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手套这玩意难道不是使用完就扔吗?

第12章 12.手套这玩意难道不是使用完就扔吗?

“你们给我身上涂的是什么?刻的这些又是什么?”

同一时间,在大讲学厅外围的某一个如“血肉工坊”一样的奥术实验室中,被束缚在试验台上的赤身裸体,只保留了一条特大号内裤的迪克忍不住问了句。

也不怪他心里犯嘀咕,主要是眼下这个场面有点怪。

被捆住双手双脚的精壮男人身旁围着四个邪教徒打扮的曼阿瑞女性仪式祭司,她们一边将某种粘稠的油脂涂抹在迪克那常年训练而拥有的精壮肌肉上,又用类似于魔法刻刀的东西在他的胸口,手臂和腿部铭刻着类似于纹身一样的东西。

这多少让迪克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了某种下流影片中的男主角。

但考虑到他是个脑子里长满肌肉的守备官,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自然也不会被几名半恶魔化的艾瑞达学徒嘲笑。

其中一个断角的曼阿瑞回答道:

“是你作为仪式‘主角’的特殊强化,祭品!你不需要知道这些宝贵的油脂和繁琐的刻痕具体代表着什么,你只需要知道它们会暂时强化你对能量的感知、驾驭和接受。

这可以让你在被灌注邪能时以更完美的姿态拥有它们。

你走了好运!

无上的启迪者亲自指定你成为我们要塑造的邪能先锋,落选的几人非常失望,但他们不敢违逆启迪者的命令。”

“他的躯体也确实要比那些细狗一样外强中干的家伙更合适。”

另一名曼阿瑞祭司抚摸着迪克惊人的肌肉线条,如抚摸着刀砍斧削的石雕,她带着赞叹低声说:

“不愧是高阶守备官!这千锤百炼的肉体能成为最完美的邪能力量容器,可惜,守备官们都是一群被虚伪圣光洗脑的傻子,我们很难招募到如他这样的适格者。”

她忍住心中的某种怪异的骚动,对其他姐妹说:

“这正常吗?或许他用某种下流的魔法强化了自己的.呃,我并非对这些俗物感兴趣,我只是担心这样的魔法会影响邪能先锋的完美塑造。

我们可是要用邪能先锋作为攻打执政官之座的大将!”

“你好奇就好奇,别扯这些大道理!其实我们也一样好奇。”

最年长的曼阿瑞邪能祭司无情戳穿了自己姐妹言不由衷的谎言,她叹气说:

“我活了三千多年,也有过很多情人,但如他这么‘天赋异禀’的男性我还是第一次见,放心吧,姐妹们,那是来自生殖神灵的‘赐福’。

我还以为那是男人之间下流的绰号,却没想到他们只是带着嫉妒在实话实说。”

“施恩者在上啊!”

那名最年轻的仪式祭司略带惊恐的说:

“这样恐怖的东西,真的可以容纳到”

“够了!”

年长者听不下去了。

虽然大家都是崇拜恶魔的邪教徒,但该有的体面还是应该有的,也不看看现在在干啥,不要让你们脑子里污秽的想法打败你们对于邪能力量的忠贞啊!

瞧瞧你们没见识的样子,简直是唤醒者密教和启迪者大人的耻辱!

于是,她把自己的手从迪克腿部移开,严厉呵斥道:

“今夜是唤醒者们的荣光时刻,而我们肩负着邪能先锋塑造的重任,若不想让启迪者的责罚落在我们身上,若不想成为培育恶魔猎犬的血食,那就给我认真起来,姐妹们!

抓紧时间完成对容器的刻痕强化,然后为他注入邪能之血,我们必须赶在午夜到来前嗯?

外面什么鬼动静?”

四名肩负重任的仪式祭司都听到了讲学厅深处传来的嘈杂和爆鸣,就像是有人在咆哮,还有魔法轰鸣带来的混乱,就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湖水中溅起涟漪在扩散。

年长者立刻变了表情,她抓起手边点缀颅骨的恶魔骨杖,对其他三个姐妹喊道:

“这肯定是背叛者阿克蒙德仆从们引发了混乱,我出去看看,你们继续工作!尽快完成印刻!大事耽搁不得。”

在她的命令下,三名姐妹加快了速度,很快那些特制的油脂就被涂满了迪克全身。

这玩意抹在身上黏糊糊的,但在几分钟之后就渗入了皮肤之下。

迪克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变的灼热起来,而他身上那些类似于晦涩纹身一样的魔法印刻也很快被完成。

他的胸口,双臂,双腿甚至是脖颈后背都被刻上了非常难以理解的纹路。

他只能勉强认出其中一些遵循着最古老的奥古雷奥术智慧,还能称之为“正统”,但随后当祭司们拿来几壶散发着硫磺味的粘稠恶魔之血时,迪克知道,自己必须反抗了。

这玩意一旦灌进体内,自己再有侍奉圣光的热忱也得在邪能之路上一条路走到黑了。

几乎就在他偷偷用手指捏住祭司们用来刻画纹身的魔法刻刀的那一瞬,一声惨叫就在实验室外响起,随着恶魔猎犬狰狞的咆哮声,巨大的奥术弹幕如重炮一样轰在了关闭的房门上,打的那钢铁大门瞬间撕裂开。

在门外防守的年长祭司在这当头一“炮”的打击下瞬间灰飞烟灭,她召唤出的恶魔猎犬也很快在惨叫声中被驱离物质世界,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迪克诧异的注视中冲破烟尘,大步走入了实验室里。

学宫大宰相加拉苏姆这会脸上尽是残忍的冷笑,看着朝他扑来的三名仪式祭司。

身为高阶奥术师的他随手弹动手指,立刻就有圆滚滚的奥术元素被召唤到物质世界,随后在靠近的爆炸与烈火焚身的惨烈焦灼下不过十秒就化作焦黑的尸骨。

但加拉苏姆并不是专程来救迪克的。

他只是遵循阿克蒙德校长的指示破坏大讲学厅的魔法防御节点,这个实验室里正好就有个奥术能量节点。

这完全是撞上了。

大宰相身后还跟着自己非常看好的双子,她们两人握着魔法利刃,一人驾驭烈火,一人释放寒冰,这‘阿古斯冰火人’的形态也极具视觉冲击。

但在干掉了曼阿瑞仪式祭司后,冲进房中的三个人立刻就愣住了。

大宰相加拉苏姆愕然的看着被困在实验台上的迪克,迪克也瞪大眼睛,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但大宰相反应极快,转身就朝着脸色惊恐的双子咆哮道:

“你们!你们背叛我?你们竟敢背叛阿克蒙德大人?你们.等等!如果迪亚克姆还活着,他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当然是因为我提前告密了,大宰相!阿克蒙德只是进行了一场可悲的猴子戏,基尔加丹统帅给了我密令,要在今夜除掉阿克蒙德和萨奇尔!

这是你最后的跳反机会!”

迪克大喊道:

“阿克蒙德对你很好吗?值得你赌上性命和他一起共赴这必然失败的叛乱?萨奇尔已经知道了他的可笑计划,现在他被困在大讲学厅中要迎接‘恶魔无双’的试炼。

遗憾的是,我可不觉得他能赢.”

“噗”

就在加拉苏姆被这些话吸引心神的那一瞬,双子福如心至的理解了迪克疯狂暗示的眼神。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奥蕾塞丝挥手丢出冰刃飞出去精准冻结了束缚迪克的锁链,萨洛拉丝也召唤火焰砸下,在冰火碰撞,高温与低温的交融中一瞬间就让锁链粉碎开。

得到自由的迪克转身撑起身体,精赤着躯体发动角抵冲锋,如重炮一样撞在了挥动魔法利刃的大宰相加拉苏姆身上。

他确实无法使用圣光了。

但剥离圣光的强化,迪克依然是个高阶守备官,在与五小强的频繁对练中他已经找回了自己身为战士的那一部分技能,起手冲撞挥起双拳,一记狠辣的拳击正中高速吟诵的大宰相的鼻梁。

再怎么强大的施法者被打断鼻梁也不可能继续吟唱了。

被中断的致命魔法只能在千锤百炼的施法本能下转化为奥术爆裂,将抓着小刀还要乘胜追击的迪克击飞出去。

但他忽略了,迪克这一瞬并非独自战斗。

在摆脱了战士纠缠的那一瞬,捂着喷血的鼻子起身的加拉苏姆就感觉到了背后那灼热和阴寒交织的奥术能量的升腾。

当冰与火交织带来的魔法能量暴动中,他绝望的回过头,便看到奥秘学宫这几十年里最杰出的两位施法天才正在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将她们掌握的最强大的魔法化作致命的重拳同时砸在他这个导师身上。

半人高的炎爆火球如小太阳迸发,高速旋转的寒冰宝珠所到之处将万物化作封冻地狱。

一左一右的包夹伺候让加拉苏姆这一瞬感觉到自己太踏马有“福气”了,同时也惊讶于阿克蒙德校长果然慧眼识珠,被他亲口评价为“杰出天才”的两姐妹没有辜负校长大人的盛赞。

她们联合起来,利用她们天生双胞胎的心灵感应在几秒之内就制定出了这个绝杀战术。

“不!!!”

野心勃勃的学宫大宰相先是被冻结在原地,随后硬吃了一记炎爆火球的轰击。

但就这样他居然还没死。

很显然,高阶奥术师有自己的保命神通,尽管在烈火和寒冰的交织爆炸中被炸碎了小半个躯体,但随着冰块碎裂,他依然活下来了。

看着眼前两个气喘吁吁陷入暂时虚弱的坏学生,加拉苏姆面目狰狞的要将她们娇媚诱惑的躯体化作活动炸弹,以此惩戒她们这场无耻背叛。

但他再一次忽略了,双子同样不是在孤身战斗。

“噗”

属于他的那把锋利的魔法利刃在活动炸弹的奥术吟唱结束前,就以一记凶狠的压制刺穿了加拉苏姆的后脑,让那剑锋从他嘴里刺了出来。

在他身后,全身挂满了冰霜还有烈火灼烧伤痕的迪克双手抓着加拉苏姆之前被打飞的华丽魔剑,用最致命且精准的致死打击结束了这个野心家突然到来的谢幕表演。

加拉苏姆失去生命的残破躯体砸在了冻结的地面上。

至死之时他的双眼中还写满了不可置信与疯狂和惊恐。

或许这并不在他的计划之中,或许临死前他还在记挂着阿克蒙德大人的无上许诺。

但都过去了。

死亡会带走一切怨恨,只留下无尽的耻辱。

迪克拔出了染血的魔法利刃,上前将其塞进为了增强法术破坏力而损毁了自己武器的萨洛拉丝手里,将虚弱又后怕的两姐妹搀扶起来。

他语气低沉带着鼓励的气势说:

“就在刚才,你们彻底洗脱了一切指控并成为了拨乱反正的勇士,现在我需要你们冷静下来,尽快恢复!

我要拿回我的装备,我知道它们在哪,待在这等我,不要乱跑!

免得被刺客庭的人当成叛党诛杀,真不幸遇到他们就报我的名字。”

“但接下来呢?”

更理智的妹妹奥蕾塞丝抓着姐姐的手腕,她喘着气问道:

“接下来要做什么?阿克蒙德的追随者已经和唤醒者邪教徒开战了,他们双方都不会放过我们!”

“错了,是我不会放过他们!”

迪克随手从地上捡起破碎的法袍披在身上,头也不回的对两姐妹说:

“要是害怕了你们就先出去,但要带上加拉苏姆的脑袋,这样才能在外围负责镇压处决的埃洛杜斯将军那里证明你们的阵营。

别怕,孩子们。

今晚这里不会有任何一个邪教徒能逃出去,天罗地网已经布下。”

“您不走吗?”

萨洛拉丝看着手中那奢华的魔剑,又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加拉苏姆,她咬着牙说:

“您或许应该跟我们一起离开?”

“不,不亲眼看到阿克蒙德魂飞魄散,不确定萨奇尔的野心破灭,我哪也不会去!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到这的。”

迪克扔下一句话就消失在了已经越发混乱的门外走廊中。

两姐妹陷入了沉默中,萨洛拉丝强撑着身体上前在加拉苏姆爆裂四散的行囊里找到了高阶恢复药水,自己喝了一瓶丢给妹妹一瓶,随后忍着恶心上前,用学宫宰相自己心爱的魔剑割下了他的头颅。

药水的效果很不错,在苦涩的药水刺激下,她们被消耗的法力很快恢复到了继续战斗的水平,萨洛拉丝用一个袋子装起加拉苏姆的脑袋,随后拉着妹妹的手就准备突围离开这个危险的绝境。

但还没起步就被奥蕾塞丝反手拉住。

“我们要留在这!认真听我说!”

更理智的妹妹认真的对姐姐说:

“现在出去,我们最多也就是个拨乱反正的勇士,能抵消之前的罪过,但我们的学业已经注定不可能延续下去,等待我们的将是一段有污点的人生,最后的归宿最好的也不过是去奥秘学宫的下级机构当一个没有盼头的教学者。

未来或许会和一个不怎么喜欢也不怎么讨厌的男人度过一生,可能还会有烦死人的孩子。

但这是你希望的人生吗?萨洛拉丝,你还记得我们从安托兰平原的小镇学校离开时发下的誓言吗?”

“我们要出人头地我们绝不能和平庸又早夭的父母那样寂寂无名”

萨洛拉丝立刻意识到了妹妹的意思。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手中的头颅,她说:

“与其带着污点活完一辈子,不如跟着迪亚克姆长官拼一把!

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就要走到最后,若能协助迪亚克姆长官斩杀阿克蒙德和萨奇尔,在覆灭恶魔崇拜者的战争中立下奇功.”

“时局越是艰难才越显战果可贵,萨洛拉丝。”

奥蕾塞丝拿起自己的魔法匕首,她沉声说:

“即便对于永生的艾瑞达人来说,改变人生阶层的机会也就那么几次,我们已经浪费了一次!即便是我们这样的天才,命运也不见得会给我们更多恩宠。

放心吧。

若你死在这里,我也会随你而去。

我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也一定要一起离开,我们永不独行。”

“我们宁愿死的悲壮,也不想活的平庸!”

萨洛拉丝也下定了决心。

她在妹妹额头吻了吻,随后带着她站起身走出了门外。

就在她们用魔法弄死了几名阿克蒙德追随者的时候,便看到了全副武装的迪克抓着剑盾大步走来,在他手中的诅咒之刃上不断滴落腥臭的邪能之血。

迪克诧异的看着两姐妹。

但联想到这对姐妹在正史中的人生选择,他便了然了她们的决心。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很直白的挥手示意她们跟上。

“活下去!”

他看着眼前奥术与邪能迸溅,出口已被封闭的“八角笼”,在剑盾握持中对两姐妹说:

“努力活到黎明,圣光与我会送你们一场远大前程!”

——————

就在奥罗纳尔城旧城区大讲学厅闹起来的同时,奥秘学宫这边也有了动作。

被阿克蒙德委任为“学宫临时治安长官”的玛尔德兰守备官带着自己的战士们在整个学宫范围内,对已经确定的唤醒者教徒们发起了清算。

巨大的奥术警卫被守备官驱动作为先锋,将那些邪教徒藏身的建筑物摧毁,然后在圣光闪耀的庇护下被守备官们冲进去以圣光之名斩杀。

但既然都当了邪教徒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当意识到计划暴露之后,这些邪教徒果断提前了“西比西比”时刻。

大量的恶魔被他们通过提前布置的仪式召唤出来,那些四处奔腾撕咬的恶魔猎犬和漫天飞舞的邪能魔蝠以及狰狞的恶魔卫士一时间让这个夜色变的冰冷又疯狂,然而奥秘学宫的执政官薇拉拉女士早有准备。

几乎在恶魔现身的同一时间,学生宿舍区和教职工宿舍以及教学楼的奥术防御就被激活。

还有塔尔加斯亲自带领的刺客庭猎手们也加入了狩猎,“学宫三巨头”之一的高阶启迪者阿尔贡乃是唤醒者密教的头目,他必须被在这里抓捕或者斩杀。

奥罗纳尔城那边由埃罗杜斯将军亲自负责,但在这样的大事件里,塔尔加斯这位理论上已经升无可升的高官也得刷一刷脸。

“迪克亲自训练的五名新兵真是勇猛!”

这位刺客庭首领在高处看着五小强组成突击阵型,一马当先的杀入高阶启迪者被恶魔护卫的官邸。

那些残暴的星海恶魔让他麾下的精锐猎手和刺客们都有些麻爪,但五小强却很懂该如何战胜这些家伙。

依靠他们已经初现峥嵘的配合,一时间居然让五名新兵成为了战场上最靓的仔。

就在塔尔加斯纵览战场的时候,玛尔德兰守备官大步走来。

他的战锤上还在滴落腐臭之血,盾牌上也布满了狰狞抓痕,一看就是经过大战。

“学宫的局势有您和薇拉拉执政官控场已再无变数,我现在要带着守备官们前去支援迪亚克姆那边。”

玛尔德兰说:

“他一个人深入敌巢太危险了。”

“我建议你不要去,玛尔德兰守备官,这不只是出于同伴之间的提醒,更因为你和埃洛杜斯将军沾亲带故的血脉。”

塔尔加斯头也不回的摆手说:

“迪克做出了英勇的选择,他知道基尔加丹统帅给他那个密令的含义,他想要赎罪并洗刷自己的污点,就必须要经历一场试炼。

如果他活着回来,自然配得上英雄之名;但如果他不幸战死,那也算死得其所。

最重要的是,大执政官给了他践行自我道义的机会,以及他目前的身份确实是戴罪之身。

他有污点!

而且启迪者的声望过于高绝,这注定了唤醒者密教的丑恶真相要避免被人民知道,免得他们在操心柴米油盐的同时,还要背负不必要的心灵压力。

基尔加丹统帅的意思是,一个亲历过黑暗之事还活下来的污点英雄,远远比不上一张被挂在墙上的完美圣像。

既然已自称‘赎罪者’,那就该在出发前拥有以死谢罪的觉悟。

你似乎不懂我的意思,但相信我,迪亚克姆在出发前就理解了这一切,这是他自愿的选择。”

“你们早就打算放弃他了?”

老守备官不懂这些弯弯绕。

但他大概猜到基尔加丹统帅已经决心掩盖今夜的真相,这种情况下,迪克这个几乎参与了全程的人就自带风险了。

“可是他已经悔过了!他也为自己的错误进行了实际的行动来表达陈恳的纠正!他理应得到重回正信的机会!”

玛尔德兰愤怒的说:

“我的道德、我的职业、我的信仰以及我的许诺,都不允许我对迪亚克姆见死不救!我必须去!”

“我给过他选择的机会,是他自己决定要去赴死,你也想参与其中就一个人去!别把刚刚赢得功勋因此前程远大的年轻人们也拉入这个漩涡。”

塔尔加斯有些不耐烦的说:

“这就是我讨厌和守备官打交道的原因,你们一个个太死脑筋了,迪亚克姆是个例外,但也只是个例外。”

“然而,圣光就是如此教导我们的.”

玛尔德兰带着一缕失望转身,他在走下阶梯时低声问道:

“如果没有了圣光,艾瑞达人还能剩下些什么?

从来都不是我们在宣扬圣光的威名,从来都不是圣光需要我们!是我们因圣光而长存,是我们仰仗圣光的赐福才能拥有我们的一切。

我这么认为。

我相信迪亚克姆也这么认为。”

“哈,一个虔诚信徒,一个殉道者,你们俩不愧是能成为朋友的人。”

塔尔加斯略带讥讽的说:

“那就赶紧启程吧,虽然我也相信奇迹一定存在,但以迪亚克姆今晚面对的两位重量级的对手而言

如果你再晚点,恐怕就赶不上他的葬礼了。”

Ps:

感谢“霍整挺好”的两个白银盟打赏,但存稿是真的不够了,只能先欠着,后面补上,兄弟们放心,已经和老霍沟通过了,老作者人品放在这,一定会补上欠下的加更。

爱你们。

(本章完)

13.第13章 13嗨,阿克大萌德,吃我正义的毒

第13章 13.嗨,阿克大萌德,吃我正义的毒飞刀口牙!

声望卓著的阿克蒙德校长这场十拿九稳的刺杀失败了。

并不是他的技巧或者方法有什么问题,纯粹是情报工作没做好,在忽略了某个相当致命的问题之后,更多糟糕的问题接踵而来。但现在不是讨论方式方法,查漏补缺的时候,对于野心勃勃的阿克蒙德本人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事,莫过于要先活下来.

面对在大讲学厅中个人火力全开,还不断有来自扭曲虚空的恶魔助战的萨奇尔,这真的是一项很有难度的挑战。

虽然反目成仇的师徒两人都拥有阿古斯世界顶级的施法能力和对奥术之道的高深研究,但在“术士”这个副职业的钻研中,阿克蒙德显然要逊色于萨奇尔很多。

主要是他身为奥秘学宫的校长,也实在没办法和已经退隐的萨奇尔一样,光明正大的从邪能赐予的知识中汲取提炼自己渴望的力量。

萨奇尔知道阿克蒙德所有的招数,但面对萨奇尔以闲庭信步的姿态不断施展的各种诡异法术,校长大人别说反击了,连有效抵挡都很困难。

在双方动手的前十秒,阿克身上就被挂了超过六个大诅咒效果。

硫磺烈火的献祭灼烧着他的血肉,腐蚀术带来的森森寒意就如饮下毒酒让五脏六腑痛苦不堪,虚弱诅咒让他力量流失,语言诅咒让阿克蒙德的舌头打结,严重拖慢了吟诵法咒的速度。

最不起眼的元素诅咒却非常致命的暂时封印了这位奥术大师所有能量抗性,把他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玻璃大炮”,让每一发暗影箭都能在他身上打出碾压暴击。

若以上这些只是削弱,那么被萨奇尔以捏碎手边的恶魔颅骨法器作为代价,亲手施加的末日诅咒就是真正的“凌迟”。

那玩意没有造成任何生理或者心灵的伤害,但它是个吞噬生命力的倒计时。

黄钟大吕般的恶魔狂笑声在阿克蒙德心中回响,那声音伴随着自己虚弱的抵抗越来越近,就像是一道通往扭曲虚空的门正在自己体内打开。

萨奇尔使用邪能的力量把自己变成了“活祭品”!

一旦末日诅咒的倒计时归零,自己的生命与血肉就会成为召唤强力恶魔的诱饵,当扭曲虚空中拱卫黑暗泰坦的末日守卫们响应这召唤时,自己的生命就会走到最后时刻。

阿克蒙德在唤醒者密教的魔典上见过这个诅咒的诠释,但哪怕以他的施法天赋也无法将这个强力诅咒的施法结构化作瞬发魔法,然而在萨奇尔手中,释放这样的诅咒就像是抡起棍子抽打身旁的野狗一样轻松简单。

这足以证明在这场大师之间的魔法对轰中,萨奇尔已经通过邪能灌注和“施恩者”的祝福将他提升到了另一个境界里。

或许他此时的威能已经堪比传说中的“始祖巫师奥古雷”了。

自己毕竟亲手为萨奇尔测量过头围,这在过去多年中被自己称为“导师”的糟老头子确确实是有堪比始祖巫师的潜能。

萨奇尔已通过另一种更极端的方式兑现了他的“天赋”。

“跪下!”

在萨奇尔的咆哮声中,随着这躯体都发生扭曲的曼阿瑞术士大师以曾经优雅的姿态丢出一团邪能包裹的能量,正顶着可怕的诅咒效果用“腹语施法”的技巧封冻周遭恶魔仆从的阿克蒙德被正面击中。

他厚重的魔法护盾四分五裂中让自己承受了萨奇尔的滔天之怒,被“死亡缠绕”命中的他在这一瞬看到了幻觉。

他看到了自己以五马分尸的姿态倒在萨奇尔脚下,看到了自己的颅骨被这个老疯子制作成法器托举,看到了自己的血肉被投入献祭之火成为被恶魔们争抢的食物。

他看到了自己的灵魂被丢进黑色的火焰中煅烧万年。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自己的失败!

自己对于权势和野心与力量的追逐将在今晚终结,已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抵御这一时刻的到来。

“啊!”

阿克蒙德知道自己被拉入术士们最拿手的“恐惧”状态中,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脱离,否则只能成为待宰羔羊。

于是在咬住舌尖带来的痛苦中迫使自己清醒一瞬,随后将用于补充法力的魔法宝石捏碎开,呼唤奥术的能量加身,一瞬间让那纯粹且强大的法力以闪电奔驰的姿态环绕着自己,将其注入到自己虚弱的躯体中。

奥术带来的强化让校长大人脱离了被恐惧的窘迫,精通奥术三相变化的他用精准的闪现突围,将自己送到了讲学厅二层的高台上,以此躲开了地面上萨奇尔的恶魔仆从的撕咬。

但还没等他喘口气呢,遍布大讲学厅的巨量阴影黑暗就如被赋予了生命。

在下方萨奇尔如挥动战锤般扬起的左手下落的瞬间,那些活化的阴影就在咆哮声中重击在了校长大人的躯体上。

这一击黑暗之怒来的又准又狠,将处于闪现冷却中的阿克蒙德砸了个正着。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撑起的护盾硬抗,然而仓促之间激发的冰盾在一瞬间就被撕开,一起被黑暗爆裂撕开的还有阿克蒙德的躯体。

鲜血迸溅!

像极了一个装满水的袋子被压破时的场面,血液顺着伤口喷出。

在阿克蒙德被迫单膝跪地的痛呼声中,那些血液没有被浪费,就像是被无形之手调动环绕着阿克蒙德旋转着,又在萨奇尔惊人的法力操纵下榨取其中的生命力并转化为邪能,将又一个灾祸道标施加在了阿克蒙德身上。

有了这个道标,哪怕他处于萨奇尔的视线之外,强大又狠辣的老术士也可以精准捕捉他的方位并将一个又一个致命的术士魔法砸在阿克蒙德身上。

实际上,战斗场面被塑造成如此一边倒的情况时,阿克蒙德就已经发现了残酷的真相。

半只脚踏入“升魔”的萨奇尔完全有能力在短时间内驱使恶魔杀死他这个叛徒,那老疯子没有这么做。他就像是用小刀割肉一样,在不断的给阿克蒙德放血给他施加痛苦。

他将这视作一种处刑时的惩罚,用于告慰他心中苦涩的失落。

看来自己的背叛确实狠狠伤了老巫师的心.

但明确了这一点对于阿克蒙德而言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萨奇尔的攻势虽猛,但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一名施法者应有的理智,玩弄猎物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啊,老登!

这还是你教我的。

全身是血的阿克强忍着那仿佛要被千刀万剐的痛苦,他固然在术士之道上的研习不如萨奇尔那么深入,得到的邪能馈赠也远不如已经公开“投魔”的唤醒者们,但阿克蒙德能走到现在可不只是单纯靠着会舔的谄媚之术。

他有自己的天赋,也有自己的努力,过去千年如一日的修行早已让他有了自己的一套独特的施法逻辑和体会。

他固然无法和萨奇尔一样随意施展邪能赋予的无尽破坏,但他对于邪能这种迥然于奥术之道的特殊力量却也有着自己的理解.

“砰”

两头健壮的担任护卫的邪能领主在萨奇尔的命令下,朝着阿克蒙德藏身的高处同时投掷出沉重的魔钢大斧,飞旋的战刃如重炮一样打在二层平台,将那坚固质地与建筑物主体连接的通道击碎。

石块崩裂中阿克蒙德连同脚下的平台一起坠落。

他在空中要使用闪现转移位置,却被萨奇尔抬起手一道死亡缠绕再次击中。

虽然这一次施加了心灵防护让自己不至于被拖入恐惧中,但邪能的撞击依然干扰了他的施法,让阿克蒙德刚刚释放的几个奥术镜像如气泡般消散,本打算借着镜像掩护后撤的他被精准抓了出来,又在邪能爆发的火焰中手舞足蹈的砸在了地上。

“呵呵”

老巫师丢掉了手中的红宝石法杖,他已经用不到这曾代表“智慧”的辅助之物了。

他撑着脊椎异变而佝偻起来的躯体,一瘸一拐的上前,随手一抓,那把被阿克蒙德专门打造用来刺杀他的水晶破法魔刃就打着旋被萨奇尔抓在了手里。

在强大的邪能领主的护卫下,萨奇尔提着刀朝着左腿因摔落而受伤的阿克蒙德慢步走来。

他想要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你曾用华丽的辞藻盛赞我的颅相堪比始祖巫师奥古雷,我知道那并非是赞美,但我的弟子啊,我也知道你的颅相亦是那么的完美.”

萨奇尔的双眼中燃烧的邪能之火如最黑暗的墓地中飘荡的鬼火一般,他鬼气森森的说:

“我会带着你的颅骨觐见施恩者,我会用最完美的技艺打磨它雕琢它,我会让你的头颅与你的双眼在这黑夜年代里永伴我身旁,我会带着你走遍这片躲不过灾厄的群星,与你一起见证实体宇宙走向邪能末日的最终时刻。

阿克蒙德,我最得意的弟子,我的孩子

我的儿啊”

“不要,求你!”

蜷缩在碎石之中的阿克蒙德从未有如现在这般落魄凄凉。

他的腿受了伤让他难以起身,手中的施法之物也都在这场短促但激烈的师徒对决中被摧毁,仅剩下了自己作为学宫校长身份的仪式法杖,但这缠绕着奥术光辉的敕令之杖可没办法帮助他抵挡萨奇尔的杀意。

他悲鸣道:

“再给我一个机会!导师,父亲!我只是被权势蒙蔽了眼睛,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孩子,我甚至想要把施恩者许诺的未来的那一切黑暗之荣光都留给你。”

萨奇尔指挥着邪能领主上前要擒住阿克蒙德,他遗憾的说:

“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那就.那就”

阿克蒙德似乎也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似乎不再挣扎。

于混乱之地四处走出的那些高阶术士们冷漠的注视中,阿克蒙德靠着一根石柱艰难起身,他似乎决定要迎接自己的命运。

但就在邪能领主靠近的时候,已经准备了近半分钟的法术终于随着校长抬头的凶狠狰狞而被他砸了出来。

“那就请你们去死吧!我一定要活下去啊!”

墨绿色的邪能从他挥起的染血指尖迸发,但不是以邪能之道过于粗犷的施法方式丢出,而是被阿克蒙德用杰出的施法造诣化作奥术魔法精巧又致命的手段约束着。

那些环绕在手臂上却在失控跳动的奥术符文代表着阿克蒙德自己也无法很好的操纵这个大法术,需要调动全身所有法力来压制它的失控。

这是他自己钻研出的对于邪能的独特运用,是连萨奇尔都没见过的独门魔法。

在那道因为邪能被极致压缩而甚至呈现出黑色的光束于阿克蒙德指尖迸发的瞬间,萨奇尔就瞪圆了眼睛。

他充分感受到了这个法术的致命气息,那如直面死亡般的阴冷与能量的咆哮让萨奇尔以不符合他扭曲身体的姿态跳了出去,随手抓起一个还没弄清楚情况的高阶术士化作“人肉护盾”挡在自己身前。

那道黑光击中了作为护卫的邪能领主,后者在被击中的一瞬间就如崩溃的石像一样倒了下去。

但这还没完!

就如光线遭遇到第一面镜子随后进行了精巧而致命的折射,黑光又跳跃到了萨奇尔身前的高阶术士身上,后者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下就被击碎了躯体和灵魂,甚至来不及将灵魂逃逸到灵魂石中,然后黑暗的光线再次跳动。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直到第九个受害者被击倒之后,多次折射后的黑色光束最终击中了牺牲了自己的恶魔守卫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魔血护盾的萨奇尔身上。

那可以抵挡多次致命进攻的魔血护盾顷刻间破碎,黑色的光束如箭一样刺进了萨奇尔的心脏。

然而太多次折射已经严重损害了这道法术的破坏力,再加上阿克蒙德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完成它,这只是个完美之作的“半成品”。

“噗”

目瞪口呆的老巫师张口喷出了狰狞的黑血,他的魔甲术被这一击打的粉碎,整个人就像是风中落叶一样摇晃着。

但他最终撑了下来。

或许是施恩者赐予的慷慨祝福让他的生命力远超普通的曼阿瑞。

总之,在看到萨奇尔撑着墙壁抬起头挥手丢出邪能塑造出新的邪能旋涡时,已经耗光了所有法力和精力才打出最后一击的阿克蒙德崩溃了。

他已经使用了自己现在能使用的最致命的法术,却依然无法击败自己这个强的离谱的导师。

但好在这个被自己私下命名为“死亡一指”的大魔法帮助自己清理掉了那些碍事的拦路者,于是阿克蒙德用阴狠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导师,转身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硬吃了一记死亡一指的萨奇尔这会需要休息,但他看到阿克蒙德逃跑却还是竭力挥起手中的破法之刃,朝着自己的弟子甩了出去。

别以为艾瑞达人巫师都是弱不禁风的施法者,他们这个种族有传统的“杰德尼训练”,所有成年男性强制参加,就如角斗士一样精赤着上身和最凶狠的塔布羊战斗时一样,用躯体和拳头对撞厮打。

在这种传统下成长起来的男性人人都弓马娴熟。

那被丢出去的破法之刃呼啸着扎进了阿克蒙德的后背,距离脖颈也只有一指的距离,但最终还是失手了。

萨奇尔只能看到自己的弟子惨叫着狼狈无比的用四脚爬行逃离了这处区域,他回头对身后从邪能漩涡中跳出的恶魔咆哮着:

“找到他!抓住他!杀了他!把他的脑袋给我带回来!”

“嗷”

回应萨奇尔的是狂暴恶魔们凶残的咆哮,但萨奇尔自己没有追上去。

一方面刚才这“逆徒”的最后反击确实凶狠犀利,让他受了伤,另一方面,萨奇尔已经预感到了政变的危局,他必须提前推进这项行动了。

幸好唤醒密教为了政变已经筹备了太久。

他们早已准备好了方方面面的事,用于召唤恶魔先锋的仪式就在大讲学厅之下,那东西现在已经启动,只需自己前去主持。

另一边,阿克蒙德狼狈的逃出了讲学厅的主体区域,他喘着气试图伸手将扎在背后的破法之刃抽出来。

但那玩意扎进血肉的位置太刁钻了,他现在的状态很难取下它。

再加上恶魔的咆哮已经临近,让阿克蒙德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如跛脚的塔布羊一样继续向前逃窜,他看到了自己的追随者正在黑暗的讲学厅各处被唤醒者密教的术士们追杀,但他现在已经没空维持自己“优秀教育家”的人设了。

他必须逃出去!

自己凄惨成这样其实也不全是坏事,虽然刺杀萨奇尔的行动失败了,但两位大执政官反而会因此更信任自己。

唯一的遗憾的是自己拿不到继承萨奇尔所有声望的机会了。

但这也没关系,不管萨奇尔死于谁手,自己都会成为阿古斯世界最杰出的施法者的唯一候选。

那个象征智慧的大执政官之位依然是自己的。

无非是需要潜伏等待.

但耐心是一种美德,那是野心家们最不缺的东西。

“校长!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就在阿克蒙德冲出已经开始摇晃的通道时,一声惊讶的呼唤从侧方响起,他回头一看,自己很看重的萨洛拉丝和奥蕾塞丝姐妹正朝着自己跑过来。

太好了。

自己的心腹还在。

阿克蒙德松了口气,要招呼她们过来搀扶自己以及拔出背后那插在血肉中的破法之刃,但下一瞬,敏锐的他就看到了萨洛拉丝手里提着的染血魔剑。

那是自己最忠诚的仆从加拉苏姆的武器

“叛徒!”

阿克蒙德这一瞬怒火勃发。

他抬起手指压榨着自己最后的法力,要召唤烈火将这两个小婊子烧死在这片绝境中。

说来可笑,奥秘学宫最大的叛徒在背叛自己导师和“父亲”的时候毫无犹豫,但在遭遇了学生背叛他时却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果然下决心干大事的阿克蒙德,也不过是一个虚伪的双标者罢了。

眼见暴露,双子干脆也不装了,两人联手砸出烈火与寒冰将虚弱的阿克蒙德又逼回了那黑漆漆的通道中。

身材魁梧如巨人般的校长憋屈的后退。

要不是刚才那一发死亡一指耗干了自己的精力与法力,自己怎么可能连两个小婊子都对付不了。

但就在他艰难撑起护盾,抵挡着火焰和寒冰的攒射不断后退的时候,一股剧痛却突然在自己背后爆发,就像是有某种东西击中了血肉又破碎开,将麻木的诅咒力量施加在了自己身上。

腹背受敌的阿克蒙德回过头,便看到了那个已经“死去”的迪亚克姆·扎斯汀斯正以一个正义无比的姿态堵住了自己的后路,而他手中不断砸出的暗杀毒飞刀在自己转身时正好扎进了自己的胸口、腰腹和脖子上。

这恶毒的东西在扎进躯体时就破碎开,那冰冷的麻木让阿克蒙德甚至无法控制躯体肌肉,在连续不断的毒飞刀的穿刺中,他最终瘫软在地上。

看着迪克大步靠近的姿态,山穷水尽的阿克蒙德在这一刻终于明晰了所有的前因后果。

为什么萨奇尔会突然知道自己的背叛计划,为什么派出处决迪克的双子会在这样的场合里跳反,以及自己在执政官之座向两位大执政官告密时,基尔加丹统帅脸上那很微妙很难绷的奇怪笑容.

“原来.你才是那个叛徒.你才是那条毒蛇!”

阿克蒙德痛苦且绝望的呻吟说:

“但迪亚克姆,为什么?”

“噗”

带着诅咒效果的战剑正面刺进了阿克蒙德的心脏。

随着迪克压住校长大人的肩膀,伸手将插在他背后的破法水晶之刃拔出来,高阶守备官低声回答道:

“为了阿古斯!”

“虚伪.”

“噗”

水晶利刃高高挥起,又在赶来的双子注视中凶狠砍下。

校长大人最后的辱骂被打断,在鲜血飞溅中,那死不瞑目的蓝色脑袋被迪克抓着头发提了起来。

那被计划用于砍下萨奇尔头颅的利刃,最终在命运的叹息中落在了另一个人的脖颈上。

今晚一直很严肃的迪克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他丢掉手中已破碎的破法之刃,他欣赏着手中双目怒睁的“阿克蒙德之颅”,就如看着一件来自命运的无上馈赠,随后扭头对双子说:

“我们赢了!孩子们,我们”

“轰”

巨大的轰鸣打断了迪克所有的描述。

他能感觉到背后爆发的破坏性力量,只能冲出去将双子扑倒在地,将激活了阿肯尼特水晶阵列的盾牌举起保护三人。

在双子的尖叫声中,迪克看到了整个大讲学厅都在于地下爆发的墨绿色邪能光束的摧毁下崩裂开。

无数恶魔欢呼着自光柱中冲出,那些长着翅膀的魔蝠更是尖叫着扑向被邪能点亮的天空,就好像燃烧军团的入侵已经开始。

但随后,迪克就看到了那些魔蝠惊恐的散开。

一层金色的灼热光罩自高空爆发向下扩散,如一堵光辉之墙一样阻挡住了所有恶魔向外前进的脚步。

“听到了吗?”

在不断有落石砸下的讲学厅中,他对被保护的双子轻声说:

“那歌声”

“啊?”

双子什么都没听到。

她们惊恐又疑惑的看着迪克长官,后者提着阿克蒙德的脑袋侧耳听去。

他听到了那熟悉的空灵旋律,说:

“是纳鲁的歌声,圣光的歌声.他们来了!圣光没有放弃我们!”

Ps:

明日除夕,明日两更,把这个剧情点过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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