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格雷蒂大小姐想要van游戏

睁开眼,是一处陌生的房间。

雷野意识恢复的很快,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格雷蒂的卧室。

因为太显眼了,墙与天花板贴着大面积的只有小孩子才会喜欢的那种芭比粉色墙纸,因为是临时改造的,所以只是贴了墙纸,墙壁上挂着一个木制置物架,上面摆放着雷野送给她的那根鱼竿。

他此刻正陷在一张大床上的被窝里,和他躺在一起的是一只长的丑丑的娃娃,被子也是粉色的,散发出一种少女香气,这股子味道不像是格雷蒂本人那样会给人一种高级感,而像是被某种平价洗衣液洗过后散发出的气息。

也有一点点格雷蒂本人的味道,只是很淡。

萦绕在鼻尖的好气息让人心情放松,随后雷野的心情马上又紧绷起来,某种强烈的既视感让他不由得回忆起被瑟珂珀丝捆在地下室玩弄的光景,他紧急掀开被窝翻看,松了口气,他并没有被捆绑,虽说被脱了衣服但至少没有被脱光,还穿着那身黑基魔流铠,像是一套潜水服。

“我第一次学习魔道具制作的时候,是用这座城市里的图书馆里的一本《工程师入门》,那本书的开篇很有意思,第一页只有一句话,你猜猜看是什么?”

格雷蒂抱着一个大纸箱走进来,看也不看雷野一眼。

她嘿咻一声把纸箱放下,拍拍手,然后甩掉鞋子爬上来,隔着被子压在雷野身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雷野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失去意识前他最后意识到格雷蒂其实并没有真正相信回档技能的存在,直到刚才他说了那些。

然后她就动手了,可雷野不知道她动手干嘛,都是生意人,有话好好谈嘛。

还把他外衣都扒了扔到床上来,格雷蒂这个人,很黄很暴力啊。

雷野吸了口气,试着坐起来。

“你是个聪明人,听我讲过就应该知道的,你做这些都没有意义,这是一个bug技能,就算你杀了我也只是帮我重开而已,我只是想和你坦诚地聊合作。”

“不不不,”格雷蒂把他压下去,晃了晃青葱般的纤纤手指,“你总说我是个聪明人,但显然你还是把我当作笨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口口声声的坦诚,只不过是因为你觉得现在的我是个马上会‘死’的人吗,你当然表现得很轻松随意咯,因为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你而言不重要,你可以用这段循环的时间和各种各样的人相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这段时间却唯独与你相遇,是独属于我们的呢。”

“真傲慢啊,雷野,你把我当作什么呢?又把这段好意萌生的时光当作什么呢?也许你也把我当作了那些纸片上的小人儿吧,但是抱歉,我是活生生的,可不会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格雷蒂深深地吸了口气,“回答我的问题,那句话是什么?”

此时的格雷蒂含着怒意,所以雷野不好将她激怒,他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不知道。”

格雷蒂得意地笑笑,“那句话很简单——‘魔道具的制作者务必为自己的作品留一后手’——这就是我们两个的区别,我太弱小了,所以把这句话谨记于心,而你虽然自己醒悟了这一要义,却没有贯彻它。”

雷野皱眉,他没有听懂这番话的意思。

也对格雷蒂突然的性情大变手足无措。

咦?之前格雷蒂也说过什么性情大变来着?

他晃晃脑袋,提出自己的核心问题。

“所以你愿意吗?我帮你刷金卡,你帮我救人。”

“如果你说的是不久前看到你突然闯进魔科堡的那个我的话,我想是会的,这个条件太诱人了,我无法拒绝。”

格雷蒂想了想,给出肯定的回答,可随后她把身体也压下来,话锋一转,“但现在的我,不会。”

脸贴得很近,几乎呼吸可闻,雷野从她那琥珀宝石般的瞳孔里品读到了她的情绪,像是在说。

‘哼,想逃?’

但是既然已经有了答案,那就可以走了,尽管这个存档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完,但是关键角色格雷蒂的状态已经出现了不可控制的改变,就算真的想继续,也最好通过回档和时间蜷曲补药来重置格雷蒂的状态。

雷野现在身上没有储物袋,他犹豫了一下,抬起拳头瞄准自己的太阳穴,以他现在的手劲轰死自己问题不大,只不过这种死法可能会有点疼就是了。

他的手又缓缓放下了。

然后收回到被子里,在格雷蒂温柔的视线里,他像是幼儿园里最听话的那个小孩子,给自己掖好了被子。

嫩妈呀

雷野满心惊恐,他做这一系列的动作根本就不受控制,和那时候被瑟珂珀丝魅惑时的状态差不多。

难道格雷蒂也有一个类似的技能?

不对。

莫大的惊恐在雷野心中爆发,现在他知道格雷蒂从进入到卧室开始一直在重复着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黑基魔流铠!他身上的这身流体铠甲可是格雷蒂的极致之作,怎么可能没有留下她自己的后手?

格雷蒂突然咧开嘴笑笑,面色迅速升起绯红。

她在因为审视自己的痛苦而兴奋。

变态啊

“想来你也理解了自己的处境,我就不多解释了,不过可以再详细为你介绍一下这身铠甲的特殊功能,首先,它有多么结实你是知道的,想要从里面突破,几乎不可能,如果你试图借助外力弄坏它,我这边也会马上知道,不要轻易尝试,我可是有惩罚的哦。”

“惩罚?!不是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呢会干些什么呢?”格雷蒂笑得更开心,面容也变得红润了,“你可以心怀恐惧,但同样也可以心怀期待就是了。”

“啊呀我这边倒是只有期待,首先给你看看最简单的用法吧。”她啪地打了声响指。

身上的黑色流体铠甲开始蠕动!雷野觉得自己像是马奎尔版的蜘蛛侠初遭毒液上身,黑色的东西爬到脸上来,封成一张面甲。

黑基魔流铠本身就有这样的功能,可以随时幻化出一张面甲,还可以捏造型,炫酷得很。

但是此时的面甲不一样,它不透气!

手被控制着,老老实实地贴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雷野连本能地去撕扯脸上的那东西都做不到,只能听着自己的心脏鼓动得越来越剧烈,渐渐出现的幻听般的耳鸣,还有格雷蒂稍显亢奋的笑。

就在他临近窒息之时,嘴巴那里突然开了个小口,雷野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冰下游动了很久的雅罗鱼,突然发现遇到了一处孔洞,于是拼了命地冲过去大口大口呼吸摄取氧气。

心跳剧烈跳动的同时,全身都在升温,思考能力却大幅下降了,雷野应该想想的,突然出现的冰洞旁,必定蹲守着一位捕鱼人啊。

雷野闭紧嘴巴,试图把自己憋死。

多年以后,雷野仍然时常回忆起自己当初试图通过停止呼吸来憋死自己的愚蠢和屈辱,而格雷蒂甚至不允许他做这样的尝试,下一秒流体面罩解除,格雷蒂凑上来用嘴巴往他嘴里吹气。

如果格雷蒂伸舌头他还能狠狠咬一下,但是眼下他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这个,就是,惩罚,”格雷蒂满足地重新坐直身体,极其兴奋地喘着粗气,嘴里还碎碎念,“怀有这么强大的技能的,哈,这么强大的人,却只能,被我,哈好高兴.”

“你可能会不爽,但会让我爽的事情,就是惩罚,还有一些会让我们都爽的事情,就是奖励了,没办法,我也想过和你普普通通地谈一场恋爱,可是你拒绝了,甚至试图将我激怒,所以我选择更激进的手段。”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得胜般的微笑,“现在你只有唯一的一种选择,那就是服从。”

寄。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这身黑基魔流铠贯彻了它的存在意义,保护雷野,让他死不掉。

他确实小瞧了格雷蒂的聪明,一招就制住了他的命门。

“你不会想要一直把我控制在这张床上吧。”雷野越想越惊恐。

“那倒不至于,感情还是要培养的,对你太过严苛会影响我们的感情的啊,再说我总不能让你拉在我床上。”

格雷蒂挥挥手,雷野身体一松,他重新得到了自由。

他缓缓爬起来,离开那个温暖的被窝。

站在床边,审视自己现在的模样。

这他妈流体铠甲不捏造型的话,纯纯是女搜查官最爱穿的那种胶衣啊。

再仔细想想两个人现在的情况,性别一换.

“我现在就要去厕所。”

绝对不行,雷野决定屎遁。

他就不信了,这玩意还能自动检测他要干什么不成?现在他急需一个脱离格雷蒂视野的地方,展开紫砂回档计划。

他可以选择不回档,但是不能回不了档。

“可以。”格雷蒂丢了个储物袋过去。

雷野接住储物袋,愣住。

“不是,我,这。”

“我现在还不是很相信你,你可以自由活动,但不能离开我的房间,你不是很擅长空间魔法么,应该可以做到不弄脏我的卧室对吧。”说着格雷蒂啪地又打了个响指。

雷野后面一凉。

伸手一摸,摸到了自己的屁股蛋,黑基魔流铠的后面开了个洞。

捏嘛,这身衣服还能随时变成情趣服装是吧。

雷野发现了格雷蒂直勾勾的视线,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钩子。

等会。

“你为什么还要盯着看,转过去啊?!”

格雷蒂一语不发,不为所动。

妈个鸡,还有视奸排泄play是吧。

雷野受不了了,瞅准机会,突然暴起就是一个冲刺,撞碎了窗户,向楼下跌去。

倒是成功飞出去了,但是飞出去的雷野很快就又后悔了,大赌场最高也只不过五层而已,也就是格雷蒂的这一层,但是这样的高度对于雷野这位魔鬼爷的身体素质而言是摔不死他的,只能摔他个七荤八素,更受折磨。

不过马上雷野就感受到物理意义上的折磨更折磨的折磨。

黑翼展开!

黑基魔流铠向雷野的背部流动,化作一对黑色的羽翼,他浮在了天空,但是因为铠甲本体化作羽翼,就无法覆盖他的身体了,所以现在是一个裸男挂在天上的状态。

“哼啊啊啊啊啊啊!”雷野发出尖叫。

“真贴心,那就在外面上厕所吧。”

格雷蒂说,翻了翻手,同时黑色的羽翼带动着雷野飞起来,让他在半空盘旋。

上官婉儿是吧,边飞边丢黑黑的东西。

这个时候的手脚是自由的,雷野将手高举,雷电从天而降。

雷落。

这个技能不确定对自己生效否,雷野局部的雷电抗性非常高,他是奔着自己脑袋来的,但是羽翼直接并拢兜住了他的头顶,失去了羽翼动力的他垂直落地,砸向路人,路人感受到劲风抬起头来,随后羽翼带动着雷野像是坠楼的钢铁侠紧急拉升那样再度起飞,路人只看到一根摇晃的残影。

羽翼带着雷野飞起来,把他‘扔’回了房间,同时再次将他包裹起来。

无语。

雷野扭头看了眼格雷蒂,格雷蒂的小脸上有着愤怒的表情。

可雷野看得出那只是做出来的表情,并非真正的愤怒,格雷蒂像是猜到了他一定会这样做一样,所以放任他去做,再击溃他,这是拿捏他的手段。

确实有效,雷野很绝望。

他被这件衣服控制着,像是被摆弄的人偶一样,自动走到床边重新回到那个温暖的被窝。

然后,格雷蒂缓缓地坐在他的身上。

当着他的面,以不怀好意的神情,缓缓地一寸一寸褪去那双黑色丝袜。

雷野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本章完)

第176章 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

半空中实在是没办法调整姿势了。

他只能放弃攻击,扭动了一下身体,但还是屁股朝天地扑倒了格雷蒂坐在她的大腿上。

甚至只差一点就因为惯性的滚动而怼中了。

“啊哈哈这么急躁吗?”

格雷蒂媚眼如丝,用手指撑着轻轻歪在一边的脸颊审视雷野,神情调笑。

“你在搞什么?!我要的是一场严肃的挑战,如果你还继续用铠甲做小动作,那这场战斗有什么意义?!”

“你是在害羞什么呢,又不是没见过,”格雷蒂用那根手指轻轻触摸他的脸颊,“而且这并不影响我们严肃的战斗,让它透透气而已,我不会攻击那个部位的。”

泰坦那巨大的手掌突然把雷野抓住了,再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扯飞出去,雷野像是个被扔飞的沙包撞在墙壁上,巨大的力量压得他好像听到自己的骨头吱嘎作响。

疼.

疼痛让雷野的重心回到战斗上,没错,只是少了一块料子,不影响战斗。

更偏重于力量型,根据这一扔,雷野马上给出对泰坦的判断。

只可惜身上没有储物袋,他没办法制造自己擅用的魔导科技大爆炸,也没有食物或者药剂来回复状态,只能像这样试探一下战斗力,估摸着至少能和较弱的一位博启四骑士缠斗,有收编的价值。

但还是那个问题,他该怎么制服泰坦背上的格雷蒂,或者找个机会死一死呢?

雷野的目光瞥向先前观察到的那根断裂的钢柱,断裂的部分有一个部分相对锐利,勉强能够算作钢刺,如果能够一头撞上去的话,说不定有机会寄掉。

巧妙地把战场转移到那边去吧。

雷野敏捷地高速移动起来,围绕着泰坦疾跑,同时用手上不算锐利的太刀不停找机会进行切割试图制造伤口,但不知是因为刀太钝还是因为泰坦的外皮太过粗厚,雷野不管怎么切都没能见血。

这时候雷野才念起圣剑的好,没了那件武器的和它的强化,雷野就只是个普通的魔鬼爷。

以这样的力量,想救布娅笛根本不够格。

一时间雷野甚至感受到了某种焦躁,像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恨意,他闪现般拐到一边,全力用大太刀刺向泰坦身后的眼。

命中!

但.没有造成伤害,收缩!本就不结实的太刀应声断裂。

雷野咬咬牙,快速移动到不远处的武器架子旁,取出第二把太刀来,瞄准泰坦身上各种可能是弱点的部位进行连续的攻击。

一招一式,泰坦能防的全部防出去了,防不住的,就硬扛。

它硬是顶着雷野的攻击反过来殴打雷野,面对泰坦挥动着的那巨型的拳头,雷野一点都不敢碰瓷。

偶然抬头,看到格雷蒂正有些欢喜地瞧着自己的战斗,不过对上视线之后她又马上调整好姿势,像是位御驾亲征的女王蹂躏自己反叛的臣子。

雷野继续攻击泰坦像是弱点的那些薄弱处,最后终于放弃了,若是连破防都做不到,那和泰坦的继续战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除非他能拿回储物袋和圣剑,吃到食物加成和圣剑加成还有机会,要么就是想个什么法子直取站在泰坦背上的格雷蒂。

但想要突破泰坦的防御还要击穿格雷蒂身上的黑基魔流铠未免有些不现实,雷野很快就放弃了这些想法,一边左冲右突,随手斩切飞向他的蝴蝶,一边向钢柱那边移动。

瞅准时机,爆发性加速!他装作压低身体,突然把身体重心歪到一边,脑袋狠狠地撞向那根钢刺。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被控制住了。

骂了比这个铠甲是真恶心啊!雷野在心里怒骂。

腿部的铠甲延伸出去一部分,紧紧地抓取在地面,雷野骤然摔了个狗啃泥。

他抬起头来,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钢刺,知道自己的这一次尝试也失败了。

“真是让人伤心呐,我亲爱的小狗狗,我选择的场地,怎么可能不会提前好好探查过呢,其实这地方有很多危险的因素,都已经被我提前清除过了,唯独留下了那块柱子,那其实是个测试哦,如我所料,你没有通过我的测试。”

格雷蒂拍拍手,“很遗憾,你输了,接下来是惩戒时间,你说的,我想怎样就怎样对吧。”

她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就像是早已经预测到了这一切。

抬了抬胳膊,她向雷野遥遥伸手。

手臂处的黑基魔流铠延伸出去,爬向雷野,与雷野小腿部的黑基魔流铠粘合,形成一条脐带般的锁链。

她牵着这根锁链,以得胜之姿原路回返。

“不——!”

被拖走的雷野惨叫。

越是挣扎,雷野就越是发觉格雷蒂给她设下的结有多么无解。

一方面是这身铠甲的牛逼,一方面也是格雷蒂本身的牛逼,心思细腻,还懂得细水长流。

更糟糕的是,这一次的紫砂失败一定会让格雷蒂更加谨慎,他的逃离计划愈发地遥遥无期。

因为铠甲的一部分流向了腿部,胸口又有了一小块空缺,雷野拼命挣扎,大力撕扯。

“惹啊啊啊啊啊!”

这何尝不是一种扯黑丝。

奈何这样的尝试他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注定无功而返,格雷蒂回头赢笑着看了他一样,拉扯他向两个人的卧室返还。

又是十五天过去了。

每天的流程还是没变,白天格雷蒂在外面搞钱,晚上就过来临幸雷野,常规环节、特殊环节还有雷野需要打申请的挑战环节。

如果雷野不选择挑战环节,那么格雷蒂可能会温柔一点。

如果雷野选择挑战环节,还是在找死,那么格雷蒂会变得超级s!晚上的惩戒环节加麻加辣!

长达一个月的折磨让雷野身心俱疲。

现在这情况,已经不能说是爱人之间的趣味小游戏那种级别了。

格雷蒂真乃雌性中的雌性,女人中的帝王。

有种像是假装玩游戏实际上就是想把雷野吊起来搞的感觉,搞得雷野身体日渐虚弱,就连精神也逐渐不稳定,如果有瑟珂玻丝的魔眼看过来,或许能看到他的san值下降得厉害。

而雷野又没有能补充san值的手段。

好吃的也没有,魔道具也没有,身体虽然疲惫但倒还算是爽的,可作为紫色心情的屈辱谁有能懂呢。

悲从中来,无以言表。

唯有自挂天花板,麻痹心灵。

雷野作为犟种,再怎么痛苦,也会坚挺地忍耐下去,目前这种程度还没到能让雷野求饶的地步。

只要一切还有希望。

可最近卧室里出现的变化让人不安,粉嫩的颜色开始向红色转变,床上、窗上、门上都挂了红色的艳花,都是格雷蒂搞回来的,很难相信那些会是格雷蒂的审美,又俗又丑。

然后是床后的墙壁上,挂了一张大幅画像,画面里的雷野和格雷蒂都是一身黑基魔流铠,格雷蒂得意洋洋地赤脚踩在雷野裆间,这画面显然是某次挑战环节中留下来的。

这算什么,对他的羞辱吗?

不,比羞辱还可怕。

“这是结婚照,”面对雷野的询问,格雷蒂如是说,“我决定了,挑个好日子,咱俩就结婚。”

我的妈呀你到底要寄吧干啥?!

“使不得,使不得啊,”雷野这次是真慌了,“平日咱俩小打小闹的也就算了,那叫什么来着,互相帮助各取所需,你、你看,我最近不也在一点点适应了吗,但婚姻可不是儿戏,你这么搞我们两个是不会幸福的,三思啊格雷蒂,三思啊!”

想了想,格雷蒂点点头,表示认同。

“是啊,你是这么倔强的一个人,一个月过去,丝毫不见服软,就因为你这般态度,我有时候会忘记自己的初衷是让你我快乐,而执着于让你顺从,甚至连钢丝球都用上了,我向你道歉,我会做出一些调整,让自己的手段不至于太过激。”

这番话说得好啊!

对方愿意讲道理让雷野捂着自己的心口松了口气。

最近的格雷蒂愈发变态,这也是他几乎遭受不住的理由,如果格雷蒂愿意温柔些就再好不过了。

这最长的一次存档,长达一整个月的监禁调焦雷野本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格雷蒂接下来的手段变得柔和,还有什么他遭受不住?

格雷蒂,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

“结婚之后,就不算强碱,我想通了,必须草你你才会服气,我要把你草到服气为止。”格雷蒂看向雷野,温柔地轻声说。

“什么.”雷野愣了一下。

不是没听到,只是懵了。

你要寄吧干啥?

雷野畏惧了,他观察着格雷蒂的眼神,发现她是认真的。

“我已经受够繁文缛节了,如此这般拖下去,迟早会让你找到方法逃离,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假如是瑟珂玻丝,她大概是留不住你的,她太优柔寡断又渴望太纯粹的东西,就算有那样的技能,最后也什么都得不到,布娅笛倒是能够留住你,可是这个能留住你的人死了,至于葛菈缇妮那个小东西,我想了想你们两个之间的相处,她本来就好哄骗,对你而言更是不需要什么成本就能让她出手帮忙,她就更没有什么筹码能让你留下,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我这个敢拼的土妞。”

格雷蒂穿好衣服,从腰间取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桌上,“而我,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三百多个存档了,雷野,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休息到死亡为止。”

“不是,等会,别搞,再商量一下.”

雷野是真的慌了,甚至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谈判下去,因为眼下这情况,如果格雷蒂铁了心要搞他,那他根本就逃无可逃。

可格雷蒂只是回答关于‘结婚照’的问题,不是商量,甚至不是通知,说完这些她就出去上班了。

雷野看了看史无前例的艾斯爱慕领域结婚照,心惊胆战,旁边钟表的滴答声像是自己的死亡倒计时。

小雷野获将重获新生,大雷野哀如心思。

再看看总是挂着他的那个天花板,若是和格雷蒂真成了小两口,婚前都这么玩了,婚后的生活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估计是一点描写都不可能放的出来。

越想越是害怕,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去拿格雷蒂放在桌上的储物袋。

正是自己的储物袋。

雷野如获至宝,虽然他自己也有一个格雷蒂给她的储物袋,但是除了上厕所用之外取任何物品进去都会马上触发黑基魔流铠的捆绑机制,但如果是自己的储物袋,里面应该会有足够的道具给自己提供紫砂的更多思路。

结果翻看了一下,雷野更加绝望。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布娅笛的尸体而已。

这算什么,嘲笑吗。

格雷蒂还说出了雷野的回档次数,说明她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也在用某种方式视奸自己吧。

好可怕一女的,雷野现在相信焦土多病娇这一理论了,格雷蒂甚至还不能完全算是病娇,更像是个抖S疯批。

好恐惧。

雷野真的很憔悴,对方的强碱预告信把他的斗志一下子打压下去了,他把布娅笛的尸体取出来,抱在自己身边。

抱头长叹。

“牢布啊,牢布啊这该怎么办呐,你这个手下实在是,太过分了啊.”

牢布已经是不能说话的睡美人了。

不会说话的布娅笛就只有美丽,她丰满的身体落在雷野的怀里,雷野紧紧地抱着她,心中满是哀思。

要是布娅笛还在的话,还在的话

不对,这铠甲本身就是给布娅笛准备的来着,就算是本人来了,她穿着这身铠甲也只有被捆住的份,甚至还要看着格雷蒂和他洞房。

格雷蒂好毒的心呐!

“噫哈.”

突然雷野听到了谁的笑声,他急忙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的位置。

格雷蒂正挂着一张诡异的笑脸看着这边,好像在说‘又被我逮住了吧’。

黑基魔流铠启动,黑基魔流杯。

“惹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流体扭动如狂蛆,雷野无法招架,只能紧紧抱住布娅笛,像是未亡人抱着丈夫的遗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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