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刺杀风波

年轻的小娘正是扈青儿,当她得知宋江进京的消息后,满腔仇恨便使她内心的杀机不可抑制的沸腾起来。

两人上了客栈二楼,推门进入一间上房内,扈青儿打量一下房间,见房间里颇为凌乱, 眉头一皱问道:“你一直就住在这里?”

白发老者小心地撕掉胡子和假发,又撕掉脸上的面皮,赫然变成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他正是卢俊义的义子燕青。

燕青在义父卢俊义遇难那天,凭借高明的化妆术,化妆成一个普通士兵躲过了宋江的搜捕, 又随即被编入军队前往江南剿匪,他几次想刺杀宋江为义父报仇, 无奈宋江的防备十分严密,令他无从下手。

这次他得知宋江进京述职的消息后,便逃出军营,一路赶到了京城。

燕青知道扈青儿的李延庆的关系,便猜到扈青儿一定躲在李延庆家中,他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打听到李延庆府宅,终于见到了扈青儿。

燕青之所以要找扈青儿,一方面是他和扈青儿同仇敌忾,有着同样的血海深仇,另一方面是燕青本身武艺不高,他精于化妆术和短弩,在这两个技艺上耗费了十年时间, 武艺却荒废了,要想报仇, 他需要得到扈青儿的协助。

燕青见房间里着实杂乱,他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在这里住了三天,忙于化妆和监视, 什么都顾不得收拾,让三娘见笑了。”

“你见到宋贼了吗?”

“见到了,他每天早出晚归,行踪不定,而且防卫十分严密。”

“有多严密?”

燕青想了想说:“他大概有三十名护卫,个个武艺高强,他乘坐的马车也打造得十分结实,我的短弩射不透,只能强攻,凭我的能力,战胜不了三十名武艺高强的护卫。”

“那有没有想过进府中去刺杀?”扈青儿又问道。

燕青摇摇头,“更不可能!”

他叹了口气道:“宋江带了一百名亲卫进京,三十名亲卫在外面护卫他,另外七十人就部署在府中,里面大概有十几条獒犬,前天我装作路过他的府第,在墙外走,便听见府内传来凶猛的犬叫声,而且外面没有大树,想攀上一丈高的院墙就很不容易。”

“你精于易容,就没有想过混入他府中?”

“我当然想过,但也不现实,他们吃饭基本上都是外送,但酒馆的伙计只能送到门口,进不了大门一步,我反复考虑过,除了伏击刺杀外,没有别的办法。”

扈青儿微微点头,“那就试一试吧!”

夜幕降临,宋朝没有宵禁的传统,使夜晚的商业格外繁荣,酒馆、小吃店、茶楼、妓馆、乐坊等等场所一直营业到深夜才结束,大相国寺周围的商业同样喧嚣热闹,到处是出来游玩宵夜的百姓。

扈青儿和燕青所在的房间内依旧是一片漆黑,扈青儿穿一身黑色夜行服,手执鞭刃,全神贯注地盯着远处街角,燕青也是一身黑衣,他手执一把短弩,短弩上已经安上一支蓝汪汪的毒箭,短弩又叫手弩,体积很小,可以放在随身包中,弩箭张开也就一只碟子大小。

短弩是刺杀的利器,装上手柄后可以单手发射,平时可以隐藏在袖中,非常隐秘,不过缺陷也很明显,那就是射程短,最远射程只有三十步,杀伤射程最多只有二十步,适合短距离刺杀。

燕青苦练短弩已有十年,三十步内基本上已经做到百发百中,这次刺杀他负责外围射杀,包括射马、射护卫等辅助刺杀手段,而刺杀宋江则由扈青儿负责。

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车的轱辘声以及密集的马蹄声,只见大群身着武士服的亲兵护卫着一辆马车缓缓而来,扈青儿一下绷紧了身体,低声问道:“是这辆马车吗?”

燕青点点头,“就是这辆马车,宋贼回府了!”

大街上原本还有不少行人,但这辆由三十名骑兵保护的马车到来,使行人们纷纷躲开,给扈青儿和燕青创造了条件,燕青举起了短弩,瞄准最前面的拖车马匹,而扈青儿握紧了鞭刃,刺杀一触即发。

马车内确实坐着宋江,此时宋江一脸阴沉,原定今天天子召见他,但等了一天,天子借身体不适取消了召见,令他白等了一天,宋江心里明白,天子根本就不想见他,才找各种理由推脱。

宋江被招安后封为都总管、淮南节度使,加封开府仪同三司、郓城县公,坦率说,这个职务令他相当不满,和当初谈好的条件有大出入,当初讲好加封太子少保,封特进,可实际封官时这两个头衔都没有了。

虽然另外给了一个爵位以代替太子少保,但这个爵位只是县公,距离他想要的国公还有很大距离,大宋的县公很多,功勋世家基本都是县公,这个县公爵位一点都不稀罕。

最让宋江不满的是,张邦昌明明说好可以让他选择文官,至少是封从三品户部侍郎,出任知府,除天下五京外,其它知府可任选其一,但实际封官时,文官提都不提了。

他为此专门找到了当初负责招安他的张邦昌,前天,张邦昌也给了他一个说法,朝廷封他文官的承诺未变,前提是他要剿匪立功,否则不好向朝廷百官交代。

宋江当然明白张邦昌这个说法的意思,也就是朝廷百官反对给他文官,其实也就是堵死了他转向文官的路子,这令宋江心中极为郁闷。

朝廷的高品武将被称为养老官,一旦江南剿匪结束,他的都总管之职就会结束了,其他无论是淮南节度使,还是开府仪同三司,还是什么郓城县公,都是有名无实的虚职,他将被彻底搁置在一旁,每月领一份干巴巴的俸禄,官衙没有、府宅没有,甚至亲兵都养不活,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自己要招安做什么?还不如在梁山称王更实际一点。

宋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独据一州做个土皇帝,造反已经实现不了这么梦想,他就指望招安了,他本想选择出任成都知府,去山高皇帝远的巴山蜀水割据一方,可现在一切都变卦了,一连几天天子都不肯接见他,摆明了就是要搁置他,招安后便一脚踢到角落里去。

这让宋江心中暗恨之极,如果朝廷真要这样无情无义,那他宋江索性就重回梁山,再度拉起聚义大旗。

马车已经渐渐要靠近巷子口,就这时,对面忽然有数名骑马之人疾奔而至,为首之人大喊:“马车停住!”

突来的变故使宋江的三十名亲兵骤然警惕起来,他们一起举盾护卫马车和马匹,亲兵首领厉声喝道:“前面什么人?”

“我们是开封府衙役,奉命前来转告宋公,这几日路上不安全,有盗贼出没,请士兵注意防护!”

宋江心中有点奇怪,京城有盗贼出没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有必要来专门通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

“多谢!”亲兵首领抱拳行一礼,却丝毫不敢懈怠。

四名骑马衙役调转马头便走,很快便消失在长街尽头,见对方走远,三十名亲兵这才异常警惕地护卫着马车和马匹向十几步外的巷口缓缓而去

亲兵突然加强护卫打乱了扈青儿和燕青的刺杀计划,首先是燕青无法射杀马匹,其次士兵们举起盾牌,也使扈青儿也一时找不到进攻的机会,两人对望一眼,不得不暂时放下了武器。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了,只见一个黑影出现门口,燕青大吃一惊,举弩便射,扈青儿一下子认出对方,“不要!’她情急之下,一掌向燕青手腕劈去,燕青手一抖,‘咔!’的一声,短弩顿时射偏,淬毒短箭钉在门框上。

门外走进来一人,正是李延庆,他手执一柄剑,满脸怒色地瞪着扈青儿。

李延庆已经来了一会儿了,他在打听到宋江的住处后,便将目标锁住了这家客栈,这家客栈的位子非常适合刺杀,他向伙计打听,得知黄昏时分,一名年轻小娘跟随一个白发老者上了二楼东面第三个房间,伙计的描述正是扈青儿。

在关键时刻,杨光四人扮作开封府衙役,叫住了宋江的马车,李延庆则亲自进房间阻拦刺杀。

“是什么人?”燕青拔出腰刀喝问道。

“是我,李延庆。”

李延庆狠狠瞪了一眼扈青儿,“青儿,你给我过来!”

李延庆的语气十分严厉,青儿低下头不敢吭声。

燕青心中恼怒,骂了一声,“原来是你这个走狗!”

他挥刀向李延庆扑去,就在这时,扈青儿手中鞭刃一甩,闪电般飞出,缠住了燕青的脖子。

“小乙,你敢动我兄长,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扈青儿用毫无商量的语气说道,

(本章完)

第491章 教授飞石

“三娘,你怎么能.”燕青一动也不敢动,气得满脸通红。

扈青儿平静地说道:“我跟你刺杀宋江是为了报父仇,但如果你要威胁我的兄长,那你就是我的仇人,我一样会毫不留情地杀掉你, 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好吧!我认输。”

燕青扔下手中刀,恶狠狠地瞪了李延庆一眼,“我不杀他就是了。”

“小子,你以为你杀得了我?”

李延庆哼了一声道:“你再向前一步试试看,我倒要看看是谁杀谁?”

扈青儿松开了燕青脖子上的鞭刃,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李延庆,“大哥,无论如何我也要杀了宋贼!”

“你想为父报仇之心我能理解, 但宋江已经没几天活头, 你现在杀了他,正好给朝廷找到一个垫背替死鬼,到时朝廷全天下通缉你,连我也会被你牵连”

“原来你是怕被牵连!”燕青忽然大吼起来。

“给我闭嘴!”

李延庆一声怒喝,冷冷对他道:“你想要杀宋江我不管,随便你怎么杀他,但你想把青儿拖下水我就不允许。”

燕青语塞,只得含恨坐在一旁。

这时,扈青儿疑惑地问道:“李大哥,你刚才说宋贼没几天活头是什么意思?”

“宋江杀了那么多官兵,最后却能封官赐爵, 这会让军队严重不满,动摇军心, 所以朝廷是绝不会放过宋江,招安只是一种欺骗手段,目的是让宋江放下兵器投降,一旦朝廷解决了梁山军,那宋江的小命就到头了,这次宋江进京朝觐,天子就是不见他,这其实就是一种态度,你们为何不等一等,看宋江众叛亲离,最后自食其果而死?”

扈青儿是绝对相信李延庆,既然李延庆这样说,她便有点动心了,半晌问道:“那朝廷什么时候杀宋贼?”

李延庆淡淡道:“最迟半年之内!”

“如果半年内宋贼不死怎么办?”燕青站起身不服气地问李延庆道。

“小乙,我们不如打个赌吧!”李延庆笑了笑道。

“你要赌什么?”

“就赌宋江半年内被杀,如果我赢了,你必须跟随我十年.”

“那如果你输了呢?”燕青盯着李延庆道。

“如果宋江半年内不死,那不用你去刺杀,我亲手把他的人头割下来给你,如何!敢赌吗?”

燕青犹豫半晌,只要能杀宋江为义父报仇,他什么都豁出去了,燕青便一咬牙道:“好!我跟你赌了。”

李延庆扔下一包银子,“这是三百两银子,给你半年的生活费,半年后你来找我。”

说完,他对扈青儿道:“青儿,跟我走!”

扈青儿默默点头,对燕青道:“小乙,我大哥说话从不虚言,仇恨不是一天能解决,我们就再等半年吧!”

李延庆转身便走,青儿低头跟随在兄长身后,她虽然一心想为父报仇,但当她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行为会害了兄长后,她便后悔了,心中的愧疚使她不敢再和李延庆犟下去,这个时候,她又会变回了乖巧的青儿。

李延庆带着扈青儿走了,燕青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包银子,李延庆不计较他的无礼,居然还给自己半年的盘缠,这个人情使他心中怎么也恨不起李延庆。

半晌,燕青长长叹了口气,如果宋贼真的在半年内授首,为义父报了血海深仇,那他燕青牺牲十年跟随李延庆,也心甘情愿。

客栈大门前停着一辆牛车,李延庆带着扈青儿上了车,吩咐车夫道:“回府!”

牛车启动,很快便离开了客栈,李延庆坐在前面,脸色十分阴沉,虽然这次鲁莽行为被他及时制止,但他很担心扈青儿还会有下一次,他需要给扈青儿找些事情做。

“大哥,对不起!”

坐在后排的青儿小声向李延庆道歉,“我差点做下傻事,连累到大哥。”

“只是因为连累到我吗?”李延庆回头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还有.我自己。”青儿低下了头。

“你要记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今天你失手,你以为还有下次报仇的机会吗?就算逃过宋江的亲卫截杀,你逃得过布满天下的通缉?”

扈青儿没有吭声,李延庆又道:“我就说你们两个都是蠢蛋,居然在宋江的家门口刺杀,宋江躲在马车里,关紧车窗,你怎么杀他?除非你把他的亲卫全部杀了,但你杀得完吗?一旦动手,府中的七十名亲卫会立刻赶来支援,他们个个武艺高强,我若不是及时赶到,天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你父亲在九泉下也一定不会原谅你!”

李延庆越说越气,扈青儿流下了泪水,她哽咽着说道:“青儿知错了。”

李延庆看了她一眼,忍住了心中的怒气,半晌道:“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击发飞石,这两年你就给我苦练这门武艺,其他什么心思都别想。”

扈青儿点点头,呜咽着答应了,“青儿.愿意!

青儿回到了府宅,思思和喜鹊事先已得到消息,早早在府门前等候,青儿下了牛车,便一头扑进思思怀中痛哭起来。

思思低声安慰她,她看了一眼夫郎,李延庆给她使了个眼色,思思会意,便和喜鹊将青儿拉进内宅去了。

李延庆回到书房坐下,从中午忙到现在,他着实有点疲惫了,甚至还有一丝后怕,如果不是得到李回的鼎力相助,恐怕现在青儿要么陈尸街头,要么就被宋江抓住。

李延庆闭上了眼睛,他又想到了燕青,燕青虽然刺杀宋江有点鲁莽,但就这件事而言,燕青却表现出了他过人的一方面,不仅能紧紧盯住宋江,还能在极短时间内找到扈青儿,这种追踪之术确实很厉害,若他能为自己所用,确实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另外还有宋江,李延庆虽然知道朝廷绝不会容忍宋江,但会不会在半年内铲除他还很难说,为了赢得赌注,就少不得他李延庆略施手腕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思思的声音,“夫郎,我能进来吗?”

“进来!”

门开了,思思端一盏茶走进了书房,她将茶盏放在夫郎面前,“这是我点的茶,夫郎尝一尝。”

“多谢了!”

李延庆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关切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她好多了,还向我道歉,说差点害了我们,我安慰她几句,现在是喜鹊在安慰她。”

李延庆点点头,叹口气道:“今天真是险啊!若我晚去一步,开封府官差就会把我的府邸包围了,别人不知道她和我的关系,宋江岂能不知?”

“夫郎,青儿已经知错,夫郎就不要再向她施压了。”

“我知道,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

这时,屋外有丫鬟道:“张姑娘请夫人过去!”

张姑娘就是喜鹊,她姓张,大家都称呼她张姑娘,喜鹊是她的乳名,只能亲近的人才能称呼。

思思起身笑道:“那我先过去了。”

“去吧!今晚就拜托你好好陪一陪她了。”

思思轻轻在夫郎脸上吻了一下,嫣然一笑,转身便飘逸而去,李延庆笑着目送她离去,一时间,他心中充满了柔情。

次日上午,李延庆照例去军监所官衙兜了一圈便回府了,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他去了也是枯燥无聊,白白浪费时间,他实在不放心扈青儿,便早早回来了。

李延庆特地在后园辟了一处练武之处,这片空地紧靠围墙,宽约一丈,长二十步,原是一片灌木丛,他将灌木丛铲掉,铺上了平整的石板,成了一处很不错的练武场所,起名为‘武园’。

扈青儿被李延庆带到武园,扈青儿昨晚没有睡好,眼睛还有一点红肿,李延庆注视她道:“要不你今天再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开始!”

扈青儿摇摇头,“我不碍事!”

“好吧!”

李延庆将一袋象棋石子倒在边上的石桌上,笑道:“以前我用的石子都是请人特地打制,一般用花岗岩,坚硬、实沉,前几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买到一副石头象棋,我发现这种象棋子最为适手,我后来一直都找这个石匠订制,你取一枚试试手感。”

扈青儿拾起一枚石子,轻轻掂了掂,“好像重量正好!”

“这是我嫌略轻的一批石棋子,一直没有用,没想到正好给你用上了。”

李延庆取了两枚石子,手一挥,两枚石子疾射而出,二十步外两只一寸高的小瓶被‘砰!’一声击得粉碎。

“飞石的诀窍在于两个字‘精’和‘控’,精就是精确,靠天赋或者后天苦练,控就是控制力道,主要凭借手法,这还是你爹爹教我的,我不知他有没有传授给你?”

扈青儿轻轻点头,“我也练过飞刀,但不是很精准。”

“那好,你击打一只瓶给我看看。”

李延庆走到射靶旁边,取一只尺许高的陶罐放在台上,“就打这只罐子!”

“大哥,我不习惯用石头。”

“不习惯也要习惯,快点给我射!”

在李延庆严厉的命令下,扈青儿无奈,只得用射飞刀的手法,将石子打了出去,石子呼啸而至,擦着陶罐射过。

李延庆点点头,手法都正确,就只是不习惯而已。

他指着旁边的一根五尺高的木柱道:“这边有一根木柱,你用飞刀试试看。”

扈青儿松了口气,从旁边兵器架上取下一把飞刀,这是西夏军的匕首,重约两斤,足有一尺长,又细又尖,用它当飞刀显然是为战场上所用。

虽然这柄飞刀较大,但对扈青儿而言还是要比石子更顺手一点,她奋力一掷,一道寒光射出,‘咔!’的射中了木柱。

李延庆心中暗暗赞许,青儿的基础非常好,下面只需要苦练精细,两年基本就能练成了。

李延庆也取了一把飞刀,指着木柱道:“你没发现木柱上有七个洞吗?三个扁洞,四个圆洞,扁洞是为飞刀所用,圆洞是为练飞石,你看好了!”

李延庆手中飞刀闪电般射出,精准地插进了一只扁洞内,他随即手一挥,又是一枚石子射出,同样精准地射进了另一只圆洞内。

扈青儿骇然叹服,她可以射中木桩,却绝对达不到李延庆的程度,精准射中木桩上的目标,这种精准的控制能力是她远远不如。

李延庆淡淡道:“我从来没有练过飞刀,但石头练到一定程度,无论是飞刀还是箭,我都可以视为飞石,关键就在于精准和控制,从今天开始,你就练这两项技艺,每天上午练一个半时辰,一年后你再练习骑马中射击,两年后,你就能达到我八成的水平了,三年后就能与我一较高下。”

说到这,李延庆取出一本册子递给她,“这是我给你编写的教程,各种动作要领以及心得体会我都写下来了,你就按照这上面写的练习,有不明白之处可以来问我,过几天我会来考教你,总之就是一句话,要刻苦练习并持之以恒,你就能练成飞石。”

扈青儿默默地点了点头,“青儿一定不会让大哥失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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