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你开心就好

冯君并不关心工人们的猜测,搞定玉石之后,他又开始琢磨改良氤氲困阵。

这次的改动相当顺利,困阵可以涵盖的范围,有两万多平方米,虽然不能完全涵盖竹林,但是一旦发动,可以堵死三个方向,通往竹林的路,也就只剩下了大路。

有这样的效果,其实就很不错了,氤氲困阵若是真的涵盖了整个竹林的话,大家的日常修炼也会受到影响。

搞定了这个阵法,冯君迫不及待地将它布设在了山谷,尝试着激活一下,然后又拿走了灵石,现在庄园里人手众多,不着急马上使用。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主要是在推演灵植阵,同时帮助红姐和好风景提升修为。

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了多久,五天之后,他终于推演出了灵植阵,而就在当天,他接到了李晓滨的电话,说承包合同基本谈妥,朝日县希望能跟他草签了协议。

冯君也就等她的口信儿呢,说实话,他已经做好了回去的准备,而且不仅仅是为了买地。

这次离开,他是执意一个人走了,甚至拒绝了嘎子的跟随。

走之前,他激发了氤氲困阵,并且将大家从竹林里招呼出来,冲着困阵的方向指一指,“以后那种生出白雾的地方,你们不要进去,里面相当危险。”

“白雾……哪儿呢?”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惊讶地发现,一大片白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了,没用多久,就变得相当地浓郁。

众人错愕了好一阵,好风景轻声发问,“那里面……是有害气体?”

这就是她的章法,保证不进白雾,那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她希望能得知原因。

“气体没有害,”冯君正色回答,“但是进去之后会迷失方向,开导航也没用。”

开着导航确实没用,他做过测试的,人在困阵里哪怕一动不动,身体都是在随机挪移着,连给自身定位都做不到。

这就是为什么小小的困阵,能将人困住的真实原因,有人曾经说,闭上眼睛照直走不就能出去了?但是事实上,你自身是在不住地变动位置,哪里会有什么照直走?

基于这个原因,冯君不怕实话实说。

嘎子若有所思地发话,“原来……这就是迷魂阵?”

倒是红姐羡慕地看一眼张采歆,心说你身上有纳物符,万一不小心误入其中,只要是带够了食水,也能撑得到冯君回来救你。

冯君说完这话,就在仔细观察大家,一不小心看到她的眼神,虽然没猜出她在想什么,但是猛然之间他就想起:我好像买了不少纳物符来的。

最近他一直在没头没脑乱忙,倒是把这件事忘记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发话,“红姐你们三个跟我来,雷刚你们接着修炼吧。”

其实除了他们六个人,还有一个人在场,那就是备选徒弟高强。

高强见他要走,迟疑一下发问,“大师,要不你把狄爱心带上?小家伙还是有点眼色的。”

他是真的喜欢那小伙子,最近开始传授“扎马步”等基本功。

“你先带着他吧,”冯君一摆手,淡淡地发话,现在他手头还是人少,不过大致也将就够用了,而修炼对资源的依赖性,已经逐渐体现了出来,他不会再随意地收徒弟了。

要知道,他还要为老爸老妈、窦家辉等人预留一些资源,此刻不斤斤计较,事到临头再后悔可就晚了。

他带着三女来到一处树林里,摸出三张纳物符来,“好了,你们三个……每人一张。”

红姐反应最快,看到令她眼红不已的纳物符,先是一愣,直接上前抽走一张。

她也不顾旁边有两人在场,伸手抱着冯君,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笑嘻嘻地发话,“MUA……难得你这小坏蛋有良心。”

张采歆犹豫一下,也拿了一张,她虽然有一张半旧的纳物符,但是一直不舍得使用,除了测试时用过两次,也就使用过一次,这次有一张全新的,她终于可以放下那些忌讳了。

好风景可是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她眨巴一下眼睛,“还有我的?”

她很清楚,纳物符虽然好,但是有使用次数,自己手上的储物戒可没有这种限制。

冯君冲她笑一笑,“这纳物符能装二十个立方的东西,每人都有份。”

好风景听明白了,默默地上前取走最后一张:储物戒虽然好,但只有两个立方的空间。

说起来,三女里还是她最占便宜,日常用的东西放在储物戒里就行,一些不经常使用的大件,则是可以放在纳物符里。

反正他想显得公平,再给自己一张纳物符,这也能理解。

红姐没想那么多,她一直羡慕妹妹有纳物符,此刻自己也有了,心情异常地愉悦,至于说妹妹比自己多了一张,她也不会计较——那一张快报废了,反正三人大致公平就好。

张采歆却是古怪精灵得很,她已经有了一张纳物符,再得一张新的,倒也不能说不开心,只是情绪要稳定得多。

所以她注意到了冯君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心里琢磨一下,难道好风景此前也有储物装备,只是空间比较小?

既然有了这个猜测,她的心忍不住有点下沉,再想到姐姐当着自己,肆无忌惮地亲wen他,她心里越发地不是滋味了。

于是她走上前,一把抱住冯君,也在他的脸上吻了一口,“MUA……好开心,谢谢大师。”

红姐的脸一沉,重重地咳嗽一声,“咳……采歆你干什么呢?”

“我开心呀,”张采歆扭头看一眼姐姐,笑靥如花,“既然开心,不应该表示一下?”

红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良久才微微一叹,“好吧,你开心就好。”

此刻她的心里是纠结的,采歆对冯君的好感,瞎子也能看得出来,可现在的问题是,两姐妹间想要协商解决,都不太可能了——旁边可是有个梅主任呢。

别看梅老师人前端庄稳重,红姐可是知道,这女人疯起来也很放得开——两人跟冯君又又飞也不是一次了,相互都非常了解了。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冯君就可以离开了,不过他在别墅院子里打算上车的时候,杨玉欣匆匆走了过来。

她对着他微微鞠了一躬,歉然地发话,“实在不好意思,冯大师,小蕙这两天……可能就大好了,所以我没有主动要求陪您去朝日。”

其实按冯君的说法,古佳蕙两天前就痊愈了,可以离开了,不过他操心的事多,随口提了一句,也没着急撵人,而小姑娘的反应则是:我需要时间再巩固几天。

不知不觉之间,“巩固”这个词,已经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洛华庄园内。

杨玉欣心里也清楚,自己跟着冯君再次去朝日的话,他的事情会办得更顺利,上次那个老头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愿意跟古家多接触。

然而,上一次就是她自告奋勇去的,这一次冯君依旧没有邀请她,她要是再跟着去,实在是有上杆子巴结的嫌疑——人都有个尊严的不是?

而且她女儿的身体,也彻底地康复了,现在也该考虑回学校上学了。

不过她心里很清楚,之所以不想跟着他再去,是因为某些人在恶意揣测他俩的关系。

其实有些误会,她是不怕的,别说古家了,杨家人做事,何须考虑别人的观感?

如果她真要做了些什么,那也是无所谓的,她老公死了,对方又年轻英俊,相互慰藉一下,并不算过分——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公然改嫁都无所谓,毕竟她还年轻不是?

然而,她什么都没做,担这样的名声,就有些划不来了。

最大的问题在于,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跟这小伙子独处的时间越长,就越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冯大师年轻英俊,极有男人味,更别说他还可能真的在修仙。

杨玉欣守寡不是一年两年了,几乎每天都能遇到献殷勤的男人,条件也还都不错。

大多时候她心如止水,偶尔也会为某个杰出的男人动一下心,但身处她这个位置,最多也就是泛一丝涟漪而已——有太多人接近她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

只有在跟冯君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自己不仅仅是无法心如止水了,心里更是酝酿着惊涛骇浪,她生怕在某一个时刻,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的感情,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

以她的骄傲,丢不起这个人,老杨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她不能跟着他走,除非……他强烈要求。

杨玉欣心里很清楚,自己……大约不能拒绝他的强烈要求。

不过还好,冯君只是笑了一笑,“杨主任你客气了,小蕙前两天就可以走了,你们随时离开都可以,对了……我这儿的事,你别跟别人说,我不喜欢麻烦。”

“大师你只管放心,”杨玉欣很干脆地表态,“你这儿的事,小蕙她大伯问我,我也不会说。”

这个表态就相当有力度了,古家现在发展得最好的,可就是古老大。

冯君却是没有在意,发动迈腾车离开。

这一次,他可是给老爸老妈带了大礼的。

(本章完)

第556章 小城传说

冯君是在当天下午五点到家的。

时间已经进入了十一月,阳市天气晴好,温度不是太低,但是云园这里就不行了。

连阴雨,已经下两天了,虽然还更靠南一些,但是有些刺骨的凉意了。

李晓滨本来是要给冯君订林业宾馆的总统套的,不过冯君说了,今天我回家住。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前两次回家,没有在家好好地住两天,已经很不合适了。

冯君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通过嘎子在林业宾馆找了一个相熟的保安,悄没声把车停在宾馆的停车场,打着雨伞走回了家里。

进了家之后,他才给小卖部打个电话,说是自己到家了。

连上上大学,他已经离家七年了,那个逼仄的、七平米大小的隔断里,大致还是七年前他离家时的样子。

只是那张宽度一米三的手工床上,摞着几个布做的包裹,对角打结的那种。

在大城市里,已经看不到这么落后的打包方式了,多数人用的是衣物收纳袋,也有使用真空压缩袋的,但是冯君看到这种包裹,心里却蓦地涌上了一丝亲切。

打记事的时候起,家里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布局,那时候还有爷爷奶奶,临街的房子也没拆,二叔也还在附近住着。

不多时,得了消息的张君懿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条鱼和一只宰杀好的鸡,笑着发话,“可算知道回家住了,你爸正对账呢,一会儿就回来……我去给你做饭。”

“我来吧,”冯君走上前,笑着发话,老妈待儿子肯定不错,但是她做菜的水平……不提也罢,书香门第出来的张家大小姐,也就腌咸菜和蒸水蛋的水平拿得出手,其他都是渣渣。

所以大多时候,她要做的是择菜、洗菜和切菜,正经的煎炒烹炸,还得冯文晖出马。

老院子用的是公用水龙头,娘儿俩就在水龙头下忙乎开了,院子里的邻居出出进进,瞬间就发现了他,“呦,小君回来了?”

现在邻居们都已经知道,冯家的孩子出息了,甚至还有人说,他好像要花几十个亿,在县里承包山林——朝日就这么屁大点地方,有点风吹草动,基本上全县就都知道了。

大家分析,这话应该是真的,别的不说,迟县长可是亲自来过小院的,还有人见到过,晁颖进了冯家的小卖部。

可是别人问起冯文晖夫妇,这夫妻俩就笑眯眯地表示,事情都是小君在办,我们也不清楚。

至于说承包山林会花多少钱,他俩回答得更干脆了,那都是孩子搞的——我俩就那么一个小卖部,能赚几个钱?

所以邻居们都知道,冯家能让县里高看,原因是在冯君身上——这孩子小时候就不凡啊。

这院子里一共六户人家,有三户老邻居搬进了楼房,其中两家把房子让给了自家亲戚住,另外一户则是把房子租出去了。

所以冯君在院子里,也就是仅存的两户老邻居惯熟一点,另外两户老邻居的亲戚,多少打过一些交道。

正说着呢,冯文晖回来了,手里也是拎着一塑料袋的菜,兴冲冲地发话,“我跟你二叔说了,他一会儿也过来喝酒,还说从宾馆带一条烤羊腿过来。”

冯家夫妇配合做饭,速度还是相当快的,张君懿炒菜的水平不行,刀工还是满不错的——可惜就是经常切到手指,在冯君的印象里,老妈起码切到过三四次手指。

也就是一个小时,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就做好了,然后二叔冯文成也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二婶和二婶的弟弟泽平。

两兄弟家人吃饭,那是没问题,二婶的弟弟过来,多少是有点扎眼。

不过在朝日这种小地方,大多数人还是比较好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再说来的也是亲戚,左右不过是多一双筷子而已。

大家才刚刚坐好,老邻居艮叔回来了,他家里的条件不太好,为人倒是不错,也喜欢喝两口劣质酒,于是张君懿站起身招呼他一句,“小艮过来一起喝点儿。”

艮叔犹豫一下,扬一下手里的塑料袋,“我买了烧饼回来。”

他家里老婆孩子都在,熬了一锅紫菜蛋花汤,等着他的烧饼呢,他不好一个人过来吃。

“哎呀,拨点菜给你,你从家自己拿盘子啊,”冯文晖大声发话,“你过来喝酒……椅子也少一个,自己拿。”

老街坊邻居就是这样,家里吃什么好的,拨一点给邻居很正常,甚至会因为洗碗麻烦,而要求对方自带饭盆。

反正今天这顿足够丰盛,在场的人肯定吃不完,多分一点给邻居,一点都不影响。

不过这么自然地让人自带碗筷椅子,得冯文晖出面——冯君也行,他老妈就做不到。

书香门第出来的,就是学不会市井一样的接地气,久而久之,大家知道她只是不擅长这么套近乎,她的心里不会介意,也就无所谓了。

然而张君懿今天有点小算计,她主动招呼邻居喝酒,也并非嫌喝酒的人少,只是她不想听张泽平这不速之客念叨一些事。

菜是自家炒的菜,酒是冯君带来的汾酒,三十年陈的,朝日人更习惯喝曲酒,不过这酒很好喝,价位不算便宜,又没有茅台或者酒那么扎眼。

一开始,大家还是关心冯君的生意,冯君也不想多说,含含糊糊地回答,买卖还行吧。

然后话题就逐渐转向了现实,聊起了拆迁的事情。

冯君他家所在的街道,终于也要拓宽了,这事儿念叨了七八年,两届班子都没搞定,主要原因就是这曾经是县城的主要街道,老街改造成本太高。

艮叔甚至笑着表示,“大家都说,这亏得是小君要承包山地,要不然还是搞不起来。”

“我那点钱够干啥?”冯君笑着发话,“我听说是州里的意思,要大力扶持旅游业了,咱这条街,有点影响县里的形象。”

“哎,你那也能说是一点儿钱?”二叔冯文成看他一眼,“趸交承包费,也亏你能想得出来,有这钱做点啥不好?”

“夏币越来越不值钱了,还不如趸交了,”冯君听得就笑,“种树的话,树天天会长,钱放在那儿,天天是贬值的。”

“哎对了,你到底打算花多少钱啊?”艮叔喝得有点开心,话也就多了,“有人说十五亿,也有人说二十个亿,你跟叔交个底成不?”

“我哪儿有那么多钱?以讹传讹而已,”冯君笑着回答,“就几个亿,具体多少待定。”

其实数字已经定下来了,他回来就是为了签约,不过……这个场合合适这么说吗?

“几个亿也不少了,”艮叔大着舌头发话,“你是发达了,连嘎子都帮衬上了,啥时候帮衬艮叔一把,成不?”

冯君笑着回答,“嘎子在我那儿,也就挣个死工资,主要是人在外地,用家乡的人,比较放心可靠。”

“嘎子倒是挺不错的,”冯文成出声插话,“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他弄进宾馆,可惜就是他那个羊癫疯,找不到更合适的活计了……听说现在好了?”

“很久没犯病了,”冯君斟酌着回答,“至于说会不会复发……这谁说得准?”

“哎呀,那可是别让他开车了,”二婶出声发话了,“他开着你的车,一旦发病,不说车碰坏了算谁的,只说他撞了人或者伤到自个儿,那可都是你的麻烦。”

二婶的话还算中规中矩,但是她弟弟张泽平酒意也微微上头,说话就有点冒失了,“小君,说正经的,你当初带嘎子出去,还不如带我出去。”

冯君笑一笑,端起酒杯来,跟他碰一下,也不说话,仰头一饮而尽。

我带嘎子出去,是我指挥他,我带你出去,听你一口一个“小君”叫我?

知道的,说我是你的老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的老大。

冯君对张泽平也有了解,人不是坏人,就是有点浪荡没个长性,偶尔能吃点小苦,但是大多时候游手好闲。

他身为家里的老小,还是唯一的男孩,做过很多生意,但都是浅尝辄止,那些辛苦的买卖,他又看不上眼——别的不说,就是冯文晖张君懿这种夫妻店,他都做不下来。

张泽平今年三十六、七,五年前跟妻子离婚了,日子就过得越发神仙了,很多时候,他女儿的赡养费,都是老爸老妈出的——反正他三个姐姐,老两口手头也宽松。

“我就不知道,你看上他啥了,”张泽平见他不说话,一口饮尽杯中酒,长出一口酒气,才待继续说话,院子里传来一片闹哄哄的声音,有人大喊,“刘老根呢?滚出来!”

艮叔大名刘艮,自从十来年前一部电视连续剧走红,就被叫成刘老根了。

冯君家吃饭,是虚掩着屋门的,不知道谁冲着他家指了指,“在那儿呢。”

然后,房门猛地被拽开,三个汉子走了进来。

这阴雨连绵的天气,他们居然是穿着单衬衣,还挽着袖子。

打头的汉子狞笑着发话,“麻痹的,老子们跑来跑去,苕货你在这儿喝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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