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4章 王韶浑身都是胆

“王韶呢?”

大军云集兴庆府,沈安有自信能收拾任何残余势力。

可去劝降定州的王韶却没回来。

“娘娘说了,她可以派人去定州。”

宫中梁氏的身边只剩下了几个宫女内侍,可别小看了她,这位柄国数年,在外面还是有不少心腹, 这也是曾公亮坚持要继续软禁她在宫中的缘故。

“不必了。”

沈安对王韶的信心很足,可这份信心再足也架不住这厮没音讯啊!

但对于梁氏的帮助他不会接受。

那个女人一旦给了她接触外界的机会,天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大军出击吧。”

命令下达,一万骑兵出击。

骑兵的速度很快,早上出发,下午就到了定州。

“准备火器!”

骑兵当然不能玩蚁附攻城,但随军却带了不少火器。

就在他们准备付出一定的牺牲炸开城门时, 城门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领军的将领有些警惕。

城里就出来了十余人, 还是宋军的打扮。

后面乌压压的全是西夏军士。

“戒备!”

宋军开始结阵, 只等号令就开始冲杀。

“自己人,别动手!”

对面有人在喊,还是字正腔圆的汴梁话。

等这十余骑过来验证了身份后,这才揭晓王韶的踪迹。

“王知州进了定州城,守将不肯归降,王知州没多说话,只是要了酒水喝的烂醉,两日后醒来,那守将就带人降了。”

“这是为何?”将领懵逼,心想你竟然敢喝得烂醉,也不怕被人一刀剁了?

“我等也不知道,可那守将如今很是虔诚,说是要做大宋的忠狗。”

将领觉着自己的智商已经不够用了,“王知州呢?”

“知州那一下醉死了过去,两日才醒, 醒来说是让我等去兴庆府报信, 他自己要去右厢朝顺军司劝降。”

将领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右厢朝顺军司防备的是辽军,兵强马壮,他……马上回去报信!”

定州到兴庆府不远,消息在第二天早晨就送到了。

“噗!”

正在吃汤饼的曾公亮喷了满地,他顾不上擦去胡须上的食物残渣,怒道:“他竟然去了右厢朝顺军司?”

“是。”来禀告消息的军士一脸的兴奋,大抵觉着这等事儿太有传奇性了。

“说清楚!”沈安还在吃汤饼,显得格外的淡定。

那军士对比了一下沈安和曾公亮,觉着老曾比不上沈安,“知州劝降了定州守将之后,醉死了两日,醒来就去了右厢朝顺军司……”

“醉死?”

“是,定州守将本不想降,知州就要了酒水,一次喝完了守将存着的各种好酒,随后守将就降了。”

“守将是怕被处置,胆怯而已,王韶喝的烂醉,就是示之以诚。好手段!”

曾公亮赞道:“听闻安北你收了他做弟子?果然是有眼光。可右厢朝顺军司扼守辽国,几乎是独掌一方的存在,那守将李多仁传闻暴戾非常,昨日还有人说李多仁最近和辽人多有勾结,你说这王韶去了……就怕回不来啊!”

“曾相放心。”沈安微笑道:“子纯行事有分寸,某相信他当然能平安归来。”

“他这份大胆倒是和你一脉相承,难怪你收了他为弟子。”曾公亮很是惆怅的道:“此事很麻烦……”

稍后沈安去巡查城中,有官员问曾公亮,“曾相,王韶若是身死,那也是殉国,我辈楷模。您为何说很麻烦呢?”

“沙场征战,死伤难免啊!”

一旦上了沙场,死伤都是寻常事,最多事后朝中给你身后哀荣而已。

曾公亮苦笑道:“朝中让老夫在西北方向独断,老夫的本意是稳住兴庆府,一步步逼压过去,直至和辽军遭遇,如此辎重稳妥,后续援军也稳妥……可若是王韶身死,沈安会如何?”

“报仇?”一个官员若有所思的道:“沈龙图的性子……”

他看看同僚们,大家都默契的笑了笑。

“沈龙图以德服人的名声响彻汴梁,王知州若是出事,他多半是要去弄死那些人。”

这样的人如何?

看看这些官员吧,大多都是羡慕。

能跟随这等恩主,那真是三生有幸啊!

“老夫就怕到时他会在暴怒之下,领军一路杀过去。”

曾公亮很头痛此事,“从兴庆府到辽国,延绵八九百里,这一路过去,补给怎么办?难道吃人肉?”

有人说道:“曾相放心,沈龙图号称大宋第一名厨,就算是人肉也能做的美味无比。”

众人不禁笑了起来,可曾公亮没笑。

“大局为重!”

他走了出去,嗅了嗅,“西北的春天来的迟。”

……

“知州,这里就是右厢朝顺军司!”

城池之前,十余骑被团团围住了。

“某乃大宋灵州知州王韶!”

王韶从容拱手。

“为何来此?”

宋人的官员怎么跑这来了?

守军有些不解,但并不妨碍他们有一种抓到猎物的欢喜。

“大宋已经收复了兴庆府。”

这个消息马上就被传到了城中守将李多仁那里。

他正在和两个辽人喝酒,见外面有人在探头探脑的,就托言去茅房出来了。

“何事?”

李多仁的眼中有些血丝,神色淡然,却让人见之畏惧。

“押牙,有个自称是宋人灵州知州的人求见。”

“王韶?”李多仁盯住了来报信的军士,那军士哆嗦道:“是,他自称是王韶,说是……说是兴庆府陷落了。”

李多仁捂额,“带他进来,找个地方悄然安置了。”

他转身进去,神色依旧淡然。

“陛下在大辽对你翘首以盼,只要你降了大辽,右厢朝顺军司就是你的。陛下说了,许你在此世袭罔替,子子孙孙都是此地的主人……和宋人的折家一样。”

辽人喝的脸都红了,舌头也有些大,“李押牙,机不可失啊!西夏如今在内乱,兴庆府天知道会发生何事,一旦有不忍言之事,李押牙,你该何去何从?早决断早好。”

李多仁点头,“某已经派人去了兴庆府打探消息,最多三五日,某就会决断。”

“好,如此我等二人就不打扰了。”

两个自称是耶律洪基使者的辽人回去了,李多仁坐在房间里良久,突然吩咐道:“带了那个王韶来。”

稍后王韶来了,拱手后就给了一个信物。

“这是盖了李秉常印章的文书,这是李元昊的遗物……”

李多仁一一验证了,最后验证了王韶的身份。

“你能来这里,可见兴庆府确实是陷落了。”李多仁沉声道:“可某在此多年,宋皇能给某什么?”

“汴梁繁华。”王韶淡淡的道:“某若是说能让你高官厚禄,那便是骗子。某唯一能担保的就是让你能在汴梁活的安心,子孙都能做大宋的富家翁。”

这是大实话,李多仁眯眼道:“可某自在惯了,不喜约束。”

“汴梁无人会约束你。”王韶盯着他,一字一吐的道:“沈龙图亲赴兴庆府,亲自说服了梁氏归降,梁氏手握所谓的大义,手中有兵,依旧降了,你莫非以为自己能横行西北?”

李多仁冷冷一笑,突然拔刀挥斩。

王韶依旧在盯着他,纹丝不动。

长刀停在了他的脖颈上。

李多仁展示了一下自己精湛的刀法,然后冷冷的道:“沈安来了?”

“是。”王韶说道:“沈龙图的性子你可知晓?”

李多仁的眼中闪过杀机,随后吩咐道:“带他们下去。”

等王韶他们走后,李多仁召集了心腹议事。

“兴庆府的使者该十日来查看一次,可此次却拖延了五日,可见王韶此言不差。兴庆府没了,大夏也没了。”

李多仁目光炯炯的道:“咱们该怎么办?”

“投靠辽人!”一个将领起身道:“辽皇麾下铁骑百万,咱们去了那边至少日子逍遥。宋人那边……押牙,宋人那边对武人可不怎么好,动辄打压。”

“对,咱们这边拢一拢,少说能弄出十万大军来,到时候辽皇就算是为了这十万大军,也得对咱们另眼相看。”

“……”

所谓十万大军,这是去掉老弱之外的人口数量。

也就是说,全民皆兵后,他们可以拉出十万人马来。

“如此……且等等,等辽人的使者再次来了,某和他们再说说。”李多仁需要斟酌。

“那要不……杀了王韶?这好歹也是个大功啊!”

“是啊!拎着王韶的人头过去,辽皇少说得给咱们多一些官职。”

李多仁摆手,“某会考量,出去吧。”

……

“这是某此行带来的全部金子,若是事成了,某会给你十倍。”

王韶此刻已经脱困了,他必须要感谢西夏人,他们觉着十余人不是什么威胁,所以没仔细搜身,让王韶藏下了一小块黄金。

“此事……”带队监视他们的军士指指右边的街道,“辽人的使者就在第三家。”

“多谢了。”

王韶微笑拱手,军士皱眉道:“你等跟着我们走,回头若是有什么好消息,某会及时告知!”

“动手!”

十余人一起动手,瞬间这里就变成了战场。

押送他们的二十余人被暴起的宋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先被放到了十余人,随后双方厮杀,宋军这边的全是精锐,斩杀了他们之后,王韶喊道:“跟着某来。”

街上的西夏百姓纷纷避开,有人在呼叫军队,可却来不及了。

第三家!

王韶找到了那个宅院,一脚踢开大门。

“谁?”

两个辽人使者喝多了酒正在睡觉,随从出来,迎面就被一刀剁了。

“杀光他们!”

王韶带着人冲杀了进去,一阵砍杀后,里面变成了屠宰场。

他浑身浴血的拎着两颗人头走了出来。

外面闻讯赶来的一队军士傻眼了。

“告诉李多仁,要么杀了某,要么……就请降!”

……

第四更,晚点有盟主加更。

(本章完)

第1575章 某家姚兕(为盟主‘油登登’贺,加

李多仁急匆匆的赶来了。

他看着那两颗人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辽人的使者没了,你即可去请降。”

王韶笑的很是欢喜,“兴庆府有沈龙图坐镇,他亲率大军随后就到, 李多仁,你想做第二个李谅祚吗?”

李多仁的麾下将领有人拔刀呼喊道:“杀了宋人,咱们去投奔辽皇!”

王韶冷笑道:“大宋如今收复了西北,下一步就是北伐,耶律洪基正在整军备战,等待大宋的大军北上。你等去了是想送死吗?大宋国势煌煌, 当世何人能挡?李多仁, 斩杀此人, 某为你在官家的面前请功!”

这是逼迫!

李多仁睁开眼睛,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

王韶最后逼迫道:“沈龙图的大军近在咫尺,李多仁,你想做京观里的尸骸吗?”

这是他的最后一招。

沈安对阵西夏从未败过,面对李谅祚和梁氏的大军依旧能从容不迫。而最关键的是他喜欢筑京观。

用敌人的尸骸来搭建京观,让他们的魂魄永世不得回归。

这等凶悍的举动让人心颤。

而崇佛的西夏人会如何?

王韶握紧刀柄,若是事不可为,他准备拼死斩杀李多仁,让敌军混乱,随后沈安的大军前来,定然能一举破敌。

那将领喊道:“押牙,动手吧。”

李多仁点头,“好!”

将领带着心腹冲了过来。

呛啷!

拔刀的声音很快。

长刀更快!

那将领刚冲过李多仁的身边,人头就飞了起来。

“杀光他们!”

李多仁弃刀上前,单膝跪下,“罪臣愿降。”

他本想跟随辽使去辽国, 可辽使却被王韶给斩杀了, 他怎么去?

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联系辽国, 把情况说清楚,否则他去了也没好果子吃。

可沈安就在兴庆府啊!

宋人现在的骑兵渐渐多了起来,沈安上一战打的西夏诸将闻风丧胆,号称是比闪电还快。

沈安若是从兴庆府领军突袭,他怎么办?

宋人的大军源源不断,而他却并无后援。

最后他很有可能会变成京观最上面的那一具尸骸。

想到这个,李多仁不禁就颤抖了起来。

王韶只觉得身体一松,想起了沈安的一句话:面对凶悍的敌人时,你必须要表现的比他们更凶悍。

这一刻他动心了。

他在想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跟着老师学习怎么筑京观。

京观不是你想弄就弄的,这里面大有讲究,否则才将搭建起来就垮塌了,那就是震慑敌人不成,反而坠了自家的威风。

沈安的手下就有这等人才,搭建出来的京观坚实无比,至今还未有倒塌的记录。

他稳住心神,过来扶起了李多仁,笑道:“某说话算数,你安心。”。

李多仁心中稍安,问道:“沈安,不,沈龙图果真就在兴庆府?”

“对。”

李多仁松了一口气,苦笑道:“竟然没有大战,大夏就灭了吗?”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便是武人的最高追求。

此战就完美的实现了这个战略构想。

随后就是清理城中的反对者,人头滚滚。

王韶派出了信使去兴庆府,自己就留在这里监督,兼职人质。

他依旧是喝的烂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了。

外面斜阳昏黄,让人心生苍凉。

“有大队骑兵来了。”

三千骑兵的到来彻底稳住了局势,王韶带着李多仁回去复命。

……

兴庆府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军营,河东路的援军不断进驻,最后竟然住不下,每日闹腾。

曾公亮每日的事情多的不得了,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外面来报。

“相公,外面有人闹事!”

“何事?”曾公亮抓起毛笔就想扔,“都这个时候了还闹,闹什么?”

“是军中有人闹事。”

“让沈安去!”曾公亮咆哮道:“老夫一到兴庆府,他沈安就做了甩手掌柜,老吾老及人之老,包拯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急的和什么似的。如今老夫在此焦头烂额,他却坐视,不要脸!去,让他去管!”

等人出发后,曾公亮想了想,“罢了,最近兴庆府的谣言不少,大多是关于沈安的,他这是避嫌呢,老夫去给他撑个腰。”

沈安的日子很不错,没事就出门溜达,去给亲人朋友寻摸礼物。

“这是何物?”

在完全控制住兴庆府之后,沈安就放开了生产经营活动,那些西夏人开始还胆怯,后来第一个胆大的开门营业,店里的货物被蜂拥而至的大宋军人一抢而空。

这人还利用信息不对称的优势,跑去其他地方低价进了许多货物回来贩卖,赚的盆满钵满,堪称是兴庆府回归大宋后最早收益的第一个西夏人。

随后此人就被众商家联手暴打了一顿。

“这是老虎的……”

鼻青脸肿的商人恭谨的道:“就是那个……”

沈安看向通译。

通译皱眉道:“他说是那个……”

“那个什么?”这是一截黑不溜秋的东西,沈安拿起来,觉着有些眼熟,但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

通译怒了,“小心沈龙图收拾你。”

商人急了,“就是那个……就是下面这个。”

他说着就解开腰带,然后把裤子往下一拉。

操蛋!

沈安的脸颊抽搐着,“让他穿好裤子!不像话!”

竟然是老虎的家伙事?

商人一边提裤子,一边信誓旦旦的道:“告诉沈龙图,小人原先就吃过一根,结果晚上……一夜没睡,那真是一夜没睡啊!隔壁的都在叫骂了,床都塌了……小人的妻子事后在床上躺了半月。”

扯淡!

沈安板着脸道;“胡说八道,虚假广告!”

他把那根东西一丢,就准备继续逛。

“郎君,西夏女人厉害啊!”黄春也勾搭上了一个贵妇人,整日快活的不行。他揉着腰道:“这东西……辽国那边的也说好。”

沈安骂道:“吃了没地方用,小心喷鼻血。”

他前世在某个人参之乡吃过几次人参,什么刺身、拔丝、人参酒……一顿吃的人参数量有些吓人,结果第二天早上就喷鼻血了。

老虎的家伙事不外乎也就是类似的功能,这时候吃了能憋死人。

“沈龙图!”

一个军士急匆匆的跑来,“军里有人闹事,曾相让你去一趟。”

“春哥去!”

沈安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黄春。

在援军不断云集的同时,各种声音也传到了他的耳中。

什么‘沈安和梁氏勾搭成奸’、‘沈安从西贼的库房里搬走了千斤金银’之类的谣言传的满天飞。

特别是他和梁氏的绯闻,如今不但是在军中被传的确有其事,连兴庆府的西夏人都在茶余饭后聊的眉飞色舞的。

哎!

这事儿……

所以沈安干脆来了个万事不管,全丢给了曾公亮他们。

老曾这是要气疯了吧?

沈安不厚道的笑了笑。

大军在四处收拢西贼的残兵败将,还有那些小城池,以及各地的堡寨,每日汇总的事情多如牛毛,沈安一撒手,曾公亮只能掌总,每日被这些事情烦得想抓狂。

“安北!”

这人就想不得,一想就来了。

沈安虚伪的拱手,“曾相看着红光满面,精神抖擞,比下官都精神,要不……来人,去买几条老虎的家伙事来,要好的。”

“胡闹!”曾公亮板着脸道。

但他的目光却多了些不明之意。

他差不多七十岁了,到了这个岁数还能快马来西北,身体真心不错。这个他必须要感谢沈安,是沈安带给了政事堂一股锻炼的风潮,让他的身体好了许多。

但到了这个岁数,在床笫之事上大多是力不从心了。

后世有那个什么哥,现在就只有虎哥。

沈安一见就明白了,干咳道:“那个……曾相,富相不是说想买几根吗?”

曾公亮点头,“嗯,老夫差点忘记了此事。”

两人完成了一次默契的栽赃行动,然后一起去了闹事的地方。

军营里,一群人围着,里面两个大汉,其中一个就是黄春,他对面的大汉赤果着上半身,大笑道:“那厮要和某比试拳脚,某让他他三拳一脚,就随意挥拳,谁知道那厮不禁打,竟然就被打傻了,此事却怪不得某!”

周围的人喊道:“就是,公平比试,打死都无事。”

曾公亮皱眉道:“军中的戾气太盛了。”

“正常。”沈安低声道:“所以不能让将士们闲下来,要么操练,要么就派出去做事,但凡闲的过久,不出问题才是怪事。某前几日说让他们轮番出去,可有人说什么无事放出去,就怕他们惹祸,如今算好,他们不出去惹祸,自家闹腾起来了。”

曾公亮苦笑道:“老夫这几日忙的一塌糊涂,这等人狗屁不懂,你就该拿大耳刮子抽他,咦,不对啊!”

老曾看着沈安,“你此次立下大功,遇到这等信口开河的官员,你竟然不出手……就算是呵斥也好啊!你这是故意的!”

老头气坏了,指着沈安骂道:“你就见不得老夫安生一阵子!”

沈安干笑道:“没有的事,只是……哎!这是要打起来了?”

那边的黄春已经下来了,严宝玉走了过去,沉声道:“那是汴梁的禁军,你等是西北禁军,有人说汴梁禁军是看门狗,这话谁说的?”

那大汉笑了笑,“某说的!西北禁军直面西贼,汴梁禁军却在看门,那厮和某说什么没有汴梁禁军,西北早就被西贼击败了,某自然不服气,那就来一场,结果那厮不禁打,哈哈哈哈!”

大汉笑的很是豪迈。

严宝玉点头,说道:“天下武人都是为大宋效力,什么汴梁禁军,什么西北禁军……”

大汉斜睨着他,“那要不你来试试?”

“好!”

严宝玉退后一步,神色淡然的道:“来!”

大汉拱手,“某家姚兕!”

兕(音si)

……

感谢书友‘油登登’的盟主打赏。

求个月票啊!

第五更送到,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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