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0章 杀死詹道长的人

从常鑫的房间内出来,对面就是一个房间,不用张禹开口寻问,碧星子就主动上前开门

房门打开,碧星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是我的房间,请随便参观。”

他放房间并不大,就是一个卧室,进门的位置,有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衣柜。

张禹进去之后,先是简单的四下看了一番,没有任何异常。

随后,碧星子打开衣柜,里面有一个皮箱,再无其他,十分的简单。

张禹在衣柜看了两眼,跟着由碧星子将皮箱打开。冯崇绝负责将皮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几件普通的法器,一件换洗的道袍,秋衣秋裤,内衣内裤。

在箱子的最下面,有一个黑色的皮包。皮包鼓鼓囊囊,里面也不知装着什么东西。冯崇绝将盒子拿了起来,刚要打开瞧瞧,一旁站着的碧星子猛地急切地说道:“师叔.这里面没什么东西.”

冯崇绝看了一眼碧星子,碧星子的脸上挂着紧张之色,和先前的泰然,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紧张什么?”冯崇绝沉声问道。

“我、我没紧张.只是这里面,真没什么.”碧星子的脸上,强行挤出微笑。

“真没什么还怕看吗?”冯崇绝正色地说道:“咱们道家弟子,做事一向坦荡,有什么不可让人看的!”

“这里面”碧星子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冯崇绝也不管他,直接将皮包的拉链给拉开了。

紧跟着就见,在皮包里面,放着一个好似望远镜的东西。冯崇绝就手给拽了出来,跟望远镜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小瓶子。

冯崇绝将小瓶子递给张禹,自己的手里拿着“望远镜”看了又看,也看没出什么端倪,最后索性放到眼睛上。

往里面一瞧,“望远镜”内漆黑一片,啥也看不到。冯崇绝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就是一个.”碧星子似乎难以启齿,半天都没继续往下说。

见他不说,冯崇绝指向波尘子,叫道:“这是什么?”

“我没见过这种东西,像是望远镜吧”波尘子说道。

“望远镜!你倒是给我看看,这东西怎么望远!”冯崇绝说着,将手里的“望远镜”递给波尘子。

波尘子拿到眼前,看了又看,似乎也看不到什么。不过在望远镜的旁边,却有几个按钮,波尘子就手按了一下,不想里面很快发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达迈、达迈.”

听这个声音,其中还带着诱惑。波尘子好像已经发现了问题,连忙关了按钮。

“怎么回事?”冯崇绝冷冷地问道。

波尘子看了眼碧星子,小声说道:“师兄.”

碧星子一脸的尴尬,低声说道:“这东西叫VR”

“VR?”冯崇绝是第一次听说,沉声问道:“是做什么用的?”

嘴里这么说,她伸手从波尘子的手里将东西抢过来,然后按照波尘子按动的地方,按动的开关。

里面直接响起女人诱惑的声音,冯崇绝放到眼前一瞧,好家伙,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真实的女人。这个女人衣不遮体,像是正在被人侵犯。不仅仅是声音,而且体态什么的,都和真的差不多。

冯崇绝直接将东西丢到床上,然后瞪向碧星子,没好气地叫道:“你没事就看这个!”

“我”碧星子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此刻的张禹,已经将小瓶子给拧开,在鼻子前嗅了一下。

旋即,他就觉得,身子骨有点飘飘然。

刹那间,张禹就能断定,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连忙收敛心神,飘飘然的感觉,这才消失。

张禹看着碧星子,问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这.”碧星子摆明是不敢说,吞吞吐吐。

张禹沉声说道:“你不说,我也能够猜到,这应该就是毒品一类的吧!”

“我”碧星子大骇。

冯崇绝又是一惊,忍不住说道:“什么?毒品!碧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是看那种东西,又是毒品的,还有没有点修道的样子,是不是想被驱逐出门墙!”

“我、我我不想的我不想的”碧星子似乎承受不住压力,忍不住大叫起来,在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害怕.”张禹忙温和地说道。

“我我是性.无能呜呜呜呜”碧星子哭了起来,双膝一曲,竟然跪到地上。

“啊?”张禹又是一惊,跟着纳闷,诧异地说道:“你说你那你为什么还好看那种东西”

“我不是天生不行的.都是师父都是师父害的啊.”碧星子嘴里说着,忍不住嚎叫起来,他的眼泪,不住地淌下。

一个男人能够哭成这样,不知道得受多少委屈。

“你师父”这一次轮到冯崇绝纳闷了,她错愕地说道:“他、他他不会对男人还感兴趣吧.”

“呃呜.”碧星子不住地抽泣,委屈地说道:“前年冬天.师妹”

在说到师妹的时候,他看了常鑫一眼,“师妹刚刚从镇海大学宫观管理专业毕业,分配到师父门下师妹长得很漂亮,我就主动和她搭讪,主动先殷勤冬日里,道观很冷,又不许点空调,正好那天,下了鹅毛大雪,我就给师妹送暖宝宝师妹和开心,我看到她开心,我就高兴,冲动之下,我就把她给抱住了,我们两个,缠绵在一起.不想,师父突然来了.师父将我给抓了出去,对我说,修道之人,怎能轻易动凡心,就罚我在雪地里跪着因为那个时候,我对师妹有了反应,被师父突然这么一吓,加上跟着又在雪地里跪着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反应了”

讲述到这里,碧星子哭的更加伤心。

“师兄.”常鑫听了这话,不由得跪到碧星子的身边,抓住了碧星子的胳膊,“都是我害了你.”

原本刚刚已经止住眼泪的常鑫,现在又痛哭起来。

她哽咽地说道:“就是在那天晚上师父强暴的我呜呜”

张禹和冯崇绝不由得面面相觑,实在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尤其是冯崇绝,似乎有点受不了这种打击。要知道,白眉宫可是名门正派,自己的师兄,竟然干出这种事情,简直是禽兽不如。

因为接受不了,冯崇绝不打算去接受,指着碧星子叫道:“既然你说你那个不行了.为什么还看这种东西,而且还有毒品难道说,这也是你师父逼的!”

“我总想重新有那种能力,可是总也不能后来在外历练的时候,认识了几个小太保,他们跟我说,吸食这种东西能够助兴,能够增强人的欲望,刺激人的荷尔蒙.于是,我就尝试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管用但药物一停止,或者是看不到诱惑的女人,我仍然不管用.所以,我就买了这个东西,加上吸食药物,希望自己能够好转过来”碧星子哭着说道。

“真的么”冯崇绝迟疑了一下,猛地眼睛一亮,指向碧星子和常鑫,大声叫道:“你们两个就是凶手!”

碧星子和常鑫大骇,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道:“不是!”

“我现在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们两个人本是相爱,结果被你们师父棒打鸳鸯.我也承认,师兄是一个寡廉鲜耻之徒,可是你们两个呢,竟然串通起来杀了他!碧星子负责行凶,常鑫在看到尸体之后,假装没事,还说师兄没死,以便造成死亡时间的混乱,蒙蔽视听!”冯崇绝指着二人,厉声说道。

“冤枉啊我们没杀师父,我看到师父的时候,师父真的是活着的.”常鑫大声哭道。

碧星子则是咬了咬牙,怒声叫道:“没错!我是想杀了他,我天天做梦都盼着他死可是,我没有杀掉他的勇气.确切的说,我还要感激杀了他的人如果说,你们找不到凶手,非要找出来一个人抵罪的话,那就冲我来好了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冤枉常鑫,她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师兄.”常鑫哭的更加委屈。

“你们这是演戏呢?”冯崇绝瞪着眼珠子说道。

“冯师叔,稍安勿躁。”张禹忽然说道。

“贤侄,你怎么看?”冯崇绝还是要给张禹面子的,压着火气,平和地说道。

张禹看着跪在地上的碧星子和常鑫,和气地说道:“你们两个也不必如此伤悲,碧星子,你更加不必破罐子破摔。是非公道自在人心,真凶绝不会逍遥法外,好人也绝不会蒙冤。”

这番话,令碧星子和常鑫看到一丝希望,二人感激地看向张禹,“张真人”“张真人”

张禹微微一笑,双手做出一个上抬的手势,温和地说道:“先起来吧。”

“谢谢张真人。”“谢谢张真人。”碧星子和常鑫相互搀扶,从地上爬了起来。

冯崇绝见张禹这明摆着是帮碧星子和常鑫说话,心中多少有点不悦,毕竟这是跟自己唱反调。

可她也不能把张禹怎样,而且袁真人在电话里说的也明白,一切听张禹的。

冯崇绝只好说:“贤侄,你是说.这事和他们两个无关了”

“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我看还是一点一点的了解情况。接下来是去谁的房间?”张禹说道。

“旁边是我的房间,你们来吧,我去开门。”波尘子马上说道。

他立刻走到门口,等待张禹等人一起出门。

张禹直接朝门口走去,顺便给常鑫和碧星子做了个手势,让他俩一并跟着过来。

冯崇绝盯着常鑫二人,最后一个从房间出来。说真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光是这两位随身带的物品中,就查出来这么多隐私,天晓得接下来还有什么发现。

楼下的那些房间,还都没搜过呢,唯一让冯崇绝感到庆幸的是,没从自己门下弟子的箱子里发现什么。要是也搜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冯崇绝估计都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波尘子的房间就在旁边,正好和书房相对。波尘子将房门打开,乖觉地说道:“师叔、张真人,请。”

张禹率先走了进去,进门旁边有卫生间,卫生间里面亮着灯,还能听到排风换气的声音。

因为是玻璃门,张禹朝里面看了一眼,倒也没有什么异常,但他还是就手将玻璃门给推开,扫了几眼。

确定没有其他的东西,张禹这才朝里面走去。房间的大小和隔壁差不多,里面有床和大衣柜。

冯崇绝等人跟了进来,波尘子很是自觉地将衣柜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皮箱,再没有别的,他把皮箱放到床上,等待检查。

张禹则是照例在衣柜里打量起来,衣柜里也没有别的,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嗯?”只看了一眼,张禹就感觉到有点不对。

这并不是张禹看出了什么,而是他闻到了一股臭味。

这股臭味,可不是什么尸臭味,而是一股臭脚丫子味。

张禹不由得紧了紧鼻子,心中暗说,这得多长时间没洗脚啊。

紧跟着,他回过身子,示意波尘子可以打开皮箱。

波尘子将皮箱打开,里面也都是一些简单的法器和衣物。

相较于前面那两位,波尘子的皮箱内,倒是整洁多了。

冯崇绝负责翻查,翻到最底下,看到有一个小纸包,好像抱着什么东西。冯崇绝拿起纸包,里面的东西是圆柱形的。她故意看向波尘子,问道:“这是什么?”

“是蜡烛。”波尘子说道。

“蜡烛.”冯崇绝愣了一下,多少有点不可思议,不明白波尘子带蜡烛做什么。

她将纸包打开,里面是半根蜡烛。

看到果然蜡烛,冯崇绝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张禹,“贤侄,好像没什么了?”

张禹微微点头,伸出手去,冯崇绝将蜡烛递给张禹,让他也瞧瞧。

等张禹看了一会,冯崇绝说道:“波尘子一向老成踏实,现在看来,他大概可以洗脱嫌疑了。”

“错!”直截了当地说道。

“什么意思?”冯崇绝纳闷地看向张禹。

不仅仅是她,波尘子、碧星子和常鑫也都不解地看向张禹。

张禹抬手指向波尘子,肯定地说道:“杀死詹道长的人就是他!”

(本章完)

第2081章 抽丝剥茧

见张禹的手指过来,又是这般说,波尘子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张、张真人你这是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是杀害师父的人.”

冯崇绝等人听了张禹的话,也都是一惊。冯崇绝诧异地说道:“贤侄.你说波尘子杀死了詹师兄.莫不是开玩笑吧,他怎么可能”

常鑫和碧星子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显然不信。只是二人刚刚受到的打击太大,眼睛都哭红了,所以都没敢出声。

“你们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张禹正色地说道。

“这这.这不太可能吧”冯崇绝皱着眉,仍然不敢相信张禹的话。

波尘子更是满脸的委屈,小心翼翼地说道:“张真人你别吓我啊.说我杀师父这不是冤枉人么.”

张禹先是看向冯崇绝,说道:“冯师叔,你认为波尘子不可能是凶手,这是从哪里判断的呢?”

“波尘子一向忠厚老实,这一点在白眉宫,是谁都知道的。而且,詹师兄对波尘子也很好,波尘子有什么理由杀师兄呢.”冯崇绝说道。

波尘子也不住地点头,“师叔.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会杀师父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真的是冤枉啊.”

这家伙一脸的急切之色,看样子也好急哭了。

“是这样么.”张禹嘴里说着,伸手抓起先前被冯崇绝翻出来的衣物。

衣物中,只有衬衣衬裤和背心、短裤。张禹将这些衣物往箱子里一丢,跟着说道:“你这趟出门,连件换洗的外衣都没有吗?碧星子还准备了两身道袍呢,你怎么就这么一身道袍?”

这番话,一下子提醒了冯崇绝三人。他们一起看向波尘子的皮箱,可不是么,除了身上穿着的道袍,再一件外衣也没有。

“我平常就是穿道袍,也不喜欢穿戴所以就穿着一身来了,没带换洗的.”波尘子解释道。

“你的道袍看起来很新啊.你们出来也有些日子了吧,就这一身衣服,都能穿的一尘不染,真是神奇”张禹盯着波尘子,淡笑着说道。

冯崇绝、常鑫、碧星子又一起看向波尘子,仔细打量起来,可不是么,波尘子身上的道袍,看起来是崭新的,好像以前根本没穿过。

“这身道袍本来就是新的,是过年的时候,宫里发的,我一直没舍得穿.这次跟师父出门,我才穿上的.我穿衣服很省的,也很仔细,这一点他们都知道”波尘子急切地说道。

碧星子轻轻点头,说道:“好像是这样”

常鑫也点头说道:“师兄是个干净人,十分勤快印象中,每次看到他,他的道袍都一尘不染.”

“呵”张禹轻笑一声,说道:“这就对了,这么喜欢干净的人,出门会只准备一套道袍吗?”

“这个.”碧星子和常鑫面面相觑,仿佛张禹说的,也很有道理。

“我确实就穿着一套道袍出来的,这又不是贴身的衣物,用不着几天就洗的。我们出来这一趟,又能有多久,难不成道袍穿几天就会脏了吧。你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是我杀的师父吧这未免也太冤枉人了.”波尘子又是委屈地说道。

冯崇绝也觉得有道理,不能说波尘子没准备换洗的道袍,就说他是杀人凶手吧。

冯崇绝点了点头,说道:“贤侄.你还有别的证据么”

“如果光凭道袍,我当然不可能指证他就是凶手!”张禹说着,举起手中的那根蜡烛。

这根蜡烛是先前冯崇绝发现的,然后交给张禹。

张禹举着蜡烛,接着说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蜡烛啊”冯崇绝说道。

常鑫和碧星子也微微点头,心中暗说,我们总不能连蜡烛都不认识吧。

张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波尘子,波尘子有点紧张地说道:“这是蜡烛.怎么了.”

“怎么了?”张禹笑着说道:“这是什么年代了,除了寺庙之外,能用到蜡烛的地方,少之又少。咱们先前检查了那么多人的私人物品,也没发现有蜡烛,发什么只有你的箱子里有蜡烛.你带这蜡烛是做什么用的?”

“我、我是怕出门停电,就准备了一根蜡烛.以备不时之需”波尘子连忙解释道。

“准备了一根蜡烛.那这跟蜡烛为什么是一半的呢?你们还遇到过停电现象,使用过蜡烛吗?”张禹淡笑着问道。

“这蜡烛是从道观里拿的,本身就是用过的.”波尘子连忙说道。

“那这么说,这根蜡烛你只是一直放在皮箱里,从来没拿出来过了?”张禹问道。

“呃是.”波尘子迟疑了一下,点头说道。

“你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慢,回答这种问题,还要反应一下吗?”张禹冷笑着问道。

冯崇绝三人也都看出有点不对,眼睛死死地盯着波尘子。

“你、你一上来,就说是我杀害了师父这明显是冤枉好人对于你的这些问题,我觉得有点像是陷阱所以.不太敢直接回答.”波尘子紧张而又委屈地说道。

“你说你没用过.”张禹一把抄起先前冯崇绝放在床上的那张包着蜡烛的纸。

在纸上,有几滴凝固的蜡烛,张禹将纸给大伙看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说,蜡烛是你从白眉宫拿出来的,那一定是干的,用纸包上之后,绝不会沾有蜡油。可是现在呢上面沾有几滴蜡油,分明是你用过之后才沾上的.对于这个,你有何解释”

冯崇绝三人点了点头,认为这话说的有道理。要是说没用过,不可能沾上蜡油。

波尘子急忙说道:“我、我想起来.我拿走这根蜡烛的时候,在自己的房间内点过一会,吹灭后就用纸给包上了可能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张真人.你、你总不能因为一根蜡烛,就认定我是凶手吧这也未免太冤枉人了.”

“好,那咱们就接着说,我肯定会让你心服口服的。”张禹微笑着说道。

他跟着晃了晃手中的蜡烛,又道:“你知道这蜡烛是做什么用的吗?”

“就是蜡烛.还能是做什么用的.”波尘子委屈地说道。

“你们看呢?”张禹又扫了冯崇绝三人一眼。

“就是蜡烛吧”“没看出来还能有什么用。”“是啊。”冯崇绝三人满是不解地说道。

特别是冯崇绝,她刚刚触碰过这根蜡烛,没看出什么端倪,现在张禹这般说,都把她给搞糊涂了。

张禹微笑着说道:“这蜡烛看起来是普通的蜡烛,在一般的人看来,也都会这么认为。但是不然,这根蜡烛上面,被人输入了灵气,并且布置了一个小小的阵法,予以巩固。如果我看的不错,布置在上面的阵法是一个幻阵,只要稍微按照幻阵的法门,在周围小小的布置一下,就可以用蜡烛充当阵眼。蜡烛一被点燃,幻阵便能生成。这个阵法,并不能说如何高明,它高明的只是在,一旦吹灭蜡烛,将蜡烛拿走,就不会留下半点阵法的残余。让人看不出有人曾经在那里布阵.”

说到这里,张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其实詹道长的死很简单,在晚上七点半钟,有一个他信赖的弟子进到书房,詹道长就将书放到了桌上和弟子说话。不想,那个弟子竟然趁他不备,突然出手,用事先准备好的冒牌飞星九刃将他给杀了。杀人之后,身上必然会沾有血迹,于是他回到房间之后,就将身上的道袍给烧成了灰,用马桶给冲走了可道袍烧了,必然要有味道,所以卫生间内的排风才会一直开着因为八点就是晚课的时间,一定会有人上来招呼詹道长,如果那个时候发现人死了,必然会进行排查,将有不在场证据的弟子都给找出来。特别是这个弟子的卫生间内,还会有烟味,嫌疑自然也最大.最好的方法,就是布置一个幻阵,让进门的常鑫产生幻觉,认为詹道长还活着等到晚课结束,这个弟子再偷偷进入书房,将幻阵撤掉,蜡烛带走,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觉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是飞星九刃的传说杀人,又或者是常鑫下的毒手,反正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张禹慢条斯理地说着,说到最后,他看向波尘子,故意用比较重的声音说道“波尘子,我说的没错吧.”

在张禹推测杀人过程的时候,谁都能听的明白,张禹所指的凶手就是波尘子。

房间卫生间内的排风一直是开着的,波尘子又只有一套道袍,连替换的衣服都没有。摆明是沾上了血,只能给烧掉。

对于白眉宫的道士,以波尘子的修为,使用火符术并不算什么。

“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真当我是凶手啊.”波尘子紧张且急切地说道:“这简直是开玩笑么.幻阵我怎么可能会幻阵.连师父都不会,更别说是当弟子的了碧星子,你会幻阵吗?”

“我不会师父好像也不会.”碧星子低着头说道。

在说师父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很是含糊,显然打心里已经不把詹道人当成师父了。

其实也不仅仅是他,张禹之前按照辈分,还叫詹道人为师叔呢。可是现在,他已经不这么叫了。

“是啊.波尘子不会幻阵.你这幻阵之说,又是从哪里来的”冯崇绝也觉得有点问题。

莫说是波尘子了,连她冯崇绝也不会幻阵。

张禹冲波尘子说道:“这就更说明问题了,你不会幻阵,那蜡烛上是被谁加持的幻阵。而加持幻阵的蜡烛,又怎么会跑到你的手上。”

“什么幻阵.根本就是你的一面之词.有没有什么阵法,我哪知道就算是有我也不会用啊”波尘子又是急切,又是无辜地争辩。

张禹淡淡一笑,伸手指向衣柜,说道:“波尘子,你是不会幻阵,我也相信,你没有本事加持出这样的蜡烛,就算给你这种蜡烛,在没人教的情况下,你也不会用。可是.你遇到会幻阵的高手.那就不同了.”

“会幻阵的高手.这让我上哪遇除了师父,就是师伯、方丈他们了他们也没教过我.”波尘子急忙说道。

“那咱们就说说,衣柜里的那个人吧”张禹淡淡地说道。

波尘子的身子一颤,随即说道:“什么人衣柜里有什么人”

“衣柜里若是没人,那这里的臭味是哪来的?如此高档的别墅酒店,不会这么不卫生吧”张禹直接走到衣柜外,柜门是开着的,距离一近就能嗅到里面那刺鼻的臭脚丫子味。

冯崇绝等人也都走了过来,凑近之后,不免也都闻到了味道。

刚刚在衣柜这边的时候,大伙也都闻到了,只是没当个事。

现在听了张禹的话,难免都觉得有点问题。

冯崇绝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说道:“怎么这么臭,像是多少天,没洗脚的味道熏死个人”

张禹又转头看向波尘子,说道:“能解释解释,这个柜子里的臭味为什么这么大吗?刚刚他们可是说了,你是一个很干净的人,这里也没看到什么臭鞋臭袜子,哪来的这么大的臭脚丫子味?”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在住进来的时候,我一开柜子,就闻到了这么大的臭味.估摸着,是前任客人留下来的吧.”波尘子急忙说道。

“柜子里会有这么大的臭味,不管是不是前任客人下来的,都会让人觉得恶心。我想,换做任何人,都应该去叫服务员,赶紧解决问题。可是你呢,竟然还能不理不顾,一声不吭,还真挺有意思的”张禹笑着说道。

冯崇绝、常鑫都点了点头,认为张禹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换谁住在这,闻到这么大的臭味,都要找服务员问个究竟,这算是什么。我们是来住店的,不是来闻臭味的。

波尘子又赶紧辩解,“我只是觉得,这样太过麻烦,在这也住不了多久,就、就没去多管……咱们道家,一向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一个无为,好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你才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这样,就让我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张禹又是盯着波尘子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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