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第499章 当年事

“小姨父调到我们厂当厂长了!”饭桌上,棒梗一句话就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调到你们厂?怎么没听说?”甭说贾张氏了,就连一直在轧钢厂上班的秦淮茹也没听说这事儿。

“妈?”小当跟槐花纷纷看向秦淮茹,自打上回贾张氏去王家闹过之后,王辛夷就再也没有登过贾家的门。

秦淮茹点头道:“前两天厂里就下了通知。”

“妈,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小当一脸埋怨的道。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心虚的低下头。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秦淮茹解释道。

小当跟槐花倒也没怀疑。

“哥,现在小姨父去你们厂当了厂长,那你以后在厂里岂不是就有了靠山!”小当看着棒梗,一脸羡慕的道。

棒梗笑了笑,没接话,但他那略有几分得意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

“棒梗,你小姨父那人,向来刚正不阿,工作上的事情从来都是一丝不苟,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那心思吧!”秦淮茹一眼就看出了儿子心中所想,当即就一盆冷水浇了上去。

“妈,你能不能别说丧气话。”棒梗还没说什么,旁边的小当就先不干了:“现在小姨父也就是生奶奶的气,小姨跟你的关系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嘛!”

秦淮茹却面色微变,皱了皱眉头,目光闪烁着,却没再说什么。

“行了,一人少说一句,赶紧吃饭。”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棒梗出声结束了这个话题。

可秦淮茹心中却响起了警铃,小当的想法虽然是人之常情,可放在王重身上,却根本不顶用。

秦淮茹可是不止一次的听秦京茹向自己抱怨,原本秦京茹想着让王辛夷跟着王重一样学机械,学冶金,将来毕业以后,直接就进轧钢厂,到王重的手底下当差。

可秦京茹的这个想法才刚刚告诉王重,就被王重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王重说的什么,儿女的路让儿女自己去走,自己只负责把他们养大成人,负责给他们提供读书学习的机会,至于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日子,等他们长大以后自己选择。

事实上王重对王辛夷的教导也正是如此,除了每日逼着王辛夷练武强身健体之外,在文化上,在其他的东西上,王重从来都不会干涉王辛夷选择什么,只是会在王辛夷选择之后,为王辛夷制定严格的学习计划,并且严厉督促计划的实施。

“再过几天就是高考了,你说辛夷能考上什么大学?”小当是个碎嘴的,吃个饭嘴里还巴巴个不停,话跟说不完似的。

要说考大学,槐花是最有话语权的一个,虽然槐花没能考上大学,但至少是家里兄妹几个成绩最好,最有希望考上大学的一个。

当初为了槐花的事儿,秦淮茹甚至还专程去求过王重,奈何却在王重处碰了壁。

槐花道:“应该是首都医学院吧!”

“辛夷不是一直都想当医生嘛。”

“你说辛夷怎么会想着去当医生呢?”小当疑惑的道。

槐花摇头,棒梗也摇着头一脸茫然。

“你要真想知道,改天自己去问辛夷,赶紧先吃饭,再不吃就凉了。”

······

前院,东厢房,王重一家人坐在饭桌上,随着高考临近,饭桌上的饭菜也愈发丰盛,这些天秦京茹几乎是变着法的给王辛夷补身体,生怕王辛夷缺了营养。

“来,辛夷吃个鸡腿!”秦京茹笑脸盈盈的把鸡腿夹到王辛夷碗里。

感受着母亲的关切,王辛夷咧嘴笑着道:“谢谢妈!”

“过几天就要高考了,多吃点肉,还有这鸡汤,待会儿多喝几碗,补充营养。”

“妈!我也要吃鸡腿!”旁边的王恒见母亲给姐姐夹却不给自己夹,顿时就不干了,巴巴的看着秦京茹。

“好好好!妈给你也夹一个!”幸好一只鸡有两条腿,家里的儿女也就两个,不然的话,还真不好分。

王重有些看不下去了:“行了,不就是个高考吗,看把你给紧张的,本来辛夷的心态还不错,别被你给影响了。”

都老夫老妻十几年了,秦京茹也不似一开始刚嫁过来那会儿,对王重言听计从,王重说什么是什么,偶尔也会还还嘴了:“什么叫不就是个高考吗!那可是高考,决定辛夷一生的高考。”

这现象好像是从王恒生下来的时候开始的。

王重没好气的道:“没那么夸张,辛夷的一生还长着呢,以后还要面对许许多多像高考这样的关口,高考只是她漫长人生的第一个关口。”

说着又转头看着王辛夷,温柔的道:“别被你妈给影响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数。”王辛夷微笑着道,眼中满是自信。

王重点了点头,对秦京茹道:“这几天饭菜做清淡点,也别老想着给辛夷补身体,要是真补过头了,到时候在考场上出什么岔子,有你后悔的。”

“啊?”秦京茹被王重说的一愣,可随即却嘴硬道:“我给辛夷做好吃的补身体,怎么会出岔子。”

“妈!”王辛夷道:“爸可不是胡说,要是真补过头了,说不定会拉肚子呢。”

见母女俩统一口径,秦京茹立马就慌了,忙道:“那我明天做清淡点。”

没几天就到了王辛夷高考的日子,秦京茹不放心,非得亲自送王辛夷去学校,王重也由得她折腾。

王重刚刚调到机械厂当厂长,且有的忙活呢。

而今改革开放的春风在南边已经成了规模,渐渐有些朝内陆地区扩散的趋势,王重也想着趁着这风口,在机械制造这个行当里,好好的尝试一番。

如今的机械厂虽然也采用了轧钢厂的模式,在管理上进行了改革,但还不够彻底,王重上台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大刀阔斧的改革。

作为几十年的老国企,机械厂有着这个时间段所有国企的通病,王重现在虽然当上了厂长,手里头还拿着尚方宝剑,但却并不意味着厂里就成了他的一言堂,在王重没有在机械厂树立起绝对的威望之前,厂里的书记、副厂长们,还有中层的干部,基层的工人,未必全听他的。

好在以前王重在总厂的时候就没少跟机械厂合作,跟机械厂这边的一些领导也不算陌生,还有老徐在厂里经营了十几年留下来的人脉关系,如今也都成了王重的。

对于王重工作的展开,也有不小的帮助。

这天,娄晓娥又打来电话,约王重见面,王重索性就把地方定在了牡丹楼,提前跟雨水打了招呼,让雨水留了个包厢。

下午,正好在前厅的雨水看着一身气派的娄晓娥走进牡丹楼,险些没敢认出来。

揉了揉眼睛,仔细确认了一遍,确定是娄晓娥之后,何雨水才一脸惊讶的迎了上去:“晓娥姐?”

娄晓娥微笑着回道:“雨水,好久不见了。”

“晓娥姐,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雨水的话音中透着震惊:“我差点就没认出来。”

“你的变化也不小!”牡丹楼如今在北平不说家喻户晓,但也颇为出名了,一手谭家菜吃过的人就没有不夸的,还有川菜跟粤菜也是一绝。

娄晓娥如今在深城和北平之间两头跑,做着生意,自然没少从那些合作对象的口中听说北平这家新开的牡丹楼,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牡丹楼的老板娘不是别人,正是何家兄妹。

“刚才王重给我打电话,说要请你吃饭,我还不信呢!”雨水热情的挽着娄晓娥的手,把人往二楼引。

“我心里说,你这都走了多少年了,一直也没见回来,王重怎么可能请你吃饭,没成想,竟然真的是你。”

何雨水跟娄晓娥并没有什么恩怨,相反,反倒是有些同情娄晓娥,遇人不淑被抛弃了不说,还被人给举报了,全家都被发配到了大西北。

虽然现如今娄晓娥通体气派,衣着得体,妆容也十分出色,但某些细节却是遮掩不住的,同为女人,又是酒楼的老板,何雨水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差。

“我跟王重也是碰巧遇见。”娄晓娥笑着道。

何雨水好奇的问:“你们是怎么碰见的?”

娄晓娥:“······”

五点半,王重赶到牡丹楼,跟着服务员往包厢走,还没进门呢,就听见何雨水跟娄晓娥说话的声音。

“不好意思,厂里有点事儿,让你久等了。”王重推门而入,径直在雨水旁边坐下。

“没事儿,我也刚到一会儿。”娄晓娥道。

何雨水一见王重,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你们先聊着,我去后厨看看菜准备的怎么样了。”何雨水早已不是当初那不懂事的少女了,见王重来了,知道二人有正事要聊,当即就起身告辞。

待何雨水离去,王重才问:“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娄晓娥对于王重的直接早已见怪不怪了,也没跟王重客套,径直说道:“听说聋老太太走了之后,她的房子留给傻柱了?”

王重点头道:“没错,聋老太太一直把柱哥当亲孙子看,房子确实也留给柱哥了。”

“聋老太太临走的时候,有没有提过我?”娄晓娥问道。

“这我就不大清楚了,当初聋老太太走的时候,守在她身边的是柱哥两口子还有一大爷跟一大妈,不过我听说聋老太太好像跟柱哥单独待了一阵,好像交代了什么,但除了柱哥之外没人知道。”

娄晓娥眸光闪烁着,低着头考虑了一会儿之后才复抬头看着王重:“能不能把傻柱找来,我有些话想问问他?”

王重道:“这会儿估计柱哥差不多也快到了。”

说着王重就喊了服务员进来,让她去叫雨水和傻柱一块儿过来,服务员是认识王重的,不敢怠慢,当即就去通知何雨水跟傻柱。

没多久,雨水跟一身白色厨师装的傻柱就到了包厢里。

“娄晓娥?”纵使妹妹已经提前打过预防针了,可真见到了娄晓娥,傻柱还是忍不住感到惊讶。

“真是你啊!”

“柱子哥!”因着有了王重从中掺了一脚,傻柱跟冉秋叶之间的误会解开了,秦淮茹也没了从中挑拨的机会,聋老太太虽然喜欢娄晓娥,却也没有如原著一样,非要撮合娄晓娥跟傻柱。

不过娄晓娥当初跟许大茂刚离婚住在聋老太太家里那会儿,倒是没少跟去给聋老太太做饭的傻柱打照面,两人的关系不说多好,但也不差,至少算是朋友。

“听雨水说你回来好几年了?”傻柱话音中带着几分感慨。

娄晓娥点头解释道:“是回来好几年了,不想见到某些人,就没回四合院,后来跟着我哥哥他们去了深城,最近才刚回来。”

“回来了就好!”傻柱看着娄晓娥,有些唏嘘的道:“当初老太太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你呢,担心你在大西北那边过的不好,她老人家在九泉之下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也能含笑了。”

说起聋老太太,娄晓娥就不禁有些动容,当初那段日子,起初娄晓娥只是不想回家,不想让父母担心,才躲到了聋老太太家里,可聋老太太对娄晓娥的关心却是发自内心的,也让刚刚经历大变的娄晓娥找到了温暖。

“是我对不起她老人家,连她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说着说着,两行清泪已然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滑落。

“当时那种情况,你也是没办法!”傻柱这人骨子里确实有些怜贫惜弱,不然的话,也不会关照贾家那么多年,对于娄晓娥,傻柱心里也颇为同情。

“对了,当初老太太走的时候,还给你留了包东西,还专门叮嘱我一定要仔细藏好了,不许告诉任何人,等你回来了再还给你。”

傻柱忽然话音一转,没等娄晓娥问起,就先说起了聋老太太交代的事情。

娄晓娥也没想到傻柱这么直接,心中莫名有些感动,又想起当年自己住在聋老太太家里时,受傻柱的照顾,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傻柱虽然面向显得老气横秋,平日里也不修口德,一张破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刺头,难缠,再看许大茂,油嘴滑舌,满嘴都是好听的,可两人干的事儿却截然相反。

520.第500章 木盒

第500章 木盒

原本雨水还想自告奋勇替傻柱走一趟,奈何傻柱把东西藏得太严实,雨水去了根本就找不着。

好在马华早已得了傻柱的真传,虽还没能青出于蓝,但一身手艺却不是胖子那二把刀能比的,暂时坐镇厨房还是没有问题的。

傻柱来去匆匆,等回来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怀里抱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包裹,表情严肃。

“久等了!”傻柱将包裹放到娄晓娥身侧,说道:“这就是聋老太太留给你的东西,老太太走后我就给藏了起来。”

娄晓娥看着被层层布料包裹的布包,心情却忽然变得复杂起来,脑中也不由得浮现出那已有几分模糊的音容笑貌,往昔种种也如泉水般缓缓流淌而出,逐渐呈现在记忆之中。

那是那段灰暗的人生中仅剩的光明,是冰冷寒冬之中唯一的温暖,陪着娄晓娥度过了无数个难熬的日夜。

几人见娄晓娥盯着包裹发呆,也都没有去打扰,只看娄晓娥的神情,就知此时此刻,她定然是在想聋老太太。

过了好一会儿,娄晓娥才伸出手,慢慢解开那包的严严实实的层层包裹,直至一口暗红色的檀木小箱子露出真容。

箱子上并没有锁,只是简单的扣着,娄晓娥双手按住箱子的两头,拇指抵在箱盖上,正欲打开的时候却停了下来,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傻柱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回到面前的檀木盒子上。

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娄晓娥才掀开盒盖,盒子最上面,躺着一个泛黄的信封,底下垫着红布。

娄晓娥看着信封,双手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不断起伏变化的眼神跟表情,诉说着此刻娄晓娥那并不平静的内心。

好半晌,娄晓娥才将信封取了出来,取出里头的信纸,信的内容并不多,可娄晓娥看了不过片刻,眼睛就湿润了,随即便有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滑落。

不一会儿,一副女强人模样的娄晓娥,已然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同为女人,雨水一下子就被娄晓娥给感染了,眼睛也跟着酸了起来,忙凑到娄晓娥旁边,柔声安慰起来。

傻柱向来就是个见不得女人哭的,眼瞅着娄晓娥哭成那副模样,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能象征性的安慰几句。

王重则神色淡然的吃着桌上刚刚送上来没多久的丰盛菜肴,细细品尝着,马华的手艺虽然不错,但比起傻柱还有不小的差距,不是马华学的不够用工努力,而是有些东西需要的是经年累月的丰富经验才能琢磨出内里的门道。

马华的年纪也就比雨水稍微大一点,要不是傻柱经常领着马华在厂里接待用的小灶上练手,平日里接了私活的时候也带着马华,就前几年那条件,马华还练不出这手艺呢。

娄晓娥哭了一会儿,才郑重的把信塞回信封里,掀开盒子里那块红布,红布底下是好几个小布包。

娄晓娥也没藏着掖着,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几个小布包一一取出打开了摆在桌面上,拢共七件首饰,三口玉质晶莹剔透的镯子,两个宝石戒指,还有两串珠子,珠子不算大,约莫也就花生米大小,但却胜在颗颗圆滚剔透,大小相等。

傻柱跟雨水对首饰没什么鉴别能力,但也能看出这几件首饰并非俗物。

至于王重,可谓是个中行家,盒中的这三口桌子,其中两口的品质一般,但那口温润如水的镯子,却堪称珍品。

七样首饰底下,码着整整齐齐的一叠小黄鱼,金灿灿的甚是刺眼。

傻柱也一脸震惊的看着盒中码的整整齐齐的小黄鱼。

“晓娥姐,这些都是当初你放在老太太那里,让她帮你保管的?”何雨水咽了咽口水,同样震惊无比的说道。

娄晓娥摇头取出其中一口玉质普通的镯子道:“当时我放在老太太那儿的只有六件,这桌子是老太太放进去的。”

傻柱道:“我说这镯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当初秋叶生下我家老大之后,老太太也给了秋叶一个跟这个差不多的。”

傻柱对这些玉器首饰什么的并没有什么辨别能力,在他看来,这几口镯子除了颜色略有差异之外,也没什么区别。

“老太太还给嫂子留了镯子?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水一脸诧异的问。

傻柱道:“老太太把镯子给伱嫂子之后,你嫂子就把镯子给收起来了,从来没在人前戴过,连我都只见过一次,你上哪儿知道去。”

何雨水这才恍然,老太太去世那会儿,外头闹得正凶,那会儿谁家有好东西不是偷偷抢起来,哪里还敢拿出来现眼。

“我说这箱子个头不大怎么这么沉呢!”傻柱看着箱中的小黄鱼恍然道:“原来这里边装了这么多小黄鱼。”

王重看着傻柱,好奇的问:“这箱子在你手里头那么多年,你就没想着打开看看?”

傻柱一脸认真的道:“老太太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了,这是小娥妹子临走前托她保管的,等小娥妹子回来,这箱子是要原封不动的交还给小娥妹子的,我怎么能打开。”

王重对傻柱竖起大拇指:“院里这么多年轻后生,难怪聋老太太就对柱哥你青眼有加,拿你当亲孙子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使,腿脚也不爽利,可看人的眼光,确实有独到之处。”

要说傻柱这人,浑身的缺点真要细数下来,就算两只手都未必数的过来,可优点也很明显,跟这种人做了朋友,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在背后使阴招坑你。

娄晓娥闻言,看向傻柱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柱子哥,谢谢你!”娄晓娥忽然一脸真诚的说。

以前娄晓娥管何雨柱都是叫傻柱的,就算是当初在聋老太太家里借住,得傻柱帮衬的时候,这称呼也从没变过。

可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娄晓娥这声柱子哥却叫的情深意切。

傻柱倒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不用这么客气,老太太拿我当亲孙子看,这是她老人家临终前最后的交代,我当然要照办。”

“无论如何,我都得谢谢你。”娄晓娥犹豫了一会儿,将那几样首饰都重新包起来,装进随身的手提包里,将装着小黄鱼的檀木盒子重新盖上,拿起来走到傻柱身边,将盒子摆到傻柱身前的桌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傻柱忙往回退开,一脸疑惑的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道:“刚才我收起来那几件首饰,其中一枚玉镯跟那两串珠子,是我们娄家的传家宝,当初我太奶奶给了我奶奶,我奶奶后来又给了我妈,我妈又给了我,要不是有你跟聋老太太,这几件传家宝怕是早就不姓娄了,现在能找回来,于情于理,我都要好好的感谢你。”

“不行不行,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傻柱赶忙摇头,站了起来,远离桌边,也远离那装满了小黄鱼的檀木盒子。

娄晓娥却道:“这箱黄金原本是当初我出嫁的时候,我爸妈给我备下的嫁妆,当年被我藏在许大茂家床底下,后来我跟许大茂离了婚,就趁着许大茂不在家,悄悄把这箱子取了出来,让聋老太太帮我保管,要不是这样,只怕这箱东西,不是丢了,就是被许大茂给私吞了。”

“当初我把这箱子交给聋老太太保管,是怕自己回不来,这东西也免得落入许大茂那种人手里,这箱子里的金子,我本来就是要送给老太太的,只是老太太高风亮节,看不上这点黄白之物。

但柱子哥你刚才也说了,老太太拿你当亲孙子看,你也把老太太当成是自己奶奶一样孝敬,况且你还帮着保管了这么多年,要不然的话,我那几件传家宝,怕是早就丢了。”

似是怕傻柱不肯收,娄晓娥再度补充道:“我那几件传家宝的价值,可不是箱子里的二十根小黄鱼能比的,柱子哥你就别推辞了。”

就这一箱金子,两人来来回回客套了足有十分钟,最后还是娄晓娥哭的梨花带雨,傻柱才不情不愿的收下这金子。

经过这一遭,娄晓娥对傻柱那是彻底改观,连带着跟何雨水也成了好闺蜜,娄晓娥在大西北锻炼多年,又在深城做了好几年的生意,管理上也算是一把好手,跟何雨水凑到一块儿,没少教何雨水一些管理上的东西,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转眼就到了高考成绩出炉的日子,一大清早,天还没亮秦京茹就爬了起来,拉着王恒,带着王辛夷,骑着自行车就奔着学校去了。

没多久母子三人就兴高采烈的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外头回来了,秦京茹手里头还拎着一只脚跟翅膀都被草绳捆着的活鸡。

母子三人刚进院里,看到正坐在院里下棋的阎阜贵跟刘海忠,秦京茹就笑脸盈盈的主动打起了招呼:“二大爷、三大爷下棋呢?”

两个老爷子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向母子三人,也看到三人手里跟自行车上绑着的鸡鸭鱼肉。

“辛夷妈,今儿是什么好日子,买这么多好吃的?”刘海忠一脸好奇的问。

“这你都不知道,今儿高考放榜,瞧京茹这样子,肯定是辛夷考上大学了。”阎阜贵本身就是教师,虽然已经退休好几年了,但对于高考还是蛮了解的。

没等二人细问,秦京茹就迫不及待的道:“我们家辛夷争气,考上了首都医学院,今儿个做点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她。”

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那可得恭喜了!”阎阜贵当即拱手作出道喜状,脸上也堆满了笑容:“辛夷不愧是王厂长的千金,跟你爸一样厉害,打今儿起,你们老王家,可就是书香门第了。”

“多谢三大爷夸奖,我也就是运气好,赶上了。”王辛夷却谦虚的道。

“二大爷,三大爷,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下起了!”秦京茹满面春风的领着儿女进了门。

刘海忠一脸惊讶的看着王家的方向:“辛夷那丫头真考上大学了?”

阎阜贵也看着王家,眼中闪过几分羡慕:“秦京茹亲口说的,那还能有假,肯定是考上了。”

刘海忠扭头看向阎阜贵问道:“首都医学院,等这丫头将来毕业以后,就是医生了?”

阎阜贵道:“那是肯定的。”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成想竟这么厉害!”刘海忠感慨着道。

“你可别看这丫头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动起手来,好几个大汉都近不了身呢!”阎阜贵却忽然话音一转,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么厉害?”刘海忠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这茬。

“就傻柱家那几个小子,打小就跟着傻柱练摔跤,三个加一块儿都不够那丫头一个人打的。”

“真的假的?”刘海忠不敢置信的问。

“回头你自己找傻柱家那几个小子问问不就知道了。”阎阜贵道。

刘海忠已经有几分信了,“这么说这丫头岂不是文武双全?”

“不然我家那几个混账,见了他老子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你以为是因为什么?”阎阜贵没好气的道。

刘海忠被说的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这一茬。

二人正聊着,忽然一身西装革履,手里拎着黑色皮包,头发梳的锃光瓦亮,跟牛犊子舔过一样的许大茂走了进来。

“哟,二大爷三大爷又下棋呢!”虽说前些年许大茂在院里不受待见,大家伙也都懒得搭理他,但时间久了,以前的恩怨也就慢慢淡了,不说关系和好如初,但见面打招呼还是可以的。

“许大茂?”两老头看着换了一身装备的许大茂,就跟见到那穿着大红嫁衣,刚从轿子里下来的大姑娘一样。

“你这是发财了?”

刘海忠一脸好奇的问,阎阜贵看向许大茂的目光中也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许大茂笑呵呵的道:“发了点小财,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只这一身崭新的装备,就让两位大爷对许大茂大为改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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