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哪吒相助,大齐皇帝

话表九厄山妖精洞府之中。

孙悟空正是持定金箍棒,满洞府的追猪八戒。

猪八戒惊慌失措,连声求饶,唯恐真教孙悟空打上一棒,那时定是命归黄泉。

孙悟空骂道:“你这呆子,但我担忧你性命,你竟是在蒸笼里睡着,却白费我心思。”

猪八戒说道:“哥啊,我身中那厮毒气,身中动弹不得,幸是猴哥你护着我,教我未有被蒸笼给蒸熟,但我未有挣脱法子,故我只得在笼中酣睡,养精蓄锐,以待猴哥来救。”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呆子,你却不知,但若我那护身法散去,你又在酣睡,那时你定是被煮熟哩。”

猪八戒说道:“哥啊,往日西行之时,亦是这般,哥你定会来救,我却十分安心。”

孙悟空说道:“便是你这呆子信我,却不可不防。再者言说,你与那妖精赌斗,却有大意之说,纵然你对身中本事有些信心,但不可莽撞向前,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正如昔年我等西行所遇那蝎子精,其连世尊丈六金身尚能破,一物克一物,此理必是察之。”

猪八戒回身拜礼说道:“我记下了,他日定不在犯,此果真是我之过,我不知其来头而莽撞上前,险些误了大事。”

孙悟空听着猪八戒其言,即将金箍棒收回,说道:“望你好生谨记,而非为应付我而胡言。”

猪八戒说道:“哥啊,我果真记下,此乃我之过,不敢不记。”

孙悟空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哪吒在旁,见之即是上前,说道:“但闻你等言说法旨,早早便欲相问,不知你等言说法旨为何?可是真人之法旨?”

孙悟空即将真人法旨与哪吒言说。

哪吒听言,笑道:“真人有此法旨,我既在下界,理当一助。但我时日不多,晚些时候该是归天去,故我可与你等同行一段时日,同是清扫西牛贺洲。”

孙悟空闻听,喜道:“便有劳太子,若有太子相助,定是快上不少。”

哪吒说道:“且不消前往,先在此处饮宴耍子一番,再言说离去之事。”

孙悟空应允,点头说道:“当是如此,当是如此。”

一众遂在此处饮宴作乐,如此饮宴有二日一,一众方才离去,朝西行大路各处而去,但有遇妖魔,则当降伏之。

西行大路有妖魔无数,更有许多本事了得的妖魔,但与孙悟空等众而言,降伏不过麻烦些许,却不足为道。

……

光阴迅速,这般有二三载馀去。

却说左良于人间行走,人间三灾之气越发沉重,以至于流民越来越多,左良与王守根本救治不过来,但只一城中,便教他等数月不得出,救治不得功成,只得数月一直在城中救治流民。

为更好救治流民,左良选择收取随从,教与医术,与他共同救治。

一来二往,左良有数十随从。

一日,左良正于城中驿馆歇息,他方才叫到了那些随从,使其在驿馆习医,不得外出,王守则是被他派出,去打探消息。

左良叹息说道:“人间,大乱矣。此乱不知多少年,苦海无边,我未有师父法力,便是渡一人亦是难。纵然我将一人救治,但其亦会受苦海所累,最终或再被病魔侵扰,或被刀兵所害。我到底是法力浅薄,无有所用。”

他正是心中叹息之间。

忽见王守大步走来,脸上仍带惊慌,似在外边听到甚不妙的消息。

左良说道:“守儿,当安定些,不可因事而乱,若乱则心神失守,此如何能思量出好方法来。”

王守走入,即是拜礼,说道:“师父,此乃弟子之过。但弟子此方打听得消息,果真教弟子心神荡漾,故一时不曾回神,失礼之处,请师父莫怪。”

左良说道:“你且将消息与我说来,我当是听之,何等消息,教你这般失态,若我所料不差,消息当是与你那好友黄巢有些关联。”

王守点头说道:“师父,正是与我那好友黄巢有所关联,之前曾听闻,我那好友黄巢与那甚补天平均大将军分道扬镳,自号‘冲天大将军’,其率军南下,攻占岭南,以流动之战,侵扰唐军,使唐军疲于应对,在多处大败唐军,近些年来,我那好友黄巢领军反攻长安,在前不久,竟是攻破长安城,使陛下逃亡去,其今占据长安,以长安为国都,自称为帝,国号大齐,年号金统。”

左良闻听,心下稍惊,他亦不曾想,昔年那黄巢有今日这般机遇,竟能大败李唐,更是攻占其国都,自号为帝,此非同小可。

左良说道:“但如今各地如何?”

王守摇头说道:“长安沦陷,各地混乱不堪,难以为继。天无二日,今唐齐并立,不知后边会如何。但我却不曾想过,我那好友黄巢竟能为帝,莫非其近些年来,面相有变,竟有此缘法。”

左良笑而不语,未在此处多做评价。

王守则是说道:“师父,我等可要去那长安城一观,探究那黄巢可是有变?”

左良说道:“我等如今在雍州,离长安不远,但恐入长安,会遇着乱军,那时定是有变。”

王守说道:“师父,黄巢乃我好友,便是遇着长安城黄巢军队,如何会伤我等?定是无碍,定是无碍。”

左良深深的望了王守一眼,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王守,而是应允王守,准其前往长安城。

王守兴高采烈,应从下来,正是去收拾,要去长安城一睹黄巢。

左良未有阻止。

驿馆之中许多随从皆是领命。

他等一众便如此前往长安城去,他等所在距离长安城并不远,数日之后,他等便是近了长安城。

一众近了长安城,望着长安城之景,教他等心惊,但见‘残阳泣血,渭水呜咽,长安城外似鬼蜮,残垣断壁,焦土连阡,昔之朱门绣户,今皆蓬蒿没胫。道旁白骨枕藉,腐气冲霄,乌鸢啄胔,老犬舐骨,风过处髑髅相击,若金石铿锵’。

其以左良尤为感叹,昔年他曾跟随师父到来长安城,那时长安城尚是富足,如今却沦陷为此。

一众尚未有多感慨,忽见有一队兵卒而来,将他等团团围住,此等兵卒,一身匪气,吊儿郎当,十分放荡。

那兵卒喝道:“你等乃是何处来的?”

左良上前拜礼说道:“但我等俱是行医,今行至长安,故欲入城。”

兵卒说道:“你等这般多人,怎能是行医的,依我看,定是那伪帝之人,当统统斩杀。”

有随从即是上前,拔剑而立,说道:“我家先生乃当代天师,但你胆敢与我家先生无礼,天下万民不肯饶你。”

兵卒一听,有些畏惧,说道:“先生可是那行走天下的天师?”

左良未有答话。

那随从代为答话,说道:“正是!我家先生正在救治万民之天师!”

左良闻听,方才笑了笑,承认下来。

兵卒一听,即是跪伏在地,叩首说道:“但不知天师当面,望请天师恕罪,竟对天师动刀兵,此乃我之过。”

其馀兵卒亦是跪伏在地,叩首谢罪。

左良摇头,上前将之一一扶起,说道:“你等为何拜我?”

那兵卒愧疚道:“十载前,我乃一流民之子,但我父受天师救治,方才痊愈,受天师恩情,我铭记于心,只是许久不曾见天师,故而遗忘,今不曾认出,竟与天师动刀兵,乃我之过。”

又有兵卒说道:“但我娘亦曾受天师救治。”

有老卒说道:“我却不同,我曾亲受天师救治,但我老眼昏花,不曾看清天师神颜,竟是认不出,如今知天师在前,请天师受我一拜。”

左良闻听,已是知得这些兵卒拜他之意,他竟兵卒扶起,言说救治乃他本分,不必多礼。

但那些兵卒不依,仍是坚持要拜礼。

左良只得作罢,受其拜礼。

那些兵卒拜礼后又问及左良要去长安城何处,左良在言说去驿馆后,这些兵卒便自愿护卫左良前往长安城驿馆,任由左良拒绝,兵卒一意孤行,不肯听言。

一众随从甚是兴高采烈,只觉左良十分了得,但只露面,便教兵卒相随。

他等一众朝长安城内而入。

但入长安城,许多兵卒巡视,见着左良一众,皆是上前来问,在得知是天师后,自发跟随在旁,皆是曾受天师恩泽恩惠者。

少顷间,护卫左良者,竟有数百人之多。

但天下受其恩惠者,何止万民。

左良教数百人护卫入城,如何能不引人注视,不消多时,此消息便传入长安城皇宫中的黄巢耳里。

黄巢得闻后,深有感叹,说道:“天师?此定是那行走各地的天师了,少时我曾与其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将我好友带走了。说来,我那好友却有先见之明,知朝堂昏庸无道,若是科举,定难功成,故随天师学医去了,如此来看,我却不如他,但他亦有不如我,盖因为如今为大齐皇帝,坐拥天下!”

身旁有宦官谄媚道:“陛下神威无敌,岂二贱医匠能比较?有道是‘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陛下当是唤其前来,教其看陛下如今之模样,让他等心惊。”

黄巢志得意满,说道:“有理,有理。既如此,且去前往,将其唤来,与我相见。”

宦官即是起身离去,前往传旨。

殿下有一将领有些不满,说道:“陛下,但如今我等虽攻占长安,然天下许多地方不服我等,不可如此懈怠,当是领军出长安,进攻他处,须知富贵迷人眼。”

此言一出,黄巢尚未言语。

下方便有许多将领反驳,说道:“荒谬,如今我等攻陷长安,正是要休整之时,此处乃李唐国都,我等在此处,正是可将李唐国运悉数化作我大齐国运。”

又有将领说道:“如今我等攻陷长安,天下怎有敌手?只待传檄而定天下罢,无须再出征,此长安甚是富贵,且好生享受便是。”

诸多将领皆是此想。

亦有将领有不同见解,但见着大势如此,只能随大势而行,附和于此。

那将领心灰意冷,说道:“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今我等取长安,当以锋锐兵势攻陷天下,若非耗尽勇气,而待军心有变,若军心有变,便是我等身死之日,你等连此皆不自知,皆亡国之将也。”

黄巢见群将争吵,十分不耐,将之悉数驱赶出去,他如今只想眼前的荣华富贵。

他在殿中等候左良与王守到来。

等得多时,终是有宦官来报,左良与王守已带到。

黄巢即是宣得二人觐见。

不消多时,左良与王守入得殿中,拜见黄巢。

二人皆是行礼,以见黄巢。

黄巢见二人皆未曾称他作陛下,有些不悦,然未有多说什么,而是开口说道:“天师,王守,一别多年,你二人可别来无恙,但昔年相见时,我尚是少年,如今却是老矣。”

王守有些雀跃,说道:“昔年我等只为科举,但你却是了得,如今竟为大齐皇帝。”

黄巢很是自得,说道:“科举甚难,但起义甚易。那世家大族,不许我高中,致使我屡试不第,那我便不考了,我举兵起义,打进来便好了,昔年对我无礼者,今昔何在?皆乃我足下白骨也!”

王守拜礼后再是说道:“兄甚雄威,教弟心生敬佩,但初闻兄起义,只觉兄难以功成,不曾想兄逆势而行,今却功成,为大齐皇帝,为兄之友,乃我之荣幸。”

黄巢大笑不止,起身说道:“我与你许久不见,却是该一叙往日旧情,你在此处留些时日,我好生招待于你。”

王守欣然应允。

左良目视一切,未有多说些甚,笑意盈盈,似并不在意。

黄巢在殿中与他二人言说许多,遂是使左良以及随从去歇息,他则是与王守言说起昔年旧情来。

二人谈说妙处,皆是大笑,似找回往年少年作伴之情。

(本章完)

第354章 天命非在黄齐

话表左良带王守以及一众随从,入了长安城中,会见黄巢。黄巢留王守叙旧,使左良出皇宫而入一府中歇息。

是夜,左良于府中歇息,他手中持着一书籍,正在细细品读,此书乃府中所留,据说此府乃原李唐大官之府。

左良在品读,身旁有随从侍奉。

随从见左良平静自如,忍不住说道:“先生果真不怕那王守跟随齐皇帝而去乎?”

左良闻听,放下书籍,问道:“何出此言?”

随从说道:“但闻王守乃那齐皇帝少时好友,而那齐皇帝乃是造反得来的长安,有闻其麾下无人,而王守深受先生教导,乃大才也。若齐皇帝使王守留下,以富贵相许,恐王守弃先生而投齐皇帝也。”

左良笑道:“去留但凭己意,若其要离去而投奔富贵,乃其抉择,我阻不得。”

随从问道:“先生教导王守多时,若是离去,岂非浪费光阴,且将先生技艺传出,此却有风险。”

左良捋须笑道:“若因惧怕技艺传出,浪费光阴,便不肯教导,或藏一手,此却非师者之相。但若跟随于我,用心学习者,我皆不吝传授,若你等能学有所成,可将技艺传出,此乃言说你等学之大成,那般你等便是将技艺传出,我听闻也感欣慰,而非怪罪。”

随从拜礼说道:“先生大义。”

左良笑了笑,未有在意,继续品读书籍。

随从侍奉在旁,缺茶水时添茶水,该点油灯时便点油灯。

不觉夜半深沉,外边忽有声响。

左良朝外张望去。

随从即是起身,问及外方为何喧嚣。

时有随从来报,言说王守到来。

左良即使王守入内。

不消多时,王守走入里边,一身酒气,入内见左良,跪伏在地,叩首不计其数。

左良问道:“你为何跪我?”

王守跪道:“师父,但弟子不孝。”

左良再问:“你如何不孝?”

王守说道:“师父,弟子初闻黄巢称帝,心下雀跃,以至于乱了心神,起了投奔他的心思,以此得富贵,故催着师父前来长安。但弟子以为若黄巢果真有帝相,能得师父之本事,定能真正定鼎江山,此乃雪中送炭。”

左良说道:“如今怎说?”

王守道:“但今夜与之谈说,发觉他非有帝相,此自称齐皇帝,乃僭越也。其无帝相,更无帝命,长久以往,必是自毙。故弟子幡然醒悟,深知不可与之为伍。”

左良闻听,不作他想,但心中叹气,他先前见王守甚有规矩,亦有孝心,处事不惊,或是个修行的料子,待习全医术,带回三星仙洞,或可传授门道,如今来看,却是他错了,其全不似个修行的,但遇着富贵,便教二神欺了正主,此乃人间富贵罢,若是见了天宫圣境,岂非不堪。

他昔日曾闻猪八戒言说,其在人间时,乃是修行之大才,后见着天宫之景,方才失了修行之心。

若是王守见了天宫,定比猪八戒尚有不如。

王守说道:“请师父谅我。”

左良叹息说道:“你且起身罢。”

王守说道:“若师父不谅我,我不敢起身。”

左良摆手说道:“谈甚谅不谅的。我不曾怪你,何来谅你之说?你且去歇息,过一二日,我等便是离去,愿你日后莫再生出诸般心思,好生学医。”

王守叩首道:“弟子拜谢师父。”

左良使其去寻个房舍歇息。

王守不敢不从,只得离去。

左良望着王守离去背影,默不作声。

……

此后数日,黄巢皆寻王守作乐,王守不敢不从,只得与黄巢饮宴耍子。

数日之后,皇宫殿堂内,二人正在饮宴,黄巢忽是开口,说道:“今闻弟之言说,知弟乃有才之人,今我有大业,弟何不留下助我?”

王守闻听,拜礼说道:“见兄甚威,弟十分瞻仰,然弟乃师从出家修行之人,不可为官,请恕弟不能从之。”

黄巢闻听,有些不耐,说道:“但你愿为我麾下之人,何人皆阻不得你。”

王守无奈,只能再次婉拒,他不愿为黄巢麾下。

黄巢听出王守之意,十分生怒,教王守回去好生思量再做决定,此等大事,非同小可。

王守只得遵令。

黄巢目送王守离去,有些生怒,说道:“我这少时好友,如今有些才华,但怎能如此与我言说?我亲是相邀,他却不肯受之。”

身旁有宦官低声说道:“陛下,其不受之,乃与他言说之师长,推脱陛下亦是此说辞,但陛下去旨意一道,教其师长应从便是。”

黄巢说道:“若其师长不应,我岂非失了威信?”

宦官说道:“陛下有大军无数,将兵锋行至他房舍外,他如何敢不应从?”

黄巢犹豫许久,但还是点头应下,使宦官前往,行得此事。

宦官大喜过望,即是外出,颁布黄巢旨意。

却说皇宫外左良所居住府邸之中。

王守一回来,便将事情与左良言说,并且言及黄巢很有可能前来强迫他等为用,请左良早些启程,一同离去长安城中。

左良闻听,叹息道:“恐有些晚了。”

王守心有不解,问道:“师父何出此言?”

左良指定外边,说道:“但我闻听甲胄之声,其定是来胁迫于我,教我应从与你,为黄巢所用。”

王守大惊失色,说道:“怎能如此,怎能如此!黄巢怎能以此胁迫,师父,我这便去与之一见,定不教他这般所为。”

左良摇头说道:“除非你为他所用,不然他定不会罢休。”

王守十分着急,说道:“师父,此可该如何是好。”

左良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消着急,我若要离去,黄巢拦不住我。”

王守拜得大礼,不再多言,站于左良身旁。

左良叹息一声,说道:“无须在我身后,且去传话与那些随从,收拾包袱,行至此处,来与我汇合。”

王守说道:“是,师父。”

说罢。

他即是朝外而去,传话与诸多随从。

诸多随从闻听,即是行至左良所在院中,与之汇合。

左良叹息着,与之言说将要离去之事。

诸多随从闻听此事,皆有怒意。

有随从怒道:“但闻战国之时,诸国公子喜养食客,但受恩惠,有人辱主,则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以报主之恩惠。今天师恩泽万民,教化我等,许我等以技艺传授,我等怎能忍受天师受此之辱。望请天师恩准,我这便去刺那齐皇帝。”

其馀随从亦作此态,愿为天师效死。

更有甚者,言及愿将此事传扬出去,但受天师恩惠者,定会前来相救天师,便是黄巢亦阻挡不住。

左良摇头婉拒,说道:“但不消如此,你等且在此处跟随于我便可,我自有法子带你等离去。”

随从无不听从其令,应声称是。

左良正要说些甚。

忽见一宦官带三四甲士而来,走入里边。

宦官朝左良一拜,说道:“天师,但陛下有旨,须你教你徒儿王守入朝听用,望你答应,你意下如何?”

左良开口说道:“但我徒儿乃是修行之人,不可入朝为官,望大人去与陛下言清其中门道。”

宦官闻听,指定左良说道:“陛下看得起你这徒儿,乃是你等荣幸,你竟敢抗旨不遵?却不怕陛下将你等脑袋砍了!”

说罢。

宦官朝左右张手。

二三甲士上前,拔出刀刃,隐有威胁之意。

一众随从见之,拔出随身刀剑,护卫在左良身前。

宦官厉声道:“若你等敢上前,顷刻之间,便有千人万人之军,将你等斩杀于此!”

随从闻言,未有退去,不生半分惧怕。

左良起身笑道:“但我所见,齐帝不曾得天命,何曾有抗旨不遵之说?李唐气数便是衰弱,但天命仍在李唐。”

宦官闻听,心下大怒,说道:“放肆!来人,且将他等给我捉拿!”

二三甲士闻听,依令而行,正是要往前去捉拿左良。

左良只是拂袖一招,自有狂风而来,将二三甲士吹得东倒西歪,连同那宦官,皆瘫倒在地,无法起身。

左良摇头一笑,使得五雷正法,请周遭土地山神而来,借一众土地山神之力,将随从等众悉数带出长安城。

一众土地山神无不闻听左良法旨,用尽浑身解数,各显神通,以此助左良,一众土地山神多是使狂风而来,卷着随从前行。

不消一时三刻,诸多随从尽是离去,连同王守亦教一土地带走。

左良见之,方才安心,他起身正要离去,但途径那宦官之处,见着宦官战战兢兢模样,叹息一声,未有多言,朝长安城外走去。

宦官瞧见左良离去,方才回神,慌了道:“妖人,妖人!快些回宫,告知陛下,此乃妖人也!”

那二三甲士跌跌撞撞的起身,护着宦官返回宫中。

……

不消多时,宦官回到宫中,与黄巢言说左良之事,其战战兢兢,似受到惊吓。

黄巢闻听左良乃神仙中人,起手可使狂风,又可号令群神,沉默许久。

宦官见着黄巢沉默,以为其对他不满,急声道:“陛下,但与我调兵之权,纵然其乃神仙之人,我亦能为陛下将之擒拿。”

黄巢不曾理会宦官,叹息说道:“王守,怪不得你不为我所用,不曾想你所拜之师长,乃神仙中人,你自幼时,便胜我多矣。”

其说着,朝宦官摆手,说道:“但不必再追究其中,便当作此事不曾发生。”

宦官有些不甘,但还是领命退下,不再多说此中之事。

……

却说左良带着一众随从离去长安城,左良再三拜谢前来相助的土地山神,在土地山神受礼离去之后,他方才启程,朝外而行。

左良行至半里路,见着身后一众随从仍是不敢置信,未缓和过来的模样,他摇头说道:“但些许法术罢,你等何故这般模样。”

一众随从皆是拜礼说道:“不曾想天师乃是神仙也。我等早前多有失礼之处,望请天师恕罪!”

左良摇头说道:“我非是神仙,乃是修行之人。”

一众随从面面相觑。

有随从拜礼说道:“但先生于我等而言,便是神仙,此毋容置疑。”

左良笑了笑,未有再反驳他等言说,他朝外张望许久,说道:“今天下大乱,我等遍行九州,而无济于事,今者李唐衰败,黄齐无天命,大乱至极,我等无法阻之。我意寻一处常住其中,教导于你等,待天下安定许多,你等学有所成,那时再出山相救世人,你等意下如何?”

一众随从无不应从,拜礼说道:“我等谨遵天师法旨。”

左良摇头说道:“既要寻定一处,便是要个清净些的,你等可知何处清净?”

大多随从面面相觑,皆不知该如何应答。

有随从站出,说道:“先生,但人间鲜少有清净之处,诸多城池,尽是混乱不堪,若果真要个清净地儿,须是从山里寻找。”

又有随从说道:“但若是要从山里寻个清净地儿,却是甚难,冀州北部山地极多,但那处山地,多是强人,不是个清净地。若除冀州之北,便属荆州之南,乃至于岭南一带,方才有群山,或有个清净地儿。”

左良听着随从所言,沉吟少许,说道:“既如此,便往荆州一带而去,寻个清净处儿,那时望你等好生学医,早日学有所成,救治天下受苦受难者。”

一众随从再是拜礼,说道:“我等谨遵先生教诲,不敢有忘,待我等学有所成,定为先生行走天下,救治受苦受难之人,教天下之人,知晓先生之名。”

左良却是摆手,说道:“不消教天下之人知晓我名,但你等学有所成,救治百姓,以何般名头皆可,须知,若学医学艺,为名为富贵,那便非真学有所成。”

一众随从闻听,口称先生慈悲,十分敬佩其心。

一旁王守见之,心有所感,望向左良,似觉左良之意,他此生可还能学医后修行,而修有所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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