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困惑(天气还是不太好的好)

端木槐并不清楚高松灯在想什么,不过对于他来说,这种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直接去说清楚不就得了?

于是他来到了事务所。

“那个………丰川?”

走进事务所,端木槐就看到了正在埋头处理资料的丰川祥子,招呼了一声,而听到端木槐的招呼,丰川祥子愣了一下,也是急忙站起身来。

“是,请问有什么事?”

“有点儿事,过来说。”

“啊,好的………”

虽然不知道端木槐找自己做什么,但丰川祥子还是乖乖的离开座位,跟着端木槐来到了事务所顶楼的天台。

嗯,在这里说话就比较方便了。

站在天台上,看着四周林立的高楼大厦,端木槐伸了个懒腰,转头望向丰川祥子,后者不安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这也很正常,毕竟端木槐可是事务所的招牌,而且还是国民级的明星人物。莫名其妙的被他叫出来,丰川祥子自然会有些不安。

所以端木槐也懒得废话。

“你以前是不是组过乐队?”

“哎?”

面对端木槐这个单刀直入的问题,丰川祥子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是………这样没错………”

“叫什么名字?”

“……CRY…CHIC………”

丰川祥子似乎是老大不乐意的勉强说出了乐队的名字,嗯,也很正常。

“你们乐队是不是个叫高松灯的女孩子?”

“……………哎?请问您是怎么………”

从端木槐口中听到自己认识的人的名字,看来的确让丰川祥子大为意外。

“之前因为一些意外,偶然认识了她,然后昨天我和朋友一起去看LIVE的时候………”

端木槐懒得废话,直接平铺直叙的把昨天的事情对丰川祥子说了一遍,而听完端木槐的说话,丰川祥子也是低下头去,紧握双手,一言不发。

“其实吧,你的情况我也听说过,你也毕竟只是个孩子,忽然遇到这种事情,没办法很好的处理也很正常。”

端木槐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丰川祥子,她毕竟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忽然家庭横遭变故,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把乐队往后放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现在你也算是安定下来了吧,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对以前的乐队完全没有留恋。我这么说吧,这种事情呢,你越拖越麻烦,你没看见高松灯那样子,好像她之后一生都要活在那个时候的阴影里。我和她也不算是朋友,所以这只是站在第三者立场上的说话,我觉得你还是找到她们,把这件事说清楚的好。”

“我……………”

“我明白,你们这些小丫头都是这样,喜欢胡思乱想。”

端木槐伸出手去,拍了拍丰川祥子的脑袋。

“但是要我说,与其胡思乱想,不如直面现实,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指望什么?坚强点,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不管是后悔还是期望都没有用,你要做的就是自己给它一个结局。”

没错,在端木槐看来,像高松灯,丰川祥子这样胡思乱想根本没什么意义,归根结底就是对现实的一种逃避。像之前,高松灯对他们说,祥子退出乐队是不是自己的错,虽然高松灯是这么认为的,但其实她在这么想的时候,她内心也有“这只是我胡思乱想的,万一不是这样呢?”的想法。

就好像薛定谔的猫,箱子没打开前,猫死没死都不确定,就算大概率认为猫已经死了,但不是也有没死的可能性吗?

可是在箱子打开之后,可能性就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冰冷的现实。

所以,高松灯自己认为“祥子讨厌自己,所以离开了乐队”只是一个不确定的可能性,但是如果祥子在她面前说“我就因为讨厌你才离开了乐队”,那就不是一个可能性,而是一个既定的,无法否认的事实。

其实在端木槐看来,这点儿破事就和早八黄金档的家庭伦理剧一样。

事情本身其实很简单,说开了也就是这么点儿事。

但就是因为不想说,不愿说,不能说,然后大家胡思乱想,然后搞出了一堆无聊的事情。

简单来说,这就像写小说或者画漫画,明明只要一个章节就能写完主角砍死了BOSS,获得了胜利,但是非要在里面加上主角的回忆,配角的回忆,小怪的回忆,BOSS的回忆,然后硬生生的灌成一个长篇一样让人无语。

而与之相反,端木槐从来不会去关心“对方是怎么想的”这种问题,他只会从“对方是怎么做的”来看。

听其言观其行,一方面这是端木槐本身的性格,另外一方面也是他身为审判官的职业病。

其实反过来,拯救人类也是一样。

端木槐对于那种“因为人类有爱和希望所以要拯救他们”的想法是敬谢不敏的,越是抱着感情去进行拯救,那么受到背叛时的打击就越大。

因为这句话的意思反过来不就是“如果人类没有爱和希望,那不就没有拯救他们的意义吗?”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情绪,但是对于审判官来说就不是了。

简单来说,这是职业道德问题。

打个比方吧,就好像拐卖孩子的罪犯,如果被发现,那么大家都会把他们往死里打。但是打不死的话,就会送到医院急救,那么医生会因为这些人做的事情禽兽不如就放弃治疗,眼睁睁的看他们去死吗?

这是不可能的。

审判官也是一样,拯救人类是他们的工作而非使命,后者需要感情来维持,前者只是单纯要做的事情。

不管人类是好是坏,是奸是蠢,是善是恶,只要他们是人类,就必须守护。

当然,一旦妨碍审判官的工作,也只有死路一条。

两者并不矛盾,因为审判官拯救的不是某个人,而是人类种族整体这个概念。

“事情就是这样,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端木槐觉得自己已经把情况都传递完了,于是便转身打算离开,而就在这时,丰川祥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请,请等一下,端木小姐。”

“嗯?”

“我………我有些事想要请教,不知道您是否能够抽出时间?”

不愧是大小姐,这措辞还是一如既往的那啥………

“行吧,午休的时候,我在隔壁的咖啡厅等你。”

端木槐并不喜欢喝咖啡,或者说他对吃的其实没啥太讲究的,当然,食物的美味端木槐也是可以分辨出来的,但是要说因此而沉迷美食的话是没有的………至于选咖啡厅的原因也很简单。

近嘛。

不然就选快餐店也一样。

到了午休时间,端木槐在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就看见丰川祥子急匆匆的赶来,她朝着四周望去,似乎是在寻找自己,于是端木槐不得不举起手来,对着她晃了晃。

“这边。”

“啊。”

直到端木槐出声,丰川祥子似乎才看到他,急忙走了过来,恭敬的对他低头行礼。

“非常抱歉,我来晚了。”

“没事,坐吧。”

端木槐示意对方坐下,接着很快就有服务员过来,丰川祥子点了杯红茶,然后就一直沉默不语。而端木槐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刷着手机———对面看来似乎还要做些心理准备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服务生把红茶端上来,丰川祥子这才终于开口。

“抱歉,端木小姐,这件事或许不应该麻烦你,但是我实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嗯。”

“其实是关于我父亲的事情………”

丰川祥子所说的烦恼和她的父亲有关,内容也没有出乎端木槐的意料之外,简单来说就是她的父亲目前已经彻底颓废,整天在家里烂醉如泥,身为女儿的丰川祥子想要让父亲振作起来,但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种事丰川祥子也不可能去找自己的朋友商量,正好端木槐就撞到枪口上了。

“父亲大人………之前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他虽然被逐出了丰川家,可依旧想要努力工作,但是后来,他就越来越没有办法努力了………”

“嗯……………”

看着低垂着脑袋的丰川祥子,端木槐伸出手去摸了摸下巴。

“你父亲的事情怎么说呢,其实很正常,虽然我不太清楚他的具体情况,但是可以肯定,他找工作绝对不顺利。”

“哎?是,是这样吗?”

“当然,或许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圈子里早就传遍了,丰川集团的168亿损失,以及那个被辞退的倒霉蛋。连我都有所耳闻,在这种情况下,你父亲哪怕想要找工作,很多地方也会拒绝他的。”

“为,为什么?”

“很简单。”

端木槐耸耸肩膀。

“那是168亿,不是168万,虽然具体的经过我们都不是很清楚,但是至少可以肯定他能力不足,连这种天文数字级别的损失都能搞出来,这个人在不少高层眼里早就被打上不可用的烙印了………虽然我说话不好听,但是他现在想要再找一份管理职的工作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去做便利店员,或者开开车之类的工作吧。”

“怎么会,父亲大人他………他是个很直率的人!他不是什么坏人!”

“我们现在说的是能力,不是性格。”

端木槐摇了摇头。

“大人的世界是很现实的,不是说你温柔诚实直率什么的就会被录用,当然,这些品质也是一部分,但不是所有。归根结底,还是要看能力………但是你的父亲,的确没什么能力。”

“我……………”

面对端木槐坦率的告知,丰川祥子一瞬间握紧拳头,想要反驳,但是最后无力的松开。

“以前,祖父大人也斥责过父亲大人………”

“能力这种东西,和品德不同,归根结底,还是要看自己努力。不过你父亲现在的情况嘛……………”

端木槐思考了一下。

“要我说的话,还是你太努力了吧。”

“哎?”

不得不说,端木槐这个回答,着实出乎丰川祥子的意料之外。

“我………太努力了?”

“没错,你现在做这些工作,都是为了维持那个家吧。对于你父亲来说,既然女儿已经出色到可以自食其力,不靠自己也能够活下去了,那么他再努力也没什么意义了。”

“怎么会……………!”

“根据你的说法,你的母亲早逝,现在是你们父女两相依为命不是吗?如果你需要父亲照顾的话,或许他还能够振作起来,为了你的生活而奋斗。但是现在你什么都能做好了,那么他活着还有什么价值呢?”

“才不是这样!”

丰川祥子大声喊叫了起来。

“我是希望我父亲他……………他能够振作起来!能够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我的父亲,我什么都愿意做!”

“哦?”

听到丰川祥子的回答,端木槐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在这之前………”

“之前?”

盯视着丰川祥子,端木槐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刚才说了,你什么都愿意做是吧。”

第1705章 坦白(看小说心情会平复啊)

丰川祥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家。

那是一栋破旧的公寓,也是自己父亲被赶出去之后所住的地方。对于丰川祥子来说,她从来没有在这种恶劣的环境里生活过。但是现在,她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个还没有自己家客厅大的小房间。

为了努力,丰川祥子也一直在拼命,可是端木槐却指出………

“就是你这样,才把他养废了!”

丰川祥子不太理解,但是按照端木槐的说法,似乎是“男人是需要自己振作起来的,而不是靠女人养的”,总感觉她的想法和祖父大人很像。丰川祥子和祖父处不好的一点儿就是,在她看来,祖父大人总是在欺负自己的父亲。丰川祥子根本不明白,明明自己的父亲是个很直率,诚恳,认真的人,为什么祖父对他还这么严厉。

直到自己亲自踏上社会之后,丰川祥子才终于明白,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么天真。

就像端木槐所说的,社会上的人所注重的,是你的能力,而非品行。

草莓PRO事务所的工作环境还算好的,其实在这之前,祥子也是去了很多地方求职,但是大多数地方听到她还是初中生,而且没有父母作为担保,就直接拒绝了。以至于最开始丰川祥子只能够找到一份投递报纸的工作———对于温室里的花朵来说,现实的暴风雨来的实在是太猛烈了一些。

就连京子社长也对祥子说过,愿意让她加入草莓PRO是看在她母亲的面子上,其实按照道理,祥子这个年龄是不允许工作的,因为是签了训练生的合同,所以才得以获得这份工作。

其实,在经过这些之后,祥子自己多少也有察觉。

那就是自己的父亲似乎的确有“软弱”的一面。

草莓PRO有很多明星,包括端木槐,黑川赤音,有马加奈,樱岛麻衣,星野露比等人。在草莓PRO工作期间,丰川祥子也和她们接触过多次,怎么说呢………

非常震撼。

从年龄来说,丰川祥子和她们也差不太多,可是她们却有一种丰川祥子难以企及的风度和气场。特别是端木槐,丰川祥子对端木槐的记忆,大多停留在平时闲着没事会来事务所摸鱼,给人的感觉甚至比一般的女孩子好像还要邋遢。

当然,事务所的人对此似乎也都见怪不怪了。

但是,当端木槐做出决定的时候,他却给丰川祥子一种比祖父还要恐怖的威严感,就好像他说的话不是建议,而是最终决定,就好像是一个国王,他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其他人只要去执行就好。

而这………也是丰川祥子决定向端木槐求助的原因之一。

她身边没有这种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

但是端木槐却给丰川祥子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

真是意外,她明明外表看起来比祥子还要小………

其实不光端木槐,其他人也是这样,她们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坚信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并且斗志昂扬。这是祥子从来没有在自己父亲身上感受过的,而她也明白,这是一个上位者所应该有的气势。

所以丰川祥子多多少少也是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祖父………对父亲总是不满意。

他或许更适合做一个小职员,而不是丰川财团的继承人。

如果不是丰川家的话……………

不过现在,还是先考虑别的问题吧。

丰川祥子默默的叹了口气,她还记得端木槐对自己说过的。

“你说了什么事都愿意做吧,那就先和你之前乐队的同伴,把那件无聊的麻烦解决掉吧。”

无聊的麻烦。

在对方看来,或许的确如此吧,其实祥子自己也觉得,或许该是时候找机会和大家说清楚了。

其实祥子觉得,自己内心可能也有想要彻底说出这一切的想法,但却只能够徘徊不前。而端木槐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用这种方式将她推了一步。

至于这样到底对不对………哎,事到如今,再想这些也没有用了。

丰川祥子默默的拿出手机,然后给其中一个联络人发送了消息。

无论如何,也该是时候解决这一切了。

所以你看,事情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第二天放学之后,端木槐再次来到了LIVEHOUS咖啡厅,坐在了角落里,看着另外一张桌子———在那里坐着祥子,还有若叶睦,还有高松灯,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少女。应该就是乐队的成员吧。

眼下祥子正消沉的对她们进行着说明,简单来说,就是她把自己家里的事情简短的进行了交代,最后站起身来。

“抱歉,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和大家一起组建乐队了。”

“………………………”

面对丰川祥子的回答,其他人也是默不作声,神色复杂。这也难怪,如果说是祥子自己有什么心结,或者说遇到了什么麻烦,她们或许还能够作为朋友帮忙。但是这牵扯到祥子的家人,那她们就没有办法去干涉了。

毕竟,家庭横遭变故,现在祥子要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去支撑家庭,这种情况下,神经再大条的人也不可能说“别管你家了,来组乐队吧”。

“抱歉。”

这时,其中那个眼神锐利的少女也是老老实实的对祥子道歉了。

“我原本对你意见还蛮大的,毕竟那个时候你一言不发就退出了乐队………但是现在………嗯,对不起。”

“我,我也是………我一直以为是祥子你讨厌我了………”

高松灯也是开口说道,或许是把话终于说开了的缘故,祥子也带着一抹苦笑摇了摇头。

“并没有,事实上我一直希望灯你能够继续向前,因为你的歌词真的很棒,不过………你也的确需要多多练习才行。”

“嗯,谢谢,我,我会努力的!”

高松灯用力的点了点头,原本阴沉的表情也消散了许多。

接下来,应该会这样收场———嗯,原本应该是这样。

“等,等一下!”

然而,另外一个少女却在这时候开口了,端木槐不认识她,是个有着卷发,看起来很成熟的少女,只见她直直的盯视着祥子,一脸的不舍。

“难,难道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祥子?哪怕不是随时参加也可以,哪怕你只是偶尔来也可以,我们还能够在一起啊!”

“…………………”

听到少女的恳求,祥子微微皱起了眉头,而这时那个眼神锐利的少女则不爽的盯着她。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祥子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乐队上!”

“我也明白,可哪怕只是挂个闲职呢?就算没办法练习,没办法演出,大家还是能一直在一起!祥子!你觉得的呢?我也可以去找妈妈让伯父………”

“你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少女的话还没有说完,祥子就冷冰冰的打断了她。

“你是想要用这,威胁我留下来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面对祥子的质问,那个少女似乎也是大惊失色,急忙摇头否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要………”

“我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就此告辞。”

说完这句话,祥子就径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而若叶睦也是站起身来,跟着祥子一起离开———哦,话说她和祥子认识啊,那天在学校门口遇到她看来就是去找祥子了。

不过话说回来……………

端木槐喝了口咖啡,看着不远处的餐桌,此刻那个少女像是被抛弃的寡妇一样瘫坐在地上,那个眼神锐利的少女则冷哼一声,看都不看她一眼,拉着高松灯径直离开———说来也是,本来大家好聚好散,说不定还能吃顿散伙饭,结果这家伙把气氛全搞砸了。

就像祥子说的,对方显然是打算让自己的家人给祥子父亲一份工作,好让祥子稳定下来。但是对于自尊心很强的祥子来说,这种等同于施舍的做法,她肯定是不愿接受的。更不用说这还是来自自己的朋友………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了。

甚至换做端木槐如果对祥子提这个,都不会让祥子这么激动。

毕竟,来自外人的同情,和来自朋友的怜悯是两回事。

而这个少女的做法,就是自掘坟墓。

像高松灯和那个眼神锐利的少女,还能够和祥子维持朋友关系。

至于这个自作聪明的倒霉蛋———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因为她亲自砍断了双方的链接。

真是愚蠢透顶。

端木槐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丰川祥子不愿意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她的朋友,可能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吧。不过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薛定谔的盒子已经打开,一切暧昧不明的元素都被消除,无论好坏都已经成为了现实。

要怪,就怪自己蠢到连话都不会说吧。

端木槐再次看了一眼对方,此刻那个少女依旧瘫坐在地上,像人偶一样面色灰败,两眼无神,简直就好像是被丈夫抛弃的妻子,让人忍不住想要高歌一曲三十路岬。背景换成海边的悬崖,那就更合适了。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端木槐收回目光,转身走了出去。

祥子已经做到了自己要她做的事情,那么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她希望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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