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枭雄之相

当李修远进入衙门之中后看见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公文,旁边的桌案被踢翻在地,这里似乎大闹过一番,显得有些杂乱。

而在主位的旁边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文官,此刻撑着脑袋靠在椅子上打着呼噜。

适才外面的动静这个文官似乎并没有听到。

“咚咚~!”

李修远走了过去敲了桌案道:“别睡了,醒醒。”

“嗯?”

这个老文官被吵醒了,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睛,见到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时却又忍不住有些恼怒道:“吵什么吵,没看见本官正在午休么?你是哪当差的,本官不是吩咐过了,只要不是总兵大人来了谁也不准

打搅本官,”

“滚出去,再来打搅本官有你好受。”

这个老文官一副趾高气昂的官僚做派,对着李修远便瞪着眼睛怒喝道。

李修远却是懒得和这个老文官多废话,伸手一抓,直接拎着他的衣襟将其整个人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我乃游击将军李修远,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我问你答,休要在我面前摆你文官的姿态,我今日心情不太好,若是你冥顽不灵,我立刻就将你从衙门之中丢出去。”

这个老文官双脚离地,身体被李修远单臂举了起来,脸色顿时大变,额头上满是冷汗。

“你,你可别胡来啊,本,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只,只是一个游击将军,胆敢如此,胆敢如此?”

“聒噪。”

李修远随手一甩,将其丢在大堂之中,摔的这个老文官臀骨欲裂。

“谁说游击将军就应该畏惧你们这些官员了?你们胆敢在金陵城内乱来,我难不成要束手就擒不成。”李修远盯着他道:“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是总兵,那三位总兵去哪了?”

“哎呦~!”

这老文官痛的大呼小叫:“你,你竟敢以下犯上,不过是一个游击将军而已,反了,反了,本官要上奏朝廷,拿你问罪,来人啊,来人啊。”

可是应声前来的人并不是那些兵卒,而是李修远麾下的李家军。

“食古不化,朝廷之中的官僚都是这种货色么?连形势都看不清楚,只知道依仗自己的官威,肆意耍横,看你这姿态就知道你也不会是一个好东西,也罢,懒得与你废话,见这个人丢出衙门,下狱看押了,

罪名是.带兵私闯衙门,试图杀害游击将军。”李修远看着他。

老文官闻言眼睛一睁,指着他哆哆嗦嗦道:“你,你这是诬陷,本官什么时候带兵私闯衙门了?明明是你欺我,怎么反而成了我要杀害你?”

“你不也要检举我以下犯上么?我什么不能给你也定一个罪名?至于谁的罪名属实,那就各凭本事了。”

李修远淡淡的说道,随后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

当即他麾下的李家军就拖着这个老文官离开衙门。

“李修远,你这是以下犯上,目无王法,你敢拿本官下狱,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区区一个游击将军,你完蛋了。”

这个老文官大呼小叫,挣扎起来。

“那你就拭目以待,看看是我先完,还是你先完,你无需叫唤,官场上的争斗我多少明白一点,虽杀人不见血,但亦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的战斗。”

李修远平静的说道:“所以还请放心,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能砍你脑袋绝不会罢你官。”

他现在可没有功夫和精力去和这些昏庸的官员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样显得太过憋屈了。

他得用自己的方法处理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

不理会他的挣扎,身旁的李家军却已经抓着他往牢狱的方向走去了。

看着满地狼藉,被踩着乱七八糟的公文,李修远的脸色阴沉一片。

若是这些总兵真的是来协助守城,治理金陵城的,他到是可以容忍这几位总兵一番,可是他看不到一丁点的这种为国为民的举措,来到这里只是吧这里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势搞的一片糟。

这算什么?

耀武扬威?显现自己的官威?

还是没有将这个游击将军放在眼中,金陵城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囊中物,连衙门都派兵卒,文官占着了。

像是三条癞皮狗,到处撒尿圈地盘。

“大少爷,事情已经办妥了,外面的那些人全部都卸下兵器看押了起来。”这个时候护卫毛五走了进来抱拳道。

李修远将地上捡起来的脏乱公文放在了桌案上,然后道:“去,打听一下是哪三位总兵来到金陵城了,他们现在又在什么地方,金陵城就这么大,不可能找不到,顺便再去传令韩猛,让李家军准备好,随时

备战。”

“是,大少爷。”毛五应了声,扶着腰刀便离开了。

李修远没有再继续再衙门之中逗留,他转身离开了,去了牢房之中。

顺着台阶走下,昏暗的地牢之中没几个狱卒把守,他一路走来,往最后一间牢房走去。

在这间牢房之中。

一位发须斑白的中年男子此刻坐在一张案几前,点着油灯,奋笔疾书,写着一份份奏章。

“老夫就不行满朝上下就没有一个忠义之士,就没有一个忠君爱国之人,老夫要参那三位总兵一本,带兵强入金陵城,抢夺粮仓,霸占官署,纵兵伤人。”

很快,傅天仇就将一本奏章写完,他看着左右到:‘清风月池,你们带着奏章出去,让小六派人送到京城去,老夫在京城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好友,他们一定会帮老夫上奏朝廷的。’

旁边坐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个绝美之中带着几分英气,另外一个清秀稚嫩,一双眼睛明亮,颇为可爱。

这两个女子不是别人,便是傅清风和傅月池。

“是,父亲,女儿明白了。”傅清风点了点头。

“傅大人还是别浪费时间写奏章了,你的奏章是到不了皇帝的案牍上的,官员之间的争斗傅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李修远大步走来开口说道。

傅天仇蓦地抬起头看着李修远:“老夫自有老夫的处事方式,你替老夫照顾好清风月池就足够了。”

“傅大人你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让人不喜。”李修远道。

傅天仇道:“老夫亦是不喜你这种肆意妄为之人,听人说你在城内把杨大人,还有几位将军,江副总兵给杀了?你不过是一个游击将军,怎么敢犯如此机会,私杀文武官员?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朝廷的上使,

。”

说完,他有些气愤起来道。

“古人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一句漂亮的空话,假话而已,但我认为杀该杀之人不无不妥,他们不死,那么城外几百姓,数千军士的死谁来负责?”李修远道。

“便是要杀,也要等朝廷下令,他们献城投降这是死罪,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傅天仇一副恨其不争道;“你好不容易解了金陵城的危机,现在叛军九山王李梁金还未消灭,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你这一杀你觉得你这游击将军还当的下去么?”

“自然当的下去。”

李修远轻轻一笑:“只要朝廷之中少几个傅大人这样的人就行了。”

“有时候朝廷腐败也有朝廷腐败的好处,至少在某些事情上有了变通的机会,傅大人你说呢?”

傅天仇睁大眼睛道:“你莫不是买通了某位朝廷命官不成?”

李修远摇头道:“傅大人看来还是不太理解我,不过无所谓,傅大人只需在牢里看着就行了,我的做法傅大人能理解也好,不能理解也罢,最后的结果天下人会看到,只要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好的结果就足够

了,过程的曲折无需太过坚持。”

“晚辈来这里是看望一下傅大人的安危,看看傅大人有没有被那三位总兵迫害,如今见到傅大人没有事,清风月池两位姑娘也还安好,晚辈就放心了。”

“李公子,父亲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还请李公子多谅解谅解一下父亲,他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一心忠君报国。”傅清风此刻盈盈走来,带着几分羞涩和歉意施了一礼。

旁边的傅月池也鼓起脸道:“就是,姐夫你应该大度一点,就别和父亲一般见识了,对了姐夫,那这奏章是送还是不送?”

“送过去也是浪费时间,丢火盆里烧了取暖吧。”

傅天仇瞪着眼睛道:“你敢,老夫的奏章一定要呈阅给陛下看,绝不能被你一把火烧了。”

“送到京城去最后也是丢火里烧掉,中书省那里你的奏章是过不去的。”

李修远道:“以你一介囚徒的身份想要参到三位手握兵权的总兵?便是傅大人还是兵部侍郎都是万不可能做到的。”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行了,行了,傅大人的爱国之心晚辈心中甚是清楚,这就不叨扰傅大人了,晚辈还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就先行告辞了,清风,你就在这里照顾傅大人,有什么事情让小六去寻我。”李修远道。

傅清风点头应道:“是,父亲这里我会照顾的,还请李公子勿要记挂。”

傅天仇看着李修远离去,不由感慨道:“这个李修远老夫总算有所了解了,他是汉之孟德啊,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能拉起一支近万人的骑兵,而且还都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一举

击溃叛军十余万,如果不是这个李修远早有准备打死老夫都不信。”

“父亲,这不是好事么?姐夫本事这么大以后我们就不会被那些贪官欺负了。”傅月池道。

傅天仇吹胡子瞪眼:“荒谬,这哪里是什么好事,一支骑兵,需要马匹,军械,军士,银两,缺一不可,李修远一个月全能筹备整齐,可见他李家早就在暗中准备了,我大宋国缺马,南方之地更胜,要拥有

近万骑兵,光马匹就至少要十年的准备,这意味着什么你们难道不清楚么?”

说到这里,他有跺脚感叹道:“这般推算的话,李修远在不足十岁的时候,不,五岁左右就在实行马政,如此方才能养出上万匹健马,五岁稚童就在行谋国之计,此子非人,乃妖呼?”

“父亲你多虑了,李公子世代经商,三代巨富,南方马贵,李公子祖辈早有此举也不是没有可能。”傅清风搭了一句话:“李公子品行端正,怎么在父亲嘴中成了妖人了?”

“姓李的都不能小觑啊,前有九山王李梁金,后有游击将军李修远,文若,你可记得唐朝奇书推背图的一卦?”傅天仇忽的看着旁边的牢房。

旁边的牢房之中也有一个中年文吏在处理政务,他笑道:“是有一挂,不过这等书籍,还是不信为好。”

“不信不行啊,那卦怕是要应在这李修远和李梁金两人之间了,大宋国内忧外患,你又不是不清楚。”傅天仇感叹道。

段文若道:“可真是因为如此,这世道才更需要李将军这位乱世枭雄不是么?”

“若是他是曹孟德该如何?”傅天仇道。

段文若回道:“曹孟德到死也没有篡汉不是么?大奸似忠,大忠似奸,李将军有自己的做法,大人还是顺其自然吧,既已结亲,大人应该多帮村,提点一下李将军,毕竟李将军还年轻,性子不够沉稳,如果

大人能放下身段,好好教导一番,或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傅天仇闻言,陷入了思索之中。

当李修远离开牢房后,麾下的毛五和邢善带着十几位李家军走了迎了过来。

“那三位总兵的消息打探的如何了?”

毛五道:“回大少爷,那三位总兵已经打探清楚了,一位来自扬州,一位来自江西,一位来自湖南。”

“现在他们三个人在哪?”李修远点头又问道。

毛五道:“在秦淮河的一处青楼之中饮酒。”

青楼饮酒?

李修远脸色一沉:“身为总兵,刚来金陵城就去秦淮河饮酒?”

“是,是的,小的打探到的消息就是如此。”毛五道。

“果然是有昏官的做派,走,随我去秦淮河一趟,会一会这三位总兵大人。”李修远示意了一下,当即带着人大步向着秦淮河而去。

(本章完)

第457章 踏水而来

金陵城的十里秦淮,江南闻名。

但凡来金陵城的才子,游客,没有人不想到秦淮河走一趟,风花雪夜,歌舞笙箫,尽情纵乐。

即便是发生了九山王兵围金陵城的事情,而且城池还险些被攻破,但是秦淮河上却依然灯火通明,日夜不眠,这里依然有种畸形的繁华,外面的艰苦的世道似乎一点都影响不了这里。

对这秦淮河,李修远也从未有过去管理的想法,而是顺其自然。

因为世道残酷,这种地方给了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生存不下去的女子机会。

取缔了十里秦淮,这些女子又安置到什么地方去呢?

而且自古以来,风花雪夜的场所也都一直存在,从未消失过。

此刻。

秦淮河上的一艘巨大的画船静静的漂浮在秦淮河上,尽管还是白天,但画船之中却是歌舞不断,甚是热闹。

“十里秦淮果然名不虚传,好舞,好乐,好女人,这样的人间天堂,怎么能被去去一个游击将军给占着呢,两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

一位留着短须,看上去是文官样子的男子抱着一个貌美的女子,放浪形骸,饮酒大笑道。

“钱总兵说的不错,如此乐不思蜀之地,当紧紧的握在手里才是,岂能被他人所夺,那李修远是谁?没听说过,一个散职游击将军还敢占着衙署,领城防,发号施令,管辖一城,官阶不高,胃口到是不小,

没别的说的,这回瓜分了他的功劳,把他打发到浙江沿海一带去看守盐场。”

另外一个总兵冷笑一声说道。

“之前本官派人去查探了一下这个游击将军李修远麾下的骑兵,颇为不凡的,兵器铠甲精良,马匹是清一色的良驹,比我等的亲兵只强不弱,能击退十万叛军的确是有几分本事的,这样的军队落在一个游击

将军的手中可惜了,几位大人有没有想法?”忽的,钱总兵却又目光一闪,笑着举起酒杯道。

“这得看扬州孙总兵的意思了。”

扬州的孙总兵笑了笑,伸出手指在桌子上画了一下道:“眼下的金陵城内无非只剩下三件东西,击退叛军之功,游击将军李修远近万骑兵,以及.此地总兵之职,本官是扬州城的总兵,按朝廷的规矩,

金陵城外有驻军二十万,是不设总兵的,只有一个副总兵,如今城外的二十万驻军名存实亡,本官若能拿下这副总兵之位,则扬州和金陵城尽归本官掌握,此职位,本官是不会让出来的,你们一个是江西总

兵,一个是湖南总兵,想要这职位也怕是鞭长莫及吧。”

“孙大人倒也直爽,那这叛军之功就归本官了,本官是文官出身,得这功劳若是运作一番的话未必没有升迁的机会。”

钱总兵说道:“那赵大人就吃亏一点,取了那李修远的近万骑兵?有精锐在,他日击杀九山王李梁金亦是大功一件。”

赵总兵摇头笑道:“既然两位大人都这样说了,那本官还有什么意见呢,便如此吧,来,本官敬两位一杯。”

“来,今日不醉不归。”

两位总兵举杯相应,脸上皆是露出了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

杯酒之间,他们就将金陵城内的种种好处瓜分一空。

连李修远麾下的李将军都惦记着要收入囊中。

至于李修远的立下的功劳,那根本就不存在,朝廷上谁会相信一个游击将军能击退十万叛军?即便是李修远上奏朝廷,他的奏章也出不了中书省,一定是会被截下来的。

原因很简单。

这个李修远朝中无人啊。

听说他和兵部侍郎傅天仇走的很近,本来是有一个靠山的,可是这个兵部侍郎已经被罢职关押了,准备押送到京城去定罪。

所以这是上天送给他们一个天大功劳的机会啊。

到时候请功的奏章上只会写他们三大总兵合力发兵,远赴金陵城,击退叛军李梁金,至于李修远这三个字则不会有一个字出现在上面。

一个没有背景实力的游击将军,此等功劳宛如怀璧之罪啊。

怎么能不被惦记。

“来人啊。”酒到一半,忽的扬州的孙总兵喝道。

“来了,妾身在外候着呢,几位大人有何吩咐啊。”很快,一个老鸨谄笑着迎了进来。

孙总兵道:“有酒无乐怎么行,这几支曲子听腻了,换过吧,听一个书生说这秦淮河上有一个叫十娘的琴曲一绝,速速请来,为本官等人弹琴唱曲助兴。”

老鸨闻言有些为难道:“大,大人,那十娘不是我们画船上的姑娘啊,那十娘是琴阁的清倌人,而且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卖艺了。”

“本官让你去你就去请,休要多言,需要多少银两记本官账上就是了,本官难得来秦淮河上一趟,自然是要听最好的曲。”

孙总兵淡淡道:“本官让几个亲兵随你前去,不怕请不来这个十娘。”

老鸨闻言只得勉为其难应了下来:“还请大人稍等片刻,妾身这就去请十娘姑娘前来弹琴。”

孙总兵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然后笑着道:“来,几位大人,我们继续饮酒。”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李修远带着邢善,毛五,十几位李家军骑马来到了秦淮河畔。

“大少爷那三位总兵就在那画船上饮酒。”毛五道。

李修远看了一眼,却见岸边有兵卒护卫,画船上也多有三位总兵的亲兵走动,如此阵势的确是有大官在画船上游玩。

“让画船靠岸。”他示意了一下道。

毛五应了声,带了几个甲士便下马过去,喊话画船上的船家,让他们靠岸。

很快,这里的动静就传到了画船上的那几位总兵大人的耳中。

“咦,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如此的吵扰。”钱总兵疑惑道。

一个亲兵前来禀告道:“回禀大人,是游击将军李修远的人马在岸边喊话,他们要登船拜会大人。”

“那个李修远来了?”钱总兵目光微微一动。

旁边的扬州总兵笑道:“怕是来巴结讨好的我们三人的,我看还是不见的好,免得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到时候下起手来还真不太好意思。”

“孙大人说的有道理,还是不见的好。”

钱总兵点了点示意了一下亲兵:“去回话,说本官三位总兵在船上饮酒,有些乏累了,要休息,今日不方便见客。”

“是,大人。”亲兵应了声很快离开了。

随后李修远就听到了画船上的兵卒喊话,说什么总兵大人酒乏,需要休息,今日不方便见客,让李修远改日再来。

“他娘的,这几个狗官还敢摆架子。”麾下的甲士听的就立刻忍不住怒了起来。

“将军,要不要去寻一艘船驶过去?”毛五道。

李修远微微皱了皱眉道:“不用,去把韩猛等都统的人马调来,本将军亲自去拜会拜会这三位总兵,这三个总兵避而不见就说明不把我放在眼中,他们现在只怕是在谋划着怎么瓜分我的功劳,怎么写奏章上

奏皇帝邀功,既如此,岂能不能去叨扰一番。”

说完他翻身下马,走到岸边的时候从腰间的布袋之中取出了一副古旧的图画。

张开一看,是张僧繇所画的龙马图。

忽的,一道白光冒出,却见似龙似马的嘶鸣声响起,一匹洁白的龙马突然从图画之中一跃而出,落到了岸边。

“载我过河,去那船上。”李修远弃了凡马,坐了龙马吩咐一声。

龙马嘶鸣,一跃而出,落在了河面上,然后往画船奔去。

然而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龙马踩在河面上竟没有沉下去,就像是踩在了岸上一样结实,平稳。

李修远身着黑色的鳞甲,骑着雪白的龙驹渡河而去。

“神,这是神马啊。”麾下的甲士见此一幕,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起来。

他们虽然知道将军有一匹神驹,却没想到过竟是从画之跑出来的。

不只是他们,画船上驻守的那些亲兵门,此刻见到河上有一个人骑马往这里走来也是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有人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是见到李修远骑马越来越近,他们才发现这不是假的,而是真的。

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异的亲兵们此刻都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还有个别的亲兵跪在地上,叩拜神仙,只以为这是河神显灵了。

“快,快去禀告总兵大人。”有人哆哆嗦嗦道。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很快,一个亲兵慌慌张张的闯进了画船中。

“大呼小叫,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钱总兵怒道。

亲兵当即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大人,那,那李修远往这里来了。’

“来了便来了,看你吓成这般样子莫不是他带了不少的人马来?”钱总兵皱眉道。

“就,就他一个人。”亲兵道。

钱总兵重重一哼:“区区一个人就把你吓成这样,那个李修远莫不是张了三头六臂不成?”

旁边的扬州孙总兵笑道:“这也说不定,这个李修远麾下都是一群怪人,之前不是有一个叫吴象的么?一身的神力,听人说府前的石狮子此人就像是丢石子一般轻松,硬是靠着一个人守住了一处城门,若非

如此叛军就已经攻入金陵城了,这样的猛士不是被本官威胁,说服了还真抓不到他。”

钱总兵点了点头道:“世上总是不缺奇人异士,那个李修远现在在哪?”

“回大人,就,就在窗外。”亲兵有些惊恐的指着窗外的江面道。

嗯?

几位总兵大人纷纷移目看去,当即眸子一缩。

却是见到一位器宇轩昂,英俊不凡的年轻男子披着有些狰狞的黑色铠甲,骑着一匹有龙相的神驹,竟踏水而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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