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偷腥的纸飞姬!两个老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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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盘膝端坐在床上的身影,姬怜星不禁愣了愣神。

陈墨在临走之前,把猫猫交给她来照顾,于是她就将其带回了教坊司,结果这蠢猫三天两头的往陈府跑,蹲在门口一守就是一天————

本想用笼子把它关起来,但又担心它跟陈墨告状说自己虐猫,毕竟人家可是给了看护费的————

无奈之下,只能跟它一起过来。

本以为今天也会和往常一样扑个空,没想到陈墨竟然真的回来了?

「喵呜!」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猫猫已经扑了上去。

结果在半空中撞上了一面无形墙壁,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姬怜星眼疾手快,弹出一道流将它接住,缓缓放在地上。

「喵————」

猫猫两只爪子吃痛的捂着脑壳,眼神中有些委屈,似乎不明白陈墨为何要这么对它。

「等一下,他的情况有点奇怪。」

姬怜星黛眉微蹙,打量着陈墨。

只见他双眼微阖,对外界动静充耳不闻,有如老僧入定一般。

灵台间透射出璨然神光,在周身流转,形成了一道漂浮着的丝带,围绕着他盘旋飞舞。

仔细看去,就能发现,那丝带赫然是由成千上万幅画面组成,有初生的婴儿,有垂暮的老者,有沧海桑田的山川大河,也有群星璀璨的宇宙虚空————循环往复,不尽相同。

也就是说,在这同一时刻,陈墨正经历着无数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是————轮回本源?!」

感受到那玄之又玄的气息,姬怜星瞳孔微微收缩。

虽然她本身并不是至尊,也没有真正接触过本源,但作为一品大宗师,这点眼力和见识还是有的————陈墨显然是在悟道,而且还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大道法则!

「这家伙分明只有三品,怎么可能————咦?不对,他好像突破了?」

相比于离开之前,陈墨的气息更加内敛,呼吸吐纳之间元炁自行流转,并且还附着一丝道韵,十有八九已经是二品通神境了!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

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不到,接连突破两重大境界,从蜕凡巅峰一路冲到了通神!

就算有天大的机缘,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吧?!

「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姬怜星倒吸一口冷气,暗自咋舌。

她自忖也算是天资纵横,年纪轻轻就跻身一品,放眼整个九州也是有数的强者,可在陈墨面前也只能望洋兴叹,当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心未免也太大了,参悟本源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连个护道的都没有?」

「万一这会有人闯进来,将他从顿悟状态中打断,不仅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而且还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姬怜星手指捏着下颌,沉吟片刻,无奈道:「罢了,谁让我人美心善呢,就帮他守一会吧,不过事先说好,这可是要加钱的哦————」

她擡手布下了一个屏蔽法阵,防止房间内的气息外泄。

然后让猫猫去外面守着,自己则坐在旁边,时刻观察着陈墨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那光带上的图案开始逐渐变得模糊,随后寸寸瓦解,化作光芒逸散,融入了陈墨体内。

这代表着他正在不断理解和消化本源之力。

刚开始一切还算顺利,直到光带只剩下最后寸许,一个金色「己」字倏然浮现,闪烁着浓郁佛光,感悟速度变得极其缓慢。

——

——

「这是————」

虽然无妄佛已经陨落,但在过去漫长的岁月中,本源早已被佛性浸染,形成了一丝模糊的灵识口这灵识是依附于轮回本源存在,若是本源被陈墨吸收,自身也会彻底消散,似乎察觉到危机,如同本能般负隅顽抗,阻止着他继续参悟大道。

陈墨眉头紧皱,都到了这个节骨眼,自然不愿前功尽弃,于是开始运转道力,不断冲击着那道佛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可那佛性经过众生香火薰陶,层次极高,普通手段根本奈何不了它。

陈墨尝试了几次,全都无功而返,还差点从顿悟的状态脱离出来。

眼看来硬的行不通,他也没再急着动手,用神识包裹住那枚「己」字,仔细体悟,试图从中找到破绽。

隐约间,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佛性和七情之力本质相通,却又有些不同————似乎更加纯粹,更接近信仰」的感觉。」

陈墨催动《紫极造化玄功》,开始蚕食这道佛性。

果不其然,随着功法运转,「卍」字封印开始松动,光芒变得明灭不定。

见办法奏效,他顿时大喜过望,为了提升效率,索性将封存在祠庙的七情之力抽离了出来,准备一并炼化吸收,却浑然没有察觉,自己身边多了一个小纸人————

「这是什么玩意?」

姬怜星望着那飞舞的白色尘埃,神情有些疑惑。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凭空涌现出来,密密麻麻充斥着整个卧房。

一部分光尘落在了她身上,倏然没入体内,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异样,可随着吸入的数量越来越多,感觉脑子晕乎乎的,心火也有些躁动。

「嗯?」

「这东西竟然能影响我的神智?」

姬怜星内视己身,只见那些尘埃牢牢地附着在神魂上,魂力运转变得十分凝滞。

她催动《青玉真经》想要将其驱散,但是却无济于事,这东西本身只是杂念,而非实体,就像被狂风吹拂的柳絮,即便风力再大,也无法对柳絮造成任何伤害。

除非有特定的功法,否则很难将其消灭。

意识到情况不对,姬怜星当即便想要起身离开,可身体却突然失去了控制。

原本巴掌大的身躯迅速膨胀,变回了人形,腰肢纤细,曲线浑圆,宛如脂玉般的肌肤泛起酡

——

红,无力的躺在地上,酥胸急促起伏着。

「好奇怪————」

姬怜星贝齿咬着嘴唇,身体不安的扭动。

她勉强撑起身子,雾蒙蒙的眸子望向陈墨,那个她之前最讨厌的家伙,此时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她想要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

原本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执念被放大了无数倍,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陈墨实力提升的速度太快了,假以时日,肯定能证道至尊,甚至可能会超越玉幽寒————月煌宗想要崛起,必须牢牢把握住这个男人。」

「可他深得玉幽寒宠幸,而我手中缺少底牌,想要将他拉拢过来难度很大。」

「当初我让蔓枝来接近他,结果却把两个徒弟都搭进去了,虽说计划失败,但也证明了一点一美色,对于陈墨来说是有效的。」

「既然徒弟立场不坚定,那就只能由我这个师尊亲自上场了。」

「虽然我很厌恶男女之事,但不得不承认,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把陈墨和月煌宗彻底绑在一起。」

「从他对待蔓枝和水水的态度上,就能看得出来,这人很重情义,一旦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就会负责到底,即便使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

姬怜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但她对于复宗的执念实在太深,在白色尘埃的催化下,冲动愈发强烈,根本无法自控。

她从地上爬起,迈开双腿,有些跟跄的朝床榻走去。

来到陈墨面前,伸出青葱玉指,戳了戳他的脸颊,见他没有反应,稍微松了口气。

此时,那轮回本源已经被尽数吸收,就算发生了什么,也不至于对他造成伤害。

回想着此前看过的景象,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猫猫趴在房檐上,异色双瞳环顾四周,认真充当着保安的角色。

陈墨不在的这段时间,它心里空落落的,就连对最喜欢吃的炭烤鳜鱼都没了胃口。

如今日思夜想的主人终于回来了,等他清醒过来,一定要钻进他怀里,好好腻歪腻歪,晚上还要抱着主人一起睡觉————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猫猫擡眼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正沿着游廊朝这边走来。

这会陈家夫妇都在庭院内会客,整个东厢只有陈墨一人,对方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

——

猫猫不敢耽搁,纵身从房檐跃下,来到窗边用爪子挠了挠窗棂,这是它和姬怜星约定好的暗号口嘎吱—

等待片刻,没有回应。

眼看那女子越来越近,猫猫直接推开窗户钻了进去。

「人呢————喵?」

看到眼前一幕,猫猫顿时愣住了。

虽说它记忆并未恢复,但也不是傻子,大概能猜得出这是在干什么————

原来姬怜星把它支走,就是为了吃独食?

「你这个坏女人,放开主人喵!」

猫猫双眼怒火燃烧,身子拱起,纵身扑了过去。

它伸出小爪子,想要把姬怜星拉开,但是双方差距太大,被对方随手给扔了出去。

「我真的生气了喵!」

猫猫身体有黑色物质散出,化作丝线凭空编织,骨骼、经脉、肌肉————呼吸之间便塑造成型,变成了黑发少女的模样。

然后快步上前,把姬怜星推到了一旁。

姬怜星迷迷糊糊的擡眼看去,「蠢猫?你来的正好,帮我按住他,不然老是不听话————」

猫猫没好气道:「外面来人了喵!清醒点喵!」

姬怜星却置若罔闻,摇头道:「你不帮忙就算了,我自己来,我就不信了,蔓枝和水水都能做到的事情,我这个师父当然也可以!」

「你不管,我也不管了喵!」

猫猫见劝不住她,索性也就摆烂了,抱着肩膀气鼓鼓的坐在一旁。

等待了半晌,陈墨依旧没有醒来,看着姬怜星那么来劲,心里也有点痒痒,不甘示弱的凑了过去。

「住手!主人是我的喵!」

喀嚓随着「卍」字彻底瓦解,那一缕佛性消散在空中,陈墨终于将最后一丝轮回本源吸收完毕。

直至此刻,他对于「修行」二字才有了真正的理解。

所谓的大道本源,其实就是天地运行的规则,是这大千世界组成的一部分,万般神通道法皆是由此衍生。

小到钻取火,大到搬山填海,本质上都是对于规则的应用。

而只有合道之后,才能真正触碰到这一层次,明白何为「道」。

至于通神境,就是在大道基础上进行创造,在某种程度上改写并形成独属于自己的「规则」。

无论是紫极洞天,还是虚无生灭,都是如此,因为是基于本源之力而生,位格足够高,所以在神通所覆盖的范围内,陈墨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

「如今我的体内,有归墟、因果、轮回和劫运四道本源之力。」

「其中归墟自不必多说,有娘娘这个充电宝加持,威能是这几种本源中最强的。」

「劫运的话,在秘境中覆灭尸潮,又吸收了裴风眠的力量,【九劫轮转】得到了巨大提升,目前已经到了第五转火焚劫」。

,「而轮回本源我刚刚吸收,其中蕴含的至理,对于虚无生灭」有非常大的帮助,应该很快就能迎来蜕变。」

「至于因果本源————」

陈墨心神沉入识海。

灵台中,有一枚半透明的「种子」悬浮着。

根据道尊的说法,此为源种,凝聚了道祖毕生感悟。

但他还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尝试了很多办法都没有反应,只能暂时选择放弃。

直觉告诉他,等到时机成熟,这枚「源种」或有大用。

陈墨脱离了顿悟状态后,意识逐渐恢复清明,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睁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姬怜星?幽姬?」

「你俩干什么呢?!」

他不禁有一刹那的恍惚。

自己这修行修的好好的,怎么身边突然多了两人?

刚开始还以为是修行出了差错,滋生了幻觉,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不对劲,就算自己走火入魔,也不能看到这两个二货—

咚!咚!

陈墨擡手在她们脑壳上各自敲了一下。

「你们两个给我清醒点啊!」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房门推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好,有人来了!」

第472章 进击の捕头!生米又双叒要煮熟饭了!

「嗯?」

心姬怜星有些茫然的擡起头来,眼神迷离的望向陈默,双颊酡红,撅着小嘴道:「你可算是醒了,人家都要累死了,蔓枝还骗我,说这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还有,你能不能管管这蠢猫,她老是跟我抢————住口!再这样你以后就别想吃小鱼干了!」

「唔,不吃就不吃喵!主人比小鱼干好吃多了喵!」

「你还敢顶嘴?坏了我的好事,看我不把你打成猫饼!」

「放开喵!主人救我喵!」

「.——

陈墨表情呆滞,眼脸一阵狂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在家修行,居然被纸飞姬和蠢猫给趁虚而入了?

而且看样子两人进来也有一会了,可他沉浸在大道感悟之中,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蠢猫倒也就算了,因为记忆被封印,心志还不太健全,平日里就非常黏他,找到机会就往被窝里钻。

可姬怜星又是怎么回事?

他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

注意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陈墨这才反应过来,看来姬怜星应该和当初的叶紫萼一样,也是被这些情绪杂质给影响了。

这七情之力的效果竟然如此夸张,就连术道一品宗师都无法幸免————

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并不是春药,只是会放大人心底的执念,做出平时想做而不敢做的举动口如果姬怜星心中对他抱有敌意,那么应该会趁机痛下杀手才对,结果她不仅没这么做,反而还和猫猫抢肉吃,甚至摆出一副想要入学深造的架势——————

岂不是说明,这女人早就对他心怀不轨了?

想到这,陈墨不解道:「姬怜星,你为何要这么做?」

姬怜星正忙着和猫猫掐架,头也不擡的随口说道:「想做就做了,哪有那么多原因?既然蔓枝和水水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陈墨表情越发古怪。

理由居然这么简单?

徒弟献身,师傅也不甘落后?

「月煌宗」三个字还真是越看越黄啊————

不过好在自己醒来的及时,万一真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该如何向顾圣女交代。

突然,他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有人来了————」

「是她?」

眼下的情况,也来不及帮姬怜星清理杂念了,只能先把她们藏起来。

陈墨催动紫极洞天,无形磁场弥漫开来,覆盖在了两人身上,空间变得扭曲,雪白娇躯缓缓消弭不见。

然后迅速整理好衣服,擡手一挥,微风骤起,将那些白色尘埃尽数驱散。

「你俩老实点,别乱动!万一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唔唔————」

林惊竹沿着游廊,一路朝着东厢走来。

裙摆摇晃,步伐缓慢,眉眼间透着一丝疲惫。

她作为六扇门第一捕头,办案是把好手,但并不擅长与人交际,尤其是这种贵妇圈子,很难做

到像锦云夫人那般游刃有余。

若不是心里惦记着陈墨,今天根本就不可能过来。

听着她们聊各种八卦,明里暗里的互相捧踩,林惊竹就感觉头大如斗,勉强应付了一阵,就找个借口开溜了。

「此番南下,天麟卫的人早就回来了,可陈墨却迟迟未归————听小姨说,好像是去青州探索秘境去了?」

「这回青州闹出的动静还不小,据说是三百年来规模最大的秘境,三圣宗和各大宗门都派人去了,想来里面应该颇为凶险,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不会的,陈墨实力超群,而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林惊竹脑子乱糟糟的,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着。

这段时间,皇后对她严防死守,禁止她和陈墨接触,以至于她连陈墨何时离京的都不知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自从楚珩死后,京都动乱停歇,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心中的思念已经泛滥成灾。

若不是公务繁重,难以脱身,早就跑到青州去找情郎了。

「不管了,要是明天他再不回来,我就启程离京,至于六扇门的摊子,就仙甩给上官云飞吧。」

林惊竹暗暗下定了决心。

脚下连廊走到了尽头,擡眼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东厢。

当初陈墨就是在这里替她疗伤,还被沈知夏给抓包了————

想到过往的画面,她嘴角忍不住翘起,擡腿走到房门前,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陈设还和曾经一样,干净整洁,不染纤尘,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隐约间,似乎还能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陈大人————」

林惊竹手指攥紧衣摆,鬼使神差的朝着床榻方向走去。

这段时间她惦念着陈墨,夜夜辗转反侧,几乎都没睡过一个整觉。

如果能躺在陈墨的床上,枕着他的枕头,盖着他盖过的被褥,就像是被他抱着一样,再好好睡上一觉,多是一件美事?

随着距离逐渐接近,那股气息越发强烈,好像陈墨此时此刻真的就在屋里一样。

她伸手解开腰间丝带,褪下长裙,搭在了屏风上。

只穿着一件单薄小衣和亵裤,来到床前,伸手掀开纱帐[·—·?]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陷入了死寂。

「林捕头?好久不见。」陈墨笑着挥手。

「难道是我太想他,以至于又出现幻觉了?」

林惊竹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幻象」并没有消失。

试探性的伸出手,戳了一下陈墨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触感,至此她才确定眼前这是活生生的人!

「老公!」

林惊竹惊呼一声,好似乳燕投林般撞进了他怀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以为你还在青州呢!」

陈墨揽着纤细腰肢,笑着说道:「想我了?」

「特别特别想!」林惊竹本就是敢爱敢恨的性格,毫不避讳的用力点头。

「那也不用一来就脱得这么干净吧?」陈墨瞥了她一眼,玩味道:「这大白天的,你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到底想要干什么?」

「————」

林惊竹反应过来,脸颊顿时涨的通红,低声道:「我想着躺在你的床上,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只能睹物思人,聊以自慰————」

最后这两字陈墨是听明白了,不过旁边还有两个人在,他也不敢接茬,岔开话题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身体如何?寒毒有没有发作过?」

那天在养心宫,他帮林惊竹祓除了大部分寒毒。

本想彻底清理干净,但林惊竹说要留一点尾巴,否则两人都没有见面的理由了。

反正只剩下四肢还有小部分残留,即便复发的话,也不至于危及生命,索性就由她去了————但凡事无绝对,陈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挂念的。

林惊竹捧着心口,蹙眉道:「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只不过这段时间,总感觉这里不太舒服——

陈墨眉头一皱,「难道寒毒又侵入心脉了?不应该啊,让我先检查一下。」

他运转气血之力,附着在掌心,擡手按了上去。

林惊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贝齿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那灼灼热力传来,透过单薄肚兜,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略显粗粝的掌纹,一股奇怪的感觉弥漫开来,心脏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除了心率有点过速,其他地方没有异常。」陈墨疑惑道:「你能具体描述一下,是怎么不舒服吗?」

林惊竹无力的趴在他怀里,喘息道:「就是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被挖掉了一块,见到你之后就被填满了————」

陈墨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

「」

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林捕头也学坏了。

「老公————」

「怎么了?」

「想————想亲嘴————」

林惊竹痴痴的望着他,红润唇瓣轻轻嘟起。

陈墨自然不会拒绝,低头吻了上去。

其实他现在的情况有点尴尬,姬怜星和幽姬就缩在床尾,好在床榻的面积足够大,再加上紫极洞天的遮掩,并没有被林惊竹发现什么异常。

可这两人一点都不老实,互相推搡着玩起了保卫萝卜。

一个不留神,姬怜星直接掀开衣袍钻了进去————

「嗯?!」

陈墨打了个哆嗦,脸色微变。

林惊竹还意犹未尽,傻乎乎的询问道:「老公,为何不亲了?」

「咳咳,我是担心有人过来,万一被发现就糟了。」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我倒是无所谓,但你毕竟还没出阁呢,而且又是皇后的外甥女,传出去可是有损清誉。」

听到这话,林惊竹一时陷入了沉默。

从皇后目前的态度来看,是断然不可能同意两人在一起的,就算以「祓除寒毒」为借口,又能维持多久呢?

正如陈墨所言,这种关系是上不得台面的,即便她自己不在乎,也不能置林家和皇室的清誉于不顾————但要是让她离开陈墨,那也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看来,似乎别无选择,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了。

「老公,你要了我吧。」林惊竹轻声道。

「你说什么?」陈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既然小姨不同意,那就干脆生米煮成熟饭,把问题抛给她。」林惊竹红着脸嗫嚅道:「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出于对舆论的考虑,她也不得不同意————」

「————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你也要煮饭?!」

自打离开京都开始,这话他都已经听了不知多少遍了。

先是皇后宝宝,然后是叶紫萼,还有沈知夏————现在就连林惊竹也要来这一套?

「真把我当电饭锅是吧?」

「沟槽的桃花劫还在发力?」

虽然陈墨很喜欢林惊竹,否则不会如此上心,而且也很好奇天生寒骨的她蜜雪冰城啥样————但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这么做显然不合适。

且不说这会正有人上机,暂时没有空位,万一真把皇后宝宝逼急了,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或许仗着皇后对自己的喜欢,可以将两人都留在身边,但以这种方式来迫使对方就范,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难道陈大人不愿意?」林惊竹紧张的望向陈墨,此时心神不宁,并没有注意到他语气的异常。

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摇头道:「笨蛋,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自然是愿意的,但也正因如此,我才不能以这种方式和你在一起,这对你来说并不公平。」

林惊竹摇头道:「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陈墨正色道:「我要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八擡大轿娶你进门,而不是通过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让你背负污名。」

「娶我进门?」

林惊竹愣住了。

毕竟有沈知夏的存在,她从未想过能光明正大的嫁入陈家,只要能当个偏房或是外室就心满意足了,如今听到这话,心尖都在发颤。

「可是小姨不会同意的————

「放心,我自有办法。」

「真的?」

「比真金还真。」

望着陈墨那坚定的样子,林惊竹再也忍不住了,黑白分明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雾,紧紧抱住了他,脸颊埋在他胸膛上,闷声闷气道:「老公,你对我真好————」

「傻丫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陈墨嘴上说着,双手托住她的腰身,不敢有丝毫松懈。

姬怜星和幽姬还在埋头苦干,离她只有数尺的距离,稍不留神就会撞在一起。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一道淡雅的女声传来:「竹儿,你在里面吗?」

林惊竹擡起头,说道:「是我娘,估计是太久没见我,一路找过来了。」

陈墨想了想,说道:「等我离开后你再开门吧,我回来的事情暂时还没人知道,这里人多眼杂,就先别跟锦云夫人说了,等过几天我再去府上找你。」

「好。」林惊竹点点头,拉着他的衣角,低声道:「你方才说的话,我可是放进心里了,骗人是小狗————」

「我陈某人向来说到做到,从不食言。」陈墨展开紫极洞天,身形缓缓消失不见。

望着那空荡荡的床榻,林惊竹深吸口气,收拾好情绪,起身穿上衣裙,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娘,你怎么来了?」

「我听陈府管家说看你往东厢走了,没想到还真在这?」锦云夫人疑惑道:「陈墨又没回来,你跑他的房间来干什么?」

林惊竹轻声说道:「我有点累了,过来休息一下。」

「那也不能擅自闯进别人房间啊。」锦云夫人打量着她,皱眉道:「你的脸为何这么红?发烧了?」

「有吗?」林惊竹捂着滚烫的脸颊,轻笑道:「可能是因为刚才做了个美梦吧。」

锦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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