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死了。
它在命运长河中诞生，因干涉命运而死。
应运而生，应运而死。
倒也符合她的人生。
但楚无疆手上的命运之蝶，还有几分生机和意识。
如果他持续灌入命力，这种特殊的蝴蝶，兴许还能苏醒片刻。
楚无疆想起了两个承诺，不由得往命运之蝶灌入一些命力。（注：692章）
很快，命运之蝶短暂地苏醒过来，奇怪地问道：
“新任的天子，你已经赢了。”
“莫非是希望我替你效力吗？”
“那你可能会有点失望。”
楚无疆摇头道：
“不，那样消耗的命力太多了。”
“只是我有些话还没说出来。”
“我曾遇过娇娘娘的残魂，以及天命真龙。”
“娇娘娘让我遇见司命阁下时，狠狠责骂一番。”
“骂您不守信用，没有再去找她。”
“我想这应该有什么原因。”
“若您相告的话，我将会告知鬼神，以解执念。”
“至于天命真龙，则是向您问好，它应该想念您。”
天地之间自有鬼神，人死后的执念，也会成为鬼神的一部分。
因此家祭无忘告乃翁，这是有用的。
楚无疆在得知南宫望的真相，也曾进行祈祷，告知秦老爷子，那时楚无疆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有一股执念消散了。
死后的鬼神，也会知晓祭拜的内容。
楚无疆补充道：
“这点命力不能维持太久，一旦人皇复活或者失败，我都会通过祭祀，告知阁下。”
命运之蝶抖动了两下，淡然地回答道：
“小龙还是这样的性子，我就不想见他，婆婆妈妈的。”
啊？
没想到大司命对天命真龙，竟是这样的一个评价。
楚无疆回想起天命真龙，确实是一副爱操心的模样，人皇选择塑造这样的生命体，也是希望它能一直保持初心，守护人族。
命运之蝶补充道：
“它见了我，会生气。”
“如果知道我的计划，会更生气。”
“我怎么可能去见他。”
楚无疆明白了过来，不由得问道：
“那娇娘娘呢？”
命运之蝶平静说道：
“至于狐狸的话，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狐狸的孩子死得一干二净，她原本打算追溯皇而离去，殉情而亡。”
“这样的话，青丘国将在一千年后灭亡，不可能延续至今，所以我骗了她。”
楚无疆有些惊讶问道：
“一千年后？”
命运之蝶简单地回答：
“这不是什么太长的时间。”
“我想让皇的遗产，尽可能地保留下来。”
“毕竟这些遗产会帮助人族，度过最为艰难的岁月。”
“仅此而已。”
楚无疆奇怪地问道：
“帮助人族？”
大司命回答道：
“皇喜欢人族，我就帮他一把。”
“若人族陷入黑暗纪元，青丘国则可以成为盟友。”
楚无疆这下真是吃了一惊：
“司命阁下，您那时就能预言到黑暗纪元。”
“跨越数万年？”
你这预言能力，未免太可怕了。
大司命摇头道：
“当然不是。”
“只是天道不喜欢一成不变。”
“妖族兴盛了数万年，就合该死。”
“于是皇就得了天命，横空出世。”
“后来人族强大，难以颠覆，就有边境的蛮族。”
“蛮族打不过人族，即使在黑暗年代，人族亦有百家争鸣，于是就诞生了魔族。”
“魔族结合了人族与蛮族的优点，有望成为下个时代的统治者。”
“如果按照天道轮转，魔族颠覆了人族，试图独霸天下，人族自然会与妖族成为了朋友。”
“此乃盛衰之理。”
“不用预言，也能猜到。”
大司命见惯了无数种族的起起伏伏。
她对于天道的变化，掌握得十分明确。
天道轮转，冷酷无情。
在这片土地上，不允许有永远的赢家，正如楚无疆前世的生物演化。
前寒武纪的蓝藻，寒武纪的奇虾，泥盆纪的邓氏鱼，石炭纪的异齿龙，侏罗纪的恐龙等等。
时代在不断地变迁，不同的生物种族粉墨登场，成为霸主。
天道不允许有人一直赢。
正如地球不可能一直是恐龙的天下，哺乳类最终脱颖而出，在陨石的帮助下，取代恐龙的霸权。
旧的时代会被埋葬，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大司命是先知，是人族的先贤。
即使在人族取得辉煌胜利的时刻，一样能看到跌落的未来。
楚无疆恍然大悟，甚至对历史的轨迹，有了更深刻地领悟。
在原本的历史中，人族将会退守江南。
青丘国为扩张势力，派出不少高手，支援人族，对抗魔族。
没错，伴随着白戈的强势出击，尤其是魔族鲸吞北方，势力大涨，妖魔双方的友谊小船，说翻就翻。
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此乃妖之常情。
人，妖，魔，则开始玩起三国志。
妖族在白蛇王的指挥下，以蚕食为主，渗透为辅，逐步操控人族的南方。
青丘国则在这种情况下，转为人族援兵。
人族在虚弱的状态，即使知道这些狐狸们包藏祸心，也不能拒绝。
至少青丘国的妖怪，还算把司马家建立的新朝，看做是自己的地盘，阻拦魔族进一步入侵，这也为人族赢得了喘息的机会。
大司命不是预料到了这一点。
即使她能看透命运，也不可能预言几万后的历史。
大司命只是根据天道轮转，认定人族不可能永远强盛，并提前布置一些友好势力。
楚无疆沉声道：
“多谢您为人族做出的谋划，但我依然不能同意您复活人皇的所作所为。”
“这必然会损失惨重。”
“不管是摧毁圣皇大阵，还是用魔道刺激。”
大司命淡淡地说道：
“没关系的。”
“生命的旅程充满了惊喜，替我向皇问好。”
命运之蝶没有生气，也没有怨恨，她的分身回答完全部的问题，再次陷入沉眠
楚无疆没有逼问她的相关计划，对大司命这种高手来说，早就湮灭了相关的记忆。
就算他放出再多的天魔念头，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楚无疆只想借助这机会，询问一番娇娘娘的事情，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大司命进一步明确未来的使命。
人族去天外天要对抗的，不仅仅是邪神，还有高于之上的天道。
天道的目的，既不是扼杀人族，也不是专捧魔族，它只是按既定的轨道，更替种族兴衰。
人族的版本要过去，换成魔族的版本。
妖族可以分得一点好处，却不能达到上古妖族的境界。
兴亡交替的历史，不外如是。
只是人族反抗天道的周期律，这一步千难万难。
即使在楚无疆的前世，工业化这样看似绝对正确，绝对被拥护的发展策略，在生育率严重下滑后，也会产生反思。
当人口暴跌后，发达国家的工业化和领先，还能维持多久呢？
你能灭掉强敌，却不一定能战胜周期律的变化。
当然了，这毕竟是玄幻的世界，伟力归于自身。
楚无疆也想到一些办法，比如利用美猴王，利用四海龙宫，白鹿族等等，使得魔道归于自身。
谁说人族就不能分出一部分人口，修炼魔道呢。
楚无疆既是人族的领袖，也可以是魔道的领袖。
只是他的准备不够充分。
毕竟妖族才有一个金色妖运，魔道则没有金色魔运，他在魔道的运势加起来，不如白戈。
天道不上当，情有可原。
楚无疆主要走人道路线，要改魔道路线，倒是有些困难，需要取得平衡，比如这剩下的半卷天书，现在封印起来，可以放在美猴王身上，吸取魔道力量。
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楚无疆站在命运长河里，凝望着未来，思绪万千，这时他的耳畔传来呼声：
“咳咳！”
“夫君，事情一切顺利吗？”
神谟脸色苍白。
她虽有预感，楚无疆会取得完胜，毕竟大司命不擅长战斗，她更擅长幕后操控。
只是这一场大战，关系重大，她不好判断。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娘子放心，安然无恙。”
“等找到那处异度空间，为夫取来【大司命】的气运，好让娘子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将来娘子，就是大司命。”
神谟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连忙说道：
“予，予很好。”
“夫君不急着寻找那气运。”
“对了，说到这个，这些气运先还夫君！”
楚无疆为了帮助神谟，更好地发挥司命的气运，一共给了100点金色天运，以及50点金色武运。
金色天运，是用来镇压命格。
司命这种力量，有极强的副作用，而高位格的气运，能帮神谟减轻副作用，同时保护神谟。
金色武运，则是当作消耗品，直接抵消掉身体的反噬。
这一轮大战下来，神谟操控了命运长河，使得大司命无法逃脱升天，更是布下杀阵，成功帮助楚无疆，击杀大司命。
居功至伟。
楚无疆当即说道：
“这些气运，就归娘子所有！”
“何必计较这些。”
神谟摇头道：
“大战尚未结束。”
“予即使进阶元神，不会变强多少。”
“残存的武运，予会收下。”
“但天运要归还，这对夫君很重要。”
先知这种职业，不以武力见长。
大司命的气运，留在后方搞事情，楚无疆都差点被算计，让她借助天道之力，打成重伤。
若不是楚无疆的技能实在是太多，加上命运虚无的体质，无法预知未来，胜负尚未可知。
楚无疆沉吟片刻，他接下来有可能要面对人皇，的确要有多一些气运在身上，他当即点头道：
“也罢，为夫先收起这些气运。”
“我们回到狼居胥山，收拾残局后，立刻返回皇州。”
楚无疆将命运之蝶，安放在乾坤葫芦里，便从利用命运虚无的力量，从命运长河中解脱出来。
动作要快一些，妖圣，穹，还有稷这三位天命境，哪怕是进行最后的反扑，也会给人族造成巨大的伤害。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楚无疆返回狼居胥山时，听到的是将士们发出内心的呼唤声，秦王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露出无比喜悦的神色。
他们取得彻底的胜利，除了帝嘉禾还在纠结，大部分人族的将士，都在追杀妖魔联军的残兵败将。
楚无疆点头道：
“霍将军，战况如何？”
霍秋水连忙说道：
“启禀陛下，妖族的孔雀王大喊投降，愿意投靠佛门，魔族的书台也一样率领部族投降，希望陛下宽恕一二。”
“其他的妖魔联军，仍在负隅顽抗的，正在进行最后的剿灭工作。”
“雪女率领百万鬼卒，沿路追杀。”
“想来再过几天，草原上就不会再有成建制的抵抗。”
“妖魔联军连带预备队，总计伤亡超过350万。”
“如果算上妖魔后来调集的预备队，将会超过500万，妖魔联军总崩溃，剩下只要追杀即可。”
“五百年内，草原不可能有阻挡人族的力量。”
这些战绩说出来，人族的战士们，那些不参加追杀的士兵，再次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
“人族万岁，陛下万岁！”
妖圣等人没来袭击，秦王在保护楚无疆的时候，也没忘记收割敌军，在敌军崩溃后，一个人族士兵就能绞杀七八个妖魔。
这些都是战功。
元神强者能详细记录战况，如同有无数的无人机，将战争的状况如实记录下来。
这样是不可能贪墨普通士兵们的战功，此乃技术进步，带来的效果。
楚无疆在大战前，自己都放出天魔念头，直接观察着战场的每一处情况，自然也知晓人族取得的胜利。
他这样询问，只是一种仪式化的行为。
让人族将士永远铭记，今日的胜利。
楚无疆点头道：
“我军的损失呢？”
霍秋水露出迟疑之色，她没想到自家夫君会询问这些。
楚无疆补充道：
“我们要记住胜利，也要铭记损失。”
“时间紧迫，我们要祭奠阵亡的将士。”
楚无疆目前询问皇州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是一切正常，那他就尽快完成封狼居胥的仪式。
这样可以获得大量的气运，即使人皇复活，他也不担心气运不够用。
霍秋水当即说道：
“我军伤亡150万，其中阵亡将士50万，重伤40万，轻伤60万。”
“由于追杀仍在继续，伤亡还会增加。”
霍秋水或许考虑到这些损失仍然居多，悄悄补充一句：
【夫君，这些士兵中，辅兵大约占据五成左右。】
妖魔联军也不是泥捏的，它们是人族军团迄今为止遭受过最强大的敌人，并且多次得到运势的加持。
如果再考虑到敌军进行了献祭仪式，妖魔两族付出了超过一亿子民的代价，这样的战损比，完全可以接受。
现在人族军团可以肆无忌惮地扫荡整个草原，真想进一步扩大战损比，有的是机会。
当然了，有一些要注意的是，玄幻世界的重伤，基本上是丹田被废，功力尽损，而轻伤则是断手断脚的残废。
因为杏林的医术过于逆天，导致死伤的定位有所不同。
楚无疆点头道：
“将士们，我们既要为胜利喝彩，也要铭记每一个付出的士兵。”
“由于敌人力量尚存，仍不是放松警惕时刻。”
“朕将在这里，庆祝人族的胜利，祭奠将士的亡魂。”
“每个士兵都将得到补偿，他们将在王道乐土中，继续庇佑家人，庇佑人族。”
楚无疆并没有举行过于隆重的仪式，只是喊了一句：
“来人，将狼主带上来。”
楚无疆去了命运长河，没有吩咐要怎么对付白戈，秦王等人不敢大意，他们将白戈抓了起来，由帝嘉禾看管。
现在帝嘉禾终于听到这消息，当即将白戈押送到山顶，也就是楚无疆的面前。
楚无疆对着白戈说道：
【人族会追杀残兵败将，但是各地的部落只要投降，就不会遭受无意义的杀戮。】
【白戈，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白戈没有自尽，甚至留下性命，成为人族祭祀的仪式。
即使当初南宫望，也只是斩杀狼主，没有机会公开审判狼主，这是白戈送上的最后一份大礼。
狼主在前线战死，有时会激发魔族的反抗之心。
但是它被人族处决，就会成为魔族永恒的梦魇，进一步打断魔族凝聚人心的气势。
白戈轻声说道：
【我的身边有一些亲卫，它们是必死无疑的。】
【只是希望陛下不要牵连它们的家人。】
楚无疆点头道：
【没有问题，你愿意成为祭品，这对人族来说是莫大的贡献。】
【朕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白戈缓缓闭上眼睛，点头道：
【多谢陛下！】
楚无疆没有再多说什么，看向帝嘉禾说道：
“嘉禾，交给你。”
帝嘉禾的双手在颤抖，感激涕零道：
“多谢陛下！”
他拔起天命龙剑，对着白戈说道：
“白戈，你可还记得玉笙？”
白戈脸上露出一抹茫然的神色：
“玉笙是谁？”
帝嘉禾咬牙切齿地说道：
“昔日在天京，在皇宫之中，你想偷袭孤，还杀害了孤的三弟！”
白戈想了起来，点头道：
“我还记得，他是人族的勇士。”
“人族有如此多勇士，我必须击败人族，以免将来人族北伐，使得魔族没个下场。”
“只是我的无能，连累三军将士，死不足惜。”
“动手吧。”
凡是三劫元神，都不会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理想更重要。
哪怕是教皇那般卑劣的人物，他死前的愤恨，也只是烬不愿意替他完成理想。
帝嘉禾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牙齿咯吱咯吱地乱响：
“你难道没有半点悔恨吗？”
他要看的是，白戈痛苦地忏悔，悔恨自己不该偷袭人族，激怒了人族这头雄狮。
白戈轻声说道：
“这只是公事而已。”
“我与他没有私仇，你是人族的强者，我是魔族的强者，你要杀了我，我要杀了你。”
“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
他只是想起了三弟，不能自已，情绪暴走。
白戈的这一番话，反而让帝嘉禾正视了心魔。
他深吸一口气：
“那就算公事吧。”
“我们的确没有私仇，只是公事。”
“孤不会那么恨你了。”
下一秒，天命龙剑贯穿了白戈的心脏。
帝嘉禾体内的魔性，被彻底征服，他原本打算利用天命龙剑，与白戈同归于尽，谁能想到战局变成这个样子。
伴随着龙剑贯穿白戈的心脏，白戈也没有保留，他的本体迅速归回到分身，接受龙剑的洗礼。
龙气爆发！
正常绝世神兵，要杀天命境也是千难万难的。
帝嘉禾发动了自己准备的杀招。
天命龙剑——天命神裁！
即使白戈维持全盛状态，吃下这一剑也会重伤，现在他已经变得非常虚弱，身上还背负箴先生的诅咒，更是无力抵抗。
只见白戈的本体，从异度空间归来，重重地摔在狼居胥山上。
魔族的天命之子，原本历史上的人族噩梦，被人族处决，死在了狼居胥山上。
当它的鲜血流向山地。
帝嘉禾砍下白戈的头颅，同时跪倒在地，将天命龙剑献出，高呼一声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无疆接过天命龙剑，这把人道的绝世神兵，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人道之力，在这一刻填满了狼居胥山。
从魔族诞生开始，两个种族的激烈碰撞，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从武圣，南宫望，秦王，再到现在的楚无疆。
两族的战争终于彻底分出了胜负。
只要楚无疆操纵得当，数千年内魔族就会被彻底消化，成为人族的附庸，为人族管理草场。
北方的草原魔气深重，并不适合人族定居，同化草原的过程，还很漫长。
这一次祭祀天地，人族军团没有铸造京观，但献上了祭品的质量非常高。
有冰蟾王，狮子王，银熊王，伯颜国师等等。
天命境强者，都有烬，白戈，箴先生三位。
楚无疆站在山顶，将天命龙剑高高举起，对着士兵们说道：
“胜利是我们的。”
“未来是人族的。”
“朕为人族的勇士喝彩。”
人族的将士还在追杀魔族，他们一边追杀，一边高呼着口号：
“为陛下喝彩！”
这样辉煌的胜利，让妖魔联军的天骄们失去抵抗的勇气。
“狼主死了，狼主死了！”
“快逃命吧。”
原本妖魔联军的天骄们，还能组织一定程度的抵抗，但它们见到白戈一死，所有强者都死了。
尽管妖圣还躲了起来，显然不能改变战局。
楚无疆在这一刻，体会到昔日南宫望的境界，紫微星和武曲星一同闪耀。
海量的气运奔涌而来。
在这场连番大战后，楚无疆本身的气运降到了冰点，只剩下100点金色天运。
即使他夺取了半卷天书，大司命也不可能傻乎乎地留下这些气运，让楚无疆享受，早就转移干净了。
但此刻楚无疆站在山顶，迎接那澎湃的气运。
天书迅速浮现出相应的文字：
【检测到800点彩色武运。】
【检测到800点彩色国运。】
【彩色气运无法直接生成气运，它可融合下位气运，进行升华。】
【同时它也可以降格使用，但不建议这样做。】
彩色气运与天运相同，天书都不会直接生成相应的气运。
楚无疆忽然明白过来。
为什么无上正觉是金色气运。
因为天书能够生成的气运，只有金色。
昔日释迦摩尼在菩提树下领悟无上正觉，一开始也是金色的，只是后来他的修为变得越来越高，这才进一步的升华。
天命已是至高。
天地异数，则是形容这种超越金色极限的力量。
但它难以正常获得，也不可能天生带有。
烬拥有九彩的修罗大道，也是一步步升华而来。
天运负责捏造各种大道。
彩色气运负责升华。
南宫望就是依靠彩色武运，升华了刀道，封印了不死魔龙的半卷天书，使得魔族的运势，被硬生生的延后。
没有这巨大的功绩，白戈将会提前诞生，胜负尚未可知。
楚无疆接受这些彩色气运，但还没有结束。
妖魔联军战死的天骄们，它们每一个身上，都有紫色气运，橙色气运，这些气运要全部吸收过来。
万胜旌旗开始虹吸，海量的气运点数纷纷涌入旌旗之中。
楚无疆没有吸收这些气运，而是对着士兵们宣扬道：
“每一个士兵，都将获得朕的奖励。”
士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股庞大的气运，根据每一个将士的功绩，分配相应的武运。
哪怕是秦王，霍秋水都能感受到这一刻，自身气运的变化。
陛下真乃神人也！
万胜旌旗奇妙的作用，让人族军团经过这一轮的大战，即使伤亡百万，整体战斗力，不降反增。
老兵（白）—悍卒（青）—锐士（蓝）—背嵬军（紫）—赤霄军（橙）
现在的人族军团彻底蜕变了。
许多军官甚至有了完整的军队武运，一大堆成为了天才人物。
除此之外，那些重伤的士兵，也得到气运的庇佑，血肉的滋养，有极大的概率活下来，并恢复健康。
换而言之，人族军团真正的损失，会被压缩到50万左右。
楚无疆很满意这样的结局，并将目光看向白戈，箴先生等人，他们身上还有银色气运，金色气运没有收拾。
橙色气运及以下，他送给了士兵们，现在这些则是楚无疆独享的力量。
现在是收获的时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