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七仙女?

第二十四章七仙女?

(先解释一下长平公主的事情,长平公主原型是平阳公主,作者之所以用了长平而不是平阳,最大的原因就是对这个角色的改动很大,让她提前嫁给了卫青,好与霍去病,云琅发生交集,否则等平阳公主嫁给卫青的时候,霍去病早死了,再者,平阳公主的封号来历是因为她嫁给了平阳侯,现在她的第三任丈夫是长平烈侯卫青,故而改名长平公主,)

在山上溜达了半天,下山的时候已经是一身的臭汗。

该死的天气一丝风都没有,只剩下一个明晃晃的太阳祸害人。

沿着野兽踩出来的羊肠小径下山,云琅记得不远处就有一股子温泉。

不过啊,温泉口子上可不是一个好的洗澡地,那里的水能把人烫熟,云琅跟太宰两人冬天给野猪烫毛的时候一般才选温泉口。

顺着温泉向下走两三里地,这里才是最好的洗浴地点。

云琅自己就有一个很好的温泉池子,他特意往温泉里面丢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鹅卵石,池子里见不到一点泥。

寒冷的冬天,除了猴子偶尔会占用一下之外,基本上就属于云琅一个人。

最喜欢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泡温泉,外面天寒地冻,池子周围温暖如春。

如果不是担心会被猎夫发现,云琅早就在这里修建屋子了。

有火塘的屋子简直就不是人住的,早上起来鼻子里全是黑灰,还往往头晕目眩,这是氧气不足,一氧化碳中毒前的征兆。

还没有走到温泉池子,老虎就开始低声咆哮,这时发现外人的征兆。

拔掉老虎耳朵里的布条,老虎耳朵左右动一下更是目露凶光,除过云琅跟太宰之外他讨厌所有的人。

云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跟随皇帝来上林苑狩猎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非富即贵,这样的人从不缺少护卫。

不过,这里距离他们居住的石屋已经不远了,云琅很担心被人发现太宰的踪迹。

他一个少年,很好糊弄过去,太宰特殊的样貌,有见识的人一眼就能道破他的宦官身份。

没人会以为太宰是前朝宦官,只会认为他是皇宫里的逃奴。

为了巴结皇帝,云琅相信会有无数的人前赴后继的捉拿太宰的。

温泉池子的所在地是一片乱石滩,这里寸草不生,只有一道热泉汩汩的在乱石中间流淌。

云琅压低了身形,蛇一样的缓缓向乱石滩爬过去。

两个灰衣男子背靠在树上呼呼大睡,他们前面的树干上乱七八糟的拴着十余匹马。

这些马身形矮小,一看就不是战马,不过,装饰的倒是非常的精巧,银制马鞍,绑着红丝绦的小巧马鞭,以及黄铜马辔头上精巧的花纹都证明能骑这种马的人应该是皇家的随从。

从一道高耸的土崖上爬过去,云琅就看到了他的洗澡池子,一瞬间,两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

池子里全是白花花的肉体,玲珑饱满的身体,银铃般的笑闹声,泼起的水花击打在肉体上的声响,如同海浪一般拍击着他的耳膜。

很快,这种感觉就平息下来,云琅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认真的观察汉代女子与后世女子的不同之处来。

看了很久之后,他得出一个精辟的论断,两千年来,人类外形的进化基本上没有变化……

老虎毛绒绒的脑袋也凑过来了,跟云琅一起趴在土崖上往下看。

可能是老虎看的太肆无忌惮,两只圆润的老虎耳朵越抬越高,一个正在嬉戏的少女无意中抬头看见了一个可疑的东西。

大胆的少女从水里捞出一块鹅卵石,丢上土崖,准确的打在老虎的耳朵上,老虎吃了一惊,腾地站立了起来,一个吊睛白额猛虎的模样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啊,老虎!”一声高亢如云的惊叫声让云琅胆战心惊,连滚带爬的沿着来路往回爬,一头钻进低矮的灌木丛,而后一路狂奔。

老虎瞅瞅跑远了的云琅,又瞅瞅池子里的抱成一团大喊大叫的女子,一个虎扑跳下土崖,冲着水池里的女子咆哮一声,然后转身就跑。

被少女包围在中间的女子倒是显得很是有些从容,自从侍女发现老虎的第一瞬间,她就扯过一条纱衣围在胸口,直到老虎跳下土崖这才有些花容失色。

老虎来到水池边冲她们咆哮的时候,女子并未如其余女子那般昏厥,而是死死的盯着老虎的眼睛看,直到老虎退去。

耳听得不远处传来仆役们的脚步声,女子朗声道:“不准过来!”

声音清冽,仆役们虽然忧心忡忡,却立刻停下脚步,一步都不敢向前。

“大虫已经走了,找几个年长的仆妇过来,小朵儿她们被大虫吓昏了。”

仆妇们赶过来的时候,女子已经穿好了衣衫,冷冷的看着仆役首领道:“卓蒙,主人家沐浴的地方竟然出现了猛虎,你该当何罪?”

满头大汗的仆役首领跪在地上连连叩首,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女子长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低声道:“仔细搜检周围,看看还有没有猛兽出没。

另外,仔细检查,我总觉得刚才似乎有人在偷窥。”

仆役首领领命,立刻飞奔而去,很快,百多名仆役就挥舞着棍子敲打着灌木丛,大声吆喝着沿着山路向上搜索。

女子眼看着丫鬟侍女们在仆妇们相继灌下一杯淡酒之后慢慢醒来,就走进了一座纱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猎装,手持一柄猎弓,后背背负一壶羽箭,丰胸细腰美艳不可方物,又英气勃勃。

卓蒙连滚带爬的从土崖上滚下来,来到女子面前单膝跪地捧上一枚玉佩道:“回禀卓姬,土崖上发现人踪,还发现了一枚玉佩,是贼人匆忙间留下的。”

卓姬取过玉佩,瞄了一眼道:“这枚昆仑玉佩价值不菲,上面又有明月二字的篆书,字迹是新刻的刀法却娴熟,非名家不可,拿着这面玉佩去四处打听,看看是谁家的无赖子!”

卓蒙低头道:“土崖上有人扑虎卧的痕迹,那头老虎应该是此人豢养的。”

卓姬露出一丝冷笑,养老虎可不是人人都行的,如此明显的特征,她相信一定能找出那个带着老虎一起偷窥的无耻之辈。

云琅跟老虎一起垂头丧气的向山上走,他一边走一边用力的把拳头往脑袋上招呼,天知道刚才为什么会看的如此忘我,以至于连起码的危机感都没了。

不过,那个长发披肩个子最高,身材最丰满的女子确实有看头……

太宰的眼睛红的如同炭火,而且酣睡不醒,睁着眼睛睡觉的人云琅还是第一次见。

帮他合上眼睛,有用冰水浸湿了布条覆盖在他的眼睛上,又找来一片木条塞进他嘴里,免得他无意识的咬伤了舌头。

太宰这样的症状云琅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每隔两个月太宰的昏睡症状就会发作一次。

只是不会在昏睡的时候睁着眼睛。

时间也不对,距离上次发作才过了一个半月,这次是提前发作了。

太宰说是尸毒发作,云琅以为这纯属胡说八道,没听说细菌感染会导致人每两个月就昏睡一次的。

这应该是受创应激症的一种,出问题的可能是脑子而不是什么中毒。

一般情况下,太宰昏睡两天之后就会醒来,云琅觉得他这一次发病跟自己对他说的那些话有很大的关系。

山下的狩猎,不过进行了一天,其余两天都是看歌舞饮酒。

卓姬在营地中到处搜寻豢养老虎的人,没有任何线索。

合骑侯公孙敖家里倒是豢养着一头老虎,只不过这头老虎一向被关在虎坑之中,莫说带出来,就算是喂养老虎的仆役都已经被咬死两个了。

那块昆仑玉倒是难得一见的好玉,玉佩上篆刻的明月二字也出手不凡。

卓蒙访遍营地中的篆刻高手,也无人认识篆刻这两个字的人。

两个线索全部都戛然而止,一想到自己被人家白白的占了便宜,卓姬就咬牙切齿的。

只是一想到来长安的目的,卓姬只好放弃追查那个无耻之人,把心思开始用在正事上。

自从陛下任命桑弘羊担任大农丞尽管天下盐铁酒粮之事,蜀中最大的冶铁富商卓王孙就彻底坐不住了。

一旦朝廷开始插手冶铁事宜,世上再无卓氏冶铁立足之地。

此事桑弘羊盯得很紧,他要下手的第一人选,就是蜀中卓家。

卓王孙想尽了办法,依旧说动不了桑弘羊分毫,只有派女儿千里迢迢的进京,希望通过贿赂皇太后来达到让卓家逃脱灭顶之灾的目的。

营地里的女眷很多,皇太后也来了,她跟皇帝一起居住于中军大营,等闲不得见。

蜀中与关中历来一体,这里也是高祖发迹之地,高祖出川之时,蜀中富户捐献钱粮有从龙之功,高祖鼎定天下之后大封功臣,即便是普通富户也与皇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是,这一次,皇太后避而不见,并且派黄门把卓氏敬献的礼物一并发还,事情就非常的严重了。

无奈之下,卓姬准备了一份厚礼送到了长平公主门下来碰碰运气。

长平公主慵懒的坐在锦榻上,笑眯眯的看着进来的卓姬笑道:“快来说说,听说你沐浴遇见了猛虎?难道说卓姬的美丽,连猛虎都已经晓得了?”

卓姬苦笑道:“守寡之人哪来的颜色可以娱人,卓姬没有公主的好命可以嫁得如意郎君,如今,好郎君没有招来,却招来一个牵着老虎的登徒子,真是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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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5章 求不得是一种痛苦

第二十五章求不得是一种痛苦

“可看到登徒子的模样?”长平掩嘴嗤嗤笑道。

“登徒子没有看到,却把老虎看了一个清楚,另外,他还留下一面明月君子牌。

真是世风日下,一个戴着明月君子牌的登徒子把老虎推出来顶缸,自己跑的倒是很快。”

卓姬说着话,把捡到的那枚玉佩递给了长平,好增加一下同仇敌忾之心,再进行下面的话。

长平接过玉佩,瞅了一眼噗嗤一声又笑了,把玉佩还给卓姬道:“一块好玉。

前些时候,有人给美女蒙面,一眼千金却无人问津,到你这里就变成了真的。”

卓姬苦笑道:“如果《盐铁令》施行,卓姬也只有这样一条路好走了,但愿生意兴隆。”

长平笑道:“卓王孙富比王侯,即便是没了冶铁祖业,就凭卓王孙治下的万顷良田,百十座山林,难道会没了卓姬一口饭吃吗?

尝听人言,蜀郡临邛半属皇家,半属卓,富贵三代难道还不满足?”

卓姬色变,起身盈盈下拜:“请公主可怜卓氏,如今的卓氏多为膏粱子弟,穷其一生只会冶铁,若没了祖业,立时就有饥馑之忧。

若是能够逃脱倾覆之忧,卓氏愿意唯公主马首是瞻。”

长平叹息一声道:“卓姬,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大汉自开国以来,就与民休息,轻徭薄赋,开关梁,驰山泽之禁,以富百姓。

尔殷实之家,一家聚众或至千余人,大抵尽收放流人民也。

远去多里,弃坟墓,依倚大家,聚深山穷泽之中,或伐木,或采金铁,或东海煮盐。

区区百年就聚集财货无数,而更为可虑者乃是尔等门下成千上万童仆之属。

稍有风吹草动,就啸聚山林,对抗朝廷,视王法如无物。

仅仅昨年,就有山仆作乱一十九起,这如何能让陛下容忍?

桑弘羊作《盐铁令》,一为筹北征之资,二来,平国内之祸乱,三为控盐铁为国用。

如此大政,谁人可以动摇?”

卓姬哀泣道:“果无卓氏生存之道也。”

长平淡然一笑,指着帐外的骊山道:“此地之野民外有猎夫捕杀,内有野兽荼蘼,然近十年以来,依旧捕杀不尽,反有愈演愈烈之势。

有道是钢刀斩草,草犹生,而卓氏富贵百余年,难道连这里的野民都不如吗?

天下百业只禁盐铁,卓氏就不知通权达变吗?

有哀告上位者,不如改弦易辙,重头再来,难道你卓氏准备让国朝容忍你们万年吗?”

卓姬心中叹息,从长平一改平日说话模样,改用奏对之言,就知道事不可为。

此时的长平是长平公主,而非平日里可以嬉笑言欢的长平。

多说无益,卓姬黯然告退。

云琅的心情也不好。

太宰从晚上开始,浑身滚烫,盖了三层裘皮依旧在梦中喊冷。

云琅一夜未睡给他换了一夜的冰水布条降温,就连腋下,大腿根部,脚心也没有放过。

直到太阳初升,太宰的高烧才退去,困倦至极的云琅不由自主的趴在床沿睡着了。

“水,水……”

听到太宰的呓语,云琅猛地跳起来,匆匆的倒了一碗淡盐水,给太宰灌了下去。

喝完水的太宰又恢复了安静,渐渐地鼾声大作。

云琅揉揉眼睛,瞅着太宰那张老太婆一般的丑脸低声道:“要活下去啊,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反汉复秦,我们一起重现大秦盛世……”

太宰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呼吸变得更加平稳,摸摸他的脉搏,也似乎跳动的更加有力。

走出石屋,云琅面对朝阳伸了一个懒腰,一夜没睡,眼睛一看太阳就流泪。

哄骗的招数都用了,太宰再不醒过来,云琅也就黔驴技穷了。

这个时代的人生病,不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对付病患的招数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扛!

扛过去了,万事大吉,扛不过去,那就只好呜呼哀哉。

自从在这个时代弄清楚了这个道理之后,云琅就对自己的衣食住行非常的注意。

万一生病了,他可不想被太宰用他杀猪的法子再治疗一次。

在这个瘟疫横行的时代里,受凉会死人,受热会死人,拉肚子会死人,阑尾炎会死人,伤口发炎会死人。

总之,病死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字眼了,甚至可以说,谁家还没有几个病死的年轻人。

被太宰认为是贵族风范的洁癖,对云琅来说不过是一种自保的手段而已。

自从有了鹿群,云琅就有了一些鹿奶,这是从那些小鹿嘴底下抢来的。

这些奶对云琅来说还是太多了,而太宰这个老秦人根本就对奶这种东西不屑一顾,认为只有妇人孺子才会吃。

于是云琅就把鹿奶放在一个干净的灰陶罐子里静置两天之后就成了酸奶。

酸奶做成之后,他又用两层丝绸过滤掉奶清就成了酸酸的奶酪。

等太宰休息的差不多了,云琅就把把奶酪在火上稍微烤热,涂抹上蜂蜜,就一点点的给太宰喂了下去。

本来他还做了一些麦芽糖的,牙口不好的太宰最喜欢吃,只可惜现在他昏迷着,没法吃。

吃东西是一种本能,即便是太宰依旧没有醒来,身体的习惯依旧驱使着他吞咽……

已经三天了,太宰依旧没有醒来,好在他的呼吸越来越有力,看样子正在不断地痊愈之中。

一个人是不敢得病的,或者说即便是病了也没法子对外人说,在一切都要靠自己的时候,生病不生病的没有什么分别。

老虎这些天非常的给力,除了忍不住会偶尔吃一只瘦弱的鹿之外,包括蜂蜜都是它弄来的。

代价就是皮薄的鼻子眼皮等部位,被野蜂蛰伤了,红肿了好些天。

始作俑者却是云琅。

自此之后,老虎见到苍蝇都害怕。

太宰醒来的时候,云琅已经装束停当,昨日的时候,皇帝的狩猎队伍终于离开了骊山,去了别的地方。

这个时候是一定要下山去看看皇陵有没有被人侵犯。

虚弱的太宰一脸的欣慰,指着自己的长剑道:“用这一把吧。”

云琅没好气的道:“你不是说那是你的陪葬物吗?”

“你昨日就该下山的,每年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

“昨日你还没有醒来,我走了,老鼠都能咬死你。”

“我死不死的不要紧,皇陵重要。”

云琅咆哮一声,就带着老虎走了,临走之前,特意让老虎吼了两嗓子,吓跑了周围所有可能伤害到太宰的野兽。

事实上,云琅这样做是白费功夫,走了一路别说野兽了,连松鼠都不见一只。

路过温泉池子的时候,他站立了良久,那一天看到的美人沐浴图像是在脑子里生根了,怎么都挥之不去。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原本一个十三岁的小正太是没有他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现在他的身体变年轻了,脑子里却装满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让他刚刚开始的青春期非常的难过。

老虎走一路,撒了一路的尿,只要是有特点一点的大树他都不放过。

一方面是在宣示领土,一方面是在告诉路过的母老虎,这里有一只精壮的公老虎。

绕着高大的秦陵走了一圈,陵墓上已经长得很高大的树木给了陵墓很好地伪装。

当初建造陵墓的那些人仅仅知道一个大概位置,修建主陵墓的人,已经被始皇帝杀死了。

负责安葬始皇帝的人,在断龙石落下的那一刻也死了。

神卫知道陵墓在那里,他们却不说,死都不说,最后死的就剩下太宰一个人了,如今又多了云琅。

全是死人骸骨的神卫营云琅已经看了七八遍了,也就没了害怕的心思。

太宰说的没错,这里全是袍泽,就算是有阴魂在,也是兄弟,不是仇敌,不会害自己人的。

这是一个强大的心理安慰药剂……

拉开了锁链之后,云琅推开了石壁大门,钻进去之后等大门关上,在这之前他就戴上了厚厚的绸布口罩。

进来后就把手里早就备好的火把丢进一个石槽里,很快,火把就引燃了石槽里沾满油脂的绳子,火焰渐渐向前方延伸,最后将空荡荡的山洞照耀的如同白昼。

云琅爬上一个高大的青铜鼎,往一个巨大的葫芦里面装鲸油,点燃之后烟气很小,大鼎里面都是这东西,鲸油上面有一层水,防止这东西硬化。

每一次拉动锁链,就是给绳子上油的时候,绳子穿过青铜鼎的底部,山壁上的锁链动,绳子就会穿过鲸油一次,同时也自动涂抹一遍鲸油供这次照明使用。

机关很巧妙,这一青铜鼎鲸油在不计损耗的情况下估计能用两百年。

从青铜鼎上爬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在一颗骷髅上,云琅连忙移开脚,叹息一声就对有着一对黑眼洞的骷髅道:“乱跑什么啊,你的身子在那边。”

说完就抱起骷髅头安放在一具骸骨上。

骷髅头自然不会乱跑,这里有鲸油,所以就有很多老鼠。

骷髅头部就是被老鼠不小心碰掉的。

装绳子的水槽里,是云琅最不喜欢看的地方,槽子里总是有很多死老鼠,照明的时候老鼠自然不敢来碰着火的绳子,云琅出去的时候只要搬动机括,绳子就会沉进水里,水里有毒,想要吃绳子上油脂的老鼠也会被毒死在水槽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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