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6章 雪上加雪

边秀这没溜儿的货把廖洪青的动态图表情包给李沧发了来,画面里,廖洪青又红又青的脸和缓缓伸向女朋友小熊包的罪恶之手相映成趣,小女朋友从楚楚可怜到惊惧恐慌再到大耳雷子伺候的动漫风特效加持如神来之笔,硬是给李沧看笑了。

“死鬼!”厉蕾丝翻了个身,把jiojio翘到李沧肩膀上:“整宿整宿不睡觉老娘一睁眼你就搁那给给给的笑是不是还打算整一句娘子喝药?”

李沧随手撩了撩这娘们披散的长发,给雷子当被子盖上了:“你自己看啊!”

厉蕾丝:“鹅,鹅鹅,鹅鹅鹅~”

无辜惊醒的秦蓁蓁睁开眼,眼神中写满了迷茫的虚无与绝望:“我恐惧你们这样的人,你们都不会累的吗,我要睡觉,呜呜呜,我要回家!”

“状态不错,看起来像是个人!”厉蕾丝反反复复把表情包看了好几遍,“老娘一直琢磨着亡灵黑经拉起来的高低得是个亡灵,emmmm,这玩意蛮方便啊,莉莉安娜想爬上来得还得画皮呢!”

“你好像对那个东西有一些奇怪的误解,皮囊对她来说完全是非必要性的东西,单纯的臭美而已!”

“噢对对对,你不说我忘了,她老跟骨妹旁边腻歪来着,啧,你说她到底是中意骨妹的憎恶形态呢,还是?”

“无聊!”

“所以,莉莉安娜本体到底长什么样子?”

“嗯,七根犄角很漂亮,脸普丑,一百来米两百米高吧,有没有翅膀来着,我好像给忘了,总之就是一般,战斗力也一般!”

“哐当~”

莉莉安娜的水壶落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盯着那扇门,一只炼狱大魔轻轻的碎了

怎,怎么就一般了,不是什么叫一般啊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子的吗?明明给人家带来了沉痛的创伤却连人家的脸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你哪怕说我很丑呢?还有我的恶魔羽翼明明比第三根犄角更加性感漂亮!仅次于第七根犄角!

“啧!被人家抓现行儿了吧?”厉蕾丝幸灾乐祸:“现在好了,早茶喝不成了!”

李沧略尴尬。

秦蓁蓁眼都没睁,蛄蛹着蛄蛹着蛄蛹着去洗澡,砰的一声关门,咔嚓上锁,生怕某些冤亲债主变态尾行。

“嘁,什么人形鸵鸟~”厉蕾丝翻着白眼不屑的把床单被子扔到地上,几只三狗子走进来默默收起被子又退出去,“天怎么还没亮?”

“昨晚上的时候虫灾就又回来了,应该是阿美莉卡的次空间泡没控制好辐射剂量,把周围空域的虫子一波带走了。”

“芜湖!假期继续!”

“不是哥们,你能不能先穿上件衣服?”

厉蕾丝瞪大眼睛,似乎对李沧骇人听闻的言论很是费解:“昨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沧瞥她一眼:“昨晚上我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嚯,这提起裤子说话就是硬气哈!”

李沧迫于这娘们揶揄的眼神,只能把满地乱七八糟的皮肤碎片捡起来团吧团吧丢垃圾桶:“你要实在没啥事干不行回基地玩玩你那些黑工作室鼓捣出来的蹩脚小游戏呢?”

“唷,这才第一天呐,姓李的,务必跟老娘解释清楚,请问你究竟是废了还是腻了?”

“再开一局!”

气急败坏的李沧一个恶狗扑食,冲上去干了个爽。

秦蓁蓁在浴室里就发现情况不大对劲,外面的动静更加不对劲,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出来,蹑手蹑脚的准备开门跑路.

中午。

重复以上步骤。

最后,秦蓁蓁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欲哭无泪:“我我我,我甚至都不饿了,我招谁惹谁了我,羊毛也不能可一只羊薅啊,人家都要秃了哇!”

厉蕾丝支棱起身子当时就上手了:“哪里?我康康?让我康康?”

“_(`」∠)_”

滚啊,滚,不要过来啊啊啊你你你在往哪里康呢??

床边,李沧扣好最后一个扣子,满脸放肆桀骜的掏了掏兜,妥妥是已经准备好了报古早年间的一箭之仇,对对对,就是那个,那个薪火相传的把金瓜子甩对方一脸然后来上一句“腻了”、“没啥嚼头”的传统艺能,结果李沧能从兜里掏出来的自然只有之前那可怜巴巴的一包零一十七枚金瓜子,提起的心劲顿时散了一多半

舍不得,根本舍不得.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TNND,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吊脚楼。

“哈欠~早~”

披着个毯子的大老王窝在沙发里可劲盘那个保温杯,一副又冷又短小无力的精神状态,活像是嗑大了。

“唷,哥们,害喘着气儿呢?”像李沧这种年轻人那自然是要整点冰冰凉凉小饮料的,多加冰,也拿保温杯装,主打的就是一个白龙鱼服与民同乐,“要不你直接喝香波果酒吧,那玩意劲儿大!”

“我@#¥%……”老王张口就是一串鸟语花香,最后无力的遮遮掩掩:“呵呵,最低起码老子不像某些货色似的,靠技能作弊,那他妈还能算是个人了?”

“下张背水一战涨价百分之三百!”

“爹!活爹!刚才外面人多,现在我给你磕头了,再给我一张吧,求求了,就一张,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要了,就一张!”

“呵~”

太筱漪端着一个巨大的锅子从厨房里走出来:“架子架子,快,点火,这个不能凉,凉就腥了!”

李沧眼睛都直了:“什么东西这么香?”

“豆天蛾炖羊肉,天冷吃这样的东西可好了,里面还有一锅呢,钟,你去端一下!”

“没这个必要吧小小姐,虽然说外面现在是闹虫子,但是咱的伙食上至于也跟着雪上加霜吗,不对,这简直是雪上加屎啊!”

“讨打?”

老王很卑微的去了。

只是单纯作为一个喜欢羊肉的人来讲,他比较讨厌虫子,当然不是因为怕虫子什么的,我堂堂大老王顶天立地,左脚二百斤脚踢四海,右脚三百斤横扫八荒,一群虫豸而已,炸来下酒老子都嫌没滋没味,呵忒!

(本章完)

第2167章 “我要报告一起侵染事件”

豆天蛾高低也得算是天鹅肉,一般的癞蛤蟆指定求之不得,这玩意吃起来就很有一种自来芡的筋道Q弹,且与它的软糯细腻并不冲突,黏黏糊糊两大锅,一红一白交相辉映,很香,非常下饭。

“太罪恶了,一大早就拿这玩意翻肠子,这吃完不得死啊,都得下地狱!”

“没有一大早,天都还没亮呢!”

“李沧你这知识点有点杂了吧?”

“什么知识点?”秦蓁蓁茫然从自己的不锈钢小大盆里抻出脸:“这个东西好香啊,真的好香!”

太筱漪揉着手腕:“好吃吧,这东西要工夫的,你都不知道我擀这些虫子擀了多久,一焯水,就只有黄黄白白的这么一捏捏大.”

老王脸都已经跟擀完进了泔水桶的豆天蛾皮一样了,又干瘪,又绿:“小小姐,别,求你,别说了!”

向来中意黏黏糊糊乱拌饭的大老王现如今简直矜持的像是刚过门的新小妾,小心翼翼,可怜巴巴,斯斯文文,赖赖唧唧,不过当他放下心理包袱之后,很快底线就像直肠一样毫无底线了。

“握草,这玩意好像和哈什蚂子配一脸啊!”老王的血盆大口暴风吸入,说:“小小姐一会儿咱俩凿冰窟窿圈点蛤蟆上来呗,晚上整上干辣椒浓油赤酱的那么一焖,绝对攒劲!”

太筱漪点头:“嗯嗯,好鸭,那个男人吃也很补的!”

“.;”

王师傅嘴里的饭当时就不香了。

——————

还是基地。

很巧,有人拿到了老王口述的同款菜单。

安田宏泰作为整个3/7基地少有的日本裔混血儿从出生以来就一直在用安宏泰这个名字了,这帮助他躲过了基地一次又一次的大小清查,事实上,他所能过手的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边角料情报,比如今天基地某处有一个某某级别的某某公开会议,昨天某某人乘坐某某交通工具去到某某空港,前天基地公布了新的税收政策引发某某反响基地新闻如何如何播报.

安田宏泰的身份是118b号民用港的一名高级港口调度员,他自己很清楚明白的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其实根本无关紧要,基地甚至会通过某些手段有意无意的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给他,这里面的尺度把控很有意思,他也并不觉得自己聪明到能在几方之间游刃有余,只是恰好大家都有这么个小小的需求而他也恰好不敢拒绝而已。

所以,他表现的很是自然本色,就像那些贪财好色贪生怕死的普通人一样,会有意识的将自己的生活水平放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高度上,但又没有超出太多,比如每天的生活费是同为高级调度员同事的三五倍,比如娶了三个老婆还养着两个地下情人,男人就是要忠于本心,三心二意等于五,不多不少刚刚好。

他也有意识的严格筛选自己所能传递的消息的尺度,几次三番的试探下来,基地似乎对自己比较满意,于是一切心照不宣。

“晴子,坐下来享受午餐吧,看看我们都有什么,鲜美的寒鰤鱼冷泡饭,酥脆的豆天蛾天妇罗,美味的浇汁烤林蛙,清新的凯撒沙拉,还有你最爱的饭后甜——”

“晴子?晴子!”

“美丽的晴子小姐,我的结发妻子,你难道还在生气吗,不管我娶了谁,我的最爱永远是美丽的晴子小姐,我们不是已经讲过,你的生活费翻倍.”

晴子俯卧在卧室冰凉的地板上,姿势扭曲,极不自然。

那一瞬间,安田宏泰想了很多,有三姓家奴的慌乱,有事情败露弃子的天然绝望,有本能的求生欲促使他赶紧离开

安田宏泰终究没有跑掉。

毫无疑问,他是爱晴子的,就像爱他的第二任妻子第三任妻子以及两名情人一样,鬼使神差的,他甚至还抱有一丝侥幸,毕竟,基地做不出将完全不知情的人牵扯进来的事。

那就是阿美莉卡?

或者连他自己都不信的大霓虹复国主义?

呵.

那样的话就更没有跑的必要了,他们会不择手段的除掉自己,而他,手无缚鸡之力。

安田宏泰上前一步,触手冰冷。

“啊!”

他的情人之一,住家女佣维莉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放飞自我的尖叫,比那夜在公共图书馆时更加尖锐,但眼中除了恐惧,却是有那么一丝丝藏掖不住的激动。

“走!”安田宏泰脸一冷,摸出藏在床下的一柄能量基质枪:“带上我给你的钱和一切能拿上的东西,立刻离开这里!”

维丽头也不回。

安田宏泰再去看晴子的脸,顿时毛骨悚然,只见她那让人回味无穷的樱桃小嘴中爬满了菌丝一样的物质,自她的口腔中生长,嵌入到眼耳鼻当中,最后又从小腹和裙底重新蔓延开来,身下刚刚打过蜡的榉木地板已经被腐蚀的一塌糊涂,随着菌丝脉络结出一小片蠢蠢欲动的诡异花苞。

“啵~”

花苞破开,流出一滩清鼻涕样的黏水,一条变异蜈蚣样、白色近乎透明的小虫在液体中不停的抽搐着,很快便彻底融化,失去生机。

但这种场景却并未让安田宏泰放下心来,反而步步后退,虫态化侵染的消息他也知道一些,眼前的场面,显然不是他能够处理的。

“喂是的我.我要报告一起污染.不.是不明原因的侵染事件”

安田宏泰说着说着,愈发口干舌燥,恐惧又烦躁的拿起一杯水,却愕然发现电话的话筒和自己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沁出了丝丝缕缕细小青色的菌丝样物质,正从他的嘴角向杯中的茶水飘扬。

“啪!”

“先生?”

“是,是的,我在,但是.我可能被侵染了.”安田宏泰踉跄着坐回沙发里,沉默了很久很久:“不,不不不,你听我说,我,我叫安田宏泰,我有一个孩子,我不放心孩子的母亲,那个女人是对面的人,请不要让他们找到我的孩子,请基地善待她,看在我为基地传递了许多基地想要放出的消息的份上,请你们,一定善待她。”

“安田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会明白的,你只要把电话打到基地外联,或者随便一个部门,作为报答,我愿意把这栋房子送给你,不必担心,基地会把侵染清理干净的,房子的契约就在一楼酒窖下面的保险柜里,密码是,assface,记住,assface”

电话被挂断。

刚刚经过培训上岗不超过一个月的年轻女接线员一脸窒息,她有感觉,自己这次好像接触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她迅速把事故报告打印出来,急匆匆向部门主管那边跑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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