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婚礼进行时,又一个钓鱼佬(求月票

周承南的婚礼在新罗酒店举行。

酒店位于中区,属于三鑫,开业于1979年,虽然已二十多年,但因维护得当和勤于更新换代的原因,使得如今各项设施和服务都仍不落俗套。

装修永远踩在时代的前列腺上。

作为南韩历来都数一数二的豪华酒店,能在这里举行婚礼不仅需要足够的财力,还需要过硬的实力才行。

周承南当然没有这个实力。

不过许部长有。

利富真恰巧在新罗酒店有职务。

不过普通人对此不清楚,所以都觉得金珊熙是嫁入豪门,怪不得会选择在事业的上升期却突然跟人结婚。

因为新娘是拥有南韩第一美人之称的当红女星,所以这场婚礼受到了很多媒体关注,酒店外面全是记者。

当由十数辆劳斯莱斯和宾利等一线豪华品牌组成的车队缓缓行驶到酒店门口时,等候的记者都兴奋起来。

车门打开,新郎和新娘下车。

记者们立刻是疯狂拍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电影节在走红毯呢。

金珊熙长发盘起戴着头纱,画着淡妆,婚纱是抹胸式的,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腰肢纤细好似盈盈一握,华丽的裙摆拖曳在地上,整个人端庄性感,动人心弦。

“啊!珊熙!不要嫁给他!”

“珊熙!我的珊熙!啊啊啊!”

最外围的粉丝们肝肠寸断,撕心裂肺,就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嫁人,有种被绿的痛苦,当然,虽然是被绿,也不排除有的粉丝很兴奋。

毕竟有人就好这一口啊。

金珊熙嘴角含笑,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福,一边跟粉丝打招呼,一边缓缓跟着周承南一起走进酒店,此刻她感觉自己就是天下最幸运的女人。

有多少女星能像她这样有一场如此奢华有排面的婚礼呢?光她那套婚纱的价格都抵得上她拍部戏的收入。

她心中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做个好妻子,照顾好承南欧巴的生活。

因为身份原因,许敬贤并没有在酒店外面去看新娘子,他一直在酒店内等着开席,一边跟其他人聊着天。

周承南好歹算个企业家,所以认识的不少官员今天都来捧场了,这些人现在都围着许敬贤,如众星捧月。

随着婚礼开始,当司仪让新郎新娘出场时许敬贤才时隔一年再次见到那个曾在他身下哭着叫爸爸的女人。

因为他坐的位置很靠前,所以金珊熙在走到舞台上转过身后也一眼就看见了他,脸上原本洋溢的幸福瞬间凝固,眼神有些躲闪,紧张和惶恐。

她之所以能突然大火,正是因为去年被利富真安排陪许敬贤上床所换来的资源力捧,所以许敬贤是她难以忘怀,成名路上绕不开的一个男人。

没有许敬贤给她注入的几个亿。

就没有利富真给她砸的几个亿。

也就没有现在大红的她金珊熙。

如今在自己的婚礼现场却撞到陪过的金主爸爸,她心乱如麻,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下意识不由越攥越紧。

如果承南欧巴知道了怎么办?

“怎么了?”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力度,周承南顺着她的视线落在许敬贤身上,“怎么,认识许部长?”

“谁不认识?”金珊熙终究是演员出身,很快调整好情绪,“只是没想到他会来,让我有些震惊,欧巴连许部长都认识,你真是太厉害了。”

接下来她不敢再去看许敬贤,脑子晕晕乎乎的跟着司仪走完了仪式。

“走,珊熙,我带你过去给许部长敬酒。”周承南温声细语的说道。

金珊熙一慌,“欧巴,我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想要先去休息一下。”

她根本不想面对许敬贤。

“那也要敬完酒再去,其他人可以不敬,但许部长可是我们两个的大恩人啊。”周承南脸色严肃了起来。

金珊熙见状无法拒绝,只能跟着他一起走到许敬贤面前,周承南笑着说道:“部长,多亏您帮我跟珊熙的公司沟通才让我们能顺利完婚,我特意带她来敬您一杯,感谢您成全。”

他言语间满是浓浓的感恩。

“谢谢许部长。”金珊熙强颜欢笑的端着酒杯,不敢去直视许敬贤。

她此刻脑子里全是当初被许敬贤玩弄的画面,内心羞耻不已,同时又觉得愧对新婚丈夫,如果他知道自己被许部长水陆并进过还会爱自己吗?

“不客气,能帮一对新人走到一起我也高兴。”许敬贤起身微微一笑说道,看了金珊熙一眼,没和周承南碰杯就直接一饮而尽,“新娘子很漂亮啊,我先干了,承南不介意吧?”

作为被先干的当事人,金珊熙听出话中内涵后又羞又恼,紧咬红唇抑制心中种种情绪,耳根子变得粉红。

秀气的脚趾在高跟鞋里乱抠。

“不要紧的,我不要紧的,部长您随意即可。”周承南话音落下连忙陪了一杯,“那部长您自便,珊熙有些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去休息下。”

话音落下,他伸出一只手。

许敬贤与之握了一下,顿时感受到一张房卡被其塞到了自己手心里。

好家伙,这也太直接了吧,是拿他当什么人了?真以为他会去不成?

随后周承南带着金珊熙离去。

许敬贤不着痕迹的收起房卡。

金珊熙挺可怜的,自以为嫁给了个爱她的青年富豪,殊不知只是被周承南当做取悦他许某人的工具而已。

但许敬贤也不会告诉她真相。

因为不忍心让她伤心。

也因为这样才更刺激。

他把玩着酒杯,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刻,许敬贤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些皇帝喜欢佞臣奸臣了,因为他们真的是会想尽办法取悦皇帝啊!

“欧巴,许部长跟你的关系非常好吗?”另一边,去酒店房间的路上金珊熙心情才平复下来,轻声询问。

周承南开始贴心的铺垫,“没有许部长,就没有现在的我,伱一定要记住,许部长就是我们家的天,惹他不高兴,我们家的一切就都没了。”

金珊熙听完心又乱了,那这样以后岂不是就要经常跟许敬贤打交道?

而且还不能得罪他。

很快到了房间,周承南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好好休息,我还得下去陪客人,一会儿再来陪你,嗯?”

他尽显自己身为丈夫的温柔。

“嗯,你去忙吧欧巴,我会乖乖等你的。”金珊熙甜甜的一笑说道。

周承南也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听着房门关上,金珊熙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得愁眉苦脸,烦躁的踢掉精致的水蓝色高跟鞋,赤着一双白丝包裹的玉足在套房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反正现在就很烦!静不下心。

“叮咔吱~”

就在此时开门声响起,金珊熙以为是自己老公去而复返,连忙慌乱的把高跟鞋穿上,重新坐下恢复了恬淡的形象,但当她看清进来的人后瞬间又站了起来,脱口而出,“是你!”

不出意外,来人正是许敬贤。

“不然以为是谁?你老公?”许敬贤玩味一笑,随即反手关上门向她走去,“好久不见了啊,金小姐。”

他上前捏住金珊熙白皙的下巴。

“许部长,请您自重。”金珊熙后退一步躲开,强忍着慌乱鼓起勇气说道:“我们的关系仅限于那一次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今后会有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丈夫,希望你不要破坏我的生活。”

以后能当富太太,她当然不希望再跟许敬贤藕断丝连,因为不需要冒这样的险,她也能获得想要的一切。

“夫人,你也不希望你丈夫失去工作吧?”许敬贤一脸认真的问道。

“你……”金珊熙气急,婚纱下雪白的良心颤颤巍巍,好看的杏眸中浮现一层水雾,俏脸涨红,紧咬着银牙瞪着他,转而化为哀求,“部长您别这样,承南欧巴他很尊重您的。”

刚刚周承南的话让她意识到了许敬贤对自家的重要性,她之所以跟周承南闪婚就是看重他的钱财和人脉。

如果周承南突然什么都没了,那以后岂不是还反而要靠她拍戏养着?

那样的生活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许敬贤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谁让我不高兴,那我就让他不高兴;谁让我高兴,我就让他比我更高兴!身为妻子应该为丈夫的事业助力不是吗?他事业顺利,你也会更加光鲜亮丽,他要是破产,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金珊熙小手攥着裙摆,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混娱乐圈的人比较现实和精明,她自然知道这话是对的。

“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个默默付出的女人,周太太你只想享受丈夫带来的优渥生活,却不肯为他牺牲自己,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许敬贤叹着气摇了摇头,露出失望的表情,话音落下,起身就要走。

“等等……部长,您请别走。”

身后传来金珊熙颤抖的声音。

许敬贤又笑着转身坐回了原位。

一身婚纱,圣洁而美丽的金珊熙缓缓走过去跪在他脚边,长长的裙摆在地上摊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

随即两人开始了交流。

双方各有各的观点,互不相让。

许敬贤是个粗人,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怼起女人来同样是毫不留情,时常是让优雅的金珊熙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但平常口齿伶俐的她面对许敬贤时却只能是哑口无言。

约莫一个小时后,虽然许敬贤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但金珊熙也同样也好不到哪去,面目全非。

许敬贤刚准备走人,突然感觉手被勾住了,回头看去,金珊熙无力的说道:“请不要让承南欧巴知道。”

她半开半合的眼神透着哀求。

许敬贤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此时前来的宾客已经吃完席开始散场了,周承南正在门口相送,看见许敬后连忙问道:“部长,今天的招待还满意吧?希望没有失礼之处。”

“满意,太满意了,这是我参加那么多婚礼最满意的一次。”许敬贤握着他的手,笑容灿烂,“还有今天的菜品也不错,特别是鲍鱼,味道上等,口感极佳。”

毕竟以前他参加婚礼只能参加前半程,后半程洞房环节却参加不了。

今天这场婚礼可谓参与感十足。

“部长喜欢就好,这可是我亲手精心挑选的,以后有空部长可以来家里品尝,或者给您送去都行。”周承南同样是笑容灿烂,心情激动不已。

他就知道许部长肯定会满意的。

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离去。

好小子,有前途。

送完来宾后,周承南这才去房间找金珊熙,此时她已穿戴整齐,只是脸上的妆卸了,看见周承南后有些心虚的起身相迎,“客人都走完了?”

她生怕被丈夫发现哪里不对劲。

因为她还没来得及洗澡。

“是啊,幸苦你了,今天一定累着了吧?”周承南上前关切的询问。

毕竟他深知许敬贤的战斗力。

金珊熙不自然的笑了笑,“虽然走流程很累,但能嫁给你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周承南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你啊,旺夫。”

金珊熙故作娇羞的笑了笑,主动上前依偎在他肩头,而周承南则低头对她温柔一笑,两个人都是演技派。

只有许部长是实干派。

“阿西吧~累死我了。”

许敬贤回到家将外套丢到一旁在沙发上坐下,松了松领带吐出口气。

“部长只是去参加婚礼,看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举行婚礼呢,有那么累吗?”周羽姬端着一杯茶过来。

许敬贤拉着她的手一把将其拽到腿上坐着,搂着她的腰下巴枕在香肩上凑到她耳边闭上眼睛说道:“周承南可是我的好朋友啊,他结婚我当然得忙里忙外的操劳,不累才怪了。”

今天他从头到脚,里里外外,进进出出忙个不停,汗流浃背,具体有多幸苦只有金珊熙芯里最清楚不过。

毕竟当事人对此的体验会更深。

“那我为部长捏捏肩吧。”周羽姬见他看着真的很累,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绕到后面帮他捏起了肩膀。

许敬贤惬意的闭上眼睛,周羽姬手劲大,是家里按摩按得最舒服的。

按摩姬。

………………………

在许部长享受美人按摩时,法务部两位头头却因为他而争吵了起来。

“简直是荒唐!自检事委员会建立以来就没有部长检察官加入委员会的先例!柳部长,许敬贤必须要从名单上划去!”郑惠君怒视着柳德成。

他今年四十多岁,在官场上来说正值壮年,身材高大,头发茂密,精气神和已经垂垂老矣的柳德成相比强了很多,未来也会将比之走得更远。

所以他一个次官敢于挑战主官的权威,还能得到大多数下属的支持。

检察人事委员会虽然有11个人。

但其中2名法官由大法院行政处处长推荐,2名律师由南韩律师协会推荐,2名法学教授也由相关协会推荐,2名社会人士同样是由所在行业的协会进行推荐,所以法务部真正能直接安排的就只有其中3名检察官。

而3名检察官中担任委员长的总长肯定必选的,次长也是,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理论上可以灵活安排。

担任委员长的检察总长和次长都是鲁武玄的人,那李长晖当然也想安排一个他在检察厅里的自己人进去。

否则的话,三个话语权最强的委员全都是鲁武玄那边的,而他也不可能把另外8个委员全部拉拢,那以后他又怎么去提拔在检方里的自己人?

所以他同样也盯上了第3个检察官名额,当然不可能让许敬贤占据。

柳德成心平气和的说道:“法律上并没有硬性规定检事委员会的成员必须是什么级别吧?许敬贤部长有足够的威望和能力以及公信力,那选他有何不可?郑次官如果拿不出合理的理由那就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他原本因为退休在即,所以想用检察局局长的位置向鲁武玄给儿子柳贤文的未来换个保证,但没想到郑惠君从中作梗使他无法直接指定人选。

所以原本不想跟郑惠君起冲突的他也开始强硬起来了,他必须为鲁武玄争夺利益才能为儿子换取到利益。

“许敬贤太年轻了,年轻人不够沉稳,他都还在被安排的阶段,怎么能够去安排别人?而且资历太浅,怕是很多检察官不服。”郑惠君说道。

年轻在有时候是优势,但有时候又是劣势,比如现在,官场就是一个很看年龄和资历的地方,这点柳德成确实无法反驳,“这样吧,你那边提个人选,我们内部投票,怎么样?”

只能选择这样,否则再争下去的话许敬贤连参与票选的资格都没有。

“可以,民主嘛。”郑惠君也退了一步,更主要的是他对自己如今在法务部里的号召力有信心,如果内部投票的话,支持他的不比柳德成少。

柳德成道:“参与投票的人选就你我之外和另外几个部门的主官。”

法务部一共有企划调整室,检察局,法务室,预防犯罪政策局,人权局,教正本部,出入境及外国人政策本部七个大部门。

检察局还没有局长,投票由副局长代理,所以一共九个人参加投票。

“具体日期呢?”郑惠君又问。

他要彻底把这件事定下来。

柳德成沉吟片刻,“三天后。”

“好,那我就先不打扰部长您工作了。”郑惠君微微鞠躬转身离去。

走出门他就给李长晖打去电话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嘱咐道:“虽然部里有不少人支持我,但柳德成终究在法务部任职多年,所以我们不能大意轻敌,必须竭力拉拢其他人才行,特别是检察局周副局长手中那一票。”

而办公室里的柳德成此时也在给鲁武玄打电话,“企划调整室室长和人权局局长,教正本部部长可以确保是支持我的,加上我一共四票,还需要拉一票才能赢,关键票是检察局周副局长,如果能拿下他那一票,那么在三天后的投票上,我们就必赢。”

“叮铃铃~叮铃铃~”

享受着周羽姬按摩的许敬贤本来已经睡着了,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

“谁来的电话,讨厌死了。”周羽姬撇了撇嘴,拿起手机,“喂。”

“我是鲁武玄,找许敬贤。”

“好的您稍等。”周羽姬把手机递给许敬贤,“是鲁先生打来的。”

许敬贤立刻接过手机,语气故作轻松随意,“前辈有什么吩咐?我这边才刚睡着呢,正好做了个美梦。”

“那都怪我搅了你的美梦。”鲁武玄哈哈一笑,说道:“不过你要是再睡下去,那进检事委员会的事可就真的要变成一场美梦了,刚刚……”

他把柳德成的话转述了一遍,然后又道:“拉票可得你自己来了。”

“多谢前辈和柳部长提携,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许敬贤保证。

随即又聊了两句鲁武玄才挂断。

许敬贤拿着手机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接着才打给赵大海,“立刻收集一下法务部检察局周副局长的资料给我送到家里来,最好打听清楚他有什么喜好,还有他家里人的情况。”

“好的部长,我马上去办。”

赵大海得到命令之后直接联系了周副局长的辅佐官,他们辅助官都有自己的圈子可以交换情报,所以为自己伺候的官员打探情报时就很简单。

毕竟最了解官员的人。

绝对是他身边的辅佐官。

就像许敬贤的资料同样也被他交换出去过,因为这个圈子大家都是互通有无,为了更好的服务自家老爷。

当然,哪些资料能交换,哪些资料不能,这就得看双方的交情,以及辅佐官跟自己官员的交情深不深了。

有的辅佐官,能把自己伺候的官员裤衩是什么颜色的消息都卖出去。

当天晚上,一份关于周副局长的资料就被赵大海送到了许敬贤手里。

周文睿,首尔人,男,40岁,检察官出身,极度喜好钓鱼,经常上班期间打着调查的名义跑出去钓鱼,曾因在禁渔期夜钓被警方抓住过……

先后娶了两任妻子,都各为他生下一个儿子,长子19,现在就读于首尔大学,聪慧好学,风流好色,次子10岁上小学四年级,成绩很平庸……

“就这些?”许敬贤皱眉,他甚至怀疑这就是官方档案库里的资料。

因为这个人太干净,太正派了。

他不相信南韩有这种不贪的官。

赵大海苦笑一声,“部长,我保证这份资料绝对真实,确实没打听到他有收钱或者包养情妇的情况,如果有的话,那他也藏得太深了,周副局长除了钓鱼没有别的嗜好,甚至非必要场合都不抽烟不喝酒,哦,前妻就是因为他钓鱼成迷才跟他离婚的。”

“那他怎么升上去的?”许敬贤更加不解了,这种家伙和南韩官场格格不入,按理说是一定会被排挤的。

只有像他这种人才能适应南韩官场并混得风生水起,甚至青出于蓝。

赵大海说道:“您往后看。”

许敬贤这又才继续耐心看下去。

然后顿时恍然大悟。

他前任岳父也喜欢钓鱼,而他前岳父在退休前是法务部人权局局长。

那就合理了。

“帮我约他钓鱼,就今晚。”许敬贤放下资料,沉吟片刻后吩咐道。

他其实是不喜欢钓鱼的。

因为太浪费时间了,有钓鱼的时间拿去研究研究该怎么上进不好吗?

除非钓鱼也是为了上进。

所以鲁武玄喜欢。

那他也就只能被迫喜欢。

但没想到这个技能却还能用上。

果然,人生导师吕小布说得对。

人在江湖飘,技多不压身啊。

赵大海试探性问道:“如果他不赴约怎么办?部长您也知道,这种人本身无欲无求,不能以常理论之。”

“不来?那你就告诉他,我昨晚上在汉江里钓了一条30斤的大鱼,但是因为没人帮我抄网,鱼跑掉了。”

赵大海嘴角抽搐,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周局长是吗?我是许敬贤部长的实务官,听说您喜欢钓鱼,许部长也是老钓友了,想邀请你今晚一起去夜钓……哦,您今晚有饭局?”

“啊那太遗憾了,部长昨晚在汉江钓到一条三十多斤的鱼,但因为没人帮他抄网鱼跑掉了,今晚还想去那个位置碰碰运气,听说您钓鱼厉害他还希望您能搭把手呢,但……好好好那就说定了,我现在就告诉部长。”

挂断电话后赵大海哑然失笑的看向许敬贤道:“部长,他答应了。”

许敬贤就知道他肯定会答应,因为周文睿嗜好钓鱼已经明显到了玩物丧志,因此懒政,不求上进的地步。

这种人吧,你让他去睡女明星他不一定去,但你告诉他哪里有大鱼他肯定无惧风雨都要驾车前往甩一杆。

“无非就是对症下罢了药,他喜欢女人我就给他送女人,喜欢钱我就给他送钱,喜欢钓鱼,那我就陪他钓个够。”许敬贤不以为意,对赵大海招了招手,“你这样……这样……”

赵大海目瞪口呆,心服口服。

怪不得许部长上进得就是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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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13章 摆平钓鱼佬,平A换大招(求月票!求

晚上九点,月明稀星。

汉江对岸霓虹灿烂,许敬贤静坐岸边待鱼上钩,耳边传来的是各种虫子争相鸣奏,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扭头看去,只见黑暗中一名身材中等的男子背着包向自己这边走来。

许敬贤立刻放下杆起身相迎,调侃道:“周局长,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这大鱼可就全被我一人钓光了。”

周副局长皮肤呈现钓鱼佬特有的黝黑,身材中等,头发略显稀疏,气质温和,一看就是那种与世无争的。

“抱歉抱歉,家里杂七杂八的耽误了正事。”他有些不好意思,随即目光落在许敬贤旁边的鱼护上见浪花翻滚,好奇道:“真钓到大鱼了?”

“当然是真钓到了!”许敬贤一听这话顿时弯腰就把鱼护提了起来。

里面三条都有十多斤的大鱼顿时一阵游动,周副局长霎时瞪大眼睛惊呼一声,“还真够大的,你这才来多一会儿啊,就连上三条这么大的。”

废话,老子亲自去菜市场挑的。

能不大吗?

“这算什么,我那天晚上跑那一条至少三十斤!只可惜当时周副局长不在啊,现在想起这事儿我都是还深感遗憾。”许敬贤放下鱼护叹气道。

周副局长内心火热,迫不及待蹲下去开始布置垂钓现场,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那感觉我懂,比心爱的姑娘跑了还难受,许部长,今天晚上你放心,再上大货,肯定跑不了。”

说实话,在来之前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被骗的心理准备,觉得许敬贤是想骗他出来拉自己三天后投票给他。

但三十斤大鱼的诱惑让他甘愿冒着被骗的风险跑一趟,可现在一看许敬贤鱼护里的收获,他顿时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许部长说跑了那条三十斤的大鱼怕是确有其事。

同时他也摩拳擦掌,期待自己今晚能碰到这种大货并且成功钓上来。

毕竟超过30斤的淡水鱼可不多。

就在两人钓鱼的时候,另一边被放鸽子的郑惠君肺都气炸了,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秘书官,“他跑去钓鱼了?我请他吃饭,他就因为要去钓鱼给推了?伱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因为之前郭佑安还在,而周副局长天天到处跑钓鱼,所以就跟个隐形人一样,郑惠君调来后没怎么接触。

并不了解这个人,所以他实在无法想象怎么可能有人干出这样的事?

“咳,郑部长,周副局长这个人是这样的。”一旁的中年人为秘书说了句话,苦笑道:“他能因为钓鱼连会都不来去,放您的鸽子很正常。”

他叫刘明泰,是首尔北部支厅检察长,是李长晖的人,这一次李长晖就准备把他送进检察人事委员会里。

“阿西吧!岂有此理!”郑惠君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这样尸位素餐的家伙留在体制里就是国民的灾难!他根本就不配当一名官员!”

他最恨这种懒政不上进的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就把位置让给别人。

“郑部长息怒,息怒,别为他气坏了身体。”刘明泰连连劝说,一边给他递水,“我们自己吃也一样。”

“吃?还吃个屁,我气都已经气饱了!”郑惠君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看着刘明泰,“这人你自己想法搞定!”

“是是是,我一定会尽力。”刘明泰头大如瘤,他自己能怎么搞定?

总不能陪他钓鱼刷好感度吧,那也不是这短短三天就能够刷满的啊!

此时周副局长对郑副部长的愤怒一无所知,正因为迟迟没有鱼咬钩而抓耳挠腮,看着不远处的许敬贤一条又一条的钓上来,他终于坐不住了。

“许部长,是不是我这个位置风水不行啊,连口都没有,倒是你那儿我才刚坐下呢你又钓了两条上来。”

“那不如换个位置试试?”许敬贤将刚钓上来的鱼丢进鱼护里问道。

周副局长蠢蠢欲动,又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不是不太好?”

钓鱼佬对位置是很看重的。

“有什么不好的,何况我也不信风水这一套。”许敬贤爽朗的说完直接拿着杆起身,“来来来,换换。”

“行,那算我占你的便宜。”周副局长也不再矫情,喜滋滋的跟他换了位置,坐下刚一抛饵他就感觉有鱼在咬钩,顿时眼睛发亮,“来了!”

随后他眼睛越来越亮,人也越来越激动,直接站了起来,兴奋得口沫四溅地边收线边喊道:“是大鱼!”

“阿西吧!不是吧?这还真跟风水有关系啊!”许敬贤惊讶不已,连忙拿着抄网凑了上去,“先遛遛。”

周副局长作为老钓友自然不需要许敬贤指导,在他的操作下,鱼很快浮出水面,目测得有小20斤,每一次鱼尾摆动都会激起一阵不小的浪花。

“快!许部长,快帮我抄鱼!”

“来了来了。”

在许敬贤的帮助下,周副局长钓上来的第一条鱼就成功被抄了起来。

他丢了鱼竿上前从抄网里把鱼抱出来,兴奋得不行,“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在江里钓到那么大的鱼,起码20斤,感谢许部长带我来这里。”

“这是你运气好,技术好,像我上次那条就跑了。”许敬贤吹捧道。

周副局长把鱼丢进鱼护,眉飞色舞的说道:“不是我吹牛,就钓鱼这方面,整个法务部没人比得上我,这些年还没有鱼能从我手里跑掉呢。”

当一个人说到自己的爱好,并且恰巧又精通此道的时候,那身上每个细胞简直是都在散发着兴奋的情绪。

“嚯!哎唷,那么厉害,那我今晚叫你来是来对了,趁着手感火热继续钓,看看我们今晚上谁钓的多。”

“行,那我们就比一比,虽然现在你领先,但我可不会轻易认输。”

接下来周副局长跟开了挂一样不断上鱼,最小的都有七八斤,而且有的时候还一杆双中,两个钩都中鱼。

这可把周副局长激动坏了,大呼他钓那么久的鱼还从没双钩中鱼过。

许敬贤自然又是一记马屁送上。

然而周副局长不知道的是,为了他的快乐,背后是一个团队在受罪。

离两人钓点两三百米外的江面上有艘中型渔船似乎在捕鱼作业,但近点就能看见此时渔船上一个个身穿潜水服,背着氧气罐,手提各种大鱼的潜水员正跟下饺子似的排队往下跳。

没错,周副局长之所以每一杆都中鱼是因为许敬贤让赵大海安排了一群专业潜水员背着氧气管给他挂鱼。

那些鱼全都是从菜市场买来的。

把鱼挂好后潜水员又游回来重新挑鱼,然后再游过去挂在鱼钩上,就靠这样不断轮换,才保证了周副局长的超高中鱼率,而且中的全是大鱼。

这年头的人还比较单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种骚操作,所以周副局长开心坏了,笑声不断在江边回荡。

他感觉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晚。

就这样一直到十二点周副局长才钓不到鱼了,有些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道:“怎么突然就不咬钩了呢。”

因为差点累死的潜水员下班了。

毕竟要不断来回游好几百米,并且还得精准挂鱼,这可是个体力活。

“周副局长,鱼也不是傻子,那么多同伴被你钓走,后面肯定都不敢咬钩了啊!”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

“也是,不能太贪心,今天已经很高兴了。”周副局长看了一眼自己和许敬贤都装满的鱼护,嘴角抑制不住笑意,“今晚看来是我赢了啊。”

因为他钓鱼太厉害了,所以他的鱼护很快装不下了,后面钓的鱼都只能装在许敬贤的鱼护里,而许敬贤在跟他换位置后就一条鱼都没钓到过。

毕竟江水中潜水员来来去去,把鱼都吓跑了,正常钓还能钓到才怪。

“周副局长厉害,我啊,是甘拜下风。”许敬贤摇了摇头,随即又话锋一转,“还真不该跟你换位置。”

“哈哈哈哈哈,现在才后悔已经迟咯。”周副局长笑容灿烂,叉着腰说道:“好久都没这么痛快过了。”

“今晚虽然钓鱼输了,但能让周局长尽兴,也算不虚此行。”许敬贤说着看了看手表,然后就蹲下开始收拾东西,“时间不早了,下次约。”

“许部长就没话想说?”周副局长一怔,随后才意味深长的问了句。

许敬贤笑了笑,“周局长难得有个好心情,我就没必要煞风景了,顺其自然吧,我还年轻呢,等得起。”

“想在官场上有成就,这种心态可要不得,除非许部长是跟我一样胸无大志,但看你也不像。”周副局长摇了摇头,接着看了一眼两个装得满满的鱼护,“啧,今天晚上我算是抢了你的机缘,大机缘,这个人情必须得还啊,到时候我会投你一票的。”

在他看来,要不是他跟许敬贤换了位置就钓不到那么多鱼,而对于钓鱼佬来说,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吗?

其他人或许难以理解,只因为钓到一大堆鱼就把可以换无数金钱的关键性一票送了出去,太鼠目寸光了。

但对周副局长来说,金钱名利他都不缺,也不在乎,就只有钓鱼这个嗜好,甚至是可以为此跟前妻离婚。

“那就多谢周局长了,提携之恩永生难忘。”许敬贤起身郑重道谢。

周副局长摆了摆手,不可置否的表示:“不过互相交换罢了,我还得感谢你告诉我这么一个好钓点呢。”

而且他留着那票也是个麻烦,只爱钓鱼的他并不想被这些俗事缠身。

许敬贤一听就知道他接下来几天还得来这里钓,暗下决心那支潜水队还得再多雇几天,至少等检事委员会一事尘埃落定,反正花不了多少钱。

随即周副局长从那些鱼中挑出最大的一条带走,把其余的全都放了。

这也算是放生了。

毕竟那些鱼都是菜市场买的,按它们原本的命运是要被送上餐桌的。

周副局长获得了快乐。

许敬贤获得了选票。

鱼获得了生命。

三赢!

周副局长带着猎物驾车回家,遗憾现在时间太晚,邻居已经休息,不然非得提着鱼在小区里面迷路一圈。

然而等他到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家门外有道冷得瑟瑟发抖的身影,下车走近一看,北部支厅检察长刘明泰。

“刘检察长,大晚上你怎么在我家外面?”周副局长一脸诧异的问。

1月份的首尔还是很冷的,特别是晚上会降温,而刘明泰身上却只穿了套西装,脸都已经被风给吹红了。

“周局你总算回来了。”刘明泰哈着气,缩着脖子说道:“我想要跟你聊聊,给嫂子打电话,她说你钓鱼还没回来,我又不想这么晚打扰嫂子和孩子休息,就干脆在门外等了。”

他希望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周副局长,而且故意在外面吹冷风等候,能进一步显示出他的诚意。

就是差点被冻成傻逼。

“你看你,这么晚,又是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点儿在外面等,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周副局长一阵责怪,然后把鱼递给他,“你帮我拿着,我开门,进去喝杯咖啡暖暖。”

“嚯,那么大的鱼,今晚收获不错啊。”刘明泰这才发现鱼的存在。

周副局长终于能装逼了,面上故作平静的说道:“还好吧,这只是最大的那条,今晚我起码钓上来好几百斤鱼,又吃不完,就把全都放了。”

“周局菩萨心肠啊。”刘明泰嘴上夸奖着,实则不屑一顾,净你妈吹牛逼,钓几百斤?你属捕鱼船的啊?

他甚至都怀疑这条鱼也是周副局长为了掩盖空军的事实提前在菜市场买好的,钓鱼佬就爱这么弄虚作假。

周副局长打开门邀他入内,放好鱼后给他冲了杯咖啡,坐下后明知故问道:“刘检,什么事就直说吧,时间也不早了,说完早点回去休息。”

“是这样。”刘明泰缓缓放下咖啡杯,组织语言,斟酌语气,“我的来意相信周局能猜到几分,就是三天后你们法务部内部投票一事,说实话我个人对许部长没有意见,也很欣赏和佩服他,但是从大局来考虑……”

“刘检察长,如果你是为我手中那一票而来,那我只能抱歉,我已经答应许部长了。”周副局长打断道。

正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利的刘明泰瞬间抬头问道:“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今晚上是许部长约我一起钓鱼。”周副局长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能钓到那条鱼,全靠许部长把他的钓位让给了我,所以我便将手中那一票许给了他作为报答。”

刘明泰听完后五官都扭曲了。

就尼玛因为一条鱼!

“是……是这样啊。”他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有些恍惚,不甘心的问道:“周局,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这可是关乎到上千名检察官提拔任用程序的大事,我觉得……”

“刘检察长,我不能当个出尔反尔的人。”周副局长再一次打断他。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刘检察长深吸一口气,保持着风度起身告辞,“那怪我来迟了,冒昧来访打扰周局了,你早些歇歇吧。”

“我送你。”周副局长起身。

出门后,在周副局长的目送中刘检察长上车点火启动一脚油门下去。

驶出周副局长的视线后一脚刹车停下,再也绷不住了,猛砸方向盘。

“啊啊啊!钓鱼!钓鱼!钓你麻辣隔壁!喜欢钓鱼去当渔夫啊!当什么官!阿西吧!你个蠢货!混蛋!”

发泄完后他脸红脖子粗的大口大口喘息着,然后给李长晖打去电话。

“议员阁下,周副局已经答应投票给许敬贤了,我们要从长计议。”

“什么?他怎么会那么快就做出决定了?许敬贤给了他什么许诺?”

“给了他……一条鱼。”

“???”

……………………

次日,早上许敬贤在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接到好几个同事打来的电话。

都是提醒他在地检门口有很多记者和围观群众等着,准备采访李明莉一案的进展,似乎是有意要针对他。

许敬贤听完顿时哑然失笑。

肯定又是李长晖那边的人搞的。

又用这一招来牵制他,想让他无法把重心放在竞选检事委员会委员一事上,只不过这次比上次更加直接。

上次只是让小报带节奏,这次是公开找那些大媒体的记者给他添堵。

他要是还敢跟上次那样报复这些记者的话,他猜李长晖那边这次肯定拼着彻底激怒他也要用此事做文章。

只要他陷入丑闻,那他们就能用这点攻击他不配进入检事委员会了。

至于是不是考虑躲开这些记者?

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不可能每天都不去上班。

而且一直躲着不露面的话,那就更是给这些人自己乱写的发挥空间。

这招虽然一般情况下只要他自己不乱阵脚,就不会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还是让他恶心得慌,特别是这一招他的敌人们可以拿去反复用。

除非他现在就破案抓到凶手,但偏偏这个案子眼前的确是没啥进展。

“行,你们喜欢玩是吗,那就玩大点吧。”许敬贤喃喃自语的说道。

老是被迫防守不行,得反击呀!

与此同时,另一边,刘明涛看着郑惠君问道:“郑部长,许敬贤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激怒吧?要心性如此不堪的话,他也到不了今天这步了。”

他觉得靠这招太拙劣了,一名成熟的官员都不会被情绪去左右选择。

“如果被激怒的话最好,不激怒的话也能误导他,让他以为我们只有这么点手段从而放松警惕,才方便我们做下一步。”郑惠君淡淡的说道。

这一招只是故意用来麻痹许敬贤的而已,他要打许敬贤个出其不意。

刘明涛闻言还有后续手段才放心了些,“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我若是能进委员会,必不敢忘此大恩。”

“自家人,何必客气,都是给李议员办事嘛。”郑惠君笑了笑说道。

许家,饭后,许敬贤跟老婆打了个招呼,一如既往乘车去地检上班。

“许部长来了!”

“是许部长的车!许部长!”

刚到地检门口,他的车就宛如一座孤岛被围住,无法再往前进寸步。

现场聚集了很多记者和国民。

这次许敬贤没有下车,而是让赵大海打开天窗,从天窗里探出上半身喊道:“请大家冷静,不要挤,人太多了容易造成踩踏事故,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来,我一个一个的回答。”

“许部长!为什么李明莉的案子过去那么久了还没有任何消息?是你查不出,还是不想查?现在外界有传言说凶手是权贵之子,你怎么看?”

“这位记者问我能怎么看?我只能站着看,我希望大家能不信谣,不传谣,不选瑶,这种传言一听就是无稽之谈,我要是怕权贵,那就不会走到今天!”许敬贤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怕权贵?

我本身就是权贵中的一员啊!

我跟他们是一伙的!

“放屁!你就是不敢查,否则为什么会迟迟没有进展?你以前调查比这难度更大的案子都能很快侦破!”

“就是,大家不要信他的话,他早已经没了初心,沦为权贵走狗!”

“说得冠冕堂皇,只不过都是愚弄民众的话而已,你要让大家相信你说的,那你就给个时间保证破案!”

有人故意在人群中带节奏,一些喜欢阴谋论的蠢逼也跟着起哄,现场顿时乱成一片,闹哄哄的像菜市场。

“砰砰!”

就在此时两声枪响,子弹打在车顶火星四溅,许敬贤瞬间躲回车内。

“啊啊啊!杀人了!”

“有人刺杀许部长!”

现场先是安静了一下,随即就瞬间乱成一锅粥,围观的人群尖叫着四散而逃,凶手也混在其中消失不见。

“快快快!保护许部长!”

“快!所有人都不许走!把所有人都给我围起来!”在记者和人群开始聚集时就准备好的警察立刻出击。

之所以有警察在,是因为记者和人群开始聚集时他们就已经来了,他们前来现场的意义就是维持秩序,因为只要人一多,那就很容易出乱子。

但没想到会遇上枪击事件。

一部分警察拿着盾牌将许敬贤的车团团围住,而另外一部分警察则是开始抓捕现场的记者和围观的人群。

一位部长检察官被刺杀,警察控制现场人员排查凶手完全合情合理。

因为现场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

车里,许敬贤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抽着烟看着车窗外的纷乱,玻璃是特制的,外面看不见里面的场景。

所谓的刺杀当然是他自导自演。

那些人不是故意用李明莉的案子来撩拨他吗?那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部长,防止还有凶手,您先进地检吧。”一个警官走过来敲车窗。

“麻烦你们了。”许敬贤透过打开的车窗缝隙说道,然后又对赵大海吩咐,“开车,别在外面添麻烦。”

随着车辆启动,刚刚提醒的那位警官感慨不已,许部长真是泰山崩而色不改,才刚刚遭到枪击,居然还能面不变色的抽烟,尽显沉着和冷静。

不愧是屡破大案的南韩猛虎啊!

很快许敬贤在地检门口遭到刺杀的事传了出去,很多人在感到惊讶之余但却又觉得很正常,毕竟许敬贤办了那么多大案虽然立了不少功,但是也肯定结下了不少恨之入骨的仇家。

所以有人想杀他也实属正常。

郑惠君在得知此事后先是幸灾乐祸其恶有恶报,但很快就有了另一个猜测,脸上的笑容消失,“不好。”

现场那些记者,和那些带节奏的人可都是他让人组织的,现在因为许敬贤遇刺的原因这些人中大部分都被警察控制了,而接下来肯定会审讯。

一审讯,他们是有人组织的。

那许敬贤肯定会借题发挥,说组织这些人前去闹事的幕后主使就是为了给凶手创造刺杀机会,一步步顺藤摸瓜查到他身上的话,他又怎么说?

难道直接实话实说,承认他故意安排人去闹事去带节奏是为了给许敬贤施压激怒他算计他,然后好为自己人争夺检察人事委员会委员的位置?

“阿西吧!”

现在双方反过来了,从他给许敬贤找麻烦,变成了他要怎么解决即将找上自己的麻烦,越想越觉得棘手。

郑惠君现在甚至怀疑刺杀就是许敬贤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其目的就是对他们煽动记者和群众去闹事反击。

他就只是平A了一下而已。

结果许敬贤尼玛直接开大?

他想过用李明莉的案子反复撩拨这家伙可能会狗急跳墙跟他们死磕。

但如果真是他自导自演的话,那这反应也太激烈了一些,把明明就是一件很小的事,却非要闹得那么大。

按理说,总统大人肯定不喜欢这种把小事闹大的主儿,毕竟稳定胜于一切,特别是马上要举行世界杯了。

但总统马上要换届了,只要能让鲁武玄上位,许敬贤如今根本就不在乎金总统的想法,所以才敢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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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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