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去年今日此门中

不多时,坐落在深坑当中的潜州道城,就出现在余列的眼中。

余列猛地睁开眼睛,居高临下的打量潜州道城的全貌,目中顿时感觉无比的新奇。

这还是他第一次完整且自由的窥视道城,以往在城中时,从未有过眼下的机会。

因为高度和距离的缘故,潜州道城在余列的眼中,也和潜水郡一般,像是一只蛤蟆趴在地上,顶多是其城墙高耸,地盘大,身形比潜郡那只蛤蟆大上很多而已。

“终于回城了。”

余列注视良久之后,他收回了目光,一掐法诀,他和鸦八的气息就都是收敛,变得仅仅是个道吏。

如今没有了酒虫,余列的敛息手段大跌,但是用来瞒过六品以下道人,那是绰绰有余的了。

至于入城时的龙气探查,他身上还有巡查司的权限在身,只要潜州道城并不是处在战时的戒严状态,便无须担忧会惊动到旁人。

于是他没有花费多少功夫,就成功的混入了潜州道城之中。

只不过在入城的时候,余列不经意的瞥看入城关隘,敏锐的察觉到了道城是外表风平浪静,但是内里,实则有不少人已经在静候着他。

因为往日只有七品鬼神看守的关隘,换成了六品鬼神,且其余鬼神们也都是并未偷懒,瞧上去兢兢业业的很。

况且眼下距离朱崂子被宰,已经是过去了数日,若是潜州道城还没有得到消息,余列是绝对不信的。

只不过潜州道城再是外松内紧,和他余列又有什么关系。

他不经意的瞥了瞥那高悬在道城上空的紫气,发现其规模大小,都和他当初离城时一样,好似数十年间固定在了道城的上空。

“虽然未能传出结丹的喜讯,但是直到现在,整个潜州道城都还是被紫烛师尊掌控在手。”

余列面上流露出微笑,又摸了摸衣袖。

头上有紫烛子在,袖子当中有鸟箓在。

即便现在那白巢杀过来,他也不用惧怕。若是白巢没有正当的理由,甚至都不用紫烛子出手,满城的潜宫道士,以及那灰骨,都得站出来给他站台。

嘎嘎嘎!

鸦八在回到潜州道城之后,这厮也是欣喜雀跃。

这几十年来,它先是跟随余列长期的窝在白巢中,混成了一个宅鸟,后来又是因为偷吃腾蛇骨髓,被迫沉睡了二十年,睡得它骨头都要痒死了。

如今回到潜州道城中,鸦八顿觉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想它鸦爷当初,可是这潜城当中送货的一把好手,只是三十年快过去了,不知城中的那些相好兄弟们,还记得它鸦爷否?

鸦八叫唤着,连忙就让余列快点坐上来,驮着他飞入山门中,然后它自个就要去城中的四处潇洒快活。

不过余列从道城繁多的人群中收回目光,狠狠的敲了敲鸦八的脑袋,低喝道:“且先打听消息,没得我允许之前,好好在我身旁待着!”

说罢,他纵身跳上了鸦八。

鸦八蔫蔫的应了一声,无甚气力的在道城中腾飞起来,且按照余列的要求,并没有飞上高层,而是厮混在寻常道人的高度。

饶是它心情不佳,收敛了实力,可如今筑基境界的鸦八,奔行在道城中,依旧是快如闪电,三下五除二的就能将左右坐骑甩到身后。

余列随之窜上窜下的,身子也颠簸不已。

这一幕自然是吓不到他,但是却让他想到了当初刚入城时,余凤高所骑乘的那只公鸡灵宠——大红。

当年亦是如此蹦跶,只可惜如今再次抵达潜州道城,堂兄不便相见,大红更是早就葬身在余凤高和那朱家女的腹中,已不知多少年矣。

很快,余列便抵达了潜州的道宫山门所在,他轻车熟路的绕开行人最多的道路,蹑手蹑脚般,来到了自己当初的宅院所在。

如今回归道城,如何打听消息最方便,那自然是找洛森和苗姆两人打听了。

落到宅院跟前,余列看着和记忆中没有任何变化的木门,心间还有些犹豫。

他暗想着:“这么多年过去,有紫烛师尊的照料,若是没有大变,她俩应当早就已经步入七品了,不知是否还住在此地?”

心中虽然犹豫,但是余列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迟疑,他踏步上前,周身一阵白雾笼罩,遮掩自身,然后伸手敲了敲院门。

其并没有用道箓直接开启门户,免得有鬼神提前在附近安插了眼线,道箓一用,对方就能明确的知道他已经抵达城中。此刻能稍微拖延一番,便拖延一番。

令余列欣喜的是,他并没有等多久,几息不到,院门就打开,并且传出了让他极其耳熟的声音:

“又来?咱们这往常一年也瞧不见几个人登门拜访,这几日倒是来的挺频繁的。姐姐你用不着出门,我且来教训那人!”

此等泼辣的言语,一听就是苗姆,然后又有洛森的声音响起:

“妹妹别急,且探查一番,莫要误会了旁人。”

余列立刻就感觉到,两道神识往他的身上扫视而来,让他心中微喜。

他立刻就要出声唤两人开门,结果两人的神识在一触碰到他周身的腾蛇之雾后,就受惊般的缩回了房中,且院落阵法闪烁。

当即的,两道轻喝声,就传入了余列的耳中,并有器物从院落中嗖嗖飞出,一张张符咒,一根竹篙般的东西飞出,当头就要朝着余列打来。

“呔!遮遮掩掩的,果真来者不善。”

“好生诡异的法术,我等明明目中有人,神识中却并无阁下的身影。”

余列瞧此一幕,顿时微挑眉毛意识到应是近期有人来骚扰两女,自己贸然登门,便被当做了登徒子或敌人。

他没有吱声,而是忽然间捏了捏肩膀上的鸦八。

嘎的!鸦八口中发出痛叫声。

院落中洛森和苗姆两人,手段顿时就停在半空中,符咒和魂器上的灵光大闪,然后院门轰然洞开。

两道身影闪烁着,争相就出现在了门口,隔着阵法,惊喜的望着余列:

“是小鸦的声音,阁下是何人?”

她们期待的看着周身云雾蒸腾的余列,面色激动的绯红。

而余列修身长立,站在门口,他轻轻一拂动袖袍,云雾便退去,露出了他几十年未变的容颜。

余列打了个稽首,笑吟吟的道:

“二位道友,许久未见,甚好?”

对面两女瞧见余列的模样,听着他的声音,一时都是目光恍惚,神情怔怔,仿佛骤然间就回到了三十年前。

数息之后,余列摇头失笑,道:“二位何不撤去阵法,请贫道进去坐坐?”

“唔!”两女这才惊醒过来,双双都笨拙的掐动法诀,将阵法敞开,口中欣喜的叫到:

“郎、郎君回来了。”、“列哥儿,你回来了!”

她们此刻双双都绽放出了笑容,一左一右,侍立在旁边,邀请余列入内。

余列负着手,欣然的踱步入内,并四顾的打量着院落。

一入院子中,他就敏锐的发现和从前相比,这一处小院的灵气浓郁了数倍,且阵法方面,也不再是从前他置办的简陋阵法,而变成了灵光更加浓郁的六品阵法,当是连筑基道士的窥视也能轻易隔绝。

幸好他刚才没有冒冒失失的强行入院,否则的话,恐怕他就得出丑一番,真被当做恶客痛殴。

一株株灵植的清香,也在小小的院落中飘荡,沁人心脾,还夹杂着丝丝的药材香气。

余列环顾四周,除去屋子跟前的那一方小小的池塘之外,以及那一栋木屋之外,整个院子的布置都已和他印象中的大不一样。

但是莫名的,他一入此地,闻着水气和药材香气,浓浓的熟悉感就涌上心头。

余列虽是以客人身份进来的,可他一路走着,两女都缀在他的身后,反倒变成了客人,怯怯的不敢言语。

直到他盘膝坐在了池塘边上,其从前最爱盘坐的一块石头上,伸手相邀,两女方才走上前,近距离的互看。

三人相顾无言,还是余列打破了安静,笑道:

“多年未见,二位是在辨认我是真是假?”

洛森和苗姆双双噗呲一笑,她们身子靠近,终于陪着坐到了余列的身旁,你一句我一句的言语起来。

从小屋的布置,讲到了丹药铺子的经营,又讲到了两人这些年在宫中的修炼种种……并时不时的回忆过往,濯足拨弄池水。

许久之后,三人数十年未见的隔阂,才去掉了大半。

余列坐在池塘边,也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刚刚入住这方小小院落时的日子。

当时三人便是眼下的情景,欢笑之中各自都带有拘谨,院子里充满了一股朝日蓬勃,苦尽甘来般的气氛。

如今红颜尚在,院落中还培植了数颗常年开放的桃花,美轮美奂,更胜过以往。

只是余列看着陪坐在自己身旁的两女,还是发现了无情岁月的流逝痕迹。

院中的池塘如镜面。

只见他面容清秀,容貌一如既往的,如十七八岁的少年人,生机勃勃。鸦八站在他的肩膀上,也是依旧显得臭屁。

唯有洛森和苗姆两女,她们虽然都艳丽如初,但是无论身形还是眉目,早已是轻熟丰腴,再不复当年的稚嫩和青春。

欢笑中,两女不觉有异样,余列却猛然就从熟悉感中脱离而出,怔怔暗想到:

“终归是物是人非矣……”

(本章完)

第502章 及时享受 私通外州

瞧见洛森和苗姆两人的面容,余列很快的就联想到了许多。

修行一道,虽然可以直通长生,掌握天地,但是很显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机会。特别是对于出身不够、根骨不够的人而言。

他余列邀天之幸的有青铜酒杯傍身,一路走来都是如此的艰难,数次历经生死危险,这才侥幸在一甲子之前登道筑基。

可眼前的苗姆和洛森两人,就不是如此的幸运了。即便身处于道宫,头上还有紫烛子照应,但是她们毕竟不是紫烛子的弟子,且紫烛子目前无暇顾及太多。

如今两女都只是中位道吏境界,这等修炼速度其实并不慢,今生还有筑基的可能,但也只是可能,且在筑基之后,还有结丹,结丹之后还有炼神,一层一个坎,一层一个难度……彼辈此生危矣。

余列怔怔的出神,心中一时间出现了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仅仅一次闭关,为何感觉四周的变化如此之大?”

他发现自从黑水崖之下闭关二十二载后,眼中的天地未变,但是一路所遇见的人等,都是已然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其实早在出关之时,余列就有所察觉。

他入黑水崖之下时,那朴杏尚且青春,出黑水崖之时,朴杏面貌虽然美艳,但已经是娇花之末,随时都可能容颜骤老,无论是气息、眼神,还是心态,对方都再不复年轻人的模样。

只不过朴杏于与他而言,虽然颇有纠葛,但只是生命的一过客,他当时的感触不深。

而现在,洛森和苗姆两人的容貌、气质变化,对余列而言就极为深刻了,毕竟两者宛如瓷器,他此前曾日夜把玩不止,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都很熟悉。

不仅仅洛森和苗姆,还有现在正沉睡在他紫府当中的堂姐——余红莲,对方的变化才是真的大,让余列初见时都不敢相认!

小院中,两女注意到了余列的出神。

她们正好从几株桃树下,挖出了三坛灵酒,笑吟吟的走过来,口中说:

“这灵酒是郎君离去后,某一年我和姐姐埋下的,打算的就是等郎君回来,你我再一起饮酒赏花。”

“正是。如今桃树长成,繁花似锦,近三十年过去,此酒应当也是醇香无比,滋味尚可了。”

余列回过神来,他望着苗姆手中举着的一坛灵酒,面上笑了笑,当即招手,将对方手中的酒坛子摄过来,拍开封泥,仰头饮用。

一股清冽的香气,顿时就扑鼻而出,让整个小院都沉浸在酒香中。

余列不由的就赞叹到:“好酒!不愧是二位道友亲自酿制,且埋藏二三十年之久!”

他大笑着,目光晶亮的看向了身旁的两女。

余列这是回过神来了,也摆脱了初见故人的怅然感。

话说他一次闭关的就是二十二年,出关后,周身物是人非才是正常的。

且随着他修为的进展,此等事情将会极为常见,该做的是放宽心胸,趁着红颜未老,佳人尚早,多享受享受才是。

否则,难不成真等红颜衰老、佳人变骷髅后,到时候再痛哭流涕,悔恨没有抓住青春韶华吗?

余列端详着跟前的两女,其本就不是个纠结的人,如今心绪畅通,便彻底的抛去了那点扭捏。

这厮挑眉看着,口中笑吟吟道:

“美酒酝酿廿三年,佳人长成丰腴妇。

此酒味尚可,就是不知二位姊妹的滋味,这些年里酝酿得如何?”

立刻的,两团红晕就出现在了洛森和苗姆的脸颊上,她们双双嗔怪的看着余列,或是掩面欲走,或是娇羞火热。

洛森暗啐了一口:“你这没皮没脸的家伙,这些年过去,还是一点儿也没出息。”

倒是苗姆羞涩了一会儿,她便大方的走上前,口中痴痴笑着:

“姐姐不好意思,那就由妾身来郎君论道。姐姐,你且回屋去,休要待会看见了羞羞的东西,长了针眼。”

她以挑衅的目光看向洛森。

如此不知羞耻的话,让洛森的面色鲜艳欲滴,她用手指绞着裙摆,作势欲走,但是鬼使神差的,反而朝着两人靠近了许多。

余列盘坐着,感受着左右的温香软玉,顿觉自己这辈子的修行,果然是值得的。

他口中大笑,左右伸出两只手,各自抓着酒杯,分别与身前的两女讨酒,做交杯吃法。

小院中,美酒香气越发的扑鼻,搅和得人心神沉沦。

可就在他们情到浓时,即将各自敞开心扉时,小院的阵法一阵晃动,发出了激烈的预警声响。

嗡嗡嗡!

院外还传来了嘈杂呼喝鼓噪声,似有百人在院外聚拢,来者极为不善。

如此变故,将余列三人一下子就从相逢的喜悦中惊醒,他微皱眉头,目中冷意顿生。

洛森和苗姆两人也是陡然清醒,她俩以歉意的眼神求饶,然后便弥漫出神识,挥动法力。

当即的,小院子外的场景就幻化在了他们的跟前,虽然模糊,但果真是有上百人聚拢在门口,且来势汹汹,还有鬼神聚拢,就像是要捉拿犯人似的。

余列只是瞥了眼,目中的冷意顿时就变成了杀意。

好家伙,他快三十年没回,如今一回来,就有人上门来找自己女人的麻烦,干扰他的好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余列还没有彻底的上头,他自顾自的饮下一杯灵酒,递给了两女一个眼神。

洛森和苗姆相望一下,立刻就明白余列现在是初回道城,悄悄上门,可能是有要事要办,因此现在不便直接在众人跟前露面,且由她们两人先出面交涉一番。

她俩当即收敛羞意,互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然后便身形绰约,飞临院门跟前,去掉遮蔽后,怒视着门外众人:

“何方人马,敢来本院寻衅,可是不将道宫规矩放在眼里了么?”

阵法的遮蔽去掉,院落外的声音更加清楚的传入院子。

而院子外,领头那人声音,立刻就让旁观的余列面色怪异。

“哈哈!叨扰二位道友了,贫道新添为宫中巡视使,负责缉拿宫内犯法犯禁之人,不知二位,认得贫道否?”

苗姆的骂声当即响起:“我呸!原来是伱这个没卵子的家伙。余凤高,不知你是又傍上了何人的大腿,那姓朱的老东西,能给你来这撒野的胆子?”

前来叨扰余列好事情的,赫然就是他的堂兄余凤高。

洛森冷静的声音响起:

“余凤高,这几日你屡次三番的遣人来请我姊妹两人,去参加你那所谓的宴席。今日是终于忍不住,亲自来找麻烦了?

只是不知,我姊妹两人长居院中,犯了什么禁、触了什么律?!”

余凤高今非昔比,他盘坐在一方辇座上,浮空而行,左右都是道宫中的鬼神。

此獠冷冷的打量着小院的阵法,口中道:“把东西端出来!”

“是。”

立刻的,他身旁就有一名道宫弟子走出,手中捧着一方瓷盘,上面盛放着被搅碎的纸屑。

“你二人犯禁与否,不是你们说的算,而是宫中说的算。

此乃宫中弟子,在你二人门前发现的密信,疑似和外州道人相通,速速开启门户,让我等进去搜查。”

余凤高不阴不阳的说着,然后腾的站起身来,不耐烦到:

“若是三呼不开,休怪本座不念旧日交情,断汝灵气、绝汝龙气,强拆阵法。到时候,可就不是请你们去寮院中喝茶,而是拷你们去监牢中待着了!”

嗡嗡!

小院的阵法灵光大现,洛森和苗姆两人愤怒的面色,也传彻底出现在数百人眼中。

她们面色通红,发丝凌乱,让众人看了,感觉有点异样,但是又以为是因为气愤所导致的。

“好个秉公执法,你手上的,乃是你不要脸的邀请我等赴会的请柬,这也能当做密信?”

“笑话!若此物也是私通密信,你余凤高就是那人?你也不蹲下,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余凤高站在辇座上,他听着苗姆骂出的话,面色顿时扭曲,并感觉四周的人等,全都在瞅看他身上的某一位置。

“贱婢!”

余凤高狠狠的一拍袖袍,额间骨甲浮现,厉喝:

“本座说是私通密信,便是私通密信,尔等勾结外州道人,意图不轨,还敢负隅顽抗?

寮院弟子、诸位鬼神听令,速破阵法,擒拿两个妖婢!留个活口就是!”

四周的鬼神听见命令,面上露出犹豫,但是望见余凤高额间的骨甲,它们都是低声回答:

“是,谨遵使者法令!”

呼呼呼!

足足一十八尊鬼神,盘旋到了小院的阵法上空,上百道宫弟子在余凤高的驱使下,也将小院合围。

即便洛森两人布置的阵法乃是六品阵法,但在这多人马和鬼神的联手下,顶多能坚持上几刻钟,然后就得束手就擒。

两女瞧见如此阵势,面色微变,她们当即就翻出了手中的传音密信,且对身后的余列传音:

“不好,这余凤高是有备而来,意图绝对不只是我俩。我等应当速速的通知紫烛道长!”

“郎君,你且从池中密道先行离去,以免对方有截留密信的手段。”

两人刚一说完话,就发现其神识中的余列消失不见。

她们愕然的转过头,忽却发现余列是出现在了她们的身后,两人还差点就撞在余列的身上。

院落外。

余凤高瞧着出现陡然出现在院中的第三道人影,他眼睛瞪大,面色直接就怔住。

四周的其他人等瞧见了余列,则是瞬间哗然:

“啧啧!素闻这两女洁身自好,现在看来,她们果真是和外人私通啊!”

“这人面孔陌生至极,凤高兄竟然并非是仗势欺人,是我等想歪了啊!”

余凤高听着旁人的言乱,他又盯着洛森和苗姆绯红的面色、凌乱的发丝,顿时就想到了什么,气得脸色都绿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