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第323章 出手压人

第323章 出手压人

《金允贞诱拐案告破!》

《犯人尹某杀害了劝其自首的男友徐某!》

《明星检察官朴泰洙再立奇功,警方无法侦破的案件由检方来办!》

首尔南部地检中,放下报纸的赵昌植满意的笑起来,夸赞着面前的朴泰洙,“我们朴部长可真是厉害,又破获了大案,又往次长的位置上迈了一步。”

“您说笑了,”朴泰洙轻轻笑道,“您也知道事情缘由,我可没这么厉害。”

“这年头不需要你真的这么能破案,”赵昌植摆摆手,“有贵人扶持,比破一百桩案子都强。”

“检察长说的是,”朴泰洙满脸笑容。

“一会去和李会长聚餐,你可得积极一些,”赵昌植有意通过朴泰洙继续和李佑拉近关系。

“是”朴泰洙左右环顾之后,郑重的开口道,“检察长,有件事李会长想让我提前告诉您。”

赵昌植有些意外的看了朴泰洙一眼,随即点点头,“既然是李会长想告诉我的,你说就行。”

“李会长准备对韩检察长动手了。”

“韩检察长”赵昌植想了想,“北部地检的检察长韩义进?”

他很是惊讶,毕竟韩义进是和他一个级别的人.当然这也是因为赵昌植被贬了,但对一个掌握北部地检的检察长动手

“这会不会有些冒险?”

“我不知道,检察长,”朴泰洙也有些无奈,“李会长只是通知了我一声,暂时还没有向我说明具体情况。”

“只是简单提了一下,可能会通过韩义进的儿子韩世奎入手,并没有告诉我要对韩义进动手的原因。”

“那可能是韩义进这家伙,或者是他周围的人得罪了李会长,”赵昌植点了点头,“不过既然李会长说了韩世奎,伱查一查他有没有前科和案底,等晚上和李会长见面的时候带上,我们再一起详聊。”

广域搜查队的办公室中,气氛可与南部地检那边完全不同,安治守脸色忧愁的给保护伞金范周打电话。

“局长.李材韩请假了。”

“请假?”金范周皱着眉毛,“他亲自来的?”

“不是,”安治守叹息了一声,“是金门集团的人。”

金范周不淡定了,他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你确定?”

“确定,”安治守说的很肯定,“我以前见过那个金门特有的徽章,他们也没有隐藏行踪的意思。”

“.”

金范周沉默了一会,感觉事情不妙起来,这让李材韩落在了李佑的手里

以李佑的手段,掌握了李材韩之后,要是想要动手他和他背后的张议员、韩检察长,都要受到重创。

“我知道了,”金范周点点头,“我会和议员商议,请他看看该怎么做才比较合适。”

首尔已接近冬天,天黑的比较早。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人们的脚步匆匆,赶在去各种场合的路上。

赵昌植和朴泰洙一前一后,步入一家李佑定下的餐厅。

餐厅的隐秘性做的很好,两人的脚步在走廊中快速移动,门扉轻启,温暖的灯光扑面而来,两人步入确定好的包厢。

虽然说是一个融合了传统与现代风格的餐厅,但古典的木质门扉后是相当奢华的装潢。

他们到达包厢的时候,李佑早已在包厢中坐着了,他这次来的相当早主要也是没什么事干。

“李会长!”赵昌植笑着上前,那笑容里掺杂着职业的礼貌与恭维,身上的西装一尘不染,显然相当重视这次一起吃饭的机会。

他目光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好久不见,李会长。”

“赵检察长,”当赵昌植和朴泰洙走近后,李佑看着他们笑了笑,和他们依次握手寒暄。

李佑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灿烂,“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吃饭。”

他笑呵呵的压压手,示意两人快坐下,三人围坐在一张精致的漆木方桌旁,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盘碟间透出诱人的光泽。

酒杯轻碰的声音清脆悦耳,掩盖了朴泰洙紧绷的心跳,尽管他不知道李佑打算什么时候开口,但他还是很期待.

那可是检察次长的位置,再往上就是检察长了,他当然想爬上去。

餐桌上的话题仍然在轻松巧妙的围绕着这顿饭展开,并无刻意的轻松,他们偶尔也会谈及公事,但也迅速转移话题。

菜肴被李佑轻轻夹起,沉甸甸的筷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瓷白的碗中。

赵昌植笑呵呵的站起来,亲自为李佑倒了杯酒,醇厚的酒液在杯中旋出琥珀色的漩涡。

“李会长,”他朝着李佑举了举酒杯,“我听泰洙说你要准备帮扶他到次长的位置上?”

赵昌植没说对付韩义进的事情,但李佑还是主动提了出来,“韩义进他下去了,不就能让新人上位了?”

“打算怎么做?”赵昌植有些不理解,“对付一个检察长可不是一般的手段能够奏效的。”

李佑挑了挑眉毛,“韩世奎之前犯的事,你们应该有数?”

“有了,”朴泰洙点点头,将带来的公文包打开,取出一份文件,“1995年大盗案,负责调查的刑警是李材韩提起诉讼的检察官正好是北部地检,对韩世奎的判刑很轻。”

他翻了翻文件,“他在前年就已经出狱了,最近生活的都很低调。”

“正好,”李佑笑着拍拍手,“李材韩刑警在我这里,让他给两位讲讲事情的真相。”

“李材韩”

赵昌植和朴泰洙回过头来,看到听见拍手声后走进来的李材韩,有些意外,“李会长连李材韩刑警都找来了真是费心了。”

“也不至于,”李佑笑呵呵的,他看向有些拘谨的李材韩,示意他可以开口了,“李刑警,请说说这个案子的真相。”

李材韩咽了口唾沫,“这个案子虽然名义上是叫大盗案,但实际上它背后还有更重要的案子,只是被那个姓韩的检察官掩盖了过去。”

“还有更重要的案子,”赵昌植挑起眉毛,“什么案子?”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伪造了证据,栽赃给了一个叫吴京泰的男人,”李材韩被李佑拉了一下,坐在了空着的椅子上,“他蒙冤入狱后,我觉得有些不对.所以找他谈话了。”

“我找到了线索,发现了赃物,然后抓到了韩检察长的儿子韩世奎,确定他就是真的犯人。”

李材韩略过了是怎么找到线索和赃物的,毕竟总不能说是未来人给他的提示。

“案子结束后,我清点了赃物,”李材韩皱着眉头,“于是发现少了一条蓝钻石项链。”

“所以我就去找韩世奎确认,但他怎么都不肯说。”

“后面我从珠宝店的监控里,看到了蓝宝石项链的盒子里有个硬盘,而且也查到了那个销赃的犯人是个叫申多惠的女人。”

“但我一路找到她家里,却听她的邻居说她已经死了。”

“申多惠?”朴泰洙挑起眉毛,“是个小明星?硬盘被人拿走了?”

“是的,”李材韩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朴泰洙认识,“但那个硬盘,在95年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截走了。”

未来的事情,他没法多说。

未来的朴海英告诉他,硬盘被金范周截走的,并且从中删掉了张英哲议员、韩义进检察长的内容,因为韩义进的家里就经营着一家地产公司,涉及了晋阳新城舞弊案。

“我虽然抓到了韩世奎,可按照什么罪名起诉他并不在我的能力之中。”

“那就是舞弊案和杀人案,”朴泰洙摸着下巴,“就是没有证据有些.”

他看向了李佑,“会长nim,您有什么办法吗?”

“还有一件事,”李佑笑了笑,“李刑警还没有说完。”

李材韩一愣神,接着又接上话,“我在前几天在找到徐亨俊尸体的善日精神病院,被一个警察袭击了。”

“被警察袭击?”赵昌植饶有兴趣的看过来,“你的同事?”

“他不是和我一起共事的同事,”李材韩摇摇头,“他是张英哲议员派来杀我的。”

赵昌植敏锐的察觉到些许不对,“你九五年侦破大盗案,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猫腻,但为什么现在才派人来杀你?”

李材韩恍惚了几秒钟,“我不知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李佑看着李材韩,“是因为你最近的动作触动了他们?”

他平静的说道,“连警察都能派来杀你,你身边一定有耳目,或许这个耳目一直在监视你,发现你有不对的举动时,他们才会让人动手。”

“谁最常跟着你,或者是能一直掌握你的行踪。”

李材韩低头想了想,有些犹豫,“安治守组长。”

“就从这个试图杀你的警察,还有这位安治守组长开始入手,”李佑笑呵呵的拍了拍朴泰洙的肩膀,“先把他们抓起来,那些用他们办事的人自然是等不及的。”

朴泰洙认真的点点头,“我明白了,会长nim。”

阳光透过玻璃窗,将首尔广域搜查队的走廊照得明亮而冷静,也折射进了首尔广域搜查队的办公室内。

沉重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身穿深色西装的朴泰洙打着头,身后还跟着几位检察官和搜查官。

他们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径直走向重案组组长安治守的办公室。

正气凛然的检察官们直接迈进了安治守的办公室,这里还堆满了各种案件的卷宗和文件。

由于办公室的门被径直推开,突如其来的响动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安治守抬头,目光从手中的文件转移到这些对他来说,算是不速之客的身上。

他的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空气仿佛凝固,检察官们分列两旁,为首的朴泰洙开始了质询,他的声音冷硬而正式,不容置疑。

“安治守组长,”朴泰洙扔了张照片在他桌子上,“认识这个人吗?”

安治守并不认识,毕竟这个人不是他派去的,他下意识猜测了一下朴泰洙的身份,他皱着眉头看向朴泰洙,“您是.”

他打量了一眼,认了出来,“是破获金允贞案的朴检察。”

“您这是”

朴泰洙打量了一下窗边,透过半开的窗户,能够看到外面繁忙的街道和匆匆过往的行人。

“我也不卖关子了,”朴泰洙笑了笑,“这人试图谋杀你手下的刑警李材韩,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

“什么?”安治守有些慌了,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他的眼神在检察官们之间游移,却找不到任何一丝破绽。

“不止如此,”朴泰洙挥挥手,手底下的检察官出示了一沓照片。

检察官们带来的照片被一一摊开在桌上,每多一份,安治守的眉头就紧锁一分。

上面是男人完整的照片,还有他的各种身份证件,包括警察证件都被拍照取证。

“他不仅要杀李材韩刑警,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个警察。”

“这件事如果曝光出去,影响会相当大,”朴泰洙侧身让出一条道路,“而且袭击地点,就在发现徐亨俊尸体的善日精神病院,幸好我去的及时,正好撞见了这件事。”

检察官可以插手韩国社会的任何方面,虽然在普通刑事犯罪方面,检察官们有时候忙不过来,会将侦破权转交给警察,但在官员贪腐和内部犯罪、经济犯罪这种案件上,警察一点插手的权利都没有。

检察官也不会将这种事交出去,基本亲手独立侦破。

安治守没有反驳,只是勉强笑了笑,“朴检察,我愿意配合工作。”

“那再好不过了,”朴泰洙挥挥手,两名搜查官上去和安治守并排着走,虽然没有架着他,但架势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嫌疑人。

“你们要干什么?”出门后,正巧他们撞上了安治守手底下的女警察,她瞪着面前的检察官,“为什么带走我们组长?”

“车刑警,”朴泰洙冷冷看了一眼,短发女警挂在脖子上的证件上有名字,“检察官做事不需要向你解释。”

韩国的检察官地位太高了,像是面前女警的说话态度,其实已经算得上是冒犯失礼了。

“你”

“你先回去,”安治守勉强笑笑,劝解着她,“我只是去配合调查,不是什么大事。”

他挥了挥手,故作轻松,但心中其实也觉得自己这次,恐怕要栽了。

望着一行人的背影,车秀贤皱着眉毛,不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是自己的前辈李材韩无缘无故请长假,现在安治守组长又被检察官带走,那重案组怎么继续工作下去

(本章完)

326.第324章 实施抓捕

第324章 实施抓捕

朴泰洙去带人的时候,李佑和赵昌植正在一家茶室里喝茶。

“赵检察长也是聪明人,我也没必要说那么多虚的了。”李佑先喝了一口,品味着茶香的同时,将话题扯回了正事上。

“今天泰洙一带走安治守,安治守背后的人一定会急的难受,甚至可能狗急跳墙。”

李佑放下茶杯,“但实际上,我比他们急一些。”

赵昌植玩味地看着李佑,“李会长会急?”

他还真是从来没看到过李佑着急的样子。

“其实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急,只是有所需要罢了,”李佑坦然道,“现在首尔南部地检有你在,算是我在检察体系中最重要的力量,但其他检察厅始终没有得力的自己人,正好这次趁着这个机会,将朴泰洙弄到北部地检做个检察次长,也算是给自己找一个不错的助力。”

还有比较重要的,李佑很想看看《信号》的奖励是什么。

“除了韩义进之外,你还得摆平张英哲议员,”赵昌植啜饮了一口茶水,“我昨天回去后又查了查他的信息.”

“张英哲的从政时间并不长,最开始也是做检察官,韩义进就是他当时最得力的后辈,”赵昌植慢慢说道,“这个人是个下手够狠的人。”

“就怕他下手不狠,”李佑反而笑了起来,“下手越狠,手下越怕,有了裂隙的团伙可不再是一个铁桶了。”

赵昌植淡淡道,“你动手的时候可得让朴检察注意一点,毕竟还要对检察体系内的人动手,一个没弄好就可能闹出事来.”

“这点赵检察长放心,”李佑笑着说道,“我已经有安排了。”

两人都笑眯眯地喝着茶,两人也算是以茶代酒,心知肚明的互相碰了杯,一饮而尽喝法有些浪费。

喝完茶水后,李佑笑着看向赵昌植。

“赵检察长是自己人,刚才也说了想把朴检察调到北部地检去,我也就不客套了,”李佑面色平静,“我虽然和检察官们走的很近,但我毕竟不是内行人,体系中有很多事情不怎么懂,所以这次的事情,还需要赵检察长帮忙。”

“好说好说,”赵昌植笑呵呵的,“虽然从地方厅调到首尔来难,但同为首尔地检难度就几乎不存在了。”

“这也不是调往大检察厅,只是和首尔南部地检平级的北部地检,”赵昌植呵呵笑着,“其实这种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还是要看办事的人。”

“有李会长的名头在,大部分人都愿意给这个面子,”赵昌植肯定的说,“不过可能会有人让我引荐李会长,李会长这边是否方便?”

李佑颔首示意,“当然没问题。”

“这就行了,”赵检察长笑着说,“我这两天打听打听有没有,看看有没有竞争者,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十拿十稳的事情了。”

他说的很直接,“以金门集团和李会长现在的体量,其实自己打声招呼,甚至就能完成这个事,只是我这边方便一点。”

“说实话,像我们检察官按照正式规定,其实不能在同一个地方留任太久的,不说两到三年就要调一个地方的检察官,检察长更是一年就要换一个地方,”赵昌植面色平静,“我本来早就该调动去别的首尔地方厅了,只是因为我之前等级高,一直能被我压下来。”

“也是好在这些年执行规定的人很少,轮换制也不再严格了,”赵昌植摸着下巴:“本来还想着先调动一番,没想到李会长弄了这么一回事。”

“行,”李佑爽快道:“那这事就拜托赵检察长多多费心了。”

赵昌植摆摆手,“这事是本就该做的,泰洙也是我很看好的后辈,老带新本来也是要提拔他的,我最近还疏忽了这一点。”

李佑笑道,“既然如此,伱们两个联系也比较方便,回头让他把他的资料递交给检察长,检察长帮着操作,要是有需要我打招呼的地方,赵检察长也尽管开口。”

“好说好说,”赵昌植笑得满脸褶子。

他们两人谈话的时候,朴泰洙已经将安治守带回了首尔南部地检,同时被关押的还有那天的想要杀李材韩的警察,经过确认.他的名字叫全洪白。

“全洪白xi,”朴泰洙没有去管另一间审讯室中的安治守,而是先来找这个李佑交给他的全洪白。

“现在可以说说你背后的人,他们又要求你做什么了。”

全洪白惨笑了一声,“检察官nim,我之前不是把事情都说过了?”

“我让你重新在这里说一遍,”朴泰洙眯眼看着他,“那就先说说,是谁派你来杀李材韩刑警的?”

“张英哲议员,”全洪白照实说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他办事?”

“这只是第一次,”全洪白也很无奈,他好不容易收一回钱做事,就被逮到了。

朴泰洙皱着眉毛,这意味着全洪白不会知道很多深层次的东西,“他的要求只是让你杀掉李材韩刑警?”

“他还让我将李材韩刑警处理干净,确保他人间消失,”全洪白有什么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还有谁听张英哲的话?”

“不知道。”

很快速的问答过后,朴泰洙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思索。

“你认识安治守吗?”他忽的发问。

“不认识,”全洪白很茫然的摇摇头。

“那你是怎么知道李材韩刑警具体位置信息的?”朴泰洙依然紧紧盯着他,“谁给你通风报信?”

“一个陌生号码,”全洪白回忆道,“那天晚上,这个号码提前通知我,让我在警署门口等着李材韩刑警。”

“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就是他们串好的口供了。

全洪白垂下眼帘,“我跟着李材韩刑警来到了善日精神病院。”

“我正好也在善日精神病院,”朴泰洙说道,“正在那里追查徐亨俊的尸体,正好看到了你想要袭击李材韩刑警。”

“.”

“李材韩刑警是个优秀的警察,”朴泰洙当着监控的面说的很好听,“这件事我们一定要管到底。”

隔壁的安治守被带了进来。

朴泰洙也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轻轻摆手之后,看着安治守说道,“是你给他提供了位置信息吗?”

安治守压下心中的恐慌,“不是我。”

“不对,”朴泰洙笑了笑,“全洪白xi连张英哲议员都供出来了,安组长还想嘴硬?”

安治守瞪大了眼睛。

朴泰洙短暂的关掉声音录制,他笑了起来,“我很清楚你的想法,也清楚你这种人,也就不瞒着你了。”

他从容不迫的抱胸看着安治守,“你以为这次的事情是我主导的?”

安治守僵硬的低下头,想到来帮李材韩请假的是金门集团的人,他涩着嗓子开口,“是金门?”

“准确说,”朴泰洙敲敲桌子,“是会长nim亲口下的指令。”

“你也不算是基层警察了,”朴泰洙微笑着,“应该知道现在首尔.甚至是京畿道的地下谁说了算。”

“要不是我需要你们和你们后面的人,恐怕你们现在也该在水底下喂鱼了。”

赤裸裸威胁的话语,就在这个防守严密的检察厅审讯室中说了出来。

“.”

经过漫长的沉默,安治守也在心中反复衡量着两边到底哪边比较强一些。

他怎么比较都是现如今这边更强,但还有一个原因.

“我的女儿.”安治守闭上眼睛,害怕看到别的东西,“需要一笔巨额的医药费。”

安治守也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才做了坏事。

其实朴泰洙不知道的是,李材韩当初是安治守的徒弟。

“李会长对于自己人,向来是很慷慨的。”

听着朴泰洙的话,安治守有些僵硬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心中存疑。

“拜托,”朴泰洙摊开手掌,“你现在就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靠向我们相信我们,把事情都说出来。”

“另一条路就是进监狱,然后再将事情说出来,”朴泰洙平静的说着残酷的现实,“你的老婆没有工作,女儿有重病,你进了监狱以为他们还会付医药费?”

安治守点了点头,“金范周龙山区警察局的局长,算是我的上线。”

“很好,”朴泰洙鼓着掌,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安组长你如果早说出来,就不会有刚才的忐忑了。”

他将银行卡推了过去,“你以为你女儿那高额医药费能瞒得过谁?”

“这张卡送你了。”

安治守愣愣的看着从桌子上划过来的银行卡,有些茫然。

“这张卡里面,有你女儿之前用过他们钱,”朴泰洙眨眨眼睛,“一会监控和录音打开,你就用这张卡举报他们。”

“我们会负责把你描述成一个忍辱负重,收钱但没有用,只是为了留存证据的刑警。”

他笑呵呵的看着安治守,“你也不想让你女儿知道,你是个坏警察吧?”

看着安治守点头,朴泰洙也没有继续卖关子,“另外,你女儿接下来的医药费已经有着落了。”

他将桌上的手机推了过去,“或许你可以打给你老婆,问问现在的情况。”

安治守眼睛缩小,他连忙抓过手机,手指有些颤抖的打通电话。

“喂老婆,是我,”安治守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你现在”

“你先听我说,”安治守的老婆听出这是安治守的声音,“刚才一直打你的电话,你的同事说你正在开会。”

她有些兴奋和激动,“医药费已经不是问题了!”

“到底怎么回事?”

“你知道周医院,”安治守的老婆努力压抑着声音,“这可是首尔最好的医院,有儿童基金会决定为喜延支付全额医药费。”

“是哪一家?”

“刚成立的金门儿童基金会,”那边的声音传过来,让安治守的眼中都泛起泪光,“他们基金会刚成立,需要资助一些儿童作为案例.喜延今年刚八岁,正好符合要求。”

“我明白了,”安治守深吸了一口气,“我忙完后会去医院的,你安心等着。”

挂断电话,他朝着朴泰洙低下头,“朴检察,我向您道歉。”

“不用向我道歉,”朴泰洙淡然的看着他,“别忘了是会长nim给了你们家希望,这样就够了。”

“你只需要配合这一件事,就可以了,”朴泰洙挑起眉毛,“更何况这件事可是在抓坏人,这件事也算是让你将功补过了,以后老老实实做你的警察。”

安治守点点头,“会长nim的大恩.我会永远记在心里。”

他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大概也能猜出,会长nim和朴检察想通过什么查他们,1995年是我截下了那份硬盘。”

“那份硬盘在你手里?”

“是拷贝份,”安治守点点头,“当初有人将它寄到了广域搜查队,是我发现了它。”

“那个时候金范周还没有调走做局长,”安治守低着头,“金范周以为是他先发现了那个硬盘。”

“其实我在他之前就发现了,他发现硬盘的时候,我已经将硬盘拷贝过了。”

“意外之喜,”朴泰洙笑的很开心,“原本安组长想用它做什么?”

“我害怕有一天,我成为替罪羊,而他们不愿意继续支付医疗费,”安治守说道,“那样我的女儿会死,那我就干脆拖他们下水,我知道要不了他们的命,但起码让他们受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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