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好事连连

看到张宣和希捷感情笃厚,如胶似漆,心里有些堵的贺香兰坚持了三天就提出要走。

劝慰一番,见妻子心意已决,希行没办法,只能同进同退。

最难搞的两个亲家母走了,阮秀琴很有眼力见,也跟着一起走了。

不过一个去的是京城,一个回湘南。

飞机上,贺香兰对希行说:“秀琴直接去了京城。”

希行点头。

贺香兰过了会又说:“京城应该是米见在那,秀琴没向我们隐瞒行踪,你是什么看法?”

希行沉默半晌,道:“你可能想多了。”

贺香兰摇头:“想多了?你就真的不好好想想?张宣在敦煌,那占据名份的杜双伶在中大,米见有什么可以吸引秀琴过去?”

希行看向妻子,一脸疑惑。

贺香兰说:“我猜测米见应该是怀孕了。”

希行嘴巴张了张,好一会才问:“为什么这么猜?怀孕这么大的事,不应该是杜双伶第一个吗?”

贺香兰说出了猜测的理由:“一开始我也是伱这么想的,直到这几天看到女儿跟张宣腻在一起,才察觉到我们陷入了思维误区。

杜双伶是张宣明面上的女朋友不假,可不代表其她女人不能在杜双伶之前抢先怀孕。”

听到这话,希行差不多懂了,迟疑地问:“你是说女儿跟张宣.?”

有些话,做父亲的不好讲的太直白。

但贺香兰没这方面地顾虑,“对,我仔细观察过捷宝,她没有准备事后药。”

至于女儿和张宣有没有发生亲密关系?

正如陶歌所说的,两边父母都是过来人,都心知肚明,这几天两人肯定折腾的次数并不少。

希行顿了顿,还是有点愣:“你说女儿这次有可能怀孕?”

贺香兰恨其不争地叹口气:“做好准备吧,我有种直觉,他们两个这样玩下去,估计下个月我们又得过来。”

想着自己养了20多年的独生女有可能要做妈妈了,希行有点猝不及防,苦笑道:“看来你是接受了。”

贺香兰呆呆地望了会窗外的白云,稍后没好气道道:“你以为女儿为什么不避讳我们跟张宣好?

她就是成心做给我们看的,不,那倔丫头就是做给我看的,就是想气死我,气死我她的决心就起效果了。”

希行伸手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胳膊:“消消气,虽然这次过来并不完美,但我们已经尽到最大努力了。

其实你应该看在眼里,抛开张宣的花心不谈,女儿跟他在一起虽然偶尔会斗斗嘴,但其实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捷宝这种纯粹的快乐啊,我已经好多年没看到了欸”

丈夫说的,贺香兰何尝看不出呢?

正是看出来了,她才想走,因为劝回女儿一事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所以她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看不到心不烦。

飞机很快就到了长沙,刚出机场,贺香兰就说:“不急着回去,我们去大姐那歇一晚再走。”

希行没反对,但还是忍不住问:“大姐两口子最近不是在建新房吗,如今过去不会麻烦他们?”

贺香兰说:“大姐夫老家那边听说有个很厉害的算命先生,我去张宣和捷宝算个命,合个八字。”

希行看了看妻子,欣慰地笑了。刀子嘴豆腐心啊,说的就是这情况了,明明很在意,很关心,但还是怄气。

贺香兰大姐一家在梅溪湖那边,看到妹妹两口子过来,大姐很是高兴,“听小妹讲,你们不是去敦煌看望捷宝了么,怎么不多呆两天?就回来了?”

贺香兰有苦难言,只是道:“这次来找你有点事。”

大姐给她倒杯茶,问:“什么事?”

贺香兰把来意说明。

旁边的大姐夫听得很惊讶,关心问:“希捷不是才毕业一年多吗?就谈了男朋友?是哪里人?不会是敦煌那边的本地人吧?”

希行吸口烟,摇摇头:“不是本地人,她大学时自己找的。”

见妹夫说话只说一半,大姐夫猜到其中可能不那么简单,可能有难言之隐,于是撇开这个话题,说:“要不这样吧,吃过中饭我就开车带你们过去,明天我得去参加一个会议,可能没时间了。”

贺香兰心思急切,当即拍板说行。

吃过午饭,一行四人乘一辆面包车来到了郊区一农村,找一老妇人算命。

老妇人年纪花甲,头发白了一半有多,但令人意外的是皮肤保养地相当好,如40岁女人一般。

大姐夫悄悄介绍:“外面都说这人是观音菩萨转世,很灵验,我家那母亲和几个姐姐每年都喜欢往这跑好几趟。”

老妇家在半山腰上,此时前面有4伙人比他们早来,希行几人只能排队等。

差不多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轮到他们。

老妇人听到来意,看一眼贺香兰说:“报上两个孩子的时辰。”

贺香兰这次是有备而来,从阮秀琴口中探知了张宣的生辰。一般来讲,农村人很忌讳这个,但阮秀琴明白亲家问满崽时辰的目的,所以如实相告。

这就相当于本地习俗里的合八字。

老妇人听完后稍稍颔首,把张宣和希捷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红纸上,接着用红纸包裹住一个红皮鸡蛋。

随后只见老妇人左手持蛋,右手拿三根点燃的香,嘴里念念有词开始做法,中间有大米等五谷撒到蛋上,有所谓的神仙水撒到蛋上,临了这老妇人还在几人的目光下走了一阵极其炫目的八卦阵。

最后老妇人把蛋放一个牌位上,整个人跪在下面,虔诚地三叩九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贺香兰等人就看到包裹绿皮蛋的红纸自动燃烧起来了,闪出了火苗。

那老妇人这时定定地盯着火苗观看,屏住呼吸,看得极其认真。

就是这个样子,直到红纸燃烧完,老妇人再次三叩九拜,然后拿下牌位上的蛋,转身对贺香兰说:“前程杳杳定无疑,石中藏玉有谁知;一朝良匠分明剖,始觉安然碧玉期,男施主出身贫苦,却遇风化龙,一生贵不可言。女施主天生慧根,自有福缘,凡事随缘,缘起则聚,缘灭则散,命中自有定数.”

一句“命中自有定数”,希行听得暗呼神了,这老妇人不仅把张宣和女儿的运势看透了,还把自己媳妇来求的心态同样看透了。

贺香兰心里是怎么想的,别人无从知晓,但她沉默许久问:“两人能否白头偕老?”

老妇人笑着点头:“两人天生良配,自然是能。”

贺香兰松了一口气,这回是彻底认命了,随即掏出早准备的大红包递过去,“谢谢菩萨。”

老妇人接过红包放牌位上,随即把左手的红皮蛋递到贺香兰跟前:“把这颗蛋给女施主吃了,她会心想事成。”

贺香兰低头望着眼前的红皮鸡蛋,心有明悟,很是诚心地再次说了声谢谢菩萨,随后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收好。

回去的路上,贺香兰脸上阴霾尽散,对大姐夫说:“姐夫,你帮我买张明早去甘肃的机票。”

大姐夫知道姨妹要去送蛋,痛快地答应了。

希行说:“我跟你一起过去。”

没想到贺香兰拒绝了:“你回去工作吧,要是灵验,我可能要待很长一段时间。”

希行似乎听出了妻子的话中话,没在坚持,说好。

晚上,正在外面散步的希捷忽然接到亲妈电话,挂完后对张宣说:“我妈明天过来。”

张宣啊一声:“又过来棒打鸳鸯?”

希捷甜甜一笑:“您都把我这样了,还怎么打?”

张宣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的也是,那来就来吧,我正好在妈面前表现表现,我厨艺可是很好的。”

希捷仰头说:“那我要吃煎鸡蛋,您给我煎。”

张宣脸黑,“还记着吃独食呢。”

回到家后,希捷害羞地说:“您动作小点,说不好肚子里真有您宝宝了。”

闻言,张宣放慢动作,紧紧地吻住了她。

次日中午,张宣和希捷在机场接到了去而复返的贺香兰,两人一口一个妈,这次贺香兰倒是态度好了不少。

午饭过后,贺香兰进了厨房煮鸡蛋,煮了两个鸡蛋,一个常规鸡蛋,一个红皮鸡蛋。

十分钟后,她走到阳台上,对着正在聊天的希捷和张宣说:“妈给你们煮了两个鸡蛋,你们趁热吃了。”

说着,贺香兰左手把红皮鸡蛋递给女儿,常规鸡蛋递给张宣。

张宣和希捷一辆懵,互相对视一眼后,选择接了,接着剥皮吃了起来。

希捷边吃边问:“妈,你不吃啊?”

贺香兰很直白地说:“妈去拜菩萨,只求了两个鸡蛋,求给你们吃的。”

听到这话,老神棍张宣心里顿时了然,那个红皮鸡蛋才是求来的,自己这个是用来搪塞他的。

不过老男人根本不在意,甚至猜到了几分那赐红皮鸡蛋人的心思。

中间陶歌过来了一趟,找他有点事。

等到两人走后,贺香兰不放心地捅开窗户纸对女儿说:“这段时间没吃药吧?”

希捷抿嘴有些脸红,但还是说:“没有。”

贺香兰嘱咐:“没有就好,后面也不能吃。还有、还有晚上.你们尽量平和一点,安全第一。”

什么平和一点,什么安全第一,这两句话一落,希捷脸彻底红透了。

另一边。

陶歌问:“你第5个妈怎么又回来了?”

张宣无语:“这是什么称呼?”

陶歌崴手指笑道:“你自己亲妈,前面一二三,希捷不是你第四老婆吗,第5个妈有什么不对?”

张宣眼皮跳了跳,懒得反驳,琢磨着说:“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想来跟希捷肚子有关。”

陶歌怔住了:“怎么讲?”

张宣把红皮鸡蛋说了一遍,还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陶歌听得呐呐无言,好久才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文慧?”

张宣说:“下半年。”

陶歌转过身,双手主动圈住他脖子,说:“后年夏天双伶毕业,后年下半年留点时间给我,姐年岁不小了。”

张宣第一时间没做声,口动手也动,直到陶歌软在他怀里大口出气时,才说:“好。”

随即他问:“到时候去哪?”

陶歌说:“爱琴海和新加坡,你喜欢哪?”

张宣道:“去爱琴海吧,那我还没去过。”

陶歌说:“那就爱琴海。”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由于贺香兰去而复还,张宣为了照顾这位岳母娘的脸面,没好离开太早,原计划待半个月却生生多待了一个礼拜。

4月23日,阮秀琴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满崽,方便接电话吗?

张宣找个没人的地方打过去,问:“老妈,怎么了?”

阮秀琴说:“米见肚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预产期有可能会提前,你得早些回来。”

张宣道:“好,我明早就去坐飞机。”

阮秀琴担心问:“希捷妈妈那边?”

张宣说:“您老不用担心,这段日子没白处,关系比以前好了很多。”

阮秀琴听得很是高兴:“那就好那就好,其实妈很喜欢希捷这闺女,要不是米见这边错不开身、需要你回来,我们母子俩一人照顾一个人也挺好的。”

阮秀琴心里有数,等满崽和双伶正式结婚了,那她在外面帮着照顾儿媳妇的时间就少了,所以现在是她跟其她儿媳妇培养感情的最好时候。

晚上,一番云雨过后,张宣说:“我明天走。”

希捷对这话没一点意外,休息半晌后道:“那祝您一路平安。”

张宣伸手在被子里探了一番,直到希捷连连翻了好记白眼时才停止,“你的生理期快到了把?”

希捷嗯一声,没避讳:“应该就这几天了。”

张宣问:“以前来的时候会有征兆么?”

希捷说:“先一天头会有点疼。”

张宣翻身半压住她:“事后呢,头还疼不疼?”

希捷惨兮兮地问:“您今夜还没满足嘛?”

张宣说:“我明天要走了。”

希捷双手瘫到床上,直接摆烂,“那您自己来吧。”

望着身下这人可怜的样儿,老男人被逗乐,兴致顿时大好,一寸一寸地从头到脚把她吻了个遍

希捷一开始有点别扭,太痒了,后来某一刻,她忽然不抗拒了,就那样闭上眼睛、双手抓着床单,细细地体会。

第二天清晨,雾霭朦胧的时候,张宣就赶到了机场,一起的还有陶歌。

陶歌这次打算在京城长住一段时间,一是跟那些老关系走动走动,二是等米见生孩子。

离开时,陶歌拍拍希捷肩膀说:“5月份让阿姨在这边陪你,姐5月底过来。”

希捷向两人挥了挥手,目送两人消失在检票通道。

飞机上,张宣问:“你把两个女保镖留给了希捷?”

陶歌说:“对,以后就固定跟着她,这样我放心一点,另外这次回京,我再向大伯讨要几个过来,到时候你看着安排,姐留一个到身边就行,不过工资得你付。”

张宣口里说行,脑子里却想到了董子喻,发生了身体关系的,就她身边没安排了。

(本章完)

第1046章 ,一生有你(发新书了)

京城。

当张宣马不停蹄地赶回南锣鼓巷时,米见正在院子里和刘怡聊天。

老男人走过去对刘怡说:“妈,这阵子您受累了。”

刘怡看一眼女儿,站起来笑着讲:“都是一家人,说什么累不累,你们俩好,妈就高兴。”

说着,刘怡给他倒一杯水后又跟张宣聊了几分钟,随后把场地空出来留给两人。

看到丈母娘走了,张宣挨着米见坐下,抓着她的手说:“对不起,我回来迟了。”

米见安静地看了他会,眨下眼开玩笑:“都道小别胜新婚,见到你妻子都不亲一下?”

张宣俯身亲住她嘴唇,还特意咬了一阵.

等他耍完,米见问:“这次应该还算顺利吧?”

张宣嗯一声,“多亏了你的建议,把老妈带过去了。”

米见在脑海中浮现了一会希捷的模样,最后一次嘱咐:“不要辜负了双伶。”

张宣说:“我知道。”

两人耳鬓厮磨聊了会,他问:“伱害怕吗?”

米见说:“有时候怕,有时候不怕。”

张宣问:“哪些时候怕?”

米见说:“怕孩子不好带,担心他健康。”

张宣拍拍胸口:“这个不用怕,我会请最好的陪护医生在身边。”

米见反手牵牢他的手:“其实就算有最好的医生在身边,当妈妈的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担心,之前我一个人的时候,会想很多。

现在你在我身边,我忽然一下就心安了。”

张宣歉意地说:“我不走了。”

米见莞尔:“那我就当真了。”

半个小时后,陶歌和温玉过来了,一起的还有许久不见的欣欣。

陶歌过来就把张宣赶走:“我们几个女人聊会,你去帮忙做饭菜吧。”

张宣无奈,只得去厨房给阮秀琴同志帮忙。

找着机会,阮秀琴问:“满崽,感觉怎么样?”

张宣知道她问的是希捷,“您老放心吧,这儿媳妇跑不了了。”

阮秀琴开心地拍了拍他后背:“虽然你在外面净给我添乱,但希捷这闺女妈真心喜欢,这件事做的不错。”

张宣骚一眼门口,小心揶揄:“哈!您老这话要是希捷妈妈听到了,估计得气到吐血。”

阮秀琴用力打他一下:“哪有在背后这么说你岳母娘的,人家对你有意见那也是应该的,要换做我,我直接用扫把把你赶出家门。”

张宣说:“哟,这样也挺好的,有您老在啊,我就不担心老张家的孙女在外面吃亏了。”

阮秀琴忽然问:“米见马上要生了,你希望是个儿子,还是个女儿?”

张宣说:“这话陶歌曾问过我,我男女都无所谓,是米见的孩子都喜欢,怎么?您老对孙女有偏见?”

没想到阮秀琴点头又摇头:“不是妈对孙女有偏见,但妈知道你特别喜欢米见,所以爱屋及乌,妈自然希望米见肚子里的是男孩,这样我百年之后,就对米见放心了。”

张宣错愕:“您老对米见不放心?”

阮秀琴未雨绸缪地说:“她虽然人很聪明,但太过心慈。要是这一胎不是男,等她年老色衰之后,不一定会是双伶的对手。

就算妈打交道不多的文慧,估计也比米见有决断性。”

张宣眉毛微蹙:“老妈,您就这么看轻你宝贝儿子?”

阮秀琴撇撇嘴:“古代帝王每每宠幸一个女子时,估计当时都是喜欢得不得了的,但后来呢?就算是美艳如赵飞燕,就算是贤淑如卫子夫,最后还不是失宠了?”

张宣无语:“您老也太气人了,我老张家的种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啊。”

阮秀琴说:“别提你们老张家老张家的了,往上数十八代,你们老张家没出过你这样一个风流胚子,估计大多时候娶个媳妇都为恶难吧。”

张宣听笑了,“我这长相随了您,所以得相信我。”

阮秀琴头疼地说:“我倒是愿意相信你,但文慧你不也喜欢的紧?妈还在为今后见文家人犯愁。”

提到文家,张宣说:“最难的一关我已经闯过来了,就是文慧妈妈那一关估计还得需要您老去出点力。为了这么好的儿媳妇,您不要有畏难情绪。”

阮秀琴认真问:“文慧这样的女孩子,真的愿意跟你?”

张宣反问:“您老也觉得文慧好?”

阮秀器说:“好,文慧自然是极好的了。要是以前你说追到了文慧,我都还在感觉做梦。”

张宣道:“那梦就要成真了。”

阮秀琴问:“文家提了什么条件?”

张宣模棱两可说:“还不知道,下次得见了文慧才能确认。”

阮秀琴不满:“你没个猜测?”

张宣说:“心里当然有数,但这好比打牌嘛,文慧爸妈不出牌,我就得藏着点底牌。”

阮秀琴沉默,过了会问:“想要文慧真心真意跟你,付出的代价是不是比希捷这里大很多?”

张宣没否认:“暂时是这样,不然文家那关不好过,但今后路还长呢,我会尽量做到让她们每个人都不抱怨我。”

阮秀琴低声叹口气,虽然现在这些女孩子她都比较满意,可确实太多了,其他的先不谈,她做梦都担心宝贝儿子会累死在女人肚皮上。

当天晚上,张宣和米见就孩子的事情交谈到深夜仍旧兴奋不已。

后来还是米见说:“你今天赶了那么久的路,还喝了酒,早点休息吧。”

今晚陪米沛和李文栋确实喝多了,也知道米见该休息了,张宣下床,准备去隔壁房间睡。

没想到米见叫住他,“就到这吧,我最近晚上经常会醒来,我想看到你。”

张宣愣了下,“我记得你上个月还没有的,为什么会这样?”

米见解释说:“最近十来天,孩子晚上喜欢闹腾,经常踢我肚子。

另外如医生说的,越临近预产期,胎儿越会往下沉,容易压迫到膀胱,我晚上会起夜比较多。”

张宣躺回去:“那晚上我不动。”

刚开始几个月,两人也是睡一起,只是那时候米见肚子没现在这么大,他心里觉着还安全。

但现在看到这大肚子,他心里总是担心晚上一不小心碰到肚子,会弄醒米见。

当天晚上,张宣发现米见起夜了6次,差不多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起来一次。

老男人每次都跟着起来搀扶她,看得心疼死了。

而越到后面,发现晚上起夜的次数越多。

尤其是到了5月9日,米见上厕所的频率上升到了20分钟一次,这时医生给了建议:“可以去医院产房了。”

旁边的陶歌问:“孩子大概还有多久出生?”

医生说:“应该就这两天,不是今晚就是明天。”

其实家里就具备生产的医疗条件,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去了京城最好的医院。

住进了最好的独立病房。

这个晚上,老张和老米两家都没怎么睡,都在等待。

凌晨3点过,羊水破了,医生说24小时内孩子肯定会出来,为了安全起见,医生给米见和肚子里的孩子做了系统检查。

结果出来后,医生说:“羊水安全,婴儿胎位很正,无脐带缠绕,其它指标也都在安全范围内,可以顺产,你们是决定顺产还是剖腹产?”

闻言,刘怡确认一遍问:“顺产确定百分百安全吗?”

医生说:“现在一切状况良好,可以顺产。如果万一,到时候就算顺产遇到难关,再剖腹产也来得及,你们放心,过程中我们会时刻监控把关。”

听到这话,两边长辈都看向了米见,没敢乱做决定。

毕竟这是张家第一个孩子,关系甚大,两边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在安全范围内,阮秀琴当然希望顺产,她相信一句老话,顺产的孩子更健康,更聪明。

但她身为婆婆,顺产的话语没法说出来,不然就容易被标榜成对儿媳妇不好。

而刘怡心疼女儿归心疼女儿,但她们这一代人在生孩子方面没有隔阂,也认为顺产的孩子更好。

不过刘怡跟阮秀琴不同的是,她多了一个小心思,要是头胎不是男孩,她还希望女儿再生一个,这样顺产更利于后面生育。

米沛在一旁干着急,却什么也不好说。毕竟亲家在这呢,女儿已经嫁过去了,不好强行做主。

张米两家人没发话,旁边陪同的陶歌就更不好出来多说什么,视线不停在几人身上打转转。

想起前生双伶生产时的痛苦,张宣对米见说:“其实剖腹产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不会那么疼,省心省力,孩子一样健康。”

但这提议被米见直接给拒绝了:“不,我想要顺产。”

张宣低头提醒:“可能会很疼,过程也许会比较久,你听我的,破腹产比较好。”

米见说:“没关系,我能忍,我觉得只有经历这一关的痛楚,我才会在今后的日子里对孩子加倍好,会更加珍惜这份不容易。”

听到这话,老男人有些动容,感慨说:“他能给你做孩子,一生最大的幸福。”

米见莞尔一笑:“你也不差,孩子出生就不愁吃穿。”

米见决定了,要顺产。

阮秀琴暗自高兴,觉得这儿媳真真是千里难寻,满崽遇上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张家撞着大运了。

刘怡同样高兴,第一次顺产,那今后生第二胎就容易多了。

米沛也开心,女儿刚才的那番话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无比骄傲。

虽然凌晨三点就羊水破了,但中间米见生生熬了6个小时,头发都痛湿了。

张宣数次不忍,“你这样看得我心疼,咱不顺产了,改剖产吧。”

米见摇头,抓着他的手坚持说:“相信你老婆。”

女医生弯腰查看一番,忽然对张宣说:“你去给她买几瓶红牛和巧克力,补充她体力。”

张宣点头,麻利地出了产房。

门外的陶歌这时问,“你去哪?”

张宣说:“买红牛和巧克力。”

陶歌直接把提包拉开,掏出6瓶红牛和6块顶好的黑巧克力给他。

张宣道:“这么多啊?”

陶歌笑笑:“六六大吉,米见和孩子顺顺利利。”

边上的阮秀琴和刘怡很喜欢这寓意,连连夸赞不错。

5月10日。

上午9点半,医生对米见说:“喝瓶红牛,吃块巧克力。”

张宣在边上喂。

上午10点过,医生帮忙把米见的双腿摆正,弯腰喊:

“开始出来了,开始了,我已经能看到头发了,你用力,按我之前教你的方法用力。”

米见左手抓着病床,右手抓着张宣,全身发力,一时间头上和身上都冒出了丁子汗。

张宣右手帮忙固定米见,左手用毛巾给她擦拭。

5分钟后,看到米见力气有所减弱,医生再次说:“喝瓶红牛,再来把力气,加油!快出来了。”

没想到米见一口气喝了两瓶,然后按医生地说法做。

就这样子又过了5分钟,米见看自己男人一脸担忧,于是挤出一个笑容说:“要不你给我和孩子唱首歌吧,这样我能分散痛苦。”

张宣问:“你想听什么歌?”

米见说:“一生有你。”

为了米见,老男人脸面早就豁出去了,当即没犹豫,在一众医生和沪市的注视下,紧握着米见的手唱了起来:

因为梦见你寄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生命中…

“哇哇哇…!!”

“哇哇哇…!!”

这首歌他唱了两遍。

第二遍快要结束时,孩子终于顺利生下来了。

张宣第一时间探头过去。

医生笑着说:“恭喜两位喜得贵子!!!”

张宣咧开了嘴笑,心情无比无比激动。

低头吧唧吧唧亲吻米见好几口,然后傻笑:“你看,我们的孩子,嘿嘿,男孩。”

米见顾不得一身大汗,如释重负的同时,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不一会儿,旁边的医生告诉两人:“孩子6斤6两,身高53cm,一切正常!”

六斤六两,果然是六六大顺!

ps:新书发布了(我的1991),欢迎大家收藏追读。

本书被盯上了,没了修改权,上一章开头写串了,没法修改,非常郁闷。

新书发布了,欢迎大家收藏追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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