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起疑心?补漏洞

次日清早,孟清池就买了一袋小笼包过来,还有些烧麦和玉米馒头。

当然,少不了卢安爱吃的豆腐脑。

窝在煤炉旁吃完,两人就兴致勃勃地下到院子里堆雪人。

卢安负责滚雪球。

孟清池把雕刻眼睛、鼻子和嘴的活儿包圆了,还给雪人戴上了围巾。

干了半小时有多,干得全身热乎乎的,快乐得很。

孟清池准备了相机。

两人拍最后一张合照时,卢安不动声色地从后面搂抱住清池姐,她静了静,还是陪他完成了合影。

只是说:“这照片姐就不给你了。”

卢安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假装没听见,提着包就一溜烟跑去了大门,去火车站同李冬汇合。

手拿相机的孟清池跟到院门口,见背影飞奔一般消失在巷子尽头,她抬头望着还在飘雪的灰蒙蒙矮空,心绪难愁。

8:48,两人在车站相碰。

三天不见,李冬一下子憔悴了很多,似乎一下子从19岁过渡到了30岁。

卢安问:“吃东西了没?”

李冬摇头:“没胃口,吃不下。”

卢安拉他往外走,“人是铁饭是钢,不管怎么样,得先把肚子填饱。”

李冬挣扎开来,哑着嗓子说:“兄弟,我真吃不下,我们赶趟上车吧,我想见我妈妈。”

卢安顿了顿,松开他,两人转身往候车室赶,挤最近去宝庆的火车。

不管有票没票,上了车再说。

一路上两人都比较沉默,都在听邻座的人吹牛外面的花花世界,说叨外边的小姐姑娘。

走出车站时,李冬突然抓住他胳膊问:“真的能没事吗?”

卢安拍拍他后背:“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你要信我,如果伱信不过我,我带你去见孟文杰,他你应该信得过。”

李冬嘴巴嗫嚅,嘴巴动了动,却紧张地说不出话,跟他去了人民医院附近的一家饭店。

此时孟文杰已经在等着了,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人。

替双方介绍一番,孟文杰就使眼色带着卢安去了外边大厅用餐,没掺和这事。

卢安知道文杰哥在做一种保护措施,以防万一将来东窗事发牵涉到自己。

见他盯着包厢方向,孟文杰给他吃一颗定心丸:“不会有什么事,李冬过来见见面,这只是一个形式。”

想着2000块钱也给了李冬,卢安点点头。

十多分钟后,李冬出来了,脸上恢复了几分神采,径直来到孟文杰跟前,鞠躬说:“谢谢你。”

孟文杰赶忙避开:“你和小安是同学朋友,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要有什么顾虑,里面怎么说?”

李冬告诉两人:“要我下午去趟派出所。”

孟文杰心里跟明镜似地,朝卢安试示意一下,让他先离开,就走进了包间。

卢安说:“我们走吧,回贵妃巷。”

可能是才出了事,贵妃巷如今很是热闹,见李冬回来,巷子里很多人都停止了聊天,用一种怪怪地眼神来回扫描李冬。

李冬被看得烦躁,但都是邻里邻居,又不好发作,只得闷头进了8号门牌。

“二哥,你终于回来了哇!他们都说妈妈和大哥要被枪毙了哇!呜呜!额怎么办啊!呜呜.!”

李冬才进门,李二夏就痛哭流涕地抱着他手臂,伤心巴意了!

外面的卢安听得脸皮直抽抽,抬起的右脚收了回去,算了,先去叶润家吧。

有点不太巧,叶润家来了客人,粗粗一扫男的女的有10个之多,小小屋子里一时被挤得满满地。

“月姨。”

胡月正在厨房做饭,卢安到厨房门口打声招呼。

“诶,小安回来了,你先坐,马上吃饭。”

看到他,胡月整个人都充满了热情,还连忙让女儿给倒开水。

卢安回:“姨,你先忙,别管我,我吃了过来的。”

和胡月家长里短寒暄几句,卢安对角落里倒茶的叶润悄悄讲:“你刚才看到了没,月姨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亮晶晶的,八成是想我当她女婿。”

叶润白他一眼,气不过,又白他一眼,还是气不过,连倒好的开水都不给喝了,她自己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每次逗逗她就开心,卢安也不在意,自己取个杯子自己倒,还故意放了好几抓茶叶,把旁边的某人看得白眼都翻到额头上去了。

喝过茶,叶润把他叫到外边,偷偷地说:“屋里是我两个舅舅和小姨他们,上午到的。

晚上住不下,可以不可以安排一些人到你那里住?”

见她一脸忐忑的样子,卢安看得好笑,从包里掏出钥匙给她:“我的床你随便安排人睡,清池姐的床,我建议你和月姨睡。”

叶润明白他的意思,接过钥匙说好。

随后又问:“你今晚不到贵妃巷过夜?”

卢安说:“等会得去孟家,晚上答应了跟文杰哥喝酒的,就不回来了,明天早上从那边下县城回家。”

叶润关心问:“李冬没事吧?”

卢安说:“已经安排了,你不要为这事费心,有时间多去我屋子里帮着打扫打扫,年后看情况我可能会过来住几天。”

叶润回卧室拿出黄婷送的格子围巾,“你家在雪峰山下,这围巾刚好用上,黄婷的心意总算落到了实处。”

卢安提起袋子就走:“跟月姨说一声,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她。”

叶润送他到巷子口,随后去了李冬家,那李二夏还在一个劲哭嘞。

对于卢安的突然到来,李梦很开心,围绕他转了一圈,很是好好地打量了一番,只是接下来一句话就让他十分无语。

“清水在长市,你是怎么把她落下的?”

听到这话,旁边的嫂子也望了过来。

卢安可不敢讲真话,“我一同学家里出了点事,我就从羊城提前回来了,姨,你这是啥眼神?你不信可以问文杰哥。”

李梦伸手,“把你的火车票给我瞧瞧。”

卢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孟文杰及时过来打圆场,把李冬家里的事说了说。

闻言,李梦这才放过他:“我还以为你在躲着清水,原来真有这事啊。”

卢安一屁股坐沙发上,装着很无辜地样子说:“姨,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那种人么我?你可让我太伤心了。”

李梦笑道:“冤不冤枉你我不关心,刚才我也是跟着直觉问你。”

说完,把厨房的事交给嫂子,李梦上二楼到了卧室,关上门,拿起床头的座机电话开始拨号。

电话三声就通。

“喂,妈。”

孟清池的声音。

李梦问:“这两天你有见过小安没?”

一句话,孟清池瞬间猜出了前因后果。

但她把握不住亲妈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小安来的?

也把握不住舅妈过去是不是起了疑心?是不是跟亲妈说过什么?

于是模棱两可地说:“小安打电话给我,不是说回宝庆了吗,没来看您?”

“在楼下陪你哥说话,刚来的。”

李梦揉揉眉心:“他说是羊城过来的,我还以为他撒谎,以为他在避着清水。”

孟清池听得沉默。

李梦问:“你跟小安走得近,比我懂他的想法,他是不是没看上你妹妹?”

面对这问题,孟清池好为难,措辞讲:“妈,最近一年我一直在忙学业和工作,没太关注这方面的事,要不我试探下?”

李梦有些意动,但临了叹口气说:“算了,随他们自己吧,小安要是真没看上清水,那你这个做姐姐的平时要多开导开导她。”

话到这,她又嘀咕句:“我呀,就怕你妹妹想不开。”

都说知女莫若母,李梦哪能不晓得小女儿对小安的感情呢?

挂断电话,孟清池对着听筒发呆。

楼上在打电话,楼下的卢安却在暗暗想,现在缺一张关键证物,火车票。

要不要去火车站弄一张?

越想越觉得可行,当即抓起茶几上的摩托车钥匙就往外赶。

孟文杰问:“你去哪?”

卢安回答:“我去一趟贵妃巷,有东西忘记拿了。”

孟文杰在背后大声喊:“晚上来陪我喝酒。”

“晓得。”

为了赶时间,卢安抄小路,很快就到了火车站。

先是去周边粉面店询问:羊城回来的吗?坐过的火车票卖吗?

用过的火车票还能卖钱?好多人被问懵了,都把他当傻子。

换了三家店,一连问了20来个,终于有位大妈抬头说:“我就是羊城回来的,你真出钱买?”

卢安不废话,拿出20,“票在哪?让我看看上面的时间。”

大妈眼睛直了,立马从兜里掏出火车票给他。

卢安接过看看,没做声。

大妈声怕到手的钱跑了,连忙问:“怎么了?”

卢安说:“我要一个小时以前的票,你这个才过去20分钟。”

大妈大失所望,伸手要拿回票。

卢安没给,讲:“这样吧,这票虽然没达到要求,但我出10块买了。”

大妈疑神疑鬼看了他会,以为他在故意压价,但想着这票拿回去也没用,还是卖了。

当10块钱真的到手时,大妈有些不敢信,脸上笑呵呵地,心里大骂他傻子。

见钱眼开,当用过的火车票真能换到钱时,旁边的人都动心了,纷纷拿出票。

一传十,十传百,好多人闻讯而来。

有句话怎么说得:刚才你爱搭不理,现在你们高攀不起,卢安又不真傻,哪会真收?

最后挑中了一张50分钟前的火车票。

不过这人心眼坏得很,开口要50。

卢安盯着他瞅会,转身就走。

这时一饭店老板喊:“伢子!我这里有张2小时前的,你要不要?”

卢安算算时间,刚好对得上,问:“你哪来的?”

饭店老板说:“我儿子今天回来了,在楼上睡觉,我看你要票,特意去楼上找的。”

卢安伸出三根手指:“一口价,30。”

“欸,成咧。”

看着两人交易成功,看着卢安不搭理自己骑车离开,刚才喊50的人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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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219章 ,一锤定音

回去的路上,卢安把先前买的那张火车票扔掉,只保留了2小时前的。

晚上陪孟文杰喝酒时,卢安喝多了有点热,把外衣脱下随手一扔,火车票从兜里倒了出来。

旁边的嫂子下意识捡起一瞧,羊城到宝庆的火车票。

见小安和大儿子喝得正热闹,没往这边看,李梦不动声色从儿媳妇手里要过了票,迅速查看一番,顿时放心了。

第二天。

天一亮,卢安就离开宝庆市回了下面县城,让中午赶回来的孟清水扑了一场空。

孟清水郁闷地问嫂子:“他怎么走那么早?”

嫂子说:“小安好像要去县城一中接宋佳,就赶早走了。”

等到孟清水提着行李箱去了楼上卧室时,跟着清水一起回来的舅舅女儿好奇问嫂子:

“嫂子,有照片没?这个叫卢安的到底长什么模样啊,怎么让清水这么痴迷?”

嫂子笑笑,转身从电视机下面的抽屉拿出一本相册。

翻开寻找一会,末了指着其中一张合照说:“呐,这个人就是。”

舅舅女儿拿过相册审视一番,评价道:“确实蛮好看的。”

李梦从厨房端碗菜出来:“小安相貌随她妈妈,在我们那一代人里,是最出挑的一个,可惜天妒红颜。”

又翻找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全面验证验证,舅舅女儿说:“生的这么好,他在南大应该也很受欢迎吧?”

嫂子拉了拉其衣服,“小声点,别让你姑妈听到。”

舅舅女儿往厨房方向瞄了瞄,吐吐舌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从宝庆到县城,坐中班车需要一个小时。

当他赶到一中时,刚好看到小妹宋佳和晶晶站在校门口,人手一个麻布袋。

见二哥出现在视线里,宋佳提着麻布袋跑了过来:“哥,你猜我有啥好东西给你看。”

卢安浑不在意:“伱哥我可是去过大城市的人,啥子好东西没见过?懒得猜,赶紧打开。”

宋佳打开麻布袋,“哥,你看!竹鼠,我们班同学爸爸挖了好多,我和晶晶一人捉了2只。”

卢安探头一看,果真是竹鼠,一大一小窝在里边,大的三斤左右,小的2斤出头:

“用辣椒爆炒,这可是好菜,白给你们的?”

晶晶瘪瘪嘴,插话道:“要是收钱我们就不要了啊,离家这么远呢,难得拿,还不如到镇上买。”

卢安听得好笑,但细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卢安问:“你们期末考试怎么样?”

宋佳十分自信地说:“我肯定全校第一。”

卢安看向晶晶。

晶晶嘻嘻笑:“卢哥你别这么看我,我比不得佳佳,估计还是老样子,全校200名左右。”

在一中能进前200名,考个一本应该是不在话下,也算好成绩了,卢安夸几句后,就带两人去车站坐车。

小半年不见,宋佳似有说不完的话,一路巴拉巴拉,不知不觉就到了前镇。

两人去了趟裁缝铺,铺门竟然是关着的。

让兄妹俩很是意外。

宋佳担心地跑去问隔壁修理店老板,才得知家里有事,卢燕今儿提前回去了。

宋佳脸上的喜色不见了,焦急问:“哥,大姐这还是第一次,我们赶快回去。”

卢安倒是沉着很多,要是真有大事,自己BB机早就响了,但还是说:“不吃馄饨了,我们买几个包子在路上吃。”

大雪封山封路,想要搭车都没门,三人只能步行回家。

由于赶时间,三人在雪地上健步如飞,7里路不到一个小时就走完了。

才到十字路口,宋佳就快马加鞭地跑进了新家。

“人家得病,你非亲非故,去花这个钱费什么劲?”

“那刘洋家是啥子情况,你还不清楚?你这长相盖过十里八乡,咋就这么死心眼了你?

小安是大学生,还是画家,多受邻里尊重啊。小佳三年后又是大学生,有这样的弟妹撑着,加上你自身这条件,什么样的男人不可以挑?”

“.”

这是大姑在劝说卢燕,越说越激动,看样子是非常反对大姐跟刘洋好。

小姑语气更是严厉:“燕子,你年纪也不小了,咋心眼就不长咧,不是我和你大姑说你,那刘洋家穷嗖嗖的,有什么?

搁古代,你这是属于下嫁,电视剧里面,下嫁有几个好下场的?平时看你也蛮机灵,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哩。”

堂屋里,大姑、大姑父和小姑、小姑父两口子都在,围成一圈。

卢燕坐在一边耷拉着脑袋不敢回嘴。

见到卢安和宋佳突然出现在门口,刚才还无比激烈的堂屋顿时安静下来。

大姑可能气急了,也不顾得什么了,站起身把兄妹俩拉到卢燕面前,指着说:“那刘洋妈妈得了肾炎,要动手术,缺口还差4000,燕子非要赶去送钱。

好!送钱就送钱吧!这是救命,这是占了大义,我们也不能乱嚼舌根,但连借条都不收,你说气不气人?

你以为4000块钱是小数目啊,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啊,你那裁缝铺忙死忙活一年又能挣多少钱?”

小姑在旁边加尖:“就是,你开裁缝铺的钱都是小安的奖学金,你就忘了前些年的苦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了?大手大脚没个规划?”

平日里俩姑姑对大姐那可是当亲女儿看待的,因为无父无母的缘故,甚至比亲女儿还亲,十多年来从没说过一句重话,今天看来也是被逼疯了,才说出这样的狠话。

大姑父制止两位姑姑,对卢安和宋佳说:“今天我们一家人都到齐了,有话摊开讲。

事呢,是这样,燕子和那刘洋看对眼了,拦也拦不住。

当然了,我和你小姑父的意见是,遵循燕子的想法。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儿戏,自己心甘情愿才会过得舒坦。

你们呢?小安小佳,你们俩的看法呢?”

两夫妻加上卢燕,都望向了卢安和宋佳。

显然为这事已经僵持很久了,都在等他们回来。

宋佳原本是非常反对大姐跟了刘洋的,可看到大姐这幅可怜样,又有些于心不忍,就没开口。

卢安坐下说:“大姑说得有理,小姑生气也是应该的。

不过我很赞同姑父的想法,鞋合不合适,要问脚才知道。

对于大姐的人生大事,我原则上不干预,只要大姐自己觉得行,我这做弟弟的自然全力支持。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自家人关起门来吹句牛,如今的老卢家不比以前了,两位姑姑翻了身,我们三兄妹也翻了身,周边人家有钱没钱,在我们眼里也就那样。

而大姐24了,人生大事当有自己的主见,不过我建议呢,不要那么急,看清了再最后做决定。”

刘洋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品性,没有谁比卢安更清楚了。

他最后这句话是说给两位姑姑听的,让她们和大姐之间有个缓冲。

听到这话,两位姑父连连点头,夸赞有水平。

大姑和小姑一向敬重文化人,敬重有本事的人,卢安的话在两人眼里很是有分量,听完后,顿时没那么生气了,坐在一边用商量的口气跟卢燕交谈了起来。

谈着谈着,卢燕跟两位姑姑去了外边,弄起屋里的四人大眼瞪小眼。

小姑父起身说:“这竹鼠不错,今天我来露一手,咱打个牙祭。”

大姑父附和:“我来帮你打下手。”

宋佳和两位姑父关系极好,过去没少往两家跑,高兴嚷嚷:“我烧火。”

吃货卢的勤奋都长在嘴上,对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没丁点兴趣,双手拢在袖子里,这边瞧瞧,那边瞅瞅,最后兴致怏怏地出了堂屋,去十字路口串门去了。

才走出大门,马路对面的小卖部老板招手喊:

“卢安,这几天有人找你。”

卢安隔着马路问:“叔,谁呀?”

那娟手里拿个糍粑从屋里出来,一边拉丝一边说:“一个叫黄婷的女生,都打两个电话来了。”

卢安盯着糍粑说:“这糍粑卖相好,两面金黄,烤得有水平,味道应该不差。”

那娟无语,分一边给他。

说了一堆话,卢安就是想要尝尝时兴东西,不客气接过咬一口,问:“你怎么回来了?外交部的工作这么悠闲?”

那娟说:“不要问,国家秘密。”

卢安哦呵一声,走过去打电话。

那娟这时提醒:“你同学说在爷爷家,要你打她爷爷家的电话。”

听闻,卢安把话筒放回去又提起来,换个号码拨过去。

“喂,你好,哪位?”

一个比较年轻的女性声音,但很陌生。

卢安说:“你好,我是黄婷同学,找下黄婷。”

还是第一次有男生把电话打到老爷子这,黄婷小姑瞬间琢磨出味来了,试探问:“你是高中同学,还是大学同学?”

卢安说:“大学同学。”

“哦,好,黄婷在楼下,稍等。”

“谢谢。”

大约半分钟后,黄婷拿起了听筒:“卢安,是我。”

卢安问:“刚才是谁?”

黄婷瞄眼旁边的二姑和小姑,回答:“我小姑。”

卢安压低声音问:“在旁边吗?你不要直接回答,在就嗯一声。”

黄婷嗯。

卢安说:“这两天我在外边亲戚家,今天才回来,这电话是继续,还是明天你给我打?”

一句解释,黄婷心安,笑眯眯说:“我给你打。”

“好。”

电话快而短,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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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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