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脖子上系块丝巾

一个小时候后,杜双伶脸红红地打开房门,逮着沙发坐下就不想动。

张宣跟出来说:“去房里休息吧,我保证不闹了。”

杜双伶片了他眼,想起刚才的光景,暂时是打死也不回房。

眼神愿怨念的在他身上停留一会,随后移到茶几上的纸包糖。

轻轻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张宣把糖拿到手里,剥开一个送她嘴边,说:“来,吃一颗补补体力。”

杜双伶噘嘴,盯着他看了好久,最后嗔怪一声,还是吃了。

糖吃到一半,杜双伶忽然停住,问:“之前你有听到青竹在外面喊没?”

张宣摇头:“没有。”

杜双伶疑惑问:“真没有吗,我好像听到有喊声,还有敲门声。”

张宣挨着她坐下,附耳低声说:“那可能是我没注意听吧,她的声音可没你的好听。”

听不得这话,杜双伶脸上好似长满了艳山红般,一朵朵绽放,瞬间蔓延到了颈间:

“今晚你自己睡,我跟文慧去睡。””

说着,她起身就走,逃也似地奔向门口。

张宣也不追,等到她换好鞋子后,才好整以暇地来一句:“去也可以,最好在脖子上系块丝巾。”

“德行~”

杜双伶气结,原地顿足半晌,才慢慢吞吞回到沙发边,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人一把抱住。

十多分钟后,面红耳赤的杜双伶轻轻推了他一下:“去房间。”

“遵命,亲爱的。”等的就是这话,张宣一把抄起她,进了主卧。

晚上8点过,张宣凑头吧唧一口,问:“你饿不饿?”

杜双伶闭着眼睛休息:“饿,但是我不想动了。”

张宣盯着她看了30来秒,得意地说:“我去给你找你点吃的。”

“嗯”

下床,洗澡…

穿衣,换鞋,出门

张宣哼着小调,心情美滋滋地,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练习拳击的效果如今就显现出来了。

这锻炼没白费。

楼道口,就在张宣准备下楼、去校外买东西时,听到有人下楼梯,还听到有人叫他名字。

“张宣,你这是要去哪?”

开口的是邹青竹,手里提着打包的饭盒。

旁边的文慧也一样,手里提着打包的饭盒。

张宣视线在两人身上逛一圈,停在饭盒上,期待地问:“这是给我们送饭?”

邹青竹抖了抖手里的饭盒,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千万夫人起来了没?”

张宣:“.”

文慧也是无语,但她无语过后就抬头望天花板,憋着笑。

说完话后,邹青竹似乎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当即道歉说:

“对不起呀,大作家,我不该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的,我错了。”

文慧不行了,听着这话直接笑出了声。

张宣:“.”

他气的蛋疼,不知道邹青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呆头呆脑。

伸手接饭盒,张宣问文慧:“你爸妈走了?”

文慧和他默默对视一眼,视线不痕迹离开,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他,回答说:“没有,他们明天的飞机。”

张宣又忍不住问:“离开学都还有20来天,你怎么来这么早?”

邹青竹这时插话进来:“我暑假不打算回去,所以文慧就提前过来陪我了。”

接着她问:“你们呢,你们暑假要回去吗?”

张宣说:“双伶没告诉你们俩?”

邹青竹摇头。

张宣说:“我们要回去一趟的,家里有点事,还要去一趟南岳衡山。”

邹青竹好奇问:“南岳衡山?去南岳衡山干什么?那里好不好玩?”

张宣回答:“还愿,以前许了个愿,这次要去还了才行。”

文慧问:“你们要回去几天?”

张宣秒懂她的意思,看向文慧:“你是怕我和双伶走了,担心安全问题?”

文慧盯着他,一双纯净黑白倒影着他的影子,轻点头。

张宣本想下意识发出邀请“要不你们跟我们一起走吧”,但这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了想,说:“老邓和导员在楼下啊,你们俩可以和导员多多走动走动。”

文慧回答:“我们下午聊过天,邓老师明天带导员回老家,要开学时才能赶回来。”

得,这就没办法了。

张宣只能建议道:“要不你们明天还是跟着回沪市吧。或者去你姨妈家住几天也行,等我和双伶回来了,你们再回学校。”

文慧和邹青竹对视一眼,也只能这样了。

帮着把饭盒送到门口,张宣转身对两人说:“你们回去吧。”

说完,也懒得理会两女是什么表情了,把盒饭提进去,很是利落地把门关上。

见状,门外的邹青竹叹口气:“哎,这就是闻名全国的大作家吗,到门口了都不请我们进去喝口茶,真是不给面子。”

文慧会心一笑:“行了,给双伶留点面子吧。”

邹青竹和文慧虽然明目张胆地看戏,嘴巴子也刁钻。

但人还是没得说,7个饭盒,有四个顶好的硬菜,还有三盒饭。

张宣走进卧室:“双伶,起来吃饭了。”

杜双伶睁开眼皮,惊讶问:“你怎么这么快?”

张宣把文慧两人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就道:“趁菜是热的,先起来吃点。”

“好。”

吃饭的时候,杜双伶忽然说:“青竹和文慧应该是想跟我们去南岳衡山,你没听出来吗?”

张宣饿坏了,一边大口吃,一边含糊回答:“听出来了,但我假装没听出来,带她们太麻烦。”

杜双伶很满意这答案,嫣笑着伸筷子给夹了一块红烧肉。

呸!笑面虎。

张宣把红烧肉放嘴理,探头过去:“这块肉里面有骨头,你帮我把骨头挑出来吧。”

“我不会。”

“你很会,刚才就挑的不错。”

“你又不是鸡蛋。”

几分钟后。

杜双伶问,“还吃不吃饭?”

张宣说:“不是在吃红烧肉么?”

“德行.”

“来,再吃一块。”

“不要。”

接下来几天,张宣接到了很多电话,套路都基本一致。

一是恭喜,二是要签名书。

而且打这个电话的人都是有分量的人,没点分量的人还真不敢打过来。

让他诧异的是,接到管院书记和主任的电话就算了,毕竟这两人和自己也是交流过好几次,自己又在人家手底下读书,关系已经很熟稔,人家向自己恭喜、要签名书那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你中大堂堂一校长也打电话来,就离谱。

张宣挂断电话时还有些懵,你好歹也是副部级的人士啊,热情了,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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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86章 ,入围(求订阅!)

晚上9点半。

陶歌来电话了。

一接通,张宣就紧着问:“这次加印多少?”

陶歌告诉他:“这次比以往都多,足足加印了80万册。”

张宣很满意:“你们还真是吃一堑长一智,总算是吸取了教训,不然我的钱都被到盗版商分完了。”

陶歌微笑着没理这茬,而是问:“你和双伶什么时候回去?”

张宣回答道:“后天,后天下午的火车,到时候你要联系我就打我老家电话。”

陶歌说:“好,姐知道了。双伶从沪市回来了没?”

“回来了,就在身边。”

“你把外音打开,我跟她说说话。”

叫上杜双伶,三人开外音聊了十多分钟的家常后,陶歌终于说起了正事。

陶歌神神秘秘说:“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张宣迫不及待问:“什么好消息?”

陶歌说:“你自己开动脑子想想。”

张宣沉思几秒,忽然心中一动,期待地问:“是不是我的新书通过了茅盾文学奖的初审?”

“不错。”

陶歌说:“你的新书“潜伏”8月1日下午被送去参选茅盾文学奖之后,顺利通过了读书班的23位专家的审读,被推入评选环节。

张宣紧着问:“评选环节?那你们知不知道这一届的评委都有哪些人?”

陶歌优雅地说:“当然知道,这是送选单位的必须课之一,怎么能不知道呢?

不过姐告诉你,这一届的评委阵容非常强大。”

张宣问:“都是哪些人?”

陶歌低头看着资料念叨:“这次的评选委员会由23人组成。巴银是主任委员,刘黑羽、陈本等人是副主任委员。

雷彬、魏午、陈雄、李希一、郭建功等人是委员,都是业界德高望重的大佬。”

听到主任委员是巴银,张宣嘴巴都忍不住张了张。

有些惊讶。

没办法不惊讶啊,这名字可太熟悉了。

小时候经常在语文课本上看到这位老先生的名字。

比如“索桥的故事”、“鸟的天堂”、“给家像孩子的信”等等,这些都是小学1到6年级语文课本上的课文。

而在中学课本上,更是能看到巴银老先生的“海上日出”和“家”等一些名篇。

这么说吧,这年代的人只要读过书,就绕不过巴银。

所以当听了几十年的名字,会是这一届茅盾文学奖的主任委员时,张宣那是相当惊讶的。一下子感觉好近。

意外又不意外,毕竟人家的名头摆在那。

陶歌告诉说:“经过层层评审,目前有20部作品进入了最后的角逐阶段。

其中就包括你的新书“潜伏”。”

张宣眼皮跳跳:“最后入围的作品这么多?”

“嗯,其实这也是惯例,算不上多吧。”

陶歌应一声,看一眼外面就悄悄地讲:“姐跟你说,其它19部作品都是入围很久了的。

只有你的新书是乘坐末班车最后进去的。

本来最后一个名额不是留给你的,是给陈老先生的“白鹿原”。

但是由于受前段时间“废都”的影响,“白鹿原”被严重波及到了,有人非常不喜欢”白鹿原”,私下里批评其:如此颓废,毫无意义,写得什么。

所以,后面的你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张宣明悟:“这是暗指“白鹿原”中田小娥这个人物描写的过于颓废了么?”

陶歌说:“不仅是颓废,在两“性”这方面,“白鹿原”也是被批判最尖锐的地方。

正因如此,受到巨大压力的人民文学要求陈老先生对“白鹿原”进行必要情节的删减。

只是“白鹿原”还没修改完,你的新书就突然闯进来搅局了,这打了邹社长和陈老先生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闻言,张宣也是庆幸不已。

明白要不是“废都”引爆舆论,引起上面下面的双重不满,这一届茅盾文学奖的评选还真就没自己什么事。

张宣诚挚地说:“姐,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和洪总编,估计我现在还躲着吃土呢。”

陶歌揶揄:“得了吧,你都是千万富翁了,全国有名的千万富翁,还吃土?”

话到这,陶歌想到什么,面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见:“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刚得到消息。

前几天评委会主任巴银老先生重申了他自己对茅奖评奖的一贯主张:即宁缺毋滥、不照顾、不凑合。

而现在评委会的困难症结却在于你的“潜伏。”

突如其来的不利消息,张宣直接懵逼了:“我的“潜伏”?”

“是,你的“潜伏”。”

陶歌帮他解惑:“你应该也看到了报纸上很多名人对你新书的批评吧。

他们指出“潜伏”有悖于传统文化,这是对经典的不敬。”

张宣立马会意:“你是说评委会就有人持这种观点,对不对?”

陶歌点头:“对,而且还不止一个两个,而是有好几个。

他们强烈反对“潜伏”入围“茅盾文学奖”的最后评选。

现在评委会大致分成了两派。

喜欢你书的评委把“潜伏”奉为圭臬,大喜过望,如获至宝,评价极高。

而不喜欢你书的,对“潜伏”那是相当嫌弃,甚至可以嗤之以鼻来形容

如今两派人马闹得不可开交,在评选会上经常讨论着讨论着就针锋相对,互相较劲。”

张宣郁闷了,“反对我的都是哪些人?”

陶歌想了想,稳沉说:“为了你好,这个姐不能告诉你。等评选结束,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张宣头晕:“你是担心我在公开场合抨击这些人?”

陶歌认真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年纪轻轻的就取得了这么大的成绩,难免骄傲气盛,姐还是防着点你好。

再说了,要是你这届真落选了,你事后抱怨,很容易影响你以后的茅盾文学奖评选。”

张宣翻翻白眼:“合着我在眼里就是个愣头青,这么不靠谱?”

陶歌笑着表示:“不是说你是愣头青,而是文人都有一副臭脾气。

那脾气要是一来了,都是不管不顾的主,很难有效控住自己的嘴和笔。我见过太多了。”

张宣:“.”

娘们,你说的真对。

可你压根就不知道我是一个重生者,两辈子加起来都活一百多岁了,还怎么能分不清轻重?

要不然自己还能容忍京城老王在报纸上作威作福?

本来热情高涨,满怀期待,现在却被泼一盆冷水,一盆大大的冷水。

他娘的前后反差也忒大了点,张宣突的有些担忧能不能最后获奖了。

旁边的杜双伶见状,直接爱怜地从后面抱住了他,什么话也不说,小脑袋在肩膀上伸过来,跟他脸贴脸蹭蹭,耳鬓厮磨。

杜双伶关心他。

陶歌也一样关心,她在电话里安慰道:“不过你也别急。

这种事情入围的每部作品或多或少都有碰到,至今还没有一部文学作品是全票通过得奖的。

何况还有人民文学撑腰,我们不会坐视不管,正在努力做公关工作。”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哎…

张宣叹口气,也是无能为力,临了只得道:“那成,我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

“好,一旦有最新消息,姐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那挂了啊。”

听他要挂电话,陶歌立马叫住他,“别挂,我还跟你说一件事。”

张宣一愣,“你说。”

陶歌讲:“为了助力茅盾文学奖,为了增加“潜伏”影响力,我们把你的新书送选了“八五”长篇小说奖和国家优秀图书奖,目前都已经入围了,同样进入了最后阶段的评选。”

张宣错愕:““八五”长篇小说奖和国家优秀图书奖?

陶歌说:”这是两个含金量非常高的专业文学奖项。

如果能受到这两个奖项的青睐,就等于了受到专业读者的认可,这是“潜伏”想要成为经典文学必须要走的路。

如果最终获得这两个奖的其中一个,就算不能获得矛盾文学奖,那也成为了社会公认的经典。”

张宣沉默良久,骤然问:““白鹿原”送选这两个奖项了没?”

陶歌说:““白鹿原”送了,但都落选了。

而你的新书“潜伏”已经入围了最终评选,所要你要对自己的作品有信心,姐还等着你捧起茅盾文学奖的那一天呢。

那是非常值得期待的一天。”

张宣感动,随即强打精神,豪情万丈地挥手道:

“放心,有那么一天的。要是“潜伏”不行,大不了我再写一本。”

陶歌开怀大笑:“不要忽悠姐,好书说写一本就写一本的吗,哪有那么容易?你没看陈老先生闭关了好几年才写出一本“白鹿原”么。”

张宣得瑟道:“嗨!我不一样,报纸上都说我是天才。

你有见过这么年轻就写出“风声”和“潜伏”的作家么?你不能用老眼光看待世界。

更何况老贾也只用一个月就写出了“废都”。

这表明什么,这表明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比人和狗还大。”

“……”正喝水的陶歌,到嘴的水都被呛出来了。

她活了30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挂完电话,张宣心里在想,下一本该借鉴哪本书呢?或者借鉴哪几本书?

真他么的,你们口口声声说我违背传统,那老子就写一本传统文学出来。

杜双伶从后面绕过来,挨着他坐好,就轻声问:“没事吧?”

张宣看着她,伸手抚摸她的脸,调整好心态说:“没事,不用为我担心。

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帆风顺的,事在人为和听天由命,有时候我们总得自己选一个。

事在人为已经努力过了。那现在就干脆做自己的事,获不获奖看天意。”

“好,我一直陪着你。”

杜双伶顺从某人躺倒怀里,撇一眼那只咸猪手就闭上眼睛问:“我们是后天回去吗?”

张宣回答:“后天回去,后天辉嫂会来深城,到时候我们到深城汇合,一起回邵市。”

“嗯~~”杜双伶知道他去深城肯定有事要办。

不过既然他不明说,她也就假装不知道,不去细问,反正人都是他的了,相信他就是了。

电话喧嚣过后,此刻的客厅有些安静,气氛有些微妙有些热切。

“咚咚咚…”

就在两人缠缠绵绵、想要回房间时,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杜双伶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按住某人的大手:“有人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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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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