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 霸道皇帝与柔弱少女

“黎公,这样合适吗?”

唐钰看着门前小心翼翼地说。

梁诚带着他的手下正在那里亲自伺候范文程。

倒霉的范文程仰面朝天躺在泥地上,就像待宰的猪一样嚎叫着拼命挣扎,但可惜手脚都被锦衣卫牢牢按住了,就连胸口都被梁诚用腿压着,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眼看着梁诚手中一把尖刀望自己脑袋旁招呼,周围大批明军士兵都聚集着叫好,很显然老范为他们枯燥的生活难得增添了一点乐趣。

“合适,当然合适!”

黎玉田笑着说道。

“但那多尔衮不会恼羞成怒吗?”

曹友义说道。

他们的任务是坚守待援,撑到皇上回来或者撑到南方援军赶来,多尔衮暂时停止进攻对他们有利,这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做出模棱两可的姿态忽悠多尔衮,让他继续保持围而不攻局面。哪怕是为了让多尔衮死心明确拒绝投降,迫使他主动撤军离开,也不应该以这种方式,万一刺激得后者恼羞成怒重新发起进攻的话,那宁远的麻烦就大了。

“恼羞成怒?要的就是他恼羞成怒!要的就是他来攻宁远,否则他撤军回师那咱们圣上不就危险了?咱们在这里拖住他,让圣上在辽东好好顺顺心!”

黎玉田说道。

旁边不做声的王承恩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唐钰两人也闭嘴了。

这个理由很高大上,虽然有些不是很正常,但为了皇上的安全,的确他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很快梁诚便处理完范文程,没了俩耳朵和鼻子的老范,血呼呼地被拖进来,躺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嚎着,外面两个随行的家奴战战兢兢等待。

但黎玉田却仿佛没看见一样,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摆开笔墨纸砚就跟他考进士时候一样,词如泉涌地写了一份正气凛然的回文,痛斥多尔衮丧心病狂背信弃义,说好了双方坦诚相会却又对对圣上欲行不轨的大逆不道行为。然后又申明自己作为大明臣子对圣上赤胆忠心,又岂会投降他们这些鞑虏,接着告诉多尔衮,有胆量就来攻城,我大明健儿在此等着取他狗命。

“黎大人真是文采风流啊!”

王承恩赞不绝口。

“哪里,哪里,王公公过誉了!”

黎玉田谦虚道。

趴地上的范文程虚弱地挣扎着,伸出手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但鼻子位置流出的鲜血瞬间就灌进他的嘴里,呛得他猛一阵咳嗽。

“把这狗东西扔出去!”

王承恩厌恶地说道。

说话间他把那封回文折起来塞进范文程怀里,几名士兵立刻上前,把范文程拖了出去。

“不知道圣上现在如何了!”

看着被拖走的范文程,老王感慨地说道。

一旁黎玉田笑得有些深邃。

他的目的达到了。

原本还在撤与不撤之间纠结的多尔衮,在看到脑袋就像个劁猪割出来的卵蛋一样的范文程后,便毫不犹豫地向宁远发起了进攻。

当然,多尔衮还不至于为范文程的凄惨遭遇气成这样,他是气黎玉田居然敢直接打他脸,他诚心诚意地劝降,结果后者居然这样回报他,这摆明了是在拿沾了臭狗屎的鞋底往他脸上抽。虽说他也算是一代枭雄很能克制情绪,但这时候也必须得做出一点表示了,否则的话他就成了军中笑料,那样的话他还怎么保持自己的威信?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给黎玉田个教训。

第二天清军就在没有大炮的情况下,围住宁远开始了疯狂地进攻。

同样早有准备的黎玉田,也以拖住清军,保证皇上的安全为口号,鼓舞起宁远的守军,在没有皇上坐镇的情况下,依靠着坚固的城墙和那数量众多的大炮,毫不退缩地迎战这强敌。

一场血战再次展开。

当然,杨丰并不知道这些,他此时……

“想跑?”

他狞笑着说道。

“啊!”

李秀惊恐的尖叫着。

她拼命挥动着自己的双手,试图推开杨丰的身体,但可惜这无济于事,赤luo着上身的杨丰就像一头抓着羊羔的棕熊般,夹着她那柔韧而又纤细的腰肢,不顾她的挣扎猛一用力……

扔河里了。

呃,他其实只是要她洗澡而已。

要不然这丫头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冲了,她在山里躲了整整两年,就住在一个山洞里,依靠打猎采野果子,甚至有时候还得啃树皮为生,完全过着贝爷都叹为观止的生活。因为就一个少女也怕人不敢和外界接触,孤独久了智力也稍微有点退化,还有就是害怕生病,要知道她这种情况哪怕感冒也就只有等死了,估计这两年也没怎么洗过澡,头上虱子都能看见到处爬了,不把她洗干净杨丰还担心自己身上爬几只呢。

掉进开春季节河水里的李秀尖叫一声立刻往外跑,但还没等她跑出去呢,杨丰的大手就像抱脸怪一样按在她脸上,紧接着又把她按了回去。

“你,你,欺负人!”

李秀愤怒地喊道。

她看上去就像一只试图挠人刚出窝小猫一样,然后下一刻那颗小脑袋被杨丰按在水里了。

“乖,听话,听话就不灌你!”

在李秀的挣扎中,杨丰拉起她温柔地说。

灌了几口水的李秀剧烈咳嗽着,毫不犹豫地亮出满口利齿照着他胳膊就要咬,但还没等咬上又被按水里了,然后杨丰又把她拉出来,就像个幼儿园阿姨般继续温柔地说:“乖,好孩子要听话,咬人是不对的。”

李秀继续咬。

然后她再被按水里。

李秀再咬。

杨丰再灌。

……

十分钟后。

李秀终于筋疲力尽了,躺在河水里喘着粗气,用仇恨而且畏惧的目光看着杨丰。

“非逼我使用bao力。”

杨丰站起身说道:“一定要洗干净啊,洗得白白的,等会儿我过来你要是还没洗干净,那我可就要亲自动手了,话说朕乃大明天子四海至尊,能亲自伺候你洗澡,那也算你祖坟冒青烟了。”

说完他拍拍手走了。

在他前面是近百具猪尾巴的死尸,和他们的兵器一起支离破碎地散落在一小片建筑当中,流淌的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土地,就像屠宰场一样看上去是相当的惊悚。

这里是盘蛇驿,也就是现代的盘山。

和杨丰想像中完全不同,这时候曾经作为明朝辽东军政核心的广宁一带几乎可以算无人区了,原本明朝在这一带建立的一系列城堡,绝大多数都被满清毁掉,残余的老百姓都被抓走当奴隶,就算没被抓走的也逃亡一空。而旗人的屯垦点因为时间太短,却并没有延伸到这一带,锦州只是因为军事价值,但真正的人口这里少得可怜,比如说盘蛇驿这一带现在就是清军的马场,专门用来放牧马匹的,对于这种地方杨丰当然不介意屠了。

“你们速度快点!”

杨丰指着一圈几个女人说道。

其中一个女人吓得立刻就趴在地上哭了,一边哭着一边还不停磕头求饶,其他几个赶紧把她拉起来,一起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翻烤一只肥羊,这些都是在杨丰屠刀下幸存的,毕竟杨丰没有杀女人的习惯,哪怕是旗人的女人,所以她们都幸存下来,现在她们的任务是伺候皇上用膳。

杨丰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悠闲地看着天边落日,远处是散落在草原上的马匹和羊群,附近是几片耕耘了一半的农田,身后是烤羊的女人,再远处还有一个正在洗白白的少女,这样的画面简直充满了田园风情,当然,千万别往脚底下看,脚下支离破碎的死尸就立刻让画面变恐怖片了。

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那里,在夕阳的余晖中闭目养神。

这段时间他也的确很难得有这样的悠闲时光,除了打仗就是在为打仗做准备,他也是有点心力交瘁啊,为了这大明江山他都快操碎心了,好在一切都还算是在他计划中,至少到现在为止,满清入关席卷天下的可能还没出现。这已经是五月初了,原本历史上这时候李自成已经战败,正在向北京溃逃,但现在李自成还在围攻山海关呢,而多尔衮却被他折腾伤亡惨重,进退维谷,接下来他再给这家伙把脖子掐住,就不信清军还能继续撑下去。

“我,我洗,完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弱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杨丰睁开眼。

然后……

呃,他那颗饱经沧桑的小心肝并没有狠狠跳一下,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面黄肌瘦一看就营养不良的黄毛丫头,而且身材也没什么可取之处,前平后板没什么凹凸感,唯一的优点也就那小腰很是纤细,当然,这也主要是饿出来的,倒是脸上那种稚气少女的羞涩,还能让人感觉到一点点冲动,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乖,去屋里待着,爷要杀人了!”

杨丰淡淡的说道。

是的,他要杀人了,因为就在这时候,凭借着发达的听觉他已经听到了大批马车正在行驶的声音。

他等待的目标到了。

36.第36章 皇上在进军

镶蓝旗满州牛录吴喇济悠闲地端坐在战马上,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容。

当然,不仅仅是他。

镶蓝旗上下这些天其实都很愉快的。

他们的旗主可是济尔哈朗,与多尔衮并列的另一个摄政王,哪怕他们的主子胆小怕事,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对多尔衮专权都难免有些不忿。

自从阿济格被那南蛮皇帝给活撕了起,不到一个月时间里那真是喜讯一个接一个,阿济格被弄死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可以欢呼了,没想到紧接着又是沈志祥被大炮轰没了脑袋,虽说他只不过是一个汉军,但他可是正白旗汉军,而且还是正经的公爵。然后值得狂欢的就是多尔衮在宁远惨败了,惨败啊,八万大军围攻人家一万,不但没打下宁远还死伤了五千,搞得现在沈阳城里一片哭声,而更加令人开心的是,因为害怕被镶蓝旗抢了功劳,多尔衮南下并没有带着镶蓝旗一起,结果以两白旗为主的南征大军损失惨重,可镶蓝旗到现在一个人没死呢!

大前天又有喜讯传来。

金维城又死了。

还死了几乎一个整牛录的正白旗满州。

“一群废物啊!”

他开心地自言自语着。

“干什么的?”

突然间前面响起一名士兵的喊声,他急忙抬起头,就看见前面的官道正中,摆放着一张太师椅,上面端坐着一个人,此人浑身重甲,头上戴着一顶银盔,银盔上还罩着锁子甲的兜帽,低着头看不见面容,就仿佛是一坨黑沉沉的钢铁,而在他脚下横着一个巨大的兵器,看着像是一柄仪仗用的斧钺,但更大,而且更加粗糙,只能说有点斧钺的形状而已。

这个人正堵在路中间。

吴喇济旁边一辆马车上的车夫看了看他。

“撞过去。”

吴喇济冷笑道。

他是奉命运粮到锦州的,锦州大火烧掉了大批军粮,多尔衮的大军每天消耗粮食都是一个恐怖的数字,这东西是一天也不能断了的,所以必须尽快为锦州的基地补充足够的粮食。而他身旁就是三百辆满载粮食的马车,这些粮食从沈阳走浑河水路到到牛庄附近的码头,然后上岸走陆路到锦州,虽然直接走海路从小凌河过去更简单,但问题是明军水师控制海上,数十艘大型战船一直在辽东湾游荡。

而他们没有水师。

至少没有具备海上作战能力的水师,甚至他们那些小型内河船也不具备抵御海上风浪的能力。

这样就只能走陆路了。

那车夫答应一声,立刻甩动鞭子,拉车的马嘶鸣一声奔跑起来,带着车上一千多斤粮食径直撞向那人,与此同时吴喇济和另外四名部下也端起长矛催动了战马,一旦那家伙躲向旁边,就立刻把他钉死在地上,

然而那人一动不动。

他就像尊铁的塑像般静静地坐在那里,低着头仿佛睡着了。

狂奔的马车以极快速度接近着,但他却始终没抬头,双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转眼间那拉车的马就到了他身前,几乎就在同时他突然抬起了头,然后出现在清军面前的,是一双从银色面罩上露出的眼睛,紧接着他大吼一声,双手闪电般伸出抓住了地上的那把斧钺。就在他站起瞬间,那斧钺带着恐怖的风声向右横扫,那辆眼看就要撞上他的马车,就像被大炮的炮弹击中般瞬间化为了无数碎片,连同车上的粮食包一起横飞出去,将三名从在那边准备攻击的骑兵砸落马下,同样横飞出去的还有那匹即将和他擦身而过的挽马。

然后此人再次大吼一声,横持着那把恐怖的斧钺,如同扑击的棕熊般撞向车队,还没等吴喇济调转马头,那车队就已经开始向后粉碎。

“杀!”

吴喇济吼道。

紧接着他的长矛撞向那人后背。

那人看都没看,在长矛即将刺中自己的瞬间,向旁边横移一步避开,就在吴喇济的战马因为惯性从他旁边过去的瞬间,他手中斧钺顺便向外扫了一下,然后在清军中素来以悍勇著称的牛录大人,就连人带马一起飙着鲜血侧飞出去。

“南蛮皇帝!”

一名清军军官后知后觉地尖叫着。

但下一刻一包正向外喷撒着的大米就砸在他头上,近百斤大米的高速飞行动能,让他的脑袋瞬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了,甚至连颈椎的断茬都刺破了皮肉露了出来。

好在这时候清军终于从最初的混乱中清醒过来,那些镶蓝旗满州的骑兵和驾车的汉军,一起呐喊着向杨丰合围过来。

但可惜他们并不知道,面对这家伙合围是最不明智的选择,那块斧钺状的废钢被他抡开了,周围别说是这些清军了,就是换头大象来都不一定能撑住,那些倒霉的骑兵和汉军步兵几乎在进入攻击范围的瞬间,就变成支离破碎的血肉倒飞出去,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杨丰整个砸碎的马车,碎木和飞起的粮食包同样也是武器,它们加上杨丰的斧钺转眼间就让官道两侧变成了屠宰场。

惊恐的清军骤然散开。

第一次遭遇杨皇帝的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战斗,恐惧在瞬间推倒了他们的斗志。

杨丰也懒得管这些家伙,他就像头狂化的霸王龙般,抡着他的废钢斧钺不停向前砸着,一辆辆马车就这样被砸得粉身碎骨。

这就是他的绞索。

套在多尔衮头上的绞索。

宁远又不是关内,整个辽西走廊的明军控制区,现在除了宁远城之外其他地方就根本没人,也更不可能抢掠到一粒粮食,多尔衮的粮食只能从后方运输,七万多大军每天消耗得一百多吨,更别说那些战马还得要饲料,恐怕每天没有个三四百吨粮食是撑不住的,他只要堵住这条运输线就能逼得多尔衮屈服。

而这工作并不难,这时候这一带都是无人区,他就两个人想藏住那就跟玩一样,然后不断袭击这条运输线,而这里无论到牛庄还是锦州都得一百多里,清军就算救援也不可能及时赶到。

除非他们能在这条线上全部驻军。

可驻军少了没用。

千人以下他根本不怕,再多的话清军哪有那么多,从牛庄到宁远四百里陆路,四十里驻一千还得一万呢,而四十里驻一千也没用,报信,士兵集结,再加上赶路时间,至少可以给他半小时窗口时间,而半小时他都能够杀光一个牛录了。派遣大军护卫同样也没戏,这样的队伍又不是说都在一起,他都砸好几分钟了,队伍最后面的清军还没赶到呢,就算派一千大军护送,这也挡不住他砸完就跑啊。

而此时那些清军骑兵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

如果这些粮食在他们手中出事,哪怕他们是镶蓝旗的人,多尔衮也会毫不犹豫以军法名义砍他们头的,甚至多尔衮会更乐于砍他们的头。

随着后面更多的骑兵赶到增援,他们立刻又发起了进攻,但结果并没有什么区别,在没有大炮的情况下,想靠弓箭和长矛杀死杨丰根本就不现实。

更何况也没人能靠近他。

那八百多斤的斧钺挥动起来就是一片禁区,这东西哪怕稍微蹭一下也是去掉一大块肉,几百名清军舍生忘死的进攻换来的,只是让两旁的地上多了一滩滩烂肉,不过他们也没敢躲开,只是采取了一种更保险的方法,用弓箭,用投枪,甚至一些步兵还干脆拿出鸟铳,在杨丰的攻击范围之外不断向他射击着。

然而这同样毫无意义。

这种方式要能杀死杨丰那多尔衮也就不会变成他们笑柄了。

更何况这家伙的防御早已经进行了升级。

鉴于他的盔甲都容易损伤然后导致他自己受伤,所以他很干脆地找小倩传送过来一堆五毫米的不锈钢板,然后传送来充电的手钻角磨机和铆钉之类东西,自己依靠过去在工厂练就的钣金手艺,做了一套胸甲和美国大兵式护裆,就在最外层的锁子甲底下。另外还有他头顶的头盔实际上也是不锈钢板,脖子上的屁帘里面同样钉着不锈钢板,脸上的面罩也是,后者实际上是一整块弧形不锈钢板连在头盔上,放下之后就只剩下一小块留给双眼。这东西在这个年代除了大炮就没有东西能打穿,而那些锁子甲和棉甲还会提供额外保护,只有四肢相对容易受伤,但他的伤口又能在极短时间内愈合,子弹和箭伤根本不值一提,除非有人斩断他肢体,或者用严重的割裂伤给他造成大量失血。

但前提是能攻入他防御范围。

而这是不可能的。

全方位开动的视觉和听觉系统再加一台超级电脑,为他提供了无死角的监控,高速处理系统为他提供了最合理的攻击模式,开了双重外挂的他,实际上就是一台人形绞肉机,在他的能量耗尽之前他就是无敌的,至于能量……

“你们继续,我补充一下能量!”

杨丰坐在一辆破碎的马车上,看着三十米外那些正在用弓箭和鸟铳攻击他的清军士兵,就像招呼做客的朋友般笑着说道。

然后他在后者茫然的目光中,从脚下破碎的木箱里掏出了一块奶酪。

(感谢书友前尘旧事怎么,帅得惊神,啊哟韦,本农民,wangyong121等人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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