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导师张星慧的家人(三更求订求票

在导师张星慧的帮助下,司伶很快便收拾好宿舍里的常用物品,一同离开了星民大学。

走出校园,司伶眼里闪过一抹不安。

但很快就让自己镇定下来。

从小生活在珍荒星那种地方,她早就养成了独立自主坚强的性格。

只是今天这事发生得太突然,才让她有些许慌乱。

她的短暂慌乱并没逃过旁边搀扶着她的张星慧。

于是柔声安抚道:“老师那里还有一个房间,你先去我那里休养几天,等把身体状况稳定下来再想别的办法。”

“多谢老师!”

司伶此刻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有导师的相助,是她最佳选择。

于是就这样,她跟着张星慧到了她家,在其家人好奇且淡漠的目光下被安顿了下来。

“司伶,你这些日子安心在这住着,不要去听别人怎么说,知道吗?”

安顿好她之后,张星慧又不放心的安抚了她几句,“好在学校没取消你的毕业资格,否则就更麻烦。”

司伶回想起当时学校领导们对自己进行处罚时的神态,知道他们也是不得已。

于是虚弱的笑笑:“是啊,多亏有老师在,领导才给我留了条后路。”

否则,没有毕业资格的她,即便身体康复了,也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

张星慧把她安顿好后,就回学校去了。

毕业生虽已经离开,但学校还有下一届学生需要分配安排。

接下来几天,司伶在导师亲自安排的疗养舱里治疗身体,也没随便出门去惹她家人们的眼。

导师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回来看看她的情况,并给她送来营养剂。

至于基因药剂,在她基因没恢复正常前,是不能服用的。

即便如此,司伶依旧万分感激导师的帮助。

但她不知道的是,张星慧丈夫及她的二女一子对母亲带回来的重伤废物十分不满。

“母亲是什么意思啊?”

楼下客厅里面,长女看着另外两个年轻人抱怨道,“她对我们都没这么上心过。”

“就是,她那疗养舱连我们都没资格使用过,却让一个外人使用,这也太过份了些吧。”

小儿子听着大姐的抱怨,随之附和,“不如,我们请父亲回来解决这件事。”

“行了,母亲自己的东西,她要给谁用,我们岂能左右?”

小女儿看看姐姐和弟弟,“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咱家可是母亲大人更强势,即便把父亲请回来,又能如何?”

说话的同时,少女的目光不经意瞄了眼门口玄关处。

“邱桦,你这丫头说什么呢?”

果然,小女儿的声音刚落下,便听到一道略显粗糙的嗓音从玄关传了进来,“谁说你父亲没用了?”

紧接着就见一道足有二米三的高大中年从玄关处迈步进来。

“父亲。”

邱家三个孩子见此,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恭敬中带着疏离的见礼,“您好。”

“唔。”

邱父颔首,审视的看向自家这三个结合自己与张星慧基因的孩子。

迎上他这审视的目光,姐弟仨心里都不由生出一丝不安。

(本章完)

第266章 导师遇麻烦(四更求订求票

三人之中,除了老二邱桦外,老大和老幺都很意外父亲的突然出现。

平常他们父亲在外工作,都是要十天半个月的才回来一次。

这次父亲才离开五天,咋就突然回来了?

见三个孩子闪烁的目光,邱父表情严肃的问:“在外面就听到你们在这里争议,都在说些什么?”

说话的同时,他看向小女儿:“你刚刚说什么?为父没你们母亲强势?”

听着父亲提出的问题,老大老幺均将目光看向老二。

小女儿邱桦则不安的低垂下脑袋,说出的话却没半分胆怯:“父亲,女儿只是在向大姐和小弟阐述一个事实。”

众人:“……”虽然这是事实,但你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出来,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吧。

确实,在他们家,因为基因等级及职业的关系,母亲张星慧的话语权确实比父亲强。

邱父对女儿的回答却丝毫不意外。

但他今天就想做件比妻子强势的事。

于是追问:“那么,你们刚刚讨论的事是什么,看看父亲能不能帮你们处理。”

在邱父的诱导下,三个孩子便七嘴八舌把家里这两天发生的事与中年人说了。

邱父听完经过,不由蹙了蹙眉:“那女生还在治疗舱吗?”

“是啊。”

姐弟仨均用鼓励的目光看向父亲,“父亲,您觉得母亲的做法对吗?”

“我们这些拥有她基因的嫡系子女在她眼里,还不如一个来自垃圾星的学生。”

“所以我们才觉得不服气嘛。”

迎着子女们鼓励的目光,邱父头皮有点发麻。

说实在的,与张星慧结合一起过日子以来,他从来没做过一件令对方反感的事。

正因如此,两人才能在结婚百年内,先后通过培养皿培育出三个孩子。

现在自己在儿女们面前若不能做点什么,他这个父亲在孩子们眼里,就更加不如妻子了。

深吸口气邱父才道:“既然你们母亲安排她在治疗舱,就证明对方伤得肯定很重。”

“虽然治疗舱的药剂很珍贵,那位学生也是外人。”

“但,咱们身为张星慧副教授的家人,还是别做有损她声誉的事比较好。”

“嘁。”

姐弟仨听着父亲这回答,都有些失望的嘁了声,各自散开,玩自己的去了。

……

司伶在治疗舱内足足躺了十天,对外界的任何声音都毫不知情。

等身上因基因紊乱,细胞崩溃的痛苦减轻到自己能勉强承受。

她强撑着伤体从治疗舱里出来。

主要是,在星民大学这四年,司伶非常清楚,她每天用的治疗药剂多么昂贵。

为了不给这么好的导师增加过大负担,她得离开了。

至于这次相助之情,将来有机会再报。

从治疗舱出来,仔细洗漱了一翻,换上储物扣里剩下的唯一干净衣服开门。

同时打开通讯器准备寻找新的落脚之处。

“哎哟,我说弟妹啊,你家治疗舱能给外人用,就不能给你侄子用用?”

司伶脚步还没迈步出来,就听到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他叔,你就帮嫂嫂求求弟妹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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