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第238章 贾东旭再婚,厨子坐地起价

第238章 贾东旭再婚,厨子坐地起价

易中海正要离开,听到呼唤停了下来;

转身疑惑的看着秦淮茹,难道秦淮茹不打算就此罢休?

刚才不是挺通情达理的吗?如果提条件,怕是找错对象了!

秦淮茹真准备大闹的话,只能请管事大爷做思想工作了!

如果真大闹,他也能理解,东旭的吃相确实太难看!

大家对贾东旭结婚颇有微词,认为这两个早就勾搭上了;

这才着急忙慌的甩掉秦淮茹,迫不及待的结婚!

大家伙儿心知肚明,秦淮茹没理由不明白!

“淮如,还有事?”

“哦,没啥,易叔您慢走!”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秦淮茹嘴角微翘;

她当然是故意的,只为以后埋下伏笔!

易中海性子多疑,这是贾东旭说过的,她也相信!

既然如此,刚才的欲言又止,肯定会引起猜疑,这就够了!

秦淮茹想的没错,易中海确实疑惑她刚才的行为!

易中海边走边想,秦淮茹到底想说什么;

出于何种原因,才会止住不说;

他怎么想都没想明白,准备找个时间问问秦淮茹;

刚才的动作让他七上八下的,感觉很重要;

但秦淮茹尚有顾虑,现在也不是详细问这个的时候!

第二天是所谓的黄道吉日,但不是星期天;

大家都去上班了,贾东旭的婚礼只有一帮妇女帮忙!

刘海中和阎埠贵,自然也不在;

他们不会因贾家的婚礼而请假,刘海中无故请假要扣工资;

阎埠贵无故请假,年底不能评先进;

总而言之,请假带来的损失贾家又不报销,当然不愿意请假了!

桌椅板凳安排好,大家伙儿吃完饭就借口离开了!

这戏剧性一幕让易中海无奈,似曾相识!

“易大爷,这酒席还做不做了?”

大厨是从其他巷子请的,不是专业的厨子;

走街串巷,多半去农村做酒席的厨子!

他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能去问喜宴的‘知客’易中海!

不是不想请何雨柱,而是自知请不动;

人家现在是食堂副主任,贾家呢?跟人家本就不对付,请傻柱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大厨这么一问,易中海也傻眼了;

这喜宴本来应该在中午进行,这可是有讲究的;

有种说法叫“午为阳,夜为阴”,顾名思义,男方肯定选‘阳’为好!

传统观念认为,夜晚多有污秽或者隐晦之事,所以大家办喜宴会尽量避免晚上!

“您稍等,我过去问问东家的意见!

这也不是咱们能做主的,您说是吧?”

他可不敢随意做主,如果是以前还可以,但现在本身处于低谷,贾张氏的难缠又是出了名的!

万一他做主被贾张氏讹诈上,那也太不划算了!

不是很有可能,是大有可能,到时候大家来个看热闹,难受的还是自个儿!

自从贾张氏回来,一直在床上装病;

街坊邻居也没来探望,所以一直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秦淮茹入住东厢房,也不知情,看着新郎官打扮的儿子,正得意她的算计呢!

至于秦淮茹,贾东旭没提,她以为回乡下去了呢!

毕竟在她的心里,秦淮茹只是乡下没见过世面的村妇;

离开贾家,在京城这地界儿寸步难行!

她正得意的时候,易中海急吼吼的跑过来了!

“老嫂子,东旭,现大院的人都不见了;

今天又不是星期天,宾客都没到;

咱们按习俗照常,还是等等,我来问问你们的意见!”

“什么?这大院就没一个好人,我们家东旭大喜的日子,没个人帮忙,算咋回事儿?

哪家婚丧嫁娶,我们贾家没帮忙了?狗东西!

是不是我回了乡下一段时间,就以为我们贾家好欺负了?”

贾张氏怒了,要不是怕装病的事露馅,高低要在大院开骂!

儿子和秦淮茹结婚的时候,大家就没干好事儿,这次又这样?

真当他们贾家好欺负咋滴?

易中海摇头,这时候难道不应该说一些好话吗?

大院的风气早就变了,这话话要是传出去,肯定引起不小风波!

大家都不来,自己给自己办婚礼啊?

下班后,请的工友来吃酒席,连个上菜的人都没有,那才叫尴尬呢!

这时候还想得罪人,农村和老哦加农场都白呆了!

还以为是去年那会儿呢?大院早就变天了!

贾东旭暗道失策,大院婚礼一般都选择黄道吉日,都会找星期天的那会儿;

她母亲非要今天,说今天是全年最好的日子!

他也没当回事儿,今天办,不少人上不了桌,还能省一点;

谁能想到大家这么不给面子?他也知道结婚的早了点;

可不结不行了,十月怀胎,孩子太早出生,绿帽子不戴也得戴了!

虽然这也不是他的孩子,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还是没满十月出生,就可能出现两种猜测:

第一,离婚前就怀上了,他是“陈世美”,遭唾弃是肯定的;

第二,这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他的,他是典型的‘养假子’,更丢人!

无论哪种都很不利,无奈之下只能仓促结婚!

大院众妇女对他很不满,这点他也明白;

可没想到大家做的这么过分,一点情面都没留!

现在咋整?就这么停着等大家下班?

“师傅,您的意见呢?”

贾东旭左思右想,也没想出好办法,只能求助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可不会替贾东旭做决定,没看到贾张氏还虎视眈眈的吗?

按他的意思,还是照常进行,老祖宗这么留下来的,肯定有道理!

可回答又是另一回事儿了,这么多挫折面前,他也开始变的谨慎了!

“为今之计,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推迟到大家下班再办婚礼;

第二,直接拜堂,现在能到多少,就招待多少!

晚上过来的,炒几个菜招待一番,或者星期天补上!”

哪怕星期天酒席不补上,备好的菜自家也能吃;

他没给肯定的答案,而是给了一个选择题,让贾家自己决定!

“不行,推迟到晚上,岂不是白瞎了?

东旭上次结婚,这些坏种就给了一千块钱的份子;

傻柱结婚的时候一万,上次来探亲我都听说了,贾家比何家差了?

这次一定要收回来,这么多年我们贾家随出去不老少?

想占我家便宜,想都不要想!”

贾张氏不愿意了,当时,刚劳教回来,不敢闹腾,这次正好收回来!

至于其他的,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收回份子钱才是最重要的!

这次谁敢‘欺负’他们家,绝壁不会让他们好过!

易中海无语,好的兆头不是比啥都强吗?

为了那点份子钱,阴盛阳衰的时辰办婚礼,真的好吗?

等大家下班,走完婚礼程序,到吃酒席,那不得七八点?

心理这么想,表面风轻云淡,一副自己做决定的架势;

他是打定主意不开口,现在的位置摆的很正,就是个‘知客’!

还是听老太太的话,人在巅峰,想怎么浪怎么浪,低谷能低调就低调点!

贾东旭结婚,本就落人口舌,要不是师徒身份,他都不一定接这担子!

贾东旭摇摆不定,如果现在举办,肯定亏大了;

办酒席的钱都是借易中海的,总得收回来一些;

他和秦淮茹结婚,虽有贾张氏胡闹的因素,但大家做的确实过了点;

这次不收回来,以后别家的婚礼随不随礼?随了自己不痛快,不随别人不痛快!

可推迟到晚上也不好,结婚嘛,就要图个好兆头;

阴盛阳衰的说法有很多:

第一,晚上是鬼魅和隐晦最活跃的时候,不吉利;

第二,阴盛阳衰,也就是说,以后贾家女人说了算,这是他不允许的!

贾家以后可是富贵家庭,怎么能让一个娘们儿掌家?

“东旭,听我的,等这些坏种回来再说!”

贾张氏见儿子摇摆不定,暗道不好,万一选择照常,份子钱就算白出去了;

再想收回来,得等春妮儿肚子里的孩子结婚,那得到啥时候去?

“师父,等到晚上吧!”

贾张氏的急切,让贾东旭有了答案;

现在不让搞封建迷信,这些说法都是迷信,完全可以不用理会!

不能嘴上不搞,实际还是那一套吧?这么一想,心里舒服多了!

“好吧,我通知厨子!”

易中海暗叹,他知道东旭的耳根子软,本来还不觉得;

现在看来贾张氏的影响力,强的超乎想象;

从刚才可以看出,真正拿主意的还是贾张氏!

贾张氏不死,想让贾东旭养老,就得贾张氏同意;

可这位要的太多了,他给不起;

幸亏那五百万打了条子,否则很可能白瞎了!

他首次对贾东旭养老的算计产生动摇,裂缝一旦出现,想修补可就难了!

“师傅,推迟到晚上,您可以休息会儿!”

易中海拿着一包烟,塞给大师傅!

“那不成,现在做,晚上就能下班;

晚上才开始,我不得到半夜去?

你们得加钱,否则我不伺候了;

咱们说好的五万,给我十万!”

大师傅眼珠子一转,毫不客气肌酐烟装好,坐地起价!

“师傅,这样对您的信誉不太好吧?”

易中海心累,让贾张氏加钱,那不是天方夜谭嘛!

“哼,你们违反约定在先,可不是我地道,给个准话!”

大师傅有恃无恐,现在唯有用他,临时找厨子,有那个可能吗?

“得,我再问问!”

易中海将厨子的要求告诉贾家时,贾张氏不假思索就同意了!

看着干脆的贾张氏,易中海愕然,这位的性子变了?

要是以前,还不得跟厨子掰扯掰扯?

“妈,为什么答应?那可是五万!”

贾东旭不满,老娘上嘴唇碰下嘴唇就答应下?

合着这不是贾家的钱,您不心疼啊!

“美的他,暂时稳住,完事就给五万;

坐地起价,哪有这样的道理!”

贾张氏一切皆在掌握中的表情,让贾东旭目瞪口呆;

还能这么操作?难道您就不怕厨子大闹洞房?

婚礼改到晚上就不是很好,厨子再脑一场,他们家真成笑话了!

“这不好吧?真闹起来,太糟心了!”

“哼,闹?谁给他的胆子?

这可是咱们大院,还能怕了他?”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似乎再说,就没见过你这么没用的!

这是他们的地盘,一个外人敢闹腾?不打死他!

贾东旭没说话,能省钱自然好;

怕就怕,大院的人不帮忙,还看热闹;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可能性非常的大!

厨子得到易中海回复,自然满心欢喜的答应;

等就等吧,一场酒席相当于两场的报酬;

趁天黑,说不定还能顺点东西,何乐不为?

下班后,何雨柱不想回家了;

大院传来消息,贾家等他们回去再办婚礼!

这点算计谁还不明白?许大茂专门跑过来提醒的时候,他就知道贾家的算计了!

随礼还是要看大家的,大家随了他也随,毕竟人家给他随了;

大家不随,他也不做出头鸟,省的大伙儿心里埋怨!

“秋月,带你去个好地方!”

何雨柱神秘的看着秋月和小雨水,秋月知道柱子哥不想回家了!

“去哪里?神秘兮兮的!”

没好气的可能了一眼,原因能猜到一些,这些人居然在厂里搞串联,有点过分,但她很期待!

“哈哈哈,到地方就知道了,据说很不错,也算一景,咱们也见识一番!”

“那好,我和雨水就跟何大厨见识一番!”

何雨柱闻言,哈哈一笑,让两位坐好,骑车就走!

“柱子,你这方向不是去大院的啊!”

“二大爷,王主任有事找,我们先去看看!”

“得嘞,早去早回!”

“知道了!”

刘海中背着手继续赶路,路过街道办,见王主任正好下班!

“主任,您下班了?刚才看到柱子,还说您有事找他呢!”

刘海中不放过任何一个亲近街道办主任的机会,看到了,还不上赶着拉关系!

“柱子?我没找他啊,估计是其他王主任吧!

我听说你们大院又不消停?作为管事大爷可得教育好了!

不能再出丑事怪事,知道了没?”

“放心了您嘞,我一直盯着呢!”

“嗯,那就好!”

刘海中看着王主任的背影沉思,还有其他的王主任?他怎么不知道!

柱子认识的当官的,除了这位就在轧钢厂,但轧钢厂没姓王的主任!

想到这里,刘海中突然悟了,柱子是不想参加贾家喜宴躲了啊!

既然如此,他何不也躲出去?

想到这里,他觉得是时候去主任家里串串门了;

作为车间主任,拿点东西拜访一下,不过分吧?

想到就干,主打一个利索;

供销社买了东西,晃晃悠悠向主任家院子走去;

回家?那也得等拜访完上级再说!

(本章完)

240.第239章 临时起意的聚会,小酒馆见闻

第239章 临时起意的聚会,小酒馆见闻

眼看下班过去一个小时,愣是没人回来;

阎埠贵看着礼单发呆,这踏马的,真稀奇!

大晚上的,难道这些人敢夜不归宿?

他拿着礼单干坐半拉小时,除易中海,愣是没一个人随礼!

大院的人不回来也就罢了,说好的工友呢?

看着毫无无人问津的大门,他真想撤摊子!

无怪乎阎埠贵这么想,实在是贾东旭对自己没个准确的定位;

不说他作为易中海的徒弟,已经是大家不想沾染的存在;

工友的婚丧嫁娶,他可曾到场过?

人和人的关系是相互的,你不曾尽到礼数,人家凭什么来?

关系需要共同经营,总不可能让任何一方一味付出吧?

如果他是某某领导也就罢了,邀请了再不愿意也得捧场;

可他只是普通工人,工友不来也没心理负担;

领导就不一样了,不是有个话是这么说的嘛!

领导家拜年或搞活动,你到了人家或许记不住,但没到的肯定门儿清!

他们不到,贾东旭有想法也不会在乎,因为小贾没能力给人家穿小鞋!

“老易,这咋整?难道就这么等着?”

阎埠贵为难的看着易中海,他都不好意思坐在这里!

毛笔都干了,愣是没了‘用武之地’,能不闹心嘛!

中院人迹寥寥的局面,让易中海头皮发麻;

想起何雨柱结婚时的人声鼎沸,再看看现在,贾家到底是怎么做人的?

轧钢厂和四合院就没处下一个人?

这踏马。。。一万字国骂不知道该不该出口!

“唉,我去问问贾家意见,这叫什么事儿呀!”

此时的易中海,已经发现问题的严重性;

看来对贾东旭再婚不满的不只秦淮茹,还包括大院所有人!

原本以为,这次婚礼最大的难点是防止秦淮茹闹事;

现在看来根本不用怕,秦淮茹过来闹事,很可能会让冷清的婚宴热闹一点;

易中海感觉很可笑,他居然盼秦淮茹大闹贾家,吸引人气;

大院的人不满是可能的,毕竟贾东旭太着急了;

准确的说是大院其他妇女不满,她们对这种行为是最厌恶的;

贾东旭开了个不好的头,谁知道今日的秦淮茹,不是以后的她们?

贾东旭离掉秦淮茹,转而娶别人,他们的男人是不是也会如此?

她们都不想让贾东旭好过,贾家越难受,越表明这样的事完全没有市场;

谁要是敢当贾东旭第二,肯定会成大院所有人孤立的对象!

在这种心态的驱使下,大院妇女同志昨晚都想尽办法吹枕边风;

还从来没有这么默契过,当然她们自己不知道,姐妹们做了同样的事;

枕边风的威力是显而易见的,媳妇不答应,男人想来也不敢;

不是说妇女就能决定,而是一个态度;

比如说,他们要给媳妇传递一个信号:

鄙视贾东旭的行为,坚决不与这等人为伍!

家和万事兴,媳妇天天闹腾,烦都烦死了,谁不想过清静的日子?

“老嫂子,东旭,至今没宾客,街坊也没回来;

现在怎么办?继续等下去?”

易中海将选择权给了贾家,越是如此,他越不会做主,提建议都不会;

贾家骑虎难下,他已经思索脱身之策了!

“等,我就不信他们不回家,哼!”

贾张氏恨恨的看着门外,她还就杠上了!

贾东旭脸色相当难看,没想到几十年的邻居这么不给面子!

易中海见贾张氏一脸的‘倔强’,贾东旭又低头不语,无奈叹气,转身离开!

其实现在最好的办法,赶紧走完流程入洞房;

继续僵持下去,没任何好处,甚至可能下不来台;

贾家想坚持,他实在心累,要不是有想法,早就罢工了!

春妮儿看着贾家的窘迫,暗暗后悔,这人缘也太差了;

大概率是贾张氏的原因,贾张氏在乡下多不受待见,她很清楚;

这贾东旭咋回事儿,还得观察观察,以后得针对性的制定措施了!

搞不好左邻右舍的关系,关键时刻搞不好会坏事!

她突然发现,来城里后最大的障碍很可能是贾家的人缘问题;

人是处出来的,不是理所应当来的;

贾张氏太过蛮横,这次可能会头破血流!

“老闫,贾张氏想继续等,您就坚持坚持!”

易中海感觉没脸说出口,但阎埠贵等回话,不说也不成!

他这个知客感觉很没脸,如此现状,还有继续等下去的必要吗?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贾家要成笑柄咯!

“老易,等,没问题,是不是先做点东西祭五脏庙?

我看今晚,是有的熬咯!”

今晚的酒席估计没希望了,先给自己弄顿饭再说,左右不能吃亏!

“得,让厨子先炒两个菜,忙活了一天,我这肚子早饿了!”

易中海想想也是,还有老伴儿和老太太也没吃,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多放点肉!”

阎埠贵终于露出笑容,紧接着喊了一句!

“得嘞,您请好吧!!”

阎埠贵的要求得满足,万一这位也跑了,剩下他单打独斗,更难堪!

此时此刻,大院工友家属正在大联欢;

南锣鼓巷的空地上叽叽喳喳,兴高采烈,吃喝一应俱全,好一派盛世景象!

如果有熟人看到这一幕,能一眼认出大多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

说来也巧,孙奎下班出门就看到自己媳妇和孩子;

详细一问才知道,贾家居然没照常婚礼,正等大伙儿回去呢!

他没想到贾家能这么无耻,既然如此,肯定不能让他们如愿咯;

真要回去,还真可能抹不开面子!

正在想怎么办呢,路上陆续遇到张超周劲等人;

大家一合计,将最低标准礼金拿出来,闹一场得了,就当放松了!

正值夏天不少人都在外面乘凉,他们邻居凑点钱,整体纳凉没问题吧?

如果是陌生人可能会被盘问,大多是胡同长大的,谁还不认识谁?

估计还能吸引更多人加入,这钱不比给贾家强?

这年头没啥娱乐,夜总会青楼就更别想了;

除了极个别留着招待外宾的歌舞厅外,陆续被取缔!!

自从上面进城,嚣张老鸨的话被老人听到,京城乃至全国开始整治;

罗子亲自指挥,街面上特殊的‘景色’已彻底消失!

反过来说,就是有,他们也去不了;

那地方,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去的!

自此,人数像滚雪球一样增多,除何雨柱一家和刘海中之外,几乎到齐;

也不知道怎么通知的,连老人孩子都来了!

那场面,怎一个热闹了得;

热闹的场景自然吸引不少街坊加入;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看今朝和平喜乐会;

这和谐的聚会,以前想都不敢想;

今日他们安静的享百年不曾有的和平,幸甚至哉;

以后还能享盛世繁华,感觉活在最好的时代,未来可期!

“咱们今日能聚在这里,真得感谢老人家;

趁此机会,也别三三两两瞎聊天;

我提议大家唱首歌怎么样?不会唱的就跳起来!”

最高兴还得是李老头,他人生最重要的壮年,基本在战乱中度过;

如此场景,是他梦中都不敢有的,可今天硬生生的实现了;

此情此景不高歌一曲,无法抒发自己激动的心情!

“哈哈,好!老爷子有此雅兴,咱们自当奉陪;

您老说说,唱什么?”

作为组织者孙奎,自然要给这个面子;

李老爷子,人不错,每次去街道办都会详细指点去哪个办公室找谁;

还会告诉你谁在,谁不在,热心的很!

“如今北边战场节节胜利,进入谈判阶段;

接下来,就要靠咱们用勤劳和智慧搞建设;

让盛世之繁华,笼罩神州大地!”

李老头停下来,狠狠的喝了一口酒!

“我给大家起个头,会唱的唱起来,不会唱的就给我跳;

盛世中华能和否提前降临,就要看咱们大家伙儿的;

团结一心,真抓狠干搞建设!

哈哈。。。

我给大家起个头,扭起来咯:

解放区呀么嗬嗨,大生产呀么嗬嗨,

军队和人民西里里里嚓啦啦啦嗦罗罗呔,

齐动员呀么嗬嗨!

预备起!”

这首歌就没有不会唱的,熟悉的旋律和激情的声音飘荡扩散开来;

场中男人的激情瞬间被点燃,大声唱起来,不但唱还使劲跳!

“妇女们呀么嗬嗨,都争先呀么嗬嗨,

手摇着纺车吱咛咛咛吱咛咛咛嗡嗡嗡嗡吱儿,

纺线线呀么嗬嗨!”

男人唱完,妇女也不甘落后,接了起来;

在篝火的照耀下,激情前所未有的高;

这段场景,被巷子里闻声赶来的新闻工作者记录了下来!

此时的何雨柱三人,正在正阳门小酒馆一角兴致勃勃的听大家聊天,两女吃着花生米,不时发出笑声;

何雨柱则喝着小酒,颇为惬意,这组合出现就颇受关注,只是没人过来打扰而已;

只有贺永强时不时偷看秋月,那贼眉鼠眼的样子,要不是场合不对,高低给上两下!

何雨柱一行之所以受关注,还是因为他们第一次来,应该不是正阳门附近的人,否则不可能没见过;

现在群众的警惕性相当的高,陌生人可能会有无数眼睛盯着;

一旦发现不对,马上就会上报派出所,这叫人民的海洋!

“是你?”

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何雨柱愕然!

“你是?”

只见眼前站着个慈眉善目德的老头子;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姑娘,小姑娘气鼓鼓的看着他!

“你居然不认识我?”

那姑娘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大有一言不合,冲上来抓碎他脸的架势!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何雨柱始乱终弃了呢,可他真不记得这是那路神仙!

秋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何雨柱,这位是柱子哥以前的对象?否则怎么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

何雨柱顿时如坐针毡,他娘的,这哪冒出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说姑娘,虽然你长的不丑,但也不能诬赖人;

告诉你,这是我媳妇,堪比九天仙女下凡尘;

你最好认清楚,再摆出这幅样子!

讹诈?可是要扭送派出所的!”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马上想到对策;

这姑娘他是真没印象,必须马上搞清楚,否则麻烦大了!

秋月虽然脾气好,但执拗起来可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万一误会,再想哄好,难度是王者级别的!

“哼,你当时订做的嫁衣就是给这位姐姐的吧?

姐姐,您不知道,这位定做嫁衣时,跟菜市场老太太买菜一样砍价,太过分了;

要是别的男人,能娶到您这么好看的姐姐,估计花多少钱都值;

这人真不是男人,太抠了;

我陈雪茹长这么大,从他身上得到的利润是最低的。。。”

秋月这才知道原因,这姑娘的好胜心未免太强了点吧?

卖家出价,买家还价,自古以来不都是这么回事儿吗?

她不但不觉得何雨柱小气,反倒觉得是个会过日子的男人!

如果何雨柱二话不说就掏钱,她才会失望呢!

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能省多少省多少,肆意挥霍,多少家底都不够!

“咳咳,那时候我们还没结婚,所以不便介入!”

秋月咳嗽一声,没理会陈雪茹的离间,小丫头不但好强,还颇有心机!

可惜遇到的是你秋月姑奶奶,老娘要是上当才傻呢!

“原来是你呀,咱能不能把话说明白咯?

看看大家伙儿的眼神,乱弹琴!”

何雨柱这才想起这是哪路大神了,原来是绸缎庄那牙尖嘴利的臭丫头!

还有她叫陈雪茹?既然如此,以后小酒馆是不会有出现徐慧珍呢?越来越有意思了!

“大叔,我告诉你,这场子迟早要找回来的!”

陈雪茹长的标致,从小是男人眼里的宝贝,何曾受过如此待遇?

何雨柱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她看着就来气!

“噢,原来是这样,那我以后得换一家了;

去哪,都不去你家的绸缎庄,否则上当受骗都不知道!”

何雨柱执拗的看了陈雪茹一眼,用这个威胁他?

这丫头脑子咋长的?京城这么大,布庄绸缎庄就你一家不成?

陈雪茹傻眼了,要是不来她咋找回场子?

这时候的陈雪茹,还是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小丫头;

能力肯定是有的,经验却少了很多;

面对不按常理出牌的何雨柱,不傻眼才怪!

何雨柱也认出陈雪茹旁边的老头子了,这位不就是当初过年给雨水做衣服的那老板嘛!

看来是陈雪茹那早逝的父亲了,这老头一脸笑意的看女儿吃瘪;

也不帮忙,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老头心里暗叹,女儿越强势,心里愁!

他老婆早逝,只有一女相依为命;

可女儿性格太强势了,是个男人还好说,偏偏是女儿家;

虽然新时代倡导提高妇女地位,但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

女儿持续强势下去,以后的家庭关系肯定很差;

有心调教,可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根本没时间;

为今之计,只有吃瘪受挫才能加速成长;

这才有女儿落入下风,他依旧作壁上观的一幕!

“陈老先生,相见即是有缘,同坐共饮如何?”

何雨柱见陈雪茹迟迟不出招,知道这丫头是没辙了;

随即邀请陈雪茹的父亲,尴尬的气氛总要打破,不是吗?

“哈哈,先生是个妙人呐,老夫叨扰了!”

陈父哈哈大笑,这先生好厉害,分寸拿捏的敲到好处!

他能猜出何雨柱的用意,语言逼迫你女儿,属于年轻人的交流;

邀请共饮是给他这父亲赔罪,这么厉害的年轻人太少见了!

“老板,上半斤好酒、加个肉皮冻、拍黄瓜、油炸花生米!”

何雨柱见陈父如此也来了兴致,随机大喊一声!

“来咯!”

贺老头见客人点的不老少,马上热情了好多!

陈父在正阳门颇有名气,所以酒肯定是最好的;

但凡有兑水的情况,以后小酒馆就无人问津了!

这老头不是好人,看人下菜,一般人的酒或多或少兑点水,降低成本;

只有陈父、牛爷、片儿爷这些见过吃过的才不敢乱来;

否则这小酒馆别开了,铁定倒闭!

不是说这些人能将小酒馆挤兑倒闭,而是都有一定的号召力;

只要放出话,街坊邻居都相信他们;

任谁喝兑水的酒,都会不高兴,只不过条件差一点的不说喝不出来,哪怕喝出来了也不会有人信,如此而已;

生意每况愈下,赚的钱越来越少;

这老头做了一辈子生意,无法找到真正原因;

反而变本加厉的降低‘成本’,陷入恶性循环!

“呦呵,陈老果然有面儿,这酒立马不一样了呀!”

何雨柱一杯酒入肚,眼睛一亮,这才是最纯的粮食酒了吧?

后世普通人,已经没资格接触纯粮食酒了,除非自酿!

“小友何出此言?小酒馆的酒一直很不错的!”

陈老疑惑的看着何雨柱,这不是很常见吗?怎么还和面子扯上关系?

“嘿嘿,恕小子冒昧,请陈老尝尝。。。”

何雨柱拿着原先的酒壶,给陈父倒满,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陈老疑惑的看着酒杯,将酒灌入嘴里,紧接着就喷了出来!

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