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路遇武士彟家眷!

到了午时。

李世民与李玄等人来到渭南县装修最是华丽的火锅铺肆。

本来火锅铺只开在大唐各个人口众多的州城之中,但是因为李承乾的缘故,渭南县也开了一间。

渭南县火锅铺高三层,同样三层是雅间,二层是小隔断,一层是敞开大厅,总共可以坐下三十桌。

李玄等人刚刚坐下,火锅铺的掌柜,便迅速带着两沓菜单走了上来。

点完菜,火锅铺肆掌柜正要退出去之时,李玄便喊住掌柜。

“掌柜且慢,给本王那些护卫们也都安排上火锅!”

“还请大王恕罪,大王的护卫至少有六百多人,小人这铺肆根本没那么多的桌子!”

火锅铺肆掌柜连忙苦着脸说道。

“无妨!”

李玄大手一挥,“尔等铺肆今日由本王包了,不准再放任何食客进来,所有火锅铁锅都给本王烧上,本王那些护卫们互相轮换着吃!

尔等这么大的铺肆的食材,应该足够本王与这些护卫吃食吧!”

“大王要包圆?”

闻言,掌柜的脸色微变,自从火锅铺肆开门之后,大唐这么多间火锅铺肆,他还从未见听过有人敢包场的?

“咋,就算本王不包场,本王那么多的护卫挤在你这铺肆内,还能有食客挤进来?”

李玄一脸不屑,狠狠瞪了掌柜一眼。

“可是大王,小人这铺肆乃是晋王殿下的铺肆,自打开门以来,还从未有过被人包场的先例!”

掌柜一颤,但想到自家火锅铺的后台,仍是苦着脸说道。

“晋王铺肆?”

李玄冷笑一声,“这些火锅铺肆,晋王只占两成份子,剩下的不是陛下占着,就是宿国公、魏国公、河间郡王等人占着,你当本王不知道?”

“还扯晋王大旗来吓唬本王?本王就怕那晋王?本王包你这间铺肆又不是给伱钱,你这般小气作甚?还不快下去吩咐后厨,速速给本王上火锅!”

“郑孚,你也下去,招呼弟兄们入座,今日本王请客,大家伙都吃火锅!不过,不能耽误了警戒,三百弟兄吃,三百弟兄站哨,吃完再轮换……”

“是,大王!”

郑孚连忙应了一声,便直接拽着那火锅铺肆掌柜往下走去。

“唉,这位大王……”

火锅铺肆掌柜满脸不情愿,被郑孚一路从三楼拖到二楼。

“这位将军,这火锅铺肆可是晋王殿下的铺肆,那位大王不能这般……”

话还没说完,郑孚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块鱼符。

看到上面那‘晋王帐内府典军郑孚’九个字之后,火锅铺肆掌柜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般,两眼瞪的和铜铃一般大,满脸不敢置信。

半晌后,才颤着身子,指着楼上激动道。

“这位将军,那位大王就是,就是晋……”

“闭嘴!”

郑孚冷哼一声,将火锅铺肆掌柜的话给憋了回去。

“大王此番并不想暴露身份!”

说着,郑孚又不由满脸怪异的看向火锅铺肆掌柜,“连大王都不认得,你竟然还敢一直借用大王的名头吓唬别的大王?”

火锅铺肆掌柜连忙满脸惶恐的赔罪道:“是小人瞎了眼了,大王当面竟然不识得……”

“行了,行了,一看你这厮便不是晋王府上之人。赶紧吩咐后厨去准备火锅食材,亲自盯着,万万不可有任何疏忽,要不然大王都救不了你!”

郑孚一脸肃然道。

“另外,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大王的身份!”

“是,谨遵将军之令!”

掌柜满脸卑谦的应了一声,便快速往一楼的后厨跑去。

一旁,则是有两个亲卫,默默的跟了上去。

见此,郑孚并没理会。

随后,下令一半亲卫,开始入座。

剩下一半亲卫,则是四处警戒。

原本还有些想要进来火锅铺肆吃食火锅食客,还能进入火锅铺肆大门,便是一惊。

放眼望去,整个火锅铺肆内已经坐的满满当当,而且还全都是一众兵甲。

顿时,那几个食客扭头便离去。

三楼!

透过玻璃窗户,看到下面的情况,李世民不由有些怪异的看了李玄一眼。

“没想到,三郎竟然也有如此纨绔的一面!”

“自家的铺肆,自己包场怎能算是纨绔呢?而且,我还给钱!”

李玄轻笑一声,便看向远处。

远远的,他便可以看到,李承乾与王玄策,还有渭南县那个县尉与县丞等人,朝着火锅铺肆走了过来。

“高明在渭南县的威望,陛下是不用担忧了!”

“区区一座小县,堂堂大唐太子要是治理不好,妄费朕教导了他这么多年!”

李世民轻哼道,不过眼中却满是笑意,显然对李承乾的吏治很是满意。

片刻后。

李承乾便带着一众人,进到火锅铺肆。

看着整座火锅铺肆内都已经坐满兵将,李承乾与王玄策等人苦笑一声,自家那位夫子可真是豪爽!

至于柳元初与刘鼎两人则是一惊,随即讪讪一笑,对着李承乾拱手行礼。

随后,识趣的告辞离去。

对此,李承乾也没挽留,直接带着王玄策等人走了上去。

“孩儿见过阿耶,见过夫子!见过各位叔伯!”

“见过陛下,见过夫子,见过阿耶……”

一番见礼之后,李承乾与王玄策等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所有坑洞都炸好了?”

李世民直接问道。

“回阿耶,一共六十七个村子,孩儿炸了三十三个可以挖沟渠的坑洞。用炸弹六十六颗,还剩下三十四颗炸弹,留作备用!”

李承乾恭恭敬敬禀报道。

“如此酷寒的天气,这些老百姓们一日可挖多长沟渠?总共需要耗费多少时日,才能将此沟渠挖通?”

李世民微微点头,再次问道。

“回禀阿耶,百姓们一上午挖通沟渠六十步,预计一日可挖沟渠一百二十步!而百姓们的田地距离渭河有远有近,远的可达十里,近的为一里!”

李承乾再次禀报道:“另外,因此,想要挖通所有沟渠,孩儿认为至少需要三个月之久。”

“只是,仅仅只是挖出的沟渠,孩儿并不满足,还想等到明年开春,天气暖和,河水快解冻之前,给这些沟渠都抹上水泥,如此这些沟渠便不会塌方,可用百年!”

“一日一百二十步?”

李世民与房玄龄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诧,随即便满脸怀疑的看向李承乾。

“高明,朕记得往日,热天之时,那些民夫壮丁们开挖沟渠,一日也才最多挖上一百多步,为何现在寒冬,土地僵硬,这些老百姓们反而挖的更加快?”

“回禀阿耶,此种怪异之事,孩儿也极其不理解!”

李承乾一脸惊叹,“不过,渭南县的壮丁,尤其是青壮们,像是疯了一般,一刻也不休息,开挖沟渠的青壮要累了,便由跟在身后的一众青壮们顶替上。

而被换下的这些青壮们,也都没有去休息,反而是爬上去,往外运输土壤,整整一上午,这些壮丁是一口气都没歇!”

听到这,李玄眉头微皱,“劳动力太大了,你需要吩咐下去,让这些青壮们不能这么拼命,要不然身体容易出现问题。”

“尤其是这种酷寒天气,更是不能这种糟践身体,你得找上几个大夫去工地,随时看着这些青壮们的身体。他们做工可以,但不能这般拼命,要不然这般三个月下来,真会没命的!”

“多谢夫子提醒!”

听到这,李承乾心中一紧,连忙说道。

在李玄的耳染目濡下,李承乾也对老百姓的重要性,早已经有着深刻的认知。

“高明明日,便会派人从渭南县征五名大夫,去河边时时刻刻给那些青壮们瞧身体!”

“善!”

李玄缓缓点头,“不过,渭南县里面,能寻出五位出师的大夫不能?要是寻不出来,便去找孙神医借人。这几年,医学院的应该已经培育出数百个大夫来了!”

“多谢夫子!”

李承乾再次满脸感激的拱手行礼。

李玄微微点了点头,便看向门口。

郑孚与几个亲卫,端着一排排肉片与青菜,走了进来。

很快,整座火锅铺肆内,便飘出一阵阵诱人的香味。

路上,很多渭南县的富商与一些家族之人,被这一阵阵香味诱惑的肚子直叫,下意识的朝着火锅铺肆走进去。

只是,在进去之后,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兵将,这些世家之人与富商们都满脸漆黑的走了出来。

……

“阿耶,天色已晚,你要不在孩儿府上留宿一夜,明日再回长安!”

一顿火锅,直接吃到下午申时。

在这期间,李世民该了解,该交代的事情,也都交代清楚。

至于房玄龄与长孙无忌两人,也是对着房遗直与长孙冲一阵交代。

“你那小小的渭南县衙能够朕这么多的亲卫?”

李世民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李承乾,直接说道:“朕一会出城夜宿雷霆军大营,那里不仅安全,而且还全都是水泥房屋!”

李承乾默然不已,他那座小小的渭南县衙,确实是放不下李世民这么多人。

“哼,逆子!”

不知想起什么,李世民脸色一沉,“你留下怀有身孕的太子妃留在东宫,两个月都不回去见上一面,你这是想要作甚?”

“阿耶,渭南县县衙跑破旧不堪,太子妃还怀有身孕,留在东宫对她最好!”

李承乾连忙谄笑道。

李世民并没理会,而是直接冷哼一声。

“此次,是朕来告诫你。你要是再次长达一个月都不回长安见一见太子妃,就不是朕来督促你,而是你母后了!”

说完,便直接往外走去。

身后,李承乾心中一惊。

反应过来后,连忙带着王玄策等人走了出来,对着李世民的车队拱手行礼。

“孩儿恭送阿耶!”

……

正如李世民所言,夜间李世民与李玄等人又是夜宿雷霆军大营。

翌日早上起来之后。

李世民便带着李玄等人,再次出发,往长安而去。

身为大唐天子,他不能离开太极宫时间太长。

在经过新丰县之时,李世民看到路过的一辆马车,神情一凝。

“停车!”

“陛下,不知出了何事?”

李嵬策马走了过来问道。

“刚刚我等是否经过一辆马车,挂的还是应国公的牌子?”李世民问答。

应国公武士彟在朝中权势不显,但却是李世民与李渊这两个大唐开国皇帝最信任的大臣之一。

早先,武士彟是一个富商,但却资助李渊大量盔甲,还随着李世民平定长安,是大唐太原元谋功臣之一。

大唐建国之后,先后为大唐镇守豫州、利州和荆州,只是贞观九年五月,卒于荆州,让李世民与李渊等人都悲痛不已。

现在,路上遇到疑似武士彟的家眷,李世民自然要询问一番!

“回禀陛下,我等刚刚确实是经过一辆马车,挂的是应国公的牌子。不过,那辆马车破旧,马匹瘦弱,车上之人应该不是应国公府上的重要之人!”

李嵬也知道应国公武士彟在李世民心中的地位,连忙说道。

“朕刚刚透过玻璃,好像看到马车上有女眷,你去上前查看一番,有何需要我等帮助的?”

李世民直接说道。

李嵬心中一禀,连忙应道:“是,陛下!”

随即,直接策马往后返去。

“不知将军拦住小老儿,有何事?”

赶车的是一个老者,一碰就可以摔倒在地上的那种,看到李嵬一人而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李嵬没有理会老者的警惕,而是直接问道:“车内可是应国公之家眷?”

“不知这位将军是何人?”

老者神情更是警惕,手中暗自摸向车内。

“我家主上与应国公生前关系极佳,刚刚路过之时,看到马车破旧不说,车内还有女眷,我家主上便特意派我来询问,可有需要我等帮忙否?”

李嵬好似没有看到车夫的小动作,尔等缓缓说道。

赶车老者刚想回话,车内便传出一道女人的声音:“多谢这位将军,妾身确实应国公未亡妻,此番回长安居住!”

“竟然是夫人当面,末将失礼!”

听此,李嵬一惊,恭恭敬敬对着马车行了一礼,便连忙策马来到李世民马车旁。

“回主上,那辆马车内确实是应国公之家眷!”

听到这,李玄脑中浮现一道人影,直愣愣打了个寒颤。

“玄霸为何发颤,可是昨日受了风寒?”李世民满脸关心道。

“多谢陛下关心,我没事!”

李玄微笑一下,也看向李嵬.

“堂堂国公家眷,怎会如此乘坐如此破败的马车?而且,连一个护卫都没有?“

李世民微微点头,满脸疑虑看向李嵬。

确实,应国公武士彟不论怎么说,都是大唐元谋功臣之一,权势不说滔天,但也差不到哪里去。国公家眷出行,绝对不应该这么寒酸!

(本章完)

第843章 本王李玄霸!

“主上恕罪,车内乃是应国公家眷,末将不敢放肆!”

李嵬连忙解释道。

“无妨,告知她们,可跟在我等车队之后回长安!”

李世民眼神闪烁,摆了摆手,也没深究。

“是,陛下!”

李嵬连忙应了一声,便快速往不远处的车队而去。

同时,车队继续前行。

不过,一路上李玄却是满脸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李世民终于有些忍不住,开口问道:“玄霸,你为何在听到那是武士彟家眷之后,一路上都是这般神情?”

李玄:“……!”

陛下,我等估计遇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而且,还是可以将我大唐李唐宗亲杀了个遍的狠人!

当然,这句话李玄并没说出来。

只是微微沉吟片刻后,便说道:“陛下,我在想那武士彟今年刚刚离世,家中女眷便这么寒酸来长安,还没有任何护卫,是否是遭遇了什么变故?”

“嗯?”

李世民脸色一沉,“玄霸之意是武士彟刚刚离世,便有人迫不及待的欺负他的女眷?”

“陛下,此事乃是我胡乱猜测而已,当不得真!”

李玄连忙说道。

“哼,不管如何,此事既然让朕遇到了,朕定然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要是真有人敢欺负武士彟的家眷,朕绝不轻饶!”李世民怒声道。

李玄没有吭声,他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哪怕是李世民查清楚了,也不好去处理!

马车内又恢复宁静。

一直快到了长安城,外面喧闹声才让李玄精神一震。

“李嵬,外面出了何事?”李世民有些不愉道。

“回主上,有一群应国公府上的下人拦住应国公家眷的马车,想要带走那辆马车,但应国公车内那位夫人好像极其不愿!”

李嵬连忙禀报道。

“哼,好一群恶奴!”

李世民的神情顿时阴沉了下来。

直接起身,钻出马车,往后方走去。

见此,李玄与李孝恭俩人,也都紧跟着出去。

一出马车,李玄便看到,一大堆的青衣下人,将车队后方的那辆破旧马车团团围住。

虽然这些下人们都没有动手,但看起神情,对马车上的武士彟家眷没有任何尊重之情。

而那个年老的牙齿都快要掉光的车夫,手握钢刀,满脸悲愤,但面对着面前那数十个青壮,又是一脸绝望!

“尔等是何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欺压妇女?”

李世民直接怒斥声道。

“这位贵人,小人乃是应国公府上的管事,奉府上郎君之命,接杨夫人回去!”

一个尖嘴猴腮的管事模样之人,看出李世民的不凡,连忙上前谄笑着行礼解释道。

“尔等觉得本王眼瞎,尔等这种强抢的嘴脸,哪里是接府上夫人?要是不听尔等解释,本王还以为是谁家的恶奴在强抢民女呢!”

李世民怒声说道。

“大王?”

那管事脸色大变,连忙再次拱手行礼。

“小人有眼无珠,竟然不识大王,不知大王是……?”

“你管本王是何人所?那武士彟刚刚死了半年,尔等这些恶奴竟敢这般欺压其女眷,真是该死!”

李世民满脸寒霜,“来人,将这些给本王恶奴杖责四十,死活不论!”

“是,大王!”

李嵬与一众禁卫都十分配合的应道。

随即,迅速围上去,将那数十个应国公府上下人都给夹起来,然后熟练的将其平趴在地上。

还有一些禁卫,抡起长枪,便朝着这些晋王打了下去。

“啊……”

当着李世民的面,一众禁卫都十分卖力。

再加上,这些禁卫也对这种欺凌自家主母的仆役们很是气愤。

因此,仅仅只是一枪杆子下去,这些应国公府上的仆役们,便是惨叫连连。

“大王饶命啊,小人真是应国公府是下人,请杨夫人与几位小娘子回去的!”

那个管事一边惨叫着,一边求饶道。

“谁家奴仆的敢这么对待自家的夫人?”

李世民怒视着管事,寒声问道:“武士彟这才刚刚死了不到半年,尔等就敢这般欺凌他的妻女,谁给你们这些恶奴的这般贼胆?”

管事不敢言语。

李世民冷哼一声,怒喊道:“给本王狠狠的打,武士彟生前如此英豪,没想到死后,家眷逃到长安,都还要被一群贼子追着欺凌!”

“是,大王!”

一众禁卫们手中的力道不由再大了几分。

见此,而这会,管事的也没了气力乞饶,只能一声一声的惨叫。

“妾身多谢这位大王出手相救!”

忽然,一道声音从马车上传了下来。

李世民与李玄下意识转头看去,一位风韵犹存的老妇人,带着三个相貌出众的小娘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一家子都是美人胚子!

李世民眼睛一亮,随即想起什么,神情一正,微微拱了拱手。

“可是应国公夫人杨氏当面?”

“回禀这位大王,妾身正是杨氏!”

那老妇人一脸凄苦的回道。

“本王记得武士彟逝去才不到半年,杨夫人身为武士彟的继室,怎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李世民有些疑惑的问道。

“唉,家门不幸,让大王见笑了!”

杨氏无奈的叹息一声。

闻言,李世民眼睛一瞪,随即也下意识微微叹息一声,便再也没有多问。

武士彟的这个夫人,他也听过,是武士彟原配去世之后,另外纳的继室。

由于武士彟娶她的时候,已经四十多岁高龄。

这件事,在大唐一众勋贵之间传的沸沸扬扬。

只是,唯一可惜的是这位杨氏进入应国公府上十多年,一连生了三个女儿,没有生下一子。

武士彟逝去之后,没了依靠,杨氏母女被人欺凌也是正常之事。

这种肮脏之事,李世民不知见识过多少。

“如此,伱母女几人这般来到长安城可有依靠之处?”李世民问道。

“回大王,妾身身上还有些嫁妆,足以在长安城内买上一座小院。另外,郎君虽然逝去,但郎君生前还有些好友,只要妾身进了长安城,这些恶奴便不敢放肆。

另外,妾身娘家在长安城内还有些家业,也会照顾些妾身!”

杨氏缓声解释道。

“如此,尔等一会随本王入城!”

李世民说道。

“多谢大王!”

杨氏带着三个女儿,满脸感激的对着李世民再次拱手道谢。

“不知大王可否告知,大王是大唐哪位宗亲?好让小人回去可以给郎君交代!”

这时,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应国公府上管事,趴在地上,沙哑着嗓子问道。

“咋,武士彟不在了,留下的那几个畜牲还敢来找本王麻烦?”

李世民瞥了一眼地上的应国公府上管事,还是说道:“尔等回去告诉武家那几个畜牲,本王乃是李玄霸,他们要有胆子来寻本王给尔等恶奴报仇,本王还能高看他们一眼!”

李玄:“……”

一旁的李孝恭与房玄龄等人,也都是满脸怪异。

而一众恶奴在听到李玄霸这个名字之后,都是一颤。

“竟是晋王殿下当面,小人有眼无珠,真是该死!”

“哼!还不快滚,要是让本王再次在长安看到尔等,定要了尔等狗命!”

“是,是……”

李世民话落,这些原本都被打爬不起的奴仆们,一个个都像是吃了仙丹一般,利索的站起来,快速往远处跑去。

“多谢晋王殿下相救!”

杨氏目光一闪,又连忙对着李世民拱手感谢。

“无需如此!”

李世民摆了摆手,“大冷天的,尔等快上车吧。随本王车队进了城,杨夫人就尽快找个院落安家吧!”

说完,李世民便直接往马车走去。

李玄则是特意看了一眼杨氏身旁那个小娘子,随后便拉着李承禄往马车上走去。

只是,他却是没注意到,有一双明亮的小眼睛,一直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

“陛下,您还嫌我的名声不够烂啊,还当着我的面,冒充我殴打武士彟府上恶奴?”马车内,李玄一脸无奈道。

“玄霸,那你觉得当时周围有谁的名声可以镇的住那些个恶奴?”

李世民一脸轻笑道。

“貌似只有我!”李玄无奈道。

“是极!”

李世民深以为然的点头,“反正你晋王早已恶名远扬,多一件少一件都一样!”

“而且,要是不镇住武家那几个孽畜,武士彟的妻女在长安城也不会安宁!”

李玄:“……”

对于腹黑的李世民,李玄也没有办法。而且,要是李世民不出手,他也会出手惩戒那些个恶奴!

马车一直到了大陆交叉口,李玄带着李承禄向李世民告辞,下车乘坐另一辆马车,带着郑孚等一众亲卫,往李家庄走去。

而在李玄下马车的时候,后面应国公马车上,也微微掀起一条缝隙。

“曌儿,你在看什么?”

“阿娘,女儿好奇些!”

“长安乃是大唐国都,勋贵犹如过江之鲤,我等虽然路遇贵人,但仍不可放松……”

“是,阿娘!”

车帘放下,马车内又恢复宁静。

……

李玄回到李家庄,并没引起什么轰动。

不过,第二天开始,晋王带着一众亲卫仗责应国公府上仆役之事,却是不知怎么的在长安城内传了开。

随后,不到两日,武士彟妻女遭遇,也都在长安城的那一众权贵之中传开。

有人惋惜,也有人目光闪烁。

毕竟,能让堂堂应国公娶一四十多岁的女子,身材样貌必然不错。

而且,现在一个六十所岁的老妇,带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还不遭家中郎君待见。

唯一需要多少考虑的便是,应国公生前的那一众好友,还有陛下与太上皇的反应?

想着,一些权贵不由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连忙收起心中小心思。

不过,还是有些不入流的权贵,则是开始四处活跃!

在李玄回到李家庄的第三日。

李家庄门口,来了一辆破旧马车。

“曌儿,你老实告诉为娘,你到底来李家庄想要作甚?”

远远看着李家庄那高大巍峨的大门,杨氏对着身旁的小娘子问道。

“阿娘,如今我母女四人被武元爽、武元庆那孽畜赶出应国公府之事,昨日已经传遍整个长安城。而大姐与女儿等人相貌又是如此,必然会遭到一些贼子的觊觎!

整个长安,或许只有这位晋王殿下才可震慑住那些饿狼,庇护我母女四人!”

名叫武曌的女子一脸认真道。

“可是传闻,这位晋王暴虐成性,动辄破宅灭门,我母女四人这般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杨氏一脸担忧。

“阿娘,前几日我等在城门口被那群恶奴围堵,要不是晋王殿下求救,我母女四人岂不是要被武元爽所派的恶奴给抓回去?”武瞾道。

“瞾儿啊,妄你自小聪明伶俐,机智过人,前几日我等在城门口遇到的那位晋王看其年纪,至少已经不惑之年,而相传那晋王在复生之时,仍是保持着之前面貌,那位晋王的样貌不得不使人怀疑?”杨氏说道。

“阿娘,在长安城,何人敢冒出晋王?”

武瞾狡黠一笑,“而且,阿娘放心,那晋王暴虐是暴虐,但从未听起贪恋美色,欺男霸女,只喜好黄金,并十分讲信用。我等携带二十斤黄金来感谢这位晋王救命之恩,这位晋王定然不会为难我等!”

杨氏愣了片刻,随后轻叹一声。

“如此,为娘便去陪你求见这位晋王吧!”

“多谢阿娘!”

武瞾脸色一喜。

随即,便吩咐那位年老车夫,驱车上前。

守在大门口的亲卫,早就看到停在远处的那辆挂着应国公牌子的马车。

只是,对于这些情况,亲卫们早已习以为常。

只要不上前堵门堵路,一般都不会理会。

不过,再听到是这几日,在长安城内外传的正火热的应国公家眷要来拜访自家大王,亲卫不由眼睛一亮,连忙往庄内跑去。

“应国公的家眷?”

北院主屋内,李玄正舒服的躺着,听到李昌的禀报,下意识的直接拒绝。

好家伙,为了这件事,他还专门给楼上那位晋王妃解释了半天,还拉着李承禄作证。

好不容易刚刚哄好,武士彟的妻女又亲自找上门来?

李玄连连摇头。

……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