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佛祖踏过南天门,大闹凌霄殿

灵山在哪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首先要确定灵山的概念,是一座真实存在的山,还是象征万法归一的净土,抑或者众生觉悟之境。

搞清楚这个概念之后,灵山在哪就显而易见了。

灵山在哪,佛门说了算,最终解释权在佛祖手里。

天帝认为灵山在天极界,他扣住灵山,等同把握了佛祖的命脉,佛祖纵有二心,也无法违抗他这个天帝。

也不想想,佛祖是头一回和天帝打交道吗,他是佛祖经历的第一个天帝吗?

臭不要脸的天帝见过了,佛祖岂会一点防备没有。

好比向远几次和佛祖私聊,哪怕乾渊界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哪怕有观音菩萨当担保人,佛祖还是执意要把话说清楚。

无他,天帝这玩意儿,你但凡漏点东西,他就敢在这点东西上做文章。

灵山究竟在哪,可以是天极界,也可以是乾渊界,因为乾渊界的特殊性,佛祖本人是倾向于乾渊界的。

过了这个村,真就没这个店了。

所以,在佛祖还是慧行方丈的时候,灵山就已经存在于乾渊界了。

大觉寺所在的卧莲山、护山佛国大阵、后山莲池中号称‘佛国圣物’的九品之莲……

佛祖早已为灵山找好了下家。

和天极界的天帝勾搭,无非是骑驴找马,必要时刻,借天帝老乡人头一用,卖一个好价钱。

这个价钱,和西方佛老、天道法理无关,前者除了佛祖,别人没资格享用,后者在佛祖眼中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一个足以对抗天命的大神通者,走路上捡点没人要的天道法理很难吗?

佛祖要的价钱,是一个承诺,现在目的达成,不装了,我是卧底!

至于佛祖从何处而来,怎么进入乾渊界,又是从何处打听到的乾渊界,这就值得深思了……

言归正传,佛祖卧底天极界多年,只为助玉皇大帝降服伪帝,是正面人物,灵山既在乾渊界也在天极界,他一个遁身,只身闯入天极界,两手空空但又两手屠刀,直冲大罗天方向而去。

天帝,走这边!

此举吓得天帝魂不守舍,千防万防,将天极界藏于九极道台,将佛祖拎出天极界,还是被偷家了。

天帝不做多想,卷起九极道台就要跑路。

刚刚没想通,现在及时醒悟,乾渊界有三清,粪坑一个,谁沾谁死,他有大好前程,没必要让乾渊界拖累了自己。

此地不宜久留,乾渊界不要也罢!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向远冷哼两声,取出一件法宝凌空扬起:“想走也可以,我们乾渊界不惹事还怕事,把九极道台留下吧!”

一道擎天立柱拔地而起,直插苍穹,仿佛要将整个天地撑起。

旗帜遮天蔽日,宽广无边,旗尾飘动金色烈焰,随风猎猎作响。

三足金乌虚影振翅,金色大日煌煌,照亮整片天地。

与此同时,无数妖影自招妖幡中浮现而出,化作一枚枚星辰光点,随大日之光,覆盖苍穹,封锁天地。

星斗大阵,起!

阵法一经启动,天地四方便被一层无形屏障所笼罩,隔绝了外界一切干扰,这股力量直接斩断因果联系,形成一方独立天地,封死天帝所有的退路,让他无法离开乾渊界,退回域外之地。

招妖幡!

神物有灵,招妖幡的性格和其原主人妖皇一般,脾气臭还死要面子。

很早之前,招妖幡就说了,只给向远摸摸看看,可以蹭蹭,但不能太用力。

随着向远的版本更新,招妖幡又觉得大力一些也不是不可以,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出尔反尔它还要不要脸了?

所以,现在的招妖幡依旧不允许向远大力,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可如果向远非要大力,那它也没招了。

现在向远很大力,招妖幡一经舞动,星斗大阵封天锁地,独立天外,只存虚无之中。

“大帝好神通。”

观音菩萨双手合十,说话温柔又好听,特别会夸人。

“些许神通,如何能比菩萨智慧。”

花花轿子众人抬,向远也不含糊,反手就夸了回去。

济无舟:“……”

那我呢,夸我两句啊,刚刚要是没我那一刀,局势就无法逆……

哦,佛祖逆转的局势,那没事了!

换成别的天帝,济无舟出刀无悔,必有逆转大局之功,怎奈眼前这位天帝持有九极道台,使得势在必得的一刀无功而返。

显得他可有可无,就很咸鱼。

一如既往,始终如一,支棱了,和没支棱一样。

济无舟糟心没两秒,想到混沌之光、轮回古镜今天也没支棱起来,阴郁的心情立马好转了许多。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并立,面带慈悲看着天帝。

向远一脸假慈悲,挥手在面前立下一道水镜光幕,啧啧称奇道:“不愧是佛祖,只身杀上九重天,一口一个阿弥陀佛,一巴掌一个小饼饼。”

画面中,佛祖踏过南天门,大闹凌霄殿,虎入羊群,无一合之敌,杀得天庭血流成河。

我佛慈悲,杀一神,善哉善哉,再杀一神。

漫天仙神,不论神力如何,神位高低,哪怕是六御这等至高神,在佛祖面前都是一巴掌的事儿。

倒不是佛祖嗜杀,也并非投名状要热闹些,佛祖这般所作所为,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天帝身化万物,一人为天地,整个天极界天庭神系,都是天帝分身所化,但凡留下一个,天帝都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天帝的这些分身也不是傻子,嗷嗷叫着冲上来送人头,实在是没得选,若不在此地阻拦佛祖,后者直入大罗天,天帝保留了分身存活,也难有归来之日。

这一手偷家,玩得太妙了!

向远心悦诚服,赞道:“哪有什么大神通者,伪帝法力无边又如何,在佛祖的算计……呸,在佛祖的智慧面前,不过一黄毛稚子,徒增笑柄。”

一番话,气得天帝浑身发抖,亦引来济无舟连连点头,他也面露慈悲走了过来。

虽不明,但试图加入其中。

对面,天帝无法离开星斗大阵,只能借九极道台护住自身,虽性命无忧,且无甚压力可言,但他比谁都清楚,此刻再不返回天极界,佛祖这个老六真能杀穿三十六重天,取了天道本源献给乾渊界。

整个天极界,唯一能和佛祖对抗的,只有天命加身的天帝。

可他不能回去,门户一开,两界接壤,佛祖和观音菩萨只需拖延片刻,济无舟和向远中的一位便可主导两界相合。

到了那个时候,没了天命的他,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天帝现在进退两难,进,当场身死,退,待会儿再死。

左右都是死,拖一个垫背的!

天帝眸中凶光一闪,死死锁定了济无舟,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自称天帝!

若非你是个废物,其他人怎么会站到你那边!

你活着只会被架空,只会让天帝沦为笑柄!

今日必杀你!

济无舟:“……”

不是,你再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旁边那位分明更像天帝。

没等天帝动手,向远抢先动手,千丈法相轰下一拳,拳风撕裂虚空,带起漫天星斗轨迹,狠狠打向了……

济无舟。

轰一声巨响,星斗大阵剧烈颤抖,济无舟连同玉皇法相当空坠落,以流星之势划过苍穹,跌出星斗大阵,跌落天界,砸入西牛贺洲灵山的同时,啪叽一声摔在了天极界的灵山。

济无舟脑瓜子有点懵,很快意识到,向远将他送至此界的意图。

速去大罗天,佛祖会掩护你!

“下次用说的,我有腿,用不着抡拳头……”

济无舟嘀咕一声,双瞳翻滚异色,化身星辰流光,直冲南天门而去。

这一天,佛祖踏过南天门,大闹凌霄殿,同伙是玉皇大帝。

玉皇大帝也干了!

画面太美,看得向远羡慕极了,若非他还有阻拦天帝的重任,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真武大帝势必也要干一次。

哦,还有观音菩萨!

向远现场直播了天极界的情况,以防天帝看不清,好心将水幕投影至星斗天幕,吓得天帝二话不说,扭头就要返回救场。

轰!

三头六臂的千丈法相骤然袭来,跃入星斗群星,再从虚空跃出,趁天帝法相立足未稳,背后偷袭将其按倒在地。

六臂轰隆压下,裹挟极限的力量和意志,狠狠压向天帝法相后背。

拳落,金光爆裂。

拳影交错,金光四溅,原本威严高贵的天帝法相,如今却被打得神纹崩裂,金色光辉不断黯淡,甚至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前有向远骑身而上,后有佛祖、济无舟偷家,还有一位观音菩萨围观,天帝腹背受敌,分身乏术,心乱不知所措,连还手都忘了。

向远并未使用混沌之光的杀招,刚刚佛祖解释了九极道台的真相,一发混沌之光落下,击中的并非天帝,而是九极道台中的天极界。

再精确一点,击中的是天极界的天道本源。

天道本源坏了,天极界三界秩序崩塌,众生随世界末日一并毁去,可不能乱来。

向远在乾渊界拖住天帝,佛祖在天极界大杀四方,观音菩萨压阵,稍有变数便会随时支援其中一方,在三位股东的共同努力之下,硬生生将破舢板送到了天极界大罗天。

轰!

两界接壤,大罗天和大罗天面对面,天道本源相合,济无舟半身融入天道本源之中。

天极界天道:你谁啊,我去,你效率怎么这么差?

乾渊界天道:别挑三拣四了,凑合一下也能用。

两界天道相合的同时,济无舟又被嫌弃了,没有天帝道种,整合两界的速度非常感人。

这些不重要,破舢板再怎么慢,偷家战术已经成了。

三头六臂的千丈法相正抡着拳头,突然发现身下的天帝法相变得虚弱无比,从原本高高在上的天帝,变成了济无舟一个档次的破舢板。

天!命!已!失!

观音菩萨双手合十,暗道善哉,佛祖持屠刀,劝天帝放下屠刀,她观此大智慧,受益匪浅。

“桀桀桀桀————”

三头六臂发出爽朗笑声,拳锋如影,化作一面高墙压下,只一个瞬间,便将虚弱无力的天帝法相轰成了金屑齑粉。

天帝失去的不仅是天命,还有他的天极界,他诞生的天道本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哪还有神通伟力可言,一个照面被向远抹去天帝法相,又挨了一轮输出,当场肉身残破,全靠九极道台吊着一口气。

等济无舟那边再推点进度条,九极道台都要离他而去了。

“天庭的含牛量这么高的嘛,怎么哪哪都是牛……”

向远嘀嘀咕咕,看着前方倒地不支,已经放弃挣扎的天帝,散去三头六臂的千丈法相,赤条条取出惊岚刀上前。

观音菩萨就在边上看着,向远丝毫不以为意,且不说菩萨的心性搁这摆着了,单说她和白月居士之间断断续续的感应联系,不仅吃过见过,还用过。

都自己人,没什么好遮掩的。

观音菩萨微微摇头,并指一点,一套黑色衣袍整齐穿戴在向远身上。

出家人六根清净,她无所谓,也求向远别胡乱加戏,给外面那几位股东看到,她以后的小日子就不好过了。

“为什么……”

看着狞笑持刀而来的向远,天帝眼皮耷拉着,眸中无悲无喜,只有不解。

“什么为什么,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仅此而已。”

向远举起惊岚刀:“向某知道你想问什么,无非是天帝高高在上,不该有谁和其平起平坐那一套……”

“别傻了,上一个这么做的天帝已经死了,最强最古老的天帝都因此败亡,更别说后来者了……”

“开门做生意要学会变通,有钱大家赚,公司才能蒸蒸日上!”

“你该不会真以为,忠诚这两个字永恒不变吧?”

“大家捧你当大哥,不是因为讲义气,而是你能带大家赚钱!”

向远简单直白讲明乾渊界为何能做大做强,为何能得人心,更是直接点名天帝此战大败的原因。

哪有那么多二五仔、带路党,佛祖嫌口袋里的钱少,想多捞一点罢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你还当哪门子的带头大哥。

既然这颗头无用,那就留下来吧!

唰!

集结一个小世界的璀璨刀芒闪过,天帝一分为二的身躯被重压碾碎,点点金色齑粉扬空,整个人飞速散去。

“你说得很对,但也不对……”

天帝的头颅散去大半,一双眼眸死死盯着向远:“但你能压制自己多久,济无舟又能容忍你多久,孤很好奇,你二人在未来会做出什么抉择,还能像现在这般……”

天帝走了,后面的话没说完。

临走前,好心送了向远一件礼物,或者说,恶意满满埋下了一个隐患——天帝道种!

向远:(一''一)

这是他收获的第几个天帝道种来着?

太多了,已经记不清了。

向远看着天帝消散的方向,低头又摇头:“一山不容二虎,你说得非常对,但你还是没有摆脱天帝的固有思维,你太看得起咸鱼了……”

“他生来是天帝,却活出了自己,在这方面,比你们这些天帝强太多了。”

“他才是众望所归!”

一个不想当天帝的天帝,得道者多助,不仅站稳了脚跟,还在众多股东们的支持下做大做强……

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偏偏来了。

放在以前,向远会感慨命运无常,现在不行了,只会吐槽这玩意儿叫算计。

谁的算计?

向远小心翼翼瞥了眼三清天方向,又小心翼翼收回目光,背后揣测他人最不道德,他就不乱猜了。

————

大罗天。

济无舟无所事事站着,闲着无聊,用力打了个哈欠,见没人搭理,又握拳轻咳两声,表示自己一直存在。

没人搭理,都忙。

两界天道忙着融合,向远忙着推陈出新,一心三用,或是以自身为天地枢纽,先用小世界将新来的天道法理梳理一遍,再交付乾渊界;或是看看天极界有哪些可取之处,若能派上用场,就现场施工搬至乾渊界;或是观望天极界下界,能用的直接伸手,有风险的暂时封存。

两界天道本源相合,天道法理汇聚,以乾渊界为主,吸纳天极界,三界秩序稳固,对应神位的神力再进一步,股东们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天极界天道:你谁啊,我去,你效率怎么这么高?

乾渊界天道:是吧,厉害吧,全指望他了。

天极界天道:刚刚那个是谁?

乾渊界天道:两班倒,凑合一下也能用,总比没有强。

隐约间,济无舟似乎听到了有谁在嫌弃他,哼哼两声甩袖离去。

他很忙的,天庭天宫在大战中惨遭推倒,这种小事,呸,这种涉及天界的大事,向远一个人拿不住主意,必须由他亲力亲为。

以后没别的大事,别喊他来大罗天,他真的很忙,些许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三界未来什么的,向远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济无舟的离去,不影响两界相合,甚至因为没他拖后腿,相合的速度还加快了许多。

谁不在,谁尴尬。

济无舟跑得快,尴尬没追上。

再说向远这边,头一回代表自己打赢了位面战争,发现打仗难,战后总结更难,忙得帕鲁的CPU都给干烧了。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一场位面战争,让乾渊界的草台班子向前迈进一大步,成了颇有看点的草台班子。

天帝来得好啊,向远愿将‘及时雨’的外号送给对方。

仔细一想,他当年假装踩坑中计,冒着被骂‘带路党’的风险,拿僵前辈诱惑天帝,让其自以为算到了一切,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风险和收益一般大,这步棋走得实在太妙了!

赢家通吃,自有大儒辩经,大儒没来之前,向远先替自己辩了辩,发现能说通,立马将算无遗策的标签加在了自己身上。

他看向这一战的收获,一整个天极界的天道本源,完整的三界秩序,诸多下界,以及天帝至宝九极道台。

九极道台是个好东西,可随身携带天道、三界,不仅随时都能天命加身,还免于了对面天帝偷家的无耻劣行。

只要没有带路党,九极道台就不会被攻破。

天命什么的,乾渊界没有,向远没有指望过,杜绝偷家的效果,向远可太稀罕了。

执九极道台在手,乾渊界便可在位面战争立于不败之地,只有乾渊界偷家,别人没法偷乾渊界。

先甭管能否打得过,这么多股东可不是摆设,单说‘我能打人,别人不能打我’,想想就有些猥琐,不对,此大智慧,乃兵法常胜之道。

“好东西,你飘零半生,今日可算遇到了冥主!”

向远将九极道台抛入虚空,使其囊括整个乾渊界,如此一来,为乾渊界加了个域外之人无法闯入的buff,以后走路撞到魔域也不慌了。

当然,九极道台并非不可攻破,支撑道台的是三界秩序和天道本源,若有神通强大者,强势输出之下,即便不能一击毁掉三界,也能一点点抹去天道本源。

加上这个buff,是为了防止有人突然偷家,打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天帝最喜欢搞偷家了!

有了九极道台的buff,向远再看诸多下界,胆色立马大了许多。

同时也明白了,为何天极界会在太虚界立下飞升通道,不担心魔域、血海界顺着飞升通道打过去。

太虚界是个好地方,属于天庭的阵营有龙有凤,天帝高高在上,一人为整个天庭神系,不想赐下半点神位权柄,乾渊界不同,有钱大家一起赚,股东之下,牛马多多益善。

向远看着太虚界的龙种们,寻思着四海龙王有着落了。

再有其余十来个下界,也各有特色,牛马们吵着闹着要福报,对现如今的乾渊界堪比雪中送炭。

“不要急,不要抢,人人都有福报,都会充实起来,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向远暗暗点头,将刚出门的济无舟拎了回来:“师父,徒儿愚钝,关于天庭的神位分属,始终不得其法,还望师父在旁指点迷津。”

说着,向远就把位置让了出来。

济无舟哼哼两声坐下,他说什么来着,大罗天没玉皇大天尊转不起来,这不,门口晃悠两圈,立马被请回来了。

向远讲明新的招人标准,现在乾渊界下辖五十个下界,算是大公司,招人不能像以前那样有身份证就行,大公司要有大公司的矜持,招人的时候必须对其简历指指点点。

说完招人标准,向远又传达了两界相合、乾渊界扩张的会议内容,让济无舟搞快点,再这么拖拖拉拉,股东们会有意见的。

股东们有没有意见不重要,你小子没想法就行。

济无舟耸耸肩,见向远扭头就走,抬手喊住:“徒儿去哪,你不在旁指点……看着为师指点你吗?”

“师父,自信点,你才是中央玉皇至高金阙大帝!”

“……”

我当然知道,关键是你知不知道!

济无舟翻了个白眼,天道作证,他办事效率一直不咋地,突然甩手扔给他这么大的工作量,他担心一个人忙不完,又会惹来天道的嫌弃。

天道那不是人的东西,嫌弃就算了,还阴阳怪气,还特别喜欢一拉一踩,还当面,一点都没有向远的说话特别好听。

向远无奈,哄了哄不太自信的济无舟,而后道:“师父,徒儿和佛祖约了饭局,估摸着宴无好宴,以防佛祖那厮摔杯为号,跳出八百头刀斧驴,就不带你过去了。”

你和佛祖是不是在商量一些有关三界秩序的大事?

孤为玉皇大帝,你们俩怎么能撇开孤私聊,有没有把孤放在眼里?

济无舟照例心头大怒,然后眼巴巴看着向远:“那你记得回来告我一声,都聊了些什么!”

“必须的呀!”

向远理所当然道:“师父你才是老板,我和佛祖都是给你打工。”

“那为师没问题了。”

(本章完)

第511章 什么意思,我演唐僧?

西牛贺洲,灵山。

向远跃过大抵是凌云渡的独木桥,高空俯瞰,见得一撑着无底船的船夫。

那船夫说着紫气东来,必是贵客,当即行了一礼,然后才撑着船摇摇晃晃离去。

“这是……哪位佛来着?”

向远眉头一挑,以他的眼力,看得出这位船夫有不凡之相,非修士,也非神力加身,货真价实的佛门高驴,有果位在身的那种。

真实,非虚假造物。

灵山是真的!

即便不是彻彻底底的真实,也是最接近真实的那个,远不是玉皇大帝治下的草台班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灵山脚下,八宝池水清可见底,莲花盛开,祥云缭绕。

池水清澈如镜,传闻饮一口便可洗涤尘世烦恼,净化心灵。池中生长着九品金莲,每一朵都蕴含佛法,每当晨钟响起,莲花便会随风摇曳,散发出淡淡的佛光。

灵山之上,大雷音寺金碧辉煌,香火缭绕,钟磬之声昼夜不息。

寺内空间无边广大,一座座莲台悬浮,佛陀菩萨真身端坐,或升或降,或起或落,真实存在但又虚无缥缈,一个个面带祥和笑容,静听佛祖雷音说法。

关于这些佛陀菩萨,或是罗汉比丘的真真假假,向远就有些看不懂了。

可以是真实,也可以是虚假,存在于过去未来,正在努力走向现在……

过于唯心,向远摇摇头不再多想。

总而言之,灵山有佛祖存在,不是真实,也是真实。

佛祖端坐莲台之上,是诸佛共尊之师,双目微闭,面带慈悲,手中轻拈一朵金色优昙婆罗花虚影,仿佛已与天地合一。

见向远踏上大雷音寺,佛祖起身下了莲台,微微躬身行礼:“竟是大帝当面,贫僧有失远迎。”

说话有些中气不足,细看之下,佛祖身上金漆斑驳,仿佛受了什么重伤,随时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去往西方极乐世界。

不奇怪,只身一人杀上三十六重天,屠光了天帝所有分身,杀光了一整个天极界天庭神系,不可能一点损伤都没有,所以……

做戏做全套,佛祖不论演技,还是演员的自我修养都无可挑剔。

除非是自己卖惨,否则向远最烦别人卖惨了,暗道一声晦气,四下看了看,这才说道:“本座来找佛祖,有些要事相商,此地人多眼杂,灵山可还有其他清净之地?”

“灵山处处为清净。”

佛祖屈指一点,无量光收束归一,众多莲台虚影隐匿行踪,一花一叶交替之间,另有一重天地空间展开。

不只是大雷音寺,一整个灵山都是如此,空间层层相叠,环环相扣,真正做到了须弥藏于芥子,花叶皆有菩提。

在外人眼中,灵山为极乐净土,存在西牛贺洲,但又不是谁都能看到找到,想要寻得灵山,唯有心中先有灵山。

向远对这种低调装逼的行为持两种意见,站在济无舟的立场,佛祖是个本分人,站在其余立于的立场上,佛祖是个场面人。

你说他高调吧,人家挺低调的,你说他会装逼吧,他还特别会装!

装逼有装逼的资本,向远望着金碧辉煌的大雷音寺,感慨佛祖家底之丰厚,连他都有想法了。

佛祖似是看出了什么,微微一笑:“大帝可是倾慕佛法,想在灵山修得一尊莲台?”

“那就不用了,本座不懂佛法。”

“大帝谦虚了。”

佛祖笑容不变,脸上的智慧之光布灵布灵闪个不停:“贫僧斗胆,大帝今日此来,真的只是大帝吗?”

“都清场了,你说呢?”

向远耸耸肩,握拳轻咳一声:“玉皇大帝众望所归,他的面子不能不给,这是乾渊界做大做强的根本,佛祖知道孤是谁就好,可不能点破咯,好比孤,孤就从不自称天帝。”

“大帝有大智慧,贫僧受教了。”

佛祖颔首,双手合十胸前,确认了身份之后,他就没问题了。

但见佛祖伸手又是一点,花开花落之间,和向远抵达一棵平平无奇的菩提树之下。

好家伙,大帝来了就在大雷音寺招待,天帝来了,立马安排独立包间,佛祖你也太现实了!

菩提树造型有些眼熟,向远捋了捋,像极了被灵秀踹断的那棵。

没记错的话,慧行方丈入魔的时候,灵秀当时奋起大力金刚腿,双目饱含热泪,一脚踹在师父脸上,抽出了火星子不说,还把大觉寺后山的菩提树撞断了。

又是一个孝顺徒弟啊!

向远狠狠鄙视了一下灵秀,都是当徒弟的,他就从没打过三位……呃,两位师父。

从不在背后说缺心眼的坏话,对弗利沙大王始终保持尊师重道的朴素心思,对破舢板更是尊重到了极点,亲手将其抬上了玉皇大帝的宝座。

灵秀不行,比他差远了。

想到这,向远不禁奇了,似灵秀这种大逆不道之徒,佛祖是怎么收拾对方的,该不会……安排一个九九八十一难吧?

别说,灵秀那张小白脸,确有几分御弟哥哥的潜力。

问题来了,谁来演唐皇,谁来和御弟结拜?

乾渊界可没有李唐,天帝不愿修改众生意志,未来也不会出现李唐。

该不会是刘彻吧?

好家伙,他俩可是亲父子,结拜为兄弟什么的,这像话吗?

想看!

哈基米挠心,向远不想忍,摆开天帝臭不要脸的威严,趁周边没人,让佛祖剧透一下,九九八十一难的时候,准备让灵秀遭多少罪?

若是担心旁人说闲话,不是,若是舍不得下手,没关系,他这个当大伯的可以代劳。

取经可是天庭和灵山合资的重点项目,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真武大帝出手,是符合规矩也符合流程的。

向远乐呵呵发问,这没外人,有想法直说,他可是知道的,方丈都是小心眼。

“大帝说笑了,灵秀并非贫僧弟子,只是机缘巧合才有指点一二,他修习大觉寺‘未来三千卷’,早已身在未来,既不身在现在,如何能担任取经重任?”佛祖缓缓道来。

向远:(一''一)

等会儿,这个未来三千卷和身在未来是什么意思,向某怎么听不懂呢?

再一想,那势大力沉的一发大力金刚腿,照脸呼,貌似也有点说法的。

具体是什么说法,牵扯到佛门内部的组织工作,向远一个外人,就不搁这胡思乱想了。

向远深吸一口气,敢情慧行方丈收徒还是有说法的,他取出蒲团端坐菩提树下,只觉此地风水极好,很适合佛法修行,光是坐着不动,六字箴言的修为就蹭蹭上涨。

从观音菩萨那里复制的压缩包,解压速度也明显加快了许多。

向远稍加沉吟,取出九品金莲,此物原为血海金莲,他以六字箴言镇压,散去血色,后借大觉寺后山九品之莲的机缘,一步步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佛祖,此物可有说法?”

“大帝上根大器,与佛有缘。”

“……”

你们佛门夸人,都这么……直接吗?

咱就说,‘上根大器’这个词儿,会不会有些太涩了?

向远可不信与佛有缘这一套,踩了这么多坑,捡了这么多算计,哪只高驴敢再和他说有缘,他保证一个大逼兜抽过去。

除非打不过。

除非是观音菩萨。

向远叹了口气:“佛祖,向某把你当自己人,不仅给了你西方佛老的神位,还给了你天道法理,让你以后吃饭坐股东那一桌。你这般算计,非要把向某拽上佛门的战车,多少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大帝误会了,实在是天帝……不得不防啊!”

佛祖讲明自己的难处,天帝这玩意儿,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该防还是要防一下的。

向远翻了个白眼,接着道:“倘若向某没猜错,那年留下镇压域外天魔的功德金轮,还有这六字箴言,都是出自佛祖之手吧?”

“贫僧愚钝,听不懂大帝在说什么?”佛祖脸上的智慧之光一下就没了,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信你才怪!

向远早年得灵秀强行灌输佛法,感觉是个坑,便找到白月居士将佛法机缘送了出去,也因此法,才让白月居士说出了‘明心见性,莲花自开’,才有了后来的明悟自身。

第二次强送佛法机缘是六字箴言,向远寻思着再扔,还会有下次,懒得挣扎,让帕鲁修上了佛法。

若有不对,就拿帕鲁献祭。

回头再看,这些强塞佛法机缘的行为,摆明了是和佛祖有关,即便不是他亲自出手,也有他暗中引导,所以……

“佛祖,你太贪心了,当了股东还嫌不够,居然想当向某的师父。”

向远表情玩味了起来:“只是不知,佛祖是想当本座的师父,还是想当孤的师父,如果是后者,佛祖这是把路走窄了啊!”

面对向远实话实说的泼脏水行为,佛祖丝毫不慌,笑容依旧:“还望大帝知晓,你我之间,确实有一桩师徒缘法,且并非贫僧找上了大帝,而是大帝找到了贫僧。”

“???”

“大帝为贫僧记名弟子,此事已存在三千世界,已成定局!”

“这是什么意思?秃驴,你把话说清楚!”

听出佛祖话语中的笃定,向远更加听不懂了。

“大帝可知,贫僧何时出现在了乾渊界,从哪里打听到了乾渊界?”

见向远小白脸拉得比驴脸还长,一副孤开不起玩笑的架势,佛祖不再打哑谜,并指在身前一点,面前金色光幕投影。

画面中,一个眉清目秀,面容还有些稚嫩的小白脸正在墓室中倒斗。

宝贝没挖到,挖出了一个老粽子。

一番激烈交换意见后,小白脸得玉璧阎浮门,以及名叫‘僵前辈’的保镖。

看到这,向远的嘴巴张得老大,指了指佛祖,又指了指僵前辈:“你,你……你就是僵前辈体内不知所终的元神?”

轰隆!

见佛祖笑而不语,向远耳边炸响雷霆,不可思议道:“你也是天帝转世之身!”

僵前辈生前是谁,向远不知道,只知他得了阎浮门,受‘她’也就是西王母掌控。

这位西王母,十有八九是静云师父。

低武界,僵前辈的遗书中说了,欲脱身而去,但打不过西王母,始终难以逃离掌控,运气好,进入一片神秘之地,元神轮回转入,从此获得自由。

之后僵前辈的元神去了哪,向远因为眼界有限,想象力不足,当时没有绞尽脑汁猜想,寻思着往边上挪挪,扔进仓库吃灰。

要么哪天忘了,不用想了,要么哪天答案自己跳出来,也不用想了。

多省事。

他是对的,答案真的跳出来了!

向远惊讶看着面前金光闪闪的佛祖,如果对方是天地转世之身,走济无舟那边的关系,喊他一声记名弟子,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是,你怎么会是天帝转世之身呢?”向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贫僧若不享尽荣华富贵,若不生来高高在上,怎显得大彻大悟遁入空门的珍贵,世人又怎知佛法比富贵王权更好?”佛祖笑着解释道。

“谁问你这个了……”

向远人都麻了,幸亏济无舟今天没来,不然知道帝位不稳,三界之中还有一个竞争者,而且还是智勇双拳的佛祖,怕是连屁股下面玉皇大帝的宝座都坐不踏实了。

“贫僧愚钝,大帝想问什么?”

“佛祖是怎么做到的,是怎么割舍自身命数,跳出天帝的圈子,变成佛祖的?”

“贫僧得阎浮门,入灵山,或许是他人算计,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佛祖缓缓道来,讲述自己舍了天帝道种,然后一次一次又一次轮回,次次在灵山归来的修炼历程,最后对向远道:“大帝若是觉得不可思议,可看九重天上的玉皇大帝,他也走出了自我,不再是天帝。”

“呃,那么……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你觉得走出来了,是某些人让你觉得走出来了?”向远眨了眨眼睛,非常清澈,没有半点攻击性。

“……”

一句话,把佛祖整不会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眼角抽抽,一个嘴角抽抽,非常默契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个话题聊起来不舒服,换另一个不舒服的。

佛祖一指点出,将封印多年的天帝道种打入向远体内,得了一对白眼,他双手合十道:“贫僧是出家人,已为觉者,红尘种种和贫僧再无关系,大帝和贫僧的师徒缘法仅在红尘之中,若不愿以师礼相待,贫僧也挑不出毛病。”

“既如此,就不以师礼相待了。”

“善。”

佛祖点点头,接着道:“贫僧和灵山同入乾渊界,也可以说佛门进入乾渊界,此为必然,也是唯一的必然……”

懂的都懂,乾渊界没有天帝,股东们只会越来越多,这是大势所趋,也是算计之后的唯一结果。

佛祖非常看好乾渊界,也非常清楚,其余诸天所有的天帝,强大于表面,内在空虚缺乏内核,只会被乾渊界一个接着一个踏平。

雪球越滚越大,乾渊界会成为唯一的真实。

在那之后呢,真实的世界代表着什么?

这个问题,佛祖想不通,想去请教三清,又怕被忽悠,便抛出问题,询问身上算计比他还多的向远,对未来有何猜想。

你挨了这么多算计,即便没有久病成良医,也能根据诸多病症分析出一点东西。

面对佛祖交流病情的行为,向远当即摆出严肃脸:“不瞒佛祖,我一贯的主张是,别想那么多,落袋为安,先把好处拿了再说。”

“大帝好心性!”佛祖赞叹道。

“佛祖也挺会阴阳怪气的……”

向远撇撇嘴:“佛祖说了这么多,我就问一句,你索要的承诺究竟是何?”

“大帝应当知晓,化虚为实并非一蹴而就,也不是只靠壮大乾渊界就能做到,西行取经牵扯三界,大帝只知其形,不知其意,理应由贫僧来代劳……”

翻译一下,你就看过西游的封面,不懂西游,贫僧不一样,二周目玩家,贫僧来操办此事更稳妥。

“呃……”

其实我看过西游来着,各种版本都有。

向远心下吐槽,但也没有反对,破舢板大事靠不住,小事用不上,佛祖想要抢过牛马的重担,他乐见其成。

好好表现,杀青了之后,给你和菩萨加个鸡腿!

见向远这般轻易点头,佛祖愣了一下:“敢问大帝,你是以……”

“孤说的!”

“……”

佛祖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后才说道:“乾渊界果真福地,诚如菩萨所言,贫僧瞻前顾后,本就挥手可取之物,非要强求,多少有些失了分寸。”

“懂的,天帝不做人,防一手不会有错。”

向远耸耸肩,看人族和妖族被坑的惨状,佛祖患上天帝PTSD不足为奇。

谁家好人遇到天帝,都得防一下。

“大帝既然明白贫僧的苦衷,那贫僧就斗胆直言了,未来西行路上,愿叫天天应,叫地地灵!”佛祖目光灼灼看着向远。

“嗯。”

“……”

这么简单?

不然呢,本来就是这么拍的呀!

见佛祖面露惊诧,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向远心头暗爽,同时万分好奇,天宸界的西游怎么拍的。是不是路线虽固定,但天帝专断独行,全凭自身喜好修改剧本?

不是吧,桌底都不敢钻,还想拍西游?

我们家玉皇大帝就敢钻桌底!

向远敢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济无舟拿到剧本,桌底说钻就钻……应该。

虽说玉皇大帝用不着钻桌底,但这样演有意思啊,反正不是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真武大帝钻桌底,与民同乐有何不可。

钻一下,显得玉皇大帝更接地气,股东们看了也会更加支持他!

这哪是钻桌底,分明是巩固了帝位啊!

想到这,向远张口就来,询问佛祖,要不要安排一出玉皇大帝钻桌底,然后高呼‘快去请如来佛祖’。

佛祖听得脑门都不亮了,他知道乾渊界是个福地,但这也太福了。

佛祖非常心动,权衡片刻,还是觉得算了,此举固然显得佛门高大上,很符合我佛大场面的低调风格,但其他股东看在眼里,仇恨拉太多,以后找人帮忙就不好办事了。

指定处处都要加钱!

在向远遗憾的目光中,佛祖断然拒绝了这一提议,西游的话题聊到这个份上,佛祖也不演了,横手挥袖,打出一道灵光,只去东海方向的花果山,化作一块三丈六尺五寸高的仙石。

石有九窍,可成仙!

“斗战胜佛功德圆满,本不该继续劳烦他,怎奈乾渊界新建,唯有他能担此重任。”佛祖面露欣慰,望向不怕苦不怕累,极具大无畏牺牲精神的仙石。

佛祖:上面决定,派你去取经。

猴:啊,我取过了呀!

佛祖:上面决定,再派你去取经。

“……”

向远汗颜看着臭不要脸的佛祖,寻思着不愧是天帝转世之身,即便遁入空门,这股子无耻劲儿还是保留了下来。

只可惜了大圣,又要再住五百年小单间了。

“也不尽然,就像领兵五千,对外号称五十万一样,赶时间的情况下,没必要真压五百年,压个五天意思一下就完事了。”

因为被压的不是向远,纯路人兴致颇为高昂:“佛祖,取经猴有了,取经人该怎么安排,真的不考虑一下灵秀法师吗?”

“大帝,取经人贫僧已有想法。”

佛祖看着向远道:“此人神通广大,更加身份尊贵,贫僧出面也请不动他,思来想去,只有请观音菩萨出面,才能办成此事。”

“这么厉害,菩萨说话是很好听,但三界中还有谁敢不给你佛祖的面子?”向远奇了。

佛祖淡淡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向远不解,定睛看去,在佛祖眼中看到了一张小白脸。

“……”

什么意思,我演唐僧?

(_))

告辞!

向远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臭不要脸的玩意,果真是个天帝转世,目中无人要安排他来演唐僧。

真以为叫天天应,叫地地灵,你个拿光头当发型的秃驴就能大声说话了?

还让观音菩萨当面说服,笑死,不信试试,明天就是送子观音来了,这事也没得商量。

退一万步,除了眉清目秀,他和唐僧哪里像了,唐长老可是吃了一块肉就能长生不老……

这个列举不恰当!

向远收回换了一个,他和唐僧哪里像了,唐长老什么武力值,他什么战斗力,他来演唐僧,西行路上的妖怪们受得了吗?

就说牛魔王,啪叽一声,一家三口就跪了,还怎么往下演?

妖怪们就不说了,单说猴子,他来演唐僧,猴子第一个受不了啊!

【你们三个,一路上都给为师搜仔细点】

【猪头,把马顾好,不然腿给你打断】

【把经书捡起来,把经书捡起来】

【速通八十一难mvp结算画面】

就算猴子受得了,这满天神佛也受不了啊!

“咦,突然觉得好有意思的样子……”

“He~~tui!”

“哪里有意思了,这个剧本不能接,拍出来指定扑街。”

向远连连摇头,佛祖有些异想天开了,他什么身份,去演佛祖的弟子……

虽说确实有些沾亲带故,但这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他意已决,谁来了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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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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