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信息共享

而这个隐秘,多半与我听到的求救声有关。甚至,甚至这场异变是因为我引起的.许七安被自己这个猜测吓了一跳。

他是一个成熟的刑警,有着严谨的逻辑,并没有立刻认定自己是“真凶”,严格来说他是嫌疑犯。

事情还有其他可能,虽然从宋廷风和朱广孝身上验证过,只有他能听见求救声。

但未必就是他引起了这场骚乱。

桑泊本身就有秘密,而且是只有元景帝一人知晓的秘密。可能这场骚乱本身就会发生,只是因为自己的特殊,听见了不该听的声音。

“我身上的特殊.大概就是这莫名其妙的捡钱buff了。”许七安的心情很复杂,既有旺盛的求知欲,也有追索真相的顾虑,害怕那是自己这个年纪无法承受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祭祖终于结束了。

禁卫军和打更人中高层护卫着皇室宗亲,文武百官离开,许七安等人得以解脱,散值。

“真奇怪,永镇山河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回去的路上,宋廷风一脸轻松,开始倾吐心里的八卦。

“把眼睛睁开走路,李荣浩。”许七安笑着打趣,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心情平静下来。

“李荣浩是谁?”宋廷风茫然反问。

许七安不搭理他。

其他铜锣们也在讨论刚才的异状。

“刚才那是剑气吧?我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剑气,就算是蕴养剑意的张金锣,也远远不及。”一位铜锣说。

“吓死了,刚才还以为有刺客,我就说嘛,这么可怕的刺客,怎么可能进的了京城。咱们京城可是有监正和国师坐镇的。”

“你们说庙里到底有什么?”

这个问题,铜锣们面面相觑,回答不上来。

“是开国帝君当年征战沙场使用的佩剑。”许七安道。

众人纷纷看来,对于许七安这号人,打更人衙门的铜锣们态度两极化。

有的想结交他,有的则嫉妒他。

毕竟能让两位金锣大打出手,这小子将来肯定前途无量,至少也是银锣。

“你知道什么。”有人冷笑一声。

“自己去问老前辈。”许七安同样冷笑。

这些个都是年轻的铜锣,对山海关战役了解不多,但老铜锣、银锣应该都知道,当年元景帝请出神剑,赠予镇北王的往事。

值得一提,镇北王是亲王,元景帝的亲弟弟。

真正的封号是淮王。

镇北王是对淮王的敬称,因为他镇守北方,震慑草原各部。

亲王有很多,但镇北王只有一个。

察觉出许七安和那位铜锣的火药味,众铜锣轻飘飘的岔开话题,讨论起别的事。

这次祭祖有惊无险,任务圆满完成,铜锣们商量着夜里去教坊司或哪个熟悉的青楼鬼混。

这是一个很枯燥无趣的时代,男人们的娱乐活动、交往应酬,除了勾栏听曲便只有青楼睡女人。

真是无趣!

回到打更人衙门,许七安忽然心悸,知道“地书聊天群”有动静了。

他借口去茅房,取出玉石小境,看见金莲道长在咨询自己和一号。

【九:一号三号,祭祖结束了,出了什么事,闹出这么大动静。】

一号没有回复,反而是其他人吃瓜吃的兴致勃勃。

【二:道长,你这话什么意思,元景帝祭祖遭遇刺客了?死了吗,哈哈。】

许七安敢肯定,这个二号绝对不是朝廷中人,除非他(她)这辈子都不打算和一号以及自己见面。

二号这个愤青,要是活在我那个年代,分分钟被人民警察顺着网线摸过去,请到局子里吃官粮。

【九:贫道正在打坐,突然看见桑泊方向一道剑光冲破云霄,就如当日云鹿书院清气冲霄。】

【二:哪个高手去行刺的。】

【九:那把镇国宝剑是大奉开国皇帝的佩剑,大奉立国后,它日日受到国运洗礼,成了与大奉国运息息相关的宝物。按理说,这样一件重器,是不会出现异常的。】

二号说完后,九号金莲道长的下一段话紧跟着传来。

二号见自己抢话了,便没有再开口,等了十几秒,见金莲道长说完了,他(她)才继续传书:

【二: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什么?镇国神剑复苏了?是不是有一品强者去了大奉京城,引动了那件神兵,要不然,我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镇国神剑复苏。】

四号显得非常震惊,他曾经入朝为官,对大奉的了解不比一号和三号少,甚至更多。

【五:我只关心大奉的皇帝死没死,他要是死了,姑奶奶我就告诉阿爹去。】

姑奶奶.五号是个妹子。许七安眼睛一亮。

【四:告诉你阿爹,你们想干什么。】

【五:当然是出兵攻打边关啊,抢大奉的粮食和女人,啊哈哈哈哈。】

不出所料,五号果然是异族,要不然不会那么清楚万妖国的历史,嗯,万妖国在南疆,五号应该不是北方诸部的人。

南蛮子,还是东蛮子?

这时,一号上线了。

【一:祭祖已经结束,永镇山河庙内的神剑复苏,造成了一些动静。现在已经重新沉寂,元景帝进入庙中一刻钟,不知道在做什么。】

【九:哎,不出所料,桑泊果然有秘密,这个秘密恐怕只有皇室知道。】

【一:道长了解多少?】

许七安精神一振。

【九:贫道只是出家人,并不知道什么隐秘,只是在剑气冲霄之前,贫道看见有魔气在皇城方向凝聚。】

【六:贫僧也察觉到了,仅是一闪而逝。】

佛门弟子六号插了一嘴。

地宗修功德,应该也会有类似望气术之类的观气法门.佛门我不太了解,但按照常理,想来对魔气、妖气比较敏感。

许七安默默窥屏。

【二:也就是说,祭祖时有大妖或者魔道之人靠近京城,所以让镇国神剑应激复苏,惊退了那位神秘高手。】

二号做出判断。

【四:虽然京城有监正坐镇,但如果对方同样是世间顶级的高手,那确实可以刹那逼近皇城。】

【六:一品高手屈指可数,谁会在这个时候进犯京城?】

好一阵子没人说话,众人大概是在心里比对,各自猜测着。

但许七安知道,并不是什么一品高手来犯,问题来源于桑泊本身。

【四:金莲道长,剑气冲霄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九:一个时辰前,你问这个做什么。】

一个时辰前发生的.而三号询问桑泊相关信息,恰好是一个时辰前,几乎是同步

以三号当时表现出的态度,他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关于桑泊的一切。

四号回忆起了不久前三号的询问,再联系到祭祖出现的状况,显而易见,三号不是无缘无故询问。

三号是儒家学子,通晓史书,他不可能不知道桑泊的历史,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传书询问?

四号自己是知道桑泊历史的,不由的把自己代入到三号角色中。

“如果是我,参加皇室的祭祖大典,中途发生了这件事,我肯定第一时间说明情况,然后和天地会的成员讨论异变的原因,得出可能是一品高手来犯的结果。

但三号没有,三号很有目的性的询问桑泊的历史。三号绝不是蠢货,相反,他是个聪明绝顶的人。”

四号默默的推理着:“他是云鹿书院的学子,不该多此一举的问这些,除非他有了什么发现,因此怀疑起了自己之前读过的历史,怀疑起自己对桑泊的了解是不是对的。”

想到这里,四号吃了一惊,他得出了一个让自己诧异的结论:

问题来源于桑泊,三号窥探到了一二,而这个真相让他对自己的认识了怀疑。

【四:三号,你知道些什么对吧,你当时也在场,在你问完桑泊的情况后,镇国剑立刻产生反应,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这绝非巧合。】

四号的传书,让天地会的众成员反应过来。

原来四号刚才询问金莲道长剑气冲霄的时间,原因在此。

碎片持有者们念头纷呈之间,四号继续传书着:【三号,你是云鹿书院的学子,你肯定知道桑泊的历史,云鹿书院虽然退出朝堂两百年,但底蕴深厚,书院的藏书阁里记载的桑泊历史只会比我说的更详细。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为何如何一问。】

不,我是真的不知道.许七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可怕的呼救声让他精神崩溃,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考虑维持人设。

【四:因为你对自己的认识产生了怀疑,你觉得以前学到的桑泊历史很可能是错误的。】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许七安恍然大悟,原来我是这么想的。

四号真是带推理家啊.嗯,虽然猜测是错误的,但不得不承认,他非常敏锐,是所有人里反应最快的。

不愧是曾经入朝为官的读书人。

【二:等等,这么说的话,问题本身来自桑泊,而不是有一品高手入侵?】

【四:这就要问三号了。】

【五:三号,怎么不说话,快告诉我们呀。】

看到这里,许七安决定不再沉默,以指代笔,书写道:

【呵,我确实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101章 我要包场

他刚发完这段话,正在着手写下一句,玉石小镜便闪过一连串的传书:

【一:什么内幕。】

【二:你知道什么隐秘?】

【四:三号桑泊真的有隐秘?】

【五:能告诉我们吗。】

【六:阿弥陀佛,】

【九:小友请说。】

“.”许七安蹲在臭烘烘的茅房里,愣了一下。

大家似乎对这件事很关注啊,也对,毕竟事关大奉的镇国宝剑,这等顶级的机密,没人会不好奇。

尤其是,天地会的众人不是凡夫俗子,都背靠着势力,或者自身有足够的实力。

这样的人,更在意这些顶级的机密,即使与自身无关,但说不定某时某刻,这些隐秘会起到难以想象的作用。

【三:并不是一品高手来袭,这点我差不多可以肯定了。】

许七安没有把话说死。

顿了顿,他书写信息:【三:但是,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

半晌没人说话。

呵,还行,没有铁憨憨的站出来说:不是说好信息共享相互帮助吗。

这就很愉快了,要是群里有杠精,或者白嫖党,他的计划不好实施。

许七安顺势道:【金莲道长,我觉得天地会存在一个弊端,不解决这个弊端,天地会永远只是一群貌合神离的人组成的松散组织,对大家的帮助也有限。】

【九:小友请说。】

【三:诚然,互帮互助,信息共享是天地会的宗旨,但过于理想化了。我可以把这个隐秘告诉大家,但我能得到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分享了这个秘密,而像一号这样喜欢沉默偷窥的人,心安理得的啃着嗟来之食。

【一次两次之后,我就会变的不愿意分享信息,分享秘密。】

【一:你说谁啃着嗟来之食?】

一号似乎有些生气。

说的就是你,就你最喜欢窥屏许七安不搭理一号,继续传书:【道长,天地会的大家,彼此天南地北,并不相识,本质上是陌生人。缺乏信任和付出的基础,试问,谁愿意对陌生人无私奉献呢。】

许某人最讨厌的就是白嫖,坚决杜绝这种行为。

千言万语就是一句话:我凭什么要把秘密分享给你们。

【九:小友此言,甚是有理。】

见状,许七安咧嘴一笑:【道长能认同就好,相信大家也认同吧。】

天地会成员保持沉默。

【三:道长,我有一个思路,您将三号碎片赠予我时,三号碎片被封禁,无法与其他碎片联系,咱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

【九:小友有什么主意。】

金莲道长

【我举个例子,我将桑泊的秘密,以五百两黄金的价格在天地会售卖,想要获取消息的人,可以通过地书与我传书,而道长则帮忙封禁那些无意购买地书碎片的人。

【当然,我不是在乎黄白俗物之人。但如果谁没有等价的信息,我可以允许你们用黄金和白银交易。】

快,快用银子来买我的消息,我要在内城买大宅.许七安换了个蹲姿,有些期待的盯着镜面。

此时,连臭烘烘的茅房也变的芳香起来。

【九:实不相瞒,贫道虽然知道封禁地书的法术,但贫道伤势尚未痊愈。当日潜回地宗,惊醒了道首的一缕元神,地书被封禁,贫道也受了重伤。若非如此,贫道不会如此狼狈。】

许七安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他猜的没错,金莲道长肯把地书碎片赠送给天地会众人,绝对有方法克制、取回。

但他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

就是说,近期是无法开启私聊功能了。

见长时间没人说话,一号有些急迫的传书。

他(她)不愿看到这场交易无疾而终。

【一:不如这样,你可以向我们公布秘密,我们则给你一个承诺,可以用等价信息交换,也可以用金银购买。】

【四:但是这依然有漏洞,比如我用等价的秘密与三号交换,三号不亏,但我的秘密却被其他成员毫无代价的汲取。】

【二:另外,我们分处天南地北,就算想买你的秘密,如何把银子送到你手里?】

众人踊跃发言,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和顾虑。

许七安嘴角一挑,天地会成员们不仅是重视他掌握的秘密,还有个原因就是他们看到了利益。

如果自己的想法得意实现,那么他们同样可以用各自掌握的信息,来换取报酬。

可以可以,有利益才有动力,这才是一个商业聚会该有的样子。

【三:在金莲道长伤势痊愈前,不如我们这样,我可以把隐秘告诉你们,你们用等价的信息和金银交换,但可以赊账,不需要现在就支付报酬。这样就四号的担忧就不存在了。至于二号的顾虑,我暂时没想到解决的办法,嗯,你依旧可以拖欠,将来用等价信息换取。】

那这样就没问题了众人心想。

【一:我没意见。】

【二:我也是。】

【四:嗯,就按照三号的想法来。】

【五:我没问题的哦。】

【六:我也是。】

【三:七号和八号为什么始终没有说话,你们不发表意见的话,这桩交易就无法达成。】

金莲道长跳出来解释:【七号从去年开始,便不知所踪。八号必死关。就暂时将他们二人排除吧。】

【四:但是七号还活着,对吧。】

【二:七号的地书碎片在我这里嗯,他因为某些原因,假死脱身,避难去了。】

【三:那我没问题了。】

许七安停顿了几秒,再次输入信息:【我听到了桑泊传来了求救声!】

桑泊里传来了求救声?!

三号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宛如雷霆轰然炸响在天地会众人心头。

大奉开国皇帝的证道之地,供奉着镇国宝剑的湖泊里,竟然传来了求救声.

谁在求救?

向谁求救?

地书聊天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许久之后,向来沉默寡言的一号率先传书:【不可能!】

众人顿时将注意力转回“地书”碎片,静等许久,没有得到三号的回应。

是了,三号是云鹿书院的弟子,心高气傲,不屑反驳。

这也侧面证明,三号说的话都是真的,这样高傲的学子,根本不屑说谎。

一号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刚才脱口而出的质疑后,便没有再说话。

【四:真是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九:这个隐秘的价值极高。】

【二:桑泊底下会不会囚禁着什么存在?你们觉得呢。】

二号给出了猜测。

许七安心里一动,果然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

【五:哇,大奉的桑泊里封印着绝世魔头?喂喂,一号三号四号,你们都是大奉人,有没有想起什么。】

【六:不用问了,一号显然不知情,众所周知,一号是朝廷里的重要人物。这意味着,可能只有皇室,甚至元景帝一人知晓。】

【一:我会试着查这件事,三号,如果我有进展,可以用来抵消你的信息吗。】

【三:呵,这得看你能查出什么。】

等了五分钟,没人说话了,许七安就确认这群没素质的网友已经下线。

收好玉石小镜,离开茅房,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如果上辈子的厕所是这样的,肯定能改正一坐就是半小时的坏习惯因为没人愿意再这样的环境里玩手机”许七安心里补充一句:臭茅坑才是治疗痔疮最好的医生。

回到偏厅,朱广孝正在吐纳,宋廷风翻看见不得光的艳史禁书,当然,不是元景帝和绝色国师的。

“你是去生孩子了吗。”宋廷风眯着眼,嗤笑着调侃。

“是,”许七安点点头,舒服的靠在座椅上,认真的说:“死鬼,那是你的崽。”

旁边的朱广孝行岔了气,一脸措手不及的睁开眼睛,看了眼许七安。

宋廷风打了个寒颤,拱了拱手,低头继续看书。

他自认属于玩世不恭的类型,性格外向,逢人就是笑眯眯的。是那种面对任何人都能得心应手性格。

但对上许七安,宋廷风觉得自己还是正人君子了些。

很多时候,明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打趣,但就是无法适应,败下阵来。

“晚上去教坊司吧。”宋廷风提议道:“我约几个同僚去,咱们一起去耍耍,混久了就是自己人了。”

顿了顿,他脸色郑重的说道:“杨金锣和姜金锣的事情后,衙门里嫉妒你的人不在少数,私底下都看不惯你。

你需要多应酬交际,而不是整天只与我和朱广孝混。”

朱广孝睁开眼,附和着点头:“对,我常私底下听别人说你坏话。”

本来不想和他们玩的许七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他不是年轻气盛的愣头青,深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加入打更人以来,确实疏忽了同僚间的应酬,主要是整天面见魏渊、与司天监术士混迹一处,眼界有些高了。

于是在宋廷风的引导下,找了几个相熟的,同在银锣李玉春麾下的铜锣,与他们约定晚上去教坊司玩。

当然,并不存在谁请客的问题,教坊司这价格,大家心里都清楚,等闲铜锣请不起。

不过,许七安轻飘飘的说,咱们去影梅小阁包场,我来搞定。

铜锣们当场打了鸡血,性奋了。

案牍库,甲字库房。

檀香燃烧着,青色的烟迹笔直如线,阳光透过格子窗,在地面映出有规律的,整齐的色块。

魏渊合上了厚厚的《大奉十三典》,沉吟片刻,起身,在书架里翻出一本《九州志:西域》。

檀香烧成灰烬,香灰落入小炉。

魏渊合上所有书,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不知不觉,手边堆积的书册已经与他肩膀等高。

“义父,有什么发现?”南宫倩柔终于等到机会。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魏渊叹息一声。

“桑泊里有什么秘密?”南宫倩柔问道。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魏渊摇头,脸色严肃的警告:“忘记今天发生的事,不许追查,不许私底下议论。”

杨砚和南宫倩柔同时低头:“是。”

黄昏,散值。

包括许七安在内,十位打更人昂首挺胸的进了教坊司胡同。

在这个百官噤若寒蝉的京察期间,打更人可以在教坊司横着走。

“宁宴啊,浮香花魁真的会见我们?”

“我可听说,浮香花魁很久没有陪客了,”

“梅影小阁真的会让我们包场?”

铜锣们有些不信,因为教坊司这地方,最欢迎的是读书人,各种娱乐节目偏向为读书人服务。

这是社会风气。

打更人虽然监察百官,挺横,但与官员是相互制衡关系。

若是在教坊司乱来,礼部就会很开心,巴不得抓住机会弹劾打更人。

所以,若是浮香花魁不愿意招待他们,铜锣们也只能离开,还丢了颜面。

只是许七安提议的多人游戏是在太诱人,打更人们听完都怒斥许七安伤风败俗,问去不去的时候,又答应的飞快。

来到影梅小阁,众铜锣不由的慢下脚步,把夹在人群里平平无奇的许七安凸显出来。

许七安摘下腰刀,刀鞘拍了一下小龟gong的屁股,轻松自如的笑道:“去告诉你家娘子,我要包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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