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4章 脸皮还敢再厚点么

“什么叫哪里有,你摆明是把我当傻子!”张银玲突然双手掐腰,撅起小嘴,严肃地看向张禹。

别看这丫头在父亲面前老老实实,可在张禹面前,倒不见外。

她又认真地说道:“听你们说话的意思,好像是要取消这次的星相风水交流会,是不是?”

“你耳朵挺好使啊。”张禹点了点头。

“我爸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跟我说明白!”小丫头倔强地说道。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张禹微笑着说道。

“凭什么我就得不知道!你快跟我说!”张银玲急了,上去抓住的胳膊,摇晃起来,接着又道:“你要是不跟我说,我就不跟你回国。”

“好好好我说我说”张禹受不了她这个磨叽劲,只好说道:“但是我跟你说了,你不许告诉别人。”

“你放心好了,我嘴严着呢。”张银玲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看出来。”张禹撇了撇嘴。

“你瞧不起谁呢!”小丫头气的,在张禹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我没这意思.”张禹当即一笑,接着说道:“是这样的,你父亲说,你爷爷对于我擅自在这边召开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的事情有点不同意希望我能够取消.万一输了,不太好”

一听这话,小丫头登时就炸了,跳脚说道:“怎么就能输啊!”

“好了好了,你刚刚说了,我只要跟你说了怎么回事,你就跟我回国。现在我都说了,你赶紧收拾收拾,等下咱们就走。”张禹说道。

“知道了”张银玲悻悻地说道。

刚刚老爹已经强硬地表态,如果她敢不回去,三天之后就会亲自来英吉利找她。张银玲对老爹还是很忌惮的,只能点头。

她当即前往后院,收拾东西,张禹则是前往大殿。

大殿内正在进行晚课,张禹走到三清像前,看向盘膝端坐的众人,他开口说道:“诸位,现在停一下。”

众人停下念经,抬头看向张禹。

张禹跟着说道:“国内有点事情,等下我和张银玲要回国。因为12月1号还有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所以也不用都跟着我回国。谁在国内有什么事,亦或是想要到无当道观看看的,可以报名,跟我一起走。但是,前提是需要有护照。”

他的话说完,示意约翰布朗帮忙翻译一下。

约翰布朗起身来到张禹的身边,将他的话翻译了一遍。

阿勒代斯第一个举手说道:“我去!”

见他说去,艾露高跟着举手,“我也去!”

谢丽尔哪能放心她跟着去,随即叫道:“我也去!”

紧跟着,赵华、布莱顿、卡卡等人都举起手来,三清观的绝大多数弟子,也都要去。

张禹一看这个架势可不行,连忙说道:“也不能都跟着我回国,这边也不能空了。”

布莱顿跟着翻译,而且还补充了一句,“最近上香的人比较多,记者又这么宣传,人少了忙不过来。我看这样,咱们道观的弟子,就赵华跟着去,给阿勒代斯他们当翻译,其他的人,等眼下的繁忙过去,咱们再一起去。”

众人也觉得有道理,就这样,也就阿勒代斯、谢丽尔、艾露高、赵华、布莱顿、卡卡等人跟着前往,道观的人留在这里坐镇。

而张禹门下的弟子,也不能走,约翰布朗等人修为不行,还得靠张清风几个人帮忙。

好在张清风也聪明,就如太极拳,虽说没学到真谛,起码招数都学会了。

太极拳就是这样,易学难精,可能招数几天就能学会,和学校里做操似得。但想要真正做到伤敌,就需要相当的积累了。

张禹等人也去收拾东西,一切准备好之后,这才一起离开,出门坐上养文宾的车,前往机场。

约翰布朗、张清风、王杰等人一同出门相送,看着车远去,这才往回走。

张清风看了眼王杰,低声说道:“观主,你怎么不回去,嫂子不着急啊?”

“回去?我空手回去,还不得让你嫂子给打死!”王杰撇着嘴说道。

“这倒也是.”张清风点了点头。

“再者说,我师叔走了之后,在这里我的辈分最高,你们是不是都得听我的。”王杰来了这么一句。

“是。”张清风又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王杰说着,来到约翰布朗的身边,说道:“师弟。”

“师兄,有何吩咐。”约翰布朗客气地说道。

他也知道,张禹这边,除了张禹之外,就以王杰的地位最高。张禹是无当道观的方丈,王杰则是名义上的观主。

道家是先入门者为大,张清风虽然是张禹的大徒弟,可还是要管叫一声师兄。

王杰笑呵呵地说道:“你知道弗朗的联系方式吧。”

“知道。”约翰布朗点头。

“这个时间好像也不晚,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我有点事找他。”王杰说道。

“那好.”约翰布朗也不知道什么事,只能点头。

进到三清观,约翰布朗就拨了弗朗的电话。

眼下确实不晚,弗朗也不是这么早睡觉的人,特别还是三清观的约翰布朗打来电话,更得认真地接听。

一听说找自己有事,弗朗马上答应,立刻坐车赶往三清观。

在他的心目中,应该是张禹找他有事。现在的他,对张禹是心服口服,都当成活神仙了。

来到三清观,王杰和约翰布朗请弗朗到药王殿就坐。

寒暄了几句,主要也是约翰布朗和弗朗在说话,王杰根本就没法和弗朗交流。

约翰布朗把王杰找他的事儿,说了一下,弗朗马上看向王杰,用英语说道:“王道长,请问找我来有什么事?”

还得是约翰布朗进行翻译,王杰跟着舔着脸说道:“是这样的.我师叔回国有点事情要办,走的仓促,有件事本来想亲自跟商量,但来不及了,就委托我跟你说一下。”

约翰布朗心中纳闷,张禹临走的时候,好像也没跟王杰说什么话。

但他还是翻译,弗朗倒是信以为真,恭恭敬敬地说道:“有什么事,张真人尽管吩咐就好,何来的商量。王道长,你说吧,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没有二话。”

王杰的脸皮,那可不是一般的,在约翰布朗翻译了之后,他直截了当地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无当道观在国内也需要做一些善事。比如说给一些刚生下孩子的信众捐助奶粉.国内奶粉的质量,也不是说不行主要是我觉得吧.不是,是我师叔觉得.你和我们道家有缘,又是做这一行的能不能结个善缘,捐助点奶粉啊”

约翰布朗听了这话,心中暗说,这是真的假的,还得让人捐奶粉啊。

不过,见王杰说的煞有其事,好像也不是假的,他就照实翻译。

弗朗一听,就这么点事,马上敞亮地说道:“这是有功德的事儿,不就是奶粉么,这事好说。明天一早,我就让人先运十吨过去,要是不够的话,我这边再让人加班加点的生产。”

约翰布朗将他的话,告诉王杰。

王杰心中琢磨,十吨奶粉是多少?一桶奶粉是二斤,一吨是多少桶,够不够我儿子吃的

这家伙还在心里算呢,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悔恨当初上学的时候没好好学数学。

见他不出声,弗朗还以为他嫌少呢,赶紧说道:“王道长,是不是少啊我现在库存就这些要是不够的话,我这边生产线上下来之后,我就让人给送过去.”

约翰布朗又进行翻译,王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十吨差不多吧.先就这些,要是不够,我再跟你说.”

养文宾的车上。

车子一路前往伦敦,坐在车内的他,却显得心事重重。

张真人的话,已经表明了立场。国内道家是不会支持他的,以免将事态搞大。张禹即便不取消这次的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那他所代表的不过是无当道观,不被道家所认同。

当然,如果说张禹侥幸赢了,那道家各派,难免会站出来分一杯羹。只是在人家看来,张禹根本没有赢的希望。

“你们怕输,我可不怕!”张禹在心中暗自咬牙。

对于西方的星相风水之术,张禹已经更加了解,凭着斗转星移的绝招,哪怕是一些自己破不了的阵法,自己也能靠斗转星移将气运给移走。

因为车内还有其他人,养文宾也没说话,大家伙都是闭着眼睛,像是养神。

来到机场,上了飞机,养文宾邀请张禹进到单独的包厢。

养文宾让张禹先坐下,他亲自到一旁冲了咖啡,这才到张禹的面前坐定。

“老弟,一路上看你心事重重,是不是在想案子的事儿。”养文宾平和地说道。

张禹想的根本不是这个,可总不能实话实说,他点头说道:“是啊,眼下一点头绪也没有。对了,咱们回去之后,能不能带我去事发地点看看。”

“尸体什么的,都被带走了,上面的人已经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并没有太多的发现。上面的人虽然让你出手,也只是暗中出手,以免暴露。所以,不方便让你去。”养文宾说道。

“本来就没线索,要是连去案发地点都不能去,岂不是更加没有线索了.”张禹皱眉。

“难度确实大了点,可也没有办法。不过,也不能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养文宾说道。

“什么头绪?”张禹问道。

“当时我跟你说过,杨焕章一共带走了三件文物,一幅就是《骏马图》,这个在拍卖会被我买了下来。经过和周家富的对质,得知这是他们用的调虎离山之计,准备将我们引到别处。另外,还有两件宝物,并不在周家富夫妻的身上,一个是我曾经在外国买下的龙头,一个是前朝的珊瑚如意。这两件东西,说是留在杨焕章的身边,可是在杨焕章的住处并没有找到。所以,我们怀疑劫走杨焕章的人,目标很有可能是这两件宝物。对了.”

养文宾说到这里,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一个柜子前,将柜门打开,取出来几页文件。

他跟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将文件递给张禹,“这是我们所掌握的资料。”

张禹接过文件,上面有些许周家富夫妻的供词,以及龙头和玉如意的照片。

关于龙头和玉如意,也有一定的描述。龙头大概是明朝之物,但是做工,又不像是国内的。据考证,像是岛国所铸造。因为外国的龙,与东方的龙是不一样的。

看到这个资料,张禹不禁想起来一件事。他记得一枝梅,也就是骆晨的儿子祝少雷,曾经跟他说过,自己是明朝的人,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之所以会死掉,原因是跟着岛国人去了太行山,好像是岛国人挖空了山腹,打造了一条巨龙,只是这龙暂时没有龙头。这条巨龙又被称为引龙脉。

龙头是由岛国大阴阳师打造,耗费了无数心血。一枝梅想要盗取龙头,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龙头已经被装上。一枝梅趁夜将龙头给摘了下来,却被岛国人发现,饮恨太行山。

一枝梅说他死的特别不甘心,总觉得那里特别,出于好奇,一心想要完成这个心愿。

想到这里,张禹隐隐地意识到,这个龙头会不会就是一枝梅当年偷的那个。

年代上面靠谱,甚至还是岛国铸造。未免太巧了吧。

张禹跟着又看了玉如意的资料,这个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看过之后,他将资料还给养文宾。

养文宾说道:“资料确实是少了点,这一切,都得靠你自己想办法了。”

张禹点了点头,其实现在的他,已经有了线索,但是并没有直接说,这也是担心万一不是再打了脸。

毕竟这种事情,还说不准的。

“我会尽力想办法的,能不能找到,只能看造化。”张禹说道。

“其实上面也知道,光凭这点资料,想要把人找到,无疑是大海捞针。上面也会派人四下追踪,如果再有什么发现,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养文宾说道。

“那就多谢养兄了。”张禹点头微笑。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来对。”养文宾说道。

(本章完)

第2045章 冷漠的张真人

八百里太行山。

此山在国内,极有名气,横跨京城与北河、南河、西山三个行政区,纵横交错,古有“太行八陉”之称。

冬季里,林叶不再繁茂,许多树变得光秃秃的。在山中的一角,此刻有三个人正坐在石头上,一个身穿黑色羊绒大意,一个身穿红色孔雀毛大意,另外一个,则是普通的羽绒服。

穿羽绒服这位,年纪最大,头发花白,一脸的憔悴,在他的旁边,还放着一双拐杖。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轮椅人。他被掠走之后,想要坐轮椅,也没人给他推了。再说这太行山上,想要坐轮椅上去,显然不现实。

“苟文,咱们在这山上转悠多少天了,累死姑奶奶了。”红衣女人看向黑衣男人。

“都说多少次了,别叫我名字。”黑衣人立刻瞪向红衣女人。

“跟你说正事呢,别老跟我瞪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红衣女人用恐吓的声音说道。

“说正事也不用叫我名字吧。”苟文不满地说道。

“你也知道你名字难听啊!”红衣女人不屑地说道。

“你名字好听,姬冰.”苟文故意拿腔拿调地说道。

“反正比你的好听。”姬冰得意地说道。

“行了行了.我现在懒得跟你斗嘴.特么的,咱们在这山上转了差不多俩月了吧,从秋天转悠到冬天真是要了命了”苟文没好气地说道:“你把那地图拿出来再瞧瞧,是不是领错道了!”

“光我领路,你没领过啊!”姬冰也是没好气地说道。

说完这话,她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来一块羊皮,将羊皮展开。

地图上画着一条山脉,山脉上标有很多红点。在地图的最右侧,还有一首诗,诗曰:盘影遮空黑,愁生入望赊。高来难客路,深去断人家。翠死寒溪水,香残别洞花。今宵何处宿,山口日将斜。

“这首诗是宋代和尚释保暹写的《途次望太行山》,那肯定说明,藏宝的地点就是在太行山。咱们这一路,也是按照诗上描写的风景寻找.可这太行山也太大了,加上这个季节就更找不到路了.”姬冰一边看着羊皮,一边皱眉说道。

这话倒是没错,太行山纵横八百里,这指的还只是长度,并非宽度。一个能够横跨将近四个省的大山,这得有多大。在山上也开不了车,全靠两条腿,加上现在太行山上实在也没啥风景,光凭这一首诗来寻找,那不得累死。

苟文凑到姬冰的身边坐下,说道:“这图上不是还有红点么.按照这个红点找啊”

“放尼玛个屁!你按照这个红点找来!老娘看这红点看的,眼睛都直迷糊,晚上睡觉,闭上眼睛,眼前都是红点!”姬冰骂骂咧咧地说道。

也难怪她火气大,这份地图实在也太要命了,为了研究,姬冰也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

“呵呵.”苟文尴尬一笑,说道:“我也差不多。”

跟着,他看了眼一边坐着的轮椅人,抬腿一脚,踹在轮椅人的大腿上,用力倒不是很大。

“喂!这图怎么回事?不会是假的吧!”苟文瞪着眼珠子说道。

“是真是假,我哪知道,我以前都没见过。”轮椅人也满是委屈。

说实话,自己虽然当年不怎么地,可自从跟师父学了本事之后,那也是养尊处优,哪怕是戚家的人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现在可好,在这两位的面前,简直成了任人宰割的绵羊。

“妈的!”苟文骂了一句,跟着还准备动手教训一下。

“你也不用拿他发脾气”姬冰斜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瞧这张羊皮的年头也不短了,绝不可能是假的。说实话,这里面如果没有在机关难度,老大早就找到宝藏了,怎么可能带进棺材。”

“这倒也是.”苟文点了点头,接着皱眉说道:“可是这图.是个人也看不明白,这都冬天了,接着找下去,估计得在山上过年了.”

“要不然找个帮手。”姬冰提议道。

“找谁?”苟文马上问道。

“找侯宣怎么样?”姬冰说道。

“猴子一向狡猾,如果把这事告诉他,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如果非要找帮手,还是找老猪能安全点”说到这里,苟文突然看了眼轮椅人,跟着一闪身来到轮椅人的背后,抬手一掌,砍向轮椅人的脖颈。

“嘎”地一声,轮椅人直接休克过去,仰天摔倒。

苟文搭了一下轮椅人的脉门,确定人昏了过去,这才接着说道:“等找到宝藏,再把人干掉,也是易如反掌。不会泄露出去。”

“干掉他是易如反掌,可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智商啊咱们都看不明白这张图,猪十二能看懂.别开玩笑了.”姬冰撇嘴说道。

“这倒也是,凭他的智商.确实是.可猴子难对付搞不好,咱们偷鸡不成蚀把米”苟文有点为难地说道。

“你说什么?”不想,姬冰听了这话,却瞪向苟文。

苟文旋即反应过来,忙说道:“我这不是顺嘴说了个鸡字么.”

“以后再给说我的忌讳,小心我下次去饭店点狗肉吃!”姬冰冷冷地说道。

“知道、知道.怕了你了”苟文主动示弱。

“我也知道猴子难对付,但他聪明,极有可能帮咱们找到藏宝的地方。他和猪十二也不一样,如果咱们告诉猪十二,这胖子极有可能把事情告诉三哥或者是五哥,那就根本没咱们的事儿了。而猴子肯定不会告诉他们,等找到宝藏的时候,那就各凭本事,我相信,你我二人联手的话,即便杀他困难点,也不是杀不了。”姬冰正色地说道。

“这倒是没错。”苟文点了点头,说道:“与其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不如先找他帮忙。”

“猴子滑的很,咱们一起去找他,他肯定心生戒备。我看这样,由我出面去找到,咱俩在一起的事儿,他们都不知道,肯定不会怀疑。他自认为比我厉害一些,自然也会想着见到宝藏之后杀我灭口。到时候,我明你暗,你跟在后面,我找到宝藏,你突然杀出来,合你我二人之力,定能把他给干掉!”姬冰狠狠地说道。

“好!”苟文重重点头,随即他看了眼一边的轮椅人,问道:“他呢?要不要现在就给干掉?”

“先不着急杀他,万一找不到呢,或许还能有点用处。你把他安排到一个妥善的地方藏起来,等找到宝藏之后,再把他干掉也来得及。再者说,咱们就是不管不问,只要他跑不了,饿也饿死了。”姬冰说道。

“有道理。”苟文点头。

镇海。

张禹一行和养文宾下飞机的时候,正是国内的夜晚。

他们是晚上从英吉利走的,到了地方,还是晚上。

养文宾安排了车,送张禹一行前往无当道观。

阿勒代斯、谢丽尔、艾露高、赵华等人都是第一次来到神州,而且又是要去张禹的无当道观,心中难免兴奋。

以前只是听说过神秘的东方神州,此刻领略到这东方不夜城的风光,他们也不禁感慨。这里的繁华,丝毫不亚于伦敦。

他们坐在车里,东瞧瞧西看看,只有张银玲闷闷不乐。

深夜时分,来到无当道观,半路之上,张禹已经给李明月打了电话,说自己回来了,还有一些在外国收的弟子,让道观内准备晚饭。

一到道观,李明月就带着师弟师妹迎了过来,张禹给进行介绍,其中以布莱顿的身份最高,是张禹的师弟,其他的人,都是徒弟,得管李明月等人叫师兄。赵华就惨了点,辈分最低,见谁都要一声师叔。

张禹让大伙先吃晚饭,他则是亲自带着张银玲去见张真人。

张真人还没有睡觉,其实也是听说张禹今晚能回来。

两下见面,少不得客套一番。

可张银玲见到老爹,却只低着头,除了进门时打了招呼,再一句话也不说。

客套之后,张真人说道:“小女多日打扰道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还望体谅。天师府还有一些要紧的事务,我们父女就不打扰了,今晚就告辞。”

张禹愣了一下,这大晚上的,就算不待见我,也不至于这么着急走吧。

张银玲更是火大,忍不住说道:“爸,我刚下飞机回来,饭都没吃呢,咱们就走啊!”

张真人瞪向女儿,严厉地说道:“吃饭急什么?咱们修道之人,也讲究饿其体肤,劳其筋骨,总不能这点都承担不了吧!”

“我”张银玲心中愤愤,却也只能低下头。

“张道友,我们就不打扰了。有空来天师府,盘桓几日。”张真人温和地看向张禹。

“好,一定拜访。那我这就送道友下山。”张禹也看出张真人去意已决,要不然也不可能大半夜的提出要走。

当下,张真人带着张银玲、李如轩,以及两个随行的弟子离开。

张禹率同门下弟子相送,一直送出道观门外,张禹本想将人送下山,张真人连连拒绝,表示张禹刚刚回来,就不用如此劳苦的折腾。

这让张银玲更是不爽,你闺女我刚爬上来,转头就下去,有你这么当爹的么,我是不是亲生的。

即便再不满,也只能跟着下山。来到山脚的停车场坐进车内,他们一共是两辆车,张真人和女儿上了一辆车,让一个张姓的弟子负责开车,李如轩则是坐上另外一辆车。

李如轩见师父没让自己跟着上同一辆车,心中难免惴惴不安。自己也算是张真人的爱徒,可瞧现在的意思,有点像是被打入冷宫。

他也明白,自己帮着张银玲欺瞒了师父,师父虽然没多说什么,可这样更让人心中打鼓。不管怎么说,自己终究是外姓弟子,而张银玲即便犯了再大的错误,那也是师父的亲生女儿。

张银玲和父亲坐在车后排的位置,她一句话也不说,就是低着头。

张真人也不说话,闭上眼睛,仿佛是在闭目养神。

这让张银玲有点意外,按理说,老爹肯定会说教一番,怎么今天,有点不合常理。

车子一路驶往高速公路,父亲一句话都不说,这让张银玲的心里也打鼓,她忍不住说道:“爸,你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回去面壁思过,自己反省。”张真人淡淡地说道。

“面壁思过”张银玲吓了一跳,在天师府内,面壁思过是极为严重的惩罚,其严重程度,已经超过被罚挑水、劈柴了。她急切地叫道:“为什么要面壁思过,我就是去英吉利见识了一下而已,又没惹什么祸!”

张真人不说话,仍然是闭着眼睛。

“你!你”见老爹这般冷处理,张银玲反而更着急,她跟着咬了咬牙,说道:“你就能对我有本事!人家张禹,还敢和洋鬼子较量星相风水,顶天立地!再看看你,胆小如鼠!”

“你怎么知道的?是张禹跟你说的?”张真人淡淡地说道。

“还用他跟我说么,你们俩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又不是聋子!”张银玲叫嚷起来,“这次跟张禹出门,我才知道什么叫英雄气概,什么叫谈笑间令对手竞折腰.再看看你们,整天窝在龙虎山,自诩一代宗师,可遇到跟洋鬼子较量,非但不帮忙,还阻止张禹,你.”

“闭嘴!”不等女儿说完,张真人猛地断喝一声。

这一嗓子,吓得张银玲打了个哆嗦,就连前面开车的弟子,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撞路旁的树上。

张银玲的身子,被晃了一下,双手扶住前面的靠背,才算稳住。

她扭头正色地看向父亲,认真地说道:“我以前一直以为父亲顶天立地,现在看来,跟张禹比起来,你差远了!你是个”

“啪!”

不等她的话说完,张真人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女儿的脸上。

张银玲登时就被打蒙了,跟着捂住腮帮子,眼泪簌簌淌下。

“你打我”小丫头委屈地说道。

张真人的手颤抖了一下,他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了,当作为父亲,总不能给女儿道歉吧。

“你懂什么,回去给我好好面壁!”张真人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哼!”张银玲重重地哼了一声,鼻子里抽泣了一下,倒也不敢再出声顶撞父亲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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