攻的时候,岳含章已经很难再有武道搏斗、杀伐的感触了。

烈度在降低,游刃有余之间,这更像是通过“手谈”,由岳含章来呈现出蛟形武学的诸般细节。

在这一过程中,除却运动所带来的气血之力的增长之外,搏斗本身已经无法带给岳含章以武学上的帮助。

真正在疯狂进益的是黄智姝,岳含章更像是在还债的那一个。

所以当搏斗结束之后,岳含章遂迫不及待的沉浸在了自己武学中所开辟的全新领域里。

白天的时候,趁着武道比赛的间隙,岳含章借用着姜灵修的学生卡,有权限在,批量下载不计其数的这一类武学自然不成问题。

而同样十分顺利进行的,还有着紫金电量和多线程的支撑下,哪怕是一面支撑着蛟形武学化龙,一面支撑着虎形武学的拆解、演绎、统合,都显得十分游刃有余。

但真正令岳含章惊喜之处则在于,自己对于虎形武学极高的接受程度。

焕然一新的武学借由着机械脑海的乐章轰鸣,灌输到了岳含章的心神记忆之中,成为属于岳含章的一部分,但是这一部分,能不能运用的熟稔,到底还是得岳含章认认真真、仔仔细细费一番功夫的。

这便是演武的重要性。

便是虿指散手,也是这样过来的,才能够被如今的岳含章运用的如臂指使。

但这一次的记忆灌输,岳含章却隐约之间有一种感触。

这些虎形武学的掌握,自己完全不需要耗费太多的功夫和精力。

甚至很多时候,岳含章觉得仅仅只是动一动念头,将思绪徜徉在记忆洪流之中这样兜转一遍,便真的将武学熟稔的掌握了。

而且还没等到基础武学的推演达到寻常技巧的极致,岳含章便惊讶的发掘,无需自己引导,那三枚紫金机械篆箓便已经在绽放浩光。

在自身的“天骄特性”的参与之下,这些特质已经在影响着武学的风格,开始了从虎形朝着虎豹之势的变化。

蜕变与升华已经在无形之中开启。

甚至因为这种变化,岳含章感觉到了某种极致的融洽——

武学和自身武道意志的极致融洽。

到底怎么会这样的丝滑呢?

大概先走通过一道武学之路是很有经验上的帮助的。

再有长时间为姜灵修纠功,尤其是直接上手之后,那虎豹之势下,气血的流淌,筋肉的松紧变化,都在岳含章的掌握之中。

而重中之重则在于,岳含章的武道意志雏形,那惊神意境,本就是在昔日与幽影虎豹的对视过程中,以凡夫直面妖兽的惊颤魂魄的刹那铸就的。

昔日种种之因,铸就了今日之果。

岳含章有一种预感,这条武学之路,将会以前所未有的顺畅进境,在超乎自己预期的短暂时间内,走完基础武学夯实根基的路。

并且可以预见的,当走到武学之路的尽头时,不会再有如同虿指散手这样,还需要破茧化龙的延缓,而是直接一步到位,成就真正的虎豹之势。

这条路上,将毫无瓶颈可言。

一切底蕴的积蓄,早在接触武学之前便被岳含章打下,并且夯实。

真正限制着岳含章何时能够掌握这第二部大成武学的,实则是在诸般基础武学之后,如何获取大量的秘传武学。

岳含章觉得武道修行之路上的自己,就像是一只饕餮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着全新的武道修行资源。

腾霞朱家?

因为朱衍的缘故,岳含章曾经有过要和朱家开启密切合作的苗头,但是随着武道比赛的开始,随着某种风气推动着事态一步步的向歪斜岔路中走去。

岳含章已然有了某种预感,某种自己再难与朱家合作的预感。

而徐家?简家?

太多人还在营养仓里躺着呢,要么被岳含章打断了骨骼,要么被岳含章震碎了武道意志。

这怎么想,都不像是能紧接着坐下来谈生意的样子。

陆家,倒是还好些,可唯一对脾气的陆庆华也昏着呢。

这样想来,似乎岳含章仍旧只有一条路走。

一念及此的刹那间,岳含章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偏头看去时,正看到不知何时从营养仓中坐起来的黄智姝,正看着自己,已不知看了多久时间。

很罕见的,在黄智姝这样精明的人身上,岳含章竟能够频频看到她失神。

似乎从今天私下里搏斗的一开始,她便时常处于这种状态。

这是黄智姝对于岳含章武学进境近乎于失神的惊叹。

白日里的震撼已经足够庞大。

但当傍晚真正交手,真正用气血与肌肉的碰撞去体悟时,这种震撼的认知还在被不断的放大着。

之前的黄智姝,虽然不是岳含章的对手,但至少却可以在搏斗之中,用自己形神状态的极限,去印证岳含章所掌握的武学极致在何处。

偏偏在今日,她再也无法试探到岳含章这蛟形武学的极致。

从一交手的刹那间,她便已经被拳势的汪洋大海淹没,没有任何容许她呼吸的余裕。

仿佛在第一瞬间便已经被溺毙,而之后的连绵数掌,不断打在周身要害上的痛击,都不过是人已经溺毙之后,葬身海底的迟缓过程。

她没有如同覃林辉那样锐利的目光,能够一眼看清楚岳含章武学的内在。

但是黄智姝透过一遍遍的单方面挨打,也能够明白——他掌握真正的龙形武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而这样武学上不可思议的成就,甚至还不是极限。

当黄智姝从高能药剂的滋养下,悠悠转醒的刹那间,正看到岳含章立身在原地,在闭目养神的过程中,仿佛任由思绪徜徉记忆一般,在回忆思索着什么。

而随着这样的念头变化,岳含章的身形在以极细微的幅度,不断的变化着,部分的筋肉,顺着呼吸的韵律起伏。

势如猛虎!

黄智姝在岳含章的身上看到了第二种象形,第二种拳法的势。

甚至无需演武,黄智姝无需看到岳含章将这第二部武学之路掌握到了什么程度,只这拳势自然而然的融入在身形极细微变化中的和谐状态,便已经在无声息间说明太多太多。

真是让人近乎于绝望的震撼。

岳含章仿佛具备着无穷无尽的武道天赋一样。

如此在溺毙之后,在葬身汪洋的过程中,连绵不竭的震撼终于像是永不停歇的暗涌,彻彻底底的在这一刻,将黄智姝拍在了海底。

这一刻,黄智姝的思绪,终于飘荡到了武学之外。

并且在这四目相对的顷刻间,竟像是具备了某种惊人的默契一样,一眼便明白了岳含章的所思所想。

电光石火之间,某种始终游离的信念终于是在这一刻定下。

所以不等岳含章开口,黄智姝便先一步说道。

“岳先生,智姝这儿有一项提议,不知你愿不愿意静听一二。”

闻言,岳含章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请讲。”

“岳先生是大才,是武学上真正的天骄妖孽,但越是这样,岳先生的时间便越是应该用在武学的修行上,任何旁的烦扰与波折,都是对岳先生才华的浪费。

我是黄家的女儿,依照家族的惯例,从我八年前确定能够很好的吸收能量打熬身躯走上武学路开始,每一年,家族都会在一份基金中预存一笔符钱。

等到智姝成年之后,这笔预存的基金,可以再换取黄家的资源,兑换成一家独属于智姝的公司。

毕竟,我再有武学天赋,是女孩儿,总归有嫁人的那一天,家族若一味强硬掌控,也容易生出许多不忍言的事端来。

所以,用这样温和的方式,黄家能够通过间接影响到这家公司发展和运营的方式,重新构建起与黄家女儿之间的联系。

四大家族大都如是,依附在四家之下的许多企业,都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而智姝成年之后的这一阵里,还没有成立公司,但只要一成立,黄家直播资源里的一部分份额,还有秘传武库、宝药渠道、战车战甲渠道等等的份额,都会成为这个全新公司的底蕴。

而现在,智姝愿意用这样一家公司,押注在岳先生身上,押注在你的天赋才情上面!公司成为你的经纪公司,智姝亲自来做你的经纪人!

到时候,这些渠道的份额就全都向岳先生敞开来兑换,用真正世家子弟的内部成本价来兑换。

而同样的,岳先生的声名已经在散播,龙形武学也好,往后的大成武学也罢,如何与州级甚至是镇州世家交易。

这些烦扰人心的事情都可以交给智姝来,岳先生总不能走到哪儿都跟世家子弟抡拳头挥胳膊,而世家子弟之间,自有一套交流规则。

当然,这里面,我要拿最高的抽成,资源我不要,我不缺,但这份抽成,要变成如同今日这样的方式,由岳先生转变成武学传授上的进益,回馈给我。

人这一辈子看起来很长,但抉择上的机遇往往和修行路上的灵感一样,往往只在那么两三个关键的节点一闪而逝,如今我见了岳先生这样的真龙,自然没有放弃的道理。

我把全副身家押上了,岳先生你意下如何?”

说话间,黄智姝以战损版战甲慵懒的舒展着身姿,仿佛想要押上的不只是全副身家一样。

而那在说话间愈发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的全都是梭哈的智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