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别,轻点(求订阅!)

同陶歌的电话打得有点久,两人聊了20来分钟。

结束通话,张宣喝口茶,和杨蔓菁大眼瞪小眼互怼一阵后。

电话来了。

这次是邹青竹的。

想着这姑娘的上好厨艺,想着接下来大学四年的口福,张宣耐着性子跟人多聊了一阵。

最后说:“回学校第一餐就交给你了啊。”

“没问题。”邹青竹痛快地答应了。

和邹青竹通完电话,昨晚只睡了两个多小时的张宣感觉现在好困,好想休息。

无视所谓的表妹,闭着眼睛开始养神。

数星星…,数绵羊…

只是快要睡着时,天杀的电话又响了。

嘿!嘿!老夫这该死的好人缘。

忒烦躁了。

眼皮子打了打架,无奈睁开,麻麻地拿起听筒,也不问问对方是谁,直接开口:

“新年快乐,万事大吉。”

对面的人恍惚了下,特意看了看电话,确实在通话中,确认没打错。

两秒后,跟着回:“张宣,新年好。”

嗯?

是文慧?

这可是自己白嫖过三次的梦里人,她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了?

没道理啊?

说不通啊?

就算其他人给自己打电话,她都不可能给自己打电话的啊?

张宣又不傻,就像平日里自己有点避讳文慧,人前人后都不讨论关于她的事。

文慧也一样,因为杜双伶的关系,其实也在下意识避让着他,开口闭口从不提他。

在这一点上,心知肚明的两个人相当有默契:都小心翼翼地知道,不能让杜双伶产生误会。

张宣也好,文慧也罢,都清楚地明白:杜双伶在心里防备着两人。

只是大家都是聪明人,没捅破罢了。

难道是从双伶那里得知自己家号码,然后又知晓刚才邹青竹和自己打了电话,文慧开始左右犯难?

同样是好朋友,邹青竹都打了。

那她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犹豫过后,她最终还是打了?

这般思绪着,张宣看一眼来电显示就随意问:“文慧你这区号不是扬州啊,不在家过年?”

文慧回答说:“嗯,在沪市外婆家过年。”

张宣顺嘴问:“沪市哪个区?”

文慧有点意外他会追着问,但还是说:“黄埔区南京路这边。”

张宣礼貌问候:“叔叔阿姨都挺好的?”

文慧回答:“谢谢关心,都挺好。”

张宣问:“沪市过春节,年味重不?”

文慧说:“还好,和平时过节差不多。”

那就是年味不重了。

张宣感觉差不多了,都聊了一分钟了,就说:“替我向你们家人拜个年,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文慧说:“谢谢。”

张宣最后问:“你那边忙不忙,客人多不多,你厨艺这么好,快中午了要不要帮着下厨的?”

“嗯…嗯?”文慧脑子里一连串问号,但下一秒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这边有点忙,那先挂了,祝阿姨身体健康,事事顺心。”

张宣打个哈欠,含糊说:“挂吧,再见。”

说着,啪嚓一声,张宣自己率先把电话挂了。

听到听筒里的“嘟嘟嘟…”

听到忙音。

文慧,“……”

杨蔓菁一脸怪异地看着张宣,好奇问:“刚才又是个女孩子吧,还第一次见你催人家挂电话,难道这女孩子长得很丑?吓到你了?”

张宣把腿搁茶几上,人一躺,快瘫了。

斜某人一眼,懒散地说:“说句实在话,你和小十一加起来都没人家好看。”

杨蔓菁气结,好想拿沙发枕头砸他,但又不敢,“比小十一还好看?怎么可能?小十一不是你们管院这一届最好看的吗?”

张宣白了眼,“她自封的?”

杨蔓菁摇头:“那倒不是,是寒假有男生给她写情书,这么夸她。”

张宣笑了,闭着眼睛说:“小十一是欠,这么夸她,肯定追不到。”

杨蔓菁探头问:“那怎么样才能追得到?”

张宣回答道:“比她脸皮还厚,比她还嘴贱的人。”

杨蔓菁晃晃脑袋,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说:“我明白了,难怪她喜欢你,原来她是喜欢你的脸皮厚,喜欢你的嘴贱啊…”

闻言,张宣眼睛猛地又是一睁,直直地看向她。

杨蔓菁迎接到吃人的眼光,赶忙双手抱头,“别…轻点…”

啪!啪!啪!…

哎,春节闲的无聊,打表妹不打白不打,打了还想打。

继续打…

连续二十多沙发枕头狠狠拍过去,张宣舒服了。

接着把电话线拔了,回房睡觉。

“砰!”

门关了!

见状,埋头在沙发上装死的杨蔓菁立即把电话线插上。

拨通小十一的电话就问:“文慧是谁?很漂亮吗?”

这一觉睡的舒服,一觉醒来都快下午一点了。

唔~

在被子里翻个滚,张宣木木地瞄了会床头的周慧敏。

伸出食指把耳朵里的棉花塞取出来,心道还好有先见之明,不然准保被拜年的鞭炮声惊醒。

亲妈不错,亲妈疼自己,睡这么久都没来喊醒自己。

棉花塞一取,张宣就听到了二楼客厅有人,好像是打牌的声音。

穿衣起床,开门一看,原来是“云华富贵”四个表哥来了,还顺带有四个嫂嫂。

一路热情打过招呼,张宣对着新来的“第四嫂”多看了几眼。

他知道,这四嫂是杭州人,父母都是国家单位的,还是独生女,家庭条件非常不错。但离过婚,在沪市和四表哥偶然结识。

虽然都是二婚,但两人却扶持度过了接下来的几十年,算得上恩爱。

张宣对着阳贵明知故问,“四哥,什么时候结婚,摆酒席我给你放挂大鞭炮,封个大红包。”

阳贵笑说,“等民政局上班就登记,不办酒席,到时候请一大家子吃一顿。”

张宣点点头,鬼扯一番,也是下了楼。

见张宣从楼梯拐角消失了,四嫂就悄悄问阳贵,“他就是你们天天议论的大作家啊?”

阳贵还没回话,华嫂已经竖起了大拇指,“可不是,这名这名。”

姑父姑姑来了,在厨房里帮着做菜。

张萍一家三口也来了。

没得说,张宣见面就给这个外甥封了1000块红包。第一次给这小屁孩封,也是舍得。

张萍摸着这么厚的红包,人都吓晕了,推辞不要。

知道这大姐什么脾气,张宣都懒得跟她扯皮,直接眼一瞪,“今年初一,别烦我啊。”

张萍急了,把欧阳勇找来。

喊欧阳勇来有屁用,他更怵张宣,拿着钱推推拉拉,一脸迷糊。

后面还是阮秀琴出面,说:“这是你弟弟的一片心意,收了吧。”

姑父姑姑和舅舅舅妈在一边跟着帮腔。

见大家都这么开口,张萍脸色红晕晕的,终于把钱收了。

瞅着这一幕,张宣也是无语,跟杨蔓菁这见钱眼开的人比起来,大姐是又傻又可爱。

哎,憨厚得可以。

惆怅。

厨房里有舅舅两口子,有姑姑姑父,还有阮秀琴串帮。

就连烧火的都有张萍。

张宣插不进手,闲的打摆子,于是对欧阳勇说:“这个大雪天,好不好打猎?”

欧阳勇看了看外面,“不好打,不敢进山,山路看不到深浅,要是踩空了容易出事故。”

张宣听了一脸遗憾,还没跟着进山打过猎呢,有些蠢蠢欲动。

中午吃完饭,张宣带着行李跟着一众人去了小镇,去了姑姑家拜年。

雪大,能见度低。

想着明天也没办法骑摩托车,想着明天上午还要去杜家拜年,他很干脆,把明天要拜年的礼品都一齐带下去了。

反正这么多人,自己又是大作家,哎哟,大伙这么热情帮忙,压根不用自己亲自动手的嘛。

初一在姑姑家、各表哥家逛了一圈,就这么过去了。

初二,天空倒是放晴了。

但地上的雪厚,冰厚,还是冷,还是不好走路。

在阳华家吃过早饭,张宣就和大部队分离了,带着杂七杂八的礼品去了杜家。

走路这么远,怕他一个人难提,阳华和阳云还护送了一程,直到能见着小别墅才停下脚步。

张宣回头说:“云哥、华哥,谢了啊,你们路上走慢点。”

“诶…”两人笑笑,样样手也是打道回府。

噼里啪啦,鞭炮一放。

突突突…

从别墅里串出20多个脑袋,大的小的,齐齐看向他。

这阵势把张宣吓了一跳,一眼扫过去,还好还好,发现都是去年寿宴上见过的熟面孔。

口几甜,抵得钱…

张宣脸都笑僵了,嘴都喊歪了,一路二十多个人,喊几句还要寒暄几句,一口气就说了几百句话,不带停歇的。

接下来更是忙。

大雪天呀,好拍照。

大作家嘛,大家都喜欢同个框,合个影,好拿回去炫耀炫耀。

炫耀的场景都可以想象:看看,看看,照片里这个就是张宣,大作家哩,好看吧,这气质一看就是喝墨水的…

逮着空隙,杜双伶笑盈盈地给他倒杯热茶,附耳小声说:“老公,辛苦了。”

张宣眼睛一亮,“你刚才说什么?”

杜双伶学他的样子眨巴眼:“亲爱的,辛苦了。”

啧,眼瞅着越来越来出众的双伶同志,他咽口水说:“去二楼吧,去卧室。”

闻言,杜双伶笑眯眯地靠近一步,“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

张宣恬不知耻地说:“温故而知新,熟悉熟悉技术,好几天了,别生疏了。”

“臭德性~”杜双伶片他一眼,隐晦地抛记媚眼走了。

哎哟,这女人越来越会勾自己心了。

老镇长就两个孙女,对两孙女婿自然是喜爱得不得了。

一开口就是夸伍国瑞是个医生,湘雅医院的主治医师。

再开口就委婉炫耀张宣,是大作家,实体书马上出版了。

老镇长这么一夸,为了讨老人家开心,儿子也好,女儿女婿也好,立马拍马屁,听得张宣脸都打颤。

杜克栋招呼大家玩牌,大人每人发200牌资,让大家打发时间。

小孩每人发10块钱去旁边小卖部买零食吃。

把两个妹夫拉到位置上,又把亲小叔拉到位置上,杜克栋就问伍国瑞和张宣:

“这桌还差一个人,你们谁上?”

伍国瑞谦让。

张宣瞧了瞧两个姑父,发现他们都在紧张地望着自己,也是识趣,摆摆手,说昨晚写作把脑子写懵了,要去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听闻这话,两姑父立马松了一口气,上次两人一开始都输了300多、500多。

后面要不是杜克栋接手吐了大部分出来,两姑父回家恐怕觉都不睡好。

那一晚记忆深刻,都觉得张宣是高智商,会算牌,发自内心的惧怕。

两人牵手在雪地里走了一阵,想起艾青发200牌资的豪爽一幕,张宣好奇问:

“你爸去年收金银花和各类药材挣了很多?”

杜双伶松开牵着的手,挽着他胳膊说:“不太清楚,听他们交谈,应该挣了五六万。”

厉害啊!光金银花和药材生意就挣了五六万。

那农药、化肥和种子呢?

这应该也不少吧?

别的不说,张宣知道这未来岳父在镇上的名声非常好。

同样的价格,大家都喜欢去他店里买农药化肥,因为品质有保障,而且还可以赊账。

就拿认识的阳生成来说吧,每年都没钱买农药和化肥,但每年都可以赊到账。

而且怪就怪在,阳生成一有钱了就会去还。

有人曾开玩笑问阳生成,“赊着啊,干嘛着急还?”

阳生成都是这么回答:“总是赊着不好意思,我没钱的时候杜克栋没看下我,我有钱了自然要还,明年弄不好还要到他那赊账呢。”

好多农民就是这样一年赊一年,一年还一年,慢慢就对杜克栋产生了绝对信任和尊重。

还有一个种子的事,张宣特有印象。

别个家卖稻谷种子就是卖稻谷种子,但杜克栋不一样。

他会把每样稻谷种子出产的米煮一锅饭,让买种子的人自己抓一爪试吃。

你想买产量高的种,就买产量高的种;你想买好吃的种,就买好吃的种。他从不胡乱推销,尊崇大家自愿。

而关于卖农药,大家都夸杜克栋厚道。

别个都耍心机,希望农户多买农药。

杜克栋却不这么干,先问你买农药干什么?然后才会给建议。

有些人为了杀菜虫,多搭配了几种农药。他反而会劝,没必要买这么多,你这是浪费钱还对身体不好,吃了坏身子。

就是这些细节,杜克栋在小镇上的生意不说一家独大,但起码占了三分之一。

吃完中饭,张宣试着提出回家。

不过艾青一句话就把他镇住了,“到这歇一晚,明天让双伶跟你回去。”

“诶。”张宣笑着应允,立马投降。

杜双伶脸红红地剜他一眼,一下猜到了他的想法,就是打的这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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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22章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求!)

不过她也没意见,反正大家都在潜意识里默认两人是一对,就差没领证了。

初三。

张宣先是带着杜双伶去了一趟大姐家。

随后又跟着大部队到村里的毛毛亲戚家跑了一遍,一路走马观花下来,花生瓜子都装满了一袋。

人都累晕了,腿都走麻了。

初四。

经过两天的太阳,路面上的雪化了,又开始通车。

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张宣就接到了杜克栋的电话,说是杜双伶二爷爷昨晚过了,让她回家披麻戴孝。

张宣附耳双伶同志,压低声音说:“问问你爸,我要不要去走个人情?”

杜双伶问他杜克栋的意见。

杜克栋说:“你们还没正式成亲,张宣不用带孝,他放挂鞭炮看个活就可以了。”

得,本意是碰到了就客气客气,没想到还真让去。

那就去打个转吧,张宣当即骑车带着杜双伶离开了上村。

去她二爷爷家放挂鞭炮,到灵堂三叩三拜,出来又吃了碗“看活”面。

面是本地的手拉面,有劲道。哨子是牛肉哨子,分量足,够辣,够味。

艾青见张宣吃的爽利,笑了笑,遂又跑到厨房给他舀了一勺牛肉哨子过来。

等到他吃完…

临了临了,递一张纸巾给张宣,就说:“你家里忙的话就回去吧,她二爷爷初九出山,你那天过来吃早餐,送一程就行。

到时候我打电话你。”

张宣接过纸巾擦擦嘴,说好。

讲实在的,自己和人家非亲非故,他也没打算耗在这。

吃完面,杜双伶送他上车。

戴上头盔,张宣侧头说:“那我走了啊,过两天再下来看你。”

“好。”杜双伶轻声嘱咐:“你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嗯。”说着,张宣伸手摸摸她的脸,调皮地眨巴眼,走了。

摩托车开动的一瞬间,杜双伶嘴唇紧了紧,有话想说,却一直没让自己说出口。

因为她也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能不能说?

如果确定不了好的结局,她宁愿把那些话烂在心头,永远也不说出来。

摩托车由慢到快,几个刹那,就趟过了笔直的平路,拐个弯,消失在马路尽头。

北风有些大,吹得树叶纷飞,吹得发梢满面都是。

但静立在马路边的杜双伶,似乎一点儿也没察觉到这些。

她抬头仰望蓝天白云,怔怔地想:明天初五,自己没法跟他去邵市,难道这是天意吗?

邵市…

米见…

米见,邵市…

爱上一个心不圆满的男人,面对米见,她暂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杜双伶发了好久的呆,直到杜静伶喊“妹,张宣电话”,才把郁闷收起,小跑回了家。

杜静伶抬头瞅了瞅阳光普洒的天空,不解地问:“你刚才在看什么?傻站那么久?”

杜双伶嫣笑着说,“晒太阳。”

下午。

阮得志被一伙人拉到对面小卖部打牌去了。

杨迎曼跟着去看了会,后来觉得脚冷,又跑回了二楼,同女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阮秀琴去了欧阳家,听说今天杀驴。

在上村,驴肉比牛肉、羊肉还贵,但阮秀琴知道弟弟和弟妹爱吃,所以守着称驴肉去了。

张宣呢,一回来就进了书房。

对于他老夫子来说,不论是天晴还是下雨,不论是过年还是过节,亦或落枪落刀,都阻碍不了他看书写作。

当然了,和漂亮的姑娘谈情说爱除外,这个可以抽时间挤挤。

大不了晚上熬通宵补回来就是。

不过随后又在想,要是同时和三个姑娘谈情,还补得回来嘛?

哎,好生羡慕那些张嘴闭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人儿。

电视播放的是最新电视剧“BJ人在纽约”,由姜文和王姬主演的,是中国第一部境外拍摄剧。

这部剧一经播出,反响挺大。

不仅杨迎曼母女爱看,阮秀琴也爱看,就连张萍都追地掉眼泪。

中间穿插广告时,杨蔓菁瞄一眼书房。

就低声问女儿:“你看过你表哥写的书吗?”

杨蔓菁仰嘴,扔一粒瓜仁放嘴里,问:“您说的是“风声”?”

杨迎曼回答道:“对。”

杨蔓菁顿时把脑袋摇得叮咚响:“我是和您一起知道表哥写书这事的,哪有时间买书看啊?”

杨迎曼又瞄一眼书房,怂恿道:“你表哥应该有手稿的吧。”

“哎…”

杨蔓菁垂下眼皮,唉声叹气说:“肯定有,但我不能向他开口要。”

杨迎曼一脸不解,“怎么了,你们不是天天在一起打闹?”

说到这事,杨蔓菁瞬间来了精神,凑头鬼鬼祟祟说:“您知道我为什么天天被他欺负么?”

杨迎曼磕一粒瓜子,看向女儿。

杨蔓菁扬扬眉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妈,小十一喜欢我表哥。”

杨蔓菁呆了呆,想象一下平时眼长在脑莫心的小十一喜欢自己外甥,立即来了兴趣:“真的?”

杨蔓菁搞笑地举起右手:“我向上帝保证,苏谨妤爱我表哥爱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逼着我每天给她汇报情况。”

杨迎曼问:“小十一知道不知道你表哥有对象的事?”

杨蔓菁点头,“知道,很早就知道。”

杨迎曼疑惑:“那她还?”

杨蔓菁起身站在沙发上,张开双手,学着苏谨妤的语气慢慢声声演讲:

“我是小十一,我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我要做新时代的女性,为了爱情,有女朋友又算什么,结婚了都要拿根棍子撬一撬,撬得动就取而代之。

撬不动就做他的红颜知己,给他生儿育女,用自己的儿子打败正宫的儿子,用自己的女儿抢正宫女儿的男人,一代一代抢下去,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杨迎曼被女儿的搞怪弄无语了,接下来陷入了沉思:她在想秦月明的话,想秦月明平时用张宣一家打趣自己时的情形…

想着想着…

杨迎曼不自觉笑了:好你个秦月明,以前可没少奚落我。

如今你要是知道你女儿爱上了你瞧不上的张宣,看你到时候脸往哪搁?

看你怎么收场…

光想象那副场景,杨迎曼就觉得开心: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这一刻,张宣在杨迎曼眼里是如此的顺眼,如此的舒心…

“张宣,你的信!”

就在张宣沉浸在写作中时,就在杨迎曼母女窃窃私语议论他时,外面突然响起了邮差小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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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来起点订阅下啊,给三月点信心。不然这样下去,全勤奖的资格都快没了。

临近年关,有很多事要忙,更新晚了,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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