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5.第875章 内脏没了

见状我忙伸出双手,一把攥住黄牛的两只犄角,用力阻挡起来。

这畜生来势凶猛,一股蛮力逼的我连连后退。

第一次领会到,为啥世人夸赞谁谁强壮,习惯描述为力大如牛了,他娘的还真是不假!

见这畜生如此嚣张,我心里顿时升腾起一股愤懑,暗说你主人欺负就罢了,现在连你都要讹我到这等田地,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睛了!

抬起一只脚蹬住后面的土墙,另一只脚稳当地立定,使出浑身解数,与这头黄牛对抗起来,比起了力量。

这畜生的气力着实不小,即便我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与其僵持,心说照这样下去可不行,几十秒后我只要体力稍有一点不支,就会被它的双角顶住。

到时候,在强大的冲击下,胸膛和腹部都可能会被刺穿,顷刻间殒命,估计这也是狗娃娘所喜闻乐见的!

小爷好不容易恢复了记忆,岂能轻易地葬送在你这畜生的角下?

于是深吸口气,怒叫一声,双手抓着它的犄角猛地朝下摁去,随即扬起右手握紧拳头,照着它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面前的黄牛前膝一曲,跪倒在了我脚下,很显然,它的头骨被砸裂了!

这畜生虽然努力了好几下,但头颅耷拉,双脚颤抖,始终没有站起来,几秒之后,直接歪倒在了地上,气喘吁吁。

我甩了甩红痛的手背,对地上的黄牛调侃道:“这可不能赖我,是你丫主动朝我攻击的!”

心里也对自己的力气有点惊叹,五年前爷爷和父亲经常说我基本功不扎实,本领传到我手里成了花拳绣腿,没想到经过了五年的辛苦劳作,倒是把这点补上了!

不过他们是看不到了,想到这里不免惆怅起来,连连叹息。

“哐当——”

门开了,尖嘴女人吃了火药似地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老实男人,估计是她丈夫。

这女人扬起棍子就朝我穷追猛打起来:“凶手!凶手!杀了我儿子不说,现在连我家唯一值钱的老牛也杀了,真是歹毒啊……”

我踩着牛粪在圈里躲了一圈,双脚沉重得无法迈脚,索性不跑了,站定之后一把攥住了她手里的木棍:“你打够了没有?!”

“没有!我要打死你!”她恶狠狠道。

“是你的牛先用犄角撞我,万般无奈之下我才出的手!”

“你赔!不仅要赔我儿子的命,还要陪我的牛,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爹娘要钱去!”说完哐当一声将门关上,锁了之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哎哎,哎哎……”

我喊叫了几声,干巴巴在门缝里瞧着她消失在门外,无奈,只能坐在牛头上歇息。

“哒哒哒,哒哒哒……”

半个小时不到,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我忙站起身朝外窥去,发现尖嘴女人手里攥着一叠百元大钞,估计是从爹娘手里敲诈来的,不免一阵痛心。

这些钱是他们昨天才收的彩礼,还没有捂热呢,就被夺走了!

要是按照五年前我公子哥般的脾性,早就冲出去动手了,但现在性格沉稳了许多,也知道一旦伤了人,对世代生活在这儿的爹娘影响更大,只好强压着愤怒忍耐住。

尖嘴女人兀自坐在了大门槛上,吐了口唾沫数起了钱,一阵哗啦响后,对身后的丈夫得意道:“幸亏我要的多,两千块呢!听你的不就亏大发了,还说他们家穷没钱,这些是啥?”

“喂喂!怎么还不见警察来?!”

我一腔火气地大吼起来,借此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尖嘴女人惊了一下,忙将钱塞进裤腰里,对我大声反击:“喊什么喊!很快就来了,到时候将你枪毙!”

语气虽然强硬,但是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惊慌,让我不由得狐疑起来:这女人究竟有没有报警?

思忖了片刻,觉得这么大事,她应该不敢隐瞒,所以打算再等等,如果天黑时警察还没有来,再出去……

地上的黄牛,生命力很强,虽然头骨碎裂,但仍旧没有挂掉,“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不过看情况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坐在它旁边,背靠着牛头慢慢地等待起来,不知不觉中竟然睡了过去……

“哥,哥……”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叫我,心中一愣,忙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惊愕地发现原来是小妮。

我眉头一皱:“你这丫头,不在家里陪着爹娘,跑过来干甚?”

她张开樱桃小口:“哥,我不放心你,过来瞧瞧。”

“放心好了,我既然没有杀人,就不会有事,等警察来调查清楚就可以离开了,你回去吧,告诉爹娘我没事。”

对面的小妮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再开口,而是嘴角勾笑朝我一步步走来,脸上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僵硬、阴森!

冷不丁的,突然朝我扑来,张开了嘴巴,露出一口密密麻麻的尖锐细牙,上面还残留着鲜红的血渍,向我脖颈处咬来。

我忙收回内心的惊悚,本能地将她朝外推开!

渐渐地,感觉不对劲,身上的小妮变得异常沉重和冰冷,而且模糊气来,再之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忙眨了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惊呆了,趴在我身上的哪里是满口尖牙的小妮,而是一具僵硬的尸体——院子里狗娃的尸体!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瞧你那吓破胆的熊样,一看就知道是凶手了!”

一旁传来尖嘴女人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转头一瞅,她正叉着腰瞪视着我,后面除了她丈夫外还有一个壮硕村民。

我心说麻痹的!将尸体往我身上扔,真够缺德的!

忙一把将狗娃推开,站起身对尖嘴女人道:“告诉你,不做亏心事也怕鬼敲门,杀你儿子的是尸煞,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们村里会继续死人的!”

“满嘴胡言乱语,只要将你关在这里,村子里就不会再出事,跟我儿子好好呆着吧,看你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睡大觉!”

“喂喂!警察没来之前,你们怎么能动现场呢?尤其是尸体,赶紧地抬回原地去!”我对尖嘴女人他们提醒起来。

“我自己的儿子,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再说现在凶手已经抓住了,有什么不能动的!”

她说完“咣当”一声,将门重新关了上,领着自己的丈夫,还有那个壮汉理直气壮地走了,屁股扭得像别提多风`骚了!

我瞅了瞅地上的狗娃尸体,本想喊叫几声让她带走,毕竟和一个陌生死人呆在一起,尤其是单独状况下,感觉会怪怪的。

但转念一想,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可以趁此仔仔细细检查一下尸体。

想到这里忙走到殒命的狗娃身边蹲下,审视起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发现完好无损没有外伤后,不由得心中大骇!

忙撬开他的嘴巴一瞅,果不其然,里面血肉模糊,涌出阵阵恶臭,再一摁肚子,空空如也,内脏没了!

我一屁股地坐在地上,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虽然是炎炎夏日,但身上还是冒出雨点般的冷汗来!

种种迹象都表明,尸煞的级别很高,对付起来相当棘手!

闭上眼睛,我极力回忆爷爷和父亲曾经说过的话语——那些对付尸煞的法子,但是很悲催,当初只顾着吃喝玩乐了,记下的仅有只言片语。

当年初中毕业后,连书也不想读了,整天混迹于酒吧和会所,和一帮狐朋狗友挥霍着青春,现在想想,真够混蛋的。

不由得一阵感慨,爷爷当年老是教训我,‘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现在真是一语成箴啊!

知道晚上免不了一场折腾,为了养精蓄锐继续睡去,同时也希望在梦中,能够多想起几句爷爷喋喋不休的教导……

说来也是奇怪,可能是牛圈里的臭气有催眠作用吧,这一觉睡得十分长,再睁眼醒来的时候,透过门缝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一起身肚子就叫了起来,饿得我差点没站稳,忙用手扶住墙面。

这五年来身体是强壮了,但是饭量也大,一顿下来要三碗米两盘菜,外加一大碗清汤,折合小妮两天的了。

老话说的好,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肚子,于是扬手使劲拍起门板,并对着外面扯着嗓子大喊:“狗娃他娘,狗娃他娘,狗他娘……”

“你个杀人凶手,骂谁呢?!”

尖嘴女人终于来了,将门打开后对我厉声大叫,气势完全盖住了我。

“小爷我饿了,给弄点吃的来!”

“嘿,你还真有谱,以为自己是谁呀,官二代啊!富二代啊!不过是穷老汉收养的一个杂——”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喉咙,将其摁在门框上,瞪视着她咬牙切齿道:“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我掐死你!”

她大抵是被我突然的暴怒给唬住了,眼睛怒睁浑身颤抖,鸡啄米似地不停点头。

见状我深吸口气,将其松开:“还不去弄点吃的来!”

这女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响起,以为尖嘴女人带着吃的来了,扭头一瞅,竟然是两个男人,一个是她丈夫,另一个是中午的那个壮汉。

“臭小子,你不是要吃东西嘛,老娘就让你吃拳头!”尖嘴女人说完转向身后,“孩他爸,孩他叔,揍这个混蛋小子!”

876.第876章 乱坟岗美女

尖嘴女人的小叔子,也即那个壮硕男人,首先跳了过来,握紧拳头就朝我脸上打,直奔面门!

我嘴角一笑,不紧不慢地侧了下头,同时扬起手掌,抵挡住他的拳头,旋即用力朝下推去。

“咔——”

“哎呦我的手腕!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壮硕男子捂着脱臼的手腕,大声痛叫起来,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

尖嘴女人见自己的小叔子受伤,忙又催促起丈夫:“你去,快点!”

不过她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犹犹豫豫了一阵,始终没有迈脚,最后直接对她劝道:“还是算了吧,打人犯法的!”

“你……,真没用,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怎么会嫁给你这样一个窝囊废!”

“臭小子,你竟然敢崴断我的手腕,看我不杀了你!”

壮硕男子突然大叫起来,手里不知从哪里摸起一块砖头,照着我的脑门就砸下来。

从掠过来的风声知道,这家伙用的力气不小,真打算一砖头将我砸死!

不过他却低估了小爷我的本领,在砖头将要触碰到头顶的一瞬间,我轻轻仰了下脖颈,同时伸出右手,狠狠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家伙的身子登时就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在惯性的作用下,手里攥着的砖头也改变方向,朝后砸去,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尖嘴女人的额头上。

“啪——”

一声脆响后,砖头断成两截,坠落在了地上。

而尖嘴女人,则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直接倒了下去,眼睛翻了翻白眼,没了知觉。

“孩他娘,孩他娘……”

狗娃爹抱着她大声呼喊起来,急得脸上豆大汗珠直落,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不消片刻,竟然眼泪汪汪大哭了起来。

而那个砸中她的小叔子,此时也害怕极了,靠在旁边的墙面上大气不敢出一下,脸上满是惊慌和胆怯。

我见尖嘴女人丈夫还算比较老实,于是长舒口气:“我说狗娃爹,别嚎啕了,你媳妇还没有死呢!去给我弄点吃的来,我帮你把她叫醒。”

狗娃爹比较本分,犹豫了两三秒钟,选择了相信我,“蹬蹬蹬”地跑去弄吃的了。

“那个……能不能把我的手也接上?”

一旁的狗娃小叔凑了过来,脸上挂着恶心的笑。

我本来不打算理会这家伙,因为刚才蛮横的样子实在太过嚣张,但肚子饿得厉害,站着都很累,于是慵懒道:“老是站着腿都有点麻了,也没个地方坐!”

“有有有!”这家伙脑袋瓜子倒是比他哥聪明,忙跪下了身子,当然,受伤的那只手没敢着地,对我嬉笑道,“兄弟,坐我背上,坐我背上歇一会吧,呵呵,呵呵……”

“那怎么好意思呢?!”

我客气的同时,屁股已经坐在了上面,丝毫没有收敛,还施加了点额外的力度,一下子把他压得差点趴倒。

“哎呀——”

这家伙咧嘴叫了一声,强忍着气力挤出一丝微笑,“想不到兄弟你看上去瘦瘦的,实际上还挺重的嘛!”

“嗯,没办法,骨骼天生宽阔,现在又是一身肌肉,当然重喽,怎么,有问题?”

“没有!”他咬紧牙关点点头。

看得出来少了一只手后,支撑得很勉强。

见他态度还可以,并且一只手还不能支撑,于是收了些力气,质问道:“你是狗娃的亲叔叔?”

“嗯!是的,亲的不能再亲,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那狗娃这几天去过哪些地方,你知不知道?”

“这个……”身下的狗娃叔思忖了片刻,犹犹豫豫道,“跟着魏银蛋那个结巴,去闹过你的洞房。”

“废话,除此之外呢?”

“我还真不知道他去过哪里,这小子被惯坏了,一天到晚呆在家里的时间,不超过八个小时,并且有六个是在睡觉。”

“好好想想,这可关乎着能不能替你侄子报仇呐?”

“成子兄弟,我看出来了,你是真人不露相,有大本事的人,就刚才对付我的那两下子,绝对是高手!”

“哦,这你都能看出来!”我呵呵一笑。

“说实话,凭我的身板,一对一的话在十里八村基本没对手,至少不可能一招就被搞定!”

“你脑子倒是挺灵活的,那我问你,你觉得我会是杀狗娃的凶手吗?”

“之前怀疑,但现在绝不相信!”他猛地摇摇头,“凭你的身手,如果杀人不会那么明显,也不会被我们擒住!大大方方让我们绑来,说明心里确实没鬼!”

听到这话我心里畅快极了,也不打算折磨这家伙了,直接站起身:“你起来吧,我帮你把手腕接上。”

狗娃叔爬了起来,有点胆战心惊地将胳膊伸到我面前:“兄弟,慢点,刚才那一下疼得我差点断气!”

我一笑:“放心吧,只要一刹那的!”说的同时抓住他的手掌一拉,随即猛烈一推,只听“咔”的一声,将其接了上。

“啊呀——”

狗娃叔痛得一咧嘴,嘟囔起来,“你不是说不疼嘛?”

我双手一摊:“刚才只说了一半,是只要一刹那的疼痛,怎么样,现在能活动了吧?”

他抖了抖手腕,脸上乐开了花,不过很快又阴沉起来,指着地上的狗娃娘:“那我嫂子呢,她……?”

“放心吧,她没事,一会就能醒来,要是我吃完饭菜还没有睁眼,帮你们弄醒。”

“饭菜来了,来了!”

狗娃的爹捧着一个搪瓷大碗,嘴里呼喊着奔了过来,交到我手上。

虽然是素菜西红柿炒鸡蛋,并且米饭也是早上的,但我也不在乎这些了,呼呼地扒拉起来,也是真饿坏了,两分钟不到就一扫而光,非要形容一下的话,比狗舔得还干净!

放下搪瓷大碗一瞅,狗娃爹还有狗娃叔,正用惊诧的眼神瞅着我,喉咙里咕嘟咕嘟地咽着口水,大抵是被我的速度和饭量惊住了吧。

狗娃爹擦了下嘴角的口水:“那个,成子兄弟,饭你也吃了,我媳妇她……”

“放心好了,砖头砸的是脑袋前门,她只是昏过去了,既然头上也没流血,你直接弄瓢水泼在她脸上就行了!”

“啊?!”狗娃爹嘴巴大张,“这……这……”

“这样准行!”

旁边的狗娃叔,见他哥犹豫,忙催促起来:“快去吧,成子兄弟不会骗我们的,你瞧我的手,早就接上了。”说完转了转手腕。

狗娃爹半信半疑,不过还是按照我说的打了一瓢水,哆哆嗦嗦地浇在了自己老婆脸上。

“啊泣——!”

尖嘴女人一个喷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骂:“是哪个该死的,连泼老娘都敢泼!”

狗娃爹没有丝毫愠怒,忙兴奋地将老婆搀扶起来:“是我!是我!这样做才让你醒过来的。”

尖嘴女人瞪了他一眼,转头瞧见我之后,脸唰的一下又变愤怒了,指着我:“你……你……”

狗娃爹忙将她的手摁下:“成子兄弟不是凶手,而且是高手,他说能帮我们抓住杀儿子的家伙。”

“这种话你也信?真是榆木疙瘩!”

这时候狗娃小叔开了口:“嫂子,确实应该信。”说完眨巴了两下眼睛,让尖嘴女人闭上了嘴巴。

看到这里,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微笑,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泼辣女人如此听从小叔子的话语,看来关系不简单啊。

叔嫂之间免不了有点暧昧,这可窝囊了狗娃老实巴交的爹。

虽然很瞧不起偷情,但这是他们的家事,有道是连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我就别多嘴掺和了!

狗娃爹这时候举过来一个纸包:“成子兄弟,这是我媳妇不明事理,从你爹娘那里讹来的两千块钱,还给——”

“不行不行!”尖嘴女人一把将纸包夺了过去,“牛都被打死了,哪有不赔钱的?天底下没有这个理!”

狗娃爹伸手去要纸包:“把钱还给成子兄弟,快……”

我扬手制止了他:“算了,这钱就当是买牛钱了,不过还要麻烦你们,把它运到我爹娘家里。”

尖嘴女人嘴巴张了张,勉强同意了:“这没问题,不过现在天黑了,明天再让孩他爹和叔送过去,前提是你真能抓到杀我儿子的真凶。”

“这也没问题啊!”我哼笑了下,“不过你应该告诉我实话,狗娃这两天到底和谁呆在一起,去了哪些特别的地方。”

“这个……”

“你要是再磨磨蹭蹭,我可不想管了,毕竟那东西不好惹。”我催促起来。

“嗨!也没什么,昨天中午他抬着银蛋回村后,一肚子的窝囊气,搁家里发了半天火,又出去了,直到天黑才慌慌张张地回来。

一到家就用被子蒙着头,身体还战栗不已,我质问了好几遍才开口,说是和两个小混混去山上的乱坟岗,本打算趁天色将黑弄点死人骨头吓唬吓唬你,好报白天闹洞房被打的仇。

但是偶然在坟茔之间,发现了一个身穿红衣的陌生美女,长得忒漂亮了,十里八村都没有能比的,于是三个人心生歹念,把她……把她糟`蹋了!”

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了:“靠!这是强`奸你知道嘛,要蹲监狱的!”

尖嘴女人使劲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但家里就狗娃一个儿子,况且他们仨也已经做那种事,所以我也不好……”

我长呼口气:“怕就怕那红衣美女不是人,你先继续说,待会我再给你解释。”

“本来我以为狗娃是担心被抓,但是他随后说了一件蹊跷事——那美女被`干时,竟然不哭不笑,表情一直诡异地瞥着他们仨,最后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不见了。

我安慰儿子说,有可能是那姑娘趁你们不注意,躲起来了!

更甚的是,狗娃告诉我,做完事他的下`体就肿了,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我以为是年轻人动作太猛烈了,所以也没有多想,让他去诊所拿点药他也不去,自己涂抹了点皮炎平就睡了。

半夜的时候,我和孩子他爹还在梦中,冷不丁听到一声惨叫,忙穿衣出来察看,发现狗娃就已经横在院子里了,手指着门口,嘴里只嘟囔了两个字就死了,呜呜……”

狗娃娘说完后伤心地哭了起来,这倒是真情,毕竟儿子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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