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最受男性和女性欢迎的药物和家庭出

“新的研究成果?”

鲁院长一脸惊喜的问道。

他本来只是随口提一句,算是激励的话,没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

“王梦德同志,快说说,是哪一方面的研究成果。

难道是新型疫苗被研制出来了?”

因为去年的时候,国家用血源性乙肝疫苗的研究成果,跟国外一些国家或者研究机构换取了大量最新的实验器材和实验材料。

最近王梦德往疫苗研究小组那边跑的就勤了不少。

让他心中以为是疫苗小组又出了成果。

“院长,不是疫苗研究小组那边,是我最近研究胸痹病症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一个药方具有特殊的功效。”

王梦德解释道。

虽然速效救心丸已经被他研制出来了,其中的功效也没让他失望,但他还是没有罢休,而是继续研究,希望能找到更好的药方。

幸好这个年代,不仅是中医研究院里,就连社会上,也都保存着大量的医学书籍。

这些书籍,记载着很多的中医理论,有的甚至还有成方和验方。

王孟德非常珍惜,他不仅大量阅读中医研究院里的藏书,还通过关系,收集一些孤本。

有时候在书店里,遇到好的,也会花钱买回去,存放在空间里,时不时的拿出来看一看。

经过和空间里的知识进行比较,他发现,很多书籍,在后世都因为特殊原因失传了。

结合众多的理论,综合百家之长,十多天前,终于研究出了一个药方。

这个药方,是他灵机一闪,脑海中瞬间捕捉到的一丝灵感。

等成方后,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儿。

可能效果会超过速效救心丸,也可能效果很弱。

于是就在广安门医院坐诊的时候,给一个胸痹病患开了这个处方。

当时,他是特意交代药房帮忙把药给煎好,亲眼看着这个病人喝下去的。

最后,得到的反馈,却是不理想。

这个药方,对于胸痹症状,效果不大,远远不如速效救心丸的功效,甚至连其他一些医生开的药方都比不上。

就在他有些泄气,给病人开了几瓶速效救心丸后。

没几天,那个病患,扭扭捏捏的找来了,让他再开几副,上次给他喝的中药。

王孟德心中非常的奇怪,于是就好奇的盘问了起来。

最后得到了让他哭笑不得的结果。

原来,无心插柳柳成荫之下,他研究出来的药方,虽然对胸痹症状不起效,但对男性的尊严,却是能起到非常好的提升。

那个病患,他其实也早就看出来了,肾虚的毛病也不轻。

平时都是软趴趴的,轻易抬不起‘头’。

喝了他开的药后,半个小时左右,就体会到了久违的昂首感觉。

当晚回到家,狠狠的耍了一次威风。

要不是患有好几年的胸痹,他感觉自己如果健康的话,还能接着续上两次。

当然,第二天,他再想恢复威风的时候,却已经力不从心了。

几天后,好不容易吃了一顿‘肉’,把他这些年的馋劲给彻底的勾出来了,于是,就厚着脸皮,来到了广安门医院,让多给他开几副药。

了解了事情原因后,王孟德心中大喜过望。

事后,他仔细的思索着,才想明白里边的道理,当天晚上,就带着一副药,给郭胖子的老爹郭荣奎送去了。

一夜过后。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亮,郭胖子就哈欠连天的来到了王家。

他是被老爹郭荣奎从被窝里拎出来的,连脸都没洗,就指派他过来,不仅拿出了五十块钱,还带了一些罕见的零食,给几个孩子,务必让王孟德给他配上几十副中药。

同时,郭胖子还很好奇,自己这个同学,到底给老爹吃的什么迷魂汤,居然让他这么迫不及待,一刻都不想等。

王孟德自然不会听郭荣奎的,给他开几十副中药,而是先拿了三幅,每天都会去他家里,观察着身体情况。

一连观察了一周多的时间,郭荣奎是每天晚上都雷打不动的服药,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具体是什么功效?”

鲁院长好奇的问道。

“院长,我本来是想研究治疗胸痹病症的药方,没想到,这个药方,对胸痹病症效果不是很明显,倒是有了另一个功效。。。”

王孟德大大方方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作为一名大夫,他平时见的多了,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真的有这种奇效?”

鲁院长听了居然是这种功效,眼前一亮,急忙问道:“副作用明显么?”

这种药,自古以来就有。

特别是古代的皇帝,以及有权有势的人,他们都需要这种功效的药。

很多大夫投其所好之下,就研究出了各种配方。

从而诞生了不少知名的药方。

这些药方,一部分是调理为主,不仅需要在调理的过程中清心寡欲,这个过程时间还特别长。

一部分是纯虎狼之药,虽然见效快,但都有一些很大的副作用,对身体损伤很厉害。

鲁院长也担心王孟德的药方,属于虎狼之药之列。

“院长,具体有没有副作用,有什么副作用,现在还不清楚,时间太短了,还需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不过,通过这一周多的观察,我暂时还没发现副作用,据我估计,这个药方,副作用可能不是很大。”

王孟德自信的说道。

通过对药方的仔细琢磨,以及郭荣奎反馈的信息来看,情况还是非常好的。

“是么,既然是需要临床试验,这样,我也做一些牺牲,亲自试药。

毕竟我曾经也是一名大夫,比病患更能清楚的了解和感受这个药的功效,以及副作用。”

鲁院长一脸正色道。

他的话,让王孟德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想着鲁院长也才五十多岁的年龄,便释然了,麻利的把药方写了出来。

两个人谁都没有想到,此后几十年里,最受男性和女性同时欢迎的药物,出现了。

从今年开始,每年给国家带来大量的外汇。

和鲁院长聊完。

回去后,继续观察着郭荣奎服用药物的反馈。

经过十来天的疯狂后,郭荣奎服药的频率也降了下来,从每天一次,变成了两天一次。

见他身体和面色都没有异样,王孟德便放下了心。

今天就是正月十五。

昨天,两个弟弟就央求他,把去年挂在墙上的花灯取下来,然后小心的擦拭干净。

花灯又变得焕然一新了,四个孩子都兴高采烈的每人拎着一个,不顾寒冷,由王浩陪着,在胡同里走来走去。

王孟德则在家里帮何胜男带着闺女。

这时。

傻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给自己到了一杯热水,捧在手里,冲着王孟德说道:

“孟德,等下天黑了,你出去玩么?

我和刘光天、阎解成,还有胡同里的好几个人约好了,吃完晚饭,就到东直门外举火把,扔火球。

我从轧钢厂食堂,带回来好几个废弃的刷把,还有梧桐树球,提前好些天就放到煤油瓶里泡着了,到时候分你一部分。”

所谓刷把,就是用高粱禾穗制作而成刷锅用的。

天长日久,刷把越用越短,同时,日积月累之下,刷把上的油脂非常的多。

点燃之后,能燃烧很久。

王孟德小时候,每年都把废弃的刷把收集起来,等到正月十五的晚上,绑在一根棍上,在野地里点燃后,举着到处跑。

而‘火球’,则是秋天的时候,把梧桐树上的毛球摘下来,放到煤油里浸泡一段时间。

也是在正月十五的晚上,拿到田地里点燃,就变成了一个火球,然后用手快速的捏着它,往远处扔。

只要速度快,就不会烧到手。

这两种,都是他们在小时候,没有花灯玩,自制的最喜欢的玩具之一了。

“傻柱,我就不去了。”

摇了摇头,王孟德拒绝道。

他早就过了这个年纪,也就是傻柱,没心没肺的,依然喜欢玩闹。

“孟德,你真的不去呀,今年我可是从轧钢厂拿回来七八个刷把,这些够我们玩到半夜的了。”

傻柱面上有些失望,又不死心的问道。

“呵呵,你们去吧,我要在家里带孩子,走不开。”

王孟德找了一个理由道。

有这时间,他不如在家里陪陪老婆孩子,或者看看书了。

“行吧,那我先走了。”

把搪瓷缸里的热水喝完,傻柱放下杯子就出了门。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准备早点做饭吃,吃完就集合大部队,领着他们到东直门外的麦地里。

夜里。

等把闺女哄睡后。

何胜男坐在缝纫机前,给几个孩子缝补着衣服。

他们正是调皮好动的年纪,衣服没穿多长时间,就会出现损坏。

不是膝盖位置破了个洞,就是其他地方裂了一道口子。

这个年代可不比后世,衣服坏了,直接就扔掉买新的。

现在讲究的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老大穿完老二穿,老二穿完老三穿。

一件衣服,从老大到最小的孩子,甚至能经历十来年,衣服上满是补丁的人,大街上都是比比皆是。

特别是今年,随着物资极度的匮乏,国家决定,减少民用棉布的供用。

布票变成按人头发放,凡是在京城有正式户口的(吃商品粮的),每人全年只有四尺五寸。

这些布,买回来后,根本做不成一件衣服。

实际上,最多只够打补丁用的。

市面上,拆洗缝补业总有做不完的活计,无论送去多么破旧不堪的衣物,他们都能给你补好。

打一块补丁,除了收取一定的费用外,还需要按尺寸大小,收取相应的布票。

当然,如果家庭条件允许,大部分人家为了省钱,还是会拿着布票把布买回来,自己缝补。

这年头,有一年新衣服,那可是很多人的奢求。

就连王家,今年过年的时候,除了丫丫有一身全新的衣服外,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穿着去年的旧衣服。

上边多少都有一些补丁。

“胜男,别忙乎了,该睡觉了,剩下的,明天再补吧。”

看到媳妇专心的一手转着缝纫机,一手匀速的推着布,王孟德心疼的说道。

“孟德,我这马上就缝好了。”

何胜男转头冲着他笑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

“明天援朝还要穿这件衣服去学校呢,不急这一时。”

十多分钟后,她终于忙完了。

上了床,两个人情不自禁的搂在一起,运动了一番。

事后。

挨着王孟德的肩膀躺下,搂着他的另一只胳膊,两个人说着悄悄话。

“孟德,前两天,居委会曹大妈来通知,让大家去换新的户口本,等周末的时候,你抽空去一趟派出所吧。”

何胜男脸色红红的,小声的说道。

“嗯,我周末就过去,估计到时候人会很多。”

王孟德手上的动作不停,心不在焉的回应道。

一九五三年四月,全国居民可是使用统一制发的户口簿,这是第一代户口本。

到了今年,也就是六零年,国家对户口本进行了调整,为居民更换了第二代户口本,不在以户为单位,而是一人一张卡的户口卡。

身份证现在可还没有出现呢,要等到一九八四年的时候,十六道工序全靠手工的一代身份证,才会试点颁发。

这张薄薄的户口卡,就是每个人的身份证明。

“孟德,你说,咱们的户口登记卡上,家庭出身,不会给我们改变吧。”

何胜男按住他作怪的手,有些担忧的问道。

“呵呵,这个不用担心,咱们家的家庭出身和成分,早就定下来了,肯定是4,也就是雇农。”

每个户口本上,家庭出身那一栏,都有一个数字,分别对应着家庭出身,一共有42个家庭出身代码。

数字4对用的就是雇农。

“那就好,咱们家是三代雇农,这个可不能变。”

何胜男长出了一口气。

家庭出身,代表的意义可不一定,甚至是天差地别。

“呵呵,你知道数字58是什么出身么?”

想到前世看到的一个相关的有趣事情,王孟德便笑着问道。

“什么出身呀?”

“58,对应着的是‘土司’,也就是末代皇帝的家庭出身。”

(本章完)

第176章 许大茂和外国友人的求医

出了正月十五,这个年就算是过去了。

随着年味的过去,人们又开始了紧衣缩食的日子。

每一家,都在算计着,数着米下锅,不敢多吃一口,生怕这个月撑不到月底发票证的时候。

幸好王孟德有空间,日常吃的倒是不短缺。

也就是为了掩盖,经常和大家一样,多吃几顿粗粮罢了。

营养倒不是很缺。

特别是几个孩子,虽然不胖,也都比同龄人长得高、长得壮实。

至于好东西,都在家里偷偷的吃。

田各庄。

天气依然很寒冷,一间牛屋里,五六个老年人,正围成一圈,中间,是快要燃烧尽的火堆。

每年冬天,村子里没有暖气和火炉子。

年轻人和孩子,身体壮实,还能抵抗冬天的寒冷。

老年人身体弱,只能靠烤火取暖。熬过这几个月寒冷的季节。

王田氏穿着满是补丁的碎花棉袄,往火堆里添了一根粗树根,让快要熄灭的火堆,重新散发出了热量。

旁边,王京徽消瘦的脸庞上,满是悲伤。

村里的一个老伙计,眼看着就要熬过这个冬天了,却没撑住走了。

随着一个个在一个村生活几十年的熟人,都埋进了土,他也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泛起了伤感。

“老王,你也别想这么多了。

咱们能活这么久,已经是赚了,再说了,儿孙满堂,哪怕是明天走了,也能瞑目。”

王田氏重新坐下后,看到老伴的神色有些不好,便劝慰道。

这两天,她发现王京徽时不时的走神,精神也有些不济,明显是被影响到了。

这种状态,一两天还好,如果时间长了,像他们这么大岁数的人,可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心里一个劲的往下沉。

“就是,王老三,你都七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看不开呢。

你家那小儿子——小浩,现在在京城医院当大夫,吃上了商品粮,可谓是吃喝不愁,旱涝保收,还不用劳累。

对了,他家那个大儿子小孟德,听公社的干部说,年纪轻轻的,可了不得了,不仅本领强,连领导,都见过不少。

有这样的儿孙,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要是有这样优秀的后代,让我早几年埋进土里,我都笑着自己跳进去。”

田腊八坐在他们的对面,出声说道。

至于他为什么叫王京徽为王老三,那是因为王京徽在徽省的老家,排行第三。

在农村,同龄人很少喊名字,大部分都是喊个外号或者姓氏后边跟一个排行。

“哼。”

虽然看田腊八有些不爽,但他说的话很有道理。

王京徽从腰间的布带上抽出烟袋杆,伸进布袋里掏了掏,然后用手压实,放到火堆上点燃。

吧唧了两口旱烟袋,他神色才好转了一些。

自己确实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从一个乞讨的小乞丐,到现在儿孙满堂,甚至连重孙子都有了好几个。

而且不仅人口旺盛,家里还出人才。

其他外人可能不知道,他们自家人清楚,孙子王孟德可是给国家带来了非常大的益处。

它们老王家,要发达了。

就在几个老年人一边烤火,一边闲聊的时候。

王孟德冒着严寒,紧了紧棉衣,揣着手,来到了牛屋外边。

推门进去,先喊了一声爷爷奶奶,又跟其他几个人打了一声招呼。

这些人,可都是看着他长大的。

小时候,因为调皮捣蛋,没少惹他们生气。

打完招呼,又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每个人散了一根。

“哟,还是过滤嘴呢。”

看到手里的香烟,田腊八惊喜的说道。

“不错,不错,还是孟德懂事。”

说着小心的把香烟别在自己的耳朵上。

在农村,这种高档的带有过滤嘴的香烟,基本上没人会买,他现在可舍不得抽,准备等以后天暖和了,人多的时候再拿出来显摆。

王京徽和王田氏两个人没有搭理田腊八,而是慢慢的站起身来,埋怨道:“孟德,天气这么冷,前几天不是刚回来过么,咱们现在又来了。”

他们倒不是不想看到孙子,而是心疼,担心天气寒冷,生怕冻坏了他。

“爷爷,奶奶,我在家没啥事,来看看您们。”

王孟德上前搀扶着王田氏,笑着说道。

三个人说说讲讲,出了门,往家中走去。

只留其他几个老年人,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进了家,坐在客厅里,王田氏开始念念叨叨起来:“孟德,等天气暖和了,你再过来,三月底的时候,我偷偷的给你藏点荠菜。

现在过来,家里连热水都没有,野菜都还没发芽呢。”

“奶奶,我不怕冷,穿的厚,里边都是新棉花,这衣服暖和着呢。”

王孟德说着凑到她跟前,让她摸一摸自己身上穿的棉衣。

这些棉花,都是他从空间里买的,缝在旧衣服里,别人也轻易看不出来。

他们家每个人,都有一套里边塞着新棉花的棉衣。

“还真挺暖和的,跟你去年秋天的时候,给我们做的棉衣差不多。”

王田氏伸手摸了摸,便乐呵呵的说道。

去年九月份,王孟德来了一趟,把他们两个人的棉衣个被褥,拿到了城里,等拿回来后,外表看不出来,但里边都被换成了新棉花。

棉被就足足塞进去了八斤的棉花,棉衣棉裤,两个人加起来也是用了好几斤重的棉花。

这个冬天,两个人能顺利度过,也是有这个原因。

“对了,奶奶,家里没有热水,渴了怎么办?晚上你们怎么捂脚呀?”

王孟德有些担心的说道。

“呵呵,不用担心,家里锅灶和碗筷都送去了村里的大食堂,大食堂有专门的的人负责烧热水,渴了就去喝一点。

晚上吃完饭回来的时候,顺便把灌满水的盐水瓶带回来,放到被窝里边,夜里脚暖和多了。”

王田氏乐呵呵的解释道。

自从二十年前,王浩当了大夫,就从医院里,给带回来几个盐水瓶。

在冬天,每天晚上都要灌满热水,用一块毛巾包裹着,放在脚边。

说了会话,看到爷爷奶奶没多大问题。

他丢下一包冰糖,两斤糕点和饼干,便匆忙的坐车回城了。

刚到胡同口,恰巧遇到了从祖宅回来的许大茂两口子。

结婚后,许富贵就带着许婶子和闺女,给小两口腾地方,搬去了离这里不远的祖宅居住。

“孟德哥。”

离得很远,许大茂就大声的喊道。

同时还使劲的挥舞着手臂。

“大茂,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停下自行车,等走近了,王孟德笑着问道,同时,还冲着娄晓娥点了点头。

看到眼前这位非常俊的男人,娄晓娥面上一红,羞涩的低下头,心中有些泛酸。

可惜呀,她没有早点认识这个男人,不然,哪里还有何胜男什么事情。

“呵呵,孟德哥,我刚从我爸妈那边过来,拿回来一些腊肉和腊肠,中午,您去我家,咱们喝一点。”

许大茂微微弯着腰,一脸讨好的说道。

说着还晃了晃车把上用细绳拴着的腊肉和腊肠,这些都是老许去乡下给老乡们放电影,公社送的土特产。

这时候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为了让村民能多看一部电影,他们绝对舍得下本钱。

一些自己舍不得吃的好东西,都会拿出来当做礼物送出去。

“大茂,这些你们留着吃吧。”

王孟德拒绝道。

这许大茂无缘无故的献殷勤,肯定是有事找他。

“别呀,孟德哥,平日里,您对我多有照顾,我请您吃一顿,是应该的。

对了,我老丈人,过年去拜年的时候,还送了我两瓶好酒,您可一定要去尝一尝味道。”

许大茂急忙说道。

“是呀,孟德大哥,中午您就去家里,尝一尝大茂的手艺。”

旁边,娄晓娥也罕见的劝说了起来。

这让王孟德一愣。

平日里,她也就跟何胜男能说上几句后,其他人,除了聋老太太以外,都是说不到一块去。

没想到,今天居然开口劝他。

想了想,觉得去吃一顿饭也没啥,大不了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

于是便答应了下来:“行吧,大茂,那我中午的时候过去。”

“太好了,孟德哥,那我快好饭了,去叫您。”

许大茂见他答应下来,一脸喜滋滋的说道。

接着便兴冲冲的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去,准备早点把饭菜准备出来。

中午。

两个人从王孟德家中出来,迎面就遇到了傻柱,拎着一个水桶在水龙头旁打水。

“嘿,这不是不下蛋的老公鸡么?”

看到许大茂,他就忍不住出言讽刺道。

“傻柱,你别得意,我有媳妇,你连对象都没有。”

“呵,有媳妇有什么用,结婚一年半了,光抱窝不下蛋。”

“傻柱,你。。。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气坏了,本来这个年,因为父母的催生,以及老丈人的看不起,他就没过好,又被死对头嘲笑生不出孩子。

这让他心头火起。

恨不得揍对方一顿,可惜,他不敢,只能无能狂怒一番,灰溜溜的顺着连廊,往后院走去。

当然,作为睚眦必报的小人,这个愁,他记下了。

心中暗暗发狠,这傻柱,以后想要找对象,绝对是做梦。

非得让他最后跟他爸一样,给别人拉帮套。

看到两个人相爱相杀,王孟德在心里暗乐。

他们还不知道,原剧里,在未来,两个人还成了最亲的‘连襟’呢。

到了许大茂家,就见桌子上,已经摆放了四个菜。

一盘炒腊肉、一盘切腊肠,还有花生米,和大白菜粉条。

这些菜,在这个年代,已经算的上非常丰盛的了,很多人家,过年的时候,也就是这水平了。

又从橱柜里掏出两瓶汾酒,许大茂笑着炫耀道:

“孟德哥,这是我老丈人给的酒,已经存了十来年了。”

现在还不是后世,茅台并不是白酒行业里的老大。

汾酒,才算的上是这时候最好的白酒。

接过一瓶汾酒,王孟德仔细的看了两眼,发现确实是精品,再加上窖藏了十来年,市面上很罕见。

“不错,不错,这是好酒。”

听了他的夸赞,许大茂得意极了,刚要开口说话,坐在对面的娄晓娥抢先说道:

“孟德大哥,您要是喜欢喝,下次我回娘家,给您带几瓶。”

这话让许大茂听了一愣。

不过他也没多想,不是对自家媳妇放心,而是对王孟德放心。

他可是知道,很多小姑娘、小媳妇,都愿意往这位身边凑,要是真有这个心,早就不知道留下多少风流债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感觉自己喝的已经快到量了,许大茂转头冲着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接着,娄晓娥便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往卧室里走去。

“孟德哥,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帮忙。”

果然,他猜的不错,这饭还没吃完,事情就来了。

放下手中的筷子,王孟德盯着他,笑着说道:“大茂,什么事情?你先说说看。”

“嘿嘿,就是我和晓娥结婚一年半了,现在她肚子也没动静,孟德哥,您医术高超,还请您给她看看,身体是哪里出了毛病。”

许大茂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是这件事情呀,王孟德放下了心,不假思索的说道:“大茂,我看你媳妇不像是有问题,要不,你带她去协和看看,那边的设备先进。

对了,生孩子这个事情呀,不光是女人的问题,男人同样也有可能有问题,我建议你一起也查一查。”

“孟德哥,我的身体,怎么可能有问题。”

隔天。

广安门医院。

王孟德领着两个师弟正在坐诊。

突然,鲁院长领着一个外国人走了进来。

“王梦德同志,这位是北方老大哥的大使,他身体有些不适,你帮他看一看,对了,这是个政治任务,大使的身体情况,千万要保密。”

说着,还挥手让两个师弟都先出去。

切科夫斯基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心情糟透了。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作为男人,在情人面前,没有了自尊。

可能是用的太频繁,本来就疲软的工具,在某一天,彻底的失去了功能。

一开始,情人还柔声细语的安慰他。

等时间长了,态度就大变了,虽然没有当着他的面说什么怪话,但时不时的还是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让切科夫斯基恼怒不已。

但又无可奈何。

俗话说,钱是男人的胆,其实,两颗好腰子,也是男人的胆。

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尊严,就只浮于表面了。

当了解他的病情后,王孟德心中一动,这机会,不久来了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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