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0警戒者伸出的手会奖励朋友,也会

第111章 10.警戒者伸出的手会奖励朋友,也会让敌人胆寒

“砰”

古加尔摔在了阴影汇聚的地面上,灰烬使者正面插进了它的胸口,萦绕于圣刃之上的白色圣焰在灼烧它的躯体,要把这虚空影铸之物净化于此。

双头食人魔巫师的血肉翻滚着,阴影汇聚于其中扭曲强化成非人的姿态,那些异化的黑色骨骼与胸口生出的眼球并非单纯的堕落象征,而是“影铸”后的成果。

就如魔铸可以让凡人比肩恶魔,拥有超凡的战斗力一样,被虚空影铸的生物一样可以获得无垠暗影的无上祝福。

此时,已被圣光揍到濒死如一只炭烤黑猪的古加尔的两个脑袋和三只眼睛里尽是不忿与恐惧,但那凝实战场的某种力量似乎是还嫌单纯的痛苦远远不够,于是在古加尔咽气之际,让它亲眼看到了牙呲目裂的一幕。

堪称“虚空版终极羞辱”。

当迪亚克姆散去圣化炽天使的力量,回归到身穿晶石战甲的守备官形态并大步走向即将被处决的暮光邪教主时,摔落在地的暮光神锤以一种主动吸纳暗影的方式嗡鸣着,在阴冷力量的托举下缓缓浮升。

正好就在警戒者停下脚步的那一瞬,这暗影塑炼的神器恰到好处的停留在他身前。

无垠虚空的包裹塑造出暗淡星云般的暮色点缀,犹如晦暗的轻纱笼罩让它显得如此恭顺与服从。

就像是一只忠诚的小狗,在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回家并给他一个热情的跳扑。

迪亚克姆带着警惕看着悬浮在身前的暮光神锤,这一瞬就如古加尔一般明白了这场战斗的真相,圣人理解了今日之事不过是虚空在于他打个“善意的招呼”,并把古加尔作为“祭品”用来塑造祂与迪克之间的“友谊基石”。

“握住它吧,握住这友谊之物,接受我等馈赠之神器,你与弑灭者的决战会用到它的。”

那若隐若现的声音在迪亚克姆耳边回荡着,带着一丝催促与期待,它说:

“德拉诺太过狭小,这里不是你应在的舞台,我等馈赠你之物也因此变的寒酸难看,但这是最完美的影铸原胚,只待你在暗影中不断捞取,终有一日它会成为真正的‘暮光之手’。

唔,尊贵的黑暗执政官就该拥有如此神物,以彰显自己的无上威仪。

我等比圣光更慷慨

当你需要帮助而无能的圣光无力介入时,别忘了向你的‘新朋友’打个招呼。”

这等甜言蜜语让迪克不为所动,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悬浮在身前的暮光神锤,似是迟疑了几秒,最终在古加尔三只眼睛心碎的注视中,该死的圣光大吊哥还是伸出了他肮脏的爪子,放在了自己竭力寻找材料并辛辛苦苦打造的暮光神器上。

作为这场精彩又经典的NTR苦主的古加尔随后更绝望的发现,那把暮光神锤在迪亚克姆手中温顺无比,丝毫不见它在自己手里的桀骜不驯。

就好像迪亚克姆才是它的主人,而自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撩拨纯爱人妻的黄毛食人魔。

“不,这不对!(为什么?为什么祂也会钟爱你?)”

在警戒者来到自己身前握住灰烬使者的剑柄,弥留之际的古加尔挣扎着问出了自己最后的问题,它的三只眼睛盯着迪亚克姆,它只想得到那个答案方能允许自己死去。

“你猜?”

迪克如此说着。

圣刃拔出随后再次斩下,将古加尔最后的咒骂封存在了切断的脊椎中,尽管这是个传奇术士,但迪亚克姆并不需要担心古加尔的灵魂石下落。

这家伙表面崇拜邪能但私底下是个虚空杂碎,萨总的扭曲虚空怎么会接纳这样两面三刀的家伙呢?

它的丑恶灵魂会归于无光之海,成为那虚空界域的可悲养料,没准会被某位虚空大君赋予成为“无面者”的荣耀,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迪亚克姆与古加尔的第一次见面与永别。

对于失败者,自诩真理的虚空可从不仁慈。

“唰”

饱饮敌血而心满意足的灰烬使者被放回奥古雷宝箱,迪亚克姆没有弯腰去捡古加尔的两个头颅,相反,他低头以一种紧皱眉头的目光看向另一只手中的暮光神锤。

这东西在之前的战斗中被灰烬使者数次打击,让其表面那些看着就吓人的金属尖刺烧熔消散,只剩下了独特的晶石护手。

在迪克的抚摸中,这把武器的面板浮现在他眼前:

【武器名称:堕落赠礼·暮光神锤

武器品质:原力神器【原胚】

武器特质:同源吞噬·暮光赐福·影铸之力·暗影统御

武器特效:

一.堕落赠礼:

作为虚空赠予警戒者的礼物,该武器真正的威能只有在“黑暗执政官”形态下才可被激活。当迪亚克姆手持该武器,以“黑暗执政官”形态出击时,暮光神锤将成为他黑暗意志的延伸,为每一道暗影牧师法术赋予暮光强化。

黑暗执政官的“暗影形态”将被晋升为“虚空形态”。

黑暗执政官的“暗言术”序列法术将被强化为“堕落律令(半神专属)”序列。

黑暗执政官的召唤物“暗影魔/噬心魔”将被替换为“无面者鞭笞者战士/克熙尔摧魂者术士”。

警告!

黑暗执政官手持该武器作战时,释放暗影牧师法术所需的精神力消耗加倍,产生的心灵狂乱加倍,一旦心灵狂乱突破理智阈值,黑暗执政官将立刻堕落为上位虚空生物。

该过程单向不可逆。

二.暮光圣物:

该武器为“暮光时刻”的疯癫崇拜者为终焉之时的到来所打造,对于物质世界具有可怕的腐蚀性,一切因该武器引发的“现实腐蚀”将难以被净化。

因为该武器的特殊性,在黑暗执政官使用它作战时,将吸引所在世界内的虚空实体关注。

该武器具备“同源吞噬”能力,它可以吞噬其他虚空实体来强化自己的威能,并将更多虚空原力的强化赋予尊贵的黑暗执政官。

目前德拉诺世界并不存在虚空实体。

制造者:“暮光之锤”古加尔

归属:黑暗执政官迪亚克姆·扎斯汀斯【装备唯一】

武器说明:

【你被缠住了!就像是遭遇了痴女的纯爱帅哥,哪怕你想要一心一意的将自己奉献给纯净又羞涩的圣光老婆,想要当个纯爱的守备官,但虚空坏女人总是如影随形的觊觎着你,诱惑着你。

你对圣光越是忠贞,满心嫉妒的虚空越是想要把你从光中拖入阴影。

祂渴望的不只是你成为虚空的俘虏,更希望用你的堕落来狠狠羞辱你所在的光明。

因此不要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吊哥,和古加尔一样,你也不过是圣光和虚空纠缠在一起进行的永恒Play的一环罢了,这就是所谓的“牛人者必被牛之”的真理。

但还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吗?

这不是坏事。

当圣光意识到自己的炽烈舔狗正在被自己的阴祟敌人追求时,祂也会不再那么吝啬于关键时刻赐予你更多荣光,但小心点!本大爷劝你小心点!

就你现在这个心灵修为和对教义的理解程度,如果是本大爷出手,三天.不,三个小时内就能让身缠暗影的你跪下唱征服。

光影相生啊,这玩意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真慷慨,甚至让我说不出拒绝。”

迪亚克姆弹了弹舌头。

哪怕自己打定主意在能不使用这把暮光神器的时候绝不会贸然使用它,但这一瞬这武器赋予的夸张强化依然让警戒者心中愕然。

“律令”序列神术可是原力半神的专属力量,这玩意居然就这么随便给了。

而能批量召唤无面者和克熙尔这种纯正的自带精神腐蚀光环的虚空生物助战,更是迪亚克姆的黑暗执政官形态的破坏力已经压过了烈阳先驱。

可惜,这是一记带毒的饵。

自己若吞下去的下场注定不会太好,就如总喜欢在物品说明里“发弹幕”那个奇妙混蛋的警告自己可没见过这家伙如此严肃的告诉他一定要“小心”来自虚空的诱惑。

“或许在我对教义的理解更上一层楼之前,我不应该再使用它了。”

他如此说着,将暮光神锤放入了奥古雷宝箱中,然后提着古加尔的头颅走出屠宰场的阴影地带。

在走入阳光之下时,迪亚克姆抬起头,坦然的面对阳光的照射就像是直面圣光的拷问,那温暖的阳光抚慰着他的脸颊,像极了圣光的谆谆教导,也像极了一双抚慰的手让自己散去战斗的疲惫。

他问心无愧。

自己依然行走在光耀之路上没有一丝丝放松,自己已走入黑暗接受虚空的试炼,寻找“光影相生”的奥秘,但自己心中那道光却从未黯淡过。

这不只是因为他心智坚定,也不只是因为他知道坠入虚空的凄惨下场,更因为他的道义、誓言与契约在束缚着它。

若他人行走于黑夜只有一道光在指引前路,那么迪亚克姆的灯塔最少有三道。

他不会迷失于黑暗之歌的诱导,最少现在,他依然是光中之民。

唔,自己额头上的光明执政官法印也因此闪耀的更耀眼了呢。

——————

伽台农神殿被毁了。

这从高里亚帝国全盛时期就矗立于悬槌堡的神圣之地的穹顶,都被那个该死的远古顽石震塌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食人魔巫师们不够努力,纯粹是因为元素生物对于世间万物的影响过于离谱,人造的建筑物即便再坚固又怎么可能对抗大地本身?

不过当巫师元首看到迪亚克姆如约提着古加尔的两颗狰狞脑袋返回时,它脸上所有的不满与不忿都在这一刻转化为欣喜与满足。

有了这罪魁祸首的脑袋,自己身为高里亚国王的威严就得到了保留,而篡位者的败亡更是极大强化了自己的权力正统,就如迪亚克姆所说,在古加尔死去之后,它的暮光之锤氏族已成一盘散沙!

那些被它从四处汇聚的食人魔叛徒们也已群龙无首,此时正是悬槌堡与高里亚帝国重新崛起的机会!

“普尔!费莫斯!我忠诚的悍将,你们立刻手持古加尔的头颅前去招降暮光之锤氏族的食人魔战士!”

巫师元首从迪亚克姆手中接过两枚头颅在手中查看,古加尔临死时的愤怒与绝望还保留在那狰狞面孔上,给这头颅增添了一丝不能忽视的胜利威严。

马尔高克不顾战斗后的疲惫,它哈哈大笑着将两枚头颅丢给自己最忠诚的独眼魔双子悍将。

站在远古顽石狰狞的残躯与伽台农神殿的废墟前,它命令道:

“以巫师元首的名义,向那些叛徒宣布!蛊惑它们的首恶古加尔已死于‘国王之手’的正义斩杀,仁慈的马尔高克陛下决定赦免它们的所有罪过。

我要求那些叛徒们在今晚之前主动回到悬槌堡投降!

只要乖乖放下武器返回高里亚帝国的大军中,并为强大的马尔高克完成一场‘赎罪远征’,我就可以对过去的错误既往不咎。但若依然执迷不悟,那么”

巫师元首看了一眼迪亚克姆圣人,它加重语气说:

“如果叛徒们决心要和战争部落同流合污,为德拉诺世界带来流血灾难,那么强大的克乌雷之盟将对它们斩尽杀绝。”

“遵命!国王!”

两头巨大健壮的独眼魔悍将上前,恭恭敬敬的从巫师元首那里接过叛徒颅骨,随后各自带领一支国王卫队离开这已经平息的战场,向悬槌堡外围前进。

暮光之锤氏族这会已经崩溃了。

从这悬槌堡之巅被破损的广场向下看去,甚至能看到那些家伙正慌忙的通过桥梁逃离悬槌堡战场。

“不能让他们离开!”

拄着战矛的伊瑞尔一边喘着气,一边对食人魔国王喊道:

“他们逃到纳格兰草原就没办法追了。”

“呵呵,怎么可能让这些杂碎逃跑呢?我的悬槌堡岂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巫师元首狞笑着举起手中的至高元首权杖,在狂暴的奥术力量汇聚中,一团如重炮出膛的奥术弹幕被操纵着轰向地面,就如陨石砸落,在马尔高克完美的控制中正中桥梁,将这座岛屿和纳格兰草原链接的主道炸毁。

这下暮光之锤的成员想要逃跑就只能涉水而行。

“努波顿!该你出马了。”

伊瑞尔指了指下方,说:

“让打了一整场酱油的元素来帮帮忙。”

“嗯。”

萨满点了点头。

他刚目睹了德拉诺世界的远古顽石是如何被暮光之锤氏族腐蚀成为叛逆大地的怪物,这名为“泰克图斯”的元素领主是大地领主戈达乌最钟爱的孩子,但今日却在悬槌堡上演了一出“生死离别”。

土元素领主的悲伤感染了努波顿,让他心中充满了元素的怒火。

暮光之锤这些玩弄虚空腐蚀的家伙都是污染世界的可憎毒瘤!他们和崇拜恶魔的魔血术士没什么两样,只有彻底铲除他们,这个世界和这片星海才会变好!

站在高台旁的努波顿将点缀宝石的水之图腾插下,大声呼唤着德拉诺的水元素领主埃布留斯的力量翻涌,在片刻之中环绕着整个悬槌堡周遭的水域卷起水流之墙,那些海水愤怒的翻滚着形成牵制的涡流,彻底封死了暮光之锤分子的逃亡。

这基本宣判了这个氏族的死刑!

毕竟人家巫师元首的赦免只针对食人魔生效,而暮光之锤氏族却是整个战争部落里最“多元化”的术士氏族,那些兽人蛮兵和术士们想要在国王卫队的屠杀中逃得一命唯一的选择,就是跪地投降然后被打上耻辱的烙印,成为食人魔们的可悲奴隶。

这也是高里亚帝国最为“正义之士”们诟病的一点。

这些食人魔们还保留着完整的奴隶制,连游牧传统的兽人都可以鄙视他们的残暴落后。

兽人大氏族之一的碎手氏族最初就是由从悬槌堡角斗场逃走的角斗士卡加斯·碎手组建起来的,碎手氏族和悬槌堡的恩怨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

至于那些跑得很快,已经赶在出路被堵死前逃出悬槌堡的残兵败将们倒也不必担心,停留在莫高尔废墟的约林·死眼和他驾驭的戈隆,以及火刃剑圣兰特瑞索很愿意帮助克乌雷之盟解决掉这些为祸一方的家伙。

暮光之锤氏族在这一刻的彻底败亡,将成为克乌雷之盟建立后的第一针强心剂。

这是德拉诺世界向往和平的人们,对于黑手大酋长统率的战争部落带来的威胁的正面回应。他们绝不惧怕战争,更不会被恐惧击倒,真正应该害怕是那些嗜血之辈!

“我本该在这里向你展示高里亚帝国的诚意,警戒者,我本该立刻与你商谈克乌雷之盟的具体事务,这是国王的许诺。”

巫师元首居高临下的看着警戒者圣人,它的眼中流露出对于力量的尊重与惊叹,而两张脸上浮现的歉意如此真诚。

它指了指身后倒塌的伽台农神殿,叹气说:

“但我现在必须立刻返回神殿废墟,将高里亚帝国珍贵的遗产抢救出来,所以请允许我暂时忙于这要紧事务,我向你保证在今晚到来前一定会抽出时间和你完成盟约签订。

高里亚帝国从不会亏待朋友!

请相信我的诚意。”

“您所说的宝贵遗产,指的是那些蕴含奥术奥秘的元素符石吗?”

迪克摆了摆手,示意巫师元首不必如此见外。

他好奇的问道:

“我听说,食人魔们将那些上古神铸符石称作‘世界的馈赠’?”

“当然,那是我们的神圣先祖留下的宝物,是帝国最强盛时从强大的玛戈隆领主那里抢来的圣物!那不仅仅是功勋的证明,更是智慧的赐福。”

马尔高克相当骄傲的解释道:

“那些上古符石带有天然的奥术魔纹,具备种种神奇的力量,我们高里亚帝国的巫师传承就来自于古老符石的赠予,鸦人们中途传授的埃匹希斯法术只是加速了学习的过程。

原则上说,这些圣物不能被除了巫师元首之外的其他人触碰查看,但您是高里亚帝国的贵客,所以展现一下也无妨。

如果您愿意的话,请随我来,我将为您展示我的帝国的底蕴。”

“当然,我很有兴趣。”

迪亚克姆点了点头,叮嘱新兵们休息一下,随后示意身为奥术师的莱兰跟上自己。

他对于食人魔帝国最古老的圣物确实很有兴趣,但并非是觊觎那些知识本身,而是想要通过当面接触来确认一下自己心中的某个猜测。

警戒者认为,高里亚帝国的传承大概率和德拉诺世界的“诞生之谜”有关。

这事极有可能会牵扯到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种群“林精”,因此迪亚克姆必须认真对待,如果他真的打算要将林精也纳入克乌雷之盟的范围的话。

“警戒者!我有个请求。”

就在迪克与巫师元首走向神殿废墟时,加尔鲁什突然跳了出来,这个年轻悍勇,而且刚刚立下击败传奇元素领主的功勋的兽人督军这一瞬有些羞愧。

但他还是咬着牙对迪克请求道:

“这座城里不只有暮光之锤氏族的兽人和食人魔,我刚才注意到,还有一小部分战歌氏族的战士坚守在城市外围的阵地里,那应该是格罗姆·地狱咆哮留在战场的武士们。

我知道,他们参与了悬槌堡的战争,但他们还没有喝下魔血,他们还是纯净的兽人!

我想要请求您和巫师元首给我个机会,让我去劝降他们,如果他们能分辨战争部落的险恶野心并愿意回归古老的传统,最少也能挽救下一些生命。”

“哼,他们手中染上了我人民的鲜血!战歌氏族的狼骑兵杀入悬槌堡就像是一群嗜血的凶兽一样,我觉得我没有任何理由给予你这样的赦免。”

巫师元首很不爽的呵斥了一句,但它看了一眼迪亚克姆又话锋一转,说:

“然而,你!年轻又勇武的兽人督军。

你刚才在对抗暮光之锤以及那堕落的远古顽石时表现出的勇气让我惊讶,你也为高里亚帝国做出了贡献,你也是国王的贵客,因此,这份赦免不是我给那些兽人战犯的!

这仅仅是出于我对你的私人感谢。

去吧。

我给你一个机会,但也只有一次!

如果那些战歌兽人不愿意放下武器,那么国王卫队很乐意用他们的头颅点缀武器。”

“谢谢您,尊贵的巫师元首。”

加尔鲁什感觉有些耻辱。

这是自己第一次向一个食人魔低头,但换来了自己族人幸存的机会又让他松了口气,转身就打算前去劝降却被一只手摁在了肩膀。

他回头一看,是德莱尼萨满努波顿。

“你这样过去毫无胜算。”

老成持重的努波顿对还年轻的兽人督军说:

“他们不会服从你!哪怕你亮出你的身份也一样,战歌氏族是最狂野的兽人氏族,他们在你父亲的带领下已化作嗜血的狼群。他们只服从力量。

因此,如果你想要拯救他们就不能用语言祈求。”

“一场,不,很多场玛克戈拉!”

黑手之女拄着自己的战锤,也在这时候开口说:

“加尔鲁什,你想要把你的族人从死亡中救回,就必须用你们战歌氏族的规矩让他们服从你,一个接一个的打过去!等你把所有不满的战士都揍翻之后,他们自然会成为你的追随者并服从你的指令。

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就是让加尔鲁什自立门户吗?”

刚才战斗中受了伤,这会正在给自己扎绷带的霜狼督军盖亚拉惊呼道:

“人家战歌氏族的酋长还在呢,你却要求格罗姆的战士服从你的命令,这在任何氏族里都是叛乱行为。但加尔鲁什只是想救人,错的肯定不是他。”

“大氏族的那些下属氏族往往就是这么诞生的,按照兽人的规矩,想要自立门户就得经过酋长的允许,这也意味着只要加尔鲁什今天做了这件事,下次他遇到他父亲时就必须要接受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处置了。”

格里赛达·黑手摇着头说:

“所以,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加尔鲁什,你的父亲把你从小丢在加拉达尔,你是个被氏族驱逐者。你认为自己是战歌氏族的一员,但战歌氏族真的接纳你吗?

别趟这浑水!

让食人魔按照战场的规矩帮你解决这个难题,否则这场拯救的代价很可能会让你死在你父亲手里!

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你的意思是,让我眼睁睁看着我的族人被食人魔歼灭杀死?”

加尔鲁什呲着牙,对黑手之女说:

“不!我决不允许。克乌雷之盟宣称要从恶魔的污染中解救兽人,我那些族人没有喝下魔血,他们值得被拯救!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的,你怎么敢让我放弃?”

“你朝她发什么脾气!你这蠢货,格里赛达只是担心你才说出这些的,她现在是你的伙伴,是你的盟友。”

盖亚拉跳起来朝着加尔鲁什吼了一句,但随后又无奈的对他说:

“你真的做好准备忤逆你父亲了吗?你会被血吼爆头砍死,不会有第二种可能,而且你现在甚至连一把合手的斧头都没有!这不就是去送死吗?”

“唔,鄙人的宝库里倒是有很多精良的武器。”

旁观这一幕的巫师元首两个脑袋上咧开微妙的笑容,马尔高克幽幽的说:

“如果这位年轻的兽人勇士需要的话,高里亚帝国随时愿意为正义的你提供各种帮助,但你的小伙伴们说的对,孩子,格罗姆·地狱咆哮是个可怕的对手,所以我劝你在做决定的时候一定要谨慎。

在自己成长起来之前不要主动找死,这是非常重要的生存法则。”

这就是在火上浇油了。

狡猾的食人魔巫师元首巴不得亲眼看到格罗姆·地狱咆哮和他儿子反目成仇,最好死掉一个来给自己被偷袭的重伤狠狠出一口气。

但同样旁观这一幕的迪亚克姆圣人到底是圣光行者。

光明执政官狠不下那个心,也没有选择冷眼旁观。

毕竟他把这个兽人带过来的,他理应为这个“未成年人”肩负一定的责任,便上前对加尔鲁什说:

“你需要在那些战歌兽人执行错误决策之前做出决定,但也不能过于仓促。是考验你战士信念的时候了,兽人,以我过去的经验来看,现在有两个问题是你必须思考的。

你到底为何而战?

又愿意为了自己的信念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在得出明确的答案之前不要鲁莽行动,你那些好战的族人不会跟随一个茫然的软弱领袖,尤其是在这个你父亲已经大概率饮下魔血的时刻。

或许你要拯救的远不止是这些被困在战场的战歌士兵,还有已经被恶魔阴影笼罩的格罗玛什尔的战歌平民们。

在那命运的重担到来时,愿圣光保佑你,勇敢的加尔鲁什。”

(本章完)

第112章 11棕皮兽人永不为奴让纯净战歌取代

第112章 11.棕皮兽人永不为奴·让纯净战歌取代邪能战歌,让正统部落超越魔血部落

警戒者是个在正事上很有分寸的领袖。

他认为那群被困在悬槌堡战场上的战歌兽人该如何安置是兽人内部的问题,所以他说自己不参与就真的没打算参与一丝一毫,甚至不允许伊瑞尔和努波顿牵扯过深。

两个新兵也能理解圣人的担忧。

今天这事弄不好就要引发战歌氏族的内部分裂,如果还有德莱尼人参与其中,哪怕只是帮助也会在日后落下把柄,没准还会被古尔丹那样的杂碎拿来污蔑他们这些蓝皮子耍弄诡计。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加尔鲁什这个“战歌放逐者”自己解决问题。

当然,话是这么说,让远未成长到自身极限的年轻督军去“劝降”最少三百多人的战歌先锋基本等于让他去送死,所以该给的暗中帮助还是不能少的。

坏心眼的巫师元首履行了“国王的诺言”。

在坍塌的伽台农神殿外围,这位一心想看到地狱咆哮父子对决战场的食人魔混蛋慷慨的打开了它的国王宝库,允许协助食人魔击溃了“远古顽石”泰克图斯的加尔鲁什在其中挑选武器和护具。

食人魔体型的护具根本没办法被兽人穿戴,因此加尔鲁什也只能从其中挑选合手的武器。

幸好巫师元首的珍藏够多,让他很快提着一把具有强烈食人魔风格的巨槌战斧从其中走出,这玩意看起来其貌不扬,几乎就是岩石、木棍和铁刀片的粗糙融合,就跟一把狼牙棒一样,但细看之下却不难发现,组成斧身的岩石上明显有食人魔的符石强化,那铁刀片上也缠绕着元素的力量。

“哈,有品位!”

巫师元首赞叹道:

“这把‘戈隆领主战斧’可是高里亚帝国最后一次远征戈尔隆德时,从一头传奇戈隆那里收获的战利品。丑是丑了一点,但我可以保证它是最适合战士的武器。

据说戈隆领主的力量汇聚其中,让你每一击都能打出碾压的力道。”

“它再好也不会被战歌氏族的兽人看在眼里。”

盖亚拉在旁边吐槽道:

“对于战歌兽人来说这世界上最好的武器永远只有斧子,而最好斧子也永远只有一把,那玩意现在就在格罗姆·地狱咆哮手中。”

“这套盔甲是我备用的护具,是我亲手在黑石锻造厂的元素烈焰中捶打出的黑色板甲。”

一向冷傲不愿意和盖亚拉以及加尔鲁什太多接近的黑手之女,这会也罕见的慷慨了一回,她将一套黑石氏族特有的黑色板甲放在加尔鲁什身前,对他说:

“算我借给你的,也不用你还回来!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但你会因此欠下我一个人情,知道吗?地狱咆哮的崽子。等你活着回来,这个人情就要被偿还!”

加尔鲁什点了点头,不发一言的将质地精良的黑色板甲穿在自己身上。

黑石氏族的铁匠们打造的战甲可没有男女之分,这玩意被加尔鲁什穿上刚好合适。

在心善的盖亚拉帮他拉紧战甲上的裂蹄牛皮束带时,努波顿走上前,他将一个小袋子递给年轻的兽人督军,低声说:

“我们不能参与到你们兽人的内部事务里,所以这些药水就是我们能给你的最后帮助,关键时刻该喝就喝别吝啬,你们的玛克戈拉仪式也没禁止在连续作战的间隙服用药物。

还有这东西,你带在身上!”

加尔鲁什疑惑的看着努波顿塞进他手里的古怪石头,这东西黑乎乎的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粗糙的雕像,他诧异的说:

“你给我一块石头干什么?”

“没眼光!这可是刚刚被我们净化的远古顽石泰克图斯的脉动之心!是德拉诺的土元素圣物,你可以理解为元素领主的力量心核。”

努波顿解释道:

“这东西本来是要被带回元素王座,献给土元素领主戈达乌的祭品,那位元素领主希望自己古老的孩子能安息于大地之中,但它到底还是偏爱你们兽人。

在我将你想要依靠自己,将战歌氏族从堕落之路上带回正轨的愿望告诉它之后,慷慨的大地领主就决定将这颗宝贵的脉动之心赠与你。

别小看它!

远古顽石的力量汇聚在其中,只要你一直站在大地上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你体内,你很难再感觉到疲惫,从而可以支撑你完成这场注定艰难的乱战。

但你要时刻谨记!

佩戴脉动之心这样的圣物就意味着这个世界的元素在注视着你,一旦你做出任何不被元素允许的不荣誉之事,你就会被元素弃绝!

这是真正的萨满圣物,但你现在比我们更需要它。”

“你还得去圣人那里,让他给你施加一些足够强力的神术效果。”

因为安波里村的事,伊瑞尔对于兽人一直没什么好脸色,但这一路过来,加尔鲁什的勇猛与夯直确实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因此这位“克乌雷之手”这会也提醒道:

“别小看圣人亲自施加的强化,那些神术能让你的实力提升好几成。

勇敢不意味着鲁莽,拯救也需要智慧辅助。

去吧!

你既然是克乌雷之盟的一员,就理应被我们善待。”

加尔鲁什这会感觉自己就像是第一次出远门的傻小子,还没出门呢就得到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种支持,让他一时间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尤其是他从小就因为感染被兽人称为“红色天灾”的瘟疫,而被父亲丢进加拉达尔不闻不问,心里在这方面更是敏感一些。

他会把亲手将他养大的盖亚安宗母视作真正的长辈,愿意成为加拉达尔的督军为接纳自己的氏族奉献一切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这是兽人们普遍具有的很朴素的价值观,谁对他好,他就对谁掏心掏肺;谁敢招惹他,他就要对方血债血偿!

说实话,加尔鲁什心底里其实并不相信兽人和德莱尼人真的可以长久的和平共处,他从小在纳格兰草原长大,知道两个种族的生物之间为了地盘的争夺往往会引发不死不休的战斗。

即便是胆怯的兔子之间抢地盘也会咬的血肉横飞。

他很认同黑手大酋长的一部分关于生存权争夺的理念,德拉诺世界不够大,这里只有一块陆地,兽人文明要崛起称霸就必须通过战争解决领地问题。

不过在眼下这个时刻,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接受他人慷慨帮助的吼少侠在心中也有了另一种想法的萌生。

或许战争在未来依然不可避免。

但最少在战争真正爆发前,兽人和德莱尼人可以成为互相信任的盟友,去面对那些向他们袭来的共同威胁。

“除了圣光的祝福之外,我没有什么能馈赠给你,因为你既不缺乏勇气,也有为理想献身的热忱,更心怀希望。”

迪亚克姆看着眼前全副武装的加尔鲁什,他伸出手放在这战士身前,将圣言术序列的一系列强化法术施加在加尔鲁什身上,随着特殊的光影效果不断浮现,他轻声说:

“但我依然很好奇,对于我刚才提出的两个问题,你是否有了答案?加尔鲁什,你要为何而战?又打算为这份信念奉献到何等程度?”

“我没有答案。但我知道,我不能放任那三百多名同胞死在我眼前!”

加尔鲁什拄着手中粗犷的战斧,他低着头说:

“哪怕我能拯救他们的唯一方式就是先击败他们,要求他们服从我的命令。我知道这会让我被我强大的父亲视作氏族的篡位者和叛逆,但我依然必须这么做!

这是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失误造成的悲剧!

他带走了大部分狼骑兵却把一支先锋留在战场,这些战士因他的失误而步入绝境,我只是在替他弥补这份错误。”

“但你知道,格罗姆·地狱咆哮不会在战场上听你解释!事实就是,你希望这些战歌氏族的军人们做的事和他们得到的命令不一致,而且你不是战歌氏族的督军,理论上你没有指挥他们的权力。

在强势的酋长看来,这就是掀起叛乱的征兆。”

迪亚克姆摇头说:

“你不需要说服我,你得说服你自己。”

“没时间了,以我对战歌氏族战士们的了解,如果我再不过去,他们绝对会试图突围,但此时悬槌堡与外界已经完全隔绝,他们的突围只会带来不必要的牺牲。

就像是一场以荣耀为名的自杀,但这场被恶魔和术士们主导的战争本来就不荣耀!为了它而自杀更是愚蠢至极!”

加尔鲁什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

“我必须去!”

“那就去吧,我提醒你,不要忽视那些藏在你族人之中的黑暗之手。”

警戒者圣人提醒道:

“越是绝望的处境,那些蛊惑者越能说服正直的战士走上错误的道路,而人在需要力量的时候往往会变的盲目。

在我看来,这件事的难点不在于你该如何说服你的族人放下武器,而是如何给他们树立一个与我们方向一致的目标,你要弄懂‘叛乱’和‘起义’这两者之间的细微差别。”

“我听不懂!”

加尔鲁什梗着脖子说:

“你完全可以说的更明白一些!德莱尼的圣人,为什么你们这些厉害的人,总喜欢让我们猜你的想法?”

“因为如果我说的再直接一点点,这事的性质就立刻会变成我在煽动你主动分裂你的氏族,现在的你不会有这种想法,但在你成长之后每每回忆起今日这一幕,你心中就会出现对我的怀疑甚至是憎恨!”

警戒者摆了摆手,说:

“我要给你的是指引,不是蛊惑!如我所说,兽人的未来如何只能由你们自己掌控。”

“迂腐。”

旁边的黑手之女显然听懂了警戒者的暗示,刺客却不屑的评价了一句,她背着自己的战锤对加尔鲁什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该出发了。

这里就他们三个兽人,所以这件事也只能由他们三个去做。

不过努波顿刚才已经通过元素的联络,将这里发生的事告知给了正在城外游猎术士渣滓的火刃剑圣,或许兰特瑞索也会出现在战歌氏族的阵地上。

玛克戈拉是很神圣的事!

一般都是由各氏族德高望重的萨满主持,但火刃氏族在兽人社会中的地位同样微妙而崇高,有一位火刃剑圣在场,必然能极大的加强这场决斗仪式的正统性。

“你能理解刚才那个德莱尼圣人真正想对你说什么吗?”

在三名兽人督军骑着座狼冲向悬槌堡外围时,背着黑色战锤的格里赛达·黑手低声对加尔鲁什说:

“他其实已经很隐晦的把破局之法告诉了你,那家伙的智慧真的如他的力量一样让人印象深刻,就是有些迂腐。”

“我不太擅长这方面。”

加尔鲁什从鼻孔喷出气柱,让自己鼻子上和格罗姆·地狱咆哮一脉相承的金色鼻环跳动,他低声说:

“我更喜欢战士之间朴实无华的交流。”

“但我和格里赛达也是战士,为什么我们就听懂了?”

另一边骑着白色霜狼的盖亚拉忍不住吐槽道:

“脑子笨就要承认!别扯什么战士之道,战士之道可不是蠢货之道呀。

算了,看你这脑子估计也想不明白,我就直说了吧,那位警戒者圣人的意思是,让你把你和你父亲之间未来会产生的矛盾,引向暗影议会和魔血污染!

懂吗?”

“不懂,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加尔鲁什想了想,随后瞪着牛眼看向盖亚拉。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没有被智慧污染的纯真,让盖亚拉发出了绝望的呻吟,但随后,她还是无奈的解释道:

“你现在跑去要求你的族人服从你的命令,那叫叛乱!他们的命令是战歌酋长给的,你没有资格更改它。

但现在格罗姆·地狱咆哮和战歌氏族的精锐都饮下了魔血,他们违背了兽人的传统把自己变成了堕落的怪物!你现在去要求那些战士们跟随你不是为了反抗酋长,蠢货!

你应该告诉他们,你恰恰是要带领他们去拯救即将堕落的格罗玛什尔,拯救战歌氏族最后的纯洁血统,免得恶魔之血把你们全变成绿皮怪物。

这样一来,你就不是要求他们叛变,而是带着他们反抗外来的黑暗诱惑,带着他们去挽救氏族和家人!

没人能拒绝这个理由,最少我拒绝不了。”

“大义在手,之后干什么都方便。”

格里赛达·黑手说的更简洁,这健壮的黑石女兽人眯起眼睛,说:

“这其实也给我打开了思路!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名正言顺的拉起我的队伍,但现在我有了完善的计划。

加尔鲁什,你要知道,哪怕是在最崇拜力量的黑石氏族中也不是每一个战士和督军都愿意为了力量抛弃尊严,实际上越是强大的战士对自我尊严看的反而越重。

他们不会允许自己沦为恶魔的仆从,只为了那么点残羹冷炙。

战歌氏族也一样!

我的父亲以对蓝皮子发起战争为理由要求酋长们饮下魔血,但咱们亲身经历了沃舒古的净化,我们都明确知道蓝皮子不是我们的敌人,这一切都是暗影议会在从中作梗!

这就给我们这些被压制的年轻人一个绝好的机会。

我们能趁此身披种群大义铸就的战袍而登上氏族的舞台,但你们两个仅仅满足于拯救氏族吗?”

黑手之女松开缰绳,放慢了座狼前进的脚步,她低声对加尔鲁什和盖亚拉说:

“我承认我的父亲对战争的渴望会给种族带来灭顶之灾,但你们也不得不承认,氏族制的松散形态已经跟不上德拉诺世界在这个时代的发展脚步了,即便没有战争部落,氏族的统一也是大势所趋!

黑手和他的魔血部落最终会被克乌雷之盟击败,但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又在长老和萨满们的带领下快快乐乐的手拉手唱着古老的歌谣回到淳朴又平静的生活中吗?

不!

别傻了!

不可能的,改变已经发生了!

战争部落会用战争证明氏族团结起来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在我们亲眼见过统一的力量之后,所有人都回不去分裂的时代了,黑手大酋长会失败,但‘大酋长’的位置不会因此消亡!

它只会被传递到下一个野心家手中。

那么问题来了,与其等到未来这个荣耀和力量的头衔被野心家篡夺,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趁着这个机会继承它呢?”

“我们?不!只是你!”

盖亚拉立刻反驳道:

“我可没打算成为什么大酋长,我必须为霜狼氏族奉献一切,而且我们氏族的酋长传承从来不会染血,不像你们黑石氏族那么血腥。

你别蛊惑加尔鲁什,格里赛达!他脑子不好用,他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知道!

你就是你嘴里那个‘野心家’!

你早已经不满足自己被压制的现状了,你想要夺取黑石氏族的酋长之位,克乌雷之盟会帮你做到这一点,但你现在已经不满足戈尔隆德之王的尊位了,你想要继承你父亲的大酋长之位,成为第二个‘氏族之王’。

但你没资格!

即便黑手大酋长失败之后,哪怕兽人真的需要一名大酋长来领导文明,那也应该是我父亲才对!”

“杜隆坦当不了大酋长,在战争部落发出血洗世界的威胁时,他都没有敢第一个站出来反抗!盖亚安宗母,甚至是你母亲德拉卡女士都比你父亲有资格坐上氏族之王的宝座。”

格里赛达反唇相讥说:

“而且你别忘了,你弟弟必然会出生!霜狼氏族以前也没有女酋长的先例,你母亲那么杰出的女英雄到头来还不是要委身嫁给你父亲那样的平庸货色。

总之,小心点,盖亚拉!

一个不小心,你就会沦落到我现在的尴尬情况里。

好吧,氏族之王的事以后再说!

咱们说点现实的。

加尔鲁什,你拿到了这支残兵的控制权只是个开始,战歌氏族在纳格兰草原的大本营格罗玛什尔里还有你的数万名同胞,或许现在,暗影议会的使者已经在蛊惑他们饮下恶魔之血化身绿皮怪物。

你必须返回那里。

但你知道你的族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服从你,尤其是那些跟随格罗姆饮下魔血的疯子们,你必须和他们打一仗才能光复祖地,你需要支援。

我的三名侍女正在为我召集部队,我有信心最少能拉起一支几千人的势力。

只要你愿意,我会带领我的战士们帮助你完成对战歌氏族的光复,但反过来,等我在戈尔隆德夺取黑石氏族的祖地时,你和你的战士也要帮助我!”

黑手之女对加尔鲁什说:

“这算是‘正统黑石’和‘纯净战歌’两个新氏族的结盟,我们现在的处境是一致的!

我们必须联手解放我们的族人才能对抗那些走上歧途的长辈,就如德拉卡女士对我的启迪,若我们一直选择服从,终身就只能生活在那些传奇酋长的阴影之下。

但他们已经老了!

事实证明他们已经老眼昏花了,兽人种族需要被更强大更有远见更有力量的年轻人来领导!

我们必须做出足以傲视世界的伟业才能创造自己的传奇,那么,还有什么比在危急时刻拯救氏族乃至兽人文明于水火之中更能彰显传奇的威严呢?

盖亚拉!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你可以加入我和加尔鲁什的氏族联盟,让我们三个年轻人的威名响彻德拉诺,你也可以返回你父母身边当个乖女儿,赌一赌他们会不会为了你打破传统,让其实并不怎么优秀的你成为霜火岭的第一位女王。

啊,就我所知,你父亲可是最尊重‘传统’的酋长了!”

盖亚拉的表情有些纠结。

一方面,她相信母亲的承诺。

但另一方面,格里赛达这个“黑石妖精”说的也不错,自己的父亲对于传统确实很看重,而且关键时刻也确实有些优柔寡断。

“不管她怎么说,我愿意加入!”

加尔鲁什咬着牙说:

“如果必须推翻我那为了力量走火入魔的父亲才能拯救战歌氏族,那么我愿意从现在开始另起炉灶。

纯净战歌

很好,我喜欢这个名字!

这将是属于我的氏族!在堕落的旧战歌燃烧的废墟中,纯净者们必将荣耀先祖!”

“很好,纯净战歌和正统黑石最终会组建更强大的正统部落”

格里赛达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就在这时候,盖亚拉突然开口说:

“但不管你们怎么改名字,在黑手大酋长发动血洗世界的战争之后,‘部落’之名都会沾染污秽,所以,如果你打算统一兽人就不能用这个名字。

应该叫‘玛格汉’!

以后或许不会再有霜狼、黑石和战歌之间的区分,我们都将骄傲的自称‘玛格汉’兽人,完全由骄傲的纯净者们组成的新部落才是我们的未来。

而且我觉得一个大酋长不足以领导我们的族人,我们应该向更先进的文明学习!

德莱尼人不是执政团制度吗?

我们也来一个吧。”

盖亚拉活动着手指,说:

“智慧、力量与勇气,三种美德,三种力量!大先知、大酋长与玛格汉战首咱们一人一个,至于最后谁能压倒其他人实现大权独揽,就看到时候谁本事更强吧。

呵,另一种形式的玛克戈拉,我在力量上或许不是你们两个的对手,但智慧与远见可是我的主场!”

“但你是个战士!盖亚拉,你可没资格成为大先知,那是萨满们的尊位。”

格里赛达撇嘴说:

“我听说你曾经有机会成为萨满,是你自己放弃了,真是活该。”

“呵,不是萨满拥有智慧,而是智慧成就萨满!哪怕我不是萨满,但我依然为我的智慧感觉到骄傲。”

盖亚拉反驳道:

“战士的智慧,难道就不是智慧吗?”

“你们两个别吵了!”

加尔鲁什大声说:

“未来还八字没一撇呢,这就开始讨论分赃了吗?还是让我们先把眼下这件事做好吧!”

“遵命,强大的玛格汉战首阁下。”

格里赛达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加尔鲁什撇了撇嘴,但在拉紧缰绳的那一刻,他还是舔了舔嘴唇和自己的獠牙,低声说:

“感谢两位的帮助,我必铭记一生,大先知还有大酋长”

——————

“你们这样冲不出去!食人魔们已经包围了这里,没人知道它们为什么不进攻,但大家都知道,一旦食人魔开始冲锋,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悬槌堡外围,战歌先锋们的阵地中,一名术士拄着骨杖对眼前的督军和几名血卫士喊道:

“愚蠢的暮光之锤氏族失败了,他们连累了我们,现在想要离开这就得另想办法,如果找不到援军的话,就只能竭力强化我们自己的力量了。”

“带着你的恶心药水滚开!术士。”

拄着颅骨战斧的战歌督军大骂道:

“别想用任何理由哄骗我和我的战士喝下那玩意,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喝了它之后大家都会变成绿皮怪物。在我们的酋长下达命令之前,你最好别玩花样!”

“我是在救你们!蠢货。”

暗影议会的术士无奈的跳着脚大骂道:

“我都告诉你们了,强大的格罗姆·地狱咆哮酋长在塔纳安丛林的‘荣耀王座’上是第一个饮下了血怒药水的酋长,他的勇气值得所有兽人学习。

你们怎么就是不信?

你们的酋长已经命令战歌氏族的战士全部饮下药水,并开始在格罗玛什尔征兵要进攻沙塔斯城要为你们的氏族赢得荣耀了!

而眼下也只有你们喝下血怒药水才有足够的力量在之后的突围中砍翻那群食人魔,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你觉得我一个术士会用自己的生命和你们开这种玩笑吗?

该死的!

赶紧喝!为什么不喝?”

“就不喝!”

战歌指挥官梗着脖子咆哮道:

“没有酋长的直接命令,我不会允许我的战士们碰你递来的所有东西,鬼知道你们这些术士往里面加了什么。”

“这是我们的命运”

术士叹了口气,将手中那闪耀着绿色荧光的药水拿起,说:

“喝吧,我不会害你们的,听到了吗?食人魔开始吹号角了,它们要进攻了,我们这么点人根本顶不住。

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最少你要为你麾下的兄弟们的生命着想吧?他们忠诚于你和格罗姆酋长,你怎么能允许这份宝贵的忠诚之血洒在这毫无意义的地方?

格罗姆给你们的命令也不是英勇战死于此,我们可以突围出去!”

面对术士的劝说,战歌督军犹豫了一下。

他回头看着身后的战士们,尽管没有一个战歌兽人会畏惧食人魔的进攻,但在刚才那一轮战斗中他们确实已经精疲力竭,如果再不拿出办法,这支先锋真的会在这里败亡。

食人魔们吹起的进攻号角越来越急促,战歌督军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术士递来的魔血瓶,正要在那带着兜帽的术士阴冷的笑容中扭开,却不防听到呼啸而来的破风声,在一把推开术士自己后退的躲闪中,狰狞的战斧打着旋擦着他的身体飞过,砰的一声砍在了地面上。

他手中的魔血瓶被砍的粉碎。

绿色的粘稠液体洒的到处都是,那股腥臭味让人作呕。

“那不是任何有尊严的兽人应该接受的命运,督军!就如任何脑子里还有点智慧的兽人,都不会允许自己被暗影议会的杂碎玩弄于股掌之中!”

在加尔鲁什的咆哮声中,骑乘着红色座狼的他冲入战场,在低沉的狼嗥声咆哮中,火刃剑圣也拄着一把战歌氏族的战旗在一阵风中出现在阵地边缘。

“我知道要说服你们很难,所以就让我们用最传统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吧。”

年轻的兽人跳下座鞍,他捶了捶胸口,大声说:

“我叫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是格罗姆·地狱咆哮和戈卡尔·地狱咆哮之子!但我不是以酋长之子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我以战歌氏族战士的身份来到这里。

我要求你们认清楚眼下的局势!

暗影议会的无耻术士蛊惑了兽人,试图用恶魔之血污染我们的族群和文明!

我会向你们展示我亲手找到的证据,但在那之前,我要求你们服从我,我会带你们离开悬槌堡前往格罗玛什尔!在我和你们出生的地方,我要带领你们在那里挽救我们即将堕落的族人和传统!

我不需要你们违背酋长的命令。

我知道你们的忠诚不允许你们那么做,那就用一场玛克戈拉来决定你们和我的未来。

在先祖之灵们的见证下,许我以拯救的权力!

就在这里,就在现在!

谁若不愿服从,那就站出来。”

“砰”

火刃剑圣兰特瑞索将手中的战歌氏族战旗丢了出去,让那东西稳稳的插在了地上,加尔鲁什也抓起了地面上的战斧,他活动着肩膀看着眼前那些用各种意义不同的目光盯着他的族人们。

他曾为自己“被放逐者”的身份感觉到懊悔和自卑。

但这一刻,他骄傲的挺起胸膛,迎接族人们的目光。

他既然已明确自己为何而战,那也是时候检验一下自己愿意为这份信念付出多少了!

Ps:

感谢“网游fans”兄弟和“格尔维斯”兄弟的盟主打赏,目前欠更115+10。

很多人说我不尊重女性,还要找拳师来打拳,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气抖冷!为了澄清这个谣言,我决定在3月8日那一天进行一次加更来表达我的心意,初步估计应该是15章.唉,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数字和上面那个数字比起来连我都觉得寒碜,但真别嫌少了。

现在真的每一章加更都是挤出来的.

另外,最后一天了,求个月票,反正明天就过期了,爱你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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