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3章 贾珩:今日, 一天当了两回父亲

第1523章 贾珩:今日, 一天当了两回父亲……

大观园,稻香村,厢房之中——

正是早春时节,乍暖还寒,微风吹拂着庭院中的翠柳。

而淡黄色帷幔遮蔽于暖阁的帘栊,而屋内麝香氤氲浮动,沁人心脾,宁静宜人。

李纨一袭宽大的裙裳,落座在里厢的一张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此刻,丽人小腹隆起成球,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似蒙起一层浅红红晕。

旋即,李纨转眸问着一旁从外间进来的碧月,温婉可人的脸蛋儿上现出好奇,问道:“碧月,栊翠庵那边儿生了?”

碧月脸上挂着嫣然笑意,说道:“生了呢,奶奶,好像还是个大胖小子。”

李纨闻言,也颇有几许诧异之色,目光闪了闪,喃喃说道:“生了个儿子吗?”

翠云在一旁笑着凑趣儿说道:“奶奶,这胎弄不好也是个儿子呢。”

毕竟,李纨先前已经有过一个儿子,这个时候的人还是认为生男孩儿或女孩儿,都是女人说了算。

李纨说话之间,伸出一只纤纤素手,轻柔地抚着隆起成球的小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上满是幸福和甜蜜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道:“其实,我还是想要个女孩儿的。”

当然,这话也就是这么一说,如果还是想要个男孩儿,唯有如此,才能牢牢拴住贾珩的心。

翠云笑了笑,说道:“奶奶平常吃酸的,这胎多半应是男孩儿了。”

李纨那张白净如玉的脸蛋儿上,氤氲浮起一抹玫红红晕,轻轻“嗯”了一声。

正在说话之时,外间就是传来曹氏的声音,旋即,曹氏进入厢房,面上浮起嫣然笑意,道:“纨儿。”

李纨抬起螓首,目光莹润微微,柔婉可人,唤道:“婶娘过来了。”

曹氏那张白净如玉的脸蛋儿上笑意繁盛,轻声道:“纨儿,栊翠庵的妙玉生了。”

“刚才碧月和我说了。”李纨低声道。

曹氏笑道:“你这预产期应该也到了吧。”

李纨轻轻应了一声,说道:“应该就是这个月。”

曹氏笑了笑,说道:“那你平常可要小心才是,好好养胎,莫要出了什么纰漏。”

李纨点了点头,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忽而想起一事,抬起柔润微微的眸子,关切问道:“婶娘,纹妹妹和绮妹妹呢?这两天怎么没见她们两个过来?”

虽然李纹和李绮两姐妹过门儿以后,就封了诰命夫人,但因为过门不久,贾珩忙于外间的事儿,倒是没有时间陪着两姐妹。

曹氏笑了笑,说道:“她们两个过门儿之后,就时常到潇湘馆一块儿玩,吟诗做对什么的,倒也惬意,我就盼望着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好外孙。”

她那两个女儿如今也是诰命夫人了,生了孩子也不能算是庶出,将来还有着一份富贵。

李纨玉颜酡红如醺,声音轻轻柔柔,轻声说道:“那也挺好的,她们年轻姑娘,在一起玩闹着,话总归要多一些。”

曹氏忽而说道:“兰哥儿过年儿回来时候,见你,你怎么没让见着?”

贾兰在贾家学堂读书,为备战秋闱,长期不回家,但等到过年之时,自然要回家探望母亲。

听曹氏提及贾兰,李纨那张白璧无瑕、肌肤白腻的脸蛋儿,似是浮起一抹羞意,轻轻抚着隆起成球的小腹,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见他?”

难道告诉他,再给他生个弟弟和妹妹?

曹氏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是,只是他总归是要知道的。”

李纨柔婉可人的明丽玉容上现出忧色,幽幽说道:“如今也只能是瞒一步是一步了。”

曹氏说话之间,握住李纨的纤纤柔荑,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他不是视他珩叔如亲父一般,纵然知道真相,也不会怎么样的。”

李纨轻柔“嗯”了一声,伸出纤纤素手抚着隆起成球的小腹,那张温婉可人的脸蛋儿上现出酡红红晕,明媚动人。

可以说,任何一位母亲都想在自己的儿子维持完美形象。

……

……

宁国府

贾珩这边厢,刚要起身快步离开书房,忽而一个衣衫明丽的嬷嬷进入厅堂,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满是繁盛笑意,说道:“王爷,长公主府上打发了认过来报信,说咸宁公主那边儿要生孩子了。”

陈潇闻言,秀丽柳眉之下,目光凝露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讶异说道:“咸宁也生了?”

这一个个都有孩子了。

贾珩笑了笑道:“是啊,都赶到一块儿去了,我这就去看看。”

陈潇柳眉弯弯而起,清丽如冰山雪莲的玉颜上浮起一抹怅然之色。

贾珩转眸看向陈潇,捕捉到丽人眉眼之间的黯然伤神之色,说道:“潇潇,等过一二年,你再要孩子也不迟。”

陈潇闻言,芳心涌起一股羞恼,琼鼻轻轻一哼,明丽玉颊羞红成霞,道:“那你快去吧,等会儿别又是生下一对儿龙凤胎了。”

贾珩:“……”

他还真有些怕,这要是再生一个龙凤胎,那真就是天下都知道他先前做的什么事儿了。

说话之间,贾珩离了宁国府,骑上一匹快马,向着晋阳长公主府奔去。

早春二月,乍暖还寒,街道两侧的商铺当中,不见太多烟火之气。

晋阳长公主府,后宅,厢房之中——

一架锦绣云母屏风的厢房当中,围拢了一大批嬷嬷和女官,人头攒动,黑压压的,声音叽叽喳喳,正在帮着咸宁公主接生着孩子。

而咸宁公主一袭宽大的裙裳,这会儿正躺在一张铺就着软褥的床榻上,额头上满是细密汗水,不施粉黛的脸蛋儿上,渗出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晶莹滚滚,照耀人眸。

咸宁公主两只纤纤素手抓紧了一旁的被单,似乎在用着力气生孩子,声音不时有些嘶哑。

这会儿,晋阳长公主在怜雪以及李婵月、宋妍两人的陪同下,立身在庭院里,那张白璧无瑕的玉颜雪肤,白里透红,脸上满是焦虑之意。

李婵月点了点头,星眸熠熠而闪,宽慰说道:“娘亲,表姐她没事儿的。”

晋阳长公主脸上忧色不减,道:“我知道,但生孩子是女人的一道鬼门关,万万不可大意了去。”

李婵月翠丽柳眉忧郁含烟,而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闪了闪,宽慰道:“娘亲,表姐她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嗯。”晋阳长公主笑了笑,说道:“等这二年,让你先生也让你生个孩子。”

李婵月闻言,顿时霞飞双颊,轻轻应了一声,芳心深处涌起难以言说的幻想。

她也想要一个,只是肚子好像有些不大争气。

宋妍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叙话,而那张肖似宋皇后五官的脸蛋儿,婉丽、明媚的眉眼之间,满是柔婉可人之意,听着里面的动静,心底也有几许神往之意。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嬷嬷快步而来,轻声说道:“长公主殿下,卫郡王来了。”

晋阳长公主闻言,欣喜说道:“他可算是来了。”

说话之间,转眸看向那自月亮门洞儿出来,举步行走在回廊之间的蟒服少年,其人身形挺拔,气度沉凝,几如华茂春松。

贾珩说话之间,沿着绿漆栏杆的抄手游廊,快步而来,目光莹莹如水地看向晋阳长公主,问道:“晋阳,咸宁怎么样了。”

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如月牙儿,粲然明眸莹莹如水,说道:“正在屋里呆着,快要生了。”

贾珩道:“怎么说?”

晋阳长公主声音娇俏而柔软,说道:“里面正接生着呢。”

贾珩点了点头,目光关切地看向产房,看着进进出出的嬷嬷和丫鬟,心神涌起莫名之意。

晋阳长公主玉颜酡红如醺,劝说了一句,轻声说道:“子钰,你也别太担心了。”

贾珩温声道:“咸宁是初次生产,我还是有些担心她的。”

这个时代,受制于落后的医疗条件,生孩子对女人而言,更像是一道鬼门关。

这也是,已婚生育过的妇人,某种程度上比未婚少女还受欢迎的缘由。

晋阳长公主翠丽秀眉之下,美眸凝睇含露,道:“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贾珩点了点头,等待着里面的动静。

“啊啊……”

这会儿,可听得那婴儿啼哭之声不停响起,让人心神微微放松些许。

贾珩暗暗松了一口气,温声道:“孩子生了。”

今日,一天当了两回父亲。

而廊檐之下的嬷嬷和丫鬟,端着一个个冒着腾腾热气的铜盆,在厢房当中进进出出。

旋即,转过脸来,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温声道:“我进去看看咸宁。”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目光柔和温煦,笑了笑,轻声道:“去吧。”

贾珩说话之间,也不多言,跨过门槛,一步迈入厅堂。

此刻,厢房之中——

咸宁公主此刻躺在床榻上,那光洁如玉的额头,已经覆盖着晶莹靡靡的汗水,丽人容色苍白如纸,清丽完如出水芙蓉的眉眼之间,颇多柔弱、清减之态。

“孩子是男是女?抱过来,我看看。”咸宁公主抿了抿苍白而无一丝血色的唇瓣,一张嘴,声音难免沙哑几许,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似蒙起浅浅红晕。

这会儿,嬷嬷陪着笑说道:“公主,小王爷这会儿正在洗着羊水呢。”

咸宁公主闻言,芳心生出一股狂喜,而那张清丽、明艳的玉颜酡红生晕,颤声说道:“是男孩儿啊。”

生了个男孩儿,她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不大一会儿,就可见那蟒服少年从外间而来,那张沉静面容之上见着欣然,握住咸宁公主的纤纤柔荑,说道:“咸宁,辛苦了。”

贾珩刚刚出口,就觉得…这台词莫名熟悉的即视感。

咸宁公主翠丽修眉之下,莹莹而闪的清眸,熠熠流光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先生,是个男孩儿。”

贾珩面色微顿,一下子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我知道了,这一胎可总算是生了个男孩儿。”

咸宁公主容色微顿,柳眉之下,目光带着几许依恋之意,声音柔糯说道:“先生。”

贾珩道:“你最近多休息一些。”

咸宁公主轻轻“嗯”了一声,说道:“我还没有见孩子呢。”

这会儿,一个嬷嬷抱着襁褓中的男婴,快步近前,眉眼笑逐颜开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欣然道:“王爷,公主,小王爷重五斤三两。”

咸宁公主伸出一只纤纤素手,唤了一声,清丽如雪的脸蛋儿上带着欢喜和喜爱,低声说道:“抱过来,我看看。”

那嬷嬷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行至近前。

那婴儿脸蛋皱巴巴的,但遗传了父母优良基因的五官眉眼,已现俊俏之态。

咸宁公主声音柔糯、娇媚,柳眉弯弯,粲然明眸莹莹如水,其中满是母性的宠溺和喜爱之意。

贾珩打量着脸蛋儿还是皱巴巴的婴儿,转眸看向咸宁公主,道:“这孩子眉眼有些像你。”

咸宁公主轻哼一声,没好气说道:“我瞧着像先生多一些,只怕将来别也是个风流多情种。”

贾珩笑了笑,轻轻握住咸宁公主的纤纤柔荑,只觉柔嫩光滑,绵软不胜,道:“那你将来好好教教他。”

咸宁公主苍郁含烟的柳眉之下,那双晶然熠熠的美眸莹莹如水,说道:“将来也得想先生一样,打下一个大大的水晶宫,传宗接代,开枝散叶。”

贾珩:“……”

咸宁这是受害者,终成加害者,真是父权时代的背景下,母亲的眼泪,是一滴都不能信。

咸宁公主春山黛眉之下,柔波潋滟的目光凝睇而望,清冷莹莹的声音中带着几许颤抖之意,温声道:“先生。”

贾珩拉过咸宁公主的纤纤柔荑,只觉入手柔嫩光滑,低声说道:“妙玉那边儿今天也生了,今天差不多都赶在一块儿了。”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如初升暖阳,凝眸看向咸宁公主,说道:“好了,你最近还是多多休息,我会时常过来看你的。”

咸宁公主轻柔“嗯”了一声,那张绮丽生晕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声音似有几许呢喃之意,说道:“先生。”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闭上眼,睡觉吧。”

咸宁公主芳心甜蜜不胜,轻轻应了一声,顿觉一股难以言说的倦意沉沉袭来,不大一会儿,玉容丰润白腻,肌肤如玉的丽人,难免就传来阵阵均匀的呼吸声。

贾珩转过头来,凝眸看向眉眼之间浮起一抹倦色的咸宁公主,心头就有几许怜惜之意。

贾珩转而又看向一旁襁褓中的婴儿,目中同样见着疼爱之意。

这是他和咸宁的儿子。

而后,贾珩说话之间,也不多言,出了厢房。

贾珩出得厢房,迎面正好对上晋阳长公主的关切目光,道:“晋阳。”

晋阳长公主柔婉如水的目中,可见丝丝缕缕的关切之色,温声说道:“咸宁和孩子怎么样?”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孩子重有五斤,现在娘俩儿个正在睡觉呢。”

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晶然熠熠的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那让他们两个歇息歇息。”

贾珩缓步近前,一下子握住晋阳长公主的纤纤素手,温声道:“咱们去后院厅堂叙话吧。”

晋阳长公主说话之间,与一旁的宋妍、李婵月快步向着后宅厅堂而去,落座下来。

厅堂之中,仆人手里端着一杯茶盅,其中正自冒着腾腾热气。

贾珩呷了一口茶,问道:“大姐姐那边儿也该生了吧。”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说道:“可不是,这都赶一块儿去了。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温煦,柔声道:“如今天下无事,该生孩子的也该生孩子了。”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道:“似乎也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是啊。”

只是朝堂中枢的妖风却再次掀起,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归根到底还是文官集团想要夺他的权。

晋阳长公主转而问道:“辽东那边儿的兵马,最近要撤回了吧?”

贾珩想了想,道:“应该就在这段时日了,内阁方面已经向辽东方面传达了旨意,也就在这两三个月。”

一旦兵马班师回京,可以想见,楚王和内阁还有一系列的后手等着他。

眼下需要主动绸缪破局。

晋阳长公主柳眉蹙紧,晶然熠熠的美眸凝视着那蟒服少年,说道:“以后还是得当心,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我会小心的。”

晋阳长公主螓首点了点,语气蕴藏着几许关切,问道:“子钰,新皇最近与你关系如何?”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目前还好。”

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妩媚流波的美眸现出思索之色,说道:“帝王人心易变,你也要小心一些才是。”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也不多说其他。

这会儿,李婵月道:“娘亲,天色不早了,该用晚饭了。”

晋阳长公主笑意嫣然,笑道:“我家婵月这是饿了?”

李婵月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就是微微一红,藏星蕴月的美眸水光莹莹,轻轻“嗯”了一声。

娘亲在的时候,她连和小贾先生说话的空当都没有。

众人说话之间,在一张餐桌之畔落座下来,开始用起饭菜。

晋阳长公主看向一旁的少年,叮嘱道:“等会儿,你去看看元春,她应该也就这段时间,就会生了。”

贾珩应了一声,说道:“吃罢饭,我去看看。”

两人说话之间,也不多言,一同用起午饭。

第1524章 仇良:微臣要揭发,揭发卫郡王和前

晋阳长公主府

在贾珩“又双叒叕”为人父的喜悦中,时间无声流逝,贾珩前往后宅,去看元春。

厢房当中

元春此刻一袭松松垮垮的裙裳,白白胖胖,静静躺在床榻上,怀孕之后的丽人身形丰腴款款,香肌玉肤的莹白脸蛋儿白里透红,丰润可人。

不远处,抱琴近前,面容上满是关切之色,叮嘱道:“姑娘,这几天,应该要生了吧。”

元春声音娇媚、柔软,说道:“这几天孩子也有些闹腾,我觉得也差不多少了。”

抱琴轻声道:“姑娘,听前院的嬷嬷说,咸宁殿下刚刚生了呢。”

元春闻言,心神微动,问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抱琴道:“听说是个男孩儿。”

元春闻言,芳心涌动莫名之意,道:“男孩儿吗?”

抱琴容色微顿,柳眉之下,清眸莹莹如水,说道:“听说栊翠庵的妙玉那边儿也是男孩儿呢。”

元春柔润微微的目光当中,似是现出几许怔怔之意,语气之中难掩艳羡之意,说道:“那她就是第二个孩子了。”

抱琴这边厢,轻轻应了一声,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上,似是笼着一抹欣然之色。

元春那张明丽动人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眉眼氤氲而起一抹期冀。

再有不久,她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就在主仆两人叙话之时,忽而外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姐姐在屋里吗?”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迈过一道高高的门槛,在午后明媚春日日光的照耀下,那少年面容冷峻,剑眉朗目,目光湛然若神。

元春柳眉弯弯如月牙儿,凝睇而望,轻声唤了一句,道:“珩弟。”

说话之间,快步进入厢房之中,目光温煦,轻轻唤道:“大姐姐。”

元春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唤道:“珩弟,你过来了。”

贾珩近前而坐,凝眸看向丰润可人的元春,点了点头,温声道:“过来看看你。”

说着,一下子挽住丽人的纤纤素手,凝眸看向那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低声道:“这几天要生了吧?”

元春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翠丽柳眉之下,晶然美眸水光潋滟,温声说道:“是快生了。”

贾珩道:“刚刚,咸宁和妙玉那边儿各生了一个小子。”

元春那张白腻莹润的玉颜酡红如醺,樱颗贝齿咬了咬粉润唇瓣,低声说道:“刚刚抱琴和我说了。”

贾珩剑眉挑了挑,凝眸看向元春,笑了笑道:“你不要有压力,男孩儿和女孩儿,我都喜欢的。”

元春凝睇而望,静静看向那蟒服少年,轻轻“嗯”了一声,乌黑郁郁、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垂将下来,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白里透红,彤彤似火。

贾珩道:“大姐姐这等生了这胎,再过二年,再生一个也就是了。”

“啊,还生?”元春轻声说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秀丽柳眉之下,美眸莹润微微。

贾珩与元春叙了一会话儿,道:“咸宁这会儿应该已经睡醒了,我去看看她。”

说话之间,贾珩离了元春所在的厢房,前往咸宁公主所居的院落中。

这会儿,傍晚时分,天色昏沉灰暗,似乎酝酿着一场风雨,厢房中的烛火儿已经亮起,彤彤而明,烛火柔和似水。

厢房之中——

咸宁公主正自躺在一张铺就着褥子的床榻上,这会儿在女官和丫鬟的服侍下,正自用着玉碗里的稀粥。

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白里透红,肌肤白腻。

而襁褓中,一个奶声奶气的婴儿伸着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一边儿哭,一边儿招呼着。

咸宁公主柳眉弯弯如月牙儿,目光莹润微微,凝露而闪地瞥向那襁褓中的婴儿,心神涌起一股欣然莫名。

“咸宁。”就在这时,却见一个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快步而来,目光温煦。

咸宁公主柳眉之下,目光微顿,讶异说道:“先生,你过来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咸宁,过来看看你和孩子,吃饭呢。”

咸宁公主弯弯修眉之下,明眸柔光潋滟,可见婉丽可人,柔声道:“太医说,坐月子先吃这些补益气血的红枣糯米粥。”

贾珩近前,一下子握住咸宁公主的纤纤素手,说道:“咸宁。”

咸宁公主道:“先生,孩子名字还没取呢。”

贾珩剑眉之下,凝眸看向一旁的孩子,说道:“当时不是说了,如果是男孩儿就叫贾著,如是女孩儿就叫茶茶。”

总觉得这样下去,艹字头的字,基本都不够用了。

咸宁公主婉丽、文静的眉眼之间,涌动着欣喜之意,说道:“我忘了,那就叫贾著,这名字倒是颇有文华之气。”

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咸宁公主,笑道:“等你将来再生一个女孩儿,就叫茶茶。”

咸宁公主那张清丽玉颜酡红如醺,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轻轻应了一声,芳心涌起丝丝缕缕的甜蜜。

她将来也想再要一个女儿。

贾珩这会儿,凝眸看向正在奶嬷嬷怀里食奶的小家伙,心底那股血脉牵连的感受愈发强烈。

咸宁静静看向贾珩,目中愈见依恋之态。

或者说,丽人有了孩子以后,两人之间的羁绊更深了许多。

贾珩与咸宁公主叙着话,目光温煦地看着自家的儿子。

这会儿小家伙吃饱了奶,躺在一旁的床榻上,两只胖乎乎的小手,绵软白皙。

“先生,外面下雨了。”咸宁公主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似蒙起羞红红晕,细长柳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目光满是柔情似水。

而女官和丫鬟,这会儿迅速端上一个烛台,可见橘黄烛火随风摇曳不停,驱散着因为阴雨笼罩,昏暗不明的天际。

贾珩握着自家儿子的绵软小手,心神当中难免涌起阵阵莫名欣然之色,闻言,道:“春雨贵如油,倒是好兆头。”

窗外春雨淅淅沥沥,而建兴元年的第一场春雨,终于在二月底终于降落下来。

烟雨蒙蒙,抬眸之间,银色雨丝千条万线,放眼望去,天地一片苍茫晦暗,而青砖黛瓦的屋檐上湿漉漉的,微风徐来,雨水涓涓而流,倾斜着噼里啪啦打在青砖之上。

此刻,神京,高宅,后院书房之中——

高仲平伫立眺望着庭院中的嶙峋山石,风雨紧锁,林木枝繁叶茂,经雨之后,翁翁郁郁。

放眼望去,重檐钩角的凉亭上,四方帷幔随风摇晃不停,刚发新芽的花草随风摇晃不停,草丛茵茵。

“父亲。”高仲平的二子高渤,快步近前,说道:“晚饭做好了。”

高仲平剑眉之下,目光幽远,伫立而望,幽幽说道:“你说卫郡王此人究竟是忠是奸?”

随着边关整顿事宜渐急,边将的一些反应,落在高仲平眼中,自是不难察觉出背后的推波助澜之人。

“父亲,卫郡王不囿于与魏王之亲厚,而扶保宫中御极,匡正社稷,应该是忠贞不渝的名臣。”高渤想了想,低声叙道。

高仲平摇了摇头,目光深深,笃定说道:“不能这般看,彼时,先帝尚在,卫郡王不敢有丝毫异动。”

所谓,王莽谦恭未篡时,周公恐惧流言日,向使当时皆身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如今新皇与卫郡王也是当初一同出征南北,甄家两个姐妹也都许了卫郡王,两家关系原非寻常可比。”高渤那张面容上就是现出思索之色,开口说道。

高仲平剑眉之下,目光阴郁几许,沉声说道:“正因如此,才可见其心机深沉。”

高渤点了点头,道:“父亲这般说也有可能。”

高仲平想了想,转过身来,目光深深,轻声问道:“最近卫郡王在做什么?”

高渤面色微顿,温声道:“也没有做什么,听说那妙玉生了个孩子,还是男孩儿,现在神京城的各家赌坊,不少押注贾珩这一胎是女孩儿的,这次都赔了不少,说来还成了一桩趣闻。”

高仲平眉头紧皱,目光莹莹如水,低声说道:“街头巷尾,总是为这种事儿争论不休。”

……

……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建兴元年进入了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随着内阁派出的使者,将班师诏书递送至边关,整个大汉都将目光投向辽东。

京营的班师不是兵马简单返回神京,还有会押送大批女真国库当中的金银珠宝至神京。

锦衣府,官厅之中——

仇良粗眉之下,目光微顿,凝眸看向那进来禀事的锦衣千户,目光灼灼而视,问道:“怎么说?”

“那宫女说,曾经有一天,皇后和卫郡王失落荒岛,大致一同待了一夜。”锦衣千户说道。

当初,宋皇后的贴身女官,在回返京城之后,就寻了个由头,打发了出去。

仇良眉头紧皱,心头也有几许无奈,说道:“这没有人直接看到,不好攀扯,平常可见着什么异常?”

所谓,捉贼拿赃,捉奸捉双,除非将两人堵在床上,否则根本就难以取信于人。

不过,此事只要宫中对卫郡王有所怀疑也就够了。

他压根儿就不必有实据!

只要今上对卫郡王不再信任,产生裂痕,君臣反目只是时间问题。

这可不是先帝,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还需要避讳一下,今上对宋氏不满已久……

仇良念及此处,只觉豁然开朗,决定进宫前去面见楚王。

仇良想了想,凝眸问道:“最近可有不明来路之人,过来打听本指挥的动向?”

如果有人来刺杀,他定然要让人有来无回。

那锦衣小校面容上笼罩着关切之色,轻声说道:“回指挥,目前尚无旁人打听指挥的行踪。”

仇良剑眉挑了挑,粲然如虹的明眸明晦闪烁了下,目光咄咄地看向那锦衣小校,沉声道:“吩咐侍卫,本指挥这就进宫。”

说着,仇良雷厉风行,吩咐着锦衣府卫护送着自己进宫。

……

……

大明宫,含元殿,内书房

楚王此刻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之后,手里正在拿着一份奏疏,一手握住朱笔,在奏疏上批阅着。

随着进入建兴元年的三月初,春暖花开,天气暖和。

楚王也换上了一身轻便、简装的衣袍,织绣精美的衣袍衬托着英武气质,只是楚王身上的热孝未退。

这会儿,桑耀道:“陛下,锦衣府指挥仇良递了牌子,要求见陛下。”

楚王闻言,放下手中的朱红毛笔,低声道:“仇良?宣。”

不大一会儿,仇良一袭黑红缎面、金色丝线织绣斗牛服,头戴无翼黑冠,粗犷面容上满是恭谨之色。

“微臣见过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仇良快步行至近前,向着楚王行礼道。

楚王淡淡道:“平身吧。”

仇良道了一声谢,然后起得身来。

楚王点了点头,问道:“仇指挥,进宫可有要事相禀?”

仇良拱手道:“圣上,微臣有机密之事禀告,还请屏退左右。”

楚王闻听此言,面容微变,冷峻、阴鸷的目光之中还有几许惊疑不定,给一旁的桑耀使了个眼色。

桑耀应了一声,然后,屏退了一旁侍奉的内监和宫女。

待内书房当中空荡荡之后,楚王面色沉静一如玄水,凝眸看向仇良,道:“仇指挥有何要事,竟如此郑重其事?”

仇良面如玄水,沉声道:“微臣要揭发,揭发卫郡王和前皇后宋氏私通!”

楚王:“???”

什么鬼?私通?这都什么跟什么?

此刻的楚王犹如晴空霹雳当空炸响,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定了定心神,道:“怎么回事儿?仇良,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这简直匪夷所思!

仇良定了定心神,连忙说道:“圣上容禀,宋氏当初在宋太公归宁省亲,曾与卫郡王同行,而后,宋氏曾在太湖遇险,而后,卫郡王亲自前往相救,两人曾在太湖岛屿之上共处一夜,其中发生何事,惹人遐想联翩。”

楚王目光冷闪,一时默然,旋即,忽而面色肃然,沉声道:“大胆,仇良,这些都是你的捕风捉影,未有实据,竟如此诬陷一位军国重臣,你不怕朕诛你九族吗?”

仇良此刻跪将下来,剑眉挑了挑,目中涌动着一丝恐惧之色,但心底旋即又为一股巨大的兴奋充斥。

圣上只是威胁于他,但并未真的要诛他的九族,可见已经听了进去。

仇良点了点头,说道:“圣上,先帝当年因为内忧外患,已经连连吐血晕厥数次,龙体每况愈下当中,仍生出了一对儿龙凤胎,此事难道不奇怪吗?”

楚王眉头紧锁,目光不善,道:“有何奇怪之处?”

龙凤胎怎么了?龙凤胎不是正常之事,他就有一对儿。

仇良面色微顿,目光咄咄,说道:“微臣还发现,卫郡王与宋氏曾前往大慈恩寺降香,两人时常登上大雁塔,难免不是有幽会之嫌。”

楚王剑眉挑了挑,目光闪烁了下,隐隐被仇良带入到某种场景当中,开始设想一种可能性。

仇良瞟了一眼楚王的脸色,整理言辞,继续说道:“微臣讯问了宋氏原在坤宁宫的随从,可谓疑点重重。”

楚王面色阴沉如铁,半晌默然无言。

心头也在盘算着仇良此言的动机,或是有意中伤,还是别有用心?

仇良陡然抬起有些阴狠、刚毅的面容,浓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笃定道:“圣上,卫郡王与皇后宋氏定然有着私情。”

“你可知此事,纵然为真也有损我大汉宗室颜面,况且大行皇帝尸骨未寒,尚且移灵柩至陵寝,如此就是让先帝脸上蒙羞!”楚王剑眉挑了挑,目光阴沉,冷声道。

仇良点了点头,说道:“圣上,正因先帝尸骨未寒,此事不能稀里糊涂。”

楚王目中杀意沸腾,沉声道:“仇指挥,此事朕知道了,不可再向外声张,否则,但有只言片语流出而去,有辱先帝之脸面,朕唯你是问!”

仇良闻听此言,粗犷面容现出一抹惧怕之意,拱了拱手道:“微臣不敢。”

此刻,只觉后背冷汗已经渗透了里衣。

这一次是他赌对了!

圣上已经对卫郡王产生了深深芥蒂。

事实上,楚王再是性情凉薄,但也万万不能容忍自己的父皇,被戴了一顶绿帽子。

这是帝王唯我独尊的意志作祟。

岂能容忍臣子给君主戴上一顶绿帽子?

况且,崇平帝临终之时对楚王的“爱护”,也让楚王心头生出几许感激之意。

而一旁垂手侍奉的桑耀,那张白净面皮因为恐惧无意识跳动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仇良和卫郡王是什么仇,什么怨?竟是要致卫郡王于死地?

这等宫帷桃色之事,寻常人哪怕是沾上一星半点儿,都是塌天之祸!

天家威严,岂容侵犯?

仇良拱手告退,心头已是被一股巨大狂喜取代,只觉方才惊心动魄,但却收获巨大。

经此一事,卫郡王倒台,指日可待!

那时候,再与贾家算一算总账?

待仇良离去,楚王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刷”地阴沉下来,沉声道:“好个色胆包天!”

大明宫内相桑耀闻言,心头一惊,根本不敢接话。

而楚王周身却笼罩着一股巨大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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