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起飞!

二憨把枪抱在怀里,横竖闻了好几遍,一边闻,一边呼呼地发出低吼。

“诶诶诶!别上嘴!”

戴松不舍得再拍二憨脑瓜,再拍怕它的高颅顶三天都消不下去。

“吼!吼!!”

“知道知道,知道你恨。”入冬了,二憨身上的毛浓密蓬松,搂着很是暖和,

“所以你才要多吃啊!

别的熊冬天睡觉,你不睡,出来坚持活动,

别的熊冬天饿肚子,咱们哐哐造肉,

到开春那会儿,你指定又能长大一圈!长大以后你能怎样啊?”

戴松斜睨二憨,看它聚精会神的小表情,嘴角忍不住翘起弧度。

二憨眼睛滴溜滴溜的,光听着就已经心动的不行了,

它明白啥叫长大,长大就是不会被别的兽欺负,还能跨小母熊!

“呼~昂!”

“好好,不错!行了行了,记得枪的味道就可以了,过来看看这个。”

戴松拿过枪,带着二憨往回走。

到了树下,他从篓子里取出一个大小夹子各一个,

“二憨,这东西,你好好记住样子,以后再别的地方瞅见了千万不能碰,知道不?”

戴松故意把小夹子掰开放地上让二憨研究,结果二憨果然欠欠地用爪子去扒拉,

只听咔吧一声,二憨爪子让小夹子给夹了。

小夹子劲儿不大,二憨自己就把夹子甩掉了,不过它看向其他那些夹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畏惧。

戴松知道有效果了,很是满意地摸了摸二憨的后脑勺,

“好!要说的都说完了,咱们山上转转!找找你后面几天的吃食!”

“昂!”

大雪封山并不影响二憨的嗅觉,而且有了积雪,戴松也能根据足迹辨别应该上哪寻找猎物。

一人一熊在沟子山里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五个夹子全部布置完,然后如愿地在一片落叶松外发现了新鲜的野猪足迹。

“二憨,有没有信心干下一头带崽的老母猪?”

母野猪的蹄尖偏圆钝,在积雪里陷的很深,非常好辨认,

而眼前这脚印周围还密集分布着无数杂乱的小脚印,明显是带了一群花啦棒子!

“吼!”

“好!干!”

戴松撅枪上弹,二憨踏雪寻踪,

最终在一条山岗子上,一人一熊发现了正在坡下林子里拱雪觅食的野猪身影。

那是一只至少两百五十斤朝上的老母猪,身后紧紧跟了一群花啦棒子。

黄黑相间混在一起,看的戴松眼睛发花,完全数不清有几只。

“二憨啊,要说追,咱肯定追不上那老母猪,

但有一招,能让那老母猪不跑!就是不知道你敢不?”

“呼!”二憨鼻子喷气,它现在连枪都不怕了,还怕这个?!

“你看啊,那不有一堆小花啦棒子嘛。”

二憨立耳定睛,盯梢的同时聚精会神地听着戴松指示。

“一会儿啊,你也别撵老母猪,撵也撵不上,撵小花啦棒子就行。

小猪崽子不一定跟得上老母猪,你争取啊,咬残一只,那小花啦棒子一嚎嚎,老母猪护崽子,指定就不跑了。”

二憨轻轻喷了一口鼻息,眼珠转向身旁和它一块儿趴雪地里的戴松,这主意听着就靠谱!

见二憨没有表现出恐惧和犹豫,戴松直接托枪上脸,

“我在这给你瞄着,快去!”

二憨动了,小眼睛里闪烁起凶光,

以前戴松拿把侵刀就敢让它去撵黄毛子,现在戴松有枪了,老母猪它凭啥不敢撵?!

只见二憨直接顺坡而下,裹挟着滚滚白雪直冲向老母猪身后那群花啦棒子。

老母猪听到动静,只是昂起头看了一眼便四蹄翻飞,朝着林子深处逃窜。

有老母猪带头,那群小花啦棒子自然有样学样,

它们踏着老母猪趟过的雪地,最大限度保持体力的同时也维持住了速度,

一时间愣是没被突然冒出来的二憨扑住。

远处岗梁子上,看着越跑越远的老母猪,戴松手指往扳机上靠了靠,

16号挂管有效射程只有两百米左右,超过这个距离弹道发飘,基本什么都打不着,

戴松怕二憨追的深了支援不上,立马调整呼吸,心如止水,

砰——

老母猪左前方一棵水曲柳瞬间炸开,大量木屑四散飞溅。

“槽!什么玩意儿,怎么准心偏左!”

戴松骂了一句,一边后悔怎么没有试准头,一边顺着坡往下滑。

经戴松这么一枪,老母猪顿时受了惊吓加快了速度。

可就当二憨见老母猪离它越来越远时,

那群小花啦棒子不知怎么,突然推搡追尾,跌倒后堆叠在一块儿,跟在最后头的两只更是刹不住车,创上前面跌倒堆叠的小猪崽后竟然翻滚着飞了出去。

“吼!!”

二憨来劲了,小眼睛顿时又明亮起来,戴松真靠谱!

摔懵了的小猪崽子彼此堆叠在一起,一个个都想起身,可彼此推搡之下,一个个都起不来,

更何况二憨不会再给他们起身的机会,一拍一挠,好几只猪仔登时肚破肠流,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林间。

“成了?行啊二憨!!”

戴松刚滑下岗梁子就听见前面有花啦棒子的惨叫,可惊喜之后他的眉头又拧在一块:

护崽的老母猪非常凶猛,二憨现在才一百五十斤,那老母猪怎么说也有两百五十斤朝上,

哪怕没獠牙,被它撅飞也不是闹着玩的,林子里树木遮挡,想支援二憨的话就必须往前赶。

戴松迈开腿努力在及膝深的积雪里穿行,

这可是他和二憨首次带枪打围,

万一失败损了二憨信心,再想支棱起来可就麻烦了!

可他还没跑出去十米,就看着林子里一远一近两个身影撞溅白雪朝着自己奔来。

跑在前面的赫然是眼神惊恐、满嘴是血的二憨。

“干什么二憨!!你不要过来啊!”

戴松下意识端枪上脸,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可这次他真顶不住啊。

老母猪不是黄毛子,两百五十斤的体格子摆在那,

不论拱一下还是踩一蹄,那搞不好都要丢半条命。

关键是这枪准心有问题,他怕打不死老母猪啊!

戴松快速扫视了一眼四周,最近的一棵树距离他只有十几米远,

但不要忘了,岗梁子下面的积雪没过了他的膝盖。

来不及了!

有且只有开枪这一个选择!

之前一枪算上提前量,瞄的是老母猪颈后大椎,结果偏了大概五米,打中了它左前方的树,

当时他和老母猪直线距离估计一百米不到,戴松大脑飞快运转,仅刹那间,他就估算出准心大概偏了多少!

也就在此时,二憨已经跑到他身后,立起来不断同嘴筒子推拱戴松拿枪的手臂,射它!快射它!!!

这一推,戴松手一哆嗦,走火了。

可下一刻老母猪已经冲到跟前,他好像都闻到了老母猪身上的骚臭味……

戴松只觉身子一轻,气笑了:

老子起飞了!

(本章完)

第28章 戴松雪地起飞,小小二憨遭袭

好在地上有积雪,戴松没一下摔懵。

一嵌进雪里,他就急忙挣扎着爬起来,可顿觉菊门一紧!

那老母猪已经盯着他不放了,对着他的屁股猛地一挑,疼痛连着肠子直达腔子深处,

“二憨!帮……”

戴松来不及呼救,“啊……!”

他再次腾飞。

在空中完成一个姿势张扬的前空翻后,戴松直接扑在雪里,不动弹了。

其实不止野猪,很多野兽都会优先攻击体型更大、更具威胁的对手。

戴松一米八几大个儿,又穿的厚实,往小熊旁边一站和大熊没两样,急眼的老母猪不撅他撅谁?

见戴松没了动静,老母猪也没打算放过他。

毕竟那头小棕熊已经跑没影了。

戴松算倒了霉了,老母猪虽然没有獠牙,但是它会啃啊!

都传野猪也吃肉,民国的时候更有野猪吃人的传说,这会儿他信了。

虽然暂时没撕破身上的棉衣,可棉衣老旧,里面棉花东一坨西一块的,并不均匀,

老母猪叼了几口,竟然找到个没棉花的地方,一口下去直接给戴松咬破防了。

野猪听力何其敏锐,本来只是找不到罪魁祸首的棕熊,盯着“死了”的戴松泄恨而已,

听戴松还有动静,它顿时就来了劲,一蹄子剁在戴松尾巴骨上。

戴松登时倒吸一口冷气,一怒之下他抽出腰间小锄头,

扭过身咬牙切齿地朝着老母猪脑袋就是一锄,

“我!!槽!!!”

重锄夯地,老母猪目中凶光大盛,机敏躲过后抓住戴松锄空的机会,又给他撅出去五六米。

戴松给老母猪撅的在雪地上连翻带滚,枪早在初次升空的时候就不知道飞哪去了,一时间,他满腔悲愤;

重生前混的再惨也不过饱一顿饿一顿,住两百一个月的挂壁房这个样子,

怎么重生后混的更惨,老被野猪拱?!

黄毛子拱了老母猪拱,下次是不是要给花啦棒子也拱两下?!!

正当他想到这,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从他脸上踩了过去,

微臭的气温、焦黄的颜色,戴松一眼就认出那是跟在老母猪身后的小花啦棒子。

“没劲了,毁灭吧。”

正当戴松精疲力尽趴在雪地里摆好姿势,准备接受现实的时候,远处传来花啦棒子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时间,戴松只觉身边溅起无数飞雪将他掩埋,随即危机感顿消。

“嗯?”

戴松疑惑地从雪中露出半个脑袋,

只见不远处,二憨正叼着一只花啦棒子的后蹄使劲甩动,

那花啦棒子和布偶一样在空中颠来倒去,叫声极其凄厉。

见老母猪领着它刚放跑的小花啦棒子朝着它冲去,这才嘴巴一松,甩飞了那只惨叫小猪,急忙朝林子深处跑。

缩在雪里的戴松看见,二憨边跑边朝他投来不舍的目光,

深情和眷恋在它的眼神中交织,

它的小眼睛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晶亮,

里面蕴含的勇气之光简直盖过了天上的日头!

戴松鼻子一酸,他想起了刚遇见二憨时,偷老六家狗饭拌汤喂它时的温馨,

想起了他第一次逮灰狗子给二憨玩耍,结果被灰狗子咬破爪子时的恨铁不成钢,

想起了一人一熊从黑熊爪下逃脱,搬去二憨新家路上的满心期待。

要到头了吗?他和二憨之间的缘分?

不!不要小看他和二憨之间的羁绊!

戴松心底里蹿起股火,支撑着他忍痛从雪地爬起,开始四处找枪。

而二憨则是撒丫子在林地里绕圈奔跑。

起初它也是傻傻地跑直线,直到被老母猪连着撵了两次,屁股上的毛都给老母猪给啃秃了一块儿,

它本能地掉头想找戴松,结果发现那老母猪不太会拐弯,要先停下来才能转的过来,

二憨撅着唇皮子,边跑边噗嗤噗嗤喘粗气,

几个臀刹配急转拉开距离之后,

它看向身后笨拙转向的老母猪,微眯小眼睛,表情十分得意:

自个儿脑袋瓜可真聪明!

可乐极就会生悲,

二憨心里正美呢,一回正头,咚一声又撞树上了。

它脑袋上本就鼓着大包,这下直接包上叠高高,一时只觉得脑子突突的。

树经它这么一创,一截手腕粗的枯枝掉了下来,正中它头上的包上包,二憨登时就和王八似的四脚一蹬,仰雪地里翻不过来了。

老母猪一下就抓住了机会,冲到二憨身后,对准它后腿之间的小小二憨,瞪着眼睛就是一猛撅。

这下给小二憨眼珠子都干红了,可它现在偏偏四爪不听使唤,

剧烈的疼痛让它直叫唤,可它连翻身爬起来都做不到。

绝望下,二憨的小眼睛里汩汩滚落泪水,

完了,别说小母熊了,以后抬腿撒尿都多余了……

下一刻却听一声炸响,身旁的雪地瞬间爆开。

大量雪花飞溅,在地上留下一个硕大的坑。

二憨歪着头,抽了抽鼻子,泪汪汪的小眼睛又晶亮起来,

是火药的味道!!!

“嘤昂!!”

它憋出浑身的劲儿,却也只能夹着嗓子叫了一声,内里饱含对辣手摧卵老母猪的无尽控诉。

打它!!!

俺感觉不到小小二憨了!!

戴松看着不断测试小小二憨质量的老母猪,气的眉头直跳,

这畜生挑他的时候也是盯着下三路,挑二憨更是眼里只有小小二憨。

猪狗不如啊!

戴松撅枪换弹行云流水,

刚刚一枪他瞄的老母猪前蹄根部靠后两寸的位置,

那是心肺所在,结果射到左边两米外的雪地里,

现在和野猪距离不过二十米,他已经把这把枪的准心偏差完全吃透,

这一枪,誓要打爆它的头!

嘭的一声枪响,唯一一只花啦棒子尖叫着跑了,

而二憨炮也顿觉小小二憨附近一阵温热。

它歪过头看着跑来的戴松,

小眼睛里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到雪地上。

无声的哭诉最是震耳欲聋:

完啦!

小小二憨……坏掉啦!!

结果戴松也没帮它用药包扎,只是费劲地给它翻过身来,捋了捋它的后背,

“二憨,没事吧?没事走两步?”

二憨蔫了,趴在雪地上,熊生再无丁点盼头。

“咋的啦?给拱疼啦?”

“昂~”

“咋有气无力的呢?拱哪了我瞅瞅。”

二憨蔫头耷脑,听戴松这么说,它也只是不抱希望地撑起前爪,

妖娆地翘起一条后腿展示“战损”,

它也没胆子看,脑袋一个劲地往戴松怀里钻,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好似呜咽。

戴松看了也是惊呼出声,咋一裆子血啊!

二憨最疼惜它小兄弟了,这个反应,不会给这死母猪咬坏了吧!

戴松越想越自责,一边安抚着怀里的二憨,一边抓了把雪敷在二憨裆上。

“敷上!敷上就不疼了哈~

哎呀!啧!

这咋……诶?!!”

被审核gank了,委屈读者姥爷们了,

咱纯情小二憨的炮卵都成敏感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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