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1章 李沧:呸,到底还是粗鄙的武夫,上

厉蕾丝和老王正在愣神儿,就听通讯器里传来李沧的声音:“清场,让他们滚蛋!”

老王脑瓜子嗡嗡的:“那些人又不是傻子,这种时候让他们离场人家怎么可能同意?”

这是个相当现实的问题,虫族到底是个什么定位?

打不过它们是概念上的敌人,打得过那就是物化来的资源,肉肥不肥都得先咬一口尝个味再说!

李沧呵一声:“不然他们还能干什么,拿来当战争法则施法目标?我脑子可没么多算力和备用线程让狗海对他们保持最基本的礼貌和克制!”

在此之前李沧还乐意捎带手照顾一下幻境岛链从属者,现在他需要面对的可是又少了一重限制的虫子,那么这场仗就需要按他的剧本来打了,而无论他的剧本还是字典里都从来没有活人这种词汇储备。

队友?

什么队友?

队友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老王无语凝噎,你这是让人家在春天到了的交配季直接放弃狗叫权啊,这群眼珠子朝钱的家伙能接受才叫怪了。

不过正所谓天外有天损外有人,老王这样飞扬跋扈的极端主义者也就甭指望他会好心好意的解释啥了,不添油加醋都称得上大慈大悲活菩萨,我timi管你去死,调好频率哐哐哐就是一通狗叫,成功把包括幻境岛链原住民和被里幻境剥削过的从属者全体操翻,言辞激烈含妈量极高。

“队友”们果然一脸懵逼,这种不对等沟通的后果基本就是祖宗牌位大乱斗——“凭什么让我们撤出去,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护食,好处全你一个人吃是吧!”

“人家万一没恶意呢”

“他妈的,幻境岛链那帮原始人都没撤,咱再观望观望!”

“反正老子润了,这些家伙友伤全开,老子的命运仆从可顶不住那些稀奇古怪的debuff,丫自己玩去吧!”

“笑死,人家可是制定c标准的沧老师,随手捏死几个虫子用得着咱跟着操心劳力么,我们算什么东西?”

“吵尼玛呢吵,但凡兜里有点闲钱甩一手鉴定术出去也不至于这么自信啊,瞪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那些虫子!”

“我好像明白他是什么意”

“撤,快撤,他放在外面那些大块头开始调头了!”

“幻境岛链的人开始撤了!”

“What?”

李沧倒是希望这些家伙能给他凑出一手战争法则的素材帮忙吊着虫族,可惜在虫族胚胎成熟脱离乱跑坠落的刹那,获得虫族面板的家伙们简直恨不能爹妈多给生几条腿连滚带爬的向防线后撤退。

他喵的动不动一百多kc的力量值这谁遭得住,人家虫子等CD,我们搁这等啥呢,等死?

二代目虫族的体型和各种数据几乎是以十倍为基数的原地拔升,而且你鉴定不出来但有人能鉴定出来的数据才是最恐怖也最杀人诛心的,稍微交换一下数据磕磕绊绊的凑出个相对完整的面板,这些家伙就有种日后会经常出现半夜睡着睡着突然坐起来给自己一巴掌的惭愧,沧老师,你真是个好人呐,跑,大家快他妈跑!

从里幻境出来的从属者可以跑,但幻境岛链的原住民退无可退,幻境是他们的家,防线后方就是他们的亲人爱人朋友乃至整个世界,最终这些人全部聚集在防线末端,准备随时应对最坏的可能。

“加固防线,防线的高度和强度不够,把全部黏液藤种起来,快!”

“幻境树活过来了吗?”

“不知道,总之告诉后面,我们需要武器,需要增援,需要更多的种子,不惜一切代价!”

“配合李沧,把所有热武器和能量基质武器都运上来,蛤?这种时候还操心什么狗屁污染,滚你妈的!打不赢这仗这日子大家就他妈都别过了!”

于是,包括电涌能量蓟、胭脂投手在内许许多多的巨型植株在防线背后一株株的成长起来,组成又一道活体长城。

幻境植物的栽植不止需要土壤,而是以直接空岛为肥料,在没有获取到足够外部资源的情况下动用这种东西属于未伤敌先伤己,而且一旦幻境植物成了气候,即使是对幻境岛链原住民来说也相当棘手,否则他们根本没必要衍生出在李沧看来事倍功半麻烦透顶的属于独立个体的小型草坪幻境战术。

李沧从后方收回视线,略微点头算是表示对幻境岛链这群原始天尊的尊重:“之前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防线硬要跟虫子地面战,虫族马马虎虎只有一半空中单位,而且还不怎么打扫战场,看样子咱们脚下的这些根须藤蔓不光可以组成防线工事,肯定也能吸收战场遗骸富集资源传输到后方供养植物。”

“那能量转化率肯定很低喽~”老王耸肩,角度清奇理论基础蛮横粗糙,“但凡跟您一样石头蛋子里都能攥出油来,那些原始人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鸟样子~”

李沧张了张嘴,啥话都没说出来,感觉好一阵胸闷。

厉蕾丝手搭凉棚,抬头眯眼:“这些虫子的体型多少有点过分了,平均乘以十都不止吧,不过不知道为啥,虽然说长得不大忒一样,可老娘一看到这种东西觉得它们和狗腿子气质很像啊,非常像,嗯咳,就莫名其妙给人一种走一个路数的错觉呢!”

“农具!”李沧深吸一口气,简明扼要的替这娘们总结了发言,“你丫不就是想说农具吗,还timi支支吾吾的,hetui~”

确实是农具。

无论从生物构造还是技能形态上,与其说虫族是为战斗而生的种族,还不如说它们就是为掠夺而生的农具,开罐器扦剔虫配合斥候石像鬼修桥架路,撕裂者搬运工兼破碎机,掘疫者是液化资源搅浆子的瓦工,至于清道夫,那玩意的青春迷你版早在尤克特拉希尔就一直被当做下水道掏粪工来使唤了,据说容量相当可观。

“妙啊,我就说吧,老夫这种专业人才,总能和具备人妻属性的娘们产生不可名状的默契,大雷子你这波配合我给满分!”老王嘿嘿一乐:“嗯咳,总之这战前动员不错,我的建议是弄成保留项目,老子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儿!”

四只大眼珠子外加一杆子狙击镜所产生的杀意瞬间锁定了老王挂在身上每一个称得上要害的零部件,老王白毛汗瀑布一样流,一股子寒意从尾椎骨直往天灵盖儿爬,情不自禁的举起双臂,大声道:“诸位且慢!老子错了!”

小小姐磨牙的声音简直就在跟通讯器共振:“姓王的你再敢乱讲话,老娘就用手里这支打字机把你嘴缝了!”

emmm,三米多长的打字机,别说,这口径长短倒是蛮适合老王狂野的画风,娘炮才玩人妻,真男人都玩狙.

咳!

抛开这种类似于别人只是想上网而有些人是真的想上网这种当代网民绕不开的话题不谈,人家大老王至少做到了提前猛刷一波怒气槽有效提升团队战斗力了不是?

李沧深吸一口气,将大魔杖甩向高空:“来!”

七道同源链接通道高悬于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以从中铺开的并不是四狗子五狗子这些标准战斗力单位,而是山呼海啸一般倾泻的1、2号狗腿子以及夹杂在其中的满载龟背龙虱。

农具的命运是悲惨的,不光要干干不完的活吃吃不完的苦,甚至还得充当活体自走血包,为优先级更高的单位提供营养物质,唯一可圈可点的地方只在于可以像韭菜一样一茬接一茬的割,野火吹不尽,吹风吹又生。

当粮草彻底充斥整个战场,躁动的狗海终于迎来第一波从天而降的縻狑虫族,动辄数百米体长的巨怪让李沧和他的小弟们在物理上结结实实的感受了一次始作俑者级待遇,龟背龙虱空投战术座下亡魂无数,这一波总算是沉冤得雪出了口恶气。

老王被砸得抱头鼠窜,用拖刀术砍都砍不过来:“他妈的,作孽啊,报应啊老子就说早晚都得有这么一天儿”

“呵,还是人不行。”厉蕾丝一闪出现在老王上空,圣诞树一样棘刺狞恶的狰狞龙刃直挺挺的戳进脚下扦剔虫脑壳,“没用的懒鬼才只晓得抱怨,要不你谢罪吧,省得给咱得小团伙丢人!”

“行,很好,妙啊,你这老妹端的是条刚烈汉子!”

“呸,死去吧你!”

没了半片脑壳的扦剔之獠张牙舞爪的砸下去,光是落地时所产生的恐怖冲击波就把王师傅掀出去几十米远,吃了满嘴土坷垃,再看厉蕾丝,早就以空中的虫族为落点闪出去好几公里远,后面全是脑壳残缺的虫族结结实实的砸进地里。

“妈的.”

老王感觉自己已经脏了,在这个饭醉团伙里,被别人救助无疑就是一种耻辱,世界上除了洗脚城拆迁绝对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

“都给老子去死吧!”

以悲愤之名,老王照着空中另一头已然举起金字塔般四棱柱形巨大前肢的扦剔虫抡起页锤。

铿锵~

就像轰在一坨巨大实心异化合金上,扦剔虫前肢的几丁质外骨骼崩裂出一个两米直径的凹坑,火星乱窜,然而相比于它原地膨胀数倍百多米甚至两百米的体型,这点伤害不能说是惨不忍睹吧,只能说是屁用没有。

一个词形容:螳臂当车。

老王被反震震得口鼻喷血,浑身上下的骨节都在咯嘣响,整个人在空中抖成过水面条一个样,以一种相当不人道的方式被迫炫耀着自己的混元一体五花三层。

他人都傻了啊。

才一个转场的工夫,这群烂怂虫子怎么就离谱到这种程度了,老夫的尊严何在,老夫的面子何在?

当然,思考这种东西一般来讲在他这里是基本不存在的,脸皮的厚度也不允许这货产生过多的羞耻心,于是被虫子硬杠一波的老王在尊严和阶级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利益,数百道铮铮作响表面镂刻邪能之火铭文但不在可视范畴之内的锁链自页锤表面滋生而出,划过长空掠过战场,在防线之后精挑细选了数百个幸运儿穿身而过。

“嘿,老子这次可没变身,这,就是天赋!”

老王挥舞页锤,一举一动牵扯着锁链发出陈旧而枯朽的苍凉金属鸣音,剥离来的过剩痛苦使他面目狰狞,硬是笑出了一种刽子手般的贪婪和攫取。

那头被老王打上标签的扦剔之獠在地面的坑里打了个滚,甩着脑袋重新站了起来,高空坠落摔碎的节肢薄弱处飞速愈合,晶簇一样的巨大复眼中倒影出老王的形象,哪怕以扦剔之獠那不完整的神经回路都能轻而易举的读取出一种溢出屏幕的垂涎,它简直不敢置信,如此渺小的生物居然敢用这样的眼神直视我?崽种!

“你他妈的??”老王多少有点懵,毕竟不是任何人都有被虫子鄙夷藐视的诡异经历,“呵,智慧层级见长啊,恭喜你,已经有资格叫老子一声叔叔了,瞅见没,那个会飞玩意脑袋顶上那个小白脸,内憨批就你继父!”

轰~

扦剔之獠的锥型节肢宛如一座山峰朝老王砸来,脚下冰面登时被涨裂出十几道参差蜿蜒的豁口,两种不对等到无论是哪一方靠力量敏捷都已经无法弥补体型差距的对决对双方来讲无疑都是异常尴尬的,不过.

只要老王觉得自己是优势就已经够了,主打一个自信即巅峰。

老王吭哧一锤子锚上扦剔虫的节肢,顺着它的力道将自己甩上高空,反手就是一招自认登峰造极的拖刀术。

炽烈的刀气在虫子的脑壳上撕扯出一片无比炽烈的火星子,扦剔虫当场复眼爆碎,黏腻的汁液伴随着嘶鸣四处迸溅,而且与以往不同的是,虫族的血液似乎表现出了惊人的腐蚀性,溅在狗海身上就是一片青黑色的浓烟,大狗子二狗子当场死伤无数。

“呃,抱歉,不过总比死在四狗子嘴里痛快点儿不是.”老王嘴里发出类人猿.呃.人猿泰山一样的嚎叫,“爽!”

接着一锤轰在痛苦不已的扦剔虫颅骨部位,整个人被弹飞的同时,满意的看到虫族脑袋裂开了一道足足两米长三米深的创口,对于虫子两百米的体型来说其伤势严重程度已经远超指甲刀收割指甲。

“真就不用拖刀术连皮都不带破的呗.”

拖刀术之于老王,并不能称得上一种持久续航的输出手段,甚至还不如小小姐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自然回复率来的高,他总不可能成天成宿的拿拖刀术当平A使唤吧?

老王落地时,一锤干爆扦剔虫的脚趾:“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行,我他妈有无限续杯的【背水一战】啊,大不了老子嗑葡萄糖生理盐水,沧老师?沧老师!你他妈搁哪呢?快给老子两张背水一战!看爷一骑当千!”

然后,老王得到了一个令他从肉体凉到灵魂的消息:“前几天让小小姐要走了,别的应该在仓库里?已经忘了放哪了!”

“你个两姓家奴你他妈之前明明跟老子说好了的!这种战略储备物资它它它它真不好给小小姐的啊!”

“小小姐给的实在太多了,我的良心不允许我放弃两包半金瓜子的大生意,再说了,我只说可以卖给你,但没说不卖给小小姐,自由市场咱就别老想着买方垄断对不对?”

“我尼玛老子不就赢你两包吗,输给老子的就从我小小姐身上找补是吧,你搁这洗钱呢你?”

“节哀顺变跪安吧,自己找小小姐要去。”

“我要.我他妈要个肾啊.”

“那就要个肾。”

可惜老王已经没空动用他那根坚挺梆硬的中指了,要说在这种五七八米遍地走十几米高多如狗的战场上居然会有两头扦剔虫同时注意到老王这么个区区蚂蚱级生物简直堪称奇迹,然而就是这么巧,事故也通常是这样发生的。

无数复眼组成的23只眼睛总之除了被他弄瞎的那只拢共映照出无数个老王的影子,两头扦剔虫山岳般沉重庞大的身体越来越近,宛如驼背极其严重的牛头人一样的身躯、顶角、延伸到头顶的背甲轰然相撞。

狂暴的激波抽在老王这种普通人类身上不亚于凌迟,他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被挤压得从眼耳口鼻飙出一口老血,然而两头扦剔虫却只是甩了甩脑袋就将相撞的眩晕感彻底驱逐,像肮脏恶臭暗巷子里光膀子流氓一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去,准备狠狠凌辱老王一番再彻底将他吃干抹净。

“怎么说,老子价值升格了是吧,你们丫的终于觉得老子比那些嗷嗷嚎的四狗子值钱了?你们俩夯货最好对我客气点啊我跟你们讲,万一给老子带回去巢穴之主说不定一眼就能相中老子当个奸夫呢,到时候是你们管我叫哥还是我管你们叫儿子那可就不好论了啊.”页锤深深嵌入泥土,冷厉的能量射流在页锤、在岩石、在冰层中反复流转,胶质感浓稠到不可思议,如同蘸上蜜的蜂蜜槌,牵引着方圆好几百米的冰层全面向上隆起,“嘿,老子可太了解你们这种和沧老师一个尿性的玩意该怎么伺候了,掠夺资源对不对,想把老子完完整整的带回虫巢对不对,想管老子叫爹对不对,哈,做梦,老子没你们这种不争气的逆子!”

页锤裹挟着刀气和冰与岩石的混合物,像一只突然着火的火柴一样膨胀、嘶吼,直径以公里计算的“锤头”非但没有化作刀气脱出,反而绕出一个生硬的弧度,轰然锤翻两只扦剔虫,庞大锤头与地面之间溅射出的巨量血肉组织铺在漆黑的雪地中,就显得很干净。

老王扛起新款锤.呃.刀,瞄了眼大坑里面迅速冻僵的两张薄片:“娘希匹,这回总不能再爬起来了吧,居然胆敢觊觎老夫的美色,不过这虫娘丑得惊心动魄的审美倒是主流的一批,也不是一无是处啊,话说黑雪到底有个毛线用,纯装饰?”

虫族虽然以红外视觉、辐射成像、生物力场作为主感官,不过大概率还是重用了视觉听觉和嗅觉的,不然也不会被老王的吐槽所勾引激怒,两头撕裂者三只扦剔虫和整整一群石像鬼直接舍弃对手奔向老王,王师傅嗷嗷叫:“妈的,这待遇堪称隆重,没个三五里地都他娘不够你们生塞进来的——吃老子惊雷舔她底线滋金锤!!”

锤音呼啸,以冰为鼓,此时此刻,王师傅认为自己帅得不行。

那边。

李沧百味陈杂的看着下面对着几十只虫子大杀特杀的老王,情不自禁的陷入深深的思考,不是,咱这小团伙到底是有啥大病啊?放着好好的远程AOE选手不当,就timi非要一意孤行的把这粪坑摔跤术贯彻到底了还是咋的,抡大锤有那么香?

到底是粗鄙的武夫!

有失体面!

囚首垢面!

兽心兽面!

上不得台面!

hetui~

当然了,老王这种节省体力走可持续发展路线的版本更新虽然要多丑陋有多丑陋但终究还是值得肯定的,管它有多少细节有待商榷呢,反正具体执行人又不是我优雅的带魔法师李沧阁下,对吧?

“李沧!老娘的爱!收好!”

“蛤?”

厉蕾丝站在一头撕裂者头顶,撕裂者所有的眼睛和绝大多数感知器官都已经被大雷子的血条切割术干掉而无法重新生长出来,在她身后还跟着近五十头同样状况的撕裂者,以及遮天蔽日的石像鬼集群,全部直挺挺的循着厉蕾丝的味儿朝这边飞来。

李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的MMP像脸上的优雅辣么大,哪怕是他,哪怕是狗鲲,怀抱也不可能广博到可以收下这样大块儿的爱,更何况它们的时速超过一列磁悬浮,就像彗星亲吻恐龙那样,足足五十头公里级体型的撕裂者把李沧连同狗鲲一块生生锤进地表,冰川升华为雾,地面错落有致的点缀起无数蛛网状巨坑。

(本章完)

第1442章 他真的太懂装逼了

“厉蕾丝你timi”

“怎么不放大乌龟砸它们?”

“龙虱都搁下边收货呢,再说这玩意这么大块头把我救护车创坏了咋整,老贵了还不好修!”

“个死要钱的铁公鸡!”

俩人各躺在一个坑里隔着山梁一样高的隆起激情对线也是常态,但狗鲲干脆利索的一大脚丫子踹李沧脸上爬过去单骑救母显然就不是。

李沧从头到脚的用身体拓着一个巨大脚趾头印,表情生硬的欣慰着:“好啊,很好啊,事有轻重缓急人有亲疏远近啊,女大避父啊娘希匹个狗东西你timi已经没了知道吗.”

狗鲲载着厉蕾丝冲天而起,一口吐息轰到三十公里开外,将数以万计体格孱弱的石像鬼当场变成火炬,地面呈现出一片扇形的焦黑壕沟,最宽阔处甚至可以达到数公里。

李沧抻起脖子只是往上面看一眼直接又躺下了,顺便把撕裂者那与身体相比小得可怜的翅膀撤过来盖身上,大魔杖巨化抡圆了库次库次的往这玩意胳肢窝里捅,捎带手还补了几发焚。

果然,从未有过被击落纪录的狗鲲算是失了智,扶摇直上后螺旋加速,头颅熊熊邪能之火彻底点燃庞大的身躯,爪击技能轰然落地。

15秒后,李沧准时掸掉身上的邪能之火,神清气爽吐出一口浊气,推开已经被颠烂了的撕裂者:“有点硌了,减震有待改进。”

战场中心熔岩横流,又在黑雪和冰风暴的咆哮声中迅速被冰结为漆黑一色,灵儿不满的昂起鼻子长鸣,领域中突如其来的局部高温让它感觉自己遭到了冒犯和挑衅,不过当它发现温度的来源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狗鲲时,就慢吞吞的收敛了怒气,继续对脚下讨人厌的掘疫者施以高强度战争践踏,残暴的环形冲击波爆发开来,内圈是犹如打铁一样溅射的火星子,踏得掘瘟者血肉横流毒雾漫天。

“不是这倒霉孩子有洁癖?怎么老在揍掘疫者?”李沧开始对逆子们的成分产生质疑,“what-f-明明是那娘们把你们眼睛捅瞎了为啥都奔着老子来了,你们丫的眼睛瞎了吗?”

被厉蕾丝剥夺的视觉等器官无法在本体重生,但似乎在其它被迫增负的感知器官中李沧反而具备更高优先级,五十多头侧面挨了狗鲲一爪击的掘疫者挣扎自愈片刻,基本毫无停顿的就朝李沧扑了过来,直接仇恨锁死。

“轰~”

目前已经成长到五米直径近两百倍威力的焚在掘疫者面前真的就像一缕微不足道的风,甚至都没有完全穿透它们的血肉之躯,这是以前伊索莱耶之焚使用过程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不过李沧这种小豆丁想在公里级的撕裂者群中找到生存夹缝说起来并不算难,六头被精准命中头部的撕裂者短暂的失去自控能力,顶着李沧与身后的同伴们轰然撞成一团,造成了一波不小的混乱。

“体型既是上限也是下限。”

当李沧毫无心理负担的把自己塞进撕裂者头顶那个用大魔杖生凿出来的坑里的时候感觉自己就是个超会讲话的哲人,情商高的一批。

滚做一团的撕裂者彼此碰撞的甲胄碎裂血肉模糊,但它们的目标依然相当明确,李沧的藏身之处只起到了减震免伤的作用,丝毫不会耽误他被发现的速度。

“擦这种东西真烦啊.我身上是有啥虫子喜欢的味道吗?”李沧手掌贴在座下那头撕裂者的头部,深吸一口气,狂暴的三相之力自战场各处汇聚如漩涡,点亮了他眼中的猩红:“焚!!”

焚风灌顶。

撕裂者弯弯曲曲的身体直接被硬生生的捋直,骤然膨胀又骤然缩小,连续十几发焚风下来,撕裂者终于承受不住如此当量的输出,尾部洪流般激射出粘稠的墨绿体液与被搅碎的内脏,像一条被擀过的、豆丹已失的豆青虫,一张皮筒子凌空抖动,甚至发出了沉闷的口哨一样的鸣音,啊噗噜噜,动静多少带点蠢。

嗜血带来的巨量回复差点就让李沧走了这只虫子的老路,大魔杖一指,生命能量在空中激荡起层层涟漪,宛如虹桥一般生猛的砸向四面八方的所有逆子,落处的癌化组织以堪称狂暴的姿态张牙舞爪的迎接这天降甘霖,动作之灵性生动,恨不能直接搁须子尖尖上异化出张嘴巴来高呼多谢义父厚赐。

咔嚓,义父无了。

一头撕裂者整个将李沧所在的那头撕裂者的脑袋吞进嘴巴,调头起飞。

“蛤?”远处的厉蕾丝瞪大双眼嬉皮笑脸:“嫂嫂,他已经在你里面了哟~”

撕裂者这种为巢穴之主为大群最大限度攫取最有价值紧俏资源的思维回路没有任何问题,但将自己相对脆弱的部位暴露给一个最不应该的人所需要面对的后果无疑相当严峻——尤其是在已经有同伴以身试法的大前提下。

三道焚风先后从撕裂者头颅正中、胸腔部位以及尾端喷涌而出,撕裂者庞大的身躯轰然坠地,痛苦的翻滚嘶鸣着。

肉体的创伤可以被治愈,但灵魂的痛苦和生命力的流逝却无法凭空挽回,十五头魔山老爷策马奔腾呼啸而来,对着撕裂者的头部就是十五道整整齐齐精准至极的晶华吐息,片刻未逗留的扬长而去。

李沧一脚踹飞半片撕裂者已经支离破碎的脑壳从里面爬出来:“说真的,里面味道就好多了,闻着像菊花脑。”

“你认真的?李沧你口味越来越刁钻了!”

厉蕾丝骑着一头眼睛已经瞎了分布在头颅脖颈两侧大部分感知器官都被戳烂的石像鬼身上,狰狞龙刃杵进这东西的脊椎以疼痛和神经反应控制着让它向李沧这边飞来。

随后,一刀砍断石像鬼的半边翅膀,任由它跌落狗海,自己则优雅的来了个超级英雄式半月板毁灭落地,人在上刀在下,她站在那头作为着陆点和背景板存在的撕裂者头顶向李沧惺惺作态的欠身谢幕时,狰狞龙刃也刚好贯穿撕裂者头颅将其下颚钉死在地面。

啪啪啪~

李沧不情不愿,呸,真心实意的鼓掌:“优雅,实在太优雅了。”

说话时,不停的有墨绿色的粘稠血液和体液在李沧身上顺流而下,于是李沧的笑容直接牵强到牵不住。

我timi?

我timi堂堂带魔法师

ε=(ο`*)))

厉蕾丝拔出狰狞龙刃,随手挽个刀花,将周围冲过来的扦剔虫颅顶撞角最尖锐的鲜红部分全部挑飞,血液喷溅中,这些仿佛没有痛觉精准得像是机器一样的扦剔虫居然瞬间失去平衡,踉踉跄跄撞向周围的同伴。

“那玩意似乎是某种感知器官,多少也兼点平衡作用?”

厉蕾丝一个地动山摇的暴力侧踢,她的力量值对虫子虽然微不足道,但很明显,这四两拨千斤的一脚成功干翻轰碎了扦剔虫勉强维持的最后那点平衡,轰然倒进一坨四狗子中间。

“谢谢,不过我现在并不想知道这些”李沧翻着白眼说,“凑过来干嘛,不去找你的粉红大象玩耍是难道因为突然良心发现了?”

“嘁,还真以为您老人家的盛世美颜可以跨越物种啊!老娘还不是担心你这脆皮狗被虫子摁在地上摩擦?”

“?”

一声巨响。

当空砸下的龟背龙虱刚好将两只虫子撞得一个趔趄,李沧勾勾手指,挂在虫子身上的大魔杖将他反向拉至半空。

啪~

可怜的石像鬼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有幸挨上人类的大逼兜子,被抽得脑袋一歪,趔趄着向地面冲去。

对此,石像鬼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使用唯二技能中的一个:失明射线。

漆黑,宛如钢针乱射,混杂无序。

李沧眼前一片漆黑,好像有一百个老王在他脑子里撞钟,不过只是片刻他就从失明和眩晕中恢复过来,又是一巴掌抽出去。

相同的味道,不一样的配方。

附加了伊索莱耶之焚喷射的巴掌显然不是石像鬼的娇弱身躯可以承受的,撕裂者能抗5~10发,石像鬼却连一巴掌都顶不住,直接就被抽飞半片上颚,长舌暴露在外。

二者滚在地面,当石像鬼再度抬起头时,等着它的已经是双子暴君的虫核长刀。

李沧丢出块浓缩基质碎片给双子暴君象征性的表扬了一下。

这种配合在李沧和命运仆从的互动中相当常见,毕竟他通过心灵链接指挥逆子们仅次于大魔杖的如臂使指程度,这中间的延迟则属于逆子们响应时间的差距——emmm,当然也有基本不响应的、消极怠工的、挂机的以及逆反心理严重的。

石像鬼的落点比刚刚同时和整五十头撕裂者摸爬滚打的场面还要壮观,因为这里简直就是一滩烂泥,上方不断落下的大量掘疫者于此处聚集,通过某种过载自身的方式在银岭巨兽冰封领域之中的冰面上硬生生开辟出一方浅浅的泥淖,毒液与毒雾的气味令人作呕。

“我timi就说无缘无故哪里来的软着陆!”

毐毋加身,任何剧毒物质作用在李沧身上都注定徒劳,或者话也可以反过来说,这些虫子很快就将体会到数十种包括但不限于毒素的debuff把它们捏扁搓圆反复凌辱的快乐。

李沧平举双手做淋浴状,丧着脸不情不愿:“来吧.”

轰!

电浆炮的癌化无疑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清理手段,已知范畴内,几乎没有任何生物性材料可以明确拒绝癌化属性,一层撕裂者的血液体液一层掘疫者的毒液,瞬间干干净净。

李沧看看周围聚集过来的掘疫者群和茫茫多的石像鬼,懒洋洋的给出指令,方圆几十公里空域的数千五狗子同时昂首长鸣,肉眼可见的琥珀色力场自它们口喷涌而出,犹如动画中的雷达波一样多角度居高临下层叠堆积。

瞬间,李沧脚下的土壤开始沙化。

由于赤地千里的堆叠层数过多甚至都看不到水份流失的气雾,以他为中心方圆三十公里,再无任何一只能保持飞行姿态的石像鬼和撕裂者,空气中飘离着干枯的几丁质甲壳碎齑和血肉组织灰烬。

李沧痛苦的揉了揉眉心,这才把手里的背水一战卡片收回巫术袋,摸出瓶水吨吨吨灌进肚子,真别说,这玩意还怪好用的嘞。

三十公里范围内,枯骨遍野,灰烬横陈,能基本保持原始形态的只有甲壳和生命条相对强悍的撕裂者、扦剔之獠,石像鬼暴露在赤地千里中之后甚至连吭声的权利都会直接被剥夺。

“你他妈是畜生吧!”

“李沧你个狗!”

李沧满脸写着高兴的冲俩人招手:“不客气!”

“呸!”

让他比较惊喜的是,命运仆从中不止双子暴君和魔山老爷硬顶了这次不分敌我的微波炉式无声轰炸,茫茫多身形干瘪水份全失的四狗子挣扎着将地上的虫族干饲和癌化组织填进嘴里,身上的裂缝也同样在榨取癌化组织的生命力,就这样苦苦挣扎了一两分钟,它们居然真的重新站了起来。

几道同源链接通道出现在这片半人造沙漠当中,双子暴君从中涌出,电闪雷鸣的暴力驱逐周围的四狗子。

随后则是数十头龟背龙虱宛如巨大号的吸尘器一般缓缓开来,快速高效的清理着虫族残骸,争分夺秒,毕竟如果不快点的话,满世界的四狗子可timi就要全冲过来抢槽了,如此优质营养富集且易于获取的口粮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战场上,不比那些蹦来跳去的虫子可口一万倍?

突然,李沧身边一具虫族尸体啪的一下直挺挺的弹了起来,干瘪的复眼中飘荡着怪异的火焰形状,宛如游魂,虫族口器震颤:“主人,要给大块头也做一套熔铸制甲嘛,关于您上次装甲反应单元的提议,我想可以在大块头身上得到完美实现!”

李沧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在虫子天灵感上,焚风汹涌,将仅靠一层壳子维持的虫子轰得支离破碎:“你真觉得它需要?”

“哼,主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莉莉安娜说,“好暴戾~人家好喜欢~”

“滚!”

李沧现在确实可以用暴戾来形容。

三十公里范围内死去的虫族将三相之力的浓度瞬间拔升到一个足以用光污染来形容的地步,此刻手握大魔杖作为中继器的李沧简直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魔神,眼眸虹吸三相之力并以之为氅,一尊巨大的鬼影氤氲着若隐若现,矗立在李沧背后。

“妈的,每次看到这弔毛这个造型老子就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老王从牙缝里痛苦的拧出几个字,“这个逼他真的太会装逼了呜呜呜.”

老王咬牙切齿的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必是得想个辙祈愿把拖刀·痛苦剥离仅自己可见这破设定给改了,是有啥大病啊,明人不做暗事的道理都不懂吗,我就问你老子的画风它应该是这样婶儿的吗,如果不能人前显圣那他妈活得还有啥滋味?

相比于老王的羡慕嫉妒恨大雷子的君子之交淡如水,防线后头的从属者们只有一个问题:“什么b动静?”

是啊,什么b动静!

哦,bgm啊!

等等?

这timi战场上哪里来的bgm?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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