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再见了小清清

“好吃吗?”

“好吃。”

“和以前比呢?”

“都好吃。”

“真会说话呀……”

陈舒露出了笑意,对她说道:“等会儿吃完带你出去逛逛吧,你想去哪?”

“我……随便……”宁清说着一顿,却又补了句,“长安门。”

“好,去长安门。”

陈舒又瞄向旁边的潇潇。

只见小姑娘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又麻木,一手抱着碗一手拿着筷子,保持着低头将嘴贴近碗沿的姿势,机械式的将酸汤面往自己嘴里塞,不知道在想什么。

“潇潇下午有课吗?”

“……”

“潇潇?”

“哦哦!”小姑娘如梦方醒,看向姐夫,“怎么了?”

“下午有课吗?”

“要出去玩吗?要就没有。”

“打算带姐姐去长安门。”

“没有。”

“那一起吧。”

“好……”

小姑娘继续低下头,麻木的吃着面——

被姐姐欺负是一件正常的事,姐姐又是姐姐,又比她年纪大,自己斗不过她是有理由的。或者说,就算被姐姐欺负并不正常,她也早已经习惯了。

可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欺负,这无疑给了她极大的挫败感。

难道我连个小孩儿都斗不过吗?

不敢置信、羞愧难当,甚至有点自暴自弃了,多种情绪一时涌上来……

小姑娘心好累啊。

一小时后,三人一猫来到长安门。

宁清拿着半串草莓糖葫芦,站在光秃秃的长安门前,看向路边的树:

“没有花。”

“现在是冬天呢。”

“不冷……”

“因为你七阶了呀。”

“哦。”

“我们在这里拍过两张照片了。一张是在十六岁的时候拍的,那时候我们青学毕业,来玉京旅游,我们也带上了潇潇和伱养的猫。另一张是我们上了大学后拍的,就是你在书桌上看到的那张。”

陈舒把手机递给她看。

宁清接过,看得很仔细:“动作都是一样的……”

“故意的。”

陈舒又不由笑了:“算一算,距离上一张照片差不多也快过去四年了。正好,今天我们再拍一张,在你现在这个状态下,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好……”

几分钟过后。

陈舒再次用一串糖葫芦钓到一个漂亮时髦的小姐姐,在没有摄影师的情况下,找这种小姐姐准没错。随即三人一猫再次背对着长安门,做出和四年前、八年前一样的姿势。

陈舒搂住清清的肩。

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僵了下,有些异样,但很快就软了下来。

“咔咔……”

一连拍了好几张。

收到一串糖葫芦的小姐姐心情好好,拍得格外尽心,拿来给他们看,见他们满意,才笑眯眯的离开。

“走吧。”

陈舒收起手机,又搂住了清清,沿着宫墙向前走:“带你在附近转一转……可惜现在时间不好,春天的时候这里会开满花,再冷一点就会下雪,夏天郁郁葱葱,秋天又全是黄叶,就这会儿不好,光秃秃的。”

宁清缩着肩膀,随着他往前走。

在她这个年纪,陈舒有时也会搂她,这人一直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那时的她往往会冷着脸把他的手推开,有时还会打他一下。但那与现在显然是不同的。

就比如现在她不会将他推开。

一步一步,丈量着皇宫的周长。

耳边陈舒给她讲着他们这几年的感情经历,23岁和25岁的概率,记下的账,她修行体悟的七情六欲,他们决定谈恋爱的那一天,她听得很认真。

小姑娘抱着桃子远远吊在后面,被十三四岁的姐姐欺负的她万念俱灰,甚至连顺风耳都没有开。

今天的世界是灰暗的。

直到绕回长安门,又吃个饭。

“回去吧。”

陈舒用手机叫了个车,说:“我们要回到地铁站那里去坐车。”

说完这句,他却发现清清一直在悄悄看他,不由笑了:“怎么了?还想做什么吗?”

宁清挪开目光,小声问:

“几点了?”

“下午三点……”

“嗯。”

“别怕。”

“我……让你背过我吗?”

“当然了,很多次。”

“你……背了吗?”

“你在说什么啊?”陈舒笑得灿烂,“你觉得呢?”

“那你再背我吧。”

“行啊,来吧。”

陈舒朝她转过了身。

宁清目光闪烁,又回头看了眼自己二十岁的妹妹,仍然跳了上去。

片刻之后,三人一猫已走到长安门地铁站。宁清趴在陈舒背上,手上拿着一串新买的草莓糖葫芦,陈舒走路的时候她有轻微的摇晃感,吃着糖葫芦,让她不想离开这一天。

无人车在待客港等他们。

陈舒一点确认,它就开上来。

“上车吧。”

小姑娘自觉带着桃子坐了前排,宁清与陈舒坐在后排,手上的糖葫芦吃了一半,又喂了一颗给陈舒。

可渐渐地,她感觉有些困了。

宁清身体往下滑了一点,方便整个人靠在陈舒肩膀上,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将上身的重量都倚靠于此,努力睁着眼睛,与这份突如其来的困意相抗衡。

耳边传来了陈舒的声音:

“怎么了?困了吗?”

“有点。”

“睡吧。”

“我不想。”

“没事的。”

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

催人入眠。

宁清声音好小好小,问道:“等我睡了,就会恢复吗?”

“会。”

“那我又去哪了呢?”

“……”

陈舒抿了抿嘴,才说道:“就回到十三四岁的时候了。”

“那我会在十三四岁的时候记得来过一次这里吗?长大后的我会记得十三四岁的时候来过一次这里吗?还是我只会记得我在二十四岁的时候梦见了我变回十三四岁?还是就等于死掉了呢?”宁清声音越来越小,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这个答案让这一天的她觉得有些残忍。

陈舒说得很对,她和别人不同,她记忆回到过去时,记忆和理智一点不混乱,她很清醒,很理性,以至于就像是从十三四岁穿越到了现在一样。

于二十四岁的她而言,今天是有问题的一天,于今天的她而言,今天却是一天的穿越体验。

可她却回不去。

无法带着这天的记忆回到十多年前继续生活。

“自己不是一个很好的人”,这是宁清早就知道的,她除了冷漠、乏趣,还很自私,甚至自私到了连自己也不太能接受的地步。

陈舒只得搂紧了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将闭又不闭,而她也将手穿过他的胳膊,搂着一阵阵用力。

“陈舒~”

“怎么了?”

“你知道我最大的秘密吗?”

“什么秘密?”

“你别问她,她不会告诉你。如果下次你还能遇见我,你再问我吧。”

“好呀。”

陈舒答应得爽快。

但是心里大致知道,下次再遇见这个年纪的她,概率是很低的。就算遇见了,她也没有今天的记忆了,又会是一个全新的十三四岁的她。

所以,遇不见她了。

无人车平稳的向前。

小姑娘透过挡风玻璃,面无表情的盯着前边,灰色的天空,灰色的沥青路,灰色的绿化和灰色的花……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

陈舒和宁清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秋千摇晃,宁清依然靠着他的肩膀,她终于是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

下午六点。

宁清再次从床上睁开眼睛,靠坐在床头,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记忆缓缓浮现出来,与之相比,无论是感受自己晋升后的变化,或是整理晋升过程中的收获,还是探索七阶修为对秘宗之法的帮助,都变成了次要的。

宁清静静的回味着。

如果把记忆也像预测时间线一样编成一条线,今天这段记忆的位置就在今天,不在十三四岁的某一天。

她说的是对的——

这段记忆不属于她,她无法带着这一段记忆回去,今天的经历于她而言,是一个不会被记住的梦。只把今天的她看作是一个生命的话,那么过了今天她就凋零了,她的生命只存在于这短短半天之内。

极美的花,总开得短暂。

然而,二十四岁的她不是十三四岁的她,今天这十三四岁的她,却是二十四岁的她的一部分。十三四岁的她无法留下这一天的美好,因为这不是她十三四岁时的梦,而是现在的她的梦。

宁清默默品味着,回味无穷。

个中美好,难以言述。

……

小姑娘眼神空洞的坐在石桌边,手上一只青青瓢虫飞来飞去,此时她满脑子都是一个名为“我连十三四岁的姐姐都斗不过,怎么和二十多岁的姐姐斗?”的难以接受的事实。

忽然,院墙上长出了一个脑袋。

“潇潇!我下班啦!”

“……”

“潇潇?”

“……”

“潇潇!?”

“……”

小姑娘机械的扭过头,看向她。

张酸奶咧嘴笑着,对她而言,小室友经常这样,她也不在意,只问道:“你在做什么呢?清清呢?”

小姑娘默默伸手,指了指楼上。

“楼上?在楼上做什么?”

“睡觉。”

“哦呀!你声音好奇怪!”

“……”

“怎么都六点了,还在睡觉?”

“……”

小姑娘沉默了一会儿,眼珠子转动:“姐姐昨天晋升七阶,今天早上醒了,傻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什么??”

张酸奶陡然睁大了眼睛:“她今天晋升?还傻了一会儿?我怎么不知道?”

“是的。”

小姑娘瞄着她,表情渐渐活跃起来,世界也以震惊、懊恼的酸奶姐姐为中心,逐渐恢复了一点色彩:“今天我和姐夫带着傻掉的姐姐去了长安门,姐姐只有十三四岁的智商,可好玩了。”

“!”

围墙上的脑袋缩了回去。

准确来说,是掉了下去。

只听隔壁一声闷响,砸得很结实。

张酸奶牙关紧咬,拳头紧握,五官皱起,捶胸顿足,心里漫天懊悔涌上来,哎呀哎呀的声音透过围墙,惊得正吃胖胖肠的桃子连忙扭头,朝这边看来。

小姑娘心里好受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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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29章 爱当下的我

“你醒了?”

“嗯。”

宁清从回味中脱离出来,目光斜着瞄向陈舒:“陈先生,和未成年少女谈恋爱的感觉如何?”

“你说什么呢……哪有谈恋爱。”

“那是什么?”

“我这不是和以前一样照顾你嘛。”

“照顾包括亲吗?”

“我十三四岁的时候也想亲伱啊。”

“变态。”

“??”

陈舒黑人问号脸,说:“你说得让我差点以为是我亲了你,而不是你亲了我……不知道谁才是变态!十三四岁就想着亲我了,还欲擒故纵那么多年!”

“……”

“无话可说了吧?”

“懒得理你……”

“幼稚!”

陈舒一脸鄙视,顿了一下:“而且宁清你不惭愧吗?”

“?”

“你神志不清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的,我神志不清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陈舒想着就气,“两次都跟甩手掌柜一样把我丢给潇潇,还有一次还把我丢给张酸奶。”

“那次是水满了。”

“好!那还有两次呢?”

“我觉得你和潇潇玩得会更开心。”宁清表情淡淡的,毫无羞愧之意,“你们两个心理年龄差不多。”

“好!我出去就告诉她,你说她是个弱智!”

“是你说的。”

“起来,吃晚饭了。”

“我回味一下……”

“回味什么?”

“梦。”

“……那我也回味一下。”

陈舒走到了床边,朝着床上一倒,整个人便倒在了床上,脸埋入清清腹部:“我居然有点伤心……”

声音一下软了下来。

刚才的互相指责,好像不存在一样。

“伤心什么?”

“我舍不得她。”

宁清用手摸着他的头发,神情亦是少见的温柔:“那就是我呀,傻子。”

“我下次还能见到她吗?”

“概率问题。”

“那就是不能了。”

“如果下次我的记忆恰好又回到那个时候,恰好今天的记忆也保留了,混杂在一起,你就可能再次见到穿越过来与你见过一面的小姑娘。”宁清依然抚着他的头发,“人会自己给自己的记忆做出修改、打补丁的。”

“概率好低。”

“是啊。”

“你有什么秘密?”

“不告诉你。”

“我要开始写论文了。”

“什么时候?”

“明天……吧?”

“嗯。”

宁清明白他的意思——

那就是好几天之后了。

……

冬月中旬。

玉京终于开始下雪了,是在一个下午开始下的,天色昏沉到极点,空中便飘起了絮,细看是鹅毛般的雪,不知不觉地上和屋檐上就铺了一层了,于是潇潇赶忙跑来叫他们。

玉京的人习以为常,可陈舒这个来自沅州的人,却是看了几年了,都还觉得兴奋。

“下雪了呀。”

陈舒站在清清身边,伸手到屋檐下去接雪,并说道:“可惜我的小清清没有看到雪。”

“还念着呢?”

“可不是嘛,小时候的你比现在的你可爱多了。”陈舒说着,看向旁边,“潇潇你说是不是?”

“都不可爱。”小姑娘语气坚定。

“哈哈……”

“我有提取、修改和封印记忆的能力,要不要我把之后的记忆都封掉,再把那天的记忆提到十三四岁时,再陪你玩两天?”宁清冷冷的瞥着他。

“还有这个能力?”

“心动了?”

“那……那倒不必。”陈舒缩着脖子,从她眼里看到了杀气。

“……”

宁清抿了抿嘴,收回目光,继续看雪:“你的论文写了一天了,写了多少了?”

“四千字。”

“才四千字?”

“很不错了。”

“摸了一天鱼吧?”

“谁说的?”

陈舒瞪大了眼睛:“一天写四千字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吧?听说有些至强者,一天也就能写六七千字,但是这种速度一般都是透支生命才能达成的,晚年会长绿毛。”

“胡扯……”

宁清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

雪越堆越厚。

隔壁隐隐有一道身影腾起又落下,应该是邻居回来了——这人嫌开门和关门太麻烦,平常很少走门,都是像这样从门口跳进去。

很快,一颗脑袋探过院墙,盯着他们:“你们三个……四个排排站干嘛呢?”

“看雪啊。”

“好雅兴。”

“下班啦老张?”

“是啊小陈。”张酸奶接得很顺溜。

“这么早啊?”

“最近天太冷了,天气又不好,几天都没人来跳伞了,坐那也是坐着玩……唉我都又想辞了。”

“干嘛辞啊?那不是白拿工资?”

“不好玩呀。”张酸奶顿了下,“对了你之前去国外的佣金到账没有?”

“到了啊。”

“我的怎么还没到?”

“是打给宗门的,然后宗门转交的,你的估计是被你宗门黑了。”

“……”

张酸奶听完勃然大怒,但过了一会儿,她又皱起眉头,疑惑的问:“你怎么好像对我们剑宗很了解?”

“瞎猜的。”

“嗷……”

那颗脑袋缩了回去。

陈舒继续和清清赏雪。

直到天色越发昏沉,冬天本就黑得早些,这大雪天又将黑夜提前了,陈舒拿起手机点了许多菜,趁着这大雪天在家里搞一顿火锅,把隔壁邻居叫来一起吃。

顺便商量一下,在邻居院子里建个亭子,这样以后雨雪天也可以在院子里吃饭了。

为什么不在自己院子里建?

院子太小,建起来很丑。

饭后,回到楼上。

陈舒再次坐到书房里,打开电脑,面对着自己的论文,却不受控制的将手伸向手机。

自上个月底后,曹辞的消息经过一番冷处理,又连续有几个转移视线的热点,加上一系列措施,现在陈舒已经刷不到有关他的视频了。

但他仍然觉得这没有用。

只能减缓,无法阻止。

这种策略只能让那些本就很难向曹辞献出信仰的人不再关注他,而那些曹辞的目标群体只要知晓了他,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方法能够阻止的了。

国家出手的力度也不算大,在陈舒看来,更像是象征性的阻挠一下。

估计只是宣传部的手笔。

至于秘宗大佬……

大概率已经放掉这一局了。

还是刷视频好玩。

陈舒最近又关注了几个有趣的博主,发的视频全是系列或者连续剧,一天不看心里痒痒。

不知不觉时间又深了。

“笃笃。”

有敲门声响起。

“进来。”

“咔。”

宁清推门进来,手上端着杯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和他手上的手机:“你小姨子说你熬夜写论文辛苦了,特意去隔壁给你泡了杯智茶,给你安神补脑。”

“咚!”

茶杯放在桌上。

“还是潇潇知道关心我。”

陈舒放下手机,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哎呀,确实感觉有点伤神。”

宁清站在他背后,瞄着他的电脑,光标还在跳动,下方字数还是显示四千字出头。

“你不是说要两天写完吗?”

“这不才一天吗?”陈舒端起智茶喝了一口,里面蕴藏着淡淡的灵力,有安神、补脑、增智的作用,才一口下去就让他觉得很舒服。

这种茶产量稀少,价格昂贵,有价无市。

不过说来奇怪,这种安神补脑增长智商的灵茶,主要产地偏偏在剑宗的驻地墨石山上。

毒物百步之内,必有解药?

“放心好了,我今天写四千,明天再写四千,我这个论文差不多就写八千字。然后用一天插入图片,用一天来修改内容,就差不多了,下学期再用一天来调整格式,完美。”陈舒说完,仰头看向清清,“你说是不是?”

宁清默默的看着他,并不说话。

陈舒又问:“几点了?”

“十点了。”

“这么晚了啊。”

陈舒忍不住伸了个懒腰,随手关掉了电脑,果然自己不应该去盲目追寻至强者的每日六千字的。

“哎呀……”

充实的一天。

宁清依然站在他身后,任他伸懒腰的手故意戳到自己身上,默默看了眼日历。

今天是冬月十四。

……

冬月下旬转眼即至。

潇潇都已经晋升五阶了。

陈舒剩下的四千字还没写。

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在阻止他打开电脑。这力量还很神奇,哪怕打开了电脑,它又会千方百计的阻挡他打开文档,等他打开了文档,它又开始阻止他去思考,阻止他去戳键盘。

总把他的精力往其它地方扯。

陈舒原先一直认为,是自己以前中的懒癌诅咒的后遗症,可现在他已经七阶了,区区懒癌诅咒,别说后遗症了,就算再被诅咒击中一次,也奈何不了他。

这一条就说不通了。

所以他找到了真正的解释——

灵性力!

这也是清清的毕业论文。

陈舒知道那位提出灵性力的位面学家、宇宙学家口中的灵性力是一种非常缥缈的力量,它不仅影响着世界万物的发展演化与历史进程,具体到生物个体,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它影响。

自己一定是被它影响了!

这种缥缈的力量,太适合用来解释这些现象了。

至于清清的论文……

陈舒还没看过,也不打算看,怕知道灵性力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那样对自己而言它就失去作用了。

不过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剩下四千字写完。

“嗡嗡。”

手机一震。

“唉……”

陈舒无奈的摸出手机。

就叫罗怀安算了:听说你晋升七阶了?

就叫罗怀安算了:@八块腹肌的美女

八块腹肌的美女:是滴是滴/可爱

就叫罗怀安算了:为什么不叫我帮你守?

八块腹肌的美女:……

八块腹肌的美女:不用麻烦师姐啦,那天刚巧去给姜同学做陪练,就让他顺便守了一下我

就叫罗怀安算了:?

就叫罗怀安算了:你不信任我?

八块腹肌的美女:哪有……

“emmm……”

陈舒盯着消息,细细品味。

青菜可可:敏锐的直觉告诉我,上次严师妹守女侠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奇妙的事

浩然正气:/嗑瓜子

众妙之门:/嗑瓜子

青灯古佛:/嗑瓜子

奶奶总说:打断,啥啊?

忽然闭口立:/表情复杂

奶奶总说:难道是喂喂喂出丑了,结果肌八妹子把她拍下来了/斜眼笑

青菜可可:/嗑瓜子

八块腹肌的美女:没有啦

八块腹肌的美女:我就是觉得师姐好可爱,才拍下来的,之后也在师姐要求下删掉了

浩然正气:@众妙之门

众妙之门:《信得过的群友》

浩然正气:/鼓掌

就叫罗怀安算了:这群变成这样,除了我和照夜清,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有责任

青菜可可:不关我事

奶奶总说:不关我事

忽然闭口立:此言差矣

忽然闭口立:我和姜兄这两个后入群的群友还是很纯洁的

奶奶总说:这倒是

奶奶总说:你们俩智商低点

“……”

看吧,这灵性力又出现了。

就是不想让他写论文。

……

金色茉莉花向您发起了拯救月票计划——

又是月底了,手中积攒的月票又要过期了,大家如果没有地方投的话,可以投给茉莉啊,不然过期了也是浪费,损失一个亿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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