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第203章 我是一名医生

第203章 我是一名医生

科加斯苦思冥想,嘀咕道:“怎么会不杀呢?”

“这家伙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了,在哪里哀嚎着挣扎,却爬不起来。”

“莫非……这个华极以为打成这样就足够了?他只要还能动脑子,就有可能破坏计划啊!”

“应该打死他啊!就说是失手,如果觉得罪名没完成,不属于致残,那就再把卢瑟打断条腿就行了。”

科加斯反复思考,突然!他灵机一动!

“啊!我懂了!”科加斯惊道。

恶龙问道:“你懂了什么?”

科加斯神秘一笑道:“继续押!你继续押我就说!”

恶龙毫不犹豫,把剩下的钱全给押了!

“来来来,炽诚哨兵,无所畏惧!”恶龙如莽夫一般说道。

科加斯也立刻加注了十五亿!他的卡是可以无限透支的。

他笑道:“还记得我说你从来不关注弱势角色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一定会死人吗?”

恶龙摇头道:“不知道啊,什么弱势角色?”

科加斯说道:“那个卢瑟!知道为什么,在所有人都相信华极的话时,他这个华极半个朋友,会突然反驳吗?”

“你们恐怕都不知道……这个卢瑟的冤狱者罪名,乃是‘谋杀罪’!”

“这就是我说,一定会死人的原因!按照华极的计划,冤狱者必须完成纸条上的罪名,而这个卢瑟若想‘转变为犯罪者’,他就必须杀掉现场的一个人!”

“我真是犯蠢了啊!华极这个精明的人,怎么会亲手杀死魔术师?还什么失手错杀?”

“不会的,他会用更稳的方式,堂而皇之,当着所有人的面,弄死魔术师!”

有富豪接口道:“莫非,就是利用卢瑟?他没看过卢瑟的纸条啊!他怎么卢瑟是谋杀罪?”

科加斯说道:“当所有人都相信,包括魔术师都信以为真的时候,卢瑟突然反驳他的‘执行罪名论’,华极自然就猜到卢瑟的罪名有问题。”

“华极此人善察人心!那个卢瑟的表情有狠厉有犹豫,有决心又有退缩!”

“我想,那个华极定然猜出了卢瑟的罪名是一种这里可以实现,但又不好实现的事。大概率就是致人死亡的罪名。”

“所以华极不亲自动手杀死魔术师,而是先把魔术师打残。这样一来,卢瑟该杀谁,不言而喻!”

“当然是选择谋杀掉,已经伤残,无法行动的魔术师了!”

恶龙感慨道:“牛逼!”

科加斯还以为恶龙在夸他,笑道:“要注意细节!死亡赌盘,我玩这么多年了,有的时候,问题往往就出现在小角色的身上,往往就出现在一些不经意的事情中!”

哗哗哗,一群富豪马上跟着押注。

一些人脑子更灵活一些,甚至还跑去重金押了卢瑟会死!

“我倒是觉得,华极会觉得卢瑟不太听话了,也干掉!”

“最后的集体赦免票,不容有失!卢瑟因为这种令他纠结的罪行,之前已经反驳过华极了,甚至说的还很有道理,只不过被华极完美地解释过去了而已。”

“但卢瑟能质疑一次,就会质疑多次!保险起见,让卢瑟先杀了魔术师,然后再干掉卢瑟,一箭双雕!”

富豪们讨论着,科加斯点头道:“有可能!”

于是科加斯又押了五亿在卢瑟身上!

反正恶龙押得是不死人,这太扯了!这个局势怎么看,都必须死人!

卢瑟的罪名就是‘谋杀罪’,不死个人,华极的计划根本进行不下去啊!

所以必然死人,问题只在于死谁而已。

恶龙对此骂咧道:“你们欺负老实人是吧?一开始都说加这个规则,他们可能全部通关。骗我押没人死之后,你们又冒出这么多信息来?”

有人笑道:“你自己不注意细节!太莽了!”

“怎么?你要反悔?买定离手哦!”科加斯笑道。

恶龙翘着二郎腿说道:“炽诚哨兵,一往无前!”

“我能贷款不!没带够钱!”

“可以可以,你可太莽了!”科加斯说道。

恶龙无所谓道:“炽诚哨兵的事,能叫莽吗?”

赌场内顿时响起欢快的笑声,都说这不愧是个炽诚哨兵!

……

众人都完成了自己的冤狱者罪名,但他们都没注意,还有一个人,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魔术师身边。

他看着无力反抗,下体瘫痪的魔术师,将其往蓝色监狱楼的区域里拖去。

卢瑟眼神流露着坚定,他思考了好久,终于决定杀死魔术师。

谁不想活着呢?

早在之前发现所有人都在撒谎,所有人都在欺骗时,他就明白,自己最初太天真,这个游戏,他这种人就是炮灰。

但是,人是有着适应性的,正如同那小混混,在外面或许没这么聪明,可在这种死亡游戏的紧张封闭气氛下,大脑也被逼着活跃起来!

正如同那黑发小妹,她的内心其实十分阴暗,欺负不了人,便虐杀猫狗,到了这里一朝得志便心态失衡。

又如金发病容女,一生直率无虚,得了绝症还吸毒,其实被生活压迫,已被迫放弃了未来,活一天算一天。可进入这里之后,那一个亿的期许,点燃了她的旺盛求生意志,并也学着一些伪装与欺骗。

每个人都在变,信息在无止境地变化着,今天的他,或许就不再是昨天的他。

卢瑟也一直在变,从他跟票了3号时,他就变了,尽管七票就能投死3号,他后面跟了一票没有意义,但他终究是做了。

当黑发小妹获得七票独裁,肆意无敌之际,他没有听从黄极的呼喊,径直跑下了楼。

他当时就想着去给黑发小妹当帮手,替她杀人,这样黑发小妹就不会杀他。

不过下去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多蠢,什么七票无敌,黑发小妹直接被魔术师给玩死了。事后得知,黄极早已看穿了计划,只是他根本没听,就跑下了楼。

即便如此,卢瑟还在尝试自己独立求生,因为他距离黑发小妹的尸体最近,所以黑发小妹死后,他拿走了尸体上的七个号码牌,成为了所谓的七票独裁。

但因为犹豫,他没有投对面的号码。

这个举动又救了他自己,事后得知,他若七票去杀对面的号码,有可能杀到自己……或者杀到他不想杀到的人。

卢瑟感觉一切都在跟自己做对,他所有主动想去做的谋划,事后一打听,根本是没有意义,或者愚蠢的行为。

而现在,黄极拿出了一个简直完美的通关方法。

这是全新的玩法!而这回,他也终于搞懂了。

可是偏偏,他的冤狱者罪名,乃是谋杀罪。

正是和醉鬼的‘犯罪者谋杀罪’刚好对立,按照黄极的说法,他必须在这里谋杀一个人,才能成为犯罪者身份。

“你干什么?放手!你帮我往哪拖!”魔术师挣扎着大喊。

起初他还以为卢瑟是把他挪到一旁看伤,毕竟好像听说卢瑟是个医生。

结果他仔细一瞧,卢瑟是把他拖进蓝色监狱楼!

这可不行啊!魔术师是红方的人,把他拖进蓝色监狱楼,三秒钟就会爆炸处决!

“不是……你停下啊!喂喂喂!救命啊!”魔术师已经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卢瑟面无表情地拖向蓝色监狱楼,马上就要越界了!

“你干什么!卢瑟!”众人都发现了这情况,连忙冲过去喊道。

卢瑟停在监狱楼梯间门前,吼道:“别过来!”

阿兰距离他仅有十米远,见状笑道:“别过来是什么鬼?你是要杀他……还是当人质啊?他死不死关我屁事啊!”

说完,他直接盘坐在地上,单手撑着下巴。

卢瑟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喊一句‘别过来’,或者自己还没有下定决心?

“放开他!你为什么要杀他?”小麦色美女衣衫不整地冲过来喊道。

卢瑟吼道:“我的罪名,是谋杀罪!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他!”

小麦色美女惊愕,众人也都恍然,原来这样,卢瑟不杀死一个人,就没法转变为犯罪者。

大家现在都是犯罪者了,就他不是,等于他不杀人,他就必死。

魔术师哭喊道:“为什么选我啊!”

他很绝望,万万没想到,他会死在卢瑟手中,这个全场最弱的家伙。

金发病容女慢慢走过来,微叹一口气道:“那就没办法了,魔术师,你也是倒霉。反正你们俩必须死一个!”

“要么卢瑟杀了你,跟我们一起集体赦免。要么卢瑟放了你,你跟我们集体赦免,而他则被抹杀。”

“依我看,你也伤残了,下局游戏没什么用,不如死了算了。”

小麦色美女吼道:“谁说没什么用!他有多厉害你不知道吗!我可是看着他全程把你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金发病容女耸耸肩膀道:“是吗?玩半天,有毛用?”

现在要集体通关了,大家都没什么压力,也就小麦色美女关心一下魔术师。

“别杀我!别杀我!”魔术师哭道。

他秀了全场,最后眼看着可以通关,却跟死狗一样被拖着,要被卢瑟给杀了?

卢瑟自己已经踏进了门槛,魔术师正要被拖进去。

黄极终于说话了:“你不是要成为医生吗?”

卢瑟一楞,停在了门口。

“所以我必须活下去,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卢瑟说道。

黄极说道:“你会活下去的,我说的。”

“你说的又如何?”卢瑟不解。

黄极认真道:“因为我是一名医生。”

卢瑟笑道:“我知道,你也没有行医执照。”

黄极耸耸肩道:“但我永远认为自己是一名医生,如果没有一些麻烦事,我可能会去考个行医执照,在村里给人治病。”

卢瑟挤出笑容道:“真的……很难考的……”

黄极笑道:“那不重要。支撑你成为医生的,不是那个失败无数次的行医执照,而是你的热情。”

“……”卢瑟淡淡地看着黄极,扭头把魔术师往门槛里拽。

黄极说道:“你为了成为一名医生,已经做出了无数的努力,如果你杀了他,即便活下去,你也没法再成为医生了,你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卢瑟愕然顿住,背对着黄极问道:“为什么?”

黄极平静道:“你不能为了成为医生,而去杀人。”

“杀了人,就不能成为医生吗?”卢瑟说道。

黄极撇嘴道:“不知道呢,每个人的标准是不同的。正如同你不知道我救过多少人,更不知道我打算救多少人……决定你是一名医生的乃是你的心态,而非你的工作。”

“屠夫与医生,都会手握利刃,沾满鲜血。”

“他们也都会见证生命的流逝,但他们将尖刀刺进人们体内的心态,是不同的。”

“医生理应怀抱着拯救的意念,那种感觉无与伦比。”

“你杀死他,可以活下来,甚至可以去医院上班……但你不会再成为真正的医生了。”

卢瑟艰难道:“你说这些,无非就是想阻止我杀他……所以你是希望我去死吗?”

黄极笑道:“我只是在试图挽回你的梦想,我早说过,希望你们都活下来,你不相信我吗?”

卢瑟沉默片刻,问道:“那到底是生命重要还是梦想重要呢?”

黄极毫不犹豫道:“当然是生命更重要,尤其是自己的。”

“……”卢瑟茫然。

黄极笑道:“你的生命,我很早就保下了,这个用不着你操心。至于梦想,则握在你自己手里,你看着办吧。”

“把他扔进去,三秒后你的梦想就会炸碎。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卢瑟最终松开了手,独自一人走进了牢房。

他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下定决心,人想改变也不是那么快的。

卢瑟呢喃道:“其实我过了这关,下一关也没这么好运了,与其杀了他又死在下一关,不如还是死在这里吧。”

“算了,我做什么事都这样,总会被别人影响,到头来一事无成。”

“我这种小角色,你早就玩弄于股掌之中了吧,你说话的感觉,就像是看着我长大一样。我真的一点也不愿意相信你……”

金发病容女皱眉道:“什么啊,连命都不要了嘛?”

老王却喊道:“华极既然说你可以活,就肯定不是骗你。刚才,你大约是谋杀中止吧?也算是犯罪者了。”

卢瑟无神地回头看了眼众人,说道:“是吗?知道了,我会去投赦免票的。”

黄极走上去,从容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露出轻松的笑容道:“你爱投什么票都行。”

卢瑟一声不吭地走上楼。

魔术师死里逃生,心有余悸,在他看来,黄极舍弃了卢瑟的生命,救了他。

什么谋杀中止,这也算是谋杀罪吗?完全是两码事,幕后的富豪们认可这种把戏的可能,微乎其微。

魔术师躺在地上看着黄极道:“多谢……没想到在我和他之间,你选择了我。接下来的游戏,我会与你合作,拼尽全力地破解游戏的。”

“啊?你说什么?”黄极像是刚听到一样。

魔术师还要再说:“我说……”

“行了,去投票吧。”黄极走上了楼。

小麦色美女把魔术师扶回红楼,上楼梯的时候阿兰搭了把手,众人也都回到各自的牢房,进行最后的全体赦免投票。

幕后一群富豪,哀鸿遍野。

“什么啊!一个没死!”

“你特么在逗我?”

“魔术师你也不杀,卢瑟你也不杀!硬是嘴炮忽悠卢瑟投赦免票?”

富豪们都看晕了,他们有的人巨资押了魔术师死,或是卢瑟死,还有的两个都押了,结果竟然全不杀?

“扯淡呢!谋杀中止、谋杀未遂这种事,都是不会认的!”

金主持淡定道:“当然不会认,谋杀罪就是谋杀罪,不真正地谋杀掉一个人,我不会判他为犯罪者的。”

“这个卢瑟如果投了赦免票,就是牺牲自己了,他会被我处决。”

一些富豪道:“那就好,我还是押了点钱在卢瑟身上的。”

“行吧,算是小回了一点本……今天是真的邪门了,这个华极有毒吧?”

“我觉得这个卢瑟更毒,命都不要了,当你个锤子的医生!”

富豪们无语,看着屏幕上的卢瑟,真的在牢房里,默默地投了赦免票,这简直就是自杀啊。

如此一来,其他人也是投赦免,触发集体赦免,所有犯罪者存活离开,冤狱者处决。

即除了卢瑟处决以外,其他人都通关了。

“唉,想想下一关让他们玩什么……诶?”

“诶诶诶?”

“等一下,我没看错吧?这华极在干吗?”

“投尼玛呢!你一个铁犯罪者,你投平反票?”

“他投赦免票不就通关了吗?”

富豪们看着监控中黄极漫不经心地把一张票投入信箱,集体傻眼。

金主持也嘴角抽搐地使用广播宣布道:“集体赦免……失败!”

“赦免票七张,平反票一张!”

……

p.s:抱歉。

(本章完)

206.第204章 团结一致

第204章 团结一致

听到集体赦免失败,所有人都愣了。

随即在想,果然卢瑟还是不甘心自己牺牲,投了平反票啊。

他们再齐聚在蓝色监狱楼下,阿兰笑道:“你要杀就杀,我把那魔术师给你拖过来!”

卢瑟在楼上反复确认自己的票,没错啊,他投的就是赦免票。

“我……我没有投平反票……这谁投的?”卢瑟懵了。

黄极走过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发,冲着楼下喊道:“我投的平反票。”

金发病容女咆哮道:“你疯了!就差一票啊!一票!再投一遍,全投赦免票我们就走了啊。”

黄极伸了个懒腰,说道:“我仔细想了一下,不对劲。什么履行罪行变成犯罪者这种事,我纯粹猜的!”

“有没有这种规则,纯粹是主办方说了算。”

魔术师吼道:“按照幕后富豪们的尿性,就算没有这样的规则,也可能为了乐趣而加上啊。”

黄极摇头道:“但也有可能,在看完我们相互刑讯逼供、打人致残、强歼绑架之后……依旧变态地把我们之中的冤狱者处决。这同样也是一种乐趣。”

“他们说不定想看看,我们一波操作之后,大部分人还是被无情处决掉的绝望。”

魔术师气得说不出话来,黄极把他打得瘫痪,现在来说这个?

“你说的只是小概率,要知道还有第三场游戏啊!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把我们投入到第三场还可以看更多的东西。”

黄极说道:“我说的确实是小概率,但这终究是不确定的规则。正如你早就猜到了号码可以交换,无论是主办方的话中含义,还是投票的方式,都在证明这一点……”

“可是,你依旧想以醉鬼的死来确定这种隐藏规则。”

“为什么?不正是因为,所谓的隐藏规则,也有可能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吗?”

“你暗藏起来的4号,从始至终都让小麦色美女拿着,因为你深知没有编号,才是真正的安全。包括反投黑发小妹12号的那张票,你也是让小麦色美女去拿的。五分之四的成功率,你都不愿亲手去碰。”

“这不正是因为,生命只有一次,不应该拿去赌吗?要用也应该用别人的生命。”

魔术师语结,他的确是不愿意用生命去验证隐藏规则。

“但世界上哪有完美的通关方法?现在都要出去了,赌一个最大的可能有什么问题!”

黄极微笑道:“明明有百分百的生机,为什么要赌?”

“难道你捡到钥匙了?”魔术师惊道。

黄极摇头道:“其实没有钥匙。”

“没有钥匙?”众人惊讶。

“至少,我们拿不到它。”黄极说道。

“怎么会呢?主持人亲口说的,监狱里有警卫钥匙,找到了就可以直接开门了。”魔术师惊道。

黄极说道:“这群富豪,怎么可能想看到一个人拿到监狱钥匙跑掉,然后其他人被立刻处决的戏码呢?这枯燥而又无趣,明明十一个人可以演绎许多东西,难道就如此白白死掉吗?”

魔术师说道:“这可不一定,他们想要看到有人拿到钥匙跑掉,但是我们竭力阻止他,他与我们斗智斗勇,让我们自相残杀,制造矛盾的戏码。”

黄极笑道:“对啊,这个戏码,需要真的有钥匙吗?”

众人一愣。

黄极继续说道:“钥匙的真正作用,是为了给我们一个越狱的虚假念想。当这个规则与其伴生的投票杀人规则出现之后,所有人的心态就被改变了。大家相互猜疑,相互警惕,没有信任,只有提防……”

“每个人心里都想着,不能让别人拿到钥匙,这样他跑了,自己就死了。可同时你们很多人恐怕也想过,万一自己找到钥匙,就可以活着离开了,到时候一定要想办法在众人的监视下跑掉。”

“所以,不需要有钥匙,只需要有这个规则,人心的黑暗面就诱发出来了。我们就再也难以团结。”

魔术师摇头道:“我不信,主持人说的清清楚楚,明说的规则,怎么能是假话呢?”

黄极笑道:“并不是假话,只不过可以把钥匙藏在我们拿不到的地方。在必要的时候,投放下来。比如……藏在我们的头顶上,那个电池后面。主持人并没有说假话,钥匙的确在监狱里,只是我们一般情况拿不到。”

“必要时刻,只需要触动机关,钥匙就会滑出来……掉在广场中央。”

“当然,我猜想可能从来没有用过这个机关,还记得吗?主持人在说第三条生路时,遮遮掩掩,说什么没意思,你们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不说也可以之类的……”

“他故意用这种方法,让大家变得更在意第三条生路,认为它很重要。然后在大家的追问下,才一副勉强的样子说出来。”

“其实他怎么可能不说呢?投票杀人可是在第三条生路中的规则啊,这是游戏乐趣最大的地方,他必然要说的,无非就是让你们对钥匙记忆深刻,勾起你们的诡谲人心。”

“主持人不仅遮遮掩掩,还故意含糊其辞不说具体数量,让人不知道到底几把钥匙,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们惦记着这条生路。”

“只要有人去找钥匙,他们目的就达到了。一个人到处翻箱倒柜找钥匙,而被你们发现,你们就会敌视他。无关于他到底是找到了,还是没找到。就算你们搜身发现他没有钥匙,你们也会怀疑他找到了钥匙!继而想除掉他!”

“越说自己没有找到钥匙,你们越不会相信那个人……这就是主办方想看到的。”

“真要能从那个人身上搜出钥匙,那反而好办了,大家公开将其毁掉就是了……不是吗?可这多没意思啊。”

众人哑然,黄极这么一说,的确,找不到钥匙更可怕!

金发病容女说道:“我承认,我就趁着黑暗找过钥匙,但是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于是我就怀疑钥匙已经被人拿走了……”

魔术师苦笑道:“我说怎么找不到钥匙……我也以为在谁的身上藏着……”

黄极平静道:“所以,找不到的钥匙,才是最恐怖的。游戏只有进行到最无趣的阶段,主持人才会动用机关,把钥匙扔下来。但那样除了制造混乱,几乎不可能有人能越狱。相信我,他们不可能在黑暗期间,让一个人有机会能单独偷偷捡到钥匙……这岂不是送一人通关?”

“不会的,如果投放钥匙,一定是大庭广众之下。或者至少有两三个敌对人看到,有能力阻止……只有这样的对抗戏码,才会有乐趣。”

“就像是在一群野狗口中,扔了一块骨头。”

“所以……主持人说,从来没有人成功越狱!这条生路,历史上从未达成过。”

魔术师了然道:“为何达成不了……就是因为他们不想看到一人独活,全员死亡的结局。与其这样,还不如死一批人,剩下一批人活着玩下一关。直接弄死了是最没意思的。”

“这就是明明有这条生路,却无人成功过的原因。”

黄极一通分析,众人也纷纷理解了。

钥匙存在的最大意义,恰恰是无人捡到!

这是一个主办方,控场的道具!

魔术师皱眉道:“你投平反票到底什么意思?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怎么离开?”

黄极认真道:“只要把电充满,我们都可以活着离开。这是绝对明确的规则,并且是能做到的,没有丝毫赌的成分。”

“什么!充电?”魔术师懵了。

众人哗然,绕来绕去,结果跟他们说充电?

金发病容女激烈道:“我都说了,我的身体坚持不了!”

“你的身体远比你想象的更坚强,身体不行的人能做多少做多少,做不下去就老老实实地等待着,不要去拖后腿。”黄极说道。

卢瑟惊骇地看着黄极道:“你……认真的?”

小麦色美女尖叫道:“疯了吧!把电充满我们都要累死!”

黄极平静道:“从一开始,我就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活下去,它的难度是有目共睹的,但它也恰恰是最安全,最现实的办法。”

“为了活着,二十个小时的连续运动,又算的了什么呢?”

“有的人为了一口饭吃,可以每天都做十几个小时的脏活累活,数十年如一日,辛苦不休。”

“如今在一个性命相逼的地方,我们又有什么做不到的?”

众人呆滞,非要说充满电,是可以的,这并不是什么超出人类极限的事。

如果在***集中·营,有人拿枪逼着他们,他们保证都可以做到。

他们之所以觉得不可能,乃是有其他求生之路,以及……心不齐!

心不齐什么事都做不成,最后人人都想做又人人都放弃了,谁说要做反而惹人怀疑,怕他是不是有阴谋。如此生路设定在这,恰恰是最恶心人的。就好像沙漠之中远方如海市蜃楼般模糊的绿洲,可望而不可及。

黄极说道:“同时,我也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不会愿意这么做。只有弱者才会想踩单车,聪明人都会选择捷径。”

“所以刚开始魔术师说什么齐心协力,我都懒得附和他。我知道他想把你们都害死,所以我故意用对魔术师的质疑,来挑动小麦色美女的维护之心,骗她失语自曝。”

“这样第一个被投死的,就会是她,而这是魔术师绝对所不能允许的,为此他只能自断一臂,让这个很信任他的醉鬼替死。”

“这个人的确该死,我来时他就在喝酒与小混混吹嘘,只言片语中我已然了解他这个人……他常对自己的妻女家暴,好吃懒做,嗜酒好赌。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坚持完成充电的,偷奸耍滑第一名,甚至会破坏充电,他从不相信第一条生路,哪怕你们努力充电到一半,他也会拉帮结派想尽办法把跟他不是一个阵营的人弄死,让大家的苦功全部白费。”

魔术师惊道:“我早就感觉到,她的失语自曝,是你用话语劝诱。我因此察觉到你不简单,可我没想到,你不是想害这个女人,而是想借我的手除掉醉鬼?”

黄极继续说道:“即便我不这么做,你也会除掉那个醉鬼,因为你肯定看得出他和小混混乃是犯罪者。”

“迟早的事罢了,我只是推波助澜,帮你加快这个过程。毕竟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这里没有水,没有食物,一些打从心底里就绝对不会安分,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干苦活的人,你除掉也就除掉了,我只是希望你动手快一点。”

“就像那小混混,他的眼神几乎没有掩盖对众人的杀意,他曾自诩武力最高,我想‘把大家都杀掉,这样无论你们什么身份,我都能活下来’这种想法……小混混已经构想无数次了吧……”

魔术师仔细回想,的确是这样的。

之前他忽悠小混混时,对方就提出了担心阿兰凭借武力把大家都杀掉独活的可能。

眼下结合黄极的话,其实能率先想到这一点的人,肯定自己心里也想过这么做。

阿兰掏出一把手磨小铁椎,笑道:“还真给你说对了,谁对我有杀心,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我之前对他动了手,武力压制住了他,他就对我怀恨在心了。事后他从牢房的床上拆下了铁管,然后利用自行车的钢轮打磨,偷偷制造武器。”

“魔术师在派小麦色美女给你们送4号牌子时,就在牵制小混混,不让他投票。毕竟那时候黑发小妹给我们这边所有的号码,都投了六票,逼在悬崖边。如果小混混投给4号一票,小麦色美女就会死。”

“魔术师的牵制主要靠嘴巴,小混混直接掏出了这个铁椎,想要刺死魔术师,被我所阻止……这其实才是魔术师,最后认定我肯定是冤狱者的原因。”

“其实小混混准备这种武器,绝对不只是自保用,我在他死后去了他的牢房,发现了很多暗藏的小物件,那台发电自行车也被拆得不像样……恐怕他觉得最有可能赢到最后的方式,不是投票,而是暗杀。”

众人懵逼,红楼那边,实在是水深火热!

回想一下,这个红蓝分组也是黄极安排的。

金发病容女低沉道:“华极,这就是你故意放任魔术师坑杀三人的原因吗?正好让他先把危险之徒除掉?好实施踩单车这个困难的第一生路?”

“醉鬼残暴懒惰会破坏大家充电,小混混做武器想用暗杀解决问题,黑发小妹杀心太重,一朝得志心态失衡,给她七票想的也是把我们都弄死。”

“那我呢?我从一开始也表示了我没法执行第一条生路,你为什么不把我除掉?”

黄极微笑道:“你不一样。是,你是第一个跳出来,坚决反对的人,但你只代表自己反对,而并不想堵死大家的生路。”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如果要走第一条生路,可以!但是你们做,我休息!”

“这是你的原话,这就是你和另外三人的不同。你不会在大家齐心协力努力踩单车时,害我们。”

“你这个女人,自私又贪财,狠辣起来对别人毫不留情,可这其实也是最现实的东西,世间有千千万万人都是这样。而你,却把自私与贪财毫不遮掩的表达出来,正源于你对自己活得真实的骄傲。”

“塑料雕琢的花再美丽,也没有路边随便一朵野花那真实的香味。我为何要去折断一朵在泥泞之中,已经被风雨摧残到几乎凋谢的花呢?”

金发病容女神色呆滞,她对上黄极那温柔而从容的目光,病态苍白的脸上不禁泛出一丝红晕。

黄极自信的话语,仿佛将她看透,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般懂得她的人。

金发病容女长久封闭的内心已经在颤抖,她喊道:“你就算把我夸上天,我也不会跟你们踩单车的!”

黄极温柔地微笑道:“我说了,身体支撑不住就休息,我又没有逼你,你倒下了我还得花精力救治你,何苦呢。”

“包括其他人也是一样,每个人尽力而为就可以了。我可以坚持二十几个小时,我会努力到充满电为止。”

“我想,那位猛男也是一样吧,你的体质这么好,坚持的时间肯定比我更长。这种生路对别人来说很难,对你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阿兰笑道:“只要你们大部分人都愿意做,那我不介意能者多劳一下的。我做佣兵时,负重翻越几十公里,也是时有的事。”

“现实里有的时候付出努力未必有回报,还要勾心斗角,还要看看运气。”

“这个死亡游戏提供了挥洒体力就能活到最后,坚持努力就能有回报的生路,相比起来,现实比它残酷多了。”

小麦色美女惊道:“什么,你……你也赞同他的做法嘛……真的要踩单车通关?”

阿兰摊手道:“不然呢?现在坚决不投票的是华极,他要踩单车不出来,我能怎么办?”

“假如‘执行罪名’的通关方法是真的,除非蓝楼的人想办法弄死华极,但你看那群臭鱼烂虾……反正跟我们红楼没有关系。”

“就算这个通关方法是假的,也是一样,现在大家身份都坦白了,我们红楼剩下的全是冤狱者,不踩单车,你还想怎样?我们没有选择……”

“从身份坦白的这一刻开始,蓝楼的人怎么选,红楼的人就得怎么选。”

小麦色美女哑然,是啊,剩下两个原初犯罪者都在蓝色楼里。坚决执行踩单车生路的华极,也在蓝色楼里。

暴力方面,阿兰再厉害,不能进入蓝楼也没用。总之只要蓝楼的人不同意,红楼三人是怎么也赢不了的。

与其大家都活活渴死,不如努力踩单车。

黄极看着老王和自闭青年道:“至于你们两个犯罪者乃是少数派,如今身份坦白,我想你们为了活命,也只有努力踩单车了,反正我是不会投赦免票的。亦或者你们想试试我的手段?”

老王叹道:“现在身份摊牌,如果是六个冤狱者,两个犯罪者。那话语权在你们冤狱者手上,你们说踩单车,那就踩单车吧。”

“如果是只有卢瑟一个冤狱者,那你坚持踩单车,我也没办法。我一个糟老头子也打不过你,至于这个病恹恹的女人,还有这个小青年,恐怕也不是你和卢瑟的对手……算了吧,你说了算。”

中分青年很想反对,但他首先被黄极收服了,其次他反对没用啊。

他是犯罪者,他就算想尽办法,杀了蓝楼的冤狱者,他也得想办法杀死红楼的人。红楼那边现在三个冤狱者,其中一个还是阿兰这种武力值担当。

可以说,犯罪者是怎么也赢不了。

他再不想踩单车,此刻也只能呼吁大家踩单车,他不仅不能反对,还得双手赞成,因为黄极的提议,是在救犯罪者的命啊!

当然,如果隐藏规则真的有‘执行罪名变身份’这一条,那么黄极现在就是在多此一举。可是再多此一举,也没有害大家。

只是在百分之九十通关,与百分之百通关之中,号召大家选择百分之百的那个。

“我没有意见……踩单车吧!那就大家一起踩单车吧……”中分青年没有反抗黄极的胆量,立即说道。

众人又看向卢瑟,卢瑟当然没有意见,他可是那个百分之九十概率通关方法中,唯一会死的人啊。

现在大家去踩单车,救活的是他的命。

他甚至哭泣道:“对不起……谢谢大家……我肯定会努力把电充满的!”

黄极笑道:“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可是在刚才,明明身为冤狱者,却投了赦免票。打算牺牲自己一个人,而让大家通关的笨蛋啊。”

“你不用感谢别人,你可以把腰杆挺直起来,堂堂正正地活着,接受我们的尊敬。”

卢瑟捂着脸嚎啕大哭,这个游戏快把他逼崩溃了,他几度都要黑化,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所以,大家都没意见了……”黄极笑道。

魔术师躺在地上无语道:“你们就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吗?”

黄极说道:“我把你打残了啊,你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了。你现在想活着,就得依靠我们,如果你不同意踩单车,那我还是让卢瑟把你谋杀了吧,然后我们继续去投赦免票。”

“我同意!”阿兰马上说道。

金发病容女也说道:“我也同意。”

其他人也纷纷响应,小麦色美女犹豫了一下说道:“那……那还是算了吧。”

她终究真的也爱上了魔术师,没有落井下石。

魔术师见状哭丧着脸道:“别别别,踩单车!绝对要踩单车!大家齐心协力,团结一致,这个我一开始就说了啊!”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瘫痪了动不了。我要是能动,我绝对跟你们把这个电充了!”

黄极玩味道:“哦,这可是你说的。”

“啊?”魔术师张嘴道。

众人彼此相望,不知不觉,大家都变得坦诚起来。

踩单车这个从一开始就被众人放弃的生路,在此刻众人都同意的气氛下,突然让人觉得好像没那么难了,并不是什么不现实的方法。

蓦然回首,所有人都相信可以完成它。

金发病容女凝视着黄极,轻声道:“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你提出‘执行纸条上的罪行’,因为这个主意,我们所有人都变得坦诚相对。”

“而你之前在黑暗中跟我们解读这场游戏时就说过,你有办法让大家坦白身份。”

“你说的是大家会坦白身份,而不是大家可以集体赦免。也就是说,你哪怕想到了隐藏规则,也压根没打算让我们通过这条规则活下去。”

卢瑟摸了摸眼泪,看着黄极,他终于理解黄极的话。

那时候黄极确实是说他自有办法让大家坦白身份,结果所谓的办法,是直接通关的办法。

这种通关法之下,大家一听就深信不疑,而想要履行就必须拿出真实的身份纸条,所以当然坦诚相对了。

如果林立在这里,肯定感慨这着实是黄极的风格,直接惊为天人地制造出别人不可能拒绝的诱饵,把局势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金发病容女抿嘴道:“华极,你曾说过你希望我们都活下来。那时候我还在想你有什么阴谋,此刻回想起来,你是认真的。”

“只不过,你看透了大家无法团结的本质,你没有如魔术师一样,把号召团结放在嘴边上,而是默默地去把团结的前提条件给制造出来。你其实一直在等待着,这个让大家坦诚相对,能协力存活的环境。”

“仅仅把团结挂在嘴上说的人,是无法获得信任的,别人会觉得他表面提议踩单车,其实暗地里还有阴谋。”

“可是你不同,你说服卢瑟放弃杀人,直接形成全票赦免的场面,打消众人的生存压力。然后你又故意反向投票,便是向大家表明决心。”

“此刻再来回想你的所作所为,你是真的希望大家都活下去。”

黄极先达成一个牺牲一人的生路,然后再放弃,提议全员存活的生路。

毫无疑问,所有人都会相信他是认真的,因为要被牺牲的人不是他。

此刻提出踩单车,就是真正的踩单车,跟魔术师起初的呼吁,有着本质区别。

黄极自信的气魄感染了众人,从众人切身的利益出发。与魔术师那种情商交际,只是嘴上健谈的能力,又是一种本质区别。

他拥有着真正的领袖者才能。

“伟大的作品不是靠力量,而是靠坚持来完成的。踩单车吧!把那个进度条充满……让这里彻底亮起来。”黄极笑道。

“走了走了,去踩单车!”阿兰笑着走回红楼。

众人纷纷响应,不就是充电嘛?踩它!

魔术师躺在小麦色美女怀里,看着黄极笑眯眯地走下楼,他还把卢瑟叫上了。

“干什么?”魔术师问道。

黄极笑道:“你主要是皮肉伤,下体瘫痪也只是暂时的,别忘了,我是一名医生……”

魔术师无语:“你要治好我?让我去踩单车?”

“你不踩就继续躺着,我无所谓。”黄极说道。

“踩踩踩!”这还有什么选的,魔术师现在没一点脾气,他知道不用再搞什么阴谋了,搞也搞不赢黄极,黄极愿意帮他治好伤残他求之不得。

此人身体不错,本就是踩单车的主力,黄极之前打残魔术师,故意只是让他暂时高位截瘫,此刻想治好他也是容易得很。

“卢瑟,教你两招,看好我的手法。”黄极慢慢地做着,有意让卢瑟学习。

卢瑟蹲在一旁,认真地看着。

不多时,黄极把魔术师治好了,众人便各自回到牢房,努力踩单车。

金发病容女没有踩,她就背靠着栏杆,双手环抱胸前深深地看着黄极。

黄极也不在意,没有一次偷奸耍滑地蹬着自行车。

“我看到你治好魔术师了……”

“你貌似医术不错,如果你能让我舒服一些,我也可以踩单车……”金发病容女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如此说道。

黄极露出微笑。

众人就这样团结一致,给电池充电。

监狱里到处都是众人哗啦啦踩单车的声音,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黄极、阿兰自不必说,根本不用休息,这种程度根本不能算是什么高强度运动,只不过时间长一些而已。

小麦色美女腿脚发酸,嘴里尖叫着,但还是在继续踩,没有下来。

中分青年双手敲打自己的大腿,给大腿按摩,闭着眼疯狂想一些意淫的事,竟也坚持下去了。

卢瑟干劲十足,一边踩还一边哼哈,他本就是个默默无闻却有恒心的人。

魔术师机械式地踩着,嘴里喃喃背诵鸡汤文,自我洗脑,这样他会不那么累。

金发病容女并没有踩,虽然黄极给她按摩了一番,缓解了她的毒·瘾,可也直接把她舒服地睡着了,此刻大家努力踩单车,她却在睡觉。

老王倒是很大方,两个小时下来,累得不行也不勉强,往床上一趟,伸个懒腰休息休息,过一会儿又继续踩单车。

八个人都不再想别的,电池的进度条缓慢而稳定地上涨着!

“啪嗒!”

突然之间,一把钥匙从天而降,它从电池的旁边滑落而出,掉在了广场中央。

有些人没注意到,但有人看到了,不过笑了一下,没有动。

算了吧,活一人而死所有人,这个时候谁敢犯众怒?如今大家都在努力踩单车,好好的和谐氛围,谁也不敢打破它。

除非,主办方现在不要面皮,直接把电池砸下来摔坏掉。

但显然,主办方不会这么做,明说的规则自己去打破它,赌局就不公平了。

规则就是规则,游戏一旦开始,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这是他们一早就知道的,也是主办方必须要坚守的事。

毕竟,这幕后涉及了庞大的赌局,如果因为大部分人不爽,就改规则,那就别来赌钱!

就连添加黄极编的那个新规则,也是因为还没有人押最后的存活者。

等到恶龙说‘你开了这个规则,我就押没人死’,主办方才应大家要求加上的,科加斯等人才根据对华极说出这种计划的分析,陆续押了魔术师、卢瑟会死。

赌盘一开,就是铁则。不能说一场球赛下半场踢得难看,比分就不算了。

此刻黄极等人,真的在努力踩单车……真的打算就靠这条生路坚持下去……

幕后的富豪们都气疯了,眼看投放了钥匙,众人也无动于衷,一些富豪直接把平板电脑都给砸了。

“这怎么可能啊!这个华极竟然想着全员存活!”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在营造执行第一条生路的局势环境!”

“发克!我们都让执行罪名转换身份的规则存在了,他竟然不用!怕我们没加上这个规则?”

科加斯怒道:“他怕个屁啊!他自己就是犯罪者!不管我们加不加这个规则,只要全员投了赦免票,他就活了!”

“这个家伙,是真的想救别人!”

“他不仅要自己活,还要别人活!发克!他有这个想法,也偏偏有这个能力!”

这波全部要输钱,恶龙一人通吃。

“啊?我这都能赢钱?是不是还有什么细节啊?”恶龙惊讶道。

“有个屁的细节!草了,我去吃饭了,骑!让他们给我骑!骑完了叫我一声!”科加斯知道接下来没什么好看的了,直接走出了演播室。

众人多富豪也都先去休息了,毕竟二十个小时不可能一直看别人踩单车。

他们三五成群,去吃饭休息,以及商量接下来的第三关游戏。

“这家伙竟然想着全都活……哼,有什么必须要死人的游戏?”有富豪问道。

金主持说道:“没有一定要死人的游戏,这反而最没有意思。”

“那接下来的一些相互猜忌的游戏,都不能选了啊。你看他们现在彼此多信任?全体达成充电存活,这种团结在第三关也将摧枯拉朽啊!”有富豪说道。

金主持说道:“可以选择一个规则极其残酷,要相互陷害,并且很看运气的游戏。这种游戏一般不可能一人带活所有人,如果带着太多拖油瓶,反而自己可能搭进去。”

“好!就用这种游戏!”

……

p.s:抱歉。一万四千字。十一点就写完了,但起点后台弄半天打不开,好不容易才搞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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