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捉奸在时空长河

两人都完全可以判定得出这就是自己要回的时间,除了耗尽了精力之外一切完美,连神魂伤势都没有,最多受了点震荡。

飘渺咬着下唇,神魂红扑扑的:“现在……要不要塑造躯体?”

其实意思就是,现在真的可以好好做一些爱做的事情了,我愿意。

在这天崩之日,赵长河放弃了所有的上古探索,只为了她的心情陪伴一天,送上十里鲜花牵系红绳,飘渺知道自己再也不是所谓的动了心。

而是离不开了。

再也没必要怀疑君心是否如我心,他说的话已经得到了证明。

赵长河道:“据我所见,塑造躯体是我们在九幽深渊做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在那里,黑漆漆的死寂冰寒,让人发毛,莲台绽放的生命之息都没法掩盖那种死寂。”

飘渺靠在他怀里想了想:“如果是九幽深渊的话,或许原因是那里是生死之界,或者也可以叫冥界……我这也无异于一种重生,说不定需要一些那里的气息。”

“也许。”赵长河抱着她,低头就吻:“按照所见的指引去做应该没错,反正暂时也急不了,现在你我精疲力尽,还是先恢复了再说。”

所谓恢复,理所当然是双修,都不需要再说。

飘渺顺从地闭着眼睛迎合,任由他再度解开衣带,把玩魂体。

灵魂的触摸,刺激感往往强于肉身,没过多久就已意乱情迷。

飘渺迷迷糊糊地如飘云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这么自愿地被男人把玩的一天……没有羞涩,没有欲拒还迎,心中欢喜他能如此痴迷,甚至想要为了他塑造一副躯体。不是为了自己的身魂圆满,而是为了可以满足他。

人世之情,真的好奇怪。

…………

当赵长河与飘渺在天魔幻境之中奋斗时,嬴五正在大肆攻伐西域诸国。

如他所言,只要他想,随时可以从马匪变成一方之主。既然赵长河想要,那就做了。

数日之后,兵荒马乱的西域此时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看着远处的战斗,都在挠头。

她们是特意来找嬴五帮忙的,但没想到嬴五居然会是在打仗,还是打的普通人间低端虐菜局,打得不亦乐乎。

“那边为首的是不是嬴五?”

“好像是……”

“御境强者虐普通战场,你们响马兄弟会都这么不要颜面的吗?”

“什么叫‘你们’?有本事伱把我和五哥这些年私下贸易的钱吐出来!老娘在黄沙集吃了那么多年的沙,辛辛苦苦赚点钱是为了谁?”

“……你在黄沙集,难道不是在等着勾引我相公?”

“怎么就是你相公了,那时候你们还没好上,他是我麾下室火猪。堂堂朱雀尊者自己没有下属的吗,来翘我墙角?”

“砰砰啪啪……”那边凡人的战斗未艾,这边已经打响了神战。

“别打了!”有人顿足:“嬴五莫名参与西域争雄,局势难明,说不定对我们大汉不利,你们怎么有闲心在这胡闹?”

打架中的两人互相扭着,转头瞪眼:“那是你当皇帝的考虑的事,与我们何干?”

岳红翎抱着剑躲得远远的,无语旁观。

所以说往昔为什么喜欢独行,瞧这支完全没有主心骨的队伍,妥妥的前途堪忧……还御驾亲征呢,当皇帝的只会跺脚,谁都管不了。

话说这可能是史上人数最少的御驾亲征,说是微服私访好像还更恰当一点……不过一路上夏迟迟倒是挺高兴的,她在皇宫之中坐困有点久了,一路上很是蠢蠢欲动想打架。

再想打架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明明局势不明朗,应该躲起来观望的,这一打起来什么也遮不住了。瞧那边嬴五已经弃了自己的战局,飞掠而来。

岳红翎夏迟迟同时持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嬴五远远察觉到这边剑拔弩张的防备,举手驻足:“自己人。”

夏迟迟狐疑地看着他。

“我要说我攻伐西域是为了送给陛下的,陛下信不信?”嬴五都懒得多说,挥手喊:“诶诶三娘,别打了,去喝酒不?”

三娘弃了皇甫情,一溜烟跑过去:“什么好酒?”

“前两天灭了个小国,人家国王珍藏的葡萄酒,喝吗?”

“走,带路。”

夏迟迟火冒三丈:“师伯,我们是来找白虎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嬴五有些好笑:“你们不直赴昆仑而是先来找我,难道不是打算让我帮忙找地方?何必如此戒备。实话说了吧,几天之前赵长河刚刚从我这离开,他去的地方也是我帮他找的。”

四个女人异口同声:“他人呢?”

看着瞬间团结起来的四个女人,嬴五有些叹息,伸手一挥:“你们的来意,赵长河也已经和我说过了。这几日我也让人帮忙找过,大致有了点发现,随我来吧。”

随着挥手,空间扭曲,众人已经随之转移到了他的大殿之内,此前赵长河来过的地方。

夏迟迟犹豫道:“你和赵长河……”

“你觉得能是什么关系?反正我不会和你们抢男人,放心好了。”

“……”

“具体的你们自己之后去问他就行。你们信不过我,也该信一信三娘,哪怕她看着很不靠谱……”嬴五取过身边一本册子,丢给夏迟迟:“给。”

夏迟迟摊开一看,傻眼了。

降表。

不是,你递降表就这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下战书呢。

“我降我兄弟,你是我弟妹。”嬴五随口说着,也懒得多解释,起身给她们添了一轮酒:“凡俗事也就这样了,除了九幽还想搞混乱分裂之外,其余大势所趋,无须关注。想要河山一统那就搞定九幽,别的好生治理便是。”

女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老公出来晃悠一圈怎么就这样了……什么都变得很简单。

她们还发昏呢,嬴五就已经直入主题:“我已经帮你们查了典籍……据说在上个纪元的末期,白虎莫名失踪,夜帝曾经发布过谕令寻找,似乎没有找到。”

三娘道:“我知道白虎是发疯失踪,五哥还有什么其他发现?”

“据我对天界各空间的判断,如果连夜帝都找不到的地方,那只有几种可能。要么被夜九幽给藏在她的九幽深渊里,其混乱无人可查;要么就是在极为特殊之处,时空如流很难找到……比如很典型的天河。”

皇甫情道:“其实我们也想过有可能会在天河……包括夜帝自己应该也想过,但天河这种地方,就算到了那里也未必找得到隐匿其中的人,当时夜帝时间紧迫,所以一无所获……更别提我们现在了,连天河都找不到。”

“不出意外的话,此世天河应该还在的,毕竟如此特殊的地方想要完全消散不太可能。”嬴五递过一枚玉简:“另外你们看看这个。”

皇甫情接过玉简:“这是什么?”

“这是来自夜宫守卫的个人烙印记录,说是天变前两夜,夜宫遭了贼……”

“夜宫还能遭贼?”

“不仅能遭贼,夜帝当时甚至还在场,据说丢了很重要的莲台。守卫们以为要被牵连砍头了,但很奇怪的夜帝并没有降罪。”

众人面面相觑,不可思议。夏迟迟道:“该不会是夜帝有姘头吧,送姘头了故意说是丢了。”

岳红翎没好气道:“你以为夜帝是跟你一样的皇帝?”

“那可不好说……”夏迟迟梗着脖子道:“跟我一样的皇帝又怎么了?我在路上什么都没干,皇夫就已经帮我收了西域。”

岳红翎懒得理她。还你皇夫,这里唯一没拜堂的就是你了,地位和抱琴一档。

嬴五笑道:“贼人偷了莲台之后消失,期间还隔了一天才天变。这一天内有人去找过,发现有一片河岸莫名开花。当他回报夜帝时,在路上天崩,一切都晚了。不过也恰好如此,他如果回了夜宫,我们还得不到这个记录,恰恰是在路上死了才能到我们手里。”

夏迟迟豁然起立:“无论此事是否与白虎相关,我们可以通过这个记录追溯那片河岸,至少可以先找到天河的一段!”

“对……”嬴五笑眯眯道:“根据我的寻宝经验,说不定能找到当初贼人所在,可能还有至宝莲台。至于是否能找到白虎,也需要通过这个河段去找其他河段。”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皇甫情一把抢过三娘的酒杯:“别喝了,去天河喝水去。”

“天知道那是谁的洗澡水,爱喝你喝。”三娘不甘不愿地起身:“还以为可以先睡一觉……算了走吧。”

众人跟着嬴五到了他找到玉简的位置,嬴五顺着感知周边,一路往天河迁跃而去。

到了空间壁障之外,嬴五手按壁障略微沉吟:“里面有能量反应,可能有上古残魂……入内的话要小心。”

“说不定就是白虎。”皇甫情对嬴五一拱手:“这次多谢五爷……白虎疯狂,可能会有岔子,不好把阁下拖下水,我们自己进就行。”

嬴五微微一笑。四象教有守秘的意思,自然不太乐意让外人看发疯的上古四象,说不定还会泄露很多四象隐私。他也不纠结,洒然退去:“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喊,我打仗去了。”

皇甫情目送嬴五离去,很奇怪地问三娘:“嬴五往日和我们没有这么亲近吧,就算你也是他们兄弟会的,也有点若即若离……”

“当然啊,毕竟我心在四象教啊。”龟龟挠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五哥会这么亲,完全当自己人一样了。”

“该不会这个空间背后有什么陷阱?”皇甫情道:“我总感觉有点不好的预感。”

“那五哥肯定不是这种人……但我也有一点不太好的预感,不知道哪来的。”三娘叹了口气:“或许就是这种隔着空间不知前方如何的感觉很别扭吧……”

岳红翎道:“我们还好,前方最多也就是白虎这类。长河才难,他单枪匹马去见九幽和飘渺,不知道此刻如何了,我很担忧。”

夏迟迟道:“不好的预感,可能只是源于对长河的担忧吧……没关系,乱世书没闪,就是报平安。先做好自己的,回头去帮他。”

众人对视一眼,齐声道:“一起进,不要分散。”

以这四人如今的实力,结阵而入,那除了夜帝亲临之外,不管里面是什么陷阱也不怕了。

四人以迎击最强敌手的警戒心,憋足了戒备,破壁而入。

好像没有陷阱……倒是她们强大的四股能量破入空间,河中果然似有残魂,本能地激发了攻击。

一股渺然紫气直冲而来,又有一股精神异力侵袭,似要把人的生命加速流逝,直奔死亡。

四人结阵,同时出击:“哪位上古前辈在此,我等并无恶意……”

河水之中也同时传来女子惊异的声音:“咦……四象之阵……”

声音很好听,但随着声音,那个加速时间流逝的异力手忙脚乱地调转,把紫气给挡住了,似是四象之阵让对方非常惊恐,都内讧了。

果然四象大阵就是牛逼。

河水中还传来刚才的女子好听的魂音:“长河怎么了,怎么把我给挡了……”

结阵的四人也愕然瞪大眼睛,死命控制阵法力量转了个方向,轰在旁边的河水里,炸起漫天水花。

河水“哗啦啦”一阵响,雾霭之中她们的老公抱着另一个赤条条的女人,一边跑路一边死命地幻化衣物。

“赵长河你给我站住!”四象大阵疯狂运转,堪比御境三重的力量不要命地轰向男人前方。

赵长河紧急刹车,飘身后退。

“出来找个秘境都能撞到你和别人偷情,赵长河你去死!”

“我们在外面担心你,想着去帮你,你在这里和生面孔狐狸精偷情!说,这个狐狸精哪来的!”

“轰隆隆!”大阵四面炸起,赵长河狼狈地缩在中央,抱头蹲防。

飘渺醒悟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抄着手臂不说话了。谈恋爱一时爽,却忘了人家有家室,还不止一个。

这是什么缘法,为什么连在这种地方都能被找上门来捉奸啊……

水花四溅烟雾缭绕的场面里,四名绝色女子飘然而来,神色不善地围着飘渺打量。

夏迟迟有些惊诧:“怎么有点像长大了的央央。”

话音未落,四人异口同声:“飘渺!”

飘渺叹了口气:“你说被人闯入秘境当成上古魔神的体验,现在有了,感觉如何?”

赵长河“嘭”地取消人形,变成一只白球,飘啊飘地溜走。

三娘一把将它揪了回来,往上一抛,飞起一脚踢了个无影无踪。

(本章完)

第835章 风起

“有什么要和我们说的吗?上古残魂前辈?”

河岸边,四个女人围着一只装死的球,三堂会审。

魂球老实道:“如你们所见,我不是残魂,浑圆完整,色泽饱满。”

“……我们问的是这个问题吗?别想萌混过关。”三娘伸手拎起魂球,塞到屁股下面坐了下去。

魂球“嘭嘭”长出两只手,在两边挣扎:“我说,我们是千辛万苦刚刚从天崩之中逃回来的!”

夏迟迟蹲在面前,伸出两指戳戳:“哟,经历了天崩的上古前辈,经历好生沧桑啊,怪不得能迷倒那么多美人儿……”

飘渺始终在一旁抄着手臂靠着花树冷眼旁观,这会儿居然有点不忍心,忽地伸手一招,把魂球从三娘屁股底下救了出来,抱在手里。

四个女人同时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飘渺抱着球,淡淡道:“他是我所护持,没有人可以欺负,就算你们是妻子也不行。”

四个女人半张着嘴,脑子一时有点宕机。

这性质该算是小三在原配面前叫板呢,还是算她在为情郎抱不平来着?

合着我们老公被别的女人保护了,敌人是我们?

瞧那魂球在人家胸脯上委屈地蹭蹭的小模样,还真是我们在欺负你了?

却见飘渺美眸落在夏迟迟身上,淡淡道:“陛下为山河主,当重大局,行大事。却蹲在这里欺负国之柱石,何其昏聩。”

“我欺负他?”夏迟迟指着自己的嘴巴,半晌才道:“不是,师伯踢他坐他伱都不说什么,我就戳两下你教育我?”

“因为别人我管不着,但我有劝谏与监督你的职责,一国之君,应当……”

夏迟迟抓狂打断:“什么我欺负他!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我们在捉你们的奸,你是勾搭我们相公的狐狸精?我还没骂你你居然先说我?”

飘渺道:“我是他的,不是你们的,我只护持他,尔等怎么想与我何干。”

夏迟迟:“……”

为什么这奸捉得居然捉出挫败感了,她当小三怎么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上古魔神了不起嘛……

夏迟迟忽地反应过来:“等一下,什么你只护持他,难道不该更护持点我?我皇夫出轨,对社稷不利,你是不是应该帮我要个说法,找那个狐狸精说叨说叨?”

“或许吧。”飘渺道:“对了,陛下春祭之时向我祷告的话我听见了,很是诚心。其中有一句护佑你早生太子以定国本,说让皇夫少往太后那边跑,说是其他各房也就罢了,但你儿子一定要比你弟弟先出生……这确实是社稷大事,我必须帮……”

夏迟迟:“……住口。”

皇甫情斜睨着徒弟,暗自磨牙。

赵长河伸出两只小短手,捂脸。

三娘眼睛闪闪发光,从行囊里摸出一片瓜,递给岳红翎一份。

奸忽然就不想捉了,没这个好玩。

飘渺目光在她们身上转了一圈,平静地道:“长河斩寒螭、入昆仑、征天魔幻境、闯上古夜宫、拥时空之河,渡纪元之灭。短短十余日,历经百战,身被万创,难道你们觉得他只是跑出来偷情的?说偷情那也是我偷,是我先看上他。他乐意变个球给你们消气,我可不……唔……”

说到一半,忽地蹙眉弯腰,似是忽然受了什么伤害似的。

赵长河“嘭”地变回人形,一把扶住她:“怎么了?”

“没什么,是离开凭体太久了,开始有些不妥……说来你神魂离体也久了,可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可大意。”飘渺很快恢复过来,冲着众人拱手一揖:“我需立即去央央那里一趟,你有事和她们说可以迟些再来,我先走一步。诸位……姐姐们,得罪之处,来日奉茶赔罪,先行失陪。”

话音未落,神魂之影已经变淡,实际早已神降万里,直赴襄阳。

四个女人眨巴着眼睛,寻思她这是不是装了就跑……看她那态度倒也不像怕事的,好像真是出问题了。

话说她居然真的肯喊大家做“姐姐”,这可真心不容易……她年纪可比大家大一个纪元,这声妹妹喊得下去么……

岳红翎道:“这位飘渺妹……姐姐,我挺喜欢的。我本以为上古魔神没什么情感,却想不到竟如此护着你。”

赵长河盘坐在地上,揣着手不说话,感觉说什么都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明知道这几位并没有真生气,大家自己都是一个个“偷情”好上的,有什么好说别人的,当众抓包自然有点恼火,抱头被她们揍几下就消气了,根本没必要辩解。结果没想到飘渺这个表现,大家嘴上不说什么,内心其实都挺欣赏。

赵长河自己也喜爱,飘渺这种性情,在早些时候是真的想不到。

三娘递过一片瓜:“说说,她什么情况?刚才看似有点不妥,你不追过去关心关心?”

“她不是受伤,最需要的是最快速度抵达央央身边……我有话要和你们说说,等会就过去。”赵长河道:“飘渺的神魂不久前从央央那里切割出来,神魂无依。要么继续蹲央央那里借宿躯体,要么就得给她打造一个身躯。”

刚刚气势汹汹捉奸的女人们这会儿倒是都很关心:“打造身躯有主意么?需不需要帮忙?”

赵长河道:“之前我们跑上古去偷了莲台……”

皇甫情极为吃惊:“夜宫的贼是你们?你们是怎么从夜帝手里活下来的?”

赵长河奇道:“你们怎么也知道这事?”

皇甫情递过刚才那枚玉简:“嬴五找到的上古记录,有这事儿。”

赵长河接过玉简扫了一眼,神色有些怪异。

之前没见到这个记录,原来历史真有自己参与的这件事。

话说以之前总觉得什么都不能干涉的思维,如果预先见到了这个记录,认为这个莲台是别人偷了的,那自己会不会担心自己偷了会“改变历史”而不去偷了?如果不去了,这事会变成怎样?

所以刻意的规避,会不会反而变成干涉了历史……

可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谁知道呢?

“你在想什么?”

“哦,没事,我这里有点白虎的线索,你们可以顺着找找。”赵长河回过神,说道:“白虎可能也在天河,但处于不同的河段。天河数万里,没法找的,我有个更快找到的办法……让红翎盯着以前预埋在雪枭那里的剑气试试。”

岳红翎奇道:“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了?”

“以我的见闻,雪枭和黯灭有关,可能藏了对九幽的图谋。但仅仅如此,不好解释为什么他会是一个剑意凛冽的剑客……所以他要么与剑皇有关,要么与白虎有关,顺着这条线去找,一定会有发现。”赵长河道:“我现在去襄阳那边处理飘渺的事情,然后问问九幽知道些什么。如果我的预感没错,我们极有可能于白虎之役会师。”

众人对视一眼,打量赵长河的目光都有了些古怪。

现在怎么有点神神叨叨的……开始勘测时光、追寻因果的神棍都是这样的吗?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他做出了安排,大家跟着去做就行,原本迷茫的方向瞬间就确定了。这便是有了主心骨的感觉,这家没他得散。

少在外面偷人就更好了……

不过大家也都有了点预感……单刀赴会去见两大恐怖的上古魔神,其中一个已经被弄成了护犊子小女人,另一个呢?

“都小心,白虎的事情绝对不仅仅是白虎。”赵长河神色凝重无比:“这件事一定藏着一个很大的麻烦,是夜无名都必须极为谨慎面对的那种。”

直到赵长河离开,皇甫情才慢慢转头看向夏迟迟。

夏迟迟一步一步往后退,很快被师父恶狠狠地揪住,摁在大腿上揍了一顿:“什么叫皇夫少往太后那边跑!什么叫你儿子一定要比你弟弟先出生!你给我说清楚!”

夏迟迟欲哭无泪。

…………

回到襄阳,赵长河钻回自己的身躯,还没睁眼就感觉像是病了一场一样,手脚发软无力。

这是神魂与身躯脱离太久了,导致有了一点微小的不适应,倒是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从中也可以窥见,飘渺这种状态绝对不能过久,必须尽早给她把身躯弄出来。

睁眼一看,崔元央正坐在身边,拧着湿巾给他擦拭身子。神魂离开的这些天,身躯就是活死人,都是央央在边上照顾。

见赵长河睁眼,崔元央微微一笑:“醒啦?刚才飘渺姐姐回来,我就知道你马上就醒。”

虽是在笑,那小脸却看着有点苍白,笑容不怎么自然的样子。赵长河奇怪地翻身而起,抓着她的手问:“怎么了?这几天有人欺负你?”

“哪敢有人欺负我?”崔元央一把抱着他:“要说欺负,也是你俩在欺负我。飘渺姐姐消失不见,你也一声不吭的跟个活死人一样躺着好几天,没有半点归期可言,我真怕你就再也醒不来了……你知道我这几天什么心情吗呜呜呜……”

赵长河心中柔软,轻轻拥着她,吻去她脸上的泪珠:“乖,这不没事嘛。你相公我命大着呢,哪有那么容易回不来。”

“呸。”崔元央抽着鼻子:“我就该知道,都活死人一样躺着了,有时候还会硬硬的,你这种祸害就是能遗千年的!”

赵长河:“……”

崔元央掐着他的腰肉开始拧:“说,是和哪个狐狸精在外面好上了?神魂都能乱来,你是多么饥不择食?”

刚刚在外霸气无比的飘渺这回缩在她的魂海一角,变成一只魂球不吱声。

赵长河痛得龇牙咧嘴:“我就和你飘渺姐姐一起出去,哪来的狐狸精?”

“胡说,飘渺姐姐就是一只小球,怎么可能和你那个?不要告诉我你连球都不放过。”

“你说得都对。”赵长河哭笑不得地抱着她:“有没有兴趣目睹飘渺姐姐塑造躯体的过程?很有趣的哦。”

崔元央高兴起来:“这是我可以看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

“这个和生宝宝有什么区别吗?”

飘渺憋在那里实在很想吐槽,您别装了,我不信你不知道生宝宝是怎么生的。

结果赵长河还真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我们一起替她造身躯,加上飘渺是从你体内飘出来的,到时候让她喊你娘。”

飘渺忍无可忍地钻出了识海:“赵长河!”

赵长河乐呵呵地把飘渺魂球抱在手里,揉搓了一下,又亲了一口:“走,去找九幽。”

被他当着崔元央的面捧着宠,飘渺球体变成了微微的粉色,崔元央看得眼睛都成了心形,一把将球抢了过来抱在怀里:“给我玩玩,很快就没得玩了……”

飘渺受不了了,直接变回了人形,和崔元央扭在床上:“小蹄子,我被你害苦了……”

“明明姐姐是自己喜欢,要感谢我帮你们牵了线才对……”

大小两个极为相似的美人扭打,看着就是心旷神怡。

门外忽地传来圆澄的声音:“赵王醒了?”

赵长河问道:“有事?”

圆澄道:“波旬在塔中大闹两天了,问赵王那几件事是否完成,是不是该放他了。”

赵长河微微一笑:“可以放了,就是现在。”

圆澄有些犹豫:“真要纵虎?赵王三思。”

“必须纵……这虎不纵,我有很多猜想无法印证。”

…………

回到九幽所在的雪山,夜九幽依然独自坐在山巅,任由身周飞雪飘洒,四周一片寂然。

之前的热闹到了这里,直接就像是隔了一个次元。

夜九幽打量着赵长河左右的飘渺和崔元央,神色有些难见的惊异:“居然真分割了……”

“不错。”飘渺倒是难得地对她行了一礼:“你让我与他一起去天魔幻境,无论是出于什么盘算,最终结果还是要感谢你。”

夜九幽没好气道:“让你们去天魔幻境,于我而言是为了确定真幻之镜,而不是单单为了你们割裂神魂之用。现在你们倒是割裂成功了,却这样两手空空的来见我,合作就这样做的?”

赵长河道:“我擒波旬,第一个问题就是真幻之镜,答案是他给你的只不过是摄魂镜,世上根本不存在真幻之镜。并且我不仅得到了这个结论,还知道始末因果。”

“说说。”

赵长河把黯灭与长生天神的对话说了一遍,自己给了个总结:“所以你现在用的是摄魂镜的一部分,有害无益。但我感觉,虽然真幻之镜这件事你被黯灭误导了,但黯灭本身有异心你应该是有数的,甚至可能是在钓鱼。”

夜九幽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倒是能为我找补,我为什么不能是彻头彻尾被骗?”

“因为黯灭被吸收之后,没见你有任何反应……就算是冷血无情也不至于此,至少也该会为了面子找点事。”

“那倒未必。阴馗死于你手,也没见我为了这个找你的事。”

“……咱俩谁跟谁,你和雪枭有什么交情?”

“我和你有什么交情?”

赵长河无奈道:“何必瞒我,你一定是在等着雪枭和波旬做些什么……让我去天魔幻境,其中一个主要的意义就是观察他们到底在干什么。黯灭在布他的局,你也在布你的局……”

“你为什么如此笃定?”

“我心中的夜九幽必须是一个搞风搞雨的魔头,而不是安安静静坐在昆仑之巅被动等变故的木偶。”赵长河淡淡道:“你之所以不说,无非是因为你做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怕我破坏罢了。”

夜九幽忽然笑了:“你对我倒是挺高看的……我明明在你面前做的事基本都失败了,你到底在高估什么?”

赵长河道:“我永远不会忘记夜无名知道你出现时的紧张。你之前的失败,其实主因是夜无名一直在干涉,如果没有夜无名,我不知道你能做出多严重的事情。”

听了这个答案,夜九幽神色并不高兴。抬头想了想,问道:“所以你会破坏吗?”

赵长河道:“你我再做一个交易如何?”

“说。”

“借我九幽深渊一用……你想做的事,我帮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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