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深夜偷情,直面玉阳(求订阅)

吴天撑在她身侧,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极尽温柔,然后才逐渐加深。

陆南汐闭上眼,长睫轻颤,手臂从搂着他的脖子慢慢滑下,改为攀附着他宽阔的背脊,指尖微微用力,抓皱了他背后的衣料。

烛火不知何时被带起的微风拂得摇曳了一下,映在墙上的两道重叠身影也随之晃动。

轻纱帐幔自床顶垂下,微微晃荡着,遮掩了内里愈发急促的细碎声响。

只有那件鹅黄色的轻纱外衫,被悄然褪下,滑落床沿,柔柔地堆叠在地上,映着月光,像一片凋零的娇嫩花瓣。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床榻间归于平静,只余彼此交融的温暖气息。

陆南汐蜷在吴天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呼吸渐渐均匀绵长,眉宇间的郁结和紧绷终于彻底舒展开来,只剩下事后的慵懒与安然。

吴天拉过锦被,将两人盖好,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直到她也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柔和的晨光透过窗纱,悄然漫入玉楼三层。

床榻上,陆南汐侧身偎在吴天怀中,睡得正沉。她一头乌黑长发如云铺散在枕畔,几缕发丝粘在微有汗意的嫣红脸颊旁。

被子下的身体曲线玲珑起伏,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在晨光中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红唇微肿,嘴角却似乎含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褪去了所有防备与清冷,显得娇憨而妩媚。

吴天先醒了过来,垂眸看着怀中安然熟睡的容颜,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安宁。

没过多久,陆南汐还是嘤咛一声,长睫颤动,悠悠转醒。

初醒的眸子雾蒙蒙的,带着几分懵懂,待看清眼前人,那眸光瞬间清澈起来,漾开柔柔的情意。

她并未起身,反而像猫儿般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醒了?”吴天低声问,手指拂开她颊边的发丝。

“嗯。”陆南汐懒懒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撩人。

她微微撑起身子,锦被随之滑落,春光乍泄,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伸手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盈愈发挺翘,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吴天眼神暗了暗,却只是拉过锦被重新将她裹好,自己翻身坐起。

“我帮你梳头?”

陆南汐点了点头,拥被坐起,背对着他。

吴天下了床,寻来一把玉梳,又坐回她身后。她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光滑柔亮。

吴天执起一缕,用玉梳细细梳理,动作耐心而温柔。陆南汐安静地坐着,微微阖眼,享受着他指尖和梳齿划过头皮带来的舒适感,神情放松,带着被宠溺的安然。

梳顺之后,吴天为她绾了一个简单却精致的发髻,用一根碧玉簪固定。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晨光在室内流淌,气氛静谧而温馨。

绾好发,陆南汐才转过身,面对着吴天。

她身上已随意披了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衣带未系严,领口松敞,露出大片雪肤。

她伸手为吴天理了理胸前微皱的衣襟,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的肌肤,“我等下就安排下去,从今以后你就是陆家旁系弟子陆鼎。”

她一边为他整理,一边轻声交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清晰,但眉眼间的柔媚情态却未曾褪去。

“我会交代下去,说你是我之前发掘的旁系族人,并且经过秘密培养,修炼都卫秘法,将都天烈火真解修炼到了第七重。”

她微微仰头看他,晨光在她姣好的脸上跳跃。

“我先安排你在玉楼外巡逻。”

“等过一段时间,想办法让你担任我身边的都卫,到时候我就有借口可以让你随我一起去参加婚宴。”

交代完这些,她身子软软地靠回吴天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的一缕头发把玩。

“暂时只能这样了,要委屈你一阵子了……”

吴天搂住她,吻了吻她的发顶,“无妨,这些都是小事,算不得什么。”

他的手自然地环着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受到那纤细柔韧的曲线。

陆南汐在他怀中弯了弯唇角,静静依偎了片刻,才轻声道:“该起身了,今日还有不少事要安排。”

话虽如此,她却并未立刻动作,反而更紧地偎了他一下,贪恋这清晨难得的温存。

……

温存过后,吴天穿了一身黑色劲装,在陆南汐的安排下,以陆家旁系子弟的身份,顺利进入了玉楼的护卫体系。

领了制式的铁甲和短刀长矛之后,他便开始加入巡逻体系,第七重的都天烈火真解,让其他护卫都不敢招惹。

当值之时,他目光偶尔会掠过玉楼那精致的飞檐,在那最高一层的某扇窗牖上停留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等到夜幕降临,吴天完成了自己的巡逻任务,并没有返回分配给自己的院落,而是偷偷溜了出来。

他的身影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巧妙利用巡更的间隙与阴影的死角,气息几近于无,如一道无声的轻烟,掠过戒备森严的关卡,悄无声息地潜回玉楼。

等到了三层那间熟悉的寝居外,他略一停顿,指尖轻叩窗棂,发出唯有内里人才能辨识的细微声响。

几乎是下一刻,窗扉无声向内开启。

室内只余一盏角落的青铜灯盏,散发着朦胧昏黄的光晕,将偌大的空间映照得影影绰绰。

陆南汐显然还未就寝,她身着就寝时的单薄绸衣,外罩一件同色的轻丝长袍,袍带松松挽着,并未系紧。

墨黑的长发已解散,如流水般披泻在肩背,发梢微卷,衬得那段裸露在袍领外的脖颈愈发修长白皙。昏黄光影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衣衫下起伏有致的轮廓。

她正倚在临窗的软榻边,手中握着一卷玉简,似是阅览,目光却并未聚焦。

听到声响转身时,眸中瞬间漾起一层水光,那份白日里统领事务的冷静自持,在此刻私密的昏暗中化为了毫不掩饰的温柔。

吴天反手合上窗,隔绝了外界一切。

他大步走近,玄色劲装包裹着颀长挺拔的身躯,行动间肩背与手臂的肌肉线条在贴身衣料下贲张,充满力量感。

与白日里内敛的姿态截然不同,带着夜间的微凉气息,吴天径直来到陆南汐面前。

未及言语,他已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那细腻的肌肤。

陆南汐手中的玉简悄然滑落榻上,她顺势仰头,承接他灼热而深入的吻。

唇齿交缠间,日间的思虑与筹谋仿佛都被这炽热的气息焚尽,她的手臂环上他的颈项,指尖插入他脑后的发间。

那件轻丝长袍本就松垮,此刻更是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臂弯,露出里头更为贴身的绸质寝衣,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身体曲线,在朦胧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吴天的手掌带着薄茧,隔着轻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温润与战栗。他的吻逐渐下移,流连于她优雅的颈侧与精致的锁骨。

陆南汐气息早已紊乱,细密的喘息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她微微后仰,呼吸急促起伏,寝衣的领口因此而微微敞开。

吴天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间的床榻。

纱帐垂落,掩住了光影摇曳。

唯有窗外透入的稀薄月光,淡淡地映照着地面那件悄然滑落的玄色劲装,与月白绸衣叠在一处,不分彼此。

直至深夜,玉楼第三层才重归宁静。

喘息渐平,陆南汐蜷在吴天怀中,慵懒得连指尖都不愿动。

吴天有力的臂膀环着她,手掌仍眷恋地停留在她腰际细腻的肌肤上。

“怎么样,你还好吗?能不能适应?”陆南汐呢喃着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吴天吻了吻她的脸颊,“放心吧,一切都好,以我的修为,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间陆南汐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

接下来大半个月的光景,吴天日复一日的巡逻,白天则与陆南汐消散私会。

吴天所扮演的“陆鼎”勤勉稳妥,一些琐碎事务也处理得干净利落,又拥有都天烈火真解第七重的修为,很快便在一众护卫中脱颖而出。

陆南汐眼看时间已经成熟,便以身边需添置得力人手、加强贴身防护为由,正式将“陆鼎”擢升为贴身都卫,准许其常驻玉楼听用。

此令一出,虽未引起轩然大波,但却进了有心人的耳朵。

擢升令下达不过半日,一道来自玉阳老祖法殿的传召,便落在了新任贴身都卫“陆鼎”的头上。

玉阳老祖所在的法殿位于拜火台。

与玉楼的精致清幽截然不同,殿宇高阔,以深色巨石垒砌,廊柱上雕刻着狰狞的异兽与翻腾的烈焰图腾。

吴天跟随引路弟子步入大殿深处。

只见内殿铺着厚重的暗红色描金地毯,四周墙壁描绘着神魔托天之相,气氛肃穆而压抑。

殿中央上首,一张宽大的玄铁宝榻上,玉阳老祖正斜倚而坐。

他穿着一袭宽大的玄底金丝滚边法袍,襟口松散,露出胸膛,怀中一左一右,偎着两名仅着轻纱的妙龄女子。

左侧女子身姿丰腴,着一袭嫣红近乎透明的鲛绡纱裙,纱裙极薄,紧紧裹着起伏饱满的身段,臂弯挽着的披帛滑落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眉眼含春,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正用纤纤玉指捻起一颗灵果,递到玉阳老祖唇边。

右侧女子则清瘦一些,穿着月白素纱裙,气质冷冽些,但纱裙下曼妙曲线同样若隐若现。

她墨发半绾,一缕青丝垂在胸前,更衬得肌肤欺霜赛雪,此时手中正执一柄玉骨绸扇,有一下没一下地为老祖轻轻扇着风。

玉阳老祖就着美人的手吃了灵果,目光这才慢悠悠地落到下方躬身行礼的吴天身上,那目光起初带着审视与漫不经心。

殿内寂静,只有美人手中绸扇轻摇的细微风声,以及那甜腻香气丝丝缕缕的浮动。

“你便是南汐新提拔的贴身都卫,陆鼎?”玉阳老祖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是,老祖。”吴天垂首应道,姿态恭谨。

玉阳老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那审视的力量几乎化为实质,细细感应着他体内流转的都天烈火真血气息。

“不错……很精纯的都天烈火真血,虽非嫡系,却难得有这般根基,看来南汐眼光不差,此前培养你也算下了功夫。”

老祖缓缓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红纱美人光滑的臂膀,引得美人娇嗔地扭了扭身子。

他话锋忽然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不过,玉楼乃要地,南汐更是我陆家未来的支柱之一。”

“她身边之人,需得绝对可靠,更要……懂得分寸。”

说罢,玉阳老祖原本慵懒倚靠的身姿微微挺直,一股远比之前凝视时更为沉重、更带着炽烈燥意的威压骤然降临,精准地笼罩在吴天周身。

吴天只觉身上仿佛有一股火山压了下来,他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故意显露出惊惧与惶恐。

“本座不妨直言。”

玉阳老祖的声音冷了几分,如同金铁交击,在沉重的威压下更显森然,“南汐年轻,有些事或许考虑不周……她将你放在如此近身的位置,是信任,也是你的机遇……”

他微微前倾身体,那双带着倦意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紧紧盯着吴天汗湿的鬓角,一字一句道:“本座需要知道,她的一切动向。”

“一举一动,接触何人,言谈内容,修为心境变化……事无巨细。”

“你若识趣,乖乖做本座的眼睛,自然有你的前程。若是不识趣,或是有半分隐瞒忤逆……”

话音未落,那笼罩吴天的威压骤然变得酷烈,仿佛要将他的骨骼碾碎。(本章完)

第233章 三个月后,新法赤龙桩(求订阅)

吴天闷哼一声,单膝几乎触地,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连忙流露出痛苦与骇然之色。

“你这条命,你这一身修为,乃至你陆鼎这个人的存在与否,都在本座一念之间,明白吗?”

玉阳老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但那股悬于头顶的威胁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殿内气氛凝滞如铁,甜腻香气此刻闻起来都带着一股血腥的压迫感。

吴天强忍着威压带来的不适与内心的冰冷杀意,表现出恐惧与屈伏之意。

他艰难地调整呼吸,抬起头,脸上已无血色,眼神中交织着恐惧、嘴唇微颤,声音干涩嘶哑:“老、老祖……弟子……弟子明白了。”

“弟子断不敢有丝毫异心,日后唯老祖之命是从。”

他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土里,每一个字都透着战栗。

看到吴天这般不堪重负、惶恐求饶的模样,玉阳老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只觉到底是乡野出身的旁系,心性脆弱,不堪一击,倒是一条好狗。

他缓缓收敛了那酷烈的威压,仿佛刚才的生死威胁只是幻觉,脸上重新浮现那抹看似随和实则疏离的笑容。

“很好。”玉阳老祖满意地靠回椅背,挥了挥手,仿佛掸去微不足道的尘埃,“是个识时务的。既然明白自己的位置,本座自然不会亏待效力之人。”

他话锋再转,语气变得温和些许,“做本座的耳目,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体内真血精纯,在本座的指点下未尝不能更上一层楼,好好把握机会。”

“总好过在南汐身边做个都卫,说不定哪一天就会不明不白的消失……”

威逼之后,他挥了挥手,一个侍立在旁的童子早已准备好,此刻捧着一个玉盘上前,盘中不仅放着三个小巧的玉瓶,以及一枚刻有特殊纹路的墨玉符牌。

吴天身上的压力一轻,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脸上惊魂未定,但看到玉盘上的东西,眼中难以抑制地迸发出一种混合着后怕、贪婪与激动的光芒。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再次躬身,双手接过玉盘,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和一丝谄媚的急切:“多、多谢老祖赏赐!”

“老祖恩德,弟子没齿难忘。必当竭尽所能,为老祖效死命!南汐小姐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弟子定第一时间禀报老祖。”

他那副先是吓得魂不附体,又被赏赐激得眼露贪婪、急于表忠心的模样,显然取悦了玉阳老祖。

玉阳老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对怀中红纱美人道:“看看,这才是聪明人。”

“去吧,记住今日之言。有何发现,可直接凭此符牌来此禀报,若无要事,平日依旧尽好你的本分,莫要让南汐起疑。”

玉阳老祖最后叮嘱一句,便不再看他,转而低头与怀中的红纱美人调笑起来。

吴天依礼退出森严的法殿,直到走出那片威压笼罩的区域,他面色才逐渐恢复平静。

“看来切换血脉后的确没有丝毫破绽,这老狗丝毫端倪都没有察觉。”

这一次被玉阳老祖召见,他还是有些许担心的,万一让这老东西发现自己身上的祸斗血脉,恐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还好,一切都很顺利。

……

是夜,玉楼三层,寝居之内。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炽热与交融的气息。

锦被凌乱,陆南汐如瀑的青丝汗湿地贴在光洁的背脊和枕畔,她身上只余一件被揉皱的藕荷色丝质小衣,细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泛着淡粉光泽的肌肤。

那件丝衣薄如蝉翼,被汗水微微浸润,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腰肢处惊心动魄地凹陷下去,又连接着圆润轮廓的臀线。

她慵懒地侧卧着,曲线起伏如山峦,在仅有一盏夜明珠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充满了事后的娇慵与媚意。

吴天靠在床头,上身赤裸,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爆发后的松弛,肌肤上亦有一层薄汗。

他一条手臂环抱着陆南汐,让她依偎在自己身侧。

短暂的静谧后,吴天低声开口,将白日里玉阳老祖召见、威逼利诱之事,原原本本道出。

陆南汐静静听着,初时身体微微绷紧,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划动,听到后面,反而渐渐松弛下来,只是那双犹带水光的眸子在昏暗中越发清亮。

待吴天说完,她沉默片刻,唇角竟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只管将消息传过去,获取他的信任,到时候带你一起参加婚宴,应该就没有太大阻碍了……”

她转过身,正面贴着吴天,藕荷色小衣的领口因这动作敞开更多,但她浑不在意,只是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

吴天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点了点头:“我明白,无非是虚与委蛇罢了,放心!”

“委屈你了,要与他周旋。”陆南汐将脸埋进他颈窝,汲取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无妨。”吴天搂紧她,另一只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那丝质小衣下光滑肌肤的微凉与战栗,“如今既是贴身都卫,留在这玉楼之中,倒是更方便了许多。”

陆南汐在他怀中轻轻“嗯”了一声。

次日,吴天便正式以贴身都卫的身份,驻留玉楼。

白天他护卫在侧,神情冷峻,举止严谨;夜幕降临,楼中静谧,他却是唯一能直抵她最私密温暖所在的人。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双修、修炼、处理山城事务……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陆南汐的修为稳步提升,对火焰法理的感悟日渐深刻,识海中的法珠愈发璀璨。

而吴天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便将第八重修炼到趋于圆满的境界。

这一日夜间,双修过后,陆南汐穿着月白寝衣,侧卧在榻上,衣襟微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没有修行,看着眼前的男人。

此时的吴天,已经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

他体内三百六十枚窍穴齐齐震颤,真血如熔铁般奔涌,在身体中轰鸣,那声音被拘束于皮膜之下,闷如滚雷,唯有近在咫尺方能察觉。

他周身毛孔舒张,吞吐火精,赤色霞光氤氲在卧榻尺许之内,将他的身形笼罩在一片朦胧而灼热的光焰中。

皮肤之下,细密如蚁的金色咒文自行游走、亮起,都天烈火真血开始了蜕变与升华。

赤红灼烈的血髓深处,点点金芒如星火溅射,随着真血涌向四肢百骸。

金芒过处,纤细的经脉被强行撑开、熨平、加固,传来阵阵酸胀与酥麻;骨骼深处则响起细密如雨打玉盘的清脆声响,那是骨质在被高热真血反复淬炼,排出杂质。

体魄力量在暴涨,法力在燃烧,化作金焰。

几乎每过一个呼吸,力量都如同潮水上升,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真血中的金芒愈发璀璨夺目,最终在脊椎大龙中汇聚成一道凝实、炽热的金线,如同熔金的溪流,沿着椎骨一节节向上攀爬,直指后脑玉枕。

一股强烈的鼓胀与灼热感自那一点传来,是血珠即将凝聚的征兆。

吴天屏息内视,全力引导着这狂暴而精纯的力量在体内周流。

他能清晰感受到,血脉深处某种古老的东西正在彻底苏醒,并与这具年轻的躯体完美交融。

时间在蜕变中悄然流逝。

当晨光再次透过窗棂,洒入静谧的玉楼内室,照亮了榻上的少年。

吴天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周身氤氲的赤霞已经逐渐消散,只余一层温润的光晕贴合在皮肤表面流转,仿佛体内有灯,照亮了血肉。

他的肌肤紧实而温润,匀称的肢体线条下,蕴含着恐怖的柔韧与爆发力。

一头赤发比往日更加鲜艳,无风自动,发梢似有火光流淌。

身上那件单薄的丝绸长袍,早已被磅礴气血蒸腾出的汗水与细微杂质浸透,紧贴于身,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块微微隆起的肌理和流畅的骨骼线条,散发着蒸腾的热力与蓬勃的生命气息。

叮,系统提示,您的《都天烈火真解》第八重圆满,法力蜕变为都天金焰,血脉精纯度大幅度提升,都天法体进度大幅度提升,详情请自行查看。

吴天缓缓睁开眼睛,瞳孔中有金焰燃烧。

他轻轻握了握纤细修长的手掌,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都天法体有了极其可怕的蜕变和提升,力量、速度、反应皆暴涨数倍。

都天法体,高级天赋,进度百分之六十六,已觉醒烈焰旗、赤帝刀、焚天印、赤龙桩等法术。

毫无疑问,随着第八重功法圆满,他的血脉再一次得到了蜕变和成长,都天法体和其中所蕴含的法术威能也随之水涨船高。

尤其是这次还又多觉醒了一门法术赤龙桩。

要知道陆家族人将《诸天烈火真解》修炼到第七重后,都能够获得都天法体,但究竟能够觉醒出什么样的法术,无论是数量还是种类,都是随机的。

每个人都有所不同。

像吴天这种在第八重觉醒四门法术的人,在整个陆家都极其稀少。

系统对于血脉的挖掘和塑造,无疑是极为完美的。

吴天将注意力放在新觉醒的法术赤龙桩上。

赤龙桩,以都天烈火真血催动,可身化火光,瞬息百里,乃是保命护身之无上妙法。

虽然名字起的大气,但实则就是一门遁术。

“第八重圆满了……”

他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吴天

年龄:23

境界:炼法/大妖

血脉:都天烈火真血/祸斗血脉(可切换)

神通种子:日月天轮,五品(30%);荧惑命格,十二品(1%)

高级天赋:千里眼88%、日月天刀83%、都天法体66%

技能:天犬斗战法第七重、都天烈火真解第七重

(注:当前显化都天烈火真血,荧惑命格与祸斗血脉不可用)

吴天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却并无一丝一毫的自得,反而有着说不出的紧迫感。

如今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眼看再有几日就要和玉阳老祖一起前往昆明池参加祝融氏的婚宴。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能够在炼法和大妖中横行无忌,但不要说围杀白浅的恐怖阵势,就算是对陆南汐虎视眈眈的玉阳老祖,也不是都天法体能够对付的。

这段时间他几乎不敢有丝毫松懈,每晚与陆南汐双修,白日里也抓紧一切时间苦练。

除了都天烈火真解外,日月天轮神通种子和其他高级天赋也都有了长足的长进,可千里眼和日月天刀两大高级天赋想要圆满,依然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过荧惑命格和祸斗血脉虽然不能够轻易动用,但真要是不顾一切施展,完全足以搏杀元神真人。

也是他如今最大的杀手锏。

虽然有可能会引起金翅大鹏鸟的追杀,但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更何况……

“这一次围杀白浅的至少都是散仙和元神真人,虽然我插不上手,但如果能够将金翅大鹏鸟给引来,或许能够祸水东引。”

吴天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思考如何帮白浅化解杀劫,白曜辰是一定会去帮助白浅的,但仅仅只有白耀辰是完全不够的。

若是能够利用荧惑命格,将金翅大鹏鸟给引来,把局势彻底搅乱,应该就能够让白浅获得喘息之机。

只要能够突破妖圣,那后续谁是猎物可就不一定了……

……

数日后,陆南汐正在玉楼中处理事务,忽然有侍女来报:“小姐,老祖派人传话,明日出发前往昆明池,请小姐做好准备。”

陆南汐手中的笔一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团。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该来的,终究要来。

她挥挥手,让侍女退下。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你明天跟我一起出发。”

陆南汐头也不回的对侍立在一旁的吴天说道。

“是,二小姐。”吴天身着铁甲,左手按在刀柄上,看着陆南汐纤细的背影,心头一片沉凝。

他的祸斗血脉如今已然是纯血,虽然不及真正的上古凶兽祸斗,但依仗十二品神通种子荧惑命格,完全可以和元神真人搏杀。

无论玉阳老祖有什么谋算,真到了关键时刻,他就不惜一切代价化身祸斗,活撕了这老东西。(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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