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钗黛大婚,宝玉崩碎(求月票!)

夜色低垂,华灯初上。

厢房之中,檀香醺笼散发着袅袅香气,而帷幔之中,贾珩拥住晋阳长公主的丰腴娇躯,只觉阵阵柔软、丰腻袭来,让人心神一震。

贾珩看向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丽人,说道:“晋阳,苦了你了。”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你还知道啊。”

贾珩也不多言,任由那丽人施为。

须臾,晋阳长公主玉颊羞红如霞,秀发贴合的脸蛋儿几乎汗津津,而美眸依稀可见莹润微光,柔声说道:“元春也跟你这么久了,伱什么时候给她一个孩子。”

贾珩道:“我尽力吧。”

一旁的元春脸颊羞红,垂下螓首,也不怎么做声,只是任由那少年忙碌着。

贾珩轻轻拉过晋阳长公主的丰软、柔腻的素手,说道:“晋阳,累了的话,歇歇吧。”

“嗯?怎么嫌本宫老了?”晋阳长公主玉颊羞恼,云髻上摇晃不停的珠钗微微一顿,柔声道。

贾珩道:“你又想要哪儿去了。”

毕竟,一年多未见,生了孩子的负面作用也在渐渐消退,或者说晋阳已经彻底恢复正常。

贾珩起得身来,看向那张妍丽无端的玉容,然后托着丽人丰腴款款的腰肢。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元春过来。”

元春含羞不胜地应了一声,旋即自觉地趴伏而下,任由那丽人匍匐在上,顿时弹软袭来,带着一股压迫之意。

也不知多久,原本因为支起的轩窗缓缓吹风而来,那摇曳不停的烛火,倏然顿了顿。

晋阳长公主将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依偎在少年的炽热胸膛上,轻声说道:“等天下太平了,咱们再长相厮守,不能这般聚少离多了。”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是,然后拥住丽人光滑柔润的香肩,此刻看向原地画圈的元春,心神也有几许欣然。

说来,他与元春许久未见了。

……

……

翌日,金鸡破晓,晨曦起于四方,照耀在庭院的房舍上,可见青砖黛瓦上光影如纱。

而昨晚似乎下了一场秋露,庭院中的梧桐树以及诸般草叶上露珠滚动,晶莹剔透,将日光折射出诸般光彩。

贾珩从温香软玉以及两条酥软雪白中出来,刚刚拨开藕臂,而身旁的丽人却已惊醒。

那张雍美、华艳的丰润脸蛋儿绮韵密布,轻声说道:“今个儿还要抱着节儿,前去宫里给母后请安。”

贾珩问道:“晋阳,怎么回事儿?”

晋阳长公主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柔声说道:“你别多想,是母后…她知道本宫有了孩子,就想见见外孙。”

“那不会问孩子他爹……是谁吧?”贾珩面色微微顿了下,而后面的声音似乎渐渐低了几许,心头也生出几许忐忑不安。

晋阳长公主丰艳玉容明媚如霞,似是轻哼一声,低声说道:“本宫年岁都这么大了,膝下无子嗣可傍身,如果真的要孩子,纵是随便找个男人借…母后,她也能体谅的。”

贾珩一时无语。

暗道,晋阳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所以,其实他才是工具人?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本宫想着,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抚养着孩子,到时候,本宫完全可以说在金陵认识,后来那人漂泊江湖,一般也没有人去问。”

贾珩想了想,掌指柔软丰腻散开,说道:“你自己决定就好。”

“只要母后不追究,天下也没有什么人可说的,本宫有个孩子怎么了?”晋阳长公主玉颜酡红如醺,低声说道。

而后,掀开身上盖着的一条鸳鸯锦被,穿上黑红织绣而成的蟒服,起得身来。

帷幔里厢,隐约传来“嘤咛”一声。

元春也从床上起来,锦被滑落,现出一张白雪无暇的肌肤,而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已经彤艳如霞,声音微微打着颤儿,说道:“殿下,我伺候你起床吧。”

昨天,珩弟应允她想要孩子的请求,几乎是都…将全部的宠爱都给了她。

想来用不了多久,应该会有喜吧。

晋阳长公主轻轻应了一声,道:“等会儿一块儿吃饭。”

而后,倒也不多言,任由着元春侍奉着穿衣。

两人早已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联手抗敌,已然不分彼此。

虽然元春昨晚做了一晚的垫子。

宫苑,长乐宫

临轩窗的蒲团上,冯太后一袭绫罗绸缎的衣裳,其人满头银丝,以一根簪子别起,而苍老面容,白净不失优雅,而手里这会儿,似乎正在敲着一个木鱼,分明正在持经诵读。

自从太上皇病逝以后,冯太后再也有几许茶饭不思,或者说,身边儿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无人可以排解寂寞。

晋阳长公主这次从金陵回来,本质上也是为了多陪陪已成哀家的冯太后。

冯太后耷拉着眼皮,正自敲打着木鱼,木鱼声敲打而来,咚咚之音,不绝于耳。

“娘娘,长公主殿下来了。”这会儿,女官轻轻唤了一声,也让正在陷入思索的老妪回转过神。

冯太后睁开苍老眼眸,不多一会儿,就见那盛装华服、雍容华艳的丽人,在咸宁公主与清河郡主的陪同下,进得殿中,而怀里正自抱着一个男童。

“见过母后。”晋阳长公主近前而来,脸颊粉腻如霞,柔声说道。

身后的咸宁公主以及清河郡主李婵月,也纷纷近前行礼,轻声说道:“见过太后娘娘。”

冯太后道:“让哀家看看他。”

此刻,这位老人家,苍老目光一下子就落在晋阳长公主怀里抱着的男婴脸上,道:“晋阳,他是…”

看到自家女儿的孩子,这位老妪心头也有几许欣然莫名。

晋阳长公主道:“母后,这就是女儿提到的节儿。”

在晋阳长公主递给冯太后的一封书信中,这位节儿自然是姓陈。

“节儿,快,过来叫外祖母。”晋阳长公主那张丰腻、白皙的脸蛋儿笑意盈盈,催促着怀里的男婴,低声说道。

“外祖母。”那小孩儿看向那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显然也是分得清大小王的,一改昨日见到贾珩的生疏,声音甜甜。

冯太后笑道:“好孩子,莲香,去将我的那块儿玉佩拿来,给节儿。”

“哎。”这会儿,莲香轻轻唤了一声,然后转身去了。

冯太后笑道:“这孩子生的真是好,哀家瞧着与你皇嫂的那个洛儿,倒是有三四分像。”

所谓来人的眼神就比较毒,一下子就看出两个男孩儿在眉眼与颌面的相似。

晋阳长公主芳心深处稍稍一惊,容色却毫无异常,微微泛起红晕,笑道:“两个孩子大概是像皇兄和我。”

这就说的过去,毕竟晋阳长公主与崇平帝乃是一母同胞。

冯太后点了点,苍老眼眸之中莹润如水,倒也不疑有他。

毕竟,节儿遗传的可能是陈家的基因。

冯太后慈眉善目,笑着看向那容颜娇媚的丽人,柔声道:“这孩子好好养着,你下半辈子的依靠,可就看他了。”

“母后说的是。”晋阳长公主雍丽眉眼笼起笑意,粉唇莹润微微,轻轻拉了一下那小家伙的小手,说道:“听见了没有,娘亲以后可就指望你了。”

冯太后凝眸看向家女儿逗弄着孩子,翕动了下嘴唇,似是想要开口询问丽人,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但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些事儿,还是等晋阳想给她说的时候再说吧。

咸宁公主静静看着这一幕,那张清丽脸蛋儿上若有所思。

姑姑的孩子为何会和洛儿像三四分?

这…难道?

丽人清眸闪了闪,粲若星辰,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别真是?

应该不至于,虽然以往常和先生玩闹,但先生应是有分寸的,怎么能珠胎暗结?还生了一个孩子?

相比咸宁公主的心绪复杂,李婵月则要简单的多,柳叶细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中,分明沁润着丝丝好奇,看向那似乎正在卖萌的小小男孩儿。

心头涌起一股羡慕。

如果她也能有这样一个孩子就好了。

小贾先生说,她和表姐很快也会有的,这时候却不见什么动静呢。

……

……

魏王府

后院一间装修考究,古色古香的花厅当中,魏王也在招待着舅舅宋璟,说道:“舅舅去了内务府会稽司,当知内务府财务虚实?”

宋璟点了点头,面色难掩兴奋之意,朗声道:“内务府这些年,可谓财源滚滚,获利颇丰,矿藏、皇庄,所产不可胜计,尤其是南方海贸大兴,听说金陵的体仁院每年所得利银颇丰。”

内务府俨然已经成了一块香气喷喷的肥肉,魏王其实相对而言,可谓得天独厚。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说道:“姑姑执掌内务府以来,尽心尽力,一丝不苟,府中财用更是蒸蒸日上,先前的数次大战,内务府都从中源源输送不少,为大汉威震四夷转运了不少粮秣军需,尤其是西北大战。”

他那个姑姑贤能不在朝廷名臣之下。

宋璟道:“这次长公主从金陵回来了。”

魏王陈然道:“咸宁上次说过,已经回来了。”

想了想,魏王陈然轻声说道:“舅舅,还有一桩事儿,要和舅舅叙说。”

“何事?”宋璟问道。

魏王陈然面上有些不自然,斟酌言辞,说道:“母后有意将妍儿表妹许给贾子钰,舅舅觉得意下如何?”

宋璟:“???”

他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还要许配给贾子钰?不是他的女儿,怎么也许给贾子钰?

魏王陈然神色微顿,低声说道:“母后说两人情投意合,倒也是成人之美。”

宋璟闻听此言,默然片刻,说道:“既是娘娘赐婚,那就依娘娘所言吧。”

反正事到如今,也只有让那少年与自家女儿成婚了,对然儿将来的东宫之位也更能稳妥一些。

魏王见宋璟答应,心头倒也不意外丝毫。

因为宫中懿旨赐婚,宋璟显然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宋璟道:“王爷,内务府堪比一个小朝廷,职责涉及户工诸司。”

魏王陈然摇了摇头,说道:“父皇不会将内务府尽托一人的。”

换句话说,那种借内务府壮大己方力量的希图,根本就实现不了。

魏王陈然眉头紧皱,说道:“舅舅,我成婚二三年,膝下始终无所出,这样下去……”

宋璟迟疑了下,说道:“殿下先前不是与卫妃聚少离多,要不,再等等不迟。”

魏王陈然闻言,点了点头,但清隽面容上不乏恼怒之意,说道:“但京中已有诸般流言,听来实在让人可恼。”

宋璟想了想,说道:“流言不用太过理会,殿下近来看是否能够纳妾,为天子子嗣绵延所计,广纳妾室,并不会为人诟病。”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说道:“舅舅,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是得多纳一些妾室了。

这位魏王先前为了维护好名声,反而还有些放不开,如今一直无子,显然心态崩了,已经坐不住了。

……

……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闲处光阴易过,倏忽重阳佳节。

不知不觉,就是十来天的时光过去,在这些天中,贾珩或是陪着妻妾促膝长谈,或是前往栊翠庵与妙玉共叙天伦,或是与凤纨幽会于凹晶馆,好不逍遥自在。

当然,其中也去了军器监几次,指导军器监的匠人改进火铳制艺。

这也是贾珩少有的没有处置公务,专心陪伴家人。

转眼之间,也终于到贾珩与宝钗、黛玉奉旨完婚的大喜日子。

崇平十八年,九月九日,重阳佳节——

此刻,一整条宁荣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宁荣两府廊檐下的嬷嬷,一张张徐娘半老的面容之上笑意繁盛。

在这一刻,外人看去,几乎是恍惚之间,穿越到了半个多月前,分明是前日的翻版。

荣国府,梨香院

薛姨妈着一身绫罗绸缎的衣衫,那张脸蛋儿白净细腻,此刻立身在廊檐上,眉眼间满是笑意呵呵。

而自家孩子,薛大脑袋同样脸上笑呵呵,而一旁的薛蝌则在不远处忙前忙后,帮着薛家人招待着。

厢房之中,宝钗一袭华美宽大的火红嫁衣,满头珠翠,珠光熠熠,衬托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白里透红。

此刻,宛如一株娇艳不胜的牡丹花,端坐在梳妆台前,看向那菱花铜镜中头戴凤冠霞帔的丽人,桃腮杏眼中渐渐浮起欣喜之色。

只是,恍惚之间,心绪深处之中,也有几许百感交集。

自崇平十四年冬,一家人上得京城,与他道左相遇,到现在的崇平十八年,快要四年过去了。

她也穿上了一身嫁衣,嫁给了他。

这次是以正妻的身份,一品国公诰命夫人。

宝钗光洁如玉的额头,修丽双眉之下,水润杏眸凝露而闪,柔声道:“莺儿,去将那枚凤头钗拿过来,我去换那一支。”

那一支凤头钗还是他赠送给她的,作为定情之物。

虽然她后来知道,别人或许也有类似的首饰。

但那一支凤头钗,的确是独属于给她的一份心意。

莺儿脸上笑意繁盛,说道:“姑娘,吉时已至,咱们该上花轿了。”

作为宝钗身边儿的丫鬟,几乎全程见证着宝钗的名分旅程,自然知道自家姑娘的不容易。

宝钗将心头翻涌而起的重重欢喜,暂且按捺而下,柔声说道:“好了,盖上红盖头吧。”

莺儿“哎”了一声,而后拿过一旁的红盖头,小心翼翼地盖在宝钗的头上。

这会儿,随着嬷嬷在外间唤道:“吉时已至。”

而后,“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在纸花和硝烟弥漫中,宝钗在几个嬷嬷的搀扶下,出了梨香院的角门,上了一顶花轿。

唢呐声响起,不大一会儿,薛家的花轿就向着宁国府的正门而去。

距宁荣街隔着两道街道的,德化坊,林宅——

黛玉一袭粉红裙裳,葱郁的乌丝之上满头珠翠,坐在菱花铜镜的梳妆台之前,看向镜中的那道丽人面容,身上的嫁衣恍若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绚丽似云锦。

黛玉那秀丽如黛的罥烟眉之下,那双粲若星辰的明眸满是欣然之色。

就在前日,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在另一个没有珩大哥的世界,不知怎么地,竟与宝二哥生了情愫。

而后父亲病逝在扬州任上,老太太虽然支持她与宝二哥的婚事,但二舅母那边儿却不赞成,从中作梗。

最终宝二哥却与宝姐姐成了亲,两人的婚礼大操大办,热热闹闹。

这真是乱七八糟的梦境,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宝二哥呢?

少女此刻心头满是与贾珩的甜蜜以及那种面红耳赤的一幕幕。

至于当年与宝玉的共同经历,早已随着时间流逝,淡如云烟。

紫鹃以及袭人站在不远处,凝眸看向那容颜娇媚如花霰的丽人,也由衷为黛玉高兴和欣喜。

紫鹃眉眼含笑地看向那少女,神色不由恍惚几分。

忆昔当初,姑娘上京之时,只带着一个小丫头雪雁,孤苦伶仃,等她被老太太打发到姑娘身边儿,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

姑娘的爹爹现在是京中的二品堂官儿,而姑娘也寻了好归宿,虽然珩大爷风流好色了一些,但对姑娘是真的好呢。

呵护备至,体贴入微。

黛玉弯弯柳叶细眉下,那双粲然如虹的星眸轻轻眨了眨,恍若银河璀璨闪烁,道:“盖上红盖头吧。”

此刻,凤冠霞帔的滴翠玉冠之下的那张秀丽脸蛋儿上,满是流溢着幸福和甜蜜。

待盖上一张刺绣着双喜的红盖头,而后廊檐上的嬷嬷唤了一声,低声说道:“吉时已至,新娘子上花轿了。”

而后,黛玉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向着外间而去。

此刻,凤姐一袭粉红裙裳,立身在廊檐下,云髻巍峨,鬓发之间别着一根凤钗,而吊梢眉下,那双晶莹剔透的丹凤眼,静静看向这一幕,目中也有几许羡慕之意。

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穿上这身嫁衣了。

好在……

凤姐轻轻抚了抚微涨的小腹,她这个月的月信好像是没有来?

难道真如那个冤家说的,她已经怀有身孕?

再等两三个月,再看看会不会有喜脉罢。

丽人显然十分谨慎,决定再观望一下。

神京,荣国府

挨着荣庆堂不远的一座宅院厢房当中,对着一面雕刻凤凰章纹的菱花铜镜,宝玉呆呆坐在原地,那张宛如中秋满月的脸盘上,满是呆滞之色,喃喃道:“林妹妹嫁人了。”

其实,哪怕是黛玉被关在大观园中,宝玉仍然没有停止对黛玉的憧憬和幻想。

一次次目光遥望大观园方向,心头怅然莫名。

小厮茗烟面色大惊,问道:“宝二爷,怎么了这是?”

宝玉忽而将脖子上的通灵宝玉一下子拽下来,面色满是怒气涌动,然后猛地将通灵宝玉弃置于地,清声道:“我不要这劳什子的宝玉,我要出家……出家做和尚去!”

一时间,仰头之间,已是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而就在这闹将起来之时,宝玉的大丫鬟麝月,提着裙裾跨过门槛,快步跑过来,娇憨明艳的脸蛋儿上分明见着慌乱之色,说道:“二爷,这好端端的,摔玉做什么?”

宝玉眉头皱了皱,泪眼汪汪,那张宛如中秋明月的大脸盘上覆着一层莹然如玉,颤声道:“林妹妹,她走了,她走了……”

不知为何,听到外间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宝玉心头只觉疼的撕心裂肺,泪水夺眶而出,似是难以自持。

这边儿的动静,在宝玉屋外嬷嬷的禀告下,终于也引起在荣庆堂中的贾母注意,在几个嬷嬷的搀扶下,领着王夫人、邢夫人,浩浩荡荡来到宝玉所居的宅院。

贾母面色倏变,喝问一声,说道:“我的宝玉,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摔这命根子。”

如果是以往,通灵宝玉没有碎出一道道裂痕之前。

这会儿,茗烟转身就将通灵宝玉拿将过来,那张宛如中秋满月的脸盘上,现出难以置信之色,道:“老太太,玉…玉碎了。”

可见那通灵宝玉赫然已经碎成两半。

或者说,这块儿玉石原本就屡遭摔打,在这一刻终于到达了承受的顶点,崩碎开来。

似乎在冥冥之中,宝黛两人姻缘线的斩断,也宣告着这块儿玉石寿命的彻底终结。

此刻,贾母那张苍老憔悴的面容神色微妙,看向那摔成两块儿的玉石,而后又看向一旁的王夫人。

其实,上次这块儿通灵宝玉崩碎出裂痕之时,贾母就已经开始有所怀疑,这所谓的生而衔玉,神异玄奇,只怕就是精心设计出来的。

王夫人那张白净面容,几乎苍白如纸,也有些不敢相信,说道:“老太太,这玉石怎么会碎呢?”

宝玉见得那玉石崩碎,先哭后笑,抚掌笑道:“碎的好,碎的好,当初林妹妹来时,我就知道,不该有这玉石,今日可算是碎了,碎的好。”

忽而说完,癫狂的大笑起来,眼眸中流淌下两行清泪来。

他才是与林妹妹青梅竹马的,如何会让林妹妹嫁给旁人。

继而,那张宛如中秋满月的脸盘上,神色似几许癫狂,说道:“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剪了头发,当和尚去,当和尚去。”

可以说,随着时间过去,曾经的红楼诸钗可谓嫁的嫁,走的走,而且纵然未出阁的,仍尚在大观园。

宝玉身边儿除了一个麝月,几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昔日的红楼主角——宝二爷,如今沦落至无人问津。

而今日,鞭炮齐鸣,钗黛出嫁,无疑是让宝玉彻底破防。

贾母见得这一幕,终究是长期以来对宝玉的溺爱,战胜了心头对王夫人的狐疑,急声喊道:“我的宝玉,快请郎中来,请郎中。”

一时间,整个厢房内外,可谓兵荒马乱,七嘴八舌。

(本章完)

第1334章 所谓有大能者,当有大欲

第1334章 所谓有大能者,当有大欲……

荣国府

此刻,宝玉所居的厢房之中乱糟糟的。

而贾母以及王夫人等人看向那宛如失心疯的宝玉,心神惊惧。

宝玉好端端的人,这会儿怎么能这样?

贾母转过头来,就是劈头盖脸地训斥着不远处的麝月,训斥道:“宝玉怎么回事儿,你是怎么照顾着的?”

王夫人这会儿也得了出气筒,训斥说道:“这个狐媚子,平常魅惑爷们儿也就算了,偏偏还教坏了爷们儿,去做那方外之士。”

“老太太,这丫头是不能留了,就得撵将出去才好。”王夫人面色涌动着戾气,恼怒说道。

这会儿,麝月却是“噗通”一声跪将下来,几乎磕头如捣蒜,说道:“老太太,太太,我真的没有挑唆二爷出家。”

“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儿?好好的哥儿,提什么出家当和尚?”王夫人眉头紧皱,喝问道。

麝月脸上就有些迟疑之色,说道:“这……”

“吞吞吐吐做什么?还不快说。”王夫人脸上怒气涌动,再次喝道。

麝月道:“好像是和今个儿林姑娘和宝姑娘出嫁……有关。”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是面色倏变。

王夫人和贾母同样脸上变了颜色,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脸上看出担忧之色。

这究竟算是什么事儿?

宝玉惦念着珩哥儿的媳妇儿?这但凡要是传出去只言片语,西府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贾母情知利害,喝问道:“胡说什么!这都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

就在这时,宝玉忽而泪流满面,撕心裂肺喊道:“林妹妹……”

众人只觉脑瓜子嗡嗡的。

贾母面色变了变,连忙说道:“快去唤郎中来,宝玉癔症了。”

顿时,林之孝以及众嬷嬷手忙脚乱,四散而去,延请着太医。

至于宝玉现在的话语,众人也都当成是癔症之语。

就这样,终究是贾母顾忌着什么,苍老眼眸微眯起,转而看向麝月,喝问说道:“还不搀扶着宝玉,先去厢房歇息。”

麝月闻言,如蒙大赦,迅速过来搀扶宝玉,向着里厢而去。

可以说,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差不多印证了原著,宝玉摔玉,嚷嚷着出家。

世界线在此收束。

……

……

而一墙之隔的宁国府——

此刻,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串万挂的鞭炮炸裂之时,片片纸花飞溅,可见硫磺气味与硝烟一起弥漫。

而门前站着的嬷嬷,那一张张白净面容上,个个都带着笑意,浑然不见荣国府庭院上方的愁云惨淡。

在这一刻,宾客盈门,喜气洋洋,满是新婚的喜悦和欣然。

贾珩这位卫国公大婚,除却京营的一些将校前来在前院庭院,如魏王、楚王也在庭院中,为贾珩庆贺新婚。

而朝中一些文官也派人过来道贺。

如四王八公等一众勋贵,那自是不用多说。

不过,比之在太庙当中大婚,大汉天子与群臣一同相贺还是要差上一些。

贾珩此刻身着一袭火红色的新郎官服,骑在一匹挂着大红花的高头大马上,率领迎亲的队伍,前往迎亲宝钗与黛玉。

此刻,身后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蜿蜒如龙,而吹动着乐器的鼓手,喇叭上的红绳随风飘扬,似舒卷着喜庆的氛围。

而轩敞正堂之中,秦可卿一袭朱红裙裳,秀美云髻端庄大气,那张晶莹玉容恍若芙蓉花明艳动人,尽展国公夫人的优雅、雍美。

此刻,丽人落座在厅堂中的梨花木椅子上,正在与尤氏、尤二姐、尤三姐说笑不停。

咸宁公主笑了笑,轻道:“这婚事一两个月办一次,可真是鞭炮齐鸣,热闹不停的。”

秦可卿:“……”

尤三姐两道弯弯柳叶细眉之下,那双莹润如水的美眸,可见眸光无声流转。

这屋里也就这位公主殿下,能够如此给大爷不留情面。

秦可卿柔声道:“尤嫂子,后院都准备好了吧?”

尤氏那温雅、秀丽的脸蛋儿上见着一抹笑意,柔声说道:“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夫人就放心吧。”

秦可卿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虽说仍是住在蘅芜苑和潇湘馆,但该有的布置,也得有着。”

说来,也是习惯了,而且钗黛两人也早已得了秦可卿的认可。

而贾珩这边厢,则是率领迎亲队伍,先一步去往兴隆街南向的梨香院。

此刻,薛姨妈以及薛蟠相送着宝钗上了花轿,白净细腻的脸蛋儿上见着丝丝缕缕的笑容。

见到贾珩过来,薛蟠快行几步,说道:“珩兄弟。”

贾珩也不好在马上骑着,翻身下马,薛蟠这会儿快步而来,一下子握住那少年的手。

那张胖乎乎的脸庞上笑意丝丝缕缕地笼起,低声说道:“珩兄弟,我这妹妹可就托付给你了。”

这可是他的妹夫,他薛蟠以后在整个神京可就是横着走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文龙兄就放心吧,我会好好善待于她的。”

薛蟠笑道:“好,好。”

这会儿,薛姨妈远远看向自家儿子与贾珩叙话,白净面容上,几乎笑的合不拢嘴。

这文龙现在有了珩哥儿作为依靠,以后在这神京,不,应该是整个大汉,都无人敢于小觑的。

她家闺女也是一品国公夫人,逢除夕、上元佳节,那也是要穿上诰命大状,进宫面圣的。

可以说,薛姨妈此刻才是真正的心满意足。

无他,贾珩本来就是除皇帝以外,地表最强的勋贵。

至于那等藩王之家,根本就不能奢望,不管是薛家的自身家室还是背景,都远远不及,而贾珩这等勋贵,已然是薛家高攀了。

故而,薛家也拿出了不少陪嫁,金银珠宝、绢帛器玩,以及诸般玉器都在木箱当中。

这个时候,陪嫁作为女人的傍身之物,更多是为了不使女人在婆家被小觑。

并无后来的十八万八彩礼,陪嫁被子两双。

所以…不是彩礼给不起,而是旅游更有性价比。

薛蟠那一张憨厚无比的大脸上,带着憨厚而得意的笑,两颗宛如铜铃的眼眸似乎瞪大几许,说道:“珩哥儿接妹妹过去吧,别耽误了良辰。”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来到花轿之前,这会儿莺儿快步而来,这位曾经搬弄是非的丫鬟,脸上带着笑意,心头也为欣喜充斥着,只是不敢多看贾珩的目光。

而那顶周方璎珞流苏垂降,帘子上绣以五彩凤凰的花轿当中。

宝钗正襟危坐,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听着外面的对话声,攥着帕子的手,此刻已经有些稍稍出汗。

她等会儿就要嫁给珩大哥了。

“良辰已至,出发。”这时,一个嬷嬷高声喊道。

贾珩面色微顿,低声说道:“启程罢。”

然后,握住一根缰绳,翻身骑上了枣红色骏马,率领着人马浩浩荡荡地向着远处而去。

其实,梨香院距离兴隆街,其实也就一道街的距离,这种迎亲…更多是一种仪式感。

身后可谓十里红妆,仆人抬着一个个箱子,都是薛家的陪嫁。

而街道两侧,正自围观的百姓,脸上皆是萦绕着笑意,对卫国公的风流情事几乎津津乐道。

先是那位艳尼,而后就是两位郡主,然后又得了赐婚表妹。

所谓有大能者,当有大欲。

贾珩相送宝钗的花轿来到宁国府正门,而后也没有停留,转而在一众贾府亲族和家丁的扈从下,向着位于德化坊的林家而去。

此刻,德化坊,林家宅院——

廊前堂后,同样是张灯结彩,廊檐上不少家丁和嬷嬷也都穿上喜庆的喜服,迎接着贾珩的迎亲队伍。

林如海也送着自家女儿黛玉,迎出门外,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笑道:“子钰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拱手道:“见过岳父大人。”

黛玉此刻在一顶四四方方的花轿当中,而一张刺绣着鸳鸯图案的红色盖头下,那张罥烟眉之下,清冷星眸粲然而闪,粉腻脸颊虽未涂着胭脂,但却已是艳若云霞。

她以后就是珩大哥的结发妻子了。

以往那些担心,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经过一番繁琐的礼仪程式后,贾珩迎着黛玉的一顶花轿,离了林家,吹吹打打向着宁国府而去。

宁国府——

两顶花轿先后在宅院门前落下,两挂鞭炮“噼里啪啦”炸响,纸屑与硝烟一时乍起,来此的宾客也都笑意盈盈地看向那身着新郎官儿服的少年。

黛玉在嬷嬷和紫鹃的搀扶下,快步进得轩敞雅致的厅堂当中。

此刻,秦可卿以及尤氏等人已经等候多时,宾客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落座,而正中则是摆放着贾珩父母的灵牌,以及一卷汉白玉为轴,金色绢帛为布的圣旨。

自是崇平帝的赐婚圣旨。

“一拜天地。”不远处,正在充当礼官的鸳鸯,那张鸭蛋脸面上笼罩着繁盛笑意,唤道。

贾珩此刻居中而站,一左一右两边儿以红绣球相连的则是宝钗与黛玉,向着外间的天地拜堂。

而一方刺绣着鸳鸯图案的红色盖头下,宝钗丰腻白皙的脸颊两侧渐渐蒙起两团胭脂红晕,而不远处的黛玉清丽脸颊同样也满是欣喜之色。

“二拜高堂。”

鸳鸯再次喊着。

而贾珩此刻也转过身来,向着放在供桌上的灵位拜去。

“夫妻对拜。”

这无疑也难不倒贾珩,嗯,毕竟先前有了经验。

此刻,转过身来,先与宝钗对拜了一下,而后,又转身向着黛玉拜了一下。

嗯,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违和感。

毕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应该是第三回了。

秦可卿倒是第一次看向那少年与两人拜堂成亲,雍丽玉容上现出一抹古怪。

而咸宁公主与李婵月也在不远处观礼,或清丽或柔婉的眉眼之中,则是满满的回忆之色。

当初两人就是这般嫁给贾珩的。

“送入洞房。”鸳鸯带着雀斑的脸蛋儿,笑意盈盈,高声说道。

而后,几个嬷嬷和丫鬟搀扶着宝钗与黛玉离了厅堂。

而贾珩则是留在厅堂之中,负责招待一众宾客。

庭院之中,宾客盈门,高朋满座。

贾珩端起一杯酒盅,来到近前,向着在场的众宾客一一敬酒。

楚王陈钦笑了笑,举起酒盅,说道:“子钰,恭喜啊,喜结良缘,百年好合。”

刚刚他看着都眼热,子钰真是尽享齐人之福,这都是几对儿了?

此外,还有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

其实,楚王与魏王两人也是男人,如何可能不好色?

之所以如此自律和苛待自己,更多还是为了在朝野上有一个好名声。

因为崇平帝的性情,就是不耽迷女色。

这一点儿上,大抵是类似杨广为了讨老妈独孤后的欢心,只宠爱自家爱妃一人。

两兄弟故而都不怎么广纳妾室,一正妃,一侧妃。

魏王这时,也不甘落后,快行几步,端着手里的酒盅,向着贾珩敬酒,轻声说道:“子钰,我敬你一杯。”

贾珩拱手一礼,温声道:“多谢殿下。”

与两位藩王敬了酒,而后,又端着酒杯前往寻找京营将校。

谢再义以及其他军机司员纷纷列坐两侧,甚至汝南侯卫麒也赫然在座。

贾珩一一敬过酒盅,脸颊两侧渐渐现出一抹酡红气韵,目光似乎有着酒后的醉眼迷离,而后,折返过来,向着几人轮番敬酒。

一众将校哪里敢托大,纷纷站起身来,举起酒盅,向着贾珩回敬着。

而后是贾族的族人。

一轮下来,贾珩面颊两侧染起醺红,分明也有了几许微醺之意。

而后,外间嬷嬷过来传话,宫中派了天使,过来赏赐了绢帛。

贾珩与魏王、楚王等人前去相迎天使,叩谢圣恩,重新返回厅堂。

此刻,天色进入傍晚时分,道道金红夕阳照耀在庭院中,一众宾客倒也推杯换盏。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宾客渐渐散去。

贾珩折返回来,提着一盏灯笼,在晴雯的搀扶下,向着后院厢房而去。

此刻,钗黛两人其实就在一个院中的两边儿房舍,门框以及门扉上皆是贴着双喜字。

“见过大爷。”门口的丫鬟莺儿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推门而入,进得厢房之中。

此刻,厢房之中的宝钗,素手捏紧了帕子。

虽说两人早已是老夫老妻,但这等洞房花烛夜,对宝钗而言,仍有着难以言说的意味。

贾珩绕过一架玻璃云母屏风,进入厢房之中,看向那绣榻之上,一身红色嫁衣的少女。

“薛妹妹。”贾珩唤了一声。

宝钗轻轻“嗯”了一声。

而后,贾珩从高几上拿起玉如意,近得前去,伸手挑开宝钗的红盖头。

刹那之间,但见彤彤灯火映照之下,一张恍若梨花白腻丰润的脸蛋儿,而柳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似倒映着那少年冷峻的面容。

贾珩道:“薛妹妹,饿了吧。”

新娘从早晨就开始等待着,而后,只是简单吃了一点儿东西垫垫,而后一整天就没有再进食。

说着,从高几上拿了一点儿点心,道:“先吃点儿点心。”

宝钗柳眉之下,水润杏眸眸光盈盈如水,颤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笑了笑,说道:“薛妹妹吃吧,等会儿咱们去找林妹妹。”

宝钗:“……”

合着珩大哥是在这儿等着呢?

丽人伸出皓白柔嫩的素手,接过点心食用着,粉腻玉容上现出几许欣然之色。

贾珩这会儿拿起酒壶,说道:“等会儿咱们两个喝喝交杯酒。”

宝钗轻轻应了一声,一张粉腻脸蛋儿羞红如霞,颤声道:“珩大哥。”

贾珩想了想,说道:“今日伱我能结为发妻,也算经历了不少患难,还记得当初妹妹刚进府的时候吗?”

宝钗点了点头,目光也有几许恍惚之意,柔声说道:“珩大哥,如何不记得?”

贾珩道:“当初就说过,来日定是要娶薛妹妹为妻的,如今也算兑现昔日诺言了。”

宝钗将秀美螓首朝着贾珩的怀里靠将过去,道:“珩大哥。”

她原来也没有想过要名分的,只是后来因为家里闹了一出事儿,又一出事儿,这才显得她冲着名分来了一样。

贾珩柔声道:“咱们喝交杯酒吧。”

说着,举起掌中的酒盅,与宝钗穿过一条手臂,此刻,两人目光对视,而后饮尽杯中之酒。

宝钗如梨花的脸蛋儿渐渐浮起浅浅红晕,柔声道:“珩大哥,咱们去找林妹妹吧,她不定又该生闷气了。”

贾珩捏了捏丽人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轻笑了下,低声道:“你倒是了解她。”

贾珩说着,也不多言,挽住宝钗的绵软胖手,出了厢房。

莺儿凝眸看向两人,垂手,近前,轻声道:“小姐。”

宝钗点了点头,说道:“莺儿,你不用在外面候着了。”

莺儿应了一声是。

贾珩也不多言,然后,与宝钗向着厢房而去。

紫鹃与袭人同样在门前候着,说道:“大爷来了?嗯,宝姑娘。”

贾珩点了点头,道:“进去见见你们姑娘。”

说着,伸手推开了紧掩的门扉。

此刻,里厢的床榻上,黛玉一袭火红嫁衣裙裳,头上盖着红盖头,手中正拿着点心,小口食用着。

这一天可将这位绛珠仙草饿坏了。

黛玉原本就不大在意一些礼法,而且自诩与贾珩也是老夫老妻,况且新婚之时,新娘子饿了也要从桌案上取糕点吃着。

而此刻,贾珩与宝钗绕过一架屏风,正好看向那少女在红色盖头下面小口食用着糕点,笑了笑道:“林妹妹,吃着呢。”

他就喜欢黛玉这个不加掩饰的性情。

宝钗在一旁坐着,也忍俊不禁,心神当中同样有几许明媚。

黛玉轻哼一声,说道:“饿了一天了,不能吃点儿东西吗?”

贾珩道:“怎么不能吃了。”

说着,近前,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伸手搂过那少女的肩头。

宝钗笑道:“别只顾着吃,这边儿有些茶,省的噎着了。”

“宝姐姐也来了。”红色盖头之下的黛玉,柔声道。

宝钗轻笑了下,道:“过来看看林妹妹。”

黛玉似是轻轻腻哼一声,说道:“也是,珩大哥只怕早就心心念念着这一天了。”

贾珩:“……”

真是随着相处渐深,黛玉也渐渐不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

或者说,已经知道了他“寡人有疾”的德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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