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风吹稻浪(求票票求订阅)

游伏带人去了小河东岸,汉部落的族人也在各司其职,罗冲又一个人来到了建房工地上,今天是垒墙的最后一天了,也就是房子起脊的关键时刻。

建筑学上,凡是坡形房顶的建筑都有一个硬性指标,房顶的坡度最小不能低于15度,不然你就是多好的防水结构,也不利于房顶排水。

按照已知的条件,房子的跨度是4米,中间起屋脊,如果坡度最低15度的话,根据三角形的内角和180度,屋脊的夹角就是150,当然这是最低限度。

用公式套着算一下,屋脊高度差不多就是60厘米,但是罗冲直接定的80厘米,造好的成品差不多就是20度左右,这样比较保险吧。

用了半上午的时间,所有的墙面都垒到了三米高,这个时候就可以起脊了,找到从东到西的四面墙的中间点,然后开始垒砖,每层的砖块数量向中间递减,逐渐向中间收拢,变成一个等腰钝角三角形。

其实屋脊的砖块只垒到60公分高,毕竟还要留出房梁的高度,房梁的木材早就被伐木队准备好了,都是20厘米粗的小松树,扒了树皮之后晾干的。

林子里的山毛榉和白蜡木不太合适,山毛榉长的不够直,白蜡罗冲舍不得砍,还要留着收集虫腊呢,橡木留着做家具,杉木造船造武器,只剩下又长又直的松木合适了。

罗冲指导着众人垒完四个小屋脊,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屋脊刚完成的时候是不能上梁的,还要等晾干才行,因此罗冲就把原来的20人的建筑队拆分成四组,每组再加上刚加入的7个野人,一组12人,开始同时建造四所房屋。

还是先从垒地基开始,老人带新人,剩下几个没有安排的就去继续挖地基的基槽,线都是画好的,学着挖就行了。

安排好他们,罗冲又召集了十几个采集队的女人,还有两个木工学徒,为上梁做准备。

上梁需要用到梯子,以前汉部落没有需要爬高上低的工作,罗冲也没有把梯子这个神奇的东西拿出来,现在是时候。

看着面前两个已经干了半个月木匠的荆氏族少年,罗冲询问道:“你们来了那么久,都会锯木头了吗?”

“首领,会了。”

“那会挖凿插卯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会一点儿,大的可以做,小的弄不好,我们还不会看尺子,大小只能让林木桶师傅画好,然后我们才能干。”

“嗯,差不多了,就你们俩吧,我要做的这个东西是梯子,两根长木棍,中间一排短木棍,打上孔直接插起来就行,很简单的。”

罗冲说着,拿着一堆做箭矢剩下的食人树尖刺给他们比划着,然后再给出数据,底宽顶窄,每根木棍多长,多远一个,都给出固定值,想靠他们自己算是不可能的。

梯子的选材就用边角料,那些锯下来的扁木方还有短木棍就很合适,总数量暂时先定10个,不够用以后再追加订单。

安排好造梯子的工作,又找了那一群采集队的女人绑草把子,这东西是铺在房梁上的,直接用干草和草绳做材料就行,把干草捆成直径10公分的草柱,用草绳或者直接用一根茅草捆起来,扎结实,然后把绳子头塞到草柱里,不够长了就再拿一把草续上,一直扎到差不多四五米长就够一根了。

为了她们方便干活,罗冲拿着铲子在地上给她们刨了两趟线,中间距离是五米,从这头扎到那头就算一根,要求就是要粗细均匀,速度快,别的倒是没什么。

罗冲给她们示范了一下具体步骤,然后让10个人专门绑草把子,又找了几十个采集队的女人采集干草,新鲜的也没关系,先晾着。

等忙完这些,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没事干的罗冲又跑到水稻田看了一下,从播种到现在有快50天了,之前插秧时还萎靡不振的禾苗已经平安的度过了返青期,重新根根直立了。

当然,也有一些因为插秧不合格死掉的,那些已经被拔草的时候剔除了,而且还是少数的,现在凡是活下来的禾苗已经全都变成绿油油的了,而且进入了分蘖【nie】期。

分蘖期也就是从一根主茎分化多根副茎的过程,这些分化出来的茎秆都会长出一个稻穗,也就是分多少根茎秆就有多少稻穗,这可是直接关乎产量的一个过程,不过罗冲也没经验,只能保持稻田的水量充足,还有定时除草,别的他就不知道了。

分蘖期之后就是拔节抽穗期,那个阶段禾苗会快速长高,而且每根秸秆上都会抽出一个稻穗。

在接下来就是扬花期,长出来的稻穗差不多会开一个星期的花朵,然后就是花落之后的灌浆结实期,稻花凋零之后,稻穗就会迅速吸收营养和水分变的膨大,这个时期也就是米粒成型的时候,需要大量的水源才行,长成一公斤水稻,差不多就要500公斤水,所以水是不能缺的,不然结出来的稻谷就会干瘪。

春日温和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上,一阵清风吹过,把膝盖高的稻田掀起一层层的波浪,一个头顶金冠的少年漫步在田野的水渠边上,清新的泥土气息仿佛能洗净人的心灵般,领人心旷神怡。

如果别人说罗冲是吃饱了撑的才会这么想,那只能怪他们没见过钢筋水泥的灰色丛林,尾气黑烟形成的喧闹,这不是原始人能体会的心境,她们从小生活在满地植被的大地上,才不会理解罗冲的想法。

“罗冲——”

正当罗冲在水渠边走着猫步的时候,一声呼唤从居住地的方向传来,那是小蝶的喊声,整个部落也就她一个人敢直呼罗冲大名。

“我在这呢,等我,这就来。”

“小蝶,怎么了?”

等罗冲回到围墙的时候,马上就被小蝶拉住了。

“我这几天剪了5只羊驼的毛了,我不想剪了,你让别人剪吧,它们总对我吐口水。

现在我想织布,你不是说羊驼的毛还要洗吗,快告诉我怎么洗啊,我觉得那些毛够织一块布的了,你快教我。”小蝶摇着罗冲的手臂问道。

“呃,你不会先把它们的嘴绑起来啊,笨蛋,好好好我告诉你怎么洗还不行吗,不过你还打算像以前那样织布吗。”罗冲突然对小蝶反问道。

“那怎么织,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织布呢。”

(本章完)

第156章 搞毛线啊(求票票求订阅)

“我织布啊,我织布比你厉害多了,我可以织很长很长的布,织出来的布还比你织的宽,而且我搓线都不是用手搓的,比你快多了。”

罗冲笑着跟小蝶吹嘘着,脑袋里不由的又想起了第一次去编部落‘做客’的场景,当时罗冲可是亲眼看到了编部落的女人们,是怎么在草棚子下面织麻布的,啧啧,那叫一个原始,原始的都没边了。

编部落的女人把固定长短的麻线绑在两根木棍上,然后直接用木棍钉在地上绷紧当作经线,再用一根骨头磨制的骨针穿上纬线,女人们就蹲在地上拿着骨针一根一根挑起经线,穿好一根纬线之后用手指插在经线里把纬线打紧,然后再开始挑下一根纬线。

我滴个天,那真是原始的不要不要的,织那么一块漏眼的麻布就需要半个月,能把人活活累死,而且质量也差劲,缺点也很多。

最明显的几点就是,第一,麻布的幅宽很窄,因为太宽了工作量就太大了,毕竟她们还都是一根根挑经线的,而且一个人两只手中间的距离有限,她能织多宽可想而知。

再有就是布匹的长度尺寸是死的,她们的经线都是固定的长短,不像卷轴织布机,织多长然后卷起来继续织,而她们的经线只有那么长。

第三就是拿手指来梳紧纬线,那可是手指啊,想想能梳多紧吧,看成品就知道了,跟筛子一样,全是大窟窿小眼子,哪像块布,呵呵,不过也不能歧视人家,毕竟这也算是纺织工业的祖宗不是。

“骗人,阿姆教我搓线就是用手搓的,不用手搓还能用什么搓,难道它还会自己变成线吗。”小蝶不相信的捶打着罗冲。

“当然不会自己变成线了,但是真的不用拿手搓,反正比你用手搓快的多,真的,不过要用一种搓线的工具,回来我给你做出来你就知道了,我先带你洗羊驼毛去。”

小蝶还是不信搓线可以不用手,但是他已经知道罗冲这个家伙擅长做工具,因此又相信了一半,本来还想再问两句的,结果直接被罗冲拉走洗羊驼毛去了。

几大筐深棕色的羊驼毛就放在山洞里,被罗冲搬了出来。

洗毛主要是去掉毛上面的尘土,像是草籽,沙砾一样的东西是不会有的,因为汉部落的羊驼都是在干净的畜圈里养的,它们没有机会到处采食,吃的东西都是喂的干草,既然这样就好办了,直接洗就行了。

拿来几个大木水桶,搬上那缸之前造甘油时产生的肥皂,然后装在一辆牛拉的平板车上,把洗羊驼毛的场地选在城区的水井旁边,产生的废水就直接泼在城区主干道上慢慢渗透好了,反正这里也不会种植东西,不会污染环境。

把剪下来的羊驼毛放进大木桶里,再加上水,然后挖一块肥皂放进去,用木棍来回捣就行了。

“这是什么啊,为什么会有泡泡。”小蝶拿着个木棒捣着羊驼毛,看着罗冲从水缸里挖出来的一块肥皂放进去,不一会儿水里就飘起很多泡沫,于是不解的问道。

“这个东西叫肥皂,它不仅能把毛里面的尘土洗干净,还能把上面的油脂溶解到水里,等洗完了再用清水洗几遍就干净了。”罗冲一边帮忙捣着羊驼毛,一边解释着。

一排几个大木桶,小蝶拿着木棍在里面翻搅,罗冲用木桶从井里帮忙打水,小两口忙的不亦乐乎。

从肥皂水里把羊驼毛捞出来拧干,然后再放到下一个大木桶里继续翻搅,经过四次清洗之后,洗完剩下的水就已经很干净了,直接拧干放在一个干净的大桶里等着找地方晾干。

洗干净的羊驼毛已经变成了咖啡色,比之前的棕褐色又浅了些,不过倒是省的染色了,就这种咖啡色你想染成红的,蓝的,绿的,门都没有,除非用的是油漆,当然了,这样的情况还是可以染黑色的,反正比原色浅的颜色根本染不上,除非原色是白色,可惜汉部落的几十头羊驼全是深棕色的。

一直把几大筐的羊驼毛都洗完,天都已经到傍晚了,趁着还有光亮,罗冲又和小蝶用木棍插在地上绑了几个晾衣绳,把所有的羊驼毛都挂了上去,再用细绳子粗略的缠上几圈,省的被风吹落在地。

两人累的一块坐在草地上休息,看着在风中摇曳的晾衣绳,咖啡色的羊驼毛还都互相纠结在一起。

“罗冲,真的有不用手搓线的工具吗,那是什么样子的,我怎么没在咱们部落见到过,咱们部落的女人搓绳不是也用的手吗。”小蝶懒洋洋的把头枕在罗冲的肩膀上问道。

“当然有啊,不过还没做出来,现在还在我的脑袋里呢,那种工具叫纺纱机,嗯——就是用一个大车轮子带着一个小轮子,你用脚一踩,那个大轮子就会转圈,然后就会把小轮子转的更快。

你再把毛条放在小轮子那里,小轮子就会自己把毛条拧成线,然后卷到一起,变成一个大线轴,这样就能搓出来很长很长的线,你想织多长的布都可以。”罗冲一边比划一边说着。

“真的吗?那你快点做出来那个,纺纱机,我想看看,对了,那你织布是不是也要用工具啊,我们编部落织布都是在地上蹲着织的,你是怎么织的?”

“我呀,我还真有工具,是织布机,上面可以绑很长很长的线,织出来布也可以很长很长,而且不用你们那样一根一根的拿骨头挑,我的织布机用脚一踩,那些竖排的经线就能自动分开成两层了。”

罗冲一边捋着小蝶的长发,一边看着不远处的晾衣绳出神,脑子里又回忆起前世见过的历史课本上的织布机。

世界上最早能被称为机器的东西,除了弓弩上的弩机,剩下的最精密,最复杂的机器就要属纺织机器莫属了。

从夏商时期的绑在腰上用脚蹬着织布的腰机,到大汉朝坐着织布的斜经卷轴框架织布机,基本上从那时就确定了未来几千年的织布机模式。

后来发展到宋代,聪明的汉族祖先们又在原来的基础上,发明了一种两层楼高,好几个人同时操作的数控编码织布机,专门用来织造丝绸和蜀锦,那是古代人类最高的智慧结晶,可以通过用钻孔木片组成的编码,能直接在布匹织出设定好的图案,堪称领先全球的黑科技啊,牛逼大发了。

再后来就发展到了工业革命的时代,珍妮纺纱机,飞梭织布机真正成为了改变世界命运的存在,纺织行业也由此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使用蒸汽动力的行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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