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展现修行成果!仁王的碾压!【430

“好安静啊……”

“这不正好?难不成你希望敌人的嘶喊响遍四周?”

“既然没有声音,就代表这附近很安全。”

沿屋行进的这批南兵,已经连跨3间屋子。

这一会儿,他们正在一座料亭里缓速前行。

这间料亭的走廊既长又复杂——毕竟是豪华料亭——就跟迷宫似的,走廊两侧尽是相似的包间。

他们已经行进了好一阵子了,却依旧没找到通往下一间屋子的窗户。

截至目前为止,他们这支小队仍旧保持着无伤的状态,没有遭遇任何战斗。

这本是一件好事。

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们逐渐感到不对劲。

按理来说,越是靠近新选组本阵(伏见奉行所),就越易遭遇新选组的精兵强将。

可直到现在,他们连浅葱色的羽织都不见一件。

即使是好运使然,也未免太顺利了……细细想来,令人直起鸡皮疙瘩。

渐渐的,不安的神色开始染上他们的颊。

受此影响,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无不板起面孔,自觉地屏起呼吸,轻手轻脚,恨不得将自身的气息完全消去。

就在这时——

咚。

后方忽地传出重物掉地的闷响。

原本的静谧被打破……突如其来的诡谲动静,自然是瞬间吸走南兵们的注意力。

他们就跟应激似的,忙不迭地握紧手中的武器,慌慌张张地扭头向后,查看是何物体掉落在地。

定睛瞧去,确实是一件“重物”——一具无头死尸!

只见这具死尸乃殿后的同伴。

他的身手很好,颇具胆识,故自觉地肩负起“为全队殿后”的重任。

而现在,他变成一具身首分离的可怜尸体,脖颈处的切口十分平滑、齐整,仿似浑然天成,一看便知是高手所为!

霎时,难以言喻的惊恐支配着这条走廊,支配着南兵们的表情。

敌袭?

我们遭遇敌人了?

可是,敌人在哪儿?

敌人是谁?有多少?

为什么我们完全没察觉?

为什么我们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这一刹间,他们猛地悟出一个道理——突然遭遇敌袭,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明明已经遭遇敌袭,连同伴都死一个了,却完全找不到敌人的身影!连己方是于何时遭受袭击的都搞不清楚!

骤然间,便在南兵们被惊惧裹挟的这一瞬,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此人的现身非常突兀!

前一秒钟,那处地方还空无一人。

而到了这一秒钟,此人就倏地出现在那儿!

即使是做噩梦,也不一定能梦到如此惊悚的景象!

电光火石之际,此人猛地沉下腰身——蓄力,起跳——行云流水的动作,凌厉的攻势旋即展开!

但见他腾跃而起,双臂化羽,像大鹏一样从南兵们的头顶上方飞跃而过,速度之快,真如飞鸟一般!

在其身形飞跃至最高点时,执刀的右臂变化作模糊的残影。

眼尖者勉强瞧见四道刀光。

实质上,他所挥出的斩击远远不止4道!全因斩速极快,寻常肉眼完全跟不上!

刀光过处,生灵尽灭!

前后不过眨眼的工夫,中刀倒地的死尸数量就攀升至两位数!

下一刻,他稳稳着地,落在南兵之中。

再过一刻,他以左脚作轴,像陀螺一样旋身,掌中刀在半空中划出完美的圆,掀起飓风般的骇然声势!

凡是身处其斩击范围之内的南兵们,统统被砍翻,像开花一样向四周倒飞出去。

如此,其身周被清出一片“真空地带”,不剩一个活人,只有满地的尸体!

从刚才的跃身到现在的着地……仅仅只是一次普通的进攻,就夺走二十多条性命!

这恐怖的战力,使得残存的南兵们惊心丧胆,你挤我、我推你,乱哄哄地向后退散,只为远离对方。

直至此刻,他们才终于看清对方的相貌——年轻得过分的清秀面貌,高大健壮的身体,身穿白、青二色的甲胄,外罩浅葱色的羽织,手中紧握着一把刀身漆黑的打刀。

这时,应该是曾见过他吧,某人认出其身份,脸上瞬间变色,结结巴巴、战战兢兢地颤声道:

“是、是‘仁王’橘青登!”

此言一出,南兵们的面部神态发生快速且一致的变化——瞠目结舌,五色无主,双颊白似雪。

看着战战兢兢的南兵们,青登一边悠然振刀,甩去刀身上残留的血迹,一边扫动视线,清点对面的数量。

“还剩67人吗……”

他一边嘟哝着,一边迈开大步,笔直向前,将刚隔开的双方间距又重新拉近。

他的前三步不疾不徐,仿似闲庭信步。

可到了第四步时,他猛地加速!

伴随着巨大的蹬地声,青登的身形重又化为残影。

不过,比其身形更快的,是他手中的刀!

只见毗卢遮那从其掌中飞射而出,疾如奔雷,不偏不倚地正中某南兵的眉心,前后贯通。

周遭的南兵们完全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突然死去的同伴,以及插在其头上的黑刀。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青登已凭电光石火的速度,瞬移般出现在“脑洞大开”的那位南兵的跟前。

他的右掌与毗卢遮那的刀柄像极了两块互相吸引的磁铁,重新握紧,猛地拔出,带出一连串血迹和脑浆。

借着抽刀的动作,他顺势将身周的一众南兵尽数砍倒。

现场有近百号南兵,却只有寥寥数人能跟上青登的动作。

毗卢遮那的刀光每晃动一次,就必有一人或数人毙命——青登就这样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

脚下的走廊虽很宽敞,但撑死也就只能供5名成年人并肩通过,使得南兵们没法施展他们的人数优势——连这仅有的优势都得不到发挥,被青登一边倒地压制,只不过是情理之中。

这时,有名敌兵倒有几分本事,眼睛和身体竟能跟上青登的斩速。

当青登挺身攻来时,他下意识地架刀在前,想要挡住青登的劈砍。

他对自己的力气很有信心,心想着:就算打不过仁王,多多少少也能挡住他的一、两招吧?

更何况,面前的青登眼下只用单手挥刀。

然而,当青登的斩击落下时,他的防御……用“螳臂当车”来形容,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渺小的螳螂举起双臂,想要挡住快速疾驰的战车,然后被车轮碾成一堆碎渣——大抵如此。

他手中的刀连半秒钟都没撑到,几乎是在两刀相接的瞬间,他就连人带刀地被砍成两半,从天灵盖一路砍到裆部。

如此恐怖的画面,自然是使得南兵们的士气跌破冰点。

某敌兵两股战战地跪倒在地:

“等、等等!我投……”

他的话才说了前半截,黑紫色的刀光就一闪而过,填满其视界,使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后半截话。

忽然,又来了一个想要硬拼到底的硬汉——一名身材高大的南兵呼号着举刀挺身,猛扑向青登。

遗憾的是,勇气并不能填补实力的差距。

但凡是有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青登的刀更快、更猛!

他的刀还没达到最快速度,青登的刀就已经砍在其身上了。

嗤——的一声,毗卢遮那的刀锋漂亮地剖开其胸膛。

此人咬紧牙关,强忍剧痛,拼尽最后一口气,下意识地挥刀反击。

纵使不敌,也要放手一搏……其志可嘉。

怎可惜,他手中的刀尚未挥出,青登就已经根据其肌肉的发力变化,预判出他的攻击轨迹,向左挪移半步,不费吹灰之力地躲了过去。

拼尽全力,却只换来这么一个悲凉的结果……此人的颊间涌满悲愤之情。

弥留之际,他残存的最后一份情感是强烈的不解——明明穿着无比笨重的铠甲,为什么仁王还能有这么敏捷的动作?

如此这般,面对青登的猛攻,南兵们只做着消极的反抗。

当青登逼近至自己眼前时,便发疯似的抡刀,试图逼退青登。

如果青登离自己较远,则作壁上观,绝不会主动攻击,更不会想着支援同伴。

在“仁王”之名震慑四方的当下,不论是敢跟青登对阵的人,还是抱持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能靠“捡漏”击杀青登的人,都已是寥寥无几。

事到如今,还敢跟青登对阵的人,要么是满心想着“万一呢?”的赌徒,要么是夜郎自大的狂徒!

同伴们一个个倒下、一捧捧鲜血溅满走廊两侧的墙壁……战至现在,这伙南兵已彻底丧失抵抗的勇气。

残存的南兵们一窝蜂地向后疾退,一直退到无路可走才停了下来。

这是一处“L”字型的走廊。

残存的南兵们聚集在“L”字的那一横,进退维谷。

而青登正沿着“L”字的那一竖徐徐走来。

有些南兵因为撤退得慢了,所以仍留在那一竖跟青登相拼,作困兽之斗。

“妈的!我跟你拼了!让你见识一下萨摩隼人的骨气!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救我!谁都好!快救救我!”

“等等!请容我念首辞世诗!”

“嗬……嗬嗬……!”

不消片刻,现场复归寂静。

不再有新的叫喊传出……只剩下诡谲的、逐渐靠近那一横的“踩水声”。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这阵脚步声的主人是谁,而他踩的这些“水”又是什么,不言而喻。

聚集在那一横的南兵们,纷纷瞪大双目,满面惊恐地看着前方,看着“L”型走廊的那处拐角。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

……

岛田魁(一番队副队长)率领百余名一番队的队士,静候在料亭外。

他们的任务非常简单,就是包围这座料亭,谨防里头的南兵逃出来。

现在看来,这项任务毫无意义——成功逃出来的南兵,连一个都没有。

冷不丁的,料亭的玄关处传出脚步声。

岛田魁赶忙打起精神,神情肃穆地抬头望去……便见青登大步流星地走出料亭。

他一边用怀纸擦净刀身上的脂肪——振刀能甩去血水,却甩不掉脂肪——一边面无表情地对岛田魁说:

“走吧。这里头的敌兵已被尽数肃清。”

岛田魁听罢,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蹿入这座料亭的敌兵,少说也有百来号人。

仅凭一己之力,只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其全部消灭……令人不敢置信!

岛田魁也是一名身手了得的武者,所以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出来:跟数月前相比,青登的实力有了长足的、堪称恐怖的增长!

别的不说,光是其周身的气场就与以往截然不同。

一念至此,他不禁发出永仓新八、斋藤一等人相同的感慨:那场“仁王武道会”真的就这么有用吗?竟能使主公产生这种脱胎换骨的变化?

这时,青登忽地扭头看向西南方,轻蹙眉头:

“三木町很吵啊,那边陷入苦战了吗?”

岛田魁闻言,赶忙收拢心神,快声道:

“正是如此,镇守三木町的五番队正陷入苦战。主公,我们是否要去支援?”

青登近乎是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嗯,走吧。”

发出简短的指令后,他一马当先,径直奔向三木町。

岛田魁转过脑袋,朝身后的队士们喊道:

“跟上主公!”

在岛田魁的统领下,百余号人紧赶慢赶地紧随在青登身后。

新选组的将士们都有穿戴锁子甲、臂甲、腿甲等护具,虽然防御力不高,但胜在轻便。

反观青登,除了锁子甲、臂甲等新选组的制式装备之外,他还穿了一套精美的当世具足。

【注·当世具足:是指日本对所谓“当代铠甲”的称呼,这个名称最早出现于江户时代,当时的人将江户时代前的甲胄称为“昔具足”,而把当时的甲胄称为“当世具足”。】

威武是威武,但光是看着就觉得笨重。

话虽如此,青登的动作却丝毫未受这套铠甲的影响。

岛田魁等人已是奋力紧追,但完全跟不上青登!彼此的间距不仅没有靠近,反而还越拉越远!

这件铠甲是很久以前德川家茂赠送给他的。

在此之前,青登完全没有穿甲的习惯。

一来在这个枪炮崛起的时代,铠甲已无大用。

二来笨重的铠甲会严重影响其动作。

但现在,后者已成过去式。

究其缘故,便是因为青登的体能已在先前的“仁王武道会”中迎来飞跃式的提升!

铁腰+29、钢骨+38、象的核心+26……光是看着这些惊人的数字后缀,就不难想象青登目前的体能有多么夸张!

对如今的他而言,身上的服装是布衣还是铁甲,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反正都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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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的豹豹子又进入脆皮状态了……有种睡不醒的感觉……灰常豹歉,今天的更新只有这么多(流泪豹豹头.jpg)

第1147章 新选组群英出阵,“南军”的总攻击

当青登赶到三木町时,他面色如常,连汗都没流一滴。

约莫10秒钟后,岛田魁等人气喘吁吁地追上他。

不亏是以精锐著称的一番队,换作是其他番队的队士们,只怕早就被青登甩得没影了。

在等岛田魁等人赶到时,青登已飞快地扫动视线,检视了一遍战场。

正如岛田魁方才所言,三木町的混战格外激烈,已然呈僵持态势。

据守于此的部队,乃五番队。

抬眼望去,进攻此地的南兵们约莫有两百来号人。

光看他们的精神面貌,便知是“南军”中的精锐。

不仅斗志昂扬,而且装备优良,人人着甲,还拥有一百多挺火枪。

只见他们摆成一个圆阵,火枪手们居外围。

若从上空俯瞰下来,该圆阵好似一朵鲜艳的菊花,绕着圆周平举的那一挺挺火枪就是花瓣。

手握钢刀的剑士们则待在圆阵内侧。

当五番队的队士们挺身来攻时,外围的火枪手们就扣动扳机,用弹幕击退。

假使五番队的队士们趁着火枪手们装填弹药时发动袭击,内侧剑士们就冲出来迎战,以白刃相拼。

等火枪手们装弹完毕,剑士们就退回进圆阵内侧……如此反复。

虽是非常简单的战术,但格外有效,反攻不足,自保有余。

五番队的队士们发起一轮轮进攻,却始终不能攻破该圆阵。

让实力一般的五番队来应付这批精悍的南兵,委实是太吃力了。

确认完战况后,青登一边拔出腰间的毗卢遮那,一边迈开大步,向敌阵走去。

紧随其后的岛田魁,故意用响亮的嗓门高喊道:

“都把路让开!主公来了!”

这声喊叫就像是一句充满魔力的咒语……其作用就是提振己方士气!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现场的新选组队士们立时沸腾起来!

“什么?主公来了?”

“我看见他了!真的是仁王大人!”

“太好了!我们赢定了!”

“还愣着干嘛?快让道啊!”

截至刚才为止,五番队的队士们纷纷因苦战而面露愁容。

而现在,他们统统展露笑颜,一个赛一个的亢奋。

这边有多么激动,便反衬对面有多么恐惧。

“妈的……是‘仁王’橘青登……!”

“真的是他吗?”

“不会有错的!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他!一年前,就因他的突然参战,令得天王山瞬间失守!”

“‘仁王’出阵了吗……!”

“我、我们撤退吧……”

“说什么傻话!若是转身逃跑,我们会死得更惨!”

原本还算昂扬的斗志,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恐惧、惊慌、不安……南兵们的脸上浮现出各种各样的负面情感。

所有人都穿布衣,就只有青登穿着一套华丽的铠甲,像极了从古画中走出来的武将,好比一群企鹅里混了头海豹,好不显眼。

而这,正是青登的目的。

他之所以要穿戴此甲,其中缘由十分简单:使自己变得显眼起来,好让敌我双方都能清楚地看见他!

不论是为了守住伏见,还是为了挽回昨日的失态,今日的战斗都不容有失!

因此,青登下定决心:势要在今日挫伤“南军”的斗志!让伏见变为葬送无数南兵的坟场!

青登很清楚,他本人就是一件战略级的“决战兵器”。

他的身影出现在哪儿,哪儿的友军就会振奋。

他的身影出现在哪儿,哪儿的敌兵就会胆怯。

只要活用此特性,便可轻易动摇战局!

于是乎,才有了今日的顶盔掼甲,以让自身成为战场上最显眼的存在。

不得不说,这批南兵不愧是素养过硬的精锐。

纵使被突然出现的青登所震慑到,也没有溃散奔逃。

他们非常清楚:周围尽是新选组的队士,转身逃跑的话,只会被追着打!届时,不仅逃不出去,还会窝囊地全灭!

这一会儿,青登已移步至战线的最前方。

其身后是新选组的一众队士,其身前二十步外则是敌方的严密圆阵。

同一时间,对面已快速调整阵型。

朝向青登的那一侧多出不少火枪。

上膛完毕的一个个枪口径直瞄准青登。

调集尽可能多的火枪,用科技的力量来制服仁王……这已经是对面所能想到的最强力的对抗手段了。

只不过……“仁王能劈子弹”一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就凭这些火枪,能否抗衡仁王?

这种问题,没有任何一个南兵能抱以乐观的想法……

看着眼前的无数枪口,青登神色不改,无悲无喜的平静嗓音传入现场所有人的耳中:

“新选组的英杰们,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着我的背影,随我冲锋便可。”

“有我在,你们的前方不会有任何阻碍。”

语毕的瞬间,他从原地消失,腿化影,身化风,羽织的下摆慢半拍地高高扬起!

看着飞速逼近的青登,本就紧张到极点的敌军指挥官立时变了脸色,瞳孔紧缩成针孔状,条件反射般尖声喊道:

“放!”

伴随着凄厉的嘶喊,对准青登的那一挺挺火枪同时喷出硝烟与子弹!

难以计数的一发发子弹在半空中划出错综复杂的直线。

虽然时下的火枪还很落后,命中率不高,但再低的概率也架不住基数大。

这么多发子弹,总能命中几发。

如果是在数月前,面对这等规模的弹幕,饶是青登也会感到棘手。

但现在,“物是人非”

而今的青登,全身都是数值!

天赋“鹰眼+35”、“未卜先知+26”、“神速+23”,发动!

每一发子弹的轨迹,清楚分明地映入青登眼帘。

在他眼中同样清晰的,还有子弹飞射所引发的空气波动。

哪些子弹是不需要理会的、哪些子弹是危险的……青登于瞬息间判明完毕。

凭借着无与伦比的肌力、反应速度,他驾轻就熟地挪移身形,将绝大部分子弹都躲了过去。

至于那些实在躲不开的子弹,就挥舞掌中的毗卢遮那,使其碎成万千残渣。

在旁人眼里,刻下的青登简直就是八幡大明神附体!

直面茫茫多的弹幕,或躲或闪,好似在自家庭院散步……此等景象,不论看上多少遍,都会觉得难以置信!

这波弹幕是对面仅有的“击杀仁王”的机会——他们已无机会射出第二波子弹!

刹那间,青登已闷头扎入敌群之中。

咻!

毗卢遮那的黑紫色刀芒闪烁一次,斜扫一刀,一口气将3名南兵砍翻在地。

咻!

毗卢遮那的黑紫色刀芒再闪一次,沿反方向挥起,又使4名南兵毙命。

青登一下接一下地挥刀,除草般砍倒一茬接一茬南兵。

没有任何技巧,就只是普通的横劈竖砍。

对付这些虾兵蟹将,根本就用不上技巧!不仅浪费时间,还浪费精力,闷头砍就完事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批南兵的战斗意志,委实了得。

纵使已遭压制,他们也依旧保存着战意。

他们或是竖起手中的火枪,或是拔出腰间的佩刀,试图挡住青登的劈斩。

然而……他们的下场都是一致的:武器损毁,人死掉。

就算力量足够,他们手中的武器也不够坚韧。

现如今,恐怕只有“良业物”及以上的宝具能硬吃下青登的攻击而不受损。

相对的,也就只有坚韧无比的黑刀能够承受青登目前的力量。

换作是普通的武器,落到他手上都会变成“一次性”的。

这时,岛田魁拔刀在手,朗声高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支援主公!”

吼毕,他以身作则,朝青登追去,朝敌阵冲去。

看着突然攻来的岛田魁,刚刚侥幸被青登漏过的某南兵咬紧牙关,面露愤恨之色。

如此神情,仿佛在说:我打不过仁王,难道还打不过你吗?

他举刀相迎,泄愤似的扑向岛田魁。

有一说一,他的运气确实不佳,找谁不好,偏偏找上岛田魁。

从他的脚步来看,他的身手绝不算弱。如果找一个普通的新选组队士,还真有机会拉一个垫背的。

能在一番队担任“副队长”一职,将一番队的骄兵们压得服服帖帖的……岛田魁的实力之高,无庸赘述。

侧身、闪躲、反击——岛田魁一气呵成地完成上述的三个动作,毫不费力地送对方下黄泉。

在青登、岛田魁的带动下,新选组的一众队士无不热血沸腾,如洪水般顺着青登制造的缺口猛灌进去,眨眼间就将敌阵分割、包围。

接下来所发生的场景,乃字面意义上的“一边倒的战斗”。

前后仅过去十分钟……不,连十分钟都不到,令五番队的队士们伤透脑筋的这批南兵便全军覆没!

为此所付出的代价,仅仅只是个位数的伤亡!

刚刚还被苦战所累的五番队队士们,怔怔地看着满地的尸体,颊间浮满不敢置信的神色。

从僵持不下到轻松全灭敌军……其中的区别,仅仅只是青登的参战与否!

这就是“仁王”的力量……一念至此,现场的一众队士不自觉地扬起视线,眼神火热地直盯着青登。

青登一边习惯性地振刀,一边扭头扫视周遭的队士们,欢声下达简短的指令:

“三木町很重要,绝不能失陷。若再有敌兵来袭,纵使全灭也不能让他们通过。”

五番队的队士们纷纷点头,异口同声地大喊:

“是!”

青登扭头看向东南方——有嘈杂的动静从这个方向传来。

“……那边似乎也陷入苦战。岛田魁,你们还跑得动吗?”

“当然!”

岛田魁等人精神抖擞地朗声回应。

……

……

鸟羽,城南宫——

西乡吉之助端坐在马扎上,静候战报。

桂小五郎、后藤象二郎等“南军”高层皆在其左右。

在经历漫长的等候后,第一份战报终于抵达——一名传令兵箭步如飞地冲进城南宫,在西乡吉之助面前单膝跪倒,旋即气喘吁吁地快声道:

“西乡大人!我军进攻受阻!即使是眼下推进得最深入的部队,也才刚刚抵达广町!”

西乡吉之助听罢,立即皱紧眉头:

“广町?”

熟记地图是指挥官的基本功。

西乡吉之助早就将伏见的地图看过成千上万遍,已然达到“心中有图”的境界。

哪怕闭上眼睛,他也能清晰地记得伏见的每一块区域、每一条街道。

位于伏见的广町虽不算是郊外,但也着实不算是核心地带。

投入三千兵力,激战了这么久,却只取得这点战果……说是毫无战果也不为过!根本就是被死死挡在伏见之外!

以西乡吉之助为首的现场众人统统沉下脸来。

一旁的后藤象二郎按捺不住地质问道:

“为什么推进速度会这么慢?就算新选组是当世强军,也不至于如此吧!”

担任先头部队的这三千大军,乃是从“南军”中遴选出去的精兵强军——想也知道,能当先锋的部队,肯定不会是什么弱旅。

以精锐对精锐,却打成这副德性……

明明昨日的进攻非常顺利,一鼓作气拿下鸟羽。

这强烈的反差,令得包括后藤象二郎在内的不少人无法接受。

传令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答:

“据、据悉,新选组的队长们以、以及“仁王”橘青登……出阵了!”

霎时,现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后藤象二郎脸色泛白地闭紧嘴巴。

西乡吉之助的面部神情愈发凝重。

其余人等或惊或惧。

仁王与新选组的队长们出阵了——他们最为害怕的事态,终究是发生了!

……

……

伏见,北侧,广町——

该地乃伏见的交通枢纽,极具战略价值。

因此,“南军”投入大量兵力——足足五百多号人,占了先头部队的六分之一——向广町发动进攻。

据守于此的部队,乃是三番队与十二番队的联军。

两边的激战已持续良久,久久未分胜负。

这边的防线被冲垮,那边的据点被摧毁。

枪声、铿鸣、嘶吼……各类声音响成一片,经久不息。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在不起眼的广町外围,两名身披浅葱色羽织的武士并肩走向战场。

“……没想到,我竟然会有与你并肩作战的一天。”

斋藤一少见地换上感慨的口吻。

芹泽鸭冷声道:

“我也是啊。”

斋藤一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刀:

“你可别拖我后腿。”

芹泽鸭同样拔刀在手,皮笑肉不笑:

“这句话我原样送还给你。”

明明没有事先沟通,但他们俩默契十足地同时加快脚步。

先是快走,然后是小跑……分秒间就变为疾驰!

他们像极了两根利箭,一左一右地扎入敌阵。

15分钟后,进攻广町的南兵们被击退。

……

……

伏见,西侧,源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名南兵——从其装扮来看,称其为“南将”才更加合适——发疯似的抡舞掌中的大太刀。

势大力沉又不失速度的连斩,逼得周遭的新选组队士们不敢靠近。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之际,一道男声悠悠飘来。

“……你们都让开。”

近藤勇一边活动双肩的骨头,一边径直走向这名“南将”。

眼见是局长来了,队士们自觉地向左右两侧分开,让出道来。

“南将”已然杀红眼,眼见有人不知死活地靠近,他当即呼嚎着虎扑向近藤勇。

但见近藤勇错开双脚,敏捷地向左闪身,二人相错而过——错身的瞬间,长曾祢虎彻突然出现在他右掌中,刀锋上沾着点点血迹。

再看这名“南将”……他已翻着白眼,轰然倒地,汩汩涌出的鲜血瞬间染黑其身下的地面。

……

……

类似的场面,发生在伏见各地。

青登与新选组的队长们像极了“救火队长”,游走在伏见各地。

哪儿的战况吃紧,他们就出现在哪儿。

凡是有他们现身的地方,不论先前的战况有多么糟糕,都会瞬间逆转!

得益于他们那一骑当千的战力,新选组的战损被压制在最低限度。

没付出什么牺牲,就使“南军”的三千先头部队濒临崩溃!

……

……

鸟羽,城南宫——

西乡吉之助锁紧眉头,深思着。

桂小五郎、后藤象二郎等现场众人紧盯着他。

西乡吉之助乃“南军”的最高统帅,面对由仁王、新选组的队长们构筑的铜墙铁壁,接下来应如何出招,自然是全凭他定夺。

须臾,迎着现场众人的深切注视,西乡吉之助沉声道:

“召集预备军,投入全部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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