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4章 秦可卿:女儿都快两岁了,都会叫妈

第1304章 秦可卿:女儿都快两岁了,都会叫妈妈了……

坤宁宫

听着几人的议论声,宋妍那张妍丽如玉的玉颜,分明已是羞红成桃,偷偷瞧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垂下晶莹剔透的明眸,却是一句话都不好说。

不过她的确年岁不小了,也该嫁给珩大哥了。

一想起那少年对自己的轻薄和欺负,宋妍芳心中不由阵阵惊跳不已。

宋皇后看向羞红了脸蛋儿,不时拿眼眸偷瞧贾珩的少女,轻笑了下说道:“既是他们情投意合,咸宁又没有什么意见,嫁过去也好,这两天,本宫就降下谕旨赐婚。”

身为六宫之主,自然是可以降谕旨赐婚的,再加上,宋妍又是自家侄女,可谓对宋妍具有天然的主婚权。

丽人说着,妩媚流波的美眸,转而看向贾珩,问道:“子钰,你可还愿意?”

贾珩默然了片刻,迎着一众心思各异的目光注视,拱手说道:“微臣谨遵娘娘谕旨。”

宋妍弯弯秀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清眸盈盈如水,不由瞪了一眼那少年,娇小脸蛋儿上满是羞恼之意。

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吃了她那么多的豆腐,现在又好像不认账了?

就在众人叙话之时,宫中嬷嬷面上笑意呵呵,说道:“娘娘,魏王殿下进宫向皇后娘娘请安呢。”

宋皇后雍丽眉眼之间喜色浮起,秀挺鼻梁之下,宛如玫瑰的粉唇微启,轻轻吐出一个字:“宣。”

少顷,魏王陈然在内监的引领下,快步进入宫中,朝着宋皇后行礼道:“儿臣见过母后,请母后金安,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宋皇后看向那身形高大,英俊的青年王者,轻笑说道:“然儿,请起。”

魏王起得身来,应了一声,然后在不远处的绣墩落座下来。

宋皇后问道:“然儿这次风尘仆仆回来,怎么没有先回王府歇息?”

魏王抬头之间,目中现出孺慕之意,说道:“近一年没有见母后,就过来见见母后,也看看弟弟妹妹。”

说着,看向那嬷嬷所抱襁褓中的婴儿,笑着近前,低声说道:“弟弟妹妹快满周岁了吧。”

丽人笑了笑,柔声道:“满周岁,得明年的正月了。”

说着,忍不住瞥了一眼那老神在在的蟒服少年。

魏王这会儿抬眸看向襁褓中的男婴,轻笑了一声,低声说道:“阿弟看着眉眼真灵动,将来也是个英武过人的。”

对这个孩子,魏王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反而因为自己眼下仍无子嗣,愈发喜爱非常。

丽人嫣然轻笑,说道:“然儿,以后你可得好好照拂他才是。”

等将来然儿荣登大宝,这个小的也能多看顾一些。

事实上,如同任何女人一样,都对最小的格外喜爱。

魏王柔声道:“母后,我会的。”

众人在坤宁宫低声叙着话,不觉时光飞快而逝,已至未时,日光渐渐西斜。

咸宁公主抬眸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品茗的贾珩,柔声道:“母后,我要不先和先生回家吧。”

丽人目光盈盈,凝眸看向两人,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小两口急着回家团聚,她倒也不好多留了,虽然她也…

而后,贾珩也没有多待,与李婵月、宋妍一同离了坤宁宫。

至于魏王,显然这次进宫是有些话要和宋皇后私下有事要商谈。

……

……

荣国府,荣庆堂

自贾珩回京的消息传至京城以后,贾家东西两府也收到了喜讯,阖府上吓一片兴高采烈。

贾母此刻落座在一张铺就着软褥的罗汉床上,苍老而慈祥的面容上喜色流溢,目中现出一抹欣然之意。

而下方绣墩之上,薛王二夫人、凤纨以及迎春、探春、湘云、宝琴、钗黛等人俱皆列坐左右,面上皆有欣喜之意。

“珩哥儿要回来了。”贾母笑道。

凤姐艳丽玉容上笑意烂漫,柔声道:“今个儿班师,这会儿正在宫中接受宴饮呢。”

等要不了多久,就能见到那个冤家了。

贾母笑了笑道:“珩哥儿凯旋回来,是得在宫里接受宴请,等回来以后,看这婚事该怎么操办?”

下首坐着的薛姨妈,闻听贾母之言,白净面皮的脸上,笑意几乎掩藏不住。

黛玉手里拿着一把竹骨团扇,轻轻扇动着,罥烟眉之下,那双粲然星眸抬起,也看着正在议论的贾母,清丽、白皙的玉颜上也有几许憧憬。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宾客盈门……

凤姐眉眼笑意笼起,道:“到时候,林姑娘出嫁,老太太这边儿可是要拿出不少体己呢。”

贾母环顾左右,笑了笑道:“你们听听,凤丫头成天就惦记我那点儿体己。”

此言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荣庆堂中一时之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薛姨妈笑着,倒也忽而想起一事,自家姑娘出嫁,这嫁妆同样要陪着不少。

宝钗的嫁妆,自然是薛家来准备的,但黛玉的嫁妆就不一样,要由贾母这位外祖母操持着,甚至湘云那边儿也要贴补一些。

下首的湘云歪着一颗小脑袋,那宛如富士苹果的娇憨、烂漫的圆脸上现出怔望之色。

宝琴则是红了一张丰美、白腻的脸蛋儿,水润杏眸中满是嗔恼之意。

这个湘云,这两天盯着她干啥?当初又不是她作践珩大哥的,都是珩大哥自己主动的。

甄兰与甄溪姐妹两人,脸上则是现出一丝重逢的期待。

自去岁太上皇驾崩以后,甄家已经放归,现在已经回到金陵老宅,虽说不复当年门庭若市,车马络绎的权势盛况,但甄家起码能够有个清白身。

李纨秀雅、明丽的玉容上,蒙起一层浅浅羞意,美眸中现出丝丝缕缕的欣喜。

这次他回来,又能见到他了。

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丽人裙下的一双绣花鞋并拢了几许。

……

……

此刻,一墙之隔的宁国府——

厅堂之中,一架架锦绣装饰的玻璃云母屏风立在地上,而厅堂的炕几上,钗裙环绕,珠辉玉丽,浮翠流丹。

正是秦可卿、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四人,不远处还坐着香菱,几人都是艳丽的颜色,此刻金钗熠熠,愈添娇媚、明艳。

秦可卿此刻坐在厅堂的一方铺就着薄褥的软榻之中,丽人着一袭淡黄色衣裙,云髻巍峨,渐渐有了几许贵妇人的雍容气度。

因为有了孩子以后,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恍若涂上了一层淡淡胭脂。

不远处,嬷嬷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女孩儿,正是秦可卿的女儿——贾芙。

小丫头头上的一缕秀发扎起一束,而那粉雕玉琢的脸蛋儿,彤彤明艳几乎如一株芙蓉,小胳膊小腿,眉眼清丽娇小,颇见可爱明媚。

贾芙轻轻“呢喃”唤了一声道:“妈妈。”

丽人转眸看向女婴,芳心不由为之欣喜莫名,伸出一只纤纤素手,轻轻唤了一声,笑道:“芙儿,过来。”

这会儿,嬷嬷笑着抱着女孩儿凑近过来,低声道:“夫人,女公子这会儿玩着拨浪鼓,高兴着呢。”

丽人抱起穿着花裙子的自家女儿,女孩儿手里正在玩着一个拨浪鼓,此刻不停摇晃着,发出“咚咚”的声响。

尤三姐柳叶细眉之下,美眸中不由现出几许欣然,柔声道:“秦姐姐,大爷等会儿该回来了吧。”

近一年的独守空闺,早已让这位丽人对贾珩思念不胜。

秦可卿道:“这个点儿,应该还得一会儿。”

一旁坐着的尤二姐,正自挽起云髻,丽人过门之后,经过简单打扮,那张原就静美、艳冶的脸蛋儿平添三分娇媚,脸颊两侧的雪肌玉肤生起浅浅红晕,几是白里透红,犹如二月盛开其时的桃花。

此刻,听着两人提及贾珩,尤二姐柳叶秀眉之下,晶然美眸盈盈如水,似在思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外间的一个丫鬟,声音之中不乏欣喜之意流露,唤了一声道:“奶奶,大爷回来了。”

秦可卿抬眸看向那嬷嬷,那张恍若一株芙蓉花明艳的脸蛋儿,满是欣喜之色。

“爹爹~~”怀中的贾芙轻轻唤了一声,脸颊几乎粉嘟嘟,恍若一掐都要出水儿,黑葡萄一样的眸子里满是欣喜之意。

显然,在秦可卿以及尤三姐口中,时常听到贾珩的事儿,也或者仅仅是一种血脉连接。

少顷,就见贾珩与咸宁公主、清河郡主、宋妍三人一同穿过曲折回环的长廊,来到后院。

正是午后时分,盛夏时节,日光和煦,天穹蔚蓝无垠,一朵朵如棉花的白云在天空随风飘拂,而庭院之中,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上,饱食了树汁的知了,蝉鸣不停。

“夫君。”秦可卿将怀中的女儿递给嬷嬷,起得身来,抬起如瀑的秀美螓首,轻轻唤了一声,说道。

美眸似蒙起一层雾气,而思念似如江河之水,奔腾不息。

真是快一年都没有见贾珩了。

女儿都快两岁了,都会叫妈妈了。

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丽人,轻唤一声道:“可卿。”

近前,一下子抱住丽人的丰腴腰肢,嗅着发丝之间的清香以及混合着一股母性的奶香气息,也有几许沉醉。

“夫君。”秦可卿也紧紧拥住了贾珩,美眸中涌起思念。

“妈妈~”身后不远处的贾芙轻轻唤着,声音酥糯、萌软,一下子就吸引了贾珩的心神。

贾珩轻轻松开秦可卿,笑问道:“是女儿吗?”

秦可卿柳叶细眉弯弯,那双晶然美眸眸光凝露一般,含笑可人,轻声说道:“夫君,芙儿一岁多了,已经会喊人了。”

贾珩道:“我抱抱她。”

说着,近得前来,一下子抱起自家女儿。

“爹爹~”女婴脸上带笑,轻轻唤着。

贾珩就是在那粉雕玉琢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只觉香软酥腻寸寸流溢。

这真是自家的宝贝女儿。

“爹爹。”小姑娘也不怕生,声音糯软、香甜,几乎这一声要喊到了贾珩的心头,让骨头都酥了四两。

贾珩笑了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爹爹呀。”

“因为爹爹刚刚抱着妈妈呀。”小姑娘声音糯软,几乎要萌化人心,尤其那双黑葡萄的眼眸,更是晶莹剔透,宛如一泓泉水。

贾珩笑道:“芙儿真聪明。”

说着,啪叽,又亲了一口那粉腻如雪的脸蛋儿,只觉香肌玉肤,弹软如玉。

“咯咯~”那小丫头笑声如银铃一样,几乎要将贾珩的心神萌化。

秦可卿笑着看着父女二人亲密互动,柔声说道:“芙儿可聪明呢,这段时间可是不停念叨着夫君呢。”

贾珩伸手抱着贾芙,说道:“芙儿。”

说话间,来到一方软榻上落座,抱着自家女儿,亲了那一口那少女粉腻的脸蛋儿。

这会儿,尤三姐笑了笑,低声说道:“芙儿她可聪明了,知道喊我姨娘呢。”

贾珩笑道:“这丫头像我,从小就聪明伶俐。”

这么小就这般聪明,长大可还得了。

秦可卿轻笑了一下,在一旁打趣说道:“我怎么觉得像我?”

贾珩抱着贾芙,握住正摸着自己脸的绵软小手,说道:“人家说,儿像娘,女儿像爹。”

秦可卿:“……”

什么意思,这人是嫌弃她没生儿子是吧?

贾珩本来是一句无心之言,但却不想引起秦可卿心头的一些微妙想法。

真就是当着瘸子,别说短话。

其实,不管是国公之位,还是这万贯家财,都足以引起秦可卿生儿子的强烈动力。

不然,真就是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而且从秦可卿视角而言,贾珩膝下目前还无儿子,那以后国公之位,何人承嗣?

尤三姐笑道:“我瞧着芙儿也像大爷,不过容貌五官像极了姐姐。”

这会儿,咸宁公主弯弯秀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清眸明亮熠熠,笑道:“我瞧着芙儿将来定是古灵精怪的,等待字闺中之时,不知要让神京多少高门子弟踏破门槛呢。”

这位天潢贵胄说了话,尤三姐轻轻笑了笑,却没有去接话。

这等高端局,尤三姐从来不打。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高门子弟多出纨绔膏粱,等将来还是寻那种志存高远的少年郎。”

如他夫君这样的才好,只是也不行,夫君这样的太过风流了。

贾珩此刻抱着贾芙,伸手逗弄着,笑问道:“芙儿,这些天,有没有想爹爹?”

“想。”小丫头声音糯软。

其实,贾芙虽然聪明伶俐,但也没有到幼而能言的地步,只能说一些简短的短语。

这会儿,咸宁公主快步凑近而来,那张清丽如雪的脸颊笑意和煦,说道:“先生,我也抱抱芙儿,芙儿最喜欢我了。”

“咸宁妈妈。”贾芙转眸看向咸宁公主,不由轻轻唤了一声,那萌软、酥糯的声音甜蜜可人,恍若能让人耳朵怀孕。

“哎。”咸宁公主笑着应了一声,抱起贾芙,道:“芙儿这小嘴儿可真甜。”

她什么时候能有这么一个女儿就好了。

说来,她过门也有二年了,膝下却一直没有子嗣。

贾珩笑了笑,将女婴递给咸宁公主,柔声道:“奇怪了,她对你也太喜欢了。”

“先生就会乱说,所以,我什么时候凶了,这小孩子很喜欢我的。”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清眸明亮剔透,柔声道。

贾珩落座下来,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盅之中的茶汤。

秦可卿蹙了蹙秀眉,美眸盈盈,嗔怪说道:“夫君这一身的酒气,等会儿可得好好洗洗才是。”

贾珩轻笑了下,打趣道:“女儿都不嫌弃我,你倒是嫌弃起我了。”

自从女儿出生以后,家庭地位直线下降。

秦可卿:“……”

在夫君心中,她现在不如女儿了,是吧?

尤二姐与尤三姐凝眸看着正在逗趣儿的两口子,心神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羡慕之意。

或许,等她有了孩子以后,也能与大爷在一块儿,这样就如老夫老妻一般。

贾珩道:“可卿,最近家里怎么样?”

秦可卿那张清丽如雪的玉颜酡红如醺,恍若烟气浮动的弯弯柳眉之下,莹润美眸熠熠而闪,低声道:“一切都好的,过年时候,凤嫂子主持着放了不少烟花,等芙儿周岁宴时,给她抓了周。”

贾珩面色微顿,好奇问道:“抓的什么?”

秦可卿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抓的就是一把木剑。”

贾珩:“……”

大女儿喜欢舞刀弄枪?别将来养成骄横的性子吧。

咸宁公主抱着女孩儿贾芙快步而来,笑道:“芙儿和我亲就是这个了,等将来,我教她习武。”

贾珩清声道:“别跟着你,再被你带坏了。”

咸宁公主柳眉挑起,美眸之中沁润着嗔恼,说道:“先生浑说什么呢。”

怎么让她带坏了,难道担心如她一样太过放……

可先生平常不是挺喜欢的吗?嗯,自己的女儿显然不一样。

贾珩剑眉之下,明眸眸光如水流转,清声道:“再有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我们在一起成婚也有四年了。”

秦可卿宛如芙蓉的玉颜微微一顿,两道柳叶细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莹润如水,柔声道:“是啊,一晃嫁给夫君也有四年了。”

贾珩道:“这些年,你在家中操持后宅的事务,辛苦了。”

“夫君在外间打仗,出生入死,南征北战,可比我辛苦多了。”秦可卿那张宛如芙蓉花霰的清丽玉颜上,不由现出一抹疼惜。

过了一会儿,晴雯来到近前,目中微顿,轻轻唤了一声,唤道:“公子,热水准备好了。”

当初答应她的好好的,又开始了爽约,现在她过门儿有多少时候了。

贾珩低声说道:“我去沐浴了。”

明正天皇的事儿等会儿还要与可卿叙说,幸在这会儿,那位女天皇尚在驿馆。

秦可卿玉容轻笑了下,柔声说道:“夫君去吧。”

说着,离了厅堂,看向小嘴撅得能够挂瓶儿醋的少女,道:“晴雯,怎么了?”

晴雯秀眉弯弯,那双渐渐肖似黛玉的明丽眉眼,似缱绻着一股幽恨之意,柔声道:“在想过门儿的事儿。”

贾珩笑了笑,低声说道:“这次回来,就想着连你的事儿也一并办了。”

晴雯眉眼弯弯,那双晶莹如露的明眸明亮剔透,气鼓鼓说道:“公子这次不食言。”

贾珩面色微顿,低声道:“不食言。”

说着,在丫鬟晴雯的伺候下,前往厢房之中的浴桶。

晴雯柳叶细眉之下,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轻声说道:“我给公子宽衣。”

说着,帮着伸手去解贾珩的腰带。

贾珩转眸看向眉眼气韵似有几许明丽的少女,柔声说道:“晴雯,我这两天陪你。”

这再不解决晴雯的问题,只怕晴雯真要变成黛玉了。

不过,晴雯这眉眼身段儿,的确是愈发有些像黛玉了,尤其是那一股幽怨来往,只怕原著之中的黛玉也不过如此。

晴雯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晶然明眸莹莹如水,诧异了下,柔声说道:“公子说话算数?”

贾珩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刮少女的鼻梁,道:“这次肯定算数,等八月十五就筹备婚礼,将先前的赐婚完婚,在前面筹备婚礼的时候。”

其实,等会儿情至浓处,就可顺水推舟,也算是给晴雯一个交代。

晴雯晶莹如雪玉容微微顿了顿,冷笑道:“那我这几天可就等着公子兑现了,公子这话可是说了第二遍了。”

记得上次不就是这些类似的话。

贾珩:“……”

真是愈发不得了。

“好了,沐浴吧。”

晴雯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伺候着贾珩进入浴桶沐浴。

……

……

(本章完)

第1305章 凤姐:这个冤家真就子嗣艰难?

魏王府

正是午后时分,温煦日光照耀在整个庭院之中,荷塘中的莲花盛开其时,或红或白,随风拂动,香气漂浮。

“王爷回来了。”这时,在外间廊檐之上的仆人唤了一声,顿时,从屋中迎出了魏王侧妃卫娴。

倒是不见魏王正妃严以柳的身影。

魏王脸上有着酒后的醺然酡红,不过目光倒是清明。

“王爷可算是回来了。”魏王侧妃卫娴快步而来,柔声道。

看着那花容月貌的丽人,魏王心头也有几许欣然,笑道:“卫妃,有一段日子不见了。”

说着,握住卫娴的纤纤素手。

卫娴脸颊微红,芳心生出一股羞意,看了一眼左右垂下头来,不敢多看的下人,道:“王爷,下人还在呢。”

魏王陈然还就喜欢卫娴这股娇羞可人的样子,笑道:“到厅堂叙话。”

说话间,进入厅堂,卫娴一边儿吩咐人准备醒酒的酸梅汤,一边儿照顾着魏王洗脸。

“王爷这一路远至万里,风尘仆仆的。”卫娴眉眼妩媚,声音轻柔,几乎似和风细雨。

魏王陈然感慨了一句,说道:“这次跟着子钰前往倭国,倒是长了不少见识。”

卫娴轻笑道:“王爷有所得就好,也不枉万里奔波海上的。”

那贾子钰的确是罕有的能臣。

待魏王用罢酸梅汤,在下人的侍奉下沐浴更衣,与邓纬来到书房。

魏王陈然拧眉问道:“邓先生,父皇今日封赏何意?”

邓纬面上现出一抹思索,道:“以我观之,圣上其实还在犹豫不决,故而不偏不倚,对殿下与楚王同等勉励,还在考察殿下与楚王的品行才干。”

魏王皱了皱眉,道:“这考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今个儿听母后说,父皇他……”

说到最后,魏王顿口不言,毕竟窥伺圣躬,实在是一件犯忌讳的事儿,不过点到为止,身为心腹的邓纬,倒也明了其意。

邓纬道:“殿下不必焦虑,眼下不能自乱阵脚。”

魏王目中涌起思忖,点了点头道:“孤自是知道这个道理。”

邓纬提醒道:“王爷如今到了京里,最近在京营还是当收敛一些才是,莫要被楚王抓了把柄。”

魏王闻听此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邓纬,问道:“这…是怎么一说?”

邓纬手捻颌下短须,道:“既是圣上身子骨儿不好,反而会多想,历朝历代太子早立,但罕有顺利即位者,就在于天家父子之间的心态转换。”

魏王目光疑惑,喃喃道:“心态?”

邓纬道:“天家父子,既为父子,又为君臣,太子嗣位早立,渐渐揽权,君王强势,则有感权力遭染指,乃生猜忌、嫌隙,然君王为祖宗基业所计虑,也需从诸藩中选出品行、才干佼佼之人。”

魏王点了点头,恍然道:“所以,我大汉储君并不早立,以免成为众矢之的,或滋东宫骄横之心。”

“殿下明鉴。”邓纬道。

魏王若有所思道:“如今父皇龙体欠安,所以才想要考察孤与楚藩,但我与楚藩也不可太过揽权。”

邓纬目光带着赞许,说道:“是故,殿下既要才干、品行盖过楚王一头,又当时时前往宫中请安,尽尽孝道,其他的等卫国公兵发辽东,再作计较。”

魏王点头应下,道:“今日与高阁老叙话,提及新政以及卫所屯政还有不少一些手尾,孤在想是否能够从此着力?再做一番成绩来。”

邓纬道:“诸军机已至诸省清查屯政,魏王殿下先前也曾主持过关中新政,能做的也做的差不多了。”

魏王问道:“那接下来,孤难道什么都不做,只是韬光养晦?”

邓纬笑了笑,说道:“其他之事,皆由本分二字。”

魏王咂摸了本分二字,道:“明白了。”

本分,他接下来做好本分之事。

……

……

楚王府,后宅——

正是傍晚时分,晚霞漫天,照耀在庭院中,亭台楼阁恍若披上一层金红纱衣。

经过了一年以后,甄晴也抱着自家一儿一女返回到神京,返回了楚王府宅邸。

一儿一女也有生把儿了,已经能够从金陵坐船回来。

此刻,甄晴一袭丹红长裙,梳着精美端庄的云髻,而秀发之间别着一枚凤钗,在夕阳霞光的映照下,金翅熠熠流光,愈发衬托得玉颜妖媚。

经过一年的岁月沉淀,甄晴比着过往似乎多了一些平和,此刻正在逗弄着儿子和女儿。

“王妃,王爷回来了。”这时,一个嬷嬷快步进入厅堂,对着甄晴说道。

甄晴神色微动,起身之间,盈月颤颤巍巍,雪白肌肤,白皙惹目。

不大一会儿,楚王在柳妃的搀扶下,进入轩敞而雅致的厅堂。

随着柳妃之父柳政改迁至礼部侍郎,又在礼部尚书韩癀辞官归隐以后,升迁为礼部尚书。

柳妃也一改往日忍气吞声的脾性。

因为,此刻的甄家反而不复往日盛况,此消彼长,柳妃也不需要在后宅太过让着甄晴。

“王爷这是刚刚从宫里回来?”柳妃玉容宁静温婉,柔声说道。

楚王声音不乏轻快之意,笑道:“大军凯旋而归,父皇赐了宴,还增了月俸禄二百石,对了,让后厨准备一些热水,我等会儿还要沐浴。”

柳妃柔声道:“王爷,父皇那边儿怎么只增了两百石?”

楚王道:“这些米粮倒在其次,主要是圣心所属,其实也赐了魏王,不过也说明孤在父皇心中与魏王是一般无二的。”

他出身寒微,背后没有母族可以依靠,但同样自强不息。

将来反而因为没有母族的掣肘,他才能光大父皇的遗志,中兴大汉。

楚王说话之间,在厅堂中落座下来。

这时,楚王妃甄晴从里厢而来,笑了笑道:“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楚王笑了笑,问道:“我也是刚刚到,王妃,杰儿呢。”

甄晴笑道:“让奶嬷嬷看着呢。”

楚王点了点头,剑眉之下,妙目之中欣然无比,柔声道:“好好看顾着,等过了年,也该发蒙了。”

他比起魏王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他膝下有着孩子,生育能力也没有什么问题,而魏王…只怕是不能生吧?

哈哈…

念及此处,楚王心底又是一阵轻快。

甄晴笑了笑,说道:“王爷放心好了,到时候请国子监的好老师为杰儿发蒙。”

楚王笑着点了点头,叮嘱道:“杰儿妹妹也得早些发蒙,将来得养成大家闺秀。”

他先前还没有女儿来着,如今倒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楚王平时未尝没有为自己能够生下一双龙凤胎而自豪。

甄晴轻轻应了一声,美眸莹润如水,柔声道:“今个儿,王爷与贾子钰就在宫中接受了宴饮?”

那个混蛋出去了一年,现在终于回来了,他这一双儿女都一岁多了。

楚王道:“父皇设宴款待子钰,应该就在这一二年,领兵平辽了。”

甄晴眸光闪了闪,问道:“王爷这次在前线鞍前马后,宫中没有封赏什么?”

“与魏王一同赏赐增月俸禄两百石,勉励了几句。”楚王道。

甄晴笑道:“那也好,看来父皇是将王爷与魏王是等同而视的。”

楚王点了点头,目带欣赏之色。

这就是他的正妃,对朝堂上的事儿,比柳妃是要明白许多。

见两人叙话,柳妃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书卷气缱绻流连的眉眼,不由蒙起一抹冷意。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也不会至今膝下无子,真是阴毒的女人,上天竟还又让这阴毒的女人怀了龙凤胎,何其不公?

楚王又问道:“甄家那边儿最近怎么样?”

甄晴道:“父亲和三叔他们,已经准备投身海贸,这些年海上靖绥,海贸大兴,倭国、朝鲜都能行商,三叔他又是做惯了生意的,上手也快一些。”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父皇虽然赦免了甄家,但再想为官,的确是不能了,如能做些海贸生意,倒是一桩营生。”

甄晴弯弯柳叶秀眉之下,似是幽幽叹了一口气,柔声道:“是啊。”

也能给眼前这个男人的“大业”提供一些金银支持。

可以说,虽然甄家不复昔日权势,但甄家四兄弟本就是全才,还是能够为楚王提供一些帮助的。

这会儿,对上甄晴那双清冷的目光,楚王温声宽慰道:“王妃不必多想,等来日,甄家总有起复之日。”

等他荣登大宝,为了尽快掌控大权,势必要大用甄家这等外戚。

甄晴笑道:“那就蒙王爷吉言了。”

楚王想了想,又说道:“这几天,子钰回京了,王妃也下个帖子,看他什么时候有空暇,带着兰儿和溪儿妹妹一同过来做做客。”

甄晴闻听此言,清丽玉颜微微顿了顿,芳心不由一跳,连忙应了一声,道:“那我这两天下个帖子问问。”

说来,也有几许思念那个混蛋。

……

……

神京,宁国府,后院厢房之中——

晴雯此刻立身在贾珩身后,帮着贾珩捏起两侧的肩头,那张肖似黛玉的清丽玉颜上,颇是有些闷闷不乐。

方才公子也不让他伺候,说着这一路太累了,她瞧着分明是腻了她罢。

贾珩面色微顿,洗过澡之后,抬眸看向那眉眼身段儿都有几许缱绻动人之态的少女,唤了一声,道:“晴雯,过来。”

晴雯秀眉之下,明眸盈盈如水,轻哼一声,似是有些不高兴,说道:“公子不是洗了吗?好端端的忽然又唤我做什么?”

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搓澡的了。

贾珩轻轻拥住少女宛如弱柳扶风的腰肢,不由凑近那两瓣薄唇,噙住了两片甜美的温软。

那是熟悉的一抹悸动和动人风情。

方才不让晴雯伺候,就是为着这么一遭儿。

过了一会儿,晴雯弯弯秀眉之下,那双妩媚天成的桃花眸子水润盈盈,明丽脸颊似是浮起如桃蕊一般的酡红气韵。

晴雯颤声说道:“公子,我…我伺候公子吧。”

她其实也有些想公子了。

贾珩“嗯”了一声,也不多言,垂眸看向那脸蛋儿白腻如玉的少女,轻笑说道:“自柳条儿胡同,你我相依为命以来,拢共也有四年多了。”

那时候的晴雯到家里之时,或许还有几许傲娇之气,现在一晃这么久了,其实还有,只是收敛了许多。

晴雯含糊不清应着,芳心深处却有几许羞恼。

她是头一个来的,结果却排在了最后。

反而是尤二、尤三她们后来居上,只怕有一天,那袭人也要跑在她前面了。

就在这时,贾珩轻轻拉过晴雯的纤纤素手,不由凑到少女耳畔低语了几句。

晴雯那张秀丽娇小的玉颊几乎羞红如霞,“嗯”地轻轻应了一声。

而后,贾珩拉过晴雯的素手,向着里厢的厢房而去。

晴雯脸颊顿时“腾”地羞红如霞,柔声道:“好端端的,今个儿怎么就……”

她都没有好好准备,不说换一身嫁衣,起码要好好打扮打扮才是的。

贾珩面色微顿,伸手轻轻抚着晴雯的一侧脸蛋儿,只觉香嫩肌肤在指尖轻轻流溢,似蕴藏着少女的欣喜和感动。

贾珩抬眸看向晴雯那张带着几许骨相刻薄之美的脸蛋儿,低声道:“让你等了这么久,也是念着你先前年岁小,对身子不大好。”

晴雯此刻娇躯颤栗,尤其是感受到那门前盘桓流连,一颗芳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直跳不已。

贾珩剑眉倏扬,目光深深,语气顿了下,重又恢复如常,说道:“晴雯,这几年…苦了伱了。”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为下贱,风流灵巧招人怨,寿夭多因诽谤生。

晴雯这位红楼十二钗又副册第一的女孩儿,命运也被他悄然改写。

而晴雯此刻秀眉猛然一蹙,似有一缕痛色萦起,旋即,渐渐消失不见,眯起的眸子看向那少年,似是呢喃了一声:“公子。”

至此以后,她就是公子的人了。

念及此处,不由想起当初在柳条儿胡同的场景,明眸之中似有眼泪沁润而出,沿着眼角慢慢滑落。

贾珩凝眸看向晴雯,轻轻捏了捏晴雯粉腻如玉的脸蛋儿,心头也有几许感慨。

伸手轻轻揩去晴雯眼角的泪水,目中现出几许深思。

也不知多久,贾珩看向几是瘫软成泥的晴雯,柔声说道:“你在这儿收拾着,我去前院了。”

毕竟是怜晴雯初经人事,故而取之有度。

晴雯此刻一张红若胭脂的脸蛋儿,秀发垂落在汗津津的脸蛋儿一侧,声音中满是软腻,道:“公子去罢。”

她心愿已称,只觉怨气尽消。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其他。

……

……

宁国府厅堂之中,钗裙环绕,暖香宜人,穿着朱红衣裙,满头珠翠的丽人,列坐在绣墩上。

凤姐恍若一串银铃的笑声传来,拉着贾芙的纤纤小手,说道:“芙儿,唤一声妈妈听听。”

秦可卿眉眼含笑,似羞嗔说道:“凤嫂子,你又胡乱逗她。”

凤姐两弯吊梢眉之下,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中不由现出一抹艳羡之色,轻笑说道:“可卿,我要什么时候有这么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就好了。”

“凤妈妈。”贾芙那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眸子,骨碌碌转起,宛如一泓清泉明澈动人,声音糯软、可人。

凤姐闻听那一声“妈”,只觉浑身都酥软了半截,粉腻艳丽玉容上笑意几乎掩藏不住,道:“哎呦,我的小心肝。”

凑到近前,轻笑道:“真是好孩子,以后我就是你干妈了。”

不得不说,凤姐的脑子,就是灵活好用。

只是仍是心头发虚地用余光瞥了一眼秦可卿。

“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见个谁都喊着妈。”咸宁公主轻笑了一声,伸出纤纤素手刮了刮贾芙的小鼻梁,打趣了一声道。

不过应该也没有喊错,她瞧着这个凤嫂子,弄不好也与先生有一腿。

秦可卿雍丽眉眼间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幽幽说道:“可不是,谁让妈这么多呢。”

在场众人闻听此言,脸上神色都有几许古怪。

尤氏娴静而坐,秀雅、清丽玉颜上也有几许异样,想笑也不好意思笑。

她其实也算是吧,反正私下里,芙儿也唤她大尤妈妈的。

尤三姐看着众人都围绕着那个小丫头,心神也有几许羡慕。

女人嫁人以后,就没有不想要孩子的。

“都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里厢珠帘之后传来。

正是贾珩的声音。

众人循声而望,目光微动,面上神色各异。

凤姐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笑了笑道:“珩兄弟,老太太唤你过去呢,还在说商议这婚事怎么操办。”

贾珩道:“我这就过去。”

咸宁公主这边厢,则正在与贾芙玩耍。

小丫头还真有些缠着咸宁公主,给咸宁公主在一起翻着花绳,也不觉得枯燥。

咸宁公主清眸明亮剔透,莹莹而闪,柔声道:“潇潇姐这会儿还在锦衣府,等会儿也该过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稍后见见她。”

不仅是潇潇,还有雅若,这几天还要见一面。

凤姐笑道:“珩兄弟,老太太那边儿在等着呢。”

这个冤家真就子嗣艰难?否则,也不给她一个孩子?

其实,从咸宁公主以及清河郡主两人来看。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多言。

两人说话之间,出了厅堂,沿着朱檐碧栏的抄手游廊,快步向着西府而去。

凤姐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声音娇笑难掩,说道:“珩兄弟这一路前往倭国,前后拉扯了大概一年。”

贾珩道:“倭国距离大汉路途迢迢,前前后后,难免之事。”

真正的打仗耗时倒不多,主要就是诸般善后事宜以及赶路消耗的时间。

凤姐吊梢眉之下,那双丹凤眼莹光闪烁,见远处皆无旁人,轻轻拉了下贾珩的胳膊,笑道:“珩兄弟,什么时候去平儿那坐坐,我们家平儿念叨你有一年了。”

平儿在一旁亦步亦趋跟着,听到凤姐所言,眉眼含羞,嗔恼道:“奶奶就会拿我说事儿。”

也不知是谁天天夜里想的发慌,都要抱着她睡觉。

贾珩道:“离八月十五还有段日子,最近要筹备婚礼,还要多多借重凤嫂子之处。”

凤姐笑意沁润至眉眼,笑道:“珩兄弟放心好了,这些交给我就好了。”

她也想借重于这个冤家,等回头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儿,为何她还没有孩子。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向着荣国府而去。

……

……

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此刻落座在一张铺就着软褥的罗汉床上,正在与薛姨妈、王夫人叙话。

“这宫中赐下的婚事,也不好一再拖着,只是就不知道,珩哥儿先怎么成婚,宗室那位乐安郡主还有蒙王府的郡主,这都是要在太庙中举行婚礼的。”贾母轻笑了下,说道。

薛姨妈笑了笑,道:“是的啊,不过,总是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薛姨妈的先来后到,那就是自家女儿和黛玉先跟的贾珩,自然要先紧着自家女儿。

贾母点了点头,道:“是啊,毕竟是人家先赐的婚。”

薛姨妈:“……”

可与珩哥儿定情是她家的宝丫头啊,就连林丫头都要往后排,这才是先来后到吧?

好,这些都不讲了,就说将来珩哥儿封郡王,正妃那是珩哥儿媳妇儿秦氏的,但侧妃起码得有她家宝丫头一席之地。

宝钗与黛玉则在小声说话,不远处甄兰和甄溪则是与探春隔着一方杏黄色棋坪对弈。

就在众人说话之时,却听外边儿一个嬷嬷,笑道:“老太太,珩大爷来了。”

贾母闻言,苍老面容上的笑意不减,抬眸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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