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超级加倍

两人原地僵持,大眼瞪小眼。

朱齐澜不想惊动亲戚+仇人,在陆北的寸步不让下,一声不吭留在原地。

脸上写满了高兴.JPG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咱俩各退一步,表姐你服软,我既往不咎,这总行了吧?”

陆北松手,心头越发好奇,仇人究竟做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竟然一下治好了她的晚期公主病?

场中,菜鸡互啄来到白热化。

朱世翰全身挂满皇极宗技能,看不起所学纷杂的朱世林,认为对面就是个弟弟,此战必胜。

然而真动起手,却是另一种画面。

朱世林手段百出,加之本就出身皇极宗,对朱世翰掌握的技能了然于心,交手十来招,探明朱世翰的底细,各种压制手段层出不穷,不一会儿便稳稳占据了优势。

朱世翰表示不服,一没看,二没摸,凭什么说他细?

都是姓朱的,谁还没点傲气。

朱世翰咬紧牙关,一道拳印定格朱世林周身空间,虎吼一声,扬臂高高举起,横立朱世林头顶,拳掌呼啸,开山斧一般劈落狂暴。

五指合拢,气流激荡,拳至天灵,涟漪扭曲。

朱世翰望之大喜,但场边为其站桩的中年男子则失望摇了摇头。

轰!!

拳印贯穿而下,压爆朱世林全身骨肉,震荡波动四下蔓延,扬起大片碎石尘土。

朱世翰双脚落地,见大坑之中空空如也,别说人影,连一块沾血的破布都没有,当即脸色大变。

“终究莽夫之力,翰兄,你太让我失望了。”

狂风荡漾,吹散尘幕,朱世林负剑身后,并指成剑而来,风度翩翩极为潇洒。

朱世翰又气又怒,想也没想,遥遥捏着指诀,一拳轰了过去。

“皇极舍身印!”

拳至人散,又是一道幻影,朱世翰心头一寒,如一盆冷水浇下,猛地清醒过来。

为时已晚,八道剑影错乱而来。

全无章法之下,也就没有招架的章法,朱世翰左抵右挡,胸前、背后、手臂、大腿连续中招,衣衫染血好不狼狈。

“翰兄,以前将你当作对手,是我眼界低了。”

朱世林持剑而上,朝单膝跪地的朱世翰走去,口中不忘继续嘲讽:“且放心,小弟知错能改,以后不会再把你放在眼里。”

“噗———”

听得这等羞辱之言,朱世翰郁气难平,脸色清白交加,悲呼吐出一口热血。

“咳咳!”

场边,胡须斑白的男子握拳轻咳两声:“切磋点到为止,你们都是年轻人,都有光明的前途,没必要咄咄逼人,就此罢手吧!”

岂有此理,刚刚他重手打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站出来点到为止?

两声轻咳直把朱世林震得血气翻滚,心头不服,碍于对方长辈身份,抬手抱拳以示受教,冷着脸转身退出战圈。

“世兄,年轻人之间的争斗,您老插手拉偏架,有些自降身份了。”自家后辈受了委屈,朱邦柏出来站台。

她便是朱齐澜口中的仇人,论辈分,邦齐世盛,还是陆北的远房表姑。因为亲属关系较远,朱齐澜只在宗族聚面时礼貌称呼,其余时间,看到了也只当看不见。

“世妹说笑了,我虽年迈,你也不年轻,不如给我一个面子……”

男子捋着斑白胡须笑道,见朱邦柏脸色难看,自讨没趣笑了笑:“既如此,我愿赌服输,翰儿,我们去别地碰碰运气。”

“前辈慢走。”一直没说话的蛋糕礼貌相送。

全场都姓朱,一个比一个傲气,他作为一名朱家外戚,刷存在感的机会实在不多。

“夏侯客卿有礼了。”

看了眼金童玉女,中年男子微微摇头,暗道有悖礼法,可一想管他屁事,直接拎起自家小辈朝出口方向走去。

场边,朱齐澜听到青年客卿的姓氏为夏侯,鄙视之色更浓。

当年和她有婚约的倒霉蛋,喜提‘莫欺少年穷’命格的人,也姓夏侯。

红杏出墙,但拐了个弯,没完全出去。

肥田不流外人水,莫欺少年穷命格超级加倍!

“四爷爷,我…难道……”

朱世翰败在宿敌之手,折了自己面子不说,还害长辈蒙羞,心绪难平,颤声道:“难道我真不如他?”

“怎么会,你比他强多了。”

“可是……”

“人的一生能有多少精力,手段百出看似厉害,不过仗着年轻气盛,一时奋进之勇而已,长久不了,以后有他的苦吃。”

中年男子大声教导自家后辈,嗓门要多大有多大:“你就不一样了,你找到自己的道,知道该朝什么方向走,纵有一时不敌,确有极大的提升空间,比他不知高明了多少。”

“四爷爷,我懂了。”

朱世翰备受鼓舞,斗志昂扬,目光灼灼朝宿敌看去,暗道三年之后定要一雪今日之耻。

看着看着,他发现哪里不对。

怎么墙角边还有两个人?

咦,这个鼻孔精致的小姐姐是哪家亲戚,气质好生优雅,怪好看的。

“见过长明公主。”

中年男子亦是一愣,没想到周边还埋伏着黄雀,拍拍朱世翰的后背,让其别发呆赶快见礼。

大家族里,光辈分高没用,要看出身嫡系还是旁系。

加上修仙界的背景,修为境界亦是绕不过的一个坎儿。

中年男子和朱齐澜相比,论辈分是个叔叔,论出身是个泥腿子,论修为……

老迈之身突破化神境,数十年如一日,境界至今岿然不动,稳健到把他自己都感动哭了。

朱齐澜年纪轻轻,宗族有名的修炼天才,化神境大圆满,随时可能突破炼虚境,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还是来谈谈出身吧,朱齐澜贵为长公主,他出身旁系,客气点不会错的。

“见过世叔。”

朱齐澜客气回礼,对中年男子的面容有些眼熟,但具体到哪一个亲戚,她就说不上来了。

毕竟,她逢年过节都猫在家里,少有走亲访友的念头,对亲戚们的印象大都停留在上一次宗族会面。

那时,她还是个刚奔四的小丫头。

遭遇七大姑八大姨的联手迫害,上半场隐身,下半场掉线,此后去京师的次数都逐年递减,这几年索性不去了。

没办法,那里住着皇太后,战斗力无法用人类的言语来形容,比七大姑八大姨加起来还猛,她根本承受不了。

“哟,这不是长明公主吗?”

朱邦柏笑语嫣然走来,欠身行礼颇为敷衍:“殿下千金之躯,不在行宫纳福,亲自探查秘境,莫不是为了与民同乐?”

好茶!

陆北默默点赞,心潮澎湃十分激动,坐等朱齐澜反击。

他知道,女人不讲道理,两个女人更不可能,唯一的结果就是开撕。

然而并没有,朱齐澜根本没打算回应,习惯了硬来,人设里没有牙尖嘴利这一项,准备直接开撕。

妙哉,此行并非毫无收获。

中年男子捋了捋胡须,小声喊着大家莫吵,给他个面子,快步带朱世翰退至一旁。

“四爷爷,咱们……”

“嘘,别出声。”

两人退场,两人补上,朱世林和夏侯长治快步走来,躬身行礼不敢说话。

尤其是夏侯长治,此刻颇为尴尬,作为朱邦柏的小叔+入幕之宾,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呵,殿下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言不发清贵得很。”遭遇无视,朱邦柏收起笑意,脸色转冷。

以朱齐澜高冷的性子,不会主动挑事,那么,两人之间的怨仇只能来自朱邦柏了。

后者在朱齐澜尚且年幼的时候,便对其颇为不喜,一是受长辈潜移默化的影响,天然敌视朱家皇室嫡系,武周自有国情在此,类似她这样的朱家人不在少数。

二是出于嫉妒,都姓朱,凭什么朱齐澜一生下来就是金枝玉叶?

这一情绪,在朱齐澜成为长公主后,一发不可收拾达到了顶点。

早些年,朱邦柏尤其喜欢欺负朱齐澜,或是失手打碎她的玩具,或是一不小心弄坏她的衣服,每每得手便念头通达。

发展到后来,几乎成了魔怔,不整治朱齐澜两下,境界瓶颈都没法突破。

得知朱齐澜定下亲事,男方夏侯长青出身赫赫有名的修仙家族,她第一个想法是,勾引朱齐澜的未婚夫,把人睡了。

说干就干,当夜杀到夏侯家族驻地,见夏侯长青玉树凌风、仪表堂堂,心下更加嫉妒,使出浑身解数百般勾引。

很不巧,夏侯长青作为家族和皇室联谊的重要人物,虽然和绝大多数男人一样略微好色,但也属于能管住裤腰带的正人君子类型。

朱邦柏屡次诱惑,夏侯长青均不为所动,严厉谢绝了她的爱慕之言。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朱邦柏屡战屡败,一个弄巧成拙,真喜欢上了夏侯长青。

之后,朱齐澜展现惊人修行资质,一纸退婚书搞得夏侯家很没面子,被宗族贬去奕州自力更生。

皇室这边再想联姻是没戏了,皇极宗抓准机会,朱邦柏自告奋勇,喜提心上人。

夏侯长青表示没问题,谁来他都行,身为家族子弟,早早勘破了命运,又没有朱齐澜敢于抗争的决心信念,顺势和朱邦柏喜结连理。

一切为了家族。

朱邦柏得偿所愿,念头通达,连续突破先天大圆满、化神境两个关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未尝不是一种天赋。

再然后,悲剧来了。

微微卡,这就上街去找法拉利,以我的颜值,开车的小姐姐肯定不会拒绝,上马即马上,第二章马上出。

(本章完)

第178章 打狗还要看主人

朱邦柏喜提心上人,去朱齐澜面前挖苦讽刺,后者根本无所谓,甚至还祝福早生贵子,她当场失魂落魄,到手的新郎官都不香了。

短暂蜜月期结束,朱邦柏发现一件更加可怕的事,夏侯长青根本不爱她,许诺白头偕老,仅是因为家族需要。

还没结束,最可怕的事情来了,她发现自己也不爱夏侯长青,一意孤行不过是出于习惯,抢朱齐澜的东西抢上瘾了。

夫妻俩相敬如宾流于表面,每晚草草了事,同床异梦。

夏侯长青表示没问题,他爹也是这么过来的,习惯就好。朱邦柏接受不了,心高气傲,对自己的夫君要求极高,几次争执过后,异床异梦,连草草了事都无了。

来自夏侯之父的指点,自家老婆,闹矛盾的情况下,打是不可能打的,因为打不过。

吵也不能吵,理由同上。

哄就更不可能了,但凡老婆讲点道理,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夏侯之父多年被老婆冷处理,作战经验丰富,他指点夏侯长青也这么做,距离产生美,大家冷静一段时间就能继续同床异梦了。

因为夏侯之父经验之谈,并拍着胸脯保证好使,夏侯长青彻底摆烂,朱邦柏心灰意冷,闺中怨妇满腹牢骚,每天诅咒朱齐澜不得好死。

千错万错,都是朱齐澜的不对。

朱齐澜远在奕州,朱邦柏不可能天天去堵门,念头不通达,修为寸步难行,弃疗之下,怨气转移到夫家身上,长腿一勾,放倒了铁骨铮铮的小叔子。

夏侯之父勃然大怒,夏侯长青目瞪口呆,夏侯长治也很冤枉,先天境对化神境,说得好像他能反抗一样。

夏侯之母听闻父子三人的操作,气到自闭,回了娘家闭门不出。

夏侯长青质问朱邦柏为何陷他兄弟于不义,后者回答简单明了,男人可以姐妹双收,女人自然可以兄弟齐下,便宜自家人总比便宜外人好。

有理有据,夏侯长青无法反驳,闹到皇极宗,为夏侯家争取来大量资源,而后封口不谈,就当一切没发生。

一切为了家族。

朱邦柏彻底死了心,愈发放浪形骸之外,除了对朱齐澜越发记恨,其他一切都好,小日子一天比一天滋润。

这不,为了犒劳小叔子埋头苦干,收到秘境消息,直接把人带了过来。

朱齐澜对朱邦柏的敌视没那么复杂,原因简单,朱邦柏一年比一年蹦跶欢实,屡屡带节奏,引来七大姑八大姨热情围攻,害她种下了魔念种子。

每每想起,便咬牙切齿。

上述情况陆北通通不知道,但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两个女人站一起,天雷勾动地火,看得他牙花子都快乐出来了。

打她,打她呀!

意图过于明显,立即招来朱齐澜满含杀意的视线。

陆北心下了然,拍了拍欢呼雀跃的小心脏,横眉冷眼望向朱邦柏:“来者何人,殿下面前如此放肆,置皇室礼法于何地?”

“皇极宗之事与皇室有何关系,小小婢女,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对付朱齐澜,朱邦柏不便直接下手,但对付‘虞管家’,她就没那么忌讳了,双目一寒,化神境大圆满修为轰然压下。

顺便找个开撕的理由,只要朱齐澜敢插手,就别怪她这个做姑姑的不讲情分。

“嘶嘶嘶———”

陆北倒吸一口凉气,踉跄退后三步,脸色苍白道:“竟然是化神境大圆满修为,这怎么可能……”

朱齐澜:“……”

怪她,当时就不该让陆北假扮青梅青梅的模样,这下好了,陆北顶着这幅面孔四处惹是生非,白虞以后别想走夜路了。

‘虞管家’在气势下摇摇欲坠,朱齐澜不管不问,朱邦柏惊讶其隐忍态度,心头冷笑,再加了几分力,直把虞管家压得花枝乱颤。

观众席位置,中年男子暗暗叫好,朱世翰抓耳挠腮,见美人受辱,热血上头便要上前救美。

啪!

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朱世翰头顶,将其拉回原位:“你小子干什么,精虫上脑了?”

“不是,我没有……”

朱世翰脸色通红,强行组织语言:“恃强凌弱不义之举,我们朱家人贵为皇亲国戚,不该这般骄纵跋扈,我得去阻止她。”

拉倒吧,朱家人骄纵跋扈都有八百多年历史了。

“我看你小子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找理由都不会,还做梦英雄救美!”

中年男子面露不屑,又是一巴掌拍在朱世翰头顶:“死了这条心吧,如料不差,她是长明公主贴身婢女,宫里出来的人,终生随主,不会外嫁。”

“啊这……”

朱世翰当即泄气,有自知之明,也没问自己娶到长明公主的可能性。

“好好修炼,等你到了先天境大圆满,有的是名门望族来咱家推销女儿,到时四爷爷给你把关,挑个丫鬟最多的大家闺秀。”中年男子一语点破真相,把朱世翰憋得又是一阵脸红。

……

再说朱邦柏这边,连续几次施加威压,震动周边空间嗡嗡轰鸣,都把吃奶的劲儿使了出来,‘虞管家’晃来晃去就是不倒。

“贱婢,使得什么妖术!”

深感脸上无光,朱邦柏一步踏前,五指高扬撕裂风声,猛地朝陆北皮白皙嫩的小脸呼了过去。

挥掌之间,她大半注意放在朱齐澜身上,做好了后者干预插手的准备。

让她看不懂的是,朱齐澜不仅没有阻止,甚至还怕她分心,很是客气退开了一段距离。

疯了吗,这是她最疼爱的婢女啊!

很快,朱邦柏就明白了缘由。

大逼兜子骤停半空,纤细手腕被陆北死死拿捏,她勉力挣扎,连续爆开化神境威势,竟没法撼动对方分毫。

咔嚓!

陆北五指收紧,崩开清脆骨裂,苍白脸色一瞬消散,嘴角勾起,阴险笑道:“有道是打人不打脸,这么漂亮的脸蛋,你竟然舍得下手,换我肯定不会。”

“你……长明?”

朱邦柏眼眸骤缩,隐隐察觉到不妙,猛然间,她想通前因后果,知道自己打错人了。

主仆一对贱人,算出她会刻意找茬,提前易容换了身份。

“不要乱说。”

陆北一步踏出,趁几人尚在震撼之中,精准把握机会,魅惑技能轰击全场,全部拉入捕捉范围。

心神震撼的冲击之下,陆北周身气势疯狂暴涨,气旋翻滚,大片气流以他为中心向外喷涌,可怖气势席卷全场,空气中压力骤增。

朱邦柏首当其冲,劲风扑面,衣衫猎猎作响,姣好身姿一览无余。

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死死扣住手腕的五指弥漫极寒冷气,坐实了她心中的推测。

中计了!

“我来教教你,什么才叫打人。”

陆北身形一矮,弓步收拳腹下,猛然残影划过爆鸣,不给朱邦柏一点准备的时间,拳印直轰在其胸腹位置。

拳锋势大力沉,连续破开层层护体罡气,触及胸腹衣衫,瞬时凹陷其中。

力贯而入,游走四肢百骸,震断朱邦柏全身筋脉。透体而出,撕裂其背后衣衫,扬起一蓬蓬血色气雾。

朱邦柏身子腾在半空,双目泛白,嘴角溢血,惨遭一拳打散了神智。

轰!!

拳风余势不止,轰击远处山洞,一片片钟乳石柱割麦子一般倒下……

“这才叫打人,下次注意点影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找我调情呢!”

陆北抬起手臂,破麻袋一样将朱邦柏扔了出去,转头看向朱齐澜,眉头一挑:“如何,开心吗?”

朱齐澜:“……”

朱邦柏水平不至于如此,一时大意招至惨败,没能看到狗咬狗两败俱伤,她很是失望。

“二,二奶奶?!”

朱邦柏上一秒大放嘴炮,压得丫鬟瑟瑟发抖,下一秒就被丫鬟当成抹布随手扔开,朱世林表示看不懂,从震惊中回过神,快步上前将其扶起,疗伤药不要钱似的,一瓶接着一瓶为其灌下。

夏侯长治呆若木鸡,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按理说,作为小叔子+姘头的他,此时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他大哥,都得拿出男人的硬度和陆北大战三百回合。

可化神境的朱邦柏都被一拳放倒了,他一个先天……

算了吧,疗伤药很贵的。

观众席位置,爷孙二人大眼瞪小眼。

朱世翰咽了口唾沫,敢想敢梦,直接问道:“四爷爷,记得以后给我把把关,丫鬟不一定要多,和她一样能打就行了。”

呸,你想要,我还想要呢!

看热闹发现风险太大,有可能会被牵连,中年男子不敢久留,提着自家咸孙一路小跑,准备去别地碰碰运气。

“咳咳———”

朱邦柏悠悠转醒,取出一瓶疗伤药灌下,配合化神境断肢重生的强悍恢复能力,霎时扫清体内全部伤势。

皇极宗的‘补天髓’!

陆北眼尖,认出疗伤圣药的来路,皇极宗长老院特制,普天之下绝无分号,立马来了小心思。

他朝朱齐澜递了个眼神,荒郊野岭,四下无人,不如趁机干一票大的。

朱齐澜微微摇头,朱邦柏上面有人,可伤可残,唯独不能死,让陆北收着点,不要闹出了人命,否则她背锅都没用。

多大人,能比皇帝表哥还厉害?

皇极宗大长老。

啊,那无事了。

陆北点点头表示明白,冷笑朝朱邦柏走去:“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毒妇说打就打,出手如此狠辣,简直不把皇室威严放在眼里,今天就拿了你去见官,定你一个满门抄……”

“咳咳。”

朱齐澜握拳轻咳,让陆北悠着点,别嘴上没瓢成天胡说八道。

还有,打完这一架,赶紧把样貌变回去,他活该千刀万剐,白虞是无辜的。

逛了一圈,小姐姐邀我去她家做做,我一想还有一章没更新,果断拒绝,一路跑回家,耽搁了一点时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